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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赏江山-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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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窗前看着窗外干枯的树枝在寒风中左摇右摆,又想起刚刚在长春宫时福全脸上苦涩的表情,明明已经是再不能尊贵的皇子,可是,却还是有那么多的身不由己,宁悫妃啊宁悫妃,她终究是还是为了她自己,若是为了福全的话,为什么还要逼迫福全去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借着为了福全的名义去任意地伤害其他人?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为了她的儿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玄烨笑了笑,只怕福全宁愿是不要的。
  
  “李德全。”玄烨喊了一声。
  
  站在门外听候差遣的李德全应声而入,“主子,您吩咐。”
  
  “去支会后头的小厨房一声儿,今儿我没什么胃口,只熬完翡翠白玉粥便可。”玄烨声音低迷地说道。
  
  “回主子,这会儿子只怕小厨房的膳食已经做好了,不如就先把晚膳端了来,然后奴才再让他们熬一碗翡翠白玉粥来,主子好歹也吃一点儿,这一个月来,主子总是胃口不好,都没怎么好好用膳,别回头让佟妃娘娘又看着心疼,前几日,娘娘已经问过奴才一回了。”李德全小心翼翼地说着。
  
  玄烨看着李德全躬着的身子,过了半晌,才又说道,“也罢,就照你说的去做吧,一会儿端膳食来的时候,拿两副碗筷,再告诉小厨房,熬两碗翡翠白玉粥,去吧。”
  
  “是。”李德全应了一声又关门离开了。虽说心里疑虑玄烨为什么要两副碗筷又要熬两碗翡翠白玉粥,可是,既然是主子的吩咐,奴才的本分就是按着主子的吩咐去做事,旁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是奴才既不该管更不能想的。
  
  约摸着一刻钟以后,李德全领着一众太监端着膳食来了,“主子,晚膳到了,是端到里间儿去还是在外间儿用?”
  
  “里间儿吧。”玄烨说道,人多了的时候,他总是不爱说太多的话,平日里这宫里头能和说得上话的也就福全和李德全了,也就这两个人人才能让他愿意多说些话。
  
  “是。”
  
  等听着外头那些杂七杂八的声音没了之后,玄烨才起身出了书房往里间儿走去,还没过去,远远儿的就闻着了一阵饭菜香味儿,闻着这味儿也不禁有了些胃口,抬手一撩帘子,就见晚膳已经放好了,只是那李德全还没有收拾妥当,“得了,不用收拾了。”玄烨说了一句,便走到饭桌旁坐了下来。
  
  “是。”听玄烨这么吩咐,李德全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站在了玄烨旁边,“主子,您看今儿的晚膳可还行?”
  
  “亏得你有心了,”玄烨先端起粥来喝了两口才动手拿起了筷子,“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坐下陪我我用膳吧。”玄烨浑不在意地说道。
  
  说这话的玄烨毫不在意,可听了这话的李德全可是千万分的不敢,他只是个奴才,怎么敢和主子在一张桌子上用膳?何况这还不是普通人家的主子而是这宫里头的阿哥,“奴才不敢,奴才哪里有这个福分,主子还是不要折煞了奴才才好。”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一副碗筷和这碗粥就是给你准备的,若是你不吃的话,那我也不用膳了。”玄烨赌气似的把筷子放下,接着又斜眼看向了李德全,“这里也没旁的人,我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只是今儿在长春宫看见二哥那个样子,我这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儿,虽说那宁悫妃是罪该万死,二哥却是一点儿错儿都没有,可是,他却还得为宁悫妃的错自责、恕罪,他……”玄烨没有说完,只是神色又落寞了下来。
  
  一旁站着的李德全看着自家的主子这副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儿起来,于是慢慢走到玄烨的对面坐了下来,“主子,您别难过,奴才陪您用膳便是了。”
  
  见李德全真的坐了下来,玄烨才收起了一副颓丧的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便放在了李德全碗里,“吃吧,我瞧着你今儿还没吃过饭,想必也饿了吧。”玄烨说着,又夹起一块儿鱼肉放在了李德全碗里,“这一个月来,你也辛苦了,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记挂着你哥哥,这一个月来,我都没见你笑过,我说了会帮你救出你哥哥,我就一定办到,这件事儿我已经支会了二哥,他也会帮忙寻你哥哥的,放心吧。”
  
  听了玄烨的话,李德全腾地站起来就跪在了地上,“主子,奴才怎么值得主子这样厚爱,奴才受不起啊。”
  
