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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妃玩着手中的帕子,良久才道,“不知妹妹可知道惠妃?”
陈贵人疑惑地摇摇头,“妹妹去年才刚刚入宫,并不知道宫中还有一位惠妃娘娘。”
荣妃了然地点点头,接着又笑笑,“也是,妹妹才入宫不久,又怎会知道一个死人的事情,不过姐姐倒不妨告诉妹妹。”
“姐姐请说。”陈贵人一听到“死人”二字,心中便不由地打了个哆嗦。
“那还是万岁爷二十三年时候的事情,这位惠妃娘娘原本在宫里头虽不算是十分得宠的倒也是颇得万岁爷的青眼,只可惜啊,有些人就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非要想着一些自己不该想的事情,那惠妃为了争宠,去陷害太子爷,陷害温僖贵妃与宜妃,还妄想着去害李德全李公公,结果却被人查了出来。”荣妃说着,又看了一眼陈贵人,“妹妹可知这惠妃最后怎样了吗?”
“妹妹不知……”
“后来啊,那惠妃被人查出了不少事情来,便被皇上撤了分位,打入了冷宫,身边唯一的儿子也变成了别人的孩子,最后啊,落得个自尽于冷宫的下场……”荣妃说得意犹未尽,又说道,“妹妹可知那惠妃的母家是个怎样的下场吗?”
“妹妹……不知……”
“惠妃的母家受了惠妃的连累,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一夜之间竟也从一代名门望族落得一个家破人亡的境地,当真也是可怜啊。”荣妃说着,便是一声叹息。
陈贵人听到这里已经知道荣妃是什么意思了。
“所以妹妹啊,人呐,最要紧的不是自己想要得到什么,而是自己有资格得到什么,虽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姐姐相信妹妹也是知道的,姐姐看妹妹也是个明白人,便不想妹妹也落得个如此惨淡落魄的下场,便有心过来提点一二。”荣妃说着,又笑了笑,“不过,妹妹既然是明白人,想必自己也是能够想得通的,再多的话,姐姐也不便多说了。”
“妹妹多谢姐姐。”陈贵人低着头,不禁冷汗涔涔。
“好了,时候不早了,姐姐也不便多加打扰了,妹妹也早些安寝吧。”说着便在站起身子来,往房门口走去了。
“妹妹恭送姐姐。”陈贵人福了福身子,跟在荣妃身后往出走去。
“妹妹,在宫里头,就是步步为营,一着不慎,便只怕会满盘皆输啊。”荣妃又留了一句话,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贵人看着那十来个奴才跟在荣妃身后离开,进宫以来第一次生出了孤立无援的悲凉感,果然,还是自己太天真了吗?
☆、第四十七章
中秋一过,天气便开始慢慢转凉了,内务府也逐渐忙了起来,每日个各种的妃嫔送去换季的物品,都已经是忙得团团转了,生怕给哪个宫里的哪位主子少了东西,让自己受了罚,也就越发的小心了。
“公公,您看,这是端嫔娘娘差人送来的物品清单……”一个小太监拿着一页纸递到了内务府总管的眼前,“奴才瞧着有些不对劲便想着拿来给公公看看。”
内务府总管接过小太监递来的纸张,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端嫔要得东西可都是妃位的配置啊,她只是一个嫔竟然就这样胆大妄为了吗?内务府总管连忙一手将那页纸揉成了一团,“还算你长了点儿心眼儿,这纸赶紧着拿去烧了,可不敢让旁人看见了,不然你我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端嫔娘娘的配置?”小太监又问了一句。
内务府总管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打到那小太监的脸上,“就当没看见这页纸!端嫔娘娘的东西依着其他嫔位主子的配置给送去便是了!”
