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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妃之上还有贵妃,贵妃之上还有皇贵妃,皇贵妃之上还有皇后,你一小小妃子就胆敢罔顾朕的旨意,若今日朕留下了你这些点心岂不是告诉后宫妃嫔可以完全不把朕的旨意当一回事吗?”
惠妃没想到玄烨会说这样严重的话,登时便掉了手中的锦盒,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臣妾并无此意啊……臣妾只是……”
“下去吧,朕还有政务要忙,没时间听你的解释了。”玄烨说完,便拿起朱笔,翻了了一本奏折,不再理会惠妃了。
李德全瞧着惠妃一副可怜的样子,心下也是不忍,便走了过去,想将惠妃扶起来,“惠妃娘娘,这地上凉,您还是先起来吧,皇上这几日确实是政务缠身,还请娘娘且先回宫去吧。”
却不料李德全的手刚碰到惠妃的衣袖便被惠妃一把推开了,“滚开,区区一个奴才也敢碰本宫!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本宫是什么身份!”惠妃被玄烨一番训斥,心中本就有气,可也没法子对玄烨发,正巧着李德全过来了,脑子一热便张口骂道,骂完之后才回过身来,想起来自己现在在哪,这个要扶自己的人是谁!
“大胆!你什么身份?朕怎么不知道你惠妃竟还如此会摆主子身份?想当初口口声声说奴才也是爹生娘养不忍责罚,难不成只是在哄骗朕?李德全与朕在一起的时间比你与朕在一起的时间岂止多了一月两月?当着朕的面你都如此样子!那当着旁人的面还不知道你要猖狂成个什么样子!给朕滚回你的永寿宫好好闭门思过!非召不得入见!宫内奴才也一并闭门思过!非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一步!”玄烨本就心中有气,可见李德全还去扶惠妃,就知道李德全又觉着那人可怜了,本想不再计较了,可却没想到惠妃却不识好歹,反而出口辱蔑了李德全,本来压下去的怒气,又一口气全发了出来!
惠妃瞪大了眼睛,本想着今日来养心殿能让玄烨瞧见自己的好,却不想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居然得了如此一番训斥!惠妃心中愤恨,却也只能磕头谢恩,捡了自己的点心离开了养心殿,可是,却还是仍不住在出门前阴狠地瞥了李德全一眼,心想皇上居然因为一个奴才而呵斥自己,心中对李德全自然也是记恨上了。
惠妃那一瞥自然没有逃过玄烨的眼睛,玄烨只想着看来以后要好生注意李德全的安全了,只是女人……他没想到竟然是个如此不安生的!玄烨眼神暗了暗,不管是为了李德全还是为了后宫安慰,这个女人都留不得!
“什么?你说惠妃去了养心殿献殷勤却叫皇上不仅好一通呵斥撵了出来还罚了个闭门思过?”此刻的延禧宫,宜妃正优哉地躺在藤椅上抱着个小暖炉看书,却不想听到了这样一个消息,看来……宜妃眼中的嘲讽盛起,就凭她那样的脑子也敢在延禧宫安插眼线,看来这个女人也真是不足为患了。说着,宜妃又斜了一眼脚边跪着的两个太监和一个宫女,“你们来了我延禧宫也有些时日了,谁对你们好相信你们心里头也是亮堂的,今儿本宫就要你们一句话,若是你们愿意跟着本宫,本宫自然前尘往事概不追究,你们也可安心在延禧宫待着,若是你们还对旧主子余情未了,那本宫也不介意送你们一程!”宜妃长了一双极好看的丹凤眼,模样向来也是各宫妃嫔中最出挑的,平日里不觉得,只若是发起怒来,那一双凤目看着也着实是让人怕得紧的。
“奴才定当为宜妃娘娘效犬马之劳!”那几个奴才惶恐,忙磕头应道,他们也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得出来惠妃和宜妃之间自然是宜妃要更得皇恩一些,宫里的奴才也是向来只问前程不讲情分的,若是能在宜妃这里得个好差事,自然是好过去伺候那个喜怒无定的主子。
宜妃瞧着这几个奴才个儿个儿都识时务,便不再多说,“得了,都下去吧,好生记着你们今日的话便是了,本宫自当不会亏待你们,可若是来日再让本宫发现你们几个不安分的话,可休怪本宫无情了。”
“是是是……”那几个奴才应着声便退了下去。
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法儿果然是不错的,宜妃满意地想着,又舒适地靠在扑了一张白熊皮毛的藤椅上,心满意足地看起书来,“这个消息各宫都得了吗?”宜妃问道身边的贴身婢女。
“回主子的话,有翊坤宫、咸福宫、永和宫、长春宫还有储秀宫的几位娘娘身边儿的人。”那眉目清秀的婢女回到。
“哟,你瞧瞧,这可是哪个宫都没闲着啊,”宜妃轻笑了两声,“那她们瞧见你没?”
