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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上内锁,就听见一在身后迫不及待地喊着:“快点,快点。”
打开牢门锁进入牢内,一便飞扑过来,边接吻边灵巧地脱下幸之助的和服,解开裤绳。
“不行不行”
嘴上说着不行,幸之助却不想罢手。他卷起兴奋的一的和服下摆,用力抓住他的小臀。
“啊。。。”
手指一探入柔软的后穴,耳边便响起香艳的呻吟。
两人倒在床垫上,互相褪去身上的衣物,激烈地相互安慰着。
自从一尝到了擦弄后庭的滋味,便沉溺于其中,每天都会向幸之助提出要求。
从安慰的手指到幸之助分身,这一过程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
不仅是一,幸之住也沉迷于与少年的情事之中。
无暇的肌肤雪白柔软,像蛇一般缠绕住他的身体。
狭窄的通道紧紧地束缚着幸之助的分身,很容易地就能到达顶点。
面对不经世事的少年,内疚只是刚开始的几天。
如今的他,已完全沉醉于眼前这位拥有淫乱美丽的身体,只属于自己的少年。
跨坐在幸之助身上摆动了一阵腰,一脱力地倒下。
铁面贴着肩头,冰冷的触感。
幸之助托起一的下巴,吸住他的舌。
柔软的唇和鼻的缝隙中透出甜蜜的喘息。
“喜欢接吻吗?”
一扬起嘴角笑了。“很舒服,很喜欢哦。”
“你一开始不是还说。。。不要吃我?”
“因为幸之助吸住了我的舌头嘛,我还不知道嘴巴除了吃饭以外还有其他用途。”
幸之助呵呵笑了,指尖轻抚一的红唇。
“浅野大人没说什么吧。”
“什么都没说哦。也就把我的面具脱了,然后看了看我的脚。”
幸之助怕自己教一习字,并把金鱼和书搬进牢中的事情被浅野知道。虽说已经非常留神,可就怕有个万一。
从一口中听说浅野的态度并没有变化,便放心了。
幸之助摸着一的后脑。铁面的开口处和三个钥匙孔。
浅野给了他仓库和牢门的钥匙,只有铁面的钥匙随身带着。
“喂”一跨坐在幸之助的腹上。
最初觉得可怕现在却觉得可怜的铁面向下望着。
“你在晚上都做些什么啊。”
幸之助轻抚着一柔软的膝盖。
“晚上睡觉啊,和一一样。”
“既然只是睡觉,那晚上也过来和我一起睡吧。”
幸之助苦笑道:“这可不行。一整天都呆在仓库不出去的话,家里人会担心的。”
“担心什么?”
“明明在身边却看不到人,当然会担心了。”
铁面微微歪了歪,在幸之助的腹上焦急地轻轻晃着腰。
“晚上幸之助不在我也会担心的。”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啊。这里没有火烛不会着火,仓库很结实,不怕盗贼的偷抢。”
“但是我担心。”
面对像口头禅一样把担心挂在嘴边的一,幸之助只是笑着并没有搭理。
晚上九点,幸之助起身回主屋的时候,一还是自语着:“我很担心。”
钻进被子睡觉前,幸之助突然在意起一说的“我很担心”。
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的一,到底有什么不安呢。
难道说浅野嘴上什么都没说,其实已经察觉到自己和一的关系了?
一感觉到这些,因此才向他倾诉自己的不安吗?
要是浅野知道的话自己就死定了。
这可不是安稳睡大觉的时候。
得马上叫起家里人,收拾行李逃得远远的才行。
幸之助越想越坏,越想越坐立不安。
于是他起身点了烛台走出庭院。
明月夜,树影映在脚下的草丛,风吹草动沙沙作响。
打开仓库的锁。也许是被开锁声吵醒了吧,黑暗中人声传来:“是幸之助吗?”
