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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是皇玛麽一意孤行的话,皇阿玛怎么逼您,孙儿也只是视您为最敬重的人!”玄烨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皇玛麽,朕也不想与您走到这一步,可是如今你却做出想要了德全性命的举动,朕近日来也不过是只会皇玛麽一声,朕要亲自去盘山行宫把李德全接回宫中,若朕去了李德全已经不在人世了的话,朕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玄烨说完,意味深长的看向孝庄。
李德全?!苏嘛拉姑心中再惊诧不过,居然是那个小太监,这么说她昨夜看见那个人从慈宁宫出来就是因为李德全?当时苏嘛拉姑还惊诧孝庄怎么又突然启用了那个十几年都没有再传召过的刺客,没想到却是为了除掉李德全,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苏嘛拉姑不解地看向孝庄,又突然想到了刚刚玄烨的神情和话语,猛地长大了嘴,又立马用手捂住了,皇上、皇上居然……可是……苏嘛拉姑仍是不解,即便如此,孝庄也何必痛下杀手?
“玄烨,只要哀家活着一天,哀家决不允许你做出如此辱蔑先祖之事!”孝庄看着玄烨决然离开的背影大声说道。
直到玄烨完全消失在孝庄和苏嘛拉姑的视线中之后,苏嘛拉姑才走到了孝庄身边,低声道,“主子,注意身子才是。”
苏嘛拉姑一说话,孝庄才记起她刚刚也在宫中,孝庄无力地搭着苏嘛拉姑的胳膊,精神萎靡了下来,“你说,皇上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魔怔了不成?”
苏嘛拉姑却是一笑,说道,“主子,皇上的事情,皇上自会定夺,难不成您以为皇上是那种会被人魅惑的人吗?若当真如此,主子当年也不会如此看重皇上了。”苏嘛拉姑说着像是想起了往年的事情一般,笑出了声音。
“可你好歹瞧瞧他现在的样子……”孝庄说着摇摇头,一脸失望的表情。
“奴婢觉着,皇上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苏嘛拉姑说道。
孝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苏嘛拉姑,“你怎么这样说?”
苏嘛拉姑似乎没有看到孝庄震惊的表情,语气缓和地说道,“自小,皇上就是个冷性子的人,看似与裕亲王也交好,可到底也不是可以完全交心的人,奴婢同主子一样,也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人,主子难道不记得咱们初见皇上时候的样子吗?那时候的皇上简直就是一直刺猬,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可主子看看如今的皇上,虽说这功劳不能全然算作李德全的,可是他的功劳却是最大的!主子,奴婢不懂旁的,只知道奴婢希望皇上能开心,皇家自古多薄情,可是主子,你瞧瞧咱们爱新觉罗家的真龙天子又有哪个是真正的薄情寡义?倒不如放开了手让皇上自己去走,奴婢相信,皇上定然知道自己该走的路是什么样的,况且,主子也一定不想皇上真的变成薄情寡义之人吧……”苏嘛拉姑说着,眼中又弥漫起了忧伤,“主子也看到皇上刚刚的样子了,难道主子真要逼着皇上走了绝路才罢休吗?”
“哀家只不过是想让他做一个好皇帝而已!不要在百年之后背上骂名啊!”孝庄似乎被苏嘛拉姑说得有些动容了。
“奴婢觉着,无论皇上对李德全究竟是怎样的,皇上都会是一代明君,难道主子还看不出来吗?”苏嘛拉姑说着,笑了笑,“其实奴婢一直也挺喜欢李德全那小子,虽说打小便跟了皇上,年纪轻轻就坐了大总管,可是奴婢倒是不觉得李德全有些什么让人不满的地方,行事说话,样样都面面俱到,是个得力的,就算皇上对他是其他感情,奴婢也相信,李德全绝对不会成为一个祸害,这孩子,和别人不一样啊。”
“可是,哀家还是不明白皇上为何会对一个奴才动心!”孝庄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难道皇后不够好吗?”
