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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出千般理由时,保健室的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嘉兰,一看到他在她的床边,嘉兰怔住了。
他的脑袋空白了一刻,立即起身朝门口走去,匆忙得连撞了一下嘉兰都没发觉,阮圣汰的脚步很乱,但心……此刻却比脚步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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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1)
高悠理请假的那几天,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这是后来嘉兰告诉她的。
当再次踏进学校教室的时候,她却没有看到阮圣汰的身影,而其他同学也并没有围上来给她新的难题,反而刻意避开她的目光。
“悠理,你来了啊!”教室里唯一友善的笑容来自嘉兰的脸上,她丝毫不介意让别人知道她和她站成了一派,还特意亲密地只叫她的名字。
“嗯。”她打起精神回应了一个笑脸,还是不经意地看着旁边的座位。
“义卖会后圣汰三天没来了。”她好像看出她的心事,小声说道。
“义卖会……”她想起了葛颜熏拒绝捐赠品时,那蔑视的表情。
“哦,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学生会那边已经收下了你交的义卖品,只是让全班同学重新签名而已。”
高悠理很是吃惊,她不明白葛颜熏怎么突然收下了那些东西。
“据说这事和阮圣汰有关。”嘉兰看出了她的疑惑,轻描淡写地说:“有人看到他从学生会办公室出来后衣衫不整的样子,之后回头叮嘱了一句:我们班的捐赠品还是收下吧。”
一想起阮圣汰吊儿郎当的样子,高悠理的胃部就一阵抽搐。
她的生活已经一塌糊涂了,来到这所学校更是因为他受尽了责难,但是……对她做了那么多可恨的事过后,他为什么又要替她解围?
她想不出来,也不想再想。
“嘉兰,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还要你帮忙在妈妈面前隐瞒我受伤的事,真是麻烦了。”她刻意岔开话题。
“说哪儿的话。”嘉兰笑了笑。她隐瞒的才不只她受伤的事,她回想起了那天在保健室看到的一幕,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时候的阮圣汰的确是很奇怪,他注视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莫名的痛楚,他在为自己的行为内疚,她在同情受伤的高悠理吗?
看着眼神中不觉透露着胆怯和不安的高悠理,嘉兰实在没法开口说出那些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分析。
“我们走吧。”嘉兰回到座位拿好书本后说道。
“去哪儿?”
“今天是生物实验课,所以要换教室。”
高悠理点点头,拿起课本走了出去。
教学楼一楼横贯在大厅和楼梯间的是走廊,走廊左边尽头是生物实验室,而相对的另一边就是学生会,冤家路窄,在上课铃声响起之前,走出学生会准备去教室的葛颜熏很自然就在楼梯口看到了高悠理的身影。
这次就算了,不要让我逮到其他违规的事情。
葛颜熏经过高悠理身旁这么想着,紧盯着她的双目不禁充满妒火。
“悠理。”嘉兰见状,把失神的高悠理拉到身边,在葛颜熏和她之间建起一道安全的屏障,“我们走吧。”
葛颜熏的手段无非就是这样,利用职权让她丢脸,为她设置障碍,不过没关系,只要不是以前那样严重的事,她会有什么违规会被她抓住了,大不了就真去扫一个星期厕所吧。
想到这里,高悠理平静了不少,“嗯。”她小声的回应一声,然后跟着嘉兰走向实验室。
冤家路窄(2)
当葛颜熏的视线落在她有意无意用手遮掩的耳朵上时,她突然想到了那天过后的事:
阮圣汰突然冲进了学生会办公室,令还在余兴中嬉笑的葛颜熏和两个女生惊讶不已。
出去!
他几乎是用暴怒的声音对她两个助手吼叫,直到她们回过神来跌跌撞撞跑出办公室,他才使劲地关上了门。
门上锁的声音让还在发呆的葛颜熏清醒过来,看着怒不可遏的阮圣汰她努力保持着冷静。
他想对她做什么?是因为高悠理才发着火来找她,还是单纯的对她的行为忍无可忍?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王牌。
从始至终她都是靠这张王牌赢得了他的注意,还有那只耳环……
她摸索着耳环,仿似要从那里得到些许力量,咽了咽口水,对朝自己步步逼近的阮圣汰说了话:
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知道……
她鼓起勇气半天说出的这几个字,却被他粗暴的吻打断了。
他在做什么?
