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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口,墨泠鸢俏脸立刻一红。本就对张策没什么好感的,此刻更是厌恶至极,就差站起来把他踢出门了。
“不叫?”张策嘴角一咧,调侃道:“师侄女,见了师叔还这么没礼貌?”
“好了。”闫伟文也换好了鞋子,进来之后,对着张策道:“别调戏人家小姑娘了,这次带你过来,可是有正事儿的。”
能有什么正事儿?哥以前学医药的,你还指望我能帮你看病不成?
闫伟文再次说道:“既然收你做徒弟了,也不能什么也不教你,我们直接从临床开始,让你接触接触中医。”
说完这话,闫伟文再次转头对墨明道:“带我去看看吧。”
第7章 看出来你做我女朋友!()
学校分配的公寓并不算大,三室两厅也是极为普通的职工公寓了。
而进来的第一时间,张策就在房间里闻到了一种奇怪的气味。这种独属于中药的气味,张策在医药系几乎每天都会闻到,他也不觉得奇怪。只是这中药气味出现在教导主任的家里,就有些奇怪了。
墨明听到闫伟文说完那句话后,抬手一招,对老教授道:“跟我来吧。”
后者也是一个眼神,示意张策和秦琴两人跟上。
推开一扇卧室门,中药气息更加浓了,张策还看到卧室里面的床上,躺着一个中年妇女。此刻那妇女闭目休养着,即便一行人陆陆续续进来后,妇女也没有睁开双眼。
闫伟文刚走进来后,目光看着床上的妇女说道:“就是她么?”
“嗯。”墨明点了点头,随后开始解释:“结发夫妻,泠鸢的生母,三年前病倒了,大小医院几乎都跑过了,但是好像没有一点作用。”
墨明说完这话,闫伟文却已经走到了床前。
床边上摆着一张椅子,显然是因为长时间有人陪伴在床前。而闫伟文也不讲究,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后开口:“不介意我把她弄醒吧?”
他说完这话,可丝毫没有经过墨明同意的意思,反而是伸手捏住了妇女裸露在外的手腕。也不知他捏到了哪里,床上的妇女竟突然呻吟了一声,随后幽幽睁开了双眼。
待双眼完全睁开后,妇女惨白的嘴唇张了张说了一句话:“阿明,这是……”
“玲儿,这位是闫伟文教授,我专门请来给你看病的,别担心。”
被叫做玲儿的妇女听到这话后,安心了不少,目光望了眼闫伟文,随后点了点头,那惨白的脸上挂起了一抹笑容:“教授,那就麻烦你了。”
闫伟文同样点头,只是不拘言笑,开口道:“把手伸过来,我为你把把脉。”
玲儿闻言,缓缓抬起略显干枯的皮肤,搭在被子上。
而闫伟文也不磨叽,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搭在了玲儿的手腕上面。一边依靠手指间的触感了解脉搏,一边开口询问着病情。
良久,才抽回手指,望了眼屋子里的人。墨明一脸紧张,期望着闫伟文能给他一个好点的答复。而张策却不知所措,东张西望完全不在状态。秦琴,则是全身心的看着闫伟文,似乎想要把这老教授看病时的一举一动都收入眼中一样。
而最为忐忑的,却是墨泠鸢了。这小妞在看到闫伟文为自己母亲看病时,就有些慌张。此刻闫伟文刚抽回手,墨泠鸢立刻冲过来问道:“教授,我妈怎么样?”
闫伟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墨泠鸢的话,目光看向了张策那边。
自己这便宜徒弟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
到了这里,本来是想让他了解下中医的基础,望闻问切的……这货来了之后,就知道东张西望,完全不在状态。
看到张策这幅模样,闫伟文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见张策还没转头看他。他只好说道:“徒弟,你过来看看。”
“看什么?我又不会看病,你看完就完事儿了呗。”
我靠,老子怎么收了这么个徒弟?
闫伟文在内心里郁闷道。
不过嘴上为了掩饰尴尬,闫伟文却还是严肃说道:“叫你过来你就过来,废什么话?”
张策闻言,有些无奈……这老家伙完全是倚老卖老。
看病就看病,有什么了不起的?
