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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虎子给自己做的可以折叠的马扎后,张轲高兴极了,说到:“竟然是胡床,我只听人说过这种可以折叠的椅子,却从没有见过,据说三国时曹操在行军打仗的时候最喜欢坐着胡床了,好像这还是从西域传来的!”
听舅父这么说,秋儿才知道,原来这马扎在这古代还有这样一个名字。
拿着马扎,张轲爱不释手,看着虎子高兴得说道:“虎子,为父很高兴,看来你在林先生处听课,学问可涨了不少啊!”
听到爹爹夸自己,虎子高兴极了,但随即又偷眼瞧着秋儿,想知道她到底送给爹爹什么礼物。
看到虎子的眼神,秋儿一乐,说到:“爹爹,秋儿也有礼物送给你!”说着,将自己的礼物抱了出来,竟是一个盒子,张轲打开一看,不由得愣了,原来是一个个均匀大小的小圆木块,他们的上面还用朱红色和黑色写了字,这些字有将、帅、车、象等等,一共是三十二个木块,另外还有一张画满方格的图纸。
张轲从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便问道:“秋儿!这是什么东西?”
秋儿一笑,对张轲说到:“祝舅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秋儿送舅父的礼物,他的名字叫象棋!”
张轲看着这象棋,瞪圆了眼睛。
……
“秋儿回来了,来来来,同爹爹杀几盘!”
“秋儿!别帮你娘干活了,你还干不了呢,让虎子去吧,你看爹爹都摆好棋盘了,咱们较量一下!”
“秋儿!吃晚饭咱们接着下,我就不信为父的赢不了你!”
“秋儿快点快点,别浪费时间,咱们的棋还没有下完呢!”
这段时间可算是把秋儿忙死了,她白天要上课,忍受林道德荼毒,晚上回家还要陪着老爹下棋,忍受着有觉不得睡的摧残。因为在得知象棋的下法以后,熟读兵法的张轲啧啧称奇,这象棋构思精巧,规则又简单易懂,但行兵布阵中又充满着深意,他当然不相信这么精巧的象棋下法是秋儿这个不到六岁的小毛头想出来的,如果是的话也太惊世骇俗了一些,秋儿早想好了说辞,就说是自己在学堂的大书房看书的时候偶尔知道上古有这么一种棋,不过已经失传很久了,便按照书中所说的样子做了出来,至于规则,则是半想半蒙制定的,据说上古的下法比这还高深很多。
张轲当然只有信的份,虽然有疑惑,但他很快就沉迷在了象棋之中不能自拔,差点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也正因为如此,没有一个月,张轲的棋艺突飞猛进,有时候连秋儿也不是对手了,在现代,她虽然也在舅舅指导下拿过几个市里的名次,可她向来不喜欢这些,便不再上进,转而将精力投入到八卦榜去了,气得舅舅大骂她不务正业。虽然张轲赢得时候有秋儿为了让他高兴故意放水的因素在里面,可是在这胜利的鼓舞下,他的劲头更大了,只要秋儿一回家,张轲保证会拉着她下棋,看着舅父一脸的兴奋,秋儿也不忍心拒绝。
不过,最后终于让她想出了一个法子,来摆脱这种状况。
一连三天秋儿一局都没有胜过,然后第四天,她便苦着脸对张轲说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张轲狂喜了一阵之后,却大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心情也瞬间变得落寞,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情绪低落后,竟让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于是有一天他从地里回来后,便去找了隔壁的王老哥,要把下象棋的方法教给他,第二天他又去找了李大爷,……。
就这样,在张轲棋瘾的引导下,整个村里都风靡起了象棋,大家一回家只要天还亮着,一群大爷大哥们便聚集到张轲家的门口支几个小桌,放几个小凳,下起了象棋。于是秋儿灵机一动,便劝舅母将自家前面临院的几间房子收拾出来,在自家的院子里开了个茶寮,观棋、下棋的人们出少许银钱便可以喝到茶水,吃到茶点,遇到刮风下雨,又不会被淋。可一时间家里又多了一个进项,手头松快许多,这让舅母欣慰不已!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第一卷 乡间的米虫生活 第九章 秋儿pk睍地伐
没多久,象棋这项娱乐活动便风靡了整个益州,而书院的学生们却是这流行风最前卫的支持者,午饭之后,或下学以后都可以看到一群群的学生围在一起,下着象棋,这些让秋儿想到当初自己上学时流行在学生中的五子棋,看来找个机会自己也要将这种五子棋发扬光大一下了!
