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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张策彻底愣住了……难道说,他真的糟蹋了一个女孩儿不成?
“可是我……可是……”张策支吾了两声,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才怔怔道:“我能看看那个女孩儿么?”
“不能!”苏墨白又是一拍桌子,斩钉截铁道。
青青已经被她送回家里了,而且青青显然是不想再看到这个糟蹋了她的男人,录了下口供过后,就直接离开了警察局。
闻言,张策也有些失望,那张脸上满是失落。
自己的第一次,连给了谁都不知道……
第23章 看守所!()
用屁股想,也能想到这次的事情不简单了。张策不是傻子,现在喝了醒酒药之后,更是明白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要简单的想一想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一清二楚了……自己是被陈志坚陷害了!
想到这,张策直接对苏墨白道:“我申请尿检。”
张策是学医的,虽然这三年来在华中医大几乎是混日子这么混过来的,但也知道,自己若是被下了迷药的话,只需要通过尿检或者血检就能检查出来。而他现在就怀疑,自己之前是被人下了迷药……就说一瓶啤酒不足以让自己喝醉的!若是迷药就有可能了。
想到这里,当即连声叫到:“我是被陷害的,我申请尿检和血检。”
在警察局,嫌疑人是有这项特权的。苏墨白也没有办法,皱了下眉头,当即对那个警员道:“带他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得快,不过十分钟的时间不到,结果就已经摆在了苏墨白的面前。
结果显示,张策尿检和血检中,都检查出了乙醚成分,这也就代表着,张策就是在事先服用了迷药。
看着眼前的保镖,苏墨白一阵皱眉……
而张策,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竟真的被下了迷药,而且还莫名其妙的,糟蹋了一个女孩儿。
想到这里,张策当即对苏墨白道:“你看,我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得意什么?”苏墨白皱眉冷哼道:“开房用的身份证是你自己的,即便是被人陷害的,你也要找人证明才行。”
而听到这话后,张策不由得立刻开口道:“我可以证明的。”
他立刻将事情的经过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从早上陈志坚找到他,再到晚上陈志坚请他喝酒。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和盘托出……只希望眼前这个警察听完他的解释后,能够好好查案,还他一个清白。
而后者倒也没让张策失望,听了他的解释后,立刻对身边的警员吩咐道:“你立刻去调查一下帝豪酒店,找一找他们喝过的酒瓶……”
苏墨白还是去晚了一步,帝豪酒店中的所有酒瓶早就被收走了,就连桌子都已经擦得一干二净,所有证据都被消灭了!
“马上带陈志坚回来协助调查!”苏墨白又对那警员下达了第二个任务。
不久那警员打回了电话道:“陈队,王志涛不肯跟我回来。”
“什么?他不来,你们不会把他给带回来?”苏墨白反问道。
“陈志坚一家人正跟几位领导吃饭,陈志坚说有事儿直接找他的律师,因为打扰了他们,我还被领导骂了一顿。”那警员垂头丧气的说道。
“算了,你回来吧。”苏墨白一听到陈志坚居然有律师,就知道这件事儿不那么好办了,所有不利于陈志坚的证据已经被消除了,他如果拒不承认,苏墨白也拿他丝毫没有办法。
而且从和领导吃饭这件事儿也能侧面的了解到这个陈志坚的家事肯定不一般,父母绝对也都是蜀南市地面上有能量的人,别说没有证据了,就算有证据,陈志坚犯这点儿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花点儿钱也能轻易摆平。归根结底,能让他承认的,最多就是给张策下了春药,之后发生的事儿却是张策的责任了!
苏墨白摇了摇头,拿起了之前记录的口供看了起来。
受害者叫桑青青,今年19岁,户籍原址是滇南市人,来蜀南是为了给母亲看病来的。后来莫名其妙遇到张策,然后再被张策花言巧语骗进了酒店里面。醒悟过来后就已经被张策侵犯。
从口供上不难看出青青说的话错漏百出,但是就是这错漏百出的口供,却是对张策来说最不利的地方。
此时此刻,明白过来张策是被人陷害的,但这对他毫无帮助。苏墨白虽然同情张策,但是该怎么办的事情,还是要这么来的。
他当即对那警员道:“先把他送进看守所里面,明天再处理这件事。”
“警官,你也看到了,我被下了春药,当时的情况我以为是在做梦……”张策听苏墨白要把自己关起来,顿时有些懵了!