敞开的格子内侧,蜡烛的灯光下,一的铁面隐约得见。
“晚上把您吵醒真的很对不起,有些事情想问一下。”
一柔柔地抱住他,脚边的铁链铿铿作响。
幸之助将烛台放在榻榻米上。
“浅野大人白天来的时候表情。。。”
不等他说完,一便吸住了他的唇。
“等一下,我有重要的。。。”
想推开他,却马上贴过来。
“担心,我好担心。”
一整个儿地扑在幸之助怀中。幸之助将他抱起,在被子上坐下。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担心?难道说早上浅野大人说了什么?”
“浅野什么都没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了啊。为什么要那么。。。”
一抓着幸之助的胸口,低声道:“我想和你在一起。”
“白天不是在一起的吗?”
“我不要。不能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不要晚上。”
一抓着幸之助和服前襟,粗暴地摇晃着。
“你一回去我就担心。胜弥在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很担心,很担心,想和你在一起,想见到你,怎么都忍不住。”
幸之助凝视着拼命说着话的嘴唇,紧紧抱住纤细的脊背。
“这不是担心。”
“但是。。。”
“不是担心,这叫思念。”
思念?一结结巴巴地反刍着,突然高声叫嚷起来。
“我不要什么思念。”
他拼命摇头。
“晚上睡不着,等不及白天来到,我不要这种感觉。”
正面拥抱住少年的激情,因兴奋而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
他解开少年的衣带,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烛光下。
“进来吗?”
少年缓缓打开双膝,细细地问道。
幸之助无言地将少年压倒在被褥之上。
与官员会面的那天,幸之助在回程时去了趟草堂,问小贩买了四个团子回家。
弟弟妹妹和母亲一人一只,剩下的一只,他用荷叶包好后拿进了仓库。
“我回来了。去了趟澡堂回来晚了。”
一像猫一样团着,躲在牢房的角落,明明听见了却默不作声。
听到幸之助走进牢房,这才转过身。
紧绷着嘴角,好像在生气。
走之前和他说过今天要去见官员,并要去一趟澡堂的,但是看来他还是不堪忍受一个人的寂寞。
“对不起,让你如此寂寞。你看我给你带礼物来了。”
一听到有礼物,一紧绷的嘴角少许缓和了些。
看到幸之助递来荷叶包着的团子,一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幸之助慌忙制止。
“团子要用竹串串着吃,这样才能不弄脏手指。当中的硬竹串不能吃。”
一张大嘴狠狠咬了下去。
“好吃!这个很好吃啊,幸之助”
“那就好。”
鼓着腮帮子狼吞虎咽地咀嚼着团子的一说不出得可爱。
只见他把荷叶上沾着的粉都舔了一干二净,还意犹未尽地舔着竹串。
“还有吗?”
“没有了,不过喜欢的话我以后再买给你。”
一的心情已经完全转好了,他爬到盘腿坐着的幸之助身上,像个孩子似的用手擦着嘴角沾着的粉。
“喜欢吃甜的吗?”
一干脆地点了点头。
“那下次给你买羊羹吧。”
“好吃吗?”
“和团子味道不一样,不过也很甜很好吃哦。”
一红艳的嘴唇让幸之助忍不住想去吸。
抬起他纤细的下颚凑近脸,一很主动地微启红唇。
知道少年对自己的情感不止是肉欲,而是爱恋之后,幸之助觉得一越发可爱了。
于是,他经常以“工作忙”为借口频繁在仓库中过夜。
一大喜过望,整晚都与幸之助寸步不离。
今早幸之助说要出门和官员见面,一马上就闹情绪了。
似乎无法忍受与幸之助哪怕一刻的分离,一直蹭着他不肯离开。
今天幸之助回来晚了便闹别扭了。
从嘴唇的吸吮到无言的拥抱。
本以为自己是被肉欲和同情支配,但是拥抱的感觉是如此温暖而温柔,幸之助这份感情应该是爱。
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肩,触碰到脸上的铁面的时候手指停下了。
轻抚着与肉身完全不同的部分,他又想起了一可怜的境遇。
微微地闻到一股汗臭。八月过半,酷暑已经缓和,但艳阳仍不堪忍受。
仓库中还算凉快,一也不容易出汗。
虽说每天都帮他擦拭身子。。。
“冲凉吧。”
“什么叫冲凉?”