见到闫伟文已经为他让出位置了,张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刚想伸出手去,却又抽了回来……
他哪里会看什么病?以前在医药系学习的时候,也就是想着毕业后能混到个毕业证书,等毕业后,随便在一个小医院里当一名药剂师就行。
要让他来看病……算了吧。
但现在是有点骑虎难下了,张策坐下后,目光上下扫了眼李玲儿。
他可不会什么望闻问切之类的,把脉更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目光所及,正不知道如何下手呢。突然听见墨泠鸢道:“他看病?得了吧,就他,癞蛤蟆一个,还会看病?”
这话说的,要是以前的张策,肯定羞红了脸……被自己女神说成是癞蛤蟆,任谁也受不了这种侮辱的。
但现在张策好像是看开了一样,呵呵笑了两声:“是啊,我不会看病,要不这样……我看出你母亲的病情病因了,你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这话明显是恶心墨泠鸢的,以前两人在医药系的时候,几乎所有屌丝男生都知道,张策在追求这个校花级别的美女。而美女却无动于衷,甚至在表白的时候,因为失手,将曼陀罗撒进了张策的眼睛里面,差点把这只癞蛤蟆弄瞎。
而此刻这只癞蛤蟆却以她母亲的病情做要挟,让自己当他女朋友?墨泠鸢想想就觉得一阵牙痒痒。
“要我做你女朋友,下辈子吧……”
“你这算是承诺要等我到下辈子的诺言么?”
“你痴心妄想!”
“呵呵……”张策冷笑了两声:“我痴心妄想也好,不如我们打个赌怎么样?我都不用把脉,就能看出你母亲的病,你信不信?”
“得了吧,就你?”墨泠鸢此刻也气急,被张策这么一激,所幸开口道:“你要是真能不靠把脉和医疗器材,就看出我妈的病来,我就当你女朋友!可你要是输了……你得给我跪下,叫几声师姑。”
墨泠鸢明显是气话,气张策之前逼着她叫师叔。
“一言为定。”
张策嘴角掠起了一抹笑容来……
事实上,在两分钟之前,他还速手无策。但两分钟过去了,张策却突然想到自己有透视眼……何不用透视眼看看?
想到这里,张策不再犹豫。既然已经和墨泠鸢打赌了,他可不能败下阵来。
伴随着精神力缓缓集中,张策目光投过了厚厚的棉被。只片刻的功夫,就看到了李玲儿的内脏……
目光所及,张策也开口缓缓问道:“伯母抽烟?”
“不抽啊。”李玲儿缓缓摇头。而墨明却开口道:“我抽烟,怎么了?”
“没事……”
张策目光第一眼就看到了李玲儿的肺部。肺部焦黑,俨然是吸入烟气太多的缘故。想来是长年和墨明在一起,吸入了太多二手烟。加上自己又是个家庭主妇,大部分时间呆在厨房里,吸入了太多油烟,导致肺部有些焦黑的。
但李玲儿的病却并不是肺部的原因。
张策目光环视了李玲儿周身上下,因为不了解人体内部结构,他也不敢贸然下定论,当即道:“伯母平日里觉得哪里不舒服么?”
闻言,李玲儿立刻开口道:“就是时不时的有些头痛,医生说……”
“妈,你别告诉他,让他自己看,我看他接下来怎么装!”
墨泠鸢恶狠狠说着,很明显是想要看张策出洋相的。事实上,李玲儿的病,医院里早就诊断下来了。只是迟迟治不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病……太麻烦了点。
张策听到李玲儿透露出的只言片语,立刻把视线集中在了她的头部。
既然是头痛,那肯定和脑袋有关系了……目光望过去,让张策为之心惊不已……
那是什么?
张策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李玲儿的头部里面,脑仁儿上面,竟长了五个白色的包块。这在医学里面,俗称……肿瘤!
要说一个还好,但这一颗小脑袋里面,竟足足长了五个……也难怪全国大小医院都对李玲儿的病束手无策了。
谁敢保证在同时取出这五个肿瘤的时间内,病人不会因为长时间开颅的原因而进入脑死亡?而不开颅,谁又能取出这五个肿瘤的?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不熟悉手术的张策,也觉得棘手了。
他缓缓收回视线,随后叹了口气……
“看不出来吧?成天就知道装……”
余下那个字,墨泠鸢没能说出口。即便她在怎么娇蛮,也还没到出口成脏的地步。
但张策只是叹了口气后,却说道:“病情病因,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你知道了?”说这话的,不光只有墨泠鸢一个人。还有墨明,秦琴。而最为惊讶的,莫过于闫伟文了。老教授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徒弟,不明白他不靠把脉,不靠医疗设备,怎么会知道病情的?
