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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不懂情趣的家伙。】
在用湿滑的舌头舔着颤抖的嘴唇四周时,谷协伸一自言自语地说着。只见自己眼前衣服飞舞,不久之后一个裸体的男人就出现在面前。男人再次抱住了自己,那热硬的东西不停摩擦自己的腹部,是谷协伸一的男性性器,那东西坚硬地往上挺,变成自慰时的状态。
【我们一起洗吧!】
轻声说完后,便将自己带到浴缸前,那里铺满一层薄薄的热气。他从头上将水往身上泼。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做时,头发已满是泡沫了。不闭上眼的话,就有各式各样的东西跑进自己的眼睛里而感到疼痛。在头发上的泡沫都被冲走后,眼睛的痛楚才逐渐消去。
谷协伸一用满是泡泡的海棉擦拭自己的身体。在谷协伸一握了胸前的尖端,握住自己的男性性器,甚至用手指插入肛门时,自己都沉浸在像冰淇淋般的白色泡泡中。可是转眼间那美丽的泡泡就被热水咻一下冲走了。
谷协伸一抱着自己进入浴缸中。这种洗澡方式和自慰方法和平常不太一样,心中感到一阵骚动。因此想依偎在自己熟悉的东西中,便依偎在谷协伸一的怀中。男人的脸好几次伸到自己的脖子和身体附近后又离开。每次他这么做,自己的皮肤就会出现红色的斑点。
腰际感到钝钝的疼痛。轻轻将手伸到腰旁,感觉自己的腰里好象有什么东西跑进去。
将东西塞进肛门里的行为就叫做【自慰】,那是每个成为大人的男人必做的事。在被紧紧抱住后,自己呼吸困难地喘气。不过很喜欢这种被抱住的感觉,觉得只要变得跟那任由人压着而薄薄的纸一样就好了。自己一边呻吟,一边看着男人的眼睛。他乌黑的部分映照着人影。那不是镜子,却能看到人的影子。轻轻伸出手,没想到在还没抓到那黑色眼睛中的人之前,眼皮就迅速闭上了。
自己的腰缓慢而有节奏地动了起来。在吓得赶紧挣扎前,身体就开始被摇晃了。
想要传达做爱方式跟平常不一样的感觉,而张开嘴巴说,却无法顺利说出来。不知该如何表达,而感到混乱。
【这里、不对。在这里、不能做。你搞错了。搞、错了。地方不对。自慰不能够、在这里。】
男人一直笑着。在笑着的同时就将自己抱出浴缸,这样抱着。正确的地方是、那充满谷协伸一的昧道的床上。
在被放到床上后,他就叠在自己身上,屁股并感到一阵钝钝的疼痛感。自慰开始了。随着男人摆动自己的身体时,那振动感让自己感到非常舒服。规律摇摆的身体。可是动作突然停了下来,被他紧紧抱住。
想更享受那种【摇摆】的感觉,而恳求似地将自己的腰往前挤。在过了一阵时间后,他又再次晃动起来,手指不曾停止抚摸自己的头发。两人的嘴唇不知交会几次。隐约可以听到叩叩走着的秒针的声音。在被男人摇晃的同时,自己正听着那声音,听着那规律走着的声音。
在注意到男人口中重复叫的是自己的【名字】时,已经是快陷入睡眠的时候。
外面非常温暖,是个适合散步的好天气。自己演练着开学典礼以及到达印有大学名字的校门前时,遇到别人的反应;还有被问候时的回答方式。在不懂对方意思时,只要说句【对不起,我听不太清楚】就好了。听了好几次还是不懂,或是自己心中开始感到混乱时,就说【对不起,我有急事】,然后快点离开。只要好好遵守规定,又能逃离那些尴尬场面的话,一定没问题。
校门外面有许多人。光是看到这情景,自己就开始感到怯步,而变得心情不太舒服。唯一能让自己感到好受的方法,就是将这群拥挤的人潮当作和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只是单纯【存在】这里的东西。快速穿过校门,沿路有樱花,吓得自己抬起头。那美丽的樱花沿着道路两旁,几乎就要盖住天空般壮观盛开着。
宛如被这美丽的景色夺去所有心思,只顾着看上面,身体左右摇晃,差点就跌倒了。
自己并没发觉到那是因为没看路,而撞到路人的缘故。对自己而言,那从对面出现的冲击是妨碍欣赏美景的【障碍物】,而不是【人】。