  “起来,这有什么受得起受不起的?”玄烨一伸胳膊便把李德全拉了起来,“这宫里头,现在我可以信任的人不多,也只有皇玛麽,额娘,二哥和你了,皇玛麽平日里处理的事情多,虽说是护着我可终究也有护不到的地方,额娘这几年身子更是越发的不好了,二哥现在也是无暇分心了,只有你,李德全,我现在身边也只有你了。”玄烨想到了自己的额娘,自玄烨出生以来,佟妃就一直病着,这几年看上去也是越发的不好了,只可惜自从那孝献皇后董鄂氏薨了之后,顺治帝对后宫更是日渐冷淡,平日里哪个妃嫔身子不舒服更是不闻不问,佟妃本是对顺治帝一往情深,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不被顺治帝重视,佟妃便也没了活下去的念头,现在这样病怏怏的坚持着,也就是为着玄烨这个儿子了。
  
  “主子,主子这是说得哪里的话,这都是奴才的本分。”李德全又坐到了椅子上。
  
  “行了,我知道这是你的本分,今儿要你陪我用膳是因为我想这么说,怎么?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不听我这个主子的话了?”玄烨故作凶狠地说道。
  
  本想再跪的李德全看见玄烨威胁性的眼神,便打住了这个念头。虽说玄烨如今看着已经没了这个年纪孩子该有的童趣,可是,说到底也只是个孩子,孩子的本性还是没办法抹去的,更别说面对着李德全这样一个年纪与他差不多的孩子,平日里人前只能绷着,这现在既然是人后,他也想放松放松,“以后,没有外人的话,就不用跪了。”玄烨又说道。
  
  李德全诧异地看了玄烨一眼,满眼都是震惊和感动,这当真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虽然已经知道玄烨对自己是好的,可是,今日这一来二去,反倒是让李德全有些不安了,“主子,这……不合规矩啊……”李德全小心地说着。
  
  “李德全,我只是想在自己地面儿上的时候,过得轻松一些。”玄烨突然疲惫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李德全便把那些话都咽了下去,无论怎么说,自己的主子,也不过是个七岁的幼童而已,就算是在这吃人的宫里,就算他现在的心智足以抵得上宫外那些年过半百的人,可他,终究还是个孩子。
                          


☆、第五章

  
  “主子,小厨房的厨子说今儿的笋不错,您尝尝。”李德全夹了一筷子青笋放在了玄烨面前的碟子里,“奴才瞅着您最近是有些上火了,得多吃些这种清热去火的。”李德全自己碗里的东西一点儿没动,只顾着玄烨了。
  
  玄烨放下筷子,看想李德全,“你赶紧吃了,别让爷看着硌眼,爷是让你坐下吃饭,不是坐下伺候,别让爷用着膳还不痛快!”玄烨瞪了李德全一眼,然后便把李德全夹道他面前碟子里的青笋吃掉了。
  
  经了玄烨这么一说,李德全才真正开始吃东西,只是看样子却还是有些拘谨,玄烨看李德全这副样子,也只能再心里叹气,只想着以后得多让李德全陪自己用膳了,本来这玄烨也不是什么主子架子大的皇子,再加上少有亲近之人,所以对这李德全也是真心实意相待,不过瞧那李德全的样子,还得多练练啊。
  
  用完了晚膳,玄烨便又一头扎进了书房里头,想着今儿上午太学老师说起的那些问题,心里还是有些计较的,他素来是不喜欢倡导中庸毫无作为的老子,更不喜那梦蝶却反被蝶所惑的庄子,在玄烨看来,唯有孔子和孟子还值得后人的尊崇。玄烨随手拿了一本论语来看,细读书中所语,直觉得了悟许多。
  
  直到亥时一刻的时候,李德全在书房外提醒了一声,“主子,时候不早了,明儿还得早起,还是早些歇下吧。”
  
  听见李德全的声音,玄烨才中书中抽出身来,刚放下书就觉得身上一阵酸疼,像是看的时间久了,身子也是累极了,便喊了一声,“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且进来扶我出去。”说着又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只觉得酸痛。
  
  本来书房这样的地方是不允许奴才们进出了,李德全自然也是深知这一道理,所以平日里玄烨看书的时候也只在门外规矩地候着,听了玄烨的吩咐虽然心下还是有些顾虑,不过既然是主子的吩咐也只能照做了。李德全打开门,正看见玄烨在费力捶自己的胳膊,一个慌神便跑了过去,“主子这是做什么,主子若是觉着肩膀不舒服了,自有奴才服侍。”
  
  见李德全进了门,玄烨也放下了捶着肩膀的手,“你这么久不进来,我还当你不在外头了,所以就只得自己捶了。”玄烨说着换了个姿势方便李德全给自己捏肩膀,“你这么会儿在外头做什么了?”
  