苏嘛拉姑摇摇头,“主子这就错了,感情这回事儿,不是够不够好的问题,而是,是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的问题,正如主子当年……”苏嘛拉姑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正如当年的什么?正如当年的孝庄与多尔衮一样,明明知道是不可能得到的一份感情,却还是全无保留的付出了……
孝庄似乎清醒过来了一般,想起了当初还是少女时,十三岁便入了宫成为了皇太极的妃嫔。初见多尔衮是在八月十五的家宴上,那时,孝庄十六岁,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而十七岁的多尔衮则意气风发,俊朗至极,一身不羁的浅蓝色长衫迎着阳光,怎能不叫人动心?只是,却恨相逢太晚,那时的他们,一个皇太极的庄妃,另外一个则是被皇太极多番打压,防范的十四弟贝勒爷。当年,当年……孝庄又想起了当年那男子举手投足间的风采,想起了那男子爽朗的笑,只是却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为何动了心……孝庄眼睛有些湿润了,是啊,若不是苏嘛拉姑提起的话,自己怕是早已忘了当年怦然心动时无惧无畏的心情了……
“主子……”苏嘛拉姑低声道,“既然主子已经尝过那颗苦果,又何必再把他丢给皇上?倒不如给皇上斟满一杯琼浆玉露,让皇上细心体会啊。”苏嘛拉姑说着,心中也是思虑万千。
“哀家……哀家……”孝庄的神情突然放松了下来,再也不似刚刚那样紧绷着,“罢了罢了,随他们去吧,聚也好,散也罢,都他皇上的心意去吧。”
“主子……”苏嘛拉姑看着孝庄,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去告诉皇上一声,就说哀家不管了……”孝庄说道,“对了,先去偏殿把刘太医带去养心殿吧……”吩咐完之后,孝庄突然释怀般的笑了笑,“哀家这是怎么了?竟然把自己的孙子逼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你去吧,哀家想一个人静一静……”
“是……”苏嘛拉姑又看了孝庄一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虽说孝庄是想明白了,可等苏嘛拉姑和刘太医急急忙忙赶到养心殿的时候,玄烨已经离开了,苏嘛拉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对养心殿的守门小太监说道,“你记着,皇上回来之后,你立马来慈宁宫告诉我。”
“是。”那小太监自然是认得苏嘛拉姑的,当下便应了下来。
早先的那两封信,最后竟真的只有一封到了福全手上,看了信的内容,福全不免心中惊讶,没想到孝庄竟然要除掉李德全,虽然福全从来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可是经历过感情的他怎么也看得出来玄烨看李德全时候不同寻常的眼神,只是……福全也不知道怎么的,只是觉得,那样的玄烨看起来才真正像个人,而且对于李德全,福全也是真心喜欢的,所以从来也都当做没有看到而已,只是没想到这感情还是被孝庄发现了。
看过信之后,福全没有丝毫犹疑,便亲自带人去了曾文安府上,所幸今日曾文安没有进宫,否则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见了曾文安,福全也没有详说事情的缘由,只说是玄烨有旨,便带着曾文安一路快马加鞭往盘山行宫赶去了,所幸盘山行宫离京城并不远,来回也只要一天的时间,所以只两个多时辰的时间,福全和曾文安便感到了盘山行宫。
那边福全和曾文安快马加鞭地赶去了盘山行宫,这边玄烨也是刻不容缓地往盘山行宫去了,只是身为皇上,出行自然是要比福全麻烦地多,在福全启程半个时辰之后,玄烨才终于安排好宫中的事务之后,带了十几个御前侍卫也往盘山行宫赶去了,不过,玄烨却是坐着马车去的,这样一来,又比福全慢下了不少,等玄烨终于赶到盘山行宫的时候,已经是酉时了。
“他怎么样了?”一见福全,玄烨便急不可耐地问道,满脸的焦急与不安。
福全看着这样的玄烨,不由的一怔,心中暗叹一声,说道,“暂时无碍,只是却一直高烧不退,曾文安已经在里面了,皇上莫急。”
听了福全的话,玄烨才终于放下一点心来,只是心中仍是不安,他从没想过会让李德全遇到这样事情,当初明明说过要保他周全的!如今却让他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玄烨心中越发的焦躁了起来,一拳便打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没用,居然连一个想保护的人都让他受到了伤害!
“皇上……”福全神色担忧地看着玄烨,“皇上保重龙体才是,小全子他不会有事的。”福全只能这样安慰。
又过了一刻钟之后,曾文安才从李德全所在的房间里面出来,看见玄烨刚要请安便被玄烨拦了下来,“他怎么样?”
