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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多久?”张策醒来后,第一时间问道。
“不多,三个小时而已。”
闻言,张策才略微放心……还好只是三个小时,若是三天三夜,那就不得了了。
感觉了一下,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双眼稍微睁开一会儿,竟让他有一种酸痛的感觉……这莫非就是透视带来的副作用不成?还是说,自己使用双眼过度,导致眼睛需要休息的?
想到这两种可能,张策所幸靠在床头,微眯着双眼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难道不可以在这里吗?”秦琴反问了一句,随后才解释道:“我一早就来了,知道你们在手术,一直在外面等着,直到手术完成后,就看见你被小道格抬了出来。”
听到这,张策一阵汗颜……自己竟还不如闫伟文,亏得之前在手术室里面还担心他的状态呢。没想到手术一完成,竟然是自己先行倒下了。
听到手术顺利完成后,张策也放松了不少,不由得再度闭上了双眼。那双眼刚闭上,竟火辣辣的痛,惹得他又是呻吟了一声,不由暗想……不知道以后这透视能力还能不能用。
但此刻他可没心思纠结这个问题了,眼睛一闭,竟不想睁开,以至于连病房门被人推开,他都不曾知道。
直至房间里响起一个极为妩媚的声音时,才缓缓睁开了刺痛的双眼……
“张策,谢谢你。”
这一声隆重的道谢,惹得张策不禁一阵疑惑……眼前这个人,还是自己所认识的墨泠鸢么?她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客气过?
要知道,墨泠鸢在学校里,完全就是一个娇蛮大小姐的形象。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即便是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也没有个好脸色给他们看。
但现在,墨泠鸢面对张策的时候,那张脸上除了因为自己母亲手术顺利完成的喜悦外,竟还透着股深深的感激之情来。
听到墨泠鸢的声音,张策突然嘿嘿一笑,调笑道:“既然要感谢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呢?”
闻言,墨泠鸢在这一刻竟没有过激到拿起身旁的东西就朝着他扔来,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却罕见的挂着一抹绯红来……
但此刻的张策却并未睁眼,遗憾的错过了这一抹女儿红……
第31章 学医!()
即便是墨泠鸢来了,此刻的张策也没有多少心思说话了。所谓的以身相许,不过是他开的一句玩笑话,当然不会当真。
大概是墨泠鸢母亲刚刚做完手术的缘故,还需要人照顾。墨泠鸢也没有在病房里面逗留太久的时间,等了一会儿,见张策丝毫没有抬眼看她的打算,便悄然退出了病房。
但是片刻过后,病房里面突然吵闹起来,惹得张策不得不忍着刺痛感,睁开双眼看情况。
只一眼,就吓得他再次闭上了双眼,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看见病房门外不断的拥挤着,竟然是各个媒体的记者,争相拥挤进来,要对张策进行采访……
而在那些记者后面,一个外国佬操着完全听不懂的中文嚷嚷着:“让以让……让鹅尽去……鹅是道格。戴尔!”
或许是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这位在美国极富盛名的脑壳专家,不由得慢慢让开了一条路,让小道格挤了进来。
小道格一进来,就立刻喘了口气,不由道:“张策,泥的魅力实在太大了,这么多媒体要采访泥。”
闻言,张策只翻了一个白眼……
在座的熟悉他张策的,谁不知道他就是一个华中医大的混子学生而已?这样一个人,值得这么多媒体来采访自己?