强奸可是大罪,判个十年八年的是很正常不过的!
“虽然我很同情你,但是你必须要知道,我国刑法第236条对强奸罪作了规定,它是指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
苏墨白顿了顿继续说道:“法律上不存在过失强奸,所以无论在何种情况下,都是在违背受害者意志的情况下与其发生的关系!并且,在你的主观上,也存在与被害人发生关系的意识,催情药物不是你脱罪的借口。你以为是在做梦,这只是你以为的,更不是理由!所以最终结果我也不好说,要等待法庭的判决!”
张策深吸了一口气,此刻的他已经镇定了不少,是啊,无论是什么原因,自己错了就是错了,那个女孩子是无辜的,恨就恨在自己不应该轻易的相信陈志坚,来吃这么一顿饭!杨明终于明白什么叫做贪小便宜吃大亏了,眼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警官,你觉得我的事情法院能判几年?”张策现在已经完全认命了,事到如今,只有坦然的去面对了。
虽然张策此刻非常的悔恨,觉得自己对不起父母,以后真是没脸再见他们了!但是张策觉得最亏欠的就是那个女孩子了,她明显是自己和陈志坚恩怨的牺牲品。
“我都说过了,这个我不好说,单是根据以往的经验,受害人的证词是法院量刑的主要依据,关键是受害人对你作案过程的陈述,很可能一句话就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而法院最终也会根据受害人的被伤害程度来下达最终判决。”苏墨白解释道。
苏墨白虽然讨厌杨明,但是事情关乎杨明一辈子前程的问题,也不敢太马虎,她还是耐心的将张策被人陷害的过程说给了青青听。
但是青青此刻的情绪很差也很激动,根本听不进去,只是不停的说要将张策绳之以法。
苏墨白将结果告诉张策的时候,张策只是苦涩的笑了笑,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人家凭什么会同情你啊!
苏墨白忽然觉得此时的张策很可怜,看着他那一张有些没落的脸,苏墨白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本来他可以有个很好的前途,但是却因为这一场意外,人生就会变成另一种模样。
案子很快有了结果,张策非常的配合,承认了自己所有的罪行,接下来就等着移交到看守所了。
“进去!”张策被推进了一间又阴又潮的房间里,身后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看守所的条件差众所周知,甚至有很多人宁可进监狱也不肯去看守所,一个是这里的条件差,另一个是这里的管理混乱,人员混杂,什么人都有,打架斗殴时有发生。
“小子,你他妈是哪一路的?”警察刚走,就有一个壮的如牛一般的铁塔男人瞪着张策冷言问道。
张策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不想和这里的人扯上关系。
“草,豹哥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聋了!”一个跟竹竿似的瘦子跳了一起,一把揪住了张策的衣领。
“放开!”
张策此话一出,顿时“呼啦”一下,监房里又站起来了两个人,算上竹竿一共有三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张策。只有一个老头蹲在自己的铺上,对眼前的一切无动于衷。
“等等!”铁塔男对竹竿作了个手势:“你先放开他。”
“哼!”竹竿冷哼一声将张策放开了。
“小子,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犯了什么事儿进来的,最好讲清楚了,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身份,进了这里,就得按照这里的规矩来办事儿,这里我说的算!”铁塔男也就是豹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然后用手大力的掰得咔咔作响。
这时候,有个了解内情的趴在豹哥的耳朵上耳语了几句。张策记得这家伙,自己在审讯室的时候,见到过他,他是因为抢劫进来的。
“强奸?哈哈,我草,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挺有纲啊?”豹哥狞笑着朝张策走过来,然后一拳向张策的下体打去。
论打架,张策不行。但是今天他被人陷害,紧接着就被关进了这看守所里面。时间过去不过几个小时而已。
这大起大落的人生,让他早已经想要发泄一番。面对豹哥挥来的拳头,张策冷不丁一扭腰,竟躲了过去。
“我草你老母!”豹哥大怒,一脚向张策踢去。
这一脚速度极快,竟让张策根本来不及躲了。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将他踢得倒飞了出去,与此同时,肚子里面也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难受汇聚起来,让他干呕了两声,却也只能吐出几口口水而已。
“兄弟们,干他!”作为豹哥的一号手下,瘦竹竿见老大被打,立刻准备群殴。
只是瘦竹竿刚冲了两步远,就一个匍匐倒了下去。却是坐在角落里的老头儿伸出一只脚,将竹竿扳倒了。
老头儿扳倒竹竿后,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行了,一个个的装什么神?进来一个就教训一个?你们当这里是你们家不成?”
