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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儿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我也觉得奇怪,不过自从上次溺水以后,我又突然间不怕了,说起来应该好好谢谢摩弟弟才是!”
“你是在怪我吗?”
本来秋儿编的这个借口是为了让伐少爷好过一些,哪知道伐少爷却听成了别的意思。
“怪阿摩上次那样对你!”说着,伐少爷叹了一口气。
“哪有!”秋儿摆摆手,很大度地说道,“小孩子嘛,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
“你真这样想吗?”
“对啊!要不然该怎样想?”
“我以为……”伐少爷欲言又止。
看伐少爷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心中愧疚,这一段时间才没有找自己吧。
想到这里心中突然开心了许多。
“你以为什么……”秋儿笑着说道,“说起来,上次你说有话跟我说,是什么话呢?难道就是这个吗?”
“不,不是!”
“那是什么呢?”
“我那天想问……,想问……”
“你们鲜卑人不是都很豪爽的吗?为什么现在吞吞吐吐的!”秋儿看到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很不爽的说。
“其实我们不是鲜卑人,我们也是汉人,只不过是有功于大周而被赐了鲜卑姓,我们家的汉姓其实是姓杨的!”
“哦!你就想给我说这些吗?”看他这副样子,秋儿心生疑惑,不知道是什么话,竟让伐少爷如此的难以开口。
看着秋儿那宛如春水的大眼睛疑惑不解的看着他,他意识到自己扯远了,急忙说到:“我不是想说这些,其实我是……”
最后,伐少爷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道:“我想问你,不……,我是想说,我和阿摩快回京城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又看了秋儿一眼,伐少爷不由得叹了口气。
虽然他们回京这件事情听起来让人很难过,可秋儿还是听出这并不是他想给自己说的话。可是既然人家不想说,自己也不能逼他不是,便强笑着说道:“要回京城了啊,那我们不是不能在一起下棋了!”随即将眼神从伐少爷的脸上移开,看向河面。
看出了秋儿的落寞,不知怎的,伐少爷竟感到一丝心痛,急忙安慰道:“秋儿,益州同京城并不是很远,骑马也就是十天的路程,你可以到京城找我玩啊?到时候我一定好好招待你,带你玩尽京城的大街小巷,你说好不好!”
知道伐少爷在安慰自己,秋儿急忙收起了不开心的神色,说道:“对哦!我还是可以去京城找你们的!”虽然如此说,可是秋儿心里清楚,在这个通信极端落后的时代,十天的路程可能就意味着一辈子不能相见。
此时的秋儿已经把伐少爷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想到好朋友可能再也见不到面,心中当然很难受,便考虑着是不是把自己是女孩子的真实情况告诉他们,因为朋友之间讲究的不就是坦诚以待吗?
“你到了京城便可以到随国公府找我,到了门口找人通报,就说是益州来的好友,来找勇少爷就可以了!”
“哦!我知道了!”秋儿的眼神黯淡了一下,突然却又像抓住什么似的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勇少爷!!你的大名叫勇?”
不知道秋儿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伐少爷只能点了点头。
“你还说你家的汉姓是杨?”秋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名字她当然熟悉,但是她却不敢把它同伐少爷联系起来。
“是的!睍地伐、阿摩是我们的小名,我的大名是杨勇,阿摩的大名是杨英,到时候我不在,找阿摩也可以。”不能理解秋儿为什么这样惊讶,但伐少爷还是耐心地说道。
除了杨勇、杨英这两个名字,秋儿什么也听不到了,她急忙抓住伐少爷的袖子,大声地问道:“你们的父亲是不是叫杨坚!”
费了很大的劲,秋儿才没有将隋文帝这个名号说出来。
隋文帝,隋朝的开国皇帝,而他们的两个儿子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自己还同他们,不,是其中之一成为了好朋友,而这个人竟是以后的太子,而且经过轰轰烈烈的宫变,最后还被废了,在他的弟弟杨广登基的同时被赐死,是个绝对悲剧的人物。
看着伐少爷,秋而希望他的回答是否定的。
可是,现实不是小说,根本不可能按她想像的那样发展。
“咦!你是怎么知道家父的名讳的!那时家父的汉名,家父的鲜卑名叫做普六茹那罗廷。是当朝的随国公!”