“就是用水冲洗身体,很舒服哦。”
一说想试试,幸之助马上着手准备起来。
先把仓库打扫干净,再搬了个洗衣用的大桶,打满水。一在旁边认真地看着幸之助忙进忙出。
一见水桶装满了水,一马上躲进牢房一角。
“怎么了?”
幸之助想招呼他过来,可一缩在角落不肯出来。
“不能靠近它。”
一指着水桶说道。
“里面有很多水。”
幸之助笑道:“既然是冲凉,当然要很多水了。快来,来这边。”
可是不管幸之助怎么招呼,一却动也不动。
为何如此怕水。幸之助觉得很奇怪。
他帮一脱下和服,抱着全裸的少年来到水桶旁。
一紧紧贴着幸之助,畏畏缩缩地向水桶伸出手指。
“好冷,好冷。”
“水就是冷的呀。”
看着一磨磨蹭蹭的,幸之助一把抓着他往水桶里放。
水桶不大,如果幸之助的话,手脚都得伸在外头。
但是一的个子很小,能完全收在桶里。
一乖巧得就像小猫一般。幸之助用米糠帮他擦洗身子。
以前经常帮弟弟妹妹洗,早就习惯了。
从脑袋到指尖擦洗完毕后,用水冲洗一遍,便把一抱了出来。
收拾完以后回到仓库,发现一坐在被子上一动不动,保持出水时的样子连和服都没穿。
“怎么了?可以穿上衣服了呀。”
一听到幸之助的问话,马上贴了上来。
“水好可怕。”
一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确实有些孩子因为怕水而不敢下海,但是水桶只到腰际,又不会溺水。
“为什么这么害怕呢?”
一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害怕害怕。
“就那么点水,没什么好怕的啦。”
他温柔地抚摸着一颤抖的背脊。
“这么害怕的话,就没办法在河里游泳了。要是哪天看到海说不定会晕过去呢。”
“。。。海。。。”
幸之助让一坐在膝盖上,张开双手说道:“海很大哦。蓝色的海面一眼望不到边,一直延续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比这个仓库还要大吗?”
“仓库根本不能和海相比啊。起浪的时候,海浪就这样唰唰地一阵一阵打过来。”
“我也想看看海。”
幸之助轻轻捏了捏一的脸颊。
“你不是吵着说水很可怕吗?还想看海呀。”
“不靠近它不就行了吗。”
幸之助放声大笑。一的嘴角也漾着笑容。
看着看着,幸之助伸出拇指轻轻压住欢笑着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好想看看你的脸。”
幸之助望着冰冷的铁面说道。
“不知道你的脸是怎么样的呢。鼻子是高是低,眼睛是大是小,眉毛是怎样的形状。。。”
铁面罩住了一的上半部分脸,幸之助能看到的只有嘴角和下巴,看不到眼睛和鼻子的形状。
浅野称一年幼染怪病毁容,无法见人,即便如此,他也想知道一的长相。
“铁面戴着很不舒服吧。”
幸之助轻抚一的后颈。
“不知道,一直就是戴着的。”
但是。。。一接着说道:“既然你说你想看,那我也想给你看。”
幸之助一阵感动,忍不住将一压倒在被子上。
见一的嘴角露出差异的表情,慌忙问道:“能抱你吗?”
“为什么要问?”
“不。。。就是觉得现在好像不应该做这个。”
一扬起嘴角笑着,双手绕上幸之助的脖子。
“你摸我我很开心哦。”
幸之助将一的两条腿大大地打开,张嘴含住了一雪白的分身。
一的腰性感地摆动起来。不一会儿便射精了。
舌头向下游走到狭窄通道口,一突然坐起身。
“不喜欢我舔那里吗?”
