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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肩的天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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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祭奠他们。 

  一曲唱完,阿瑞做到一遍休息了。轮到漠漠了,她没有唱“那些花儿”,而是换了一首萧亚轩的《爱是个坏东西》。她点这首歌自然也有她的算盘。第一个原因就是,漠漠很喜欢萧亚轩的曲风。另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首歌表达了她的心情:爱是个坏东西,不爱你却又觉得太可惜……五首歌过后,本来和平的唱歌改成了火药味奇浓的斗歌。两个人谁也不服谁,你一首我一首。他们使出平生的本领,想要压倒对手。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但始终没有谁停下来。他们唱歌的范围也越来越大,从POP到R&;B再到PUNK,最后阿瑞还唱了雪村的音乐评书!他们越唱越兴奋,越唱越过瘾。 

  “很久没有这么过瘾了!爽!”阿瑞兴奋得大喊着。 

  “快点,该你啦!”漠漠催着阿瑞。 

  “好的。我要唱崔健的‘新长征路上摇滚’。”阿瑞兴奋的开始要拿摇滚开刀了。吼着摇滚,阿瑞已经满头大汗了。 

  “哥们,挺卖力气啊!”漠漠笑着看着阿瑞,“好,我也要狂野一下!”说着漠漠开始了,她唱得竟也是崔健的!只是她唱的是“花房姑娘”。阿瑞第一次听漠漠唱摇滚,也是第一次听女生唱摇滚。虽然没有男生那么有力,但是她的气势和野性却丝毫不逊色。阿瑞听了也不能不服气,但是服气只是在心里,表面上还要装作很鄙夷的样子。 

  “为什么这么多歌唱得都那么假呢?”阿瑞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漠漠一时没有明白过来。 

  “我是说,现在又太多的歌手在那里宣扬什么伟大的爱情,可是爱情真的伟大吗?爱究竟是什么?”阿瑞看着漠漠问。 

  漠漠一时语塞,因为她也不能肯定,爱到底是什么。 

  “我觉得还是海岩说得对,爱意味着拯救!可是现在很多人却是在那里无病呻吟,对于现实很少关注。”漠漠还是没有说什么,她是在仔细听着阿瑞的话,咀嚼着阿瑞的话。阿瑞接着说:“我之所以喜欢朴树,也就是因为他的歌中又很多东西很好的反应了我们郁闷的心情。” 

  漠漠听他说完,然后走了出去,一会又带着阿瑞的琴回来了:“来吧,我们自弹自唱吧。唱那些酒吧中人自己写的歌。” 

  阿瑞接过琴,调好琴弦,开始弹《Tomb of punk》。阿瑞从第一次弹奏时就喜欢上这首歌了。现在他已经可以很熟练地弹奏它了。再加上阿瑞沙哑而忧郁的歌声,极好的表达了歌曲所要表达的无奈和忧愁。 

  “tomb of punk,on the way to the hell……”苦难可以使时间变慢,而快乐却恰恰相反。一个下午在歌声中消失得无影踪了。随之而来的是饥饿和一条漠漠的短信。这条短信是蒋卓发的,主要的意思就是酒吧不久后就要重新开业,希望他们能来帮忙收拾一下。阿瑞得知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因为他又可以回到他的避难所去享受完全拥有自我的日子了。于是他问漠漠什么时候去帮忙。 

  “急什么,过两天再说!”漠漠似乎并不高兴。 

  “可是……” 

  “听我的,没错!”漠漠坚定地说。 

  自古好男不和女斗,所以阿瑞没有说什么。过几天倒也无所谓,反正去了也是要干活,多休息几天也挺好的。 

  谁知这一等就是半个月,因为就在接到信息的第二天,漠漠的母亲病了。漠漠家不像桐桐家那样有钱,可以住在市区里。漠漠的家在顺义。一听说母亲病了,漠漠急得几乎哭了出来。这是阿瑞第二次看到漠漠哭。 

  于是,漠漠马上收拾了一下要回家去看母亲。 

  “你……”阿瑞帮着漠漠准备,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丫傻啊!我怎么知道啊!起码要我妈的病情有起色吧!” 

  阿瑞还有很多话要说。他想说,漠漠你走后我会很孤独。他想说,希望你的母亲吉人天相。他想说,需要帮忙说话。但是他最后放弃了,因为他觉得这些话蒋卓来说更合适一些。所以知道漠漠走了之后,阿瑞才给漠漠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万事如意,一切顺利! 