不久美丽的景色融入自己的意识中。在愉快地陶醉其中时,便停下脚步在一棵很大的树干旁坐下来。喧哗的吵杂声宛如电影般从眼前流过去,自己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眼中只有那些飘落下来的美丽花瓣而已。自己伸出手去接,在手中堆满花瓣时,就将花瓣洒出去。花瓣的动向和那飘落的美感,让心里感到雀跃不已,还很高兴。喧哗声消失了,人群变得稀疏,然后直到人群再次混杂起来时,自己都在重复这些事。
自己总会突然发觉一些事情。在望着草地上飘落下来的花瓣残骸时脑中突然冒出了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疑问。歪头地思考着。
【我要去、参加开学典礼。】
这么自言自语着。那就是今天到这里的目的。刹那间忘了花的事情,而慌张地站了起来。看了手表之后,更是加深焦虑。现在已经离开学典礼的时间过了1小时又35分钟。自己开始漫无目标找寻礼堂,可是由于人太多,就算看过校内的地图,也还是不知道礼堂在哪里。而且越看地图,自己的头就越感到混乱。
自己的周围有很多人,去问个人好了。在这么决定后,便开始东张西望着,眼中突然看到有个穿格子衣服的人,于是便向那正准备经过的格子衬衫问路。
【对不起。请问、礼堂在哪里?】
男人停下脚步。那黑色短发而戴着银框眼镜的男人在稍稍想了一下后,便指向后面。那个方向有咖啡色屋顶的建筑物。原来那就是礼堂啊!心想自己终于找到礼堂,而松了一口气。接着自己要向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句平常问了事情,而自己明白后所必须说的话。
【我知道了,谢谢。】
【开学典礼已经结束啰。】
听到那男人的话时,自己讶异得无法动弹。对面的那双眼睛,简直就像带着同情眼光般看着自己。
【大概在15分钟前就结束了。】
看了看手表。再打开在自己手中的开学典礼导览手册。的确,开学典礼的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都已经过了。当自己陶醉在花瓣中,全都已经结束了。错过今天行程的开学典礼的事,以及最近自己沉迷在某件事中,而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事,都让自己受到极大打击。
【你该不会就是开学典礼前还在树下玩耍,洒花瓣的那个人吧?】
心思全都用在处理心中所受的打击。就算对方跟自己讲话,自己也无力去理解他【言语】中的含意。那声音听起来就像噪音一般。
【你是新生吧?我是机械系的学生,你是哪一系的?】
自己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想着他是谁?名字?几岁?这些事再怎么想都不可能知道。他可是第一次找自己讲话的男人。不知道这道理的自己,不停地认真想着。
【对、不起,我有急事。】
在说话途中,留下结束对话的客套话后就先离开了。明明不赶时间,但不知怎地自己的脚开始跑了起来。自己并不知道该跑向何方,就算停下来看地图,还是不知道身处何地。什么都不知道。
宛如机器人般跑着。跑了又跑,不久便到达自己曾经来过的公寓。不觉得那就是现在自己正住着的公寓而跑过去,却总是很在意那里是否真是自己现在住的公寓,不安感逐渐扩大,最后还是转过身来。烦脑这是否正是自己现在住的公寓?半信半疑地进去,还搭上电梯。站在好象有看过的问前,用钥匙打开门。即便进去屋内,还是感到有点陌生,实在感觉不出这就是自己住的屋子。
屋里有个男人。他坐在沙发上一直看着自己。
【你回来了?满早的嘛!入学典礼还好吧?】
自己走向那个男人,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瞳孔深处有自己的身影。将脸靠近脖子,他散发着谷协伸一的味道。那么,这个男人就是谷协伸一吧?看了看他的脸。高挺的鼻子,还有那总是笑着的嘴角。
想让自己心情更安稳点,想让因第一天就失败而受到动摇的心平静下来。于是将脸靠在有谷协伸一味道的胸口中。他紧抱自己,而嘴唇不停舔弄着。跟平常的时间不一样,可是自己很清楚接下来摹疽“凇炕崛眯牧槠骄蚕吕础?