他竟然这么粗鲁的吻她?
这不是平常的那种吻,至少,连平常那种没有温度的吻都及不上。
她还在思考,他的手已经解开领结,从她细嫩的脖子滑进了衬衣。
走廊上铃声大作,葛颜熏立即阻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圣汰……已经上课了。”她对他毫无预警的突袭隐隐感到不安,这比他朝她发火更让人惧怕。
“是吗?”刚刚还燃满怒火的双瞳有些木然地看着她,他的激情似乎褪去了一半。“以前不也经常在别人上课的时候这么做吗?”
“为什么突然……”
“没有为什么。”他的手指没入她的百褶裙下,在她的腿上滑动着,“我只是想试试对你还可不可以做这些。”
“什么意思?”完全不了解他的用意,她警觉起来。
“没什么意思,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我也和平时一样对吧?”他直视着她,面无表情。
她更糊涂了,试探着说:“圣汰,只要你想做,随时都可以啊。”
“呵,对啊。”他丢开了她,轻视地说道,“大概就是因为你这样的女人太多了,我才会觉得谁都可以,谁都可以这么随随便便地对待。”
她急了,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对任何女生都像对她一样,尽管没有温柔,她却期望他的“随便”只为她独占。“不是对谁都可以随随便便!因为我是你的Honey;只有我是你的Honey。”
他眉头一皱,仿佛她提起了他不愿想起的事情,推开她说:“不,还有一个Honey。”
他冷冷地提醒刺痛了她,她没有回答,只是蹙紧眉头看着他开门出去。
“我们班的捐赠品还是收下吧。”他回头叮嘱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的笑容。
他,竟然是为了高悠理而来。
一想到这点,葛颜熏的白净的脸因为嫉妒变得有些扭曲。
以前不论她对那些女生做出什么过分的事他都不闻不问,甚至因为她们的凄惨样子哑然失笑,这也一向是她放任妄为的本钱。可这次不同,圣汰虽然没对高悠理的事兴师问罪,可他失常的言行却是她从未见到过的,不仅如此,他还在意她、袒护她到了对自己好言相劝的地步。
那土里土气的丫头竟然是第一个被圣汰维护的“honey”,就凭这一点她也不会善罢甘休了,葛颜熏暗自思忖,总有一天她会找到机会让她彻底消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广场事件(1)
“高悠理今天来学校了。”
“是吗?”
谢铭佑和阮圣汰蹲在购书中心门口的广场中央,要不是其中一个穿着校服,乍一看还以为是两个小混混。
谢铭佑大概察觉到姿势不好,慢悠悠地直起身来,在旁边的长凳上坐下。
“要吗?”阮圣汰拿出一包七星,打开盒盖凑到他面前。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没学会呢!”
“跟着我迟早要学会,不如就今天啦!”
“这种玩意儿有害无益,抽多了影响肺活量。”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也不……”他说到这里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点燃了烟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啊,反正你也不练长跑了。”
他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怎么就不会察言观色一下。
“别蹲着了,多难看,坐下来啊。”谢铭佑开始在意周围行人的眼光。
“两个大男人坐长椅上聊天,别人还以为在搞GAY呢!”
“滚!”
“别急,抽完这支我就滚。”
他呼出一缕白烟,谢铭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从他认识他以来,他对他的印象就是冷漠倨傲,就算像他这么亲近的朋友来看,也有种让人不自在的距离感,大概是他生在有钱有势的家庭,父母又很少管教的缘故,或者从小就在人群中很注目的原因?
想到这些,谢铭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高悠理……她还好吧?”他望着来往的人群,脸也没侧一下地问道。
谢铭佑从凳子上蹦了起来:“你不是吧!居然开始关心穴居人了?”
“开什么玩笑。”他掐灭了烟,斜了他一眼。
“听说她受伤的时候,你也是在保健室发火,我可是第一次发现你在意自己的honey,这简直是个奇闻!”
