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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二哥虽有罪!却罪不至死!皇上在了解二哥不过!二哥定是有苦衷的!臣弟求皇上明鉴!”恭亲王常宁突然也出列跪在了地上,大臣们的头更低了,这些个王爷今儿这是唱得哪一出?
玄烨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三人,心中依然明了,便先对常宁说道,“恭亲王你先起来,朕心中自有定夺,朕也不是不求事情前因后果的昏君。”顿了一下,又道,“既然你相信裕郡王是有苦衷的,那这件案子便交给你去查,若你能查出裕郡王的苦衷的话,朕也定还朕的二哥一个清白!”
“是!”常宁心中振奋,“臣弟一定竭尽全力。
玄烨看着常宁点点头,又对奇绶说,“庆亲王,方才恭亲王所说也不无道理,不如咱们先等恭亲王的结果再行定罪?”
既然玄烨都这样说了,奇绶也只能同意,只是心中还是不忿,却也只能掩饰了不满,恭顺的起身站了回去,“不过,方才朕的惩处已然决定,就不必再多言了。”玄烨说完,便起身离开了,李德全喊了一声,“退朝。”便跟上上去。
☆、第三十五章
朝臣们见玄烨已经离开,于是都想着赶紧离开这承乾宫,三五结伴就往外头走去。福全在地上跪就了,也觉着腿有些麻了,便也起身准备离开,只是那表情依旧落寞得很。
见福全走远了,常宁才一把抓住了奇绶的衣襟,“你这是什么意思?平日里二哥带你素来很好,本王没想到你竟这样落井下石!好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只是不知道若是今日出事的是庆亲王,二哥会不会也像你这般落井下石!”
奇绶站在原地看着常宁离开,嘴角扯开一个苦笑,难道他不知道福全从小对他便是极好的吗?可是……可是他终究还是咽不下那口气!正欲离开,就听得后面有人在叫自己,“王爷,王爷请留步!”
李德全一路跑着到了奇绶面前,先是福了福身子,然后又笑眯眯地说道,“王爷,皇上传您去养心殿。”
奇绶心下一跳,“皇上传我去养心殿,可是有什么事吗?”
李德全摇摇头,说道,“王爷这是什么话?奴才哪里能知道万岁爷的心思,不过只是递话儿而已。”说完,便摆出一个“请”地手势,“王爷这边走。”
犹豫了一下,奇绶还是跟着李德全去了,毕竟他也不能抗旨,虽然心中有些不安,但还是一派镇定地跟着李德全去了。
奇绶跟着李德全一路去了养心殿,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他不知道玄烨是否已经知道最近发生在福全身上的事情与他有没有关系,可毕竟是做了,况且奇绶向来也不是一个善于掩饰自己的人,他怕,怕在玄烨面前露馅。
此刻的养心殿里头只有三个人,玄烨,李德全,还有被玄烨传来的奇绶,奇绶不安地站在一边,玄烨却只是看着书,一时没有理会奇绶,李德全也只是垂首站在一旁,一时间,养心殿安静地让奇绶有些不知所措,奇绶不时抬头看一下玄烨,又飞快的低下头,大脑不停地转着,他不知道玄烨传他来养心殿到底所谓何事,若真是福全的事的话,他大可以抵死不承认,毕竟谁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个女子是自己安排的,只是玄烨的沉默让他不安,玄烨的随意更是让他不安到了极点,玄烨每翻一页书,他都觉得心脏停止跳动了一下,过了多久他已经不知道了,只知道他现在迫不及待想打破这场让人难耐的安静。
“皇兄,不知皇兄传臣弟来养心殿所为何事?”奇绶终于开口说话,却依旧是低着头,他现在不敢抬头去看玄烨,他怕在玄烨脸上看到那种了然于心的神情。
“唔……”玄烨只出了一声,便又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书。
奇绶不知道还该不该说话,玄烨的样子似乎是不想理他,可是却又把他留在养心殿,奇绶越来越心慌了,“皇兄……”
“六弟稍等片刻,待朕看完这书再与你说话。”玄烨终于说了一句话,却不是奇绶想听的那一句,玄烨语气也让奇绶一时间有些捉摸不透了。
过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的时间,玄烨终于放下了书,抬头看奇绶还站着,便说道,“六弟怎么还站着?来人!”玄烨朗声道,登时便进来一个小太监,“还不快给庆亲王看做!竟是些没眼色的东西!”玄烨喝道,这一句虽说对着那小太监说得,却让奇绶浑身一颤,他有些猜不透玄烨那句“没眼色的东西”究竟是对那小太监说得,还是对自己说的。
那小太监更是心惊,连忙搬了一把椅子进来,“王爷请坐。”然后便退出去了。
又是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
“六弟今日在忙些什么?朕听工部的官员说六弟今日甚少去工部衙门,可是府中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若是有事不妨说与朕听,毕竟朕也是你的三哥,总不能对自家兄弟的难事置之不理啊。”玄烨饮了一口茶说道。
“臣弟府中无事,只是这几日臣弟身子有些不适,只怕过了病气给工部的各位大人,便休息了几日。”玄烨的语气依旧是让奇绶有些捉摸不透,那句话听得奇绶也是心惊胆战,什么叫“总不能对自家兄弟的难事置之不理”奇绶不知道玄烨这句话究竟是在说他还是在说福全。
“记得先帝爷在世的时候,六弟与二哥还是甚是亲厚的。”玄烨突然说了一句。
奇绶一阵心惊,心道,终于来了吗?整理了一下心情,便说道,“皇兄这是说得哪里话,臣弟与各位哥哥都素来亲厚。”
玄烨又没有接话,却瞟了一眼李德全,看到李德全眼中的笑意,心中突然有些愉悦了,半晌才又说道,“哦,是吗?”