“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秋儿向后退了几步,如见鬼魅的对伐少爷喊了出来。
事情,不会,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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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秋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而且到家以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都没有出来,甚至连伐少爷临走时来向她辞行,她都没有露面,看到伐少爷一脸落寞的离去,张轲夫妇加上虎子都是十分的奇怪,不知道这秋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秋儿此时的心中却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真没想到,本以为在益州乡下这几年,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八卦让自己去探寻一番,自己还曾为这种状况苦恼不已呢,没想到这几年自己竟然惹了这么大的一个八卦出来。
同大隋朝的第一任太子成了朋友!呵呵!这要是同现代的朋友们讲出来,是不是太劲爆了!
不过,这个八卦可不能沾,沾上了就会惹出大麻烦,是会要命的,本着安全第一的宗旨,还是离他们越远越好。
如果早知道他们的真正身份,自己躲还躲不及呢,哪有上赶着的份,看来到了古代后,在这信息封闭的时代,自己的八卦能力还有待提高啊!
叹息归叹息,现实还是严峻的。如果她没有料错的话,就在这几年,这天下要有大变化了。
果然,伐少爷兄弟俩走了没几天,便从京城里传来消息:周武帝在从征战大齐凯旋而归的路上驾崩了!
接着是太子登基,同时封了普六茹家的女儿为皇后。
普六茹那罗廷被封为大司马,顿时权倾朝野。
一切都在按照历史本来的方向发展。
而秋儿却烦恼异常,当初看那些穿越文,女猪们由于掌握了历史发展的方向,举手投足间谈笑自如,更有因此获得美男青睐双宿双栖的,可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份淡定,有的却是无尽的烦恼。
看来自己只是普通人一个,无缘消受穿越恩啊!
在想了整整三天后,秋儿终于想通了。
不一定自己认识这杨勇和杨英就一定和他们有什么交集啊,事实也正是如此,他们现在还不是不清楚自己是女孩子的事吗?自己就想办法让他们永远都不知道。天下之大,容身之处数不胜数,只要自己以后低调一点,大隐隐于市,他们应该也不会太难为自己吧!突然间秋儿想起了自己被林道德冠以的神童之名,心下不由黯然。
顶着这个名号,看来还不是很好脱身啊!秋儿搜肠刮肚,想着解决的办法,这第一,自己要渐渐的陨落下去,给人一种神童逐渐平庸的假象,这第二吗,就是要“堕落”,堕落到让世人“认可”的地步。
第一点还好说,自己只要不背那些唐诗宋词,自然就没问题了,可是,这第二条怎么做呢!
秋儿灵机一动,想到这个年代商人的地位及其底下,好像几代之内都是不能为官的,不由得计上心来。
那我就从商吧,还要做得很大,做一个浑身铜臭气的富家翁,让他们离我远远的!
想到这里,秋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呵呵!商人唉!她似乎已经看到成箱成箱的金子向她飞来!而且,酒楼,不是八卦最大的发源地吗!
同张轲说了自己的想法,张轲虽然有些惊异,但还是同意了,不过他有一个条件,就是秋儿不能用自己的真名来从商,要用一个化名,而且女子的身份更是不能提了。好在他们刚刚搬到益州城中,认识她的人还不是很多,只有书院的一些同学,可是由于君子堂大火,他们已经走的走散的散了,所以这不是问题。
至于做什么,秋儿早就想好了,就做烤翅,因为她现在能拿得出手并且安全的也只有这个了吧!没办法,谁让厨房是她的克星呢?好像做这行她只要调调卤料就可以了吧,所以直到现在她还没出什么状况。
终于,在经过两个多月的筹备以后,燕翅楼终于在益州城一个还算繁华的角落开业了,至于老板,则是千里迢迢从西域回到中原的燕秋。而掌柜的嘛,却是张轲从外地聘来的李掌柜。
没人见过燕秋燕少爷,人前人后只看到李掌柜笑容可掬的接待客人,可是他的烤翅却得到空前的推崇,这里几乎全天爆满,再加上这里让人齿颊留香的美酒,燕翅楼的食物简直成了益州城的一个传奇。
开业以来,虽然秋儿还没有到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地步,可是,日进斗金的燕翅楼却让她感觉到,未来一千年的文化沉积可不是盖的,虽然自己只是这文化的作弊者。
生意红火是好事,可是也容易引起别人的眼红,来到店里捣乱的也不在少数,不过这一切都在现任益州总管大人光临之后突然间销声匿迹了,秋儿知道这一定张轲的帮的忙,要知道这位大人可也是一位地地道道的棋迷,同张轲在会馆里也没有少较量,一来二去变成莫逆之交,有他帮忙,还真让秋儿省心不少。
不过,虽然如此,秋儿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有些手下自保,没办法,谁让自己将逢乱世呢,这两年,虽然她时不时地按照《越女剑法》中所说吐纳心法进行练习,甚至是略有小成,身子比以前轻了很多,差不多从二楼上跳下来可以毫发无损,但是对于后面的招式她可是不感兴趣,这不,上次一帮人来店里闹事的时候,自己空有轻功却不会招式,不是照样莫可奈何。而且自己是想在全国开加盟店的,即便只在益州这小小的地方这冢宰大人又能保得了自己多久呢,别人不知道,她还不清楚,等改朝换代的时候,这冢宰大人,到底能不能挨过新帝的清洗还不知道呢!