而导致这种情况发生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闫伟文在大肆宣扬自己。
想明白了这一点,张策也没有阻止那些人的打算。反正自己一问三不知,到时候管他怎么采访,张策都只有一句话交代……不知道。
好在这些记者识趣,在挤进病房后,反复询问了张策几个问题,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幸也放弃了,一个个开始退出病房。
忙活了许久,病房里再次清静了不少,小道格却没走,却擦了把额头上被那些疯狂的记者吓出来的冷汗,随后走到张策身边道:“烟老让鹅来告诉泥一声……等你清醒了过后,就尽快去学校里面找他。”
闻言,张策点了点头,随后对小道格道了一声谢,就再度闭上了双眼休息。
再次睁开双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秦琴也离开了病房。硕大的一个病房里,此刻竟只有他一个人了……
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后,感觉到眼睛已经没那么刺痛过后,张策才长舒了口气。同时凝神屏气,双眼直直的盯着病房门。不多时,那扇木质的病房门便被他轻易看穿,直至看到对面墙上挂着的视力表。
看到这一幕时,张策心里才略微放心下来……
“还好,透视能力没有消失,看来先前的刺痛感,只是单纯的用眼过度了。”
张策心里想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就朝着医院外走了出去。
因为自己不是病人的缘故,所以出医院时也不需要办理什么出院手续。况且在医院里混了两三周的时间了,他几乎是已经算是医院里的老人了……大小的护士都认得他,就连不少医生都对他极为熟悉。
一路走过,倒是见到不少护士朝他打招呼的。
这个时候正好是学校上晚自习的时候,回去也不算晚。张策在医院门口找了一辆出租车就直奔学校而去。
在学校门口下了车过后,张策更是头也不抬就朝着学校里面冲。打算见到闫伟文的时候,和他好好讨论一下关于学医的打算。
冷不丁竟撞到一个人,惹得张策连忙抬头道歉……
“对不起,实在不好……”
意思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但张策已经没打算说下去了。此刻他已经看清了自己撞的人是谁,不禁暗恨自己怎么没有撞死他!
眼前这个人,正是陈志坚……
“是你!”张策咬着牙恨恨道。
张策从看守所里出来后,在青青母亲和医院两头跑,根本没有在学校里面呆上超过一天时间。以至于从看守所出来近一周时间了,他也没有撞见陈志坚。
此时此刻,看到陈志坚的第一时间,就让他恨不得一把掐死陈志坚……因为他,自己差点身陷囹圄,因为他,自己糟蹋了一个女孩儿,导致现在人家还有个重病在床的母亲,却因为自己,而离开了自己母亲的身边。
但是陈志坚看到张策的一瞬间,那张脸上却只是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故作惊叹道:“张老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吃饭没有?一起去吃个饭?”
张策这才发现,陈志坚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显然是要出去聚餐的打算。
闻言,张策愤恨着,咬牙道:“不好意思,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况且,我要是再跟你出去吃一顿,指不定现在就横尸在哪个荒郊野外了呢!”
张策这话暗有所指,但停在陈志坚耳中,却只是让他皱了下眉头而已。看见张策没有和他一起去吃饭的打算,陈志坚也没有勉强。拍拍张策的肩膀,随后道:“那行,张老弟,等我回来了咱俩再聊,先出去吃饭去了……”
“走好,千万别把春药当成啤酒喝就好……”
张策眼睁睁看着他离开了自己的视线,才暗恨着缓缓走进了学校里面。
进过一次警察局,张策明白了过来,没有证据,说任何事情都是徒劳。就连苏墨白,身为一个执法警察,都不能拿这个陈志坚怎么样,更何况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学生呢?
若是陈志坚诚心要和自己做对的话,张策丝毫不会怀疑,在蜀南市这个地界上面,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抛尸荒野。
但是要他咬着牙咽下这口气……张策却也做不到。
君子报仇还十年不晚呢,张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君子,他就是一个小人,一个混吃等死的小人而已。而小人报仇……一百年也不晚!
现在不能把陈志坚怎么样,但张策却已经暗暗发誓,若是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报了这个仇……即便不为自己,为了那个被自己糟蹋了的女孩儿也好。
被陈志坚破坏了心情后,张策来到闫伟文公寓的时候,那张脸也没见到什么笑容。
轻轻叩响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妇人声音:“来了,等会儿……”
没多久,房门就被打开,一个约莫六十来岁的老太太站在门口,系着围巾,手上也还滴着水,明显是还在厨房或者卫生间里忙碌着什么。
待看到房门外的张策后,不禁道:“小张,你可算是来了,老头子都念叨你多少次了……赶紧进来坐。”
说话时,老太太也让开了身子。
这老太太张策却也认识,虽然没有怎么接触过,但是在闫伟文的公寓里面也看到过几次。这人就是闫伟文的老伴,名叫季焕英,张策叫着师娘的人。
“师娘,忙什么呢?”