那小太监被这一巴掌打得直眼晕,不过还是立马收了纸打了个千儿出去了。内务府总管看着小太监的背影眯了眯眼睛,端嫔……他做了这总管也有将近十来年的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后宫哪位主子又如此大的胆子敢和内务府讨要越级的配置,看来这件事还是得和李公公说一声了。内务府总管这样想着,知会了一声内务府的其他人一声,便离开内务府往养心殿去了。
“李公公,事情就是这样,奴才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便叫下头的人把那纸烧了给端嫔娘娘还按嫔位的配置给送了东西去了。”内务府总管看着这个虽然比自己还要年轻不少,却比自己看上去更加有气势的李德全,心中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果然跟着皇上的人就是和他们底下这些奴才不一样啊。
“行,公公这件事情做的没错,不过今后景阳宫可要多注意些了。”李德全皱眉说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件事我自会与皇上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了。”李德全素来不以权压人,无论那人是总管还是个无品无阶的小太监,李德全都不会失了半点分寸,于是这大内总管李公公平易近人的评价便都是地下奴才们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只要不犯大错,李公公是不会无故责罚他们的。
“李公公这是折煞了奴才,”内务府总管又福了福身子,“那奴才就先回去了,怕下头那些个奴才做事毛手毛脚,别再出了什么岔子才是。”
“公公快回去吧。”李德全微微颔首,然后看着那内务府总管一步步离开,又过了一会儿,才进了养心殿。
听完李德全的话,玄烨倒是心里觉得一阵好笑,今年这是怎么了?怎么什么样儿的人都跑出来现眼来了?是生怕自己在宫里头活得久了吗?“端嫔是……”玄烨还真是有些不记得端嫔是哪个了。
“端嫔娘娘为员外郎董达齐之女,是七年进的宫,九年生下了二公主,十六年侧位端嫔的。”李德全说道。
玄烨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端嫔……以前我就觉着这个女人的性子太过谄媚,所以不喜欢,没想到如今还来了这么一出。”玄烨说着笑笑,“这种人不必管她,由着她自生自灭去吧,这次先暂且放过了她,若是她还有第二次,那边叫内务府的人撤了她的配置,让她这个冬天好好清醒清醒去吧。”
“是,知道了。”李德全回道,“我已经让内务府的人好好盯着景阳宫了,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揭了过去,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端嫔娘娘所为的。”李德全又说道。
“倒是了解她……”玄烨哼了一声,瞥了眼李德全,“怎么我都不知道这端嫔是个什么性子你却知道?”
听玄烨这么说,李德全倒是笑了,“那可不?她们可都是皇上你的女人,奴才若是不仔仔细细地了解清楚了,将来哪天得罪了哪位娘娘,奴才只怕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听听你这是什么话?若是她们哪个敢对你居心不良,那惠妃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玄烨说完,眼神暗了一下。
李德全看着玄烨,犹豫半晌,又说道,“你当初为何要对纳喇氏一族干净杀绝?其实那也只是惠妃一人的错,又何必再牵连她的家人?何况纳喇氏一倒,明相在朝堂上的影响也远不如从前那般了,你也不是看不出来如今朝堂的局势……只怕如今再没有人能与索相抗衡的了。”李德全忧心忡忡地说道。
“当初我也只是气极了,便下了那样的旨意,只是没想到索额图的势力竟然发展的如此之快,不过,他如今笼络的那些人也不过是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今天明珠得势了便跟着明珠,明天索额图得势了便又立马转头索额图麾下,领着这么一班人,我倒要看看索额图能搞出些什么名堂来。”玄烨说道,“只是太子……”
说到太子,随着二十三年纳喇氏一族的覆灭,纳兰明珠也被深受牵连,在朝堂上的朋党相争中失了利,大阿哥胤眩灿捎诿涣四稿湍衫弦蛔宓闹С侄沟资チ思涛坏目赡苄裕蛐硎且蛭蟀⒏绲氖疲诱饬侥暝椒⒌恼趴窳似鹄矗苍郊拥牟唤魏稳朔旁谘壑辛耍鼋鍪甑哪昙停萌丝醋湃幢雀龀赡甑娜嘶挂荻荆强醋湃缃竦奶樱悴挥傻叵氲降蹦晷⒆旯槭倍宰约核档哪蔷洌幽训贝笕危唬事犄嵩谀歉鍪焙蚓鸵丫闯隽素返i不适合继承大统了吗?