  “回主子的话,这书房以往是奴才们不能进出的地方啊。”李德全说道。
  
  玄烨却是摆摆手,“哪儿有这么多说辞,对了,这也有几日没去给皇玛麽请安了,明儿下了学去给皇玛麽请安吧,顺道去看看隆禧去,也不知道这小东西长大些了没有。”
  
  “是。”李德全应着。
  
  第二日下了学之后,玄烨就带着李德全去了永寿宫,在永寿宫待了约摸半个时辰以后就去了慈宁宫,只是隆禧虽还不会说话,可是却也黏玄烨黏得进,真是让所有人一头雾水,莫非这素来不善言笑的三阿哥是个招小孩子喜欢的?可是,上次去唐妃的咸福宫看奇绶的时候也没见奇绶这么粘着玄烨,这倒是让永寿宫上下惊诧不小。
  
  “隆禧乖些,三哥日后再来看你,现在三哥可得去和皇玛麽请安了,等隆禧也会走路的时候,三哥带你去可好?”玄烨笑眯眯地看着隆禧,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虽然瘦弱却也不乏可爱之处的七弟。
  
  “啊啊啊!!”奇绶如今也只有几个月的年纪,自然是不会说话,也只能发出些“啊”的音来,坐在奇绶身旁的钮妃倒是用帕子掩着嘴笑了好一阵,“三阿哥,看来这奇绶是喜欢三阿哥的,不如以后三阿哥常来咱们永寿宫走动走动可好?”
  
  “玄烨正是这么想的。”玄烨又逗弄了奇绶两下便离开了,“钮妃娘娘,玄烨还得去给皇玛麽请安,所以就不多留了。”
  
  “你小心些。”钮妃叮嘱道。
  
  等到了慈宁宫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待通禀的奴才得了孝庄的旨意准玄烨进去的时候,太阳也到了西山边儿了,玄烨看看那鲜红如血的落日,表情略一动,张口准备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那落日看了好半晌才进了慈宁宫才。
  
  时间万物都是抵不过时间的,时光一日一日而过,人活着的日子就一日一日而少,人们的喜怒哀乐贪嗔痴都将会随着那些行将朽木的人而消散在这大千世界之中,一切,不过是人们虚妄的执念而已,生时如何耀武扬威,死后也唯有黄土作伴,人们,究竟是在追寻着些什么?所有一切都不过过眼云烟而已,之奈何凡尘俗子却禅不透,看不破,身在局中而迷陷局中,等到终于禅透、看破的那一天,却也已经是徐徐老矣的时候。
  
  玄烨踏着夕阳留下的影子走进了慈宁宫,生而为龙却又万事无可奈何的幼童早已被注定了今后的命运,他的命运注定是高处不胜寒,身边的人一个个先他而去,他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子如何?天子又怎样?终究还是敌不过上天的捉弄。此时的慈宁宫,完全笼罩在了落日的余晖之中,看得叫人心生安宁,却又忍不住地害怕。在自己年迈之后,等待自己的到底是功成身就还是荣宠不再?他们,这些芸芸众生,不过这是老天爷手中一枚枚随意把玩安置的棋子而已。
  
  进了慈宁宫,玄烨看见皇后也正在慈宁宫,心中虽不喜皇后,却也只得上前行礼请安,只是,看见玄烨进来请过安之后,皇后反倒是起身跪安了,“皇额娘,臣妾宫里头还有些琐事,明儿再来给皇额娘请安。”
  
  “你在哀家这里一整天了也确实累了,就先回去歇着吧。”孝庄淡淡地看了皇后一眼,待皇后走出慈宁宫之后,才看向了玄烨,“今儿你这小鬼怎么得空来看你皇玛麽了?”
  
  玄烨嘻嘻一笑,“皇玛麽这说说得哪里的话,玄烨如今日日夜夜心里只念着皇玛麽,只求皇玛麽能万寿无疆,玄烨要一直陪着皇玛麽。”玄烨说着便走到孝庄身边,坐在椅子下的踏板上,靠着孝庄的腿,“皇玛麽一定也要一直一直都陪着孙儿啊。”
  
  听玄烨这么说,孝庄朗声笑了几声,一把拉起了玄烨,“你这小子,几日不见倒是越发地会说话了。”等玄烨坐到孝庄旁边之后,孝庄才又说道,“这几日,你皇阿玛的身子眼看着是越发地不行了,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大意了,要多去给你皇阿玛请安,常伴你皇阿玛左右才是啊。”孝庄的神色间看起来有些疲惫,想必也是因为顺治的事而操心不已了。
  
  “是,玄烨知道了。”玄烨给李德全递了一个眼色,李德全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皇玛麽,刚才孙儿来慈宁宫之前去了永寿宫,钮妃娘娘和奇绶看起来也不好得很,这奇绶眼看着都七个月了,可那样子却活脱脱像一个初生的婴孩一般,孙儿看了心中实在不忍,皇玛麽,能不能请太医院医正乔太医去给奇绶还有钮妃娘娘瞧瞧?”玄烨握着孝庄的手说道。
  