曾文安似乎有些惊讶玄烨的态度,说道,“李公公暂无大碍,微臣已经为李公公施了针,又开了方子差人去熬了药,到明日这个时候,李公公的烧应该能退下去了,其实这次李公公发热也是因为伤口没有及时处理的缘故,刚刚微臣已经重新给李公公包扎了一下,伤口也没什么大碍了。”曾文安说着,掏出随身带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刚才他刚到行宫的时候,李德全的情况真是坏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行宫那些蠢材会不会给人医治伤口,竟然不知道给伤者换纱布!由着伤者的伤口发炎化脓!想到这些曾文安就气不打不一出来,真不知道这些领着皇上俸禄的庸医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玄烨许是看曾文安脸色有些不好,只以为他是累着了,便让他下去休息了,只是不知道曾文安那脸色不好哪里是累的,完全就是被行宫那些庸医给气得!
等福全也离开之后,玄烨才鼓起勇气打开了李德全所在房间的那扇门,直到现在,玄烨才发现原来他竟然已经又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见过李德全了,玄烨小心的推开那扇门,轻手轻手地走了进去,又好好地把门关上,走了进去,一直走到了李德全的床边。
将近两个月没见,玄烨明显看出来李德全是瘦了,一张脸白的想纸一样,这样昏迷的时候居然还紧蹙着眉,“德全……”玄烨心疼看着李德全,眼中不知道何时蓄上了眼泪,一低头,眼泪便从眼眶中滴下,落到了李德全的手背上。
似乎感觉到了触碰,李德全慢慢睁开了眼睛,眼神朦胧地看向了玄烨,“皇……上……?”
☆、第二十四章
见李德全转醒玄烨喜不自胜,连忙凑了过去,“是朕,朕来看你了!”
李德全眼中闪过疑惑,转而又是一阵苦笑,“怎么又做了这种梦……”说着,便又昏了过去,似乎完全没有听到玄烨的的话。
看着李德全又陷入了昏迷,玄烨一阵紧张,直到感觉李德全呼吸均匀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心疼地看着李德全苍白的脸,玄烨现在甚至连自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看着李德全,似乎要把这将近两个多月的离别补回来一般,他苦笑着握紧了李德全的手,“这次,无论你再说什么,朕都不会放你离开了,朕要把你锁在朕的身边……”玄烨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看着看着似乎看痴了一般。
不由自主的,玄烨俯下了身子向李德全靠去,离近了看,玄烨才发现李德全额头上不停地有细密的汗珠渗了出来,玄烨忙掏出一方帕子仔细地擦拭这李德全额头上的汗珠,全部擦掉之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眼睛出神得看着李德全因为呼吸困难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魔怔了一般,慢慢凑上了自己的唇,只剩分毫之差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皇上,药熬好了,微臣不放心那些笨手粗脚的晾好了就自己端来了”随着开门声,曾文安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玄烨猛地停下了动作,直起了身子,抬起一只手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便见着曾文安进来了。
“你这什么时候进门都懒得通禀了?”玄烨斜了曾文安一眼,“你下去吧,朕喂他喝药便是了。”说完,端起药来舀了一勺子便往李德全嘴边送去。
“皇上且慢,”看着玄烨的动作,曾文安就知道这位主儿一定没有给人喂过药,不然会任由病人躺着就去喂,说着便走了过去,“皇上,您这么着喂,这药啊十之有九都会沿着嘴角流出来,您啊,先把药放下,”曾文安说着,便把玄烨手中的要拿走了,然后又将李德全扶了起来,靠在了玄烨的怀里,“皇上要这样扶着李公公,然后,”曾文安扯了一把玄烨的搂着李德全的那只胳膊,“请皇上把手松开,只用胳膊撑着便好了,”等玄烨松开手之后,曾文安才把那碗药放到玄烨手中,然后又把那只勺子递到玄烨面前,“皇上空着的那只手来拿勺子,”之后,便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样,只要稍微仔细些,病人就能完全把药咽下去了,”说完便看着玄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既然皇上用不着微臣了,那微臣便退下了。”说着也不等玄烨发话便自顾自地退了出去,“啊,对了……”刚出了门的曾文安突然又返了回来,“若是这样都不行的话,就只有以口渡药了……”说完,哼着小曲儿离开了。
玄烨无奈地摇摇头,曾文安本就是个人精,如今这样也定是看出些什么了,算了,玄烨也不想理会那个平日里就爱自说自话的曾文安,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便开始往李德全的口中送药,可是,正如曾文安刚才所说的那样,似乎还是咽不下去,思虑再三,玄烨看着李德全脸上逐渐出现的那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以及皱得越来越近的眉头,最终心一横!把勺子扔到一边,空着的手把端上药丸,另一只手好好扶着李德全,然后一抬手便喝了一口药,好苦!这就是玄烨的第一感受,含着药又看了李德全好一会儿,玄烨才终于闭上眼睛低下了头……
喂完药之后,玄烨猛地吸了两口气,这药怎么会这么苦?他往日里喝的那些药,虽然也苦,可是比起李德全的这碗药来说,却也算是大巫见小巫了,还是他们的药材不一样,所以苦味也有浓淡之分?