秋儿很低调,她从来不凑到学生中去玩,而这象棋在他们丁组玩的人很少,这个组都是孩子,玩心大,还不到安安静静坐下来下一盘棋的岁数,只有他们组稍大的几个学生才会沉迷这种游戏,伐少爷就是一个。
自从上次秋儿惩治了他一下,又让虎子把他送回家以后,伐少爷看秋儿的眼神就变得怪怪的,看到她虽然仍旧是不理不睬,但是没有再找过秋儿的茬,而且现在他迷起了象棋,连他弟弟都顾不得理了,所以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让摩弟弟“叛变”到自己的阵营里来,对秋儿越发亲近了起来,时不时地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干这干那,让秋儿觉得又多了一个小弟。秋儿有时候实在是不明白,这摩弟弟既然同伐少爷是亲兄弟,却与自己这么亲近,难道不怕回家以后被收拾吗?反过来说,看到自己上次把他的兄长整得那么惨,为什么不但不恨自己,反而更同自己交好起来,难道说是想做卧底,找机会为他的兄长报仇吗?有时候秋儿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如果拿二十几岁年龄的心思去揣摩小孩子,只怕是什么也猜不出来吧!
伐少爷看来对象棋真的很着迷,在本组找不到对手,便向高年龄组挑战,竟然也让他赢了几次,高兴之余对象棋也更加的痴迷了。
有一天课间,摩弟弟突然间从前面转过头来问秋儿道:“秋儿,我听虎子哥说,你的象棋下的很棒是不是啊!”
知道定是虎子是看不惯伐少爷这几日的嚣张,透露给摩弟弟的,当下也不否认,只是淡淡地说到:“一般般吧!”
“听说你爹爹都赢不了你?”
“怎么会,那是爹爹让着我,逗我开心呢!”
“是吗?能下得过大人,你的棋艺一定是咱们书院最好的!”
秋儿觉得有些别扭,总觉得着摩弟弟似乎在挑拨着什么。因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故意将声音放得很大,于是乎当时在课堂里的很多学生都向她这边看过来,于是便答道:“怎么会,书院卧虎藏龙,下得好的人一定大有人在,我也只不过是下得过我爹爹而已,一定还有很多人能赢过我爹爹呢!”
秋儿说这句话本是想将摩弟弟说的这句话的影响降到最低,她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况且前一阵子林道德这个老家伙将自己冠以神童之名推销给元大人,不知怎得已经在书院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学生看自己的眼光都充满了戒备,这可不是好事,倘若人人都给她“以文会友”较量一番的话,先不说自己能不能应付,单是烦都要烦死了!所以,她现在时时刻刻都注意保持低调,不为别的,“枪打出头鸟”嘛!
哪知道她这句自谦的话,却引起了前面的一声嗤笑,只听一个声音说道:“一个农夫能懂什么,能认得象棋上的字就不错了,他知道什么是排兵布阵!”
正是睍地伐。
秋儿心中腾得燃起了一团怒火,她虽然喜欢看帅哥,可是也是有一定原则的,如果这个帅哥侮辱自己的亲人,哪怕是天皇老子她都不会饶得了他,可这个家伙竟然如此侮辱自己的舅父,倘若不是舅父为了自己,还好好的在大梁做他的少爷,又怎么会流落在到大周作农夫,辛苦劳累不说,还时时刻刻让人看不起,舅父为她做的牺牲太大了,做为她断不能容许别人如此轻看他,于是便冷笑道:“农夫怎么了,某人的棋艺恐怕还不如农夫呢!”
某人怒极,回过头对着秋儿喊道:“你说什么,你说我不如农夫?”
“我说你了吗?你着急接什么腔!”秋儿才不听他这一套,反唇相讥道。
“你……”伐少爷憋得满脸通红,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然后怒极反笑,撇了撇嘴说道:
“是吗?我倒想领教领教农夫教出来的小子棋艺如何!”言下之意,要与秋儿好好的较量一番。
秋儿心中一阵冷笑,我还没找你,你倒先找到我的头上来了,如果不好好教训教训你,恐怕你不知道我秋儿的厉害。但嘴中却说道:“爹爹让我不要沉迷于象棋,说这样对我的学业不好!”
睍地伐听了更怒,大声说道:“你不要事事把你爹爹推到前面,你不同我较量,是不是怕了,没关系,你要是输了,我不会让你学狗爬的!你只要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就可以了!”