“做饭,等你来吃。”
季焕英笑呵呵的说完这话后,就再次钻进了厨房里面。而张策也在换好拖鞋后,才走进房间,就看见闫伟文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份报纸,一丝不苟的看着。
老年人终究不习惯在手机上看新闻,对于他们来说,或许纸质的东西更有质感吧。
等张策进门后,闫伟文才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随后对张策道:“过来这儿坐,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谈。”
正好,张策也有事情和闫伟文谈。走到闫伟文身边坐下后,就直接道:“师傅,有什么事儿您直接说吧。”
此时此刻,张策对于自己这个师傅倒是尊敬了不少。不为别的,就因为在白天的时候,这么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年人,还强撑着做完手术。至此一点,就足以让张策对他产生敬畏之情了。
闫伟文等张策坐下后,将手中的报纸随手递给了他,随后指着上面的新闻道:“你看看……”
《著名医学泰斗:闫伟文老教授关门弟子,协助老教授将完成史上最难脑外科手术!》
这是一份医学报纸,看了下日期,竟然是今天的。
没想到,今天的手术还没完成,就有新闻媒体报道这件事情了。
张策更是能想象到,明天这份报纸的头版头条,估计就要换另一个标题了:《医学泰斗闫伟文老教授,与其亲传弟子共同完成世界级开颅手术!》
看到这条新闻,张策第一时间是疑惑,随后开口问道:“师傅,有什么问题吗?”
就听见闫伟文突然长叹了一声,随后道:“过了今年,我就七十岁了,本来早就过了退休的年纪了……要不是看这一把身子骨还算硬朗,我估计现在都和我家老婆子在乡下养老了。”
“眼睛不行了,身体也不行了……想当年,我接连做两三个手术,手脚都不会颤抖一下。可是今天,只一个持续时间不过两个小时的手术,我竟然……”
说到这里时,闫伟文眼中露出一抹英雄迟暮的悲伤来。
诚然,一个老年人能做到闫伟文这样眼不花耳不聋,就已经算是包养得好的了。有几个年近七十的人,还敢上手术台的?尤其是人家还是给别人做手术,而不是被别人送上手术台。
但闫伟文说了这么多,却依然没有让张策明白什么意思。他不禁直接问道:“师傅,您就直说你想表达什么吧。”
闫伟文突然呵呵一笑:“我老了不行了,可是你还年轻,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学习医术么?我就将我能教的,全部教给你,只要你肯学,能学得进去就行……”
闻言,张策只愣了片刻,便重重的点下了头!
学!怎么不学?
若是以前,张策或许对医学没任何兴趣。他的理想一直都是当一个药剂师,给人配点药,分管一下药柜就好。
但是现在,张策的理想变了……或者说,在看到青青母亲的第一眼过后,他的心境就变了。
济世救人……也不失为一种生活方式嘛。
……
帝豪酒店,依旧是上次的那个酒店。原本高高兴兴出来的陈志坚此刻却有点愁眉不展。
张策是他亲眼看着送进警察局的,一个强奸案,也足以让他在里面呆上三五年的了。可是……为什么刚才在学校门口撞见他了?而且看他的模样,好像根本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不对,是发生了……或者说,张策分明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明说而已。
陈志坚不是傻逼,当然能听出张策那几句含沙射影的话语。他没有理会,是因为这件事本就是自己理亏,难不成还要抓着张策逼着他别说不成?
而且张策身后有闫伟文那个老家伙,让陈志坚忌惮不已。
陈志坚胡思乱想的功夫,肩膀上倏然落下一只大手,随后一杯酒递了过来。陈俊辉便开口道:“老弟,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连酒都不喝了……”
陈志坚和陈俊辉两人是两兄弟,虽然道不同,两人几乎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
被陈俊辉问起,陈志坚立刻站起身来,拉着自己哥哥走出了雅间,随后在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起来……
“哥,我刚才在学校里看见张策了……”
“张策?哪个张策?”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上次我让你买药,准备陷害的那个张策嘛。”
“是他?他难道没被关进去么?”