扶着李德全躺下之后,玄烨把卷在一边的棉被扯过来仔细地盖在了李德全身上,然后伸手探了探李德全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热度似乎都没有退下去,不过也是,这药才刚刚喝上,哪有那么快会有效果?猛地,玄烨又想起了刚才唇瓣相触的感觉,想着想着手边抚上了自己的嘴唇,软软的,还有因为发热而产生的热度,好像很舒服……这样想着,玄烨嘴角又展开了笑容,没想到第一次亲吻竟然会是以喂药的形式发生,玄烨真是怎么都想不通,不过,还好,还好他吻得第一个人是李德全,只是……玄烨笑着看向李德全,那个算的上是亲吻吗?
“你说皇上突然去了盘山行宫?”鳌拜府中,鳌拜和遏必隆共处一厅。
遏必隆看着鳌拜,眼中又不解的神色,“确实有人看到皇上往盘山行宫的方向去了,而且只带了十几个侍卫轻装简行的,皇上此举真是让我有些想不明白啊……”遏必隆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皇上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娃娃,虽说坐上了龙椅,可还是难改孩子心性,最多也就是出去玩儿去了吧。”鳌拜听了遏必隆的话,却不甚在意,“你不必担心,只要你我一天还是辅政大臣,那就无需担心!”
“可我看那苏克萨哈的下场……”遏必隆说着便没了声音,颇有深意地看着鳌拜。
“苏克萨哈那是自知不是你我对手,便自请去了孝陵,你我怎会步他的后尘,你我一心为了大清社稷,皇上自是心中有数的,不必多虑!”鳌拜说着,眼带笑意地看向了外面,沉静片刻,突然说道,“别再头躲着了,天凉了,回头若是着了凉你阿玛额娘又该是担心了。”
一个小女孩应声进了厅中,束身的青色骑马装衬得这女孩儿倒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玛法净是说笑呢,阿玛额娘即使操心过我会不会着凉?”女孩儿说着翻了个白眼,然后坐到了鳌拜旁边,“家中也只有玛法疼我,阿玛和额娘一天到晚不在家中,恪珠都快忘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鳌拜听着女孩儿这么说,心中虽说有些无奈,但还是朗声笑了,“瞧瞧你没礼数的样子,还不快见过你遏必隆叔公!”虽说是在斥责,可语气中却满是溺爱。
恪珠好像是才看见遏必隆一样,一起身请了安,才又嘟着嘴坐了下来,“以往玛法还会陪恪珠骑马练武,如今这些事情玛法都不管了,玛法是不是不疼恪珠了?”恪珠大声质问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生生瞪着鳌拜。
再看一旁的鳌拜,明明是在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权臣,可如今却只是陪着一张笑脸说道,“恪珠这么乖,玛法怎么会不疼恪珠?只是最近玛法又要事在身,总有些顾全不了。”鳌拜说着,拉住了恪珠的手,“等玛法朝上的事情一忙完,便陪着恪珠骑马练武可好?”
听了鳌拜的承诺,恪珠才终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这可是玛法说的!若是玛法忙完了还不陪恪珠的话,那恪珠以后就再也不理玛法了!”说完,又重重哼了一声便出去了。
遏必隆看着恪珠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大人,恪珠今年似乎也有十三了。”
鳌拜笑了笑,“是啊,前几日才过了生辰,这孩子,越大性子倒是越像老夫了。”说着这话,眼中的慈爱还没有散去。
“我知道皇上如今后宫中只有一位皇后,若是恪珠郡主能进宫的话……”
“让恪珠进宫?”鳌拜四周突然溢出了阵阵杀气,“遏必隆大人是在说笑吗?”鳌拜眼神森冷的看着遏必隆,“谁都知道那皇宫就是口活棺材,或者进去就别想再或者出来!难道你想让老夫的孙女儿去遭那份儿罪吗?旁人想不想进宫老夫管不着,可是老夫的孙女儿,绝对不会进宫!”
“可若是恪珠郡主进了宫的话,以后你我行事也就方便多了,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一个身在宫中的内应了……”
“遏必隆大人!”鳌拜突然猛地一掌拍到了桌子上,震得上面的茶杯掉了下来,“难道我鳌拜的盛衰需要牺牲孙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