“回主子的话,奴婢没有自己个儿去,是让宫里头一个面生的太监去的,旁人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知道那小太监是咱们宫里头的。”那婢女也笑了笑。
宜妃娇嗔了一句,“就你这丫头鬼精灵,把旁人都当成了傻子不成?”口上虽说着怪罪的话,眼中却满是笑意,看起来当真是心情好极了的,“惠妃也是个愚笨的,就凭着她那点儿手腕儿也感到皇上身边儿去献丑,当真以为有了一子傍身皇上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吗?”
“主子说得是,惠妃娘娘那样儿的和主子完全不能相提并论,主子也就不必要为了不值当的人劳神费心了。”那婢女模样清秀,性子也是个再机灵不过的,不然也不过做了宜妃的陪嫁丫头跟进了宫来。
宜妃看向那婢女,眼中也多了几分疼惜,“你十一便随我进了宫,如今是第几个年头了?”
“回主子的话,十年了。”
“十年,一转眼儿你都从个什么都不知道笨丫头长成如今这副水灵儿的模样了,十年,你如今都有二十一了吧?”宜妃问道,眼中也是落寞了起来,“大好的光阴都陪本宫耗在这宫里头了……落雪,若你想出嫁,本宫自当请了皇上为你寻一户好人家,也免得终生老死在这宫里面。”
“主子!主子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奴婢不想嫁人!只想追随主子左右!做主子一辈子的奴才!主子莫要赶奴婢出宫啊……”那婢女听了宜妃的话,神色一慌便跪了下来,两手覆在宜妃的腿上,“求主子不要厌弃奴婢才是!”
宜妃神色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若是你喜欢皇上的话,本宫……”
“求主子莫要折煞奴婢了才是!奴婢怎敢有如此肖想?奴婢只想一辈子都跟在主子身边!尽心侍奉主子!”那婢女听宜妃又说到了皇上,越发的慌张了,“主子,奴婢只是想侍奉主子而已,奴婢自小便跟着主子进了宫,自然看得到宫里的种种干净和不干净,奴婢自问没什么大的本事,只求能在主子身边,为主子尽一份力而已!”
宜妃满是心疼地看着这个已然眼中含了泪的婢女,心中已是五味杂陈,“傻丫头,本宫只是想为你以后谋个好出路而已,若你能嫁得一个有情郎的话,那本宫也算是能安心了。”
“奴婢只求能侍奉主子左右。”那婢女看着宜妃说道,抬手擦了脸上的泪痕。
又一日在养心殿中。
“听说最近这段日子纯亲王总是身子不适,还总是钦点曾太医过府医治。”李德全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不说不要紧,他这一说倒是让玄烨也起了兴趣,想起来往日隆禧看曾文安的眼神儿就不太对,倒是让玄烨心下了然了几分,“隆禧的事儿自有隆禧自己操心,咱们就别跟着搀和了。”玄烨笑着说道。
“恩。”李德全也笑了,他怎么能看不出来往日隆禧看着曾文安时候的眼神,可是,只是他也怕隆禧到头来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不过,算了,既然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就想玄烨说得那样,他们两个还是不要搀和了。
☆、第三十九章
宫里最近越发沉闷的厉害了,各宫的主子除了请安之外便是待在自己的宫里头,而慈宁宫也是越发的让人喘不过气了,孝庄的身体越发的不好了,前些日子还能勉强下地走走,如今却只能每日卧床养病了。虽说当年孝庄做的一些事情确实是有些过分了,可说到底她还是玄烨心底最敬重的人,况且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玄烨若还是置之不理的话却也是做不到的。
“主子,皇上到了。”苏嘛拉姑见孝庄正闭目养神,便凑到跟前儿小声地说道。
听见苏嘛拉姑的声音,孝庄睁开了眼睛,“扶我起来……”待她做好之后,又说,“快请皇上请来吧。”声音也已经是气若游丝了。
苏嘛拉姑心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便转身出去了。孝庄看着苏嘛拉姑的背影,心中止不住地苦涩涌了出来,若说她这一辈子有什么对不起的人的话,出了多尔衮和玄烨就是苏嘛拉姑了,苏嘛拉姑自小跟着她进了宫就再没有说过要出宫这种话了,孝庄知道苏嘛拉姑当初曾有个心上人,只是最终却也是无疾而终了,那人另娶了妻,而苏嘛拉姑则只能在宫中等待年华老去,孝庄止不住地叹气,若是她知道当初苏嘛拉姑的心上人会因为苏嘛拉姑进宫便另娶他人的话,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带苏嘛拉姑进宫的,只可惜一切都已是定局,纵然她如今已是贵为太皇太后,但依旧是不能改变什么。