“嗯。”陈志坚说到这里时,才皱眉点点头,继续道:“我也很奇怪,按理说,他应该是被关进去了才对,可是……”
闻言,陈俊辉满不在意,那双手在陈志坚肩膀上随意的拍了拍,随后无所谓道:“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张策嘛,能把他送进去第一次,就能把他送进去第二次。实在不行,直接找个机会……”
陈俊辉说到这里时,手做掌刀,在自己脖子上一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来……
“一不做……二不休!”
第32章 理论结合实践!()
接下来的几天里,张策只是出去学校,把青青母亲安排进医院过后,就一直呆在学校的图书馆里面。若不是因为图书馆晚上要关门的话,几乎都有人以为他吃住都在这里面了。
而张策之所以成天呆在图书馆里面,不为别的,也是因为闫伟文交给他的一项任务……一周之内,将《皇帝内经》研究透彻。
而现在五天时间过去了,张策除了晚上回到宿舍意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呆在图书馆。
直至今天傍晚十分,他才突然高举着双手伸了个懒腰,关于经络的书籍……《黄帝内经》终于让他在这五天时间里给研读完了。
虽然说是研读完了……但张策也就仅仅只是记住了书上标注出来的所有经络而已。要让他达到通读的地步,这五天时间还远远不够呢。
即便如此,却也足够张策得意的了……没想到自己认真起来,效率竟然这么高。
得意间,张策再次回到中医系听课时,也不似之前那样一脸懵逼了。尤其是遇到闫伟文授课时,更是让张策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的恍惚。
闫伟文正站在上面讲述着各个经络之间的联系时,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后指着那个和常人差不多身高的模型问道:“谁上来解答一下,人体三焦,指的是哪三焦?”
闻言,教室里的人一个个你望我我望你的……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没得到闫伟文的认可,那在中医界就相当于没有任何前途。即便这样的话,那学习中医还有什么意义呢?
来听闫伟文的课,无外乎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盼望着老教授啥时候老眼昏花看上自己,也收自己作为徒弟呢。
而此刻,却有一个人缓缓举起了手……就在众人以为这人一定会是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的冰美人秦琴的时候,却发现,举手这人,竟然会是……张策!
“这小子想干嘛?难道他知道什么三焦不成?”
“什么三焦?老子只知道三光,烧光、杀光、抢光……”
“你确定最后一光是抢光而不是脱光吗?”
讲台下面的学生议论纷纷,但此刻站在讲台上面的闫伟文却暗自点点头,对自己徒弟的态度转变,倒是极为满意的。
这几天张策的努力,闫伟文也看在眼中,不禁道:“行,张策,你就回答一下,三焦指的是哪三焦?”
“三焦,指的是上中下三焦,六腑之一。横膈膜以上为上焦,也称心焦,横膈膜以下,胃部以上为胃焦,胃部以下,肾部以上为下焦,也称肾焦……”
听见张策如同背诵课文一般的娓娓道来,教室里对张策还算熟悉的人都有些诧异了……之前张策知道经脉也就罢了,现在连六腑也知道,这人以前学过中医吧?祖传老中医?专治吹牛逼?
尤其是魏平,他和张策挨着坐,此刻惊诧程度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不由得在课桌下面拉了下张策的衣服,随后悄声道:“你啥时候知道三焦了?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我还知道你小子泡上了小花,我也没跟你说起过啊。”张策撇撇嘴,半开玩笑道。
小花是班里一个略微有些虚胖的女孩儿,长得倒是蛮可爱的。
闻言,魏平老脸一红,也不追问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而此刻,在教室的最前面,秦琴听到张策的解释后,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若说对张策不了解,一定会想这小子之前学过中医,而且从小就侵淫中医学。如若不然,怎么会连这么偏门的知识都知道?
可是秦琴却对张策算是比较了解的了,说对医学一窍不通也不尽然,但要说耳熟能详……还是算了吧,顶多也就理论多过实践而已。
即便如此,对于张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到这么多理论知识,秦琴却还是感觉极为欣慰的。
就听见讲台上的老教授欣慰的点点头,随后示意张策坐下,同时说道:“等会儿下课后,你来我家里一趟。”
说完这话,上课继续……
直至下课后,看到闫伟文缓缓走出教室,张策也随后跟了上去。
来到闫伟文的公寓里面,此刻季焕英出去买菜去了,家里面就只有闫伟文一个人而已。张策来了这里几次,最近几次来,老教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