事实上,就连闫伟文刚才把脉的时候,也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却没想到,自己收的这个便宜徒弟,竟然都已经知道了?
第8章 正式成为女朋友!()
只是看一眼,问一句话,就看出了病情病因?
这事儿说出去,谁会信?况且,在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医学界的泰斗站在旁边呢。
就连闫伟文也不信,但张策作为他的徒弟,他却不能反驳,只能尴尬道:“张策,你看出什么来了?”
此时此刻,闫伟文连徒弟两个字都不喊了,改口叫张策。
好在房间里的人也没在意,张策也只是皱了下眉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了房门。
类似这种肿瘤的,一般都不会告诉病人的。张策还算是知道这个规矩的,所以他当先走出去后,身后跟着众人。
刚走到客厅里面,张策就回身,把卧室门轻轻带上,然后叹了口气:“伯母的病……很棘手啊。”
“这还要你说?”
在墨泠鸢看来,张策根本没看出病因来。此刻在这儿装,不过是强撑而已。是人都知道,大小医院都看过了,如果不棘手,早就治好了,还至于拖了三年都没有一点成效的?
“泠鸢,少说两句。”没等墨泠鸢再说下去,墨明就已经出声止住了她。
继续问道:“这位……张同学,不知道你究竟看出什么来了?”
“你们应该也带伯母去了大小的医院了,检查结果也应该有了吧?脑袋里面长了几个肿瘤。”
张策这话一说出口,立刻让墨明变了脸色。而看到墨明脸色改变,闫伟文的神色也为之变了一下……这徒弟究竟是哪里学来的一身本事?竟然比自己还厉害?
他先前把脉,猜测李玲儿身上有肿瘤,但如果不开口询问的话,也不知道肿瘤长在什么位置的。
但自己这个徒弟,连把脉都没有,更是没有问过病情,就直接断定李玲儿脑袋里面长了肿瘤……这是何等的医术?才能有这种自信?
而且墨明接下来的话语,也证实了张策的看法……
“嗯,张同学说得没错,大小医院都检查过了,检查结果还都一致……颅内长了四个肿瘤,想要一次性切除,几乎不可能,但分成多次的话,又不知道病人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
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张策叹了口气,正要皱眉说些什么,突然抬头等着墨明:“你说什么?四个?”
“怎么?难道张同学还看出什么不成?”墨明也是心惊,追问道。
张策犹豫了下,才慎重开口道:“我怎么看出,伯母颅内长了……五个肿瘤?”
“五个?”房间里的众人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暗想这张策如果没说谎的话,那他就真的是个怪胎了……就连世界一流的医院,用仪器检查,都只能检查出四个肿瘤来。而到了张策这里,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出来,这个怎么解释?
“徒弟,你确定你没有说谎?”
“张同学,不知道你能不能说说,你看出玲儿的肿瘤分别都长在什么地方了吗?”墨明也赶紧追问着。
开玩笑……这种事情,当然要问清楚最好。
如果张策能准确无误的指出这几处肿瘤长在什么地方,那就证明他没有说谎。相反的,就说明张策在胡说八道。
而张策也不慌张,皱眉沉思了片刻,就在自己脑袋上点了起来……
“这里有一个。”右侧太阳穴处。
“旁边还有一个。”右侧耳后。
“左边也有一个,在这里……”左侧靠近前额处……
陆续指点了四个出来,就在众人都极为期待的同时,张策反手摸到了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才说道:“最后一个,在后脑处……不是很大,大概直径有六七毫米的样子……”
话音落,闫伟文和墨明都已经张大了嘴……
开什么玩笑?就连直径大小都已经确定了下来?这位同学真的是个怪胎不成?
而至于张策有没有说谎,此刻已经不重要了。至少,之前的四处,都被他一一点了出来,而且分毫不差。只这一点,就足以让房间里的众人相信了张策说的话。
墨泠鸢满脸震惊道:“你真的看出来了?”
“嗯哼?”张策嘴角挂起一抹邪笑来:“美女,可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做我女朋友吧。”
“你做……”墨泠鸢本想说你做梦这种话的,但到了嘴边,却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赌约是一早就定下来的,此刻反悔,岂不是显得她很没有信誉?