  漠漠走后的半个月,阿瑞是怎么熬过来的谁都无法想象。只是当漠漠从家里回来后,第一眼见到阿瑞时险些没有认出他来。阿瑞瘦了,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我不做饭,你丫就变成这样了!真是笨到家了!”漠漠埋怨着阿瑞。 

  “是啊!所以以后我得娶你做老婆啦!”阿瑞半真半假的说着玩笑。 

  “去死,想得美!”漠漠白了他一眼。 

  其实阿瑞之所以瘦还有一个原因:他终于等到了桐桐的QQ头像再次亮起!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阿瑞把电脑和自己挂到网上之后,便呆呆的望着电脑屏幕。忽然,奇迹!奇迹如闪电一般降临了。阿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甚至以为是在做梦。但是当他确认不是看错,也不是做梦之后,他终于兴奋得跳了一下。 

  “hi,你好!”阿瑞颤抖着在键盘上打着字。 

  “hi,你好!”对方竟然回话了! 

  “你是谁啊?” 

  对方等了一会,然后回复说:“你怎么连我都忘了!”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是真的想不起来,还是不愿想?” 

  阿瑞心里一震,然后说:“真的是你?” 

  “难道你还爱过别的女孩吗?” 

  这次阿瑞的心里一阵酸楚:“我以为你……” 

  “死了是吗?还记得吗?你说过要照顾我一生一世的!” 

  “我没有忘!” 

  “那么你是不是还只爱我一个人?” 

  阿瑞犹豫了。他现在的确不再只爱桐桐一个人了,他的心里渐渐驻进了另一个人。他不能欺骗桐桐于是他说:“我以为你不在了,所以……” 

  这次对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林嘉瑞,我是桐桐的室友。……”阿瑞没有看完这条信息,就疯狂的把电脑的电源拔了。一个人绝望时很可怜,但是,从希望变到绝望就不仅仅是可怜了。 

  阿瑞苦苦等待了这么就的奇迹竟然是一个恶作剧!但阿瑞在疯狂过后反而出奇的平静了。因为现在,至少他可以肯定,桐桐真的走了,她的肉体和灵魂都走了,永远的走了…… 

  这些阿瑞没有和漠漠说起,只是从那天开始,阿瑞就很少上网了。漠漠发现了阿瑞的反常,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多嘴的女人总是讨厌的。不过漠漠知道在自己不再的一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是关于阿瑞和桐桐的。 

  “怎么样,你妈没事吧?”阿瑞边帮着漠漠做饭,边关切的问。 

  “谢谢关心啊!还好有惊无险,幸亏发现得早,及时送到了医院。不然……”漠漠说着眼中流露出了惊恐与庆幸。 

  “没事就好。”阿瑞听了,心里也平静了一些。阿瑞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们现在好吗?好久没有和他们联系了。阿瑞的父母还不知道阿瑞的变化,更不知道他搬出了宿舍。在他们的脑海中,阿瑞也许还是那个规矩呆板的人。他们也许还在担心没有他们在阿瑞身边,阿瑞怎么生活。他们也许还在人前夸耀着阿瑞如何听话,如何优秀。在别人眼力,阿瑞也许依旧是那个楷模一样的青年。但是,阿瑞变了!不能说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因为他只是从一种生活方式变到另一种生活方式。但是他心里清楚,他的这种改变的确会让很多人失望。他们规矩而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已经束缚了阿瑞18年,他们早就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现在的阿瑞一定让他们不满,甚至愤怒。一想到这里,阿瑞就有些服罪感。毕竟父母含辛茹苦的养育他,希望他将来能被这个社会所接受。他们对阿瑞的关心无以言表,舐犊之情可见一斑。但是正是这种无微不至的爱使阿瑞失去了自我,忘记了自己也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父母的附属和工具。他应当尊敬和孝敬父母,但他也应该有自己的思想,走自己的路。叛逆与孝顺,这一‘逆’一‘顺’把阿瑞夹在当中,使他无所适从。“也许应该和父母谈谈。”阿瑞自言自语着。 

第三章 漠漠
 
第22节 享受着那份纯真的美
 

  为了庆祝漠漠的母亲平安无事,这天的晚饭比较丰盛。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是饭菜很可口,而且很多都是阿瑞喜欢吃的。吃饭钱,阿瑞出去买来了啤酒。 
  “今天好好喝一次。我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了。”阿瑞显得有些激动。 

  “好!今天我陪你喝!不醉不归!”漠漠豪放得有时简直像个男孩,但是阿瑞却很清楚,她的内心其实和他一样脆弱。 

  “为了你妈的病好了,干!” 

  “你丫骂谁呢!”漠漠白了阿瑞一眼,笑了起来。 

  “哈哈,说错了。为了你母亲的病好了,干!这次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漠漠和阿瑞把酒一饮而尽。 

  喝酒也与场合一直。比如死板严肃的正式场合,喝酒也要死板而严肃;在尔虞我诈的商战场上,喝酒也就虚实难辨;而当喝酒双方是朋友,是知己时,喝酒也就纯洁简单了许多,喝酒的目的只是为了喝酒。少了各种目的,人的酒量也会变大,即使像阿瑞他们这样牛饮也不会轻易喝醉。 

  但是,今天的阿瑞和漠漠真的有些喝多了,喝到后来,阿瑞的舌头都短了。 

  “今……今天,我非……非常高兴!桐桐……桐桐真的……真的死……死了。哈哈。”他明明在笑,眼圈却有些红。 

  “你丫……有……有毛病啊!对……对她这么……么恋恋不……舍,值得吗!” 