一伸舌舔了舔唇说道:“我也要舔。”
幸之助温柔地摸着一的后颈,说道:“不用勉强的。”
“没有勉强,就是想舔。”
一性急地掀起幸之助的和服下摆,拖下他的内裤,脑袋埋进幸之助早已觉醒的股间。
坚硬的铁面抵在股间,伴随着一头部的动作,铁面摩擦着大腿根。一的口淫有些粗鲁,但是温湿的那里却是极乐的享受。
“我的小弟弟好吃吗?”
用力吸吮着,就好像在吃着美味甜点似的一,嘴角淌着不知是水还是精,沉醉地说道:“好吃。。。”
幸之助制止住舌头继续游走的一,将他雪白的身子俯卧着,高扬的欲望猛地进入了早已迫不及待蠢蠢欲动的狭窄通道。
和一接触的时间越长,幸之助便越来越想了解一。
既然头脑和精神都很正常,却为何幽禁于此。
仅仅因为染病就必须紧锁牢中吗?
只要知道理由,也许就能找出让他重获自己的方法。
浅野应该知道一切,只是无法开口问他。
幸之助决定从调查之前住在宅中照顾一的名叫胜弥的男人着手。
他应该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才对。
他打算先找邻居打听,可是和左邻右舍都没什么交情。
仔细考虑过后,他买了个玩具风筝,故意扔进邻居家的后院。
然后绕到正门口敲门。
应门的是个丫环,三十多岁的小脸女人。
“真是很对不起,我会教育弟弟不再犯错的。”
幸之助拿着女人递出的风筝低头谢罪。
“没事没事”女人亲切地笑着。
“啊对了,请问您知道我那幢宅子之前的主人吗?”
丫环的表情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在家中发现了一支簪子。应该是前主人的东西吧。很漂亮很精致,我想应该是很贵重才对。
想打听一下他搬哪儿去了,把簪子还给他。”
当然,所谓的簪子只是临时编造出来的套话的幌子。
丫环为难地低下头。
“以前住在您家里是一位名叫‘三条胜弥’的武士,他已经去世了。”
没想到居然去世了。
幸之助回家又后悔没有多问几句。
他是什么时候,怎么会去世的。在世时是否有经常出入宅第的熟人。
熟人。。。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在宅子附近找起了梳头店。
梳头店的情报是最快最多的。
因为店里人会一边为客人梳头一边和客人聊天。
若能找到胜弥常去的梳头店,也许能打听出点什么。
正好自己的头发也要重新打理了。
走进店门,店里正有一个商人模样的人坐着,让店里伙计扎月带头。
没有其他人排队。周围没人正是问话的好机会。
幸之助拿起一本黄表纸(注:江户时代的一种读物,图文并茂,内容以辛辣讽刺为主。……by babyluna)读了起来。不多时,伙计就过来招呼了。
幸之助开始盘头的时候,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于是他便和盘头的伙计攀谈了起来。
“这里经常有武士来吗?”
“经常有呢。因为这里离武家宅子很近。”
“那你认识一个叫三条的武士吗?”