不多一时,苏嘛拉姑便领着玄烨和李德全进来了,孝庄这些年虽然对玄烨与李德全的事情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每次看到李德全的时候心里还是堵地慌,以往若非什么要紧的事情也断断不会让李德全踏进自己的慈宁宫一步,可今日……孝庄闭了闭眼睛,压下心中的不喜,罢了……
“孙儿见过皇玛麽。”玄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奴才给太皇太后请安,太皇太后万福金安。”李德全也规规矩矩地请了安。
孝庄看了一眼苏嘛拉姑,便说道,“苏嘛你先出去吧,哀家有些话想单独对皇上说,”孝庄看着苏嘛拉姑担心的样子,安慰地点点头,“李德全就留下吧。”孝庄见李德全也有要退下的意思,便淡淡说了一句。苏嘛拉姑又看了看玄烨和李德全,便福了福身子退了出去。
玄烨心中一时紧张,只怕孝庄又对李德全说出什么,便看向了孝庄,却不想孝庄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只是若无其事地说道,“今儿哀家要说的话与李公公也有几分关系,皇帝放心,哀家不会再与李公公过不去的,这么些年,哀家看着你们两个一步步走过来,就知道哀家已经是无能为力了。”
“是孙儿多虑了。”玄烨松了一口气,眼睛余光瞟了李德全一下,却见李德全一副没表情的样子,就知道那人现在定是紧张得不得了了。
孝庄突然笑了笑,“其实,哀家还是不喜欢小德子,只是哀家却也知道小德子对你的心意,你对小德子的心意,而且这些年过来了,也证明了哀家当年的一些猜测确实是错了,哀家本以为这小德子会是个祸国殃民的,却没想到他却帮了你不少的忙,在和睦六宫上,在延续皇嗣上,哀家又岂能不知这小德子受了委屈,又岂能不知他心里头有苦说不出,他经历的这些,哀家都经历过,哀家懂,所以,即使哀家再不喜欢他,可对他却再没有偏见了,如今哀家倒是觉得,比起后宫一些只知争宠的妃嫔来说,小德子才更适合你一些。”
听罢孝庄的话,玄烨显然是有些不敢置信,李德全则猛地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请太皇太后好生保重身体!”
孝庄摆摆手,“行了,快起来吧,”说着又咳嗽了两声,“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皇玛麽,曾文安是孙儿见过的医术最是精湛的太医,孙儿相信曾文安定能医好皇玛麽的。”玄烨急道。
孝庄笑笑,“哀家知道曾太医是个厉害的,可是哀家却也是油尽灯枯了,哀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只是,玄烨啊,哀家走后你也切莫责怪太医院的众位太医了,他们,也都尽心竭力了。”
玄烨垂下眼睑,敛去眼中的伤感,“皇玛麽,过去是孙儿错了……”玄烨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过去的都过去了,当初确实是哀家魔怔了,竟然想着除了小德子便能让你回心转意了,哀家不怪你,哀家是怪自己,是哀家自己把你推开的。”孝庄说着,眼中依然是有了些湿意。
玄烨看向了孝庄,曾经他以为他面前的这个老妇是无所不能的,可如今眼见这她长出了满头的银发,眼见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看着过去那些属于她的光华全部离她而去,这么多年来一直盘踞在心中的那股子恨意突然消失了,只剩了一团团阻塞在心中怎么样都会散不开的愁苦和愧疚,“皇玛麽这是说得什么话,孙儿也是有错的,孙儿当时还不懂事,是孙儿冲动了,才会伤了李德全也伤了皇玛麽。”
孝庄沉默了一阵子,似乎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过了一会儿又说道,“玄烨,苏嘛拉姑伺候了哀家一辈子,如今也早已过了婚配的年纪,哀家若是那一天真的去了的话,你要替哀家好好照顾她,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哀家知道,她是把你当做了亲生的孙儿来疼爱的,当年你与李德全的事情若不是她尽力相劝的话,只怕哀家还是想不开的,哀家也不要你给她多少锦衣玉食,只想你让她在这宫中能有一片安宁之地便是了。”
“苏嘛拉姑的事情,孙儿定是不会不闻不问,就算皇玛麽不交代,孙儿也会善待苏嘛姑姑的。”玄烨说道。
“哀家还要你去提哀家打听一个人,若是找到这个人的话,你要尽快告诉哀家。”孝庄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道。
“什么人?”