无暇去关心接着的自慰和被褪去的衣物,而一直凝视自己的心情。只顾着对付感到混乱的心。
樱花仓促飘落。不知不觉间,季节已让四周的绿光耀眼动人。就连感觉迟钝的自己都开始感觉到晚上【寒冷】的天数越来越少。
虽然错过开学典礼,但之后的一个月都风平浪静地没有任何麻烦发生。身在北海道的父亲时常打电话来关心【没问题吧?】纵使自己回答【没问题】,过了几天之后,他又会打电话来问同样的字。
大学没有像高中那样整班一起上课,所以也没必要积极与人打交道。即使没朋友,也不会有什么不方便,只是有关课业的事有很多地方不太了解。写在黑板上的字,还可以原封不动抄下来,之后再慢慢花时间想,但当老师口头说明时,总是在搞清楚前,老师就不停讲下去,而让自己摸不着头绪。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自己坐在教室最后面的靠右侧座位上。在老师还没来之前,自己就先打开笔记本,并准备好文具用品,那是上课前的仪式。此时有人坐在自己隔壁的位置上。隔壁传来小声的声音,对方问自己说【喂,你!】回过头去,第一眼就看到那件格子衬衫。
【我是不是在开学典礼时有见过你?就是你跟我问礼堂在哪里的吧?】
自己才不想去回想起开学典礼的事。姑且不提那件事,自己也不记得见过这个男人。就算记得他的短发、银框眼镜和格子衬衫,也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他的脸。
【我来上这堂课已经有5次左右,可是从来都没发现原来跟你同班。】
教室里开始变得吵闹起来,不过那跟自己毫不相关。专注听着这男人的话,拼凑他的只言词组后,自己勉强能推测出他的意思。
【你是哪个系的?】
【旭工科大学、机械系。】
自己并没有说错话,但男人却很奇怪地歪头想着。
【哦,原来你跟我同系。那你从哪里来?我是山口县。】
故乡就是出生的地方,自己过去曾经被问过好几次同样的问题。
【东京都大田区。】
只见男人稍稍睁大眼睛。
【哇,是市区耶!住大田区的话,那你上下学都很轻松啰!有加入什么社团活动吗?】
自己听不太习惯【社团活动】这句话。在念大学前,有人曾告诉自己大学和高中一样有课后活动,那就是【社团】。还说社团活动是自由参加,没有硬性规定。
【我没参加社团。】
【你是因为打工很忙?还是什么的?】
【我没有打工。】
喀嚓一声,教室的前门打开,老师进来了。在看到老师的那一刻开始,自己的心早就想专注于上课内容中,隔壁的男人却滔滔不绝地继续讲着。
【我加入志工性质的社团。虽然不很热门,但社团的人都很好。要是你有兴趣……】
【请不要说话!】
自己郑重声明。
【我想专心上课。】
自己用很困扰的表情叫男人闭嘴。在这同时,老师也开始上课了。基础工学的老师说话速度很快,而且声音又高,内容比其它老师的还要难懂。不管再怎么专心听讲,努力去理解,但都只是毫无关联的单字排列在一起而已,最后总在搞不清楚他说什么的情况下就下课了。
【对不起,我好象打扰到你上课了。】
下课后,自己正要走出教室时,那穿著格子衬衫的男人又再次跑过来找自己讲话。他低着双眼抱歉,可是自己并搞不懂他在为什么事而道歉。
【你是要继续、说刚才讲的事吗?】
【咦?】
【就是上课前、你跟我说的事。】
自己心里认为他是没讲完他想讲的事,所以脸上才会如此【悲伤】的。自己的判断果然没错,男人的脸顿时开朗起来。
【你对当志工有兴趣吗?】
【志工的事……我不太了解。】
以前自己曾经遇到过叫做志工的人。在读国小时,自己会定期前往复诊的医院的医生,就曾经叫自己当作散心般地参加郊游。而那次郊游就有来个叫做志工的人。那个人的笑声很尖锐,还常常跑来碰自己的身体,留下不愉快的经验。直到最后,自己还是不知道那个志工是去做什么的。
【所谓志工的活动,很值得一试喔!不但自己能学到东西,还能丰富别人的心灵。透过志工的活动可以让自己变温柔,或是懂得体谅他人,甚至能学会站在别人的立场帮对方着想。对自己的人格方面助益良多。】
自己大吃一惊。他接二连三说出简直就像宝藏般有魅力的话,能变温柔,懂得体谅他人,还能站在别人的立场帮对方着想。那都是自己到现在还无法【了解】的事物。
【能了解、体谅吗?】
【啊,嗯!与其说是了解,倒不如说是能去体谅他人会比较恰当。】
倘若能了解体谅他人和温柔的诀窍,那一切事情就会一帆风顺。假使参加志工的社团,就能学到自己想知道却又不了解的事物,那还真是跃跃欲试。
【我要做、志工的社团。】
【咦?真的吗?】
只见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笑眯眯地合不拢嘴,不停微笑着。
【今天下午的第四节、有英语课。】
【跟我一样。那下课后就一起去社办吧,我会跟大家介绍你的。嗯,说要介绍,我们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我叫吉村敏,你呢?】
自己一直盯着那双伸出来的手。当对方将手伸出来,是在第一次见面,要向对方表示善意时做的。但不管对方是谁,自己就是不太想去握别人的手,所以就用回避握手时的客套话。
【我叫铃木佑哉,对握手不怎么在行,对不起。】
那个人在说了一声【这样啊】后,就不以为然地把手收了回去。
※※※※
睁开眼时,自己感受到这黯淡房间和平常看起来不太一样,有点陌生。雨滴声随滴答的时钟声传入自己耳中。昨天以及昨天的前一天,还有再前一天都一直下雨。当自己问别人为什么一到了6月就特别常下雨时,大部分的人都回答说是因为梅雨季节。为什么一到梅雨季节就会下雨呢?这样子问对方后,对方总告诉自己常常下雨的月份就叫梅雨季节。但还是很纳闷为什么6月是梅雨季节呢?