老头儿轻描淡写的说出这句话,却让看守所里这些人没一个敢反驳的,一个个只能看着老头儿,唯唯诺诺道:“陈老说的是……”
看来这个被叫做陈老的,还是有些能量的,能在这群暴徒里面处之泰然,而且看这些人对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张策就觉得,这个老头儿不简单。
他从地上爬起来后,捂着肚子缓缓走到陈老旁边坐下,刚坐下,就用双眼打量了陈老一番。上下看了一圈,立刻把目光停留在了陈老的脚心……
陈老脚心,竟然会有一把匕首藏着……那匕首好像贴着他的脚心长在上面一样,陈老每每抬脚,脚心的匕首也不晃动,仿佛一点也不担心锋利的刀刃会划伤自己一样。
只是这看守所里面,陈老是怎么把一把匕首带进来的?又是怎么藏起来,不让里面的警员知道的?张策搞不明白,当即也不说什么,只是坐在了陈老的旁边。
而见到张策规规矩矩坐好,加上陈老发话了,这些人也没有再难为张策,一个个再次回到了自己床铺上面躺好。
第24章 探望!()
“张策呢?这小子死哪儿去了?”医院里面,院方为了闫伟文能在这里舒舒服服的办公,大开方便之门,专门腾出了一个门诊室让他能够好好研究病情。
而此刻,就在这个门诊室里面,闫伟文几乎暴跳如雷……眼看还有两三天就要动手术了,而现在却突然联系不到张策了,自己这个便宜徒弟好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没人接,学校里也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闫伟文就差报警让警察帮忙找人了……
虽然说颅内肿瘤的图形已经绘制出来了,但是要知道,肿瘤长在人的脑袋里面,那玩意儿可是会随时根据病人的病情,而改变的。说不定等动手术的时候,其中一颗肿瘤就大了一圈。这玩意儿谁说得准?
所以张策要全程监视着,这也是闫伟文在这次手术中安排的一项重要环节。
可是此刻……他妈的张策到底去哪儿了?
闫伟文在门诊室里面走来走去,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有一个老外,操着一口蹩脚的中国话开口道:“烟老,泥不要捉鸡,说不顶一会儿过后,就有你穴深的消息了。”
“不着急,能不着急吗?”闫伟文一拍桌子,随后道:“你都来了,这下可好,张策却跑了。”
若是有懂医学的人在这里,一定能第一时间就认出房间里的这个老外的。道格。戴尔,脑科医学界里面有名的主治医师。在美国那边也享有极高的盛誉的。
若不是有闫伟文这个老教授的传唤,一般人,谁能请的动道格?
但是现在两个主刀医师都到了,眼看着李玲儿的身体也调理到了最佳做手术的状态。只等着过两天,等道格熟悉了这边的医疗设备后,就立刻实施手术的……可是,张策啊张策!
闫伟文气急时,放在桌子上的老年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惹得他连忙抓起来凑到耳边就问道:“是张策吗?”
“我是秦琴……”电话那头传来冰美人的声音。
而听到这个声音后,闫伟文那张原本因为来电话而激动的表情,瞬间变冷,随后冷冷道:“你找我干嘛?”
即便是闫伟文没给她一点好脸色看,秦琴却还是开口冷冷道:“闫教授,我这次打电话过来,是告诉你关于张策的消息的。”
“张策有消息了?”
闻言,闫伟文立刻又激动道:“快说,他现在在哪里?我要他马上来医院,立刻!马上!”