这句话实在是欺人太甚,旁边已经有好事的学生怪叫着起哄了,秋儿知道火候已经到了,便装作十分气愤地说到:“你不要嚣张,我要是赢了,决不会摆出你那种无耻的条件,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你要给我爹爹一辈子当徒弟,给我做师弟!”
睍地伐一愣,没想到秋儿会想出这么古怪的赌约,不过想到秋儿当众求饶的样子,这种古怪的感觉很快便抛诸脑后,于是二人约定中午午餐后好好的下一场棋,三局两胜,睍地伐赢了,秋儿要向他磕一百个响头,如果秋儿赢了,睍地伐要一辈子给秋儿的爹爹做徒弟,给秋儿做师弟。二人击掌为誓,以全学堂的学生做见证。
虽然睍地伐比较聪明,可是再聪明也只不过接触了象棋两个月而已,对于秋儿这个老手来说还是显得太嫩了,第一盘秋儿稍微让了让他,只让他输了两步棋,可是第二盘就没那么简单了,三下五除二结束了战斗,杀得他铩羽而归,此时的睍地伐脸色要多难看又多难看!可是还要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虽然面色苍白,可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
“怎么样啊!伐少爷,我是不是该谢谢你高抬贵手呢?没想到你这么想‘一辈子’做我老爹的徒弟啊!”秋儿特别强调了“一辈子”这三个字。
“你不要冷嘲热讽的,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放心,我会……嗯,一辈子……,做你爹的徒弟的!”嘴上虽说得豪迈,心里却不以为然,不就是叫一声师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想叫,看他这个农夫当不当得起。
“呵呵!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似乎看穿了他心里想什么,秋儿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不会让你做一辈子的,我爹爹是很仁慈的,我可以向他求情,只要你什么时候下棋下过了我,你都可以反出师门的哦!”
“什么!你会这么好心!”
“当然,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我就知道!什么条件,你说吧!”
“因为你是师弟,所以在你反出师门之前,一定要对师傅、师兄的话言听计从,命令严格执行,否则你可要一辈子做我爹爹的徒弟了!”
这摆明是给伐少爷两条路去选嘛!要么当一辈子徒弟,要么让我秋少爷虐几个月,出出气!
权衡利弊,睍地伐终于咬着牙点点头,心里却更恨秋儿了。
于是,这天下学以后,秋儿就给老爹带回来一个便宜徒弟。
虽然张轲也曾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是冷不丁秋儿给他带回来一个徒弟,他也是诧异不小,更何况这个徒弟衣着华贵,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秋儿!这位是……”
“他是我在书院的同学,对象棋甚是着迷,听闻爹爹棋艺高超,特别前来拜师学艺的!”
秋儿忍住笑,故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自动忽略伐少爷飘过来的那一个大大的白眼。
当然,为了面子起见,伐少爷还是符合了秋儿的说法,毕竟,自动求学比强迫拜师听起来要好多了啊!虽然这件事情已经闹得整个学院都知道了,可是能少一人知道就少一人知道吧!
看到伐少爷别别扭扭的拜见师傅,秋儿爽到了极点。
“哼哼!让你到处找我茬,让你看不起我舅父,别以为你是什么王孙公子我就动不得你,我偏要得罪了你还让你有苦说不出,以后你要是敢报复我们,我就告你个欺师灭祖,告到你老爹那,告到皇帝那!嘿嘿,再给你造些八卦绯闻,我看你怎么躲!呵呵呵!”
伐少爷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秋儿算计了几百几千遍,他现在想着的是怎样快点打败秋儿,怎样快点脱离秋儿的魔爪!可是他不知道,他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第一卷 乡间的米虫生活 第十章 我做了先生
“小伐啊,三号桌还没有收拾呢!快去快去!”
“小伐啊!你师傅刚从地里回来,腰酸背痛的,快去给他捶捶背!”
“小伐啊!棋子脏了,该洗一洗了!”
“小伐啊!院子里的落叶太厚了,该清理了!”
“小伐啊!快帮你师娘去生火,否则你可赶不及回家吃饭了啊!”