身边有庞然大物,那是人类背部的形状。碰了一下后,发现还是热的。当自己看到那像玩偶般一动也不动的身体时,感到很高兴。将鼻尖靠近后,发现那里有谷协伸一的味道。自己一直凝视那个背部,没有动静的身体仿佛跟周围的东西合为一体。在凝视那里时,鼻子突然感到发痒,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连续打个不停,这时候那个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原本以为搞不好是冷冰冰的,但在碰触到时才发觉很暖和,所以将鼻子贴上去,并爬到背上。
突然间身体动了起来,这动作让自己心里感到混乱。在被推开后,就被他的手抓住。自己吓了一跳,而且感到害怕不已。可是握住自己的手就是不肯放开,越挣扎就越被抱得更紧。当自己不放弃挣扎时,背部突然被他敲了起来。他不断重复规律的节拍,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你想和我做吗?】
自己不知道他所谓的做是指什么事。
【我不知道。】
对方嘴角微微笑着,那原本抚摸头发的手指轻轻往下伸过去,并握紧自己的东西。
【要我搞你吗?】
男人很高兴,似乎代表着自己要做的这件事是件【好事】。
男人在笑着的同时紧紧将自己抱住。
【还是算了。要是让你学会不良的习惯,之后可就麻烦大了。】
身体离开了自己。
这句话浅显易懂,于是自己便照他吩咐般将腿张开。他的头发在自己的大腿间摇来摇去。男人舔弄着自己的阴囊和东西。不久后自己的大腿被他撑得开开地抱住,在一阵钝痛后,身体开始摇了鹄矗约阂哺拍枪媛傻慕谧嘁“凇?墒悄橇钊耸娣亩鳎谒蝗挥昧τ当ё∽约汉螅屯O吕础MV挂《螅刃煲坏纳硖寤故俏肿抛晕康牡淖耸疲挥蟹趴?
【你觉得大学如何?】
男人讲话了。理解他的话语,并在心中覆诵一遍后,脑海中就冒出了答案。
【大学是建筑物。】
【那个我知道。】
心中不断思考着男人的话。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却还要问呢?
【课业还好吧?】
【很难。】
【我想也是。你有交到新朋友吗?】
【我有朋友。】
男人的眼睛顿时睁得大大地。
【那真是成功的第一步啊。】
刹那间,心中冒出一片浩翰无尽的宇宙。穿着白色太空装的人在踏上月球的一瞬间,说出【人类的一大步】的话。
【你要去、月球吗?】
【再过不久,我们可以去的话就带你去。那个叫做【朋友】的家伙是男是女?】
【男的。】
谷协伸一紧盯着自己的脸看。
【他都跟你聊些什么?】
自己的腰被拉过去。谷协伸一的东西在自己的肛门中蠕动着。
【志工和功课的事。】
心里想着谷协伸一可能也不知道什么是义工而开始说明起来。
【他说当志工的话,可以让自己变得更加亲切、更能体谅他人,和了解别人的心情。】
男人笑了。
【是谁这样跟你说的?】
【吉村敏。】
【谁啊?】
【我的朋友。】
湿润的双唇触碰了自己的嘴唇。
【为什么你会想去学那些事?】
他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头发上。那轻柔抚摸头部的触感,刚开始是极端厌恶的。不过在他反复做这动作时,渐渐变得只要是谷协伸一的手指,就可以容忍了。
【能学会那些事的话,我的生活一定能更完美。】
不会体谅他人、对人态度冷漠,那些是过去朋友和母亲曾经骂过自己的话。要是能学会体谅他人和对人和善的事的话,就一定能知道关怀他人心情的诀窍,而不会被那样说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自慰吗?】
【那是因为每个成年男子都要做啊!】
第一次和谷协伸一一起自慰时,谷协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