想到这,墨泠鸢退而求其次:“要我做你女朋友也可以……但是要有一个期限。”
“期限?”做女朋友还有期限的?张策还是头一次听说呢。想了想,开口问道:“期限是什么鬼?难道你这个女朋友,还有保质期不成?”
“你才有保质期呢。”墨泠鸢没好气道:“别人谈了几年都可以分,我和你不对眼,现在我做你女朋友,明天我就和你分手,所以……我做你女朋友,仅限于今天而已,过了今天,我们就还是……不对,过了今天,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我靠!
张策暗骂一声,妈的,这小妞存心玩老子的吧?当女朋友,当一天就完事儿了?
想了想,张策就觉得一阵无奈……好在他现在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娇蛮的女神了。相比之下,冰美人秦琴,或许都要比墨泠鸢对他的吸引力大一点。
“一天就一天吧。”
暗想着,当时也不过是说一句气话而已,到了这一步,有一个校花级别的人当自己女朋友,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张策还想逗逗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呢。
想到这,张策不再犹豫,也不顾墨泠鸢愿意不愿意,一把拉起她的手就往外面冲。一边冲,一边对房间里的众人说道:“时间紧迫……回头再说!”
你时间紧迫,就是泡妞去了?
闫伟文对自己这个徒弟着实有些无语,眼看着他拉着极不情愿的墨泠鸢走出房门。闫伟文对着墨明苦笑了两声。
……
张策带着墨泠鸢,不是去别的地方,却正好是回医药系……
医药系里的同学,几乎都知道张策这只癞蛤蟆在追求女神墨泠鸢。也都猜到,癞蛤蟆一定追不上女神的……
一路上,张策都在窃笑,不知道自己到时候带着墨泠鸢站在教室里,大声宣布这位女神已经愿意当自己女朋友的时候,底下的那些牲口们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想到这,张策嘿嘿的笑出声来……
此刻正是晚自习,教室里虽然人不多,但满打满算,也有将近百来人的。
张策也不客气,反正都是熟人了。抬起一脚踢开了房门,然后拉着墨泠鸢缓缓走到讲台上面。
张策两人刚站在上面,台底下的牲口们的目光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们。作为与张策同一个宿舍的,老大李凡此刻正捧着一本书,缓缓放下书后,不解的喊了一声:“老三,你干嘛呢?”
“今天,本人来,是要宣布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的……”
张策咳嗽了两声,目光环视着台底下的众多牲口,随后缓缓道:“我宣布,从今天起,墨泠鸢,你们眼中的女神,今天正式成为我张策的女朋友了。”
说完这话,张策立刻大小两声,模样极为得意……
只是没得意两分钟,讲台下面立刻扔来各式各样的武器。最多的是书,其次是钢笔……更有甚者,还扔了一部iPhone7上来。
看到这一幕,张策都为那位同学觉得心疼……七八千的手机,说扔就扔了。你不要,给哥多好啊?哥正缺钱呢。
当然,张策也只是这么想想而已。
那个扔手机的牲口,把手机扔上来后,还不罢休。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冲到张策身前,一把抓住他耳朵衣领,恶狠狠道:“就凭你,也配做泠鸢的女朋友?”
这时候,张策才看清这人的面貌来。
之前一直在医药系呆着,对同班同学虽然不怎么熟悉,但认识还是有必要的。而眼前这人不是别人,同样是作为墨泠鸢的一个追求者之一……而且论实力,能甩以前的张策几条街的。
陈志坚,家里有钱,典型富二代一个,从他随手扔掉自己的iPhone手机就能看得出。而且长得还算帅气,至少比张策要帅那么一丢丢。
在以往,医药系的学生,几乎都看好这位富二代的。
但是现在嘛……张策嘿嘿一笑,也不恼,只是目光转过去,看向墨泠鸢:“亲爱的,你的追求者好像要打我啊……这个你看怎么办?”
亲爱的?
陈志坚听到这声喊,几乎都快要爆炸了。追求墨泠鸢这么久,他都没有喊过。没想到今天让这只癞蛤蟆占了便宜。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墨泠鸢好像并不反感这个称号。陈志坚目光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墨泠鸢脸上稍微红了一下,暗啐一口口水,随后漫不经心道:“有本事你就打回去啊。”
“还是憋了……”张策嘿嘿一笑,冷不丁伸手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