“是吗?”奇绶心想,这是什么话?只是却越发地小心了起来,“自然是,臣弟怎敢欺瞒皇兄?”
“你对二哥今日之事可有什么看法?”玄烨问道。
奇绶收敛了心绪,说道,“臣弟还是那句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奇绶语速放慢了一些,听起来也是恭敬了不少。
“好一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玄烨说话听不出喜怒来,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六弟怎么就不曾想过二哥或许是有苦衷的?”玄烨声音中居然有了些笑意,“就连一向鲁莽的五弟都会去想二哥这件事是否还有隐情,六弟却为何想都不想就定了二哥的罪?”
“臣弟……臣弟……”奇绶一时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又说道,“是臣弟鲁莽了,还请皇兄恕罪。”
“恩,一时鲁莽。”玄烨又是那种捉摸不定的口气,听得奇绶一阵烦躁,若是玄烨能痛快利落一些,奇绶也不用如此胆战心惊了,奇绶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就又听到玄烨又说道,“朕倒是听说了一些关于那女子的传闻,六弟,可想听听?”
奇绶身子一颤,差点儿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臣弟洗耳恭听。”
玄烨笑了几声,“朕听闻那女子本是京城青楼宜香园中的一个风尘女子,却在半年前被人赎了出去,只是那个替这女子赎身的人却是朕没有想到的,本来这风尘女子多也不知自愿沦落风尘的,被人赎了出去自当是心怀感恩,恩人叫她做什么,这女子也定当不会不从的,自是没想到最后却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臣弟也多有听说青楼女子的辛苦之处。”奇绶小心地说着。
“六弟不想知道为那女子赎身的是何人吗?”玄烨又问道,却不等奇绶回答便又说道,“其实朕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是听那青楼的老鸨说,那女子对着人仰慕已久,早已成了心心念念之人,只想着有朝一日能与那人举案齐眉。”
听玄烨说到这里,奇绶心中没来由地一痛,又想起了以往翠珠看向自己时眼中的爱慕,心中只能叹气,“青楼女子也大多是身不由己,若是能寻得一位良人也是定想白头偕老的。”
“谁说不是呢?只是可惜遇到了负心人,不仅只将她当做了一枚棋子,更是害她枉丢了性命。”玄烨说着,落下了一声叹息,“六弟,你说,那负心之人可恶不可恶?”玄烨又是一问,问的奇绶三魂中便是丢了两魂。
“定是可恶至极的人。”奇绶沉声说道。
玄烨又安静了下来,奇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若刚刚玄烨说他不知道为翠珠赎身之人是谁的话,奇绶还是信的,可当下竟是不敢确定了。
“那女子也是个傻得,只是旁人两三句甜言蜜语便哄得她是了心神,这样的女子也是难成大事的,也不是那个为她赎身之人是瞧上了那女子的什么。”玄烨语气中又带了几分不屑。
是啊,奇绶心中也是在想,当初明明就知道翠珠那丫头是个再愚钝不过的,虽然姿色过人,可那脑子却不甚精明,当初在宜香园的时候就不知道被人欺负了多少次,本是那园子里姿色最好的,却一直不得老鸨的青眼,奇绶想到这里,那女子当初清丽的模样突然跳入了他眼中,奇绶心中一惊,忙回过神来,他这些变化自是看在了玄烨的眼中。
“不知六弟可还记得董鄂氏?”玄烨突然问到了这个问题。
奇绶眼皮一跳,不由脱口而出,“臣弟至死都忘不了她!”语气中的愤恨倒是让人心中诧异,话出口之后,奇绶才回过神来,心惊至极,偷偷看了玄烨一眼。