想到这些,秋儿不由得唉声叹气起来,无聊的向街上望去,心里怎么想,嘴里也便说了出来:“要是这天上能掉下来一个武林高手让我用就好了!”
“当然必须得是帅哥!”心中又补充道。
想到这里,她突然间被街上的吵闹声吸引了,瞪大了眼睛,向街上望去。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穿越之八卦女搅乱隋朝 第一卷 乡间的米虫生活 第十九章 玉树临风的蓝衣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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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让开!快让开!马惊了!”
一辆马车从街道的尽头疾驰而来,马车上的车夫神色慌张的大声呼喊着。
此时快到正午,街上的行人正是最密集的时候,乍一听到“马惊了”三个字,都急忙向街道两旁躲去的,那混乱的状况可以想象得到,撞翻摊子的,被人踩掉鞋拉破衣服叫骂的,被撞倒连滚带爬逃命的,……,可是突然间的一名女人的尖叫声让这些状况都变得微不足道:
“我的孩子……,妞妞……,快过来……,天啊!救命啊!”边喊着边向道路中央冲去。
原来,一名淘气的小女孩挣脱了母亲的手跑到了道路中央,此时已经吓呆了,一动不动地站着,仿佛傻了一般。
但是太迟了,此刻马车已经近在咫尺,眼看这小女孩便要血溅当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去,然后一只胳膊夹住小女孩,身子侧到一边,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早被车夫扔掉的缰绳,向后使劲一勒。
本来那马的冲劲十分大,此时却受了一个反方向的力道,饶是这四条腿的牲畜竟也受不住这力道,只能将前蹄高高地抬起,嘶叫一声,硬是停了下来。
这蓝色身影一连串的动作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的,常人或许只看到他这一抱一拉没什么特别,甚至是轻松至极,可是对秋儿这个已经过将近一年内功心法熏陶的人来说,只能用两个字来总结这一切:
“高手!”
此时,这蓝色身影已经将小女孩交还到他母亲的手中,受惊的马车上也走下来了几人,似乎要查看情况,顾不上注意车上下来的那些人,秋儿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蓝色身影上,从楼上看去,此人的样貌看不太清,只能依稀看出是一名少年,这让秋儿不由大为慨叹,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和臂力,再等上个几年,那还了得。
着蓝衣少年一放下这孩子,便悄悄的退到一旁,待那母亲查验完孩子完好无损,再想找那少年道谢时,却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已无踪影。
而秋儿却是眼睁睁看着这少年悄悄遁去的,可是此时她在楼上,即便仗自己的轻功能从这二层楼跳下去,不是也要顾虑在场众人的目光不是。于是只能耐着性子从楼梯下来。
可是当她走到差点发生车祸的地点时,不但那少年不见了踪影,甚至于马车也不见了,围观众人更是作鸟兽散。这让秋儿心中有说不出的郁闷。
可是这郁闷的心情,却让看到新招的员工的时候立即化为乌有。
“我叫玄敢,是新招来的伙计!”眼前的蓝衣少年,一脸的不卑不亢,仿佛自己不是来干活的,反而是来当家作主一般。
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看着眼前的英俊少年,秋儿只能如此的感慨。
这个名叫玄敢的少年,正是白天救人后却悄悄遁走的蓝衣人,当时太远没有看清,此时秋儿却发现这个少年英俊的有些不象话,竟同伐少爷有的一拼,他大概十六七岁年纪,虽然面色有些发黄,可是那一对上下翻飞的桃花眼绝对能迷死n多年轻女孩,再加上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说不出的酷,即便是男人也不一定能移开目光,而且秋儿相信,这少年发黄的面色一定不是天生的,因为他衣服款式虽新,却堆满尘土,似乎是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洗了。如此看来,应该是最近遭受什么变故才对。倘若养上那么几个月,面色红润,唇红齿白,再加上绝世的武功,天啊,想想都不得了,岂不是又成就一代江湖香帅。