“玄烨……”李德全一手覆在玄烨的肩膀上,“太子还年轻。”李德全宽慰玄烨道,只是这话说出来,李德全自己都没有什么底气,太子如今的为人怎么样,他甚至比玄烨看得还要通透,只怕太子是再难恢复成个好的了。
玄烨摇摇头,“不说这些烦心事儿了,端嫔的事情你多注意些便好,这件事若是端嫔自己所为也就罢了,虽然我不喜端嫔的性子,可若是有人栽赃陷害的话,我也不能视若无睹。”
“知道了。”李德全应了一声。
此时,上书房刚刚下了课,胤禛刚走出上书房便看见一个小人儿站在外头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胤禛揉了揉额头,叹着气走到了那小孩儿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那小孩儿,“你来做什么?”说出来的话里头像是带了冰碴子一样,听得那小孩儿直发抖。
“四哥,我就是想你了,想来看看你,昨儿晚上我问了大哥,知道上书房什么时辰下课便让人带我过来了。”小孩儿说着,扬起了一张笑脸。
胤禛看着胤禩的笑脸,突然想起来那时候只要这位廉亲王又想出什么下作的法子坑害他的时候,也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中就不由地一阵烦闷,“有什么好看的,多在宫里头陪陪良嫔娘娘才是你该做的。”这说出的话里头仍旧带着冰碴子。
胤禩被胤禛这一通说呛得后退了一步,表情上带了些许的委屈,“四哥,我……”
“还有,上次我说过的你这便忘了吗?今日见了兄长便不知道行礼,那来日见了皇阿玛是不是也不行礼了?”胤禛冷声喝问道。
“我、我……”胤禩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一个人挡在了自己面前,隔开了他和胤禛。
“四弟真是好生不识趣儿,八弟只是想来看看他这位好四哥,没成想反而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当真是瞎了眼了。”胤眩嫦嘈锥竦乜醋咆范G,如今他也是养在良嫔膝下的,那对于他来说,胤禩自然就像是亲弟弟一样了,虽然平日里他也不少欺负胤禩,可是自家的弟弟,自己欺负欺负便算了,还轮不着一个外人来欺负。
胤禛看着胤眩徽笪抻铮讨螅怕匦辛艘桓隼瘢八牡芗蟾纾蟾缜氚病!毙辛死癖阕急缸爬肟
“四哥……”胤禩眼见着胤禛要走,还想追上去说些什么,却被胤眩话牙×耍按蟾纾
“追什么追?人家摆明了是不想理你了,一见你就掉脸子,你还追上去做什么?再让人家教训你不成?都这个时辰还不回去,诚心想让额娘着急吗?”说着,也不由得胤禩再说话,便拉着胤禩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
刚刚出了上书房的太子,眯着一双眼睛看着看看一个人已经走远的胤禛,又看看强拉着胤禩刚刚离开的胤眩旖俏⑽⑾破鹄戳艘恍恢佬睦镌谙胄┦裁础
没一会儿,三阿哥胤祉也出来了,“太子二哥,咱们也走吧。”
胤礽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看着胤祉的时候笑得一派温和,抬脚便往毓庆宫的方向走去了。
他们都离开之后,五阿哥胤祺才扶着七阿哥胤佑慢慢出来了。七阿哥胤佑天生带着脚疾,自出生以来便不被玄烨喜欢,又是生在了冬天若不是李德全吩咐底下的奴才多上些心的话,只怕都要撑不过周岁了,胤佑的名字还是周岁时才定下来的,取名一个佑字,便是有希望上天庇佑的意思了,其实玄烨本来连名字都不愿意取了,只是耐不住李德全一个劲儿的劝说才随随便便起了一个看上去寓意还算不错的名字。
五阿哥胤祺则是宜妃的长子,可是性子却不知道是像了谁,一点儿都不想宜妃那样的泼辣,反而是温和极了,这性子倒是入了玄烨的眼,连带着宜妃都得了赏赐,所以胤祺虽然一直以来都性子温和,不过那些伺候的奴才们却也都不敢轻慢了。
“谢谢五哥。”出了上书房,胤佑便打算独自回建福宫去了。
“两兄弟还有什么好谢的?今儿我也闲着没什么事做,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胤祺说着便扶着胤佑拐向了建福宫的方向。
胤佑有些局促地看看胤祺,“五哥,昨儿个你已经送过我了,今儿再送,只怕宫里头……”胤佑没再说下去,从下他听过的难听的话又何止一两句,可是胤祺是当真自小便是众星捧月一般长大,肯定不曾听过什么难听的话,自己又怎么能连累了他……
“我也是在宫里头长大的。”胤祺突然说了一句,便没有再言语了,只是胤佑又怎么能不明白胤祺所说的话,是啊,不论胤祺是不是生下来就得了玄烨的宠爱,在这个宫里头还是会看见太多的肮脏。
胤佑无奈地笑笑,“既然如此,那边谢谢五哥了。”
“我说了,自家兄弟还有什么好谢的?”五阿哥胤祺突然笑开了,那笑容看的胤佑一时间晃了神,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见胤祺眼睛看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八章