他无言以对,站起来往远处走。
“你良心发现了?”谢铭佑追了上来。
“也许,大概,可能。”他只有顺着他说,才能结束这个话题吧。
“真是这样?”谢铭佑满脸的疑惑,“不过,葛颜熏不是第一次这么整人了,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良心不安?”
“我说过要让她哭,但我还不想要她死。”
“说起这个,你这次不太顺利吧,穴居人可是块难啃的骨头,你看她那倔样,就算真的要死都不会哭着向你求饶。”
他停下了脚步,转头一笑:“这就是有趣的地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从哪儿看都和其他女人不一样。”谢铭佑的话带着几分讥讽,“不过那种不服输的眼神……倒有点像某个人……”
阮圣汰的表情凝固了,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哦,说好了不再提的,呵呵。”
“我看你是故意的。”他没好气地说。
“嘿嘿,那件事也该忘了吧,毕竟已经过去两年了,为了避人耳目,还特地考到这么烂的学校来,你的人生不会因为那件事就这么毁了吧。”
他的牙齿已经咬得咯咯响了,换成其他人,他早就一拳打中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上了。
“谢铭佑……给我住嘴。”
“呵呵,好吧。”就算他把他打残了,他有钱的爸妈会出钱赔个够本,他也不想受那罪,谢铭佑乖乖地闭嘴了。
“别跟着我了,下面的节目你又不喜欢。”
这小子又要去搭讪玩儿了,谢铭佑心想。
“那我回家了,还有一堆作业没做。”
“嗯,明天见。”
“明天?你要来学校了?”
“对。”
阮圣汰说完这个字,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还没等他多问一句,已经融入的霓虹下的人流。
广场事件(2)
高悠理从购书中心走了出来,晚上的风有些凉意,她拉了拉外套的领子,让它竖在脖子周围。
一个小时前,刚放学回家的她见到了几周没看到的爸爸,他坐在沙发上抽烟,额头上几道浅浅的皱纹因为烦闷的表情集拢一堆。
“悠里,你出去逛逛,我和你妈妈有事要说。”
妈妈依旧在餐桌前,木讷地看着她没说话。
她顺从的点点头,顺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牛仔外套出门了。
这件外套是刚上初中的时候爸爸给她买的,因为那时候她穿着还有些大,她就扔在衣柜里没穿过,偶尔妈妈会在出门买东西的时候穿一下,久而久之她干脆让它一直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妈妈说,你爸真聪明,买件我们两母女都能穿的衣服,一件礼物等于送了两个人哦!而爸爸每次听到这种话都一脸愧疚的表情,说连自己女儿的衣服尺寸都搞不清楚,就别再笑话他了,以后一定拿着女儿的校服尺寸作参照。
原来爸爸认为她的校服就是标准尺寸,高悠理想到这里总是忍不住笑出声来,妈妈也会在这个时候给爸爸一个白眼,然后一家人笑作一团。
那时候她的家,是多么温暖和睦啊!
而现在,经过几年这件衣服已经合身,却旧得再也不能回到从前的样子了……
高悠理看看外套,心中涌出一种酸楚。
突然一阵惊呼,惹得她抬起头来。
一群混混模样的人站在广场中央,带头的男人头发让发油浸得油亮亮的,服服帖帖地梳向脑后,他上前一步揪起了摔在地上的少年。
“你这小狐狸!终于让我给逮到了吧!”
少年有些惊恐地望着这群人,样子落魄不堪。
“钱呢?”
“我不是已经还了吗。”
“呵!何智煋。”油头男人嘴角抽动,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然后朝他的脑袋上狠狠地一扇,“你还的那是利息!”
“什么嘛……”
“什么什么?还敢顶嘴!”男人边说边用拳头一下一下敲着少年的头,“七千元你都借了两年了,你当我是开慈善堂的?”
原来是借了不该借的钱。
高悠理站在远处不敢靠近,皱眉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周围的人似乎也明白了些什么,零零散散围观的渐渐散去,经过的人绕开他们匆匆行走着。
“可恶,我哪儿去找那么多钱还你。”
那个叫何智煋的少年摸着脑袋抬起了头,那张脸引起了高悠理的注意。
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她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是那天晚上和嘉兰说话的那个男生!