  “谁……谁他妈说我恋……恋恋不舍!没……没有她,我……我照样活着!我……我还要活得更……更好!” 

  “对……对啊!这……这才……才对啊!” 

  “走,跟……跟我来!”阿瑞说着晃晃当当地站了起来,他拉着漠漠一步三摇地向外走去。 

  “去……去哪?”漠漠也已经有些晕了。他们俩现在走路就像跳舞一样。 

  “楼顶!看……看星星!” 

  “你怎么知道我还等待情感,当所有人以为我喜欢孤单。是你敲我的门,再把我点亮。你是我心中一句惊叹……” 

  这天晚上的天空不很晴朗,天上的星星大多躲到云彩后面睡觉去了。但是大熊星座和小熊星座仍然依稀可辨。漠漠和阿瑞像这两只熊一样背对背坐着。醉酒的人一般都会有很多话,然而漠漠和阿瑞只是坐着什么都没说。白天喧闹不堪的城市此刻竟会这么安静而祥和,因为这个时候,很多人都睡下了。天地间的寂静使阿瑞和漠漠有些忘我,他们仿佛也溶到了空气中,溶到了这种真实而纯粹的气氛中。天上的星星并不远,似乎只要他们伸手便可触及。不过,他们谁也没有伸手,甚至连伸手的企图都没有。不错,星星本就应当远不可及,何必非要与它近在咫尺呢?一切本就该顺其自然,强求只会毁了那最纯真的美。 

  于是,漠漠和阿瑞两个人醉醺醺的享受着那份纯真的美。夜风是凉爽的,尽管白天大地的热量还没有完全散去,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俩的性质。坐累了,两个人索性躺在了楼顶上。仰视天空,忽然觉得它是那么遥远。众多的宗教故事中,那些无忧无虑的神明都是住在这个遥远的天上。人类就是这样,他们总喜欢把自己向往而得不到的东西推上神坛,然而那些看似遥不可及的东西却往往就在身边。 

  “阿瑞,你……你相信上帝吗?”漠漠终于开口了。夜风似乎带走了几分醉意,带来了一些诗意。 

  “上……上帝?我不……不知道!” 

  “我相信!你知道吗。基督教说人人生而有罪。人类的祖先亚当和夏娃由于偷吃了禁果,有了智慧而被驱逐出伊甸园。从那以后,人类就欠了上帝的帐。上帝为了惩罚人类而让男人承受劳作之苦,让女人承受分娩之痛。这就是所谓的原罪。人们的一生都是在赎罪,所以人们活得痛苦。”漠漠叹了口气说,“也许人们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过。” 

  阿瑞真的醉了,这些深奥的问题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折磨。于是他含含糊糊地说:“那……那就死了算了!哈哈……” 

  漠漠也笑了:“笨蛋,照你这么说,基督教岂不是叫人寻短见?其实,它是要人们多做善事来为自己赎罪,在死后能上天堂。” 

  “天堂!啊,天堂!天堂……天堂和地狱。天堂……真的好吗?地狱……真的可怕吗?可怕吗……”阿瑞嘟囔着。 

  “应该是吧。我倒希望真的有天堂和地狱。你死了是希望上天堂还是下地狱?”漠漠问躺在身边的阿瑞。阿瑞没有回答,他已经睡着了。漠漠独自看着天空,想:真的有天堂吗?我死后,会去那里呢?看着看着,天上的星星慢慢的模糊了。 

  在睡梦中,漠漠去了温暖的天堂……第二天醒来时,阿瑞和漠漠是抱在一起的。晚上睡露天还是太冷,而他们能找到温暖的东西唯有彼此。于是睡梦中,两个人都把对方当作了温暖的火炉,紧紧抱着不肯放手,直到他们醒来。 

  “你丫敢占我便宜!”漠漠一把推开了阿瑞,气鼓鼓地说。 

  “冤枉啊!我怎么知道啊!”阿瑞一脸的委屈。 

  “讨厌!不理你了!”漠漠背对着阿瑞坐着。 

  “喂,有没有搞错啊!我真的不是……再说,你不是也……”阿瑞没有说完,因为漠漠已经怒视着他了。 

  “我可以抱你,因为我要取暖!你不可以抱我,因为你是男生!”这句话的逻辑关系有点乱,阿瑞半天也没想明白,取暖难道也要分男女?漠漠看着阿瑞一脸无奈和茫然,噗哧一声笑了。“得啦,别跟那装白痴了!算了,看在你给我当了半天被子得份上,就下不为例吧!” 