自从上一次端嫔的事情之后,倒是再没什么动作了,李德全派去的人也确实是说端嫔在看到内务府送去的东西的时候没什么其他的反应,一如往常一般,问起端嫔的贴身宫女的时候,那宫女也说端嫔从未私自给内务府递什么纸张,况且那日端嫔看了内务府送来的东西之后,也看得出是满意的,既然是这样的话……李德全不由地多想了想,既然如此,那写那张纸的人就有可能是别人模仿端嫔的字迹写了递到了内务府,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需要再好好查查了。
李德全将事情告诉了玄烨之后,玄烨只说让李德全去查,也并未说些什么其他的,“赏端嫔些东西吧,前两日不是正有进贡上来的南海红珊瑚,端一株去给端嫔送去吧。”
“恩,知道了。”李德全说道,“只是不知道究竟会是谁,端嫔娘娘素来性子淡泊,不喜与旁人结交,在宫里头也从来都似置身事外一般,怎么还会有人打主意打到端嫔娘娘身上去?”李德全终究是有些疑惑的,他毕竟不是女人,尤其不是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他知道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就连一向看着和善的佟佳皇贵妃都不可小觑,可是,如此这般枉害无辜……李德全终是摇摇头。
“无非是眼见着自己不得宠,便想害了人让自己上位罢了。”玄烨头疼地紧,昨儿晚上批了一夜的折子,李德全本就忙了一整天,玄烨不忍让他继续陪着自己,便打发李德全去睡了觉之后,才叫了其他的小太监来伺候自己批折子,只是眼下后宫是越发的不太平,西面的准葛尔部又对着大清蠢蠢欲动,玄烨叹了一声气,这件事情就托给你了,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忙。”
“恩。”李德全自然是知道玄烨的疲惫,今儿早晨他醒来之后才发现昨天夜里玄烨竟当真是一夜没有合眼,心中虽是担心不已,却也没什么别的法子,“自然是朝政要紧,不过你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
“我知道,我自己有分寸。”玄烨笑了笑,“对了,记得中秋家宴的时候皇贵妃说着了曾文安去给荣妃瞧病说是荣妃的身子眼见着是好了?”
“是,这些日子倒是常见荣妃常出宫走动了,以往总是憋闷在长春宫,现在也时常会去宜妃娘娘,徳嫔娘娘还有温僖贵妃和佟佳皇贵妃那里走动走动。”李德全说道,“气色看起来也是好了不少。”
“恩……”玄烨点点头,“隆禧的病怎么样了?”
说道隆禧,李德全也不禁沉默了下去,自从当年那件事情之后,隆禧从此以后便性子大变了,比以往沉默寡言了不少,面对其他兄弟的时候还会说说话,可面对大臣们的时候竟是一个字都不肯说了,每次上朝的时候都是一副如若无人之境一般,只是他的这个无人之境却让他变得沉默得让人有些害怕了。
“隆禧啊,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不开,曾文安如今还是每日都会去隆禧府上吗?”玄烨又问道。
“是,每日下了朝便去,在纯亲王府门外寻个茶铺,一坐便是一天,他也不去求见,也不说任何话,只是日复一日在那里坐着,除了哪家茶铺不做生意的时候,否则曾太医真是一日都不落啊。”李德全说着,心中只想着如今的曾文安和隆禧倒像是完全掉了个个儿一样。
“你知道隆禧给我上折子说什么了吗?”玄烨拿着一本折子看着说到。
“说什么?”李德全疑惑道。
玄烨把折子递给了李德全,“你自己去看吧……”之后便不再说话了,只是等着李德全看完之后再说。
“什么?纯亲王要那嫡福晋?”李德全自然是惊讶万分的,几年前的那件事情到现在李德全回想起来眼前都一片清晰。
玄烨摇摇头,“我如果真的给他指一门婚事的话,那以后不止会害了他和曾文安,更会害了那个女子,如今配得上隆禧身份的女子不多,况且只要在身份上配得上的,一旦隆禧做出什么事情来得话,那女子家定是饶不了隆禧了,不管怎么样,这折子我先压下来了,我可不希望他只是一时冲动就做出来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玄烨说完,便又拿回了折子,扔在了一边,“明日,传曾文安来养心殿。”
“恩。”李德全眼睛还是盯着那本折子,“纯亲王如今年龄确实不是少年了。”李德全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翌日,养心殿。
“微臣曾文安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曾文安下跪行礼。
“起来吧。”玄烨随意地说道,“朕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说着,玄烨给李德全递了个眼色,李德全便拿着昨日隆禧的那本折子递到了曾文安眼前。
曾文安站起身来,看着李德全拿着一本折子朝自己走来,连忙后退两步,“皇上,微臣一介区区太医,怎敢做出如此违逆的事情来。”
玄烨摆摆手,“这里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你且看看再说。”玄烨说道,李德全便也不由曾文安再说什么,便将那本折子塞进了曾文安怀里,“不过朕倒是可以告诉你,这折子是隆禧呈上来的,就在昨日。”
听到隆禧的名字,曾文安心中一跳,也不顾了许多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