“六弟,很多事都已经是前尘过往,为何六弟总是对过去执念甚深?”玄烨叹了一口气,他终于知道奇绶这样做是为何了,居然是为了自己的额娘报仇吗?“二哥自当年董鄂氏被除了分位之后便一直养在皇额娘身边,况且,二哥与董鄂氏,终究是两个人,董鄂氏当年害了多少人朕相信六弟也是知道的,可若是每个人都同六弟如此想着报仇的话,那二哥也不知道是要死多少次了,六弟难不成就真的忘了二哥当初对你的好了吗?竟这样想至二哥于死地?想当初的陈妃,甚至还有孝献皇后和四弟,这些人,那个不是被那个恶毒的女子害了去的?可你见常宁如今有想着报仇吗?朕当初也差些让董鄂氏要了性命,你瞧朕有过想报仇吗?”玄烨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砸得奇绶有些头昏。
“臣弟……臣弟不懂皇兄在说些什么……”奇绶心虚地说道。
玄烨突然将手中的书摔在了桌子上,厉声喝道“不懂朕在说什么?难不成你还想让朕把你的心腹押进养心殿来同你对峙吗?六弟……”玄烨声音又柔了下去,“那些,都不是二哥的错,当年你还小,你并没有看到二哥当年是如何的痛苦,这些年,二哥又何曾有一刻忘记那董鄂氏犯下的罪孽?”玄烨走到奇绶身边,“为什么不能原谅了二哥?”语重心长地问道。
“臣弟……”奇绶终于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玄烨这才看到奇绶脸上的泪痕,“臣弟……臣弟只是忘不了额娘临死前痛哭的样子,额娘也叫臣弟不要报仇,要好好活着,可是……可是那是臣弟的亲额娘啊!臣弟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额娘撒手离去!臣弟!臣弟咽不下那口气啊!!”奇绶突然跪在了地上,“皇兄!臣弟不是恨二哥!臣弟也知道这么些年来二哥待臣弟有多好!只是……只是……臣弟咽不下这口气啊……”奇绶说着,神色便颓丧下来,聋拉着脑袋跪在地上。
养心殿一时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奇绶的啜泣声。
玄烨看着奇绶这样,心中又怎会不心痛?他又怎么不了解奇绶的感受?只是……说到底那也只是董鄂氏一人的罪孽啊。
“起来吧……”玄烨把奇绶扶了起来,“明日朕会当朝颁旨赦二哥无罪,恢复他的亲王头衔,也会继续让他协理刑部和吏部……”玄烨看着奇绶,“朕知道你素来心善,就算今日朕当真不问缘由便判了二哥的斩立行,日后也只会加深你的痛苦和罪孽,这次,朕可以当做不知道是你做的,如果还有下次的话,那边不要怪朕不顾念兄弟之情了。”
奇绶不敢置信地看向玄烨,只见玄烨眼中有心痛,惋惜还有释怀,奇绶登时又跪在了地上,“皇兄……都怪臣弟,都是臣弟一时魔怔了……求皇兄降罪!!”
玄烨笑笑,“起来吧,朕说过不处置你便不会处置你,只是希望你莫要再犯……”玄烨又坐了回去,“好了,你道乏吧,朕也有些累了。”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六章
近一段时间,玄烨都没有翻绿头牌,每夜都与李德全一同入睡,当然睡前少不了一些运动,虽然玄烨不当一回事,可是却苦了敬事房的太监,毕竟不是谁都想每日活在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斥责中,于是,敬事房的太监最近很苦闷。
“皇上,太皇太后今日问起皇上了。”李德全不经意地说了起来,虽然孝庄对李德全和玄烨在一起已经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她也绝对不会允许玄烨几个月都不去一次后宫,虽然玄烨到现在有意无意地也已经有八个皇子,可是作为玄烨的皇玛麽,孝庄自然是希望爱新觉罗家是枝繁叶茂的。
“恩。”玄烨搁下笔,看向李德全,他怎么能不知道李德全想说些什么?