盘发伙计的手停住了。
“嗯,认识哦。以前每隔四天就会来一次的。”
问对地方了。
“三条大人去世了吧。其实我是在四月左右搬到他以前的屋子的。前几天在家中发现一枚簪子,看起来挺贵重的,想还给他的家人。”
“客人您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三条胜弥大人在看戏回家的路上,夫妇俩人遭遇强盗,被谋财害命了。脑袋就这样,被横砍了下来。”
全身一阵冰凉。
“两个人被杀的那天,他们的独子也被人拐走了。三天后被人在山中发现,已经被野兽吃了一大半了。”
“这。。。太惨了。”
颤抖的声音附和着。
“三条大人好像没有亲戚,葬礼也没人办。啊,当然这些只是听说。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杀人凶手马上就逮捕归案了。”
盘头伙计的手指摸着幸之助的月代。
“其实之后的事情也很乱呢。杀了那两人的凶手是邻村捡垃圾的名叫茂吉的男人。
可是他老婆却跑到衙门说‘我们家男人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也就是说凶手另有其人。”
“我觉得就是茂吉了吧。而且他本人也招认了。茂吉有个长年患病的女儿,为了搞到药费便鬼迷了心窍了吧。”
幸之助装成对可怜的胜弥很感兴趣的样子,继续打听他的为人。
听说他性格闲散平和,没有得到开缺的小工匠,穷御家人的典型。
和幸之助的境遇相似。
从盘发店回家的路上,幸之助想了很多。
胜弥夫妇和孩子的死,不仅仅是偶然的巧合吧。或者说,胜弥因照顾一出了岔子而被浅野杀害,这种假设更自然才对。
原来说好中午能回家,可到家已是下午两点。一一定在闹别扭了吧。
果然,他就像蚕蛹一样蜷成一团。
看见幸之助递来的金锷烧(注:一种长方形的豆沙馅点心。……by babyluna),这才噘着嘴磨磨蹭蹭地从“蛹”里钻出来,坐到盘腿而坐的幸之助的腿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一,我想问问关于胜弥的事——”
回过头的一,脸颊被点心撑得跟栗鼠似的。
“在我代替他过来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
一舔着手上沾着的豆沙馅,歪着脑袋想着。
“做了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事,或说了什么和平时不一样的话了吗?”
嗯。。。一抱胸回想了起来。突然,他紧绷的嘴角“啊!”地张开了。
“坏掉了。”
“什么东西坏掉了?”
“铁面坏了。后面不是有钥匙孔吗?现在是三个的,以前只有一个。”
一挠了挠下巴。
“早上起来的时候,铁面就松开了。可能是睡觉的时候坏掉的吧。
胜弥看到我的脸非常吃惊的样子。面具怎么都修不好,于是我没戴铁面过了三天。
第四天浅野来了,问面具什么时候坏的。胜弥说是四天前。
那天晚上,胜弥就再也没来过。
后来浅野说新面具做好了,第二天你就来了。”
脊梁骨嗖地一阵发冷。
过来照顾一之前,浅野就说过,要是拒绝这桩差事,要是让别人知道一的存在,全家就会被杀。
而胜弥一家就被灭口了。
为了他们会被杀——很明显。
幸之助明白了,他宁愿自己不明白。
因为看到了一的长相。
胜弥因为看到了一的长相,于是一家惨遭灭口。
不用多问。。。浅野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若是被浅野得知自己在打听胜弥有关的事,打听一的身世的话,一定会狠下杀手的。
要是只有自己也就算了,可是连家人都要受到牵连。。。
他一想到弟妹们会被扔进山里被野狗吞食,他不禁一阵恶心。
不行,不行,不行。
不能再继续打听胜弥和一的事了。
不趁早收手,就会重蹈胜弥一家的覆辙。
幸之助狠狠咬牙。
“对不起。”
“怎么了?为什么要道歉?”
想让一得到自由。
想让一从这里出去。
但是不能为此牺牲家人的性命。
而为了家人,自己只能对少年见死不救。
可怜的,不幸的,只认识自己的少年。明明知道他的情况却只能装作不知。
这样的自己太可耻,太可恨。
但是却无能为力。
也许是察觉到幸之助的神态有些奇怪,一面对幸之助跨坐在他腿上,低头抚摸着他的脸颊。
“为什么沉着脸啊?是肚子疼吗?我来帮你揉揉吧。”
怀中的铁面少年,身子纤细得如同柳条一般。
岁数,名字,容貌都无从知晓。
然而他的身体是如此温暖,证明着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