  阿瑞一看漠漠不生气了,心跳一下子恢复了正常。紧张过后,阿瑞才觉得头有些痛。也许是因为昨天喝得太多了吧!阿瑞这样想。 

  回到家里后,阿瑞没有吃早饭,而是一头倒在了床上睡死过去了。 

  他醒来时已经是下午3:00了。一天的饥饿让阿瑞难以忍受,他匆匆起床,像一只猎豹一样四处寻找着食物的踪影。最后他发现,不仅食物都消失了,就连漠漠也不见了。满脑子都是食物的阿瑞没法再思考漠漠的行踪,他要先喂饱自己再说。 

  不难想象,阿瑞最后解决食物的方法就只有泡面了。这种垃圾食品几次成了阿瑞的救命粮。三袋泡面下肚,阿瑞终于有能量来思考漠漠去了哪。最后思考的结果是:她的行踪是无法估计的。于是,阿瑞决定省下一点力气来看电视。电视上播的无非还是有关SARS的各种新闻。 

  大约两个小时之后,也就是5:00左右,漠漠终于回来了。 

  “去哪了?”本来阿瑞要这么问,可是现在却不需要了。因为他看到漠漠的眼睛有些红了。这世上能让漠漠红眼睛的目前只有一个人。回来后,漠漠直接回到了屋里,把房门一关,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大约20分钟后,漠漠终于又出来了。看着漠漠的脸,阿瑞明白刚刚漠漠在屋里哭了,而且哭得很难过。阿瑞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一定是漠漠和蒋卓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了。 

  漠漠沉默着,不停的干活,一刻也不让自己停。漠漠反常时最好别理她,更不能问为什么。这是阿瑞一段时间以来总结的经验,因为这时即使你问她也不理你,不如省下这口气暖胃。 

  但是,这次的漠漠的确反常得有些吓人了。她吃饭的时候,忽然起身大哭起来,哭了一会又坐下来狠狠地吃着东西,好像和这些食物有仇似的。吃完饭,漠漠没有收拾东西而是跑回屋里玩开了CS。虽然她的枪法极烂,但是看她那股狠劲,还真有点捍匪的味道。一通屠杀和被屠杀之后,她又开始四处寻觅别的发泄方式。漠漠不像其他女孩,生气了喜欢摔东西。她从来不这么做,她觉得那样很无赖,很幼稚。她虽然不摔东西,但是喜欢打人,而且不许别人还击。 

  这次又是这样,屋里除了漠漠就只有阿瑞这么一个活人了,所以阿瑞自然就成了她泄气的沙袋。虽然漠漠的力量不大,但是打在身上也是很痛的。所以阿瑞缩着身子,嚎叫着躲避着。慢慢地,阿瑞感到漠漠地拳头轻了,最后漠漠竟趴在阿瑞的肩膀上又哭了起来。她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抱着阿瑞,弄得阿瑞无所适从,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阿瑞干脆把漠漠抱在了怀里,让她哭个够。 

  哭的确很耗体力,没多久,漠漠就哭不动了,她又一把推开了阿瑞,仿佛阿瑞的作用就是在她想哭的时候用来做支柱和毛巾。她一边抽泣着,一边坐到了沙发上。阿瑞看不到她的脸,因为她把头低得很低,头发遮住了她美丽的面庞。 

  阿瑞也静静地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你……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了!”漠漠终于说话了,她抽噎得很厉害,说话都有些吃力。 

  “如果你愿意说,你自然会说。如果你不想说,我问了只能自讨没趣。”其实阿瑞很想问,很想知道漠漠到底因为什么事这么难过,但是他楞要装作很冷静得样子。 

第三章 漠漠
 
第23节 失恋是非常危险的
 

  “你想听吗?”漠漠抬头看着阿瑞。她的眼睛哭得有些肿了,脸上的泪水依稀可见。本来画的很好看的妆也被泪水冲花了,活象一只小猫。她现在的样子让阿瑞很心痛。 
  “嗯,你说吧,我想听。”这天中午,漠漠去约蒋卓一起吃午饭。其实漠漠早就想去找蒋卓,只是一直觉得现在蒋卓在家,找起来不太方便。但今天她忽然心血来潮,非要见见蒋卓。 

  “喂,蒋卓吗?我是漠漠。”出去后漠漠就给蒋卓打电话。 

  “哦,是你啊。现在在家呢?”卓也很高兴。 

   “不是,在外面。我想你了,我想见见你。”漠漠说。 

  “漠漠,我不说过了吗。我是个有家的人,你别这样,我老婆一会儿就回来了,我不能出去。而且现在这么危险,你也赶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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