李德全见玄烨眼中一片笑意,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傻透了,怎么还会有像他这样的人?居然催着自己的心上人去临幸别人?于是叹了一口气,接下来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职责,也知道再这样下去的话太皇太后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可是,他就是没办法!和玄烨在一起时间越久,他就越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对玄烨说出“你应该常去后宫”这样的话。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玄烨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几个小太监,“你们都下去吧。”
“是。”那几个小太监得了吩咐便福着身子退出去了。
待那几个小太监离开之后,玄烨才拉住李德全的手,将那人拉到了自己怀里,“我知道皇玛麽最近催得紧,可是,我不喜欢后宫那些妃嫔,不喜欢又怎么去临幸她们?德全……你是知道的……”玄烨认真的看着李德全说道。
“可是……若是你再不去后宫话,只怕太皇太后便要发难了。”其实这几个月来李德全的日子也是很不好过的,且不说孝庄和太后,就是后宫那些派贴身的宫女太监来打探的妃嫔们应付起来就已经太不容易了,他总不能扯着嗓子喊“皇上不喜欢你们!”这样的话吧?“各宫的娘娘今日打听皇上的事越发的频繁了,”李德全口不对心地说道,“皇上若是再不去,怕是各宫的娘娘要愁死了。”
玄烨瞧着李德全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低笑了两声,“我知道了,我也不想让她们总是找你的麻烦。”玄烨说着,摩挲着李德全的手,另一只手扼住李德全的下巴,便狠狠吻了上去,直到吻得李德全有些意乱情迷了才分开,“今儿晚上去延禧宫吧。”玄烨说道。
“宜妃娘娘吗?”李德全说道,“恩,宜妃娘娘素来得皇上青眼,自然是要去宜妃娘娘那儿的。”李德全明显一副吃味儿的样子倒是逗笑了玄烨。
“你若是不喜欢那我便不去了,瞧你这副样子,倒像是我做了那负心人一般……”玄烨笑着说道,宜妃进宫早,性子又直,虽说玄烨不喜欢她,倒也是不讨厌的,平日里去延禧宫的次数也就多了些,到不想却落了一个宜妃得宠的样子。
“奴才哪敢!”李德全置气一般说道。
“瞧瞧,还说没有不喜欢,那怎么一会儿一口皇上,一会儿又一口一个奴才的,当真是要我内疚吗?”玄烨眼神有些受伤地说道。
李德全知道玄烨的心思,自然不会以为玄烨是喜欢宜妃的,可是……罢了罢了……谁叫这人是这大清的皇上?若真是永绝后宫,怕是第一个饶不了他的不是孝庄而是后宫那些妃嫔了,“我知道你的心意,这样边够了。”李德全轻声说道,回握住了玄烨的手,“我都明白,你是皇上,有些事也是避无可避的。”
“你总是这样好,可是置我于何地啊……”玄烨有些心疼地抚上了李德全的脸,无名无分,不能让任何人都知道,在所有人眼中只是一个奴才,玄烨心中又怎么能不痛,被自己记在心里的人在人前却总是一副奴才的模样,玄烨怎么能不怜惜?只是……他却也只能身不由己,“等哪一天我真正看重了能继了我这位子的人,我便带你去游山玩水可好?”
李德全一脸震惊地看着玄烨,“你……这样怎么可以?”
“怎么不行?朕是皇上,朕要怎样便怎样,哪个敢拦着?”玄烨挑眉说道。
可是,李德全还是从玄烨刚才的话里头听出了一丝蹊跷,“太子爷……”李德全没有问出来,心中却不由地心疑,难不成太子爷不是皇上看重的那个人吗?
“太子……”玄烨一脸的犹豫,“我瞧着太子这几年心思越发的不稳,再小些的时候见了那些个兄弟们还有个兄弟的样子,这几年却是越发的焦躁了,这样的人怎么能继承大统,可是没有重罪也没法撤了这个太子,也只能再看看了,我看着,如今除了胤眩拓返i之外,其余的阿哥年纪都还小……”玄烨说着,眼神逐渐深邃了下去。
李德全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空着的一只胳膊搂住了玄烨,“无论怎么样,我都与你一起。”说完,轻声笑了笑。
玄烨也搂住了李德全,“只要有你在,朕就心安了。”
慈宁宫。
这几年,孝庄的身子也是越发的不好了,虽然太医院每日都会去诊平安脉,可是毕竟年纪大了,很多时候都会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经历了三藩之乱以后,孝庄的身子更是以眼见的速度坏了下去,苏嘛拉姑着急,顺子也着急,可孝庄却不着急,经历了那么多的大风大浪,从与多尔衮的相恋,到顺治的登基和驾崩,再到玄烨的登基,孝庄这一路走来也算是见过了太多的人情冷暖,都说冷暖自知,可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能真正体会出各种的滋味,孝庄老了,她已经争不动了。
十月份的天气已经开始逐渐转凉了,宫里头的枫叶都已经见了红,总是一觉醒来地上就多了好多的落叶,孝庄总是不想让宫人们把这落叶扫去,她总觉着自己就像那落叶一样,终究会落叶归根,何况,孝庄早已经过了那样的年纪,如今的她就想着如何颐养天年了。
自从李德全的事情之后,孝庄就明显感觉到玄烨再不似以往那样对自己了,该有的恭敬是少不了的,可终究少了一份亲昵,孝庄不是没有后悔过,可是,若是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