……
秋儿对伐少爷的规定是:在学堂要做她的跟班,在家里要帮老爹捶背揉腰,休息时要帮老娘照看茶寮客串小二。至于学棋嘛!如果秋儿心情好,伐少爷一天又乖乖的听话的话,晚上吃完饭前的这段时间,秋儿就应老爹的要求代他授课。
说起授课,只不过是秋儿将前世记得的一些棋谱和口诀告诉伐少爷,其余的事情就让他自己去融会贯通了。这么做秋儿是有她的如意算盘的,这小子对象棋这么痴迷,倘若不给他点甜头,又怎么能让他甘心给自己家做牛做马。没想到张轲发觉秋儿棋谱的奥秘以后,强烈要求一视同仁,秋儿不得已,只能同时向张轲和伐少爷授课,初起,伐少爷还抱怨两声,对秋儿的指使也多是阳奉阴违,可是接触到秋儿那高深的口诀后,他似乎特别的亢奋,做事情也不拖泥带水了。
直到此时伐少爷的学棋大计才算正正经经的展开。
张轲终于知道了秋儿和睍地伐打赌的事情(当然是虎子那个大嘴巴),鉴于同伐少爷的“同窗之谊”,便向秋儿求起情来,于是约定睍地伐一月上中下三旬各来一次就好。不过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以来,睍地伐似乎跟张轲特别的投缘,于是隔个一两天总会来个一次,同张轲共同探讨棋艺,就此结成忘年交,只不过对秋儿还是不冷不热的,除了听她讲棋谱外,即便在学堂也很少同他讲话,秋儿对他这种别扭的性格嗤之以鼻。
“切,不就是赢了这家伙几次嘛!至于把我当怪物看吗?真是太不成熟了!”
在秋儿家,茶寮不忙的时候,最常见的情况就是伐少爷同张轲在房间里面下棋,而虎子则同秋儿院子外面疯玩,两个人的时候就玩抓石子,人多的时候就玩捉迷藏和丢沙包,玩到高兴的时候,秋儿每次都会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目的就是想气气房子里面故作深沉的伐少爷,看看能不能将他“勾引”出来。可惜,每次都失败了。不由心中暗暗奇怪,什么时候这伐少爷转性了,怎么不是那种有点火星就爆炸的性格了。
“地伐!你有心事!将军!”吃掉伐少爷的一只车后,两只黑色的炮死死的盯住红色的大将。
“师傅!哪有!”睍地伐微微一愣神,摇着头,笑着回答道。
“不用叫我师傅,你这徒弟是秋儿硬塞给我的,我可没有那个福气,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叫我张大叔就可以了!”
“师……张大叔,我有一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
“听张虎说,你们家是从大梁搬来的。”
“是的!”
“那张大叔之前在大梁一定很威风吧!”同张轲接触这么久,睍地伐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张轲肯定不如他表面似的仅是一介农夫。
“何出此言?”张轲微笑着看着睍地伐。
“我猜的!”
“呵呵!”张轲又是一笑,“贵又如何,贱又如何!”
“我只是奇怪张大叔为什么会流落至此做名农夫!”接下来,睍地伐想说,如果张轲愿意的话,可以向他的父亲引荐。
哪知此时张轲却将死了他的大将,顾左右而言它的说道:“做农夫又如何,就如此象棋一般,只要是棋子,不管是木石的、还是金玉的,都仅仅是棋子而已!”
睍地伐一愣,此时的他还感受不到其中的深意,接着张轲踱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孩子们,似同睍地伐说,又似是自言自语:
“我只是想让秋儿自由自在的活下去罢了!”
“秋儿……,活下去吗?”伐少爷的眉毛皱了起来。
“睍地伐公子!”张轲突然间说道。
“什么!”
“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有朝一日,如果我不在了的话,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秋儿!”
“什么?”看着院中的秋儿,睍地伐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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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年过去了,秋儿九岁了。
在下了几场雪后,春节终于一天天临近了,在这几年的时间中茶寮已改成了棋迷会馆,这当然是秋儿的主意,因为来茶寮下棋的人越来越多,她鼓动舅父成立了棋迷会馆,专门招待下棋的高手,并设立了会员制,只要每个参加会所的棋迷交纳会费都可以获得一本棋谱。这本棋谱是秋儿整理出来的初级棋谱,它可让张轲夫妇也小赚了一笔,而且也大大造了会馆的声势,让会馆的名声越来越大。
最后随着会员数的增多,张轲索性将几亩薄田和果林包给了别人,又将会馆修葺了一番,专心做起了馆主来。借着这个会馆,张家终于完成了从温饱到小康的飞跃。
睍地伐来的时候有时还会带上摩弟弟,他还是整天同张轲泡在一起,对秋儿爱搭不理的(当然他还是下不过秋儿),但摩弟弟却同秋儿和虎子疯到了一处。自从上次摩弟弟挑拨秋儿和伐少爷下棋以后,秋儿对阿摩不由得防备起来,虽然摸不透这杨摩小小年纪怎会有如此心机,可是敬而远之总是她可以做的吧。
腊月十五,学堂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