  “你说的是,钮妃这些年瞧着也是不好了,还有你额娘,前几日你额娘来给哀家请安的时候,脸色更是不如往昔了,你若有时间,还是要多多侍奉你额娘左右啊。”孝庄拍了拍玄烨的手。
  
  “是,玄烨知道。”玄烨应道。想到自己额娘的时候,心里又难免苦涩,自六岁进入太学之后,便搬进了阿哥所,一年之中出了重大节庆之外也是从来都不休息,给孝庄请安都是这样挑拣出来的时间,见自己额娘的时间也就更短了,况且,每次玄烨看见佟妃的时候,心里头总忍不住难过一番,也许不见就可以不想、不念了,所以,玄烨日来去景仁宫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冷不丁被孝庄这样提起,心中不免还是有些赶上,想想也有半月有余没有去过储秀宫,心中更是愧疚,也许,再没有像他这样不孝的儿子了吧,“是孙儿疏忽了。”
  
  “你知道就好,想当初你额娘生你的时候,受的苦可没钮妃的少,怎么知道请太医瞧钮妃却不知道瞧瞧自己的额娘?玄烨,皇玛麽不是要责怪你,只是,前些日子你额娘来个哀家请安的时候,说她想你了。”孝庄无不感慨地说道,想当初顺治因为董鄂氏一心想要遁入空门的时候孝庄当时的心情怕是再没有多少人可以理解了。
  
  看着孝庄不同于以往的表情,玄烨也知道这次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了,“皇玛麽,孙儿还有一事。”不过,还做得事情还是得做啊。
  
  “什么事?”孝庄问道。
  
  “前儿个,孙儿听闻永干突然在永和宫发起热来,据太医说也并非是天花所致,孙儿瞧着蹊跷便命了小全子把永干平日里的吃穿所用各捡了一些交给了刘太医,竟发现永干平日里所用的被褥里头被人掺进了毒药,刘太医说这毒是慢性毒,发作起来慢,可是一旦误了诊治的时辰,便是姓名堪忧,皇玛麽,想永干才两个月的年纪却被人如此戕害,真是让孙儿心惊啊。”玄烨眼中都满是对永干的担忧,不论怎么样,那都是自己的弟弟。
  
  孝庄听了玄烨的这番话自然是震怒,一掌拍到了桌子上,“后宫里果然是有些不安分的东西!竟敢坑害皇子!虽说皇帝病了,可哀家这还活着呢!他们把这后宫当做了什么!”孝庄猛地站起了身来,“来人啊!”守在门外的苏嘛拉姑和顺子闻声而入,“你们两个,从今日起将这后宫里头好好彻查一番!哀家必要知道究竟是那个胆大妄为的竟然敢对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存下阴毒之心!”孝庄说完之后,向后一个踉跄便跌坐在了塌子上,手还止不住的在抖,眼中尽是狠戾的神色。
  
  过了半晌,孝庄似乎才缓过些劲儿来,面上又重新有了笑容,然后看向了玄烨,“玄烨今儿配皇玛麽用膳可好?”
  
  玄烨笑容越深,就连眼中都是满满地笑意,“好。”
  
  等从慈宁宫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一刻了,玄烨不说话,跟在他身后的李德全也闭口不言,他当然是知道今日玄烨将他遣出去之后和孝庄说了些什么,这件事情玄烨和李德全已经准备了将近一个月,自从那日李德全对玄烨坦白实情之后,玄烨和李德全便接连收买了宁悫妃身边几个太监和宫女来监视宁悫妃的一举一动,虽然那些人也不甚可靠,可也总比没有要强地多,还有储秀宫里头额娘的贴身宫女和太监也帮了玄烨不小的忙,所以才能抓住宁悫妃一时疏忽露出的马脚。
  
  等回了阿哥所,玄烨看四周无人之后,才和李德全一齐进了书房,“宁悫妃之事你知我知,若是这件事被人挑了出去的话,咱们绝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玄烨神色严肃地说道。
  
  这栽赃嫁祸,玄烨也不过是第一次做而已。
  
  “主子,奴才晓得。”李德全低着头应道,心中还是在后怕。
  
  玄烨闭上眼睛,眼前便都是永干浑身通红滚烫的样子,心中越发地愧疚起来,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他必得更加好的待永干,不求别的,只求自己的心安。
  
  又是几日之后,便从福全那面传来了好消息,这几日福全痊愈之后,仍旧住在长春宫没有搬回阿哥所,也就方便的寻找李德全的哥哥,本来宁悫妃就宠福全宠到不行,长春宫的奴才也就更不敢说些什么了,为了不引人注目,白天的时候福全就让玉栓儿去打探,等到晚上宫人都歇下之后福全再才偷悄悄去寻找,虽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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