看来这个八卦的热门人物绝对不能放过,不过吸取前面伐少爷的经验,秋儿决定还是先打听一下这个玄敢来历再说。
看着突然从偏厅门后跑出来的秋儿,李掌柜一脸的惊诧,由于秋儿现在只有十二岁,太小,对于经营之道,秋儿也只是一点一点的学习。再加上张轲不准她自己抛头露面的规定,一般秋儿都是躲在幕后指挥的,只负责卤料的调配,前面的事情便交由李掌柜负责,只待她长大一些,再全面接手饭店各个方面的管理。而此时她却从幕后跑了出来,李掌柜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玄敢?好怪的名字,这是你得真名吗?”虽然心中对这个大侠崇拜的不得了,但首次见面还是有点深度比较好吧!秋儿咳了一声问道。
“不是!”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不是一点半点的老板,这玄敢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什么?咳……”本来为了显示深度,秋儿正悠哉哉的品着一杯茶,哪知却听到这种回答,一惊之下,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
“你是这么同自己的老板说话的吗?”秋儿皱了皱眉,却看到这小子桃花眼中扫过的一丝不屑。
“这是燕老板的!别看他年纪小,咱这就燕翅楼全仗他撑着呢!”
芙蓉在一旁劝说着,脸上红扑扑的,边说还边偷眼撇向秋儿,看来这丫头大概也被这小子的桃花眼迷昏了吧。
芙蓉是店里的账房,已经十七岁了,自己家曾开过一间小店,她也帮着打理,秋儿看到她会算账,名字又取得有趣,便让她管起了店里的账务,索性她做得还很是精心。
这玄敢又看了秋儿一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不过你倒是很诚实嘛!”无视他的漠视,看在他英勇救人再加上所帅无敌份上,再给他一个机会。
“不敢!”又是酷酷的两个字。
“那你说说为什么会来我这个小店当伙计吧!”
听到秋儿这么一问,这玄敢本来酷酷的脸上竟透出一丝尴尬,脸上竟透出些许红晕,好像这句话戳着他的什么痛脚一般,最后终于说道:“历练!”
看着他的样子,秋儿心中猜出了八九分,如果是家世落魄的话,定然不会用这三个字来回答,再加上他武功高强,初出茅庐,又是外地人,哼哼!
“历练?我看是不想说吧,我倒是能猜出几分!”秋儿冷笑一声。
这玄敢头一次正视秋儿,瞪大了一双桃花眼看着她,好像要听她怎么说。
“不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被人把钱都骗了去,结果让自己落魄街头,只能屈尊到我这店里做伙计嘛!”说完,看着这玄敢一脸的不可置信,秋儿笑了笑,接着说道,“我猜得应该不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得!”
“猜得?”
不再同这个玄敢多说,神秘感还是要的嘛,秋儿对芙蓉吩咐道:“芙蓉姐姐,带他下去吧,给他找身干净的衣服换上,告诉他咱们店里的规矩。”
然后才对着玄敢说到:“人在江湖漂,不是武功好就行的,既然你说是历练,那好啊,我们这可不能白让人历练,不让你交实习费就不错了,工钱却也是没有的,不签死契,包吃住,不想呆了,随时可以离开。”秋儿露出了奸商本色,然后看着玄敢,接着问道,“怎么样?”
被秋儿的一个个名词弄得头昏脑胀,但还是明白了:不签卖身契,没工钱却包吃住,自己随时可以走。
玄敢考虑了一下,仅包吃住,随时可以走这几条,就足以让自己留下了。而且秋儿那句“人在江湖漂,不是武功好就行的”更让他好奇,他不知道这燕掌柜的怎么知道自己会武功,探究之心一起,便点了点头,说到:“好,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