“我管你那么多,下周三之前带着钱来找我,要不你就在我店里做回老本行,直到全部还清!”
油头男人说完踢了他大腿一脚,然后带着一帮人离开了。
少年揉了揉腿,有些孱弱的身子摇摆了几下才站稳,直起腰时,正和呆望着他的高悠理四目对接。
既然是嘉兰的朋友,她是不是该去打个招呼,不过,这种事情是这么让人难堪,他会觉得尴尬吗?
就在高悠理犹豫不决的时候,何智煋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接下来他的行动替她作出了选择。
他竟毫不迟疑的转身跑掉了。
作者题外话:最近茉莉空闲时间不多,所以更新很慢,各位亲亲,万分抱歉,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耐心的等待,谢谢大家支持了
最后的警告(1)
“早,悠理!”嘉兰在校门口追上高悠理的时候笑道。
“早。”她用微笑回应,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一幕,“对了……”
嘉兰没有听清她的话,从书包里拿出了叮铃作响的手机:“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说完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何智煋。
她从嘉兰的对话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你妈妈生病了?”嘉兰的表情有些阴郁,“住在哪家医院……不用去探望吗?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高悠理走在嘉兰的前面,还在思索昨天晚上的事,肩膀突然被拍住了。
“悠理,我不能去上课了,能帮我请个假吗?”
“怎么了?”
“有个朋友的妈妈突然生病了,现在需要一笔钱,我想回家找妈妈凑一点借给他。”
“朋友?”高悠理想起的那个名字,是她昨天在广场从那群小混混口中听到的名字。
“对,我说直接去医院探望他又说不方便,他妈妈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住院的事。”嘉兰叹了口气:“我还是先想办法把钱给他送去吧。
“他……要借多少?”
“七千吧,说是手术费和住院费。”
七千?那不是昨天那帮混混找何智煋还钱的数目吗?高悠理的心咯噔一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先走了,请假的事就拜托你了哦!”嘉兰双手合十地说。
“等下!”高悠理犹豫了一刻,决定还是问问:“七千元不是个小数目,借这么多你也很为难吧。”
嘉兰面露难色,咬了咬嘴唇说道:“的确,不过……”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还是不要这么帮忙比较好……”
“不。”嘉兰打断她的话:“他不是普通的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
“我欠这个朋友一个人情。”
“欠人情?”
“改天再跟你解释吧,现在他有难,我不可能视而不见的。”
如果这个叫何智煋的人是在骗你呢?
高悠理差点脱口而出。
“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赶紧回去了。”
“嘉兰!”她捉着她的手臂,眉头蹙得很紧。
“别担心,我没事的。”嘉兰拉着她的手说:“你先进去吧。”
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昨晚看到的事,只得看着嘉兰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那个叫何智煋的到底是什么人,嘉兰所说的欠了他人情又是什么意思?
高悠理一边走进教学楼一边思索着,虽然和嘉兰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她还已经帮过她一个大忙,如果说欠人情,那她也欠了她,怎能眼看她受骗不管呢?
她顿住脚步,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追上嘉兰去看看,可刚一转身,手臂就被挡在眼前的人扣住了。
在她抬头的一瞬,银色头发下的俊俏脸庞赫然在目。
“你……要干什么……”
没等她抖抖索索地说完,阮圣汰拉起她走上了楼梯,一路上她挣扎不停,引来很多学生驻足观看,他却毫无反应地将她一路带到了楼顶的平台。
“你到底要干嘛?”她挣脱他,手腕已经隐隐作痛。
“别再那么干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他看着她红肿受伤的耳垂,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不是向她示弱,但声线却带着哀愁。
高悠理不解的同时,不甘地回答:“把耳环取下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要求。”
这样的对垒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已经没有耐心和她这么僵持下去。
“你没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只要这耳环在你身上一天,你就是我的玩具,懂吗?”虽然他明明就不是想说这些,却此刻控制不住自己,他用力将她摁在墙上,咬牙切齿地说:“如果我的玩具再这么受伤,不管是谁的作为我都不会饶恕。”
她怔怔地看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塞在她的手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