“当年苏嘛拉姑随哀家进宫之前,曾有一个心爱的男子,那男子是个汉人叫楚明生,只是在她进宫后两年那男子便另娶了他人,哀家只是想让你找到他,若他妻子还在的话那边算了,若他如今是孤身一人的话,你便问问他,心中是否还有苏嘛拉姑,哀家现在虽然已如风中残叶一般,可哀家还是想让苏嘛拉姑有一个好的归宿,若是那人已然忘了她的话,你便在宫中为她寻一个安宁之地吧,若真是让她独自出宫的话,哀家也当真是放心不下了。”孝庄看着玄烨,眼中流露出来的情绪让玄烨难过。
“孙儿自当不负皇玛麽的嘱咐。”玄烨说道。
孝庄点点头,又看向了李德全,“小德子,你走近些让哀家好好看看。”
李德全闻言,心中虽有些诧异,却还是上前几步,走到了孝庄的面前,孝庄脸上有了些笑意,“你也是个好的,哀家去了之后,你一定要好生照顾玄烨,后宫,皇嗣,甚至前朝,哀家都希望你能尽心竭力,你的委屈想必玄烨是知道的,哀家也知道,此生玄烨定不会负了你的。”孝庄终于说出来了,这些话,也闷在她心中很久了。
李德全闻言,一时忘了规矩便看向了孝庄,却见孝庄正一副慈爱的样子看着自己,嘴角还带着些笑意,顿时便有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谨遵太皇太后懿旨!”
孝庄看着李德全这个样子,心中更是高兴了不少,这个孩子,果然还是个好的,“得了得了,快起来吧,不然又该玄烨紧的心疼了。”
李德全被孝庄说得红了脸,玄烨虽是强作镇定,耳朵却也微微泛了红色。
孝庄笑出了声音,说道,“得了,你们回去吧,哀家乏了。”
玄烨又看了看孝庄,便站了起来,“是,孙儿就不打扰皇玛麽歇息了。”
“奴才告退。”
两个人轻声慢步地走了出去。
之后的几天,玄烨便派了自己所有的亲信去找那个叫做楚明生的人,一个月之后,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玄烨派出去的人,终于在京城中的一个私塾中找到了那个人,而且派去的人回禀说,那个楚明生当年虽被家中强迫娶妻,却在成亲的当日逃出了家门,当年他一路南下,在南方待了四五年才又回了京城,只是回京后也没有回家,只是在城东开了一家私塾,每日只是叫孩子们念书识字,日子过得倒也是悠闲,而且,派去的人还说,在那楚明生的书房里看到一幅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看上去也只有十三四的样子,可那样子却是像极了苏嘛拉姑。听了这些回禀,玄烨也算是安下了心,便派人把这消息告诉了孝庄。
慈宁宫中。
“苏嘛拉姑。”孝庄见苏嘛拉姑正在外头不知忙些什么,便喊了一声。
苏嘛拉姑应声而入,只是神色见瞧着却快要比她这个病入膏肓的人还要憔悴了,“主子。”
孝庄见苏嘛拉姑这样子,便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可还记得楚明生?”
不出所料,苏嘛拉姑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身子明显地颤了一下,眼神有些飘远,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只是片刻间便回过身来,“主子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人……”
孝庄见苏嘛拉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便将玄烨派来向自己回禀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苏嘛拉姑,“哀家知道哀家的身子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哀家也不希望在哀家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待在这冷清的宫里头,虽然哀家相信玄烨定能照顾好你,可是他毕竟是皇帝,总是有顾虑不到的地方,而且,若真叫你一个人留在宫中的话,哀家也确实是不放心,前些日子玄烨来慈宁宫的时候,哀家便让他去寻了楚明生的去处,结果今儿玄烨就派人来告诉哀家了,苏嘛拉姑,当初哀家就说那楚明生是个长情的,绝对不会对不起……”孝庄说着笑了笑,“玄烨已经同意了,等哀家走了之后,若你愿意,便会为你与楚明生指婚,让他明媒正娶地把你娶进家门。”
“可、可是……”苏嘛拉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怎么愿意?他出身书香门第,必然是既看重礼节了,如今我们都是这把年纪了,还这样明媒正娶岂不是叫旁人看了笑话……”
孝庄笑道,“若他当真是个迂腐的人又怎会逃婚,你且安心吧,就冲着他书房中一直挂着你的画像哀家就知道了他必定还是念着你的,再说了,皇帝赐婚,哪个敢笑!”
苏嘛拉姑看孝庄一副笃定的样子,便心知自己是拗不过这个自己伺候了几十年的主子了,便也只能允了下来,“一切单凭主子吩咐。”
孝庄这才终于满意了,笑眯眯地看着苏嘛拉姑,“哀家总觉得这么些年来对你不住,如今你若是能有个好归宿的话,哀家也能安心了。”
康熙二十二年初,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