“他恐怕来不了了……”
秦琴尴尬的说道:“我也是刚刚得到消息,张策被警方抓起来了,目前被拘留在看守所里,因为涉嫌一起强奸罪,已经立案,只等判决书下来,说不定就会把他关进监狱里面,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
既然把张策关进看守所里面了,那通知家属是必须的事情。所以苏墨白也在张策的衣兜里搜出了一部手机。而在手机里面,最后一个联系人就是秦琴,所以他就按照这个电话打了过去。
秦琴在接到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表示不相信,第二时间,就是通知闫伟文了。
而此刻,闫伟文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气得笑出声来……自己这便宜徒弟,虽然和自己相处没有几天时间。但是张策的脾气,他却已经大概摸了清楚。
就凭张策的胆子,他像是那种敢强奸别人的人吗?
大便宜不占,小便宜没跑。害怕麻烦,也绝对不会愿意主动去招惹麻烦……这就是张策。
可是这么一个人,涉嫌一起强奸案?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想到这,闫伟文笑出声来,随后问道:“那他现在在哪儿?我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蜀南北辰看守所,如果闫教授你要看他的话,就联系这个人吧。”
说话间,秦琴当即按照之前和苏墨白通电话时,记录下来的联系方式,告诉了闫伟文,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在挂断电话之后,秦琴只想了片刻,就拿起手机,立刻给苏墨白拨了个电话过去,在电话里说道:“你好,苏警官,我要求现在见一下张策,可以吗?”
苏墨白明察秋毫,也知道张策多半是被人陷害的了。此刻反倒是有点同情起他来,闻言,立刻对着电话说道:“可以,你直接来北辰公安局吧,我带你去见他。”
挂断了电话,秦琴立刻动身……无论消息是真是假,至少现在的第一目的,是见到张策。而另一边,闫伟文也动身,让叶明开车载着他,一路朝北辰看守所开去。
闫伟文直接去的看守所,当然要比秦琴快上许多。他到了之后,对看守所里的人说了两句,却没想到人家直接不让他探望,说没有上面的命令,谁也不行。
而等他按照秦琴的吩咐,联系到苏墨白之后,他却已经和秦琴来到了看守所了。
“你是张策的家属吗?”苏墨白看着闫伟文说道。
后者闻言,立刻道:“我是张策的师傅,算是他的家属吧。”
“跟我来吧。”
说话时,苏墨白就带着闫伟文等人来到了一个小屋子里面。让两人在小屋子里等着过后,他就去带张策来了。
张策双手被铐着,在看守所里睡了一天,这里面可不比酒店,有热水洗澡,有柔软的床可以睡。
冰冷的木板膈应得他几乎一夜没有合上眼,第二天睁眼过后,就顶着一对熊猫眼出现在了闫伟文和秦琴面前。
苏墨白将张策带到两人面前后,便开口道:“张策涉嫌一起强奸案,目前还没有定罪,所以我才能让你们这样见他,等定罪以后就不行了。现在有什么话,你们赶紧交代清楚吧,一会儿就没时间了。”
看到张策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关进来,闫伟文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拍桌子就怒吼道:“张策,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师傅,我是被陷害的啊……”张策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的。
缓缓的将来龙去脉给闫伟文讲清楚了之后,闫伟文才稍微平息了怒火。只是一时间也没有个好的办法,能够让张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去。
即便闫伟文认识好几个体制内的大人物,但他却不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强奸罪就是强奸罪,即便是被人陷害的。
想到这,闫伟文叹了口气,随后道:“行了,好好在里面呆着,我帮你联系你家里人,让他们过来看望下你。”
“别……”
闻言,张策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他家里人知道呢?若是知道的话,他爸还不得把他打死?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张策寻思着,大不了被判三年,这三年里在监狱里好好改造,说不定到时候还减刑,两年就出来了。到时候就对家里人说,自己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国外,没来得及通知他们……
而闫伟文活了大半辈子了,哪里看不出张策的那点小心思?皱了下眉头,当即道:“不通知你家里人也行,到时候我联系下受害者,看能不能让她在证词上稍微放松一点,到时候对你的处罚也能轻一点。”
说完这话后,闫伟文看了眼苏墨白……
嫌疑人不能和受害者见面,可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嫌疑人家属不能和受害者见面的。
想到这,苏墨白没有犹豫,把张策送回去后,就对闫伟文道:“受害者名叫桑青青,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好像家里挺缺钱的,如果你们有足够的钱的话,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