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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赏江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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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鳌拜就只是因为养心殿的事情?”玄烨心中愈加的气愤,“他当真以为朕是死了吗!居然这样明目张胆地做这种事情!”
  
  李德全无奈地叹气,“都怪上次奴才一时冲动才……”
  
  玄烨抚上李德全的肩,“不是你的错,而是鳌拜他气焰太盛了,今天回宫之后,你再去找黄锡衮一次,告诉他,朕最多在等一年。”玄烨低声说道,“朕不想再留这个祸患太久了,皇玛麽也说了,鳌拜这个人野心太大,又自恃甚高,仗着身上有军功且身为辅政大臣,便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玄烨说着,又看了看四周,“你哥哥这个院子是不能再住了,鳌拜既然查得到你哥哥在做什么,就必定能查到你哥哥在什么地方住,这样吧,一会儿咱们去二哥府上的时候,和二哥说一下这件事情,若是二哥同意的话,你明天便把你哥哥还有嫂子和侄子都送到二哥家去,我想,就算鳌拜他再自恃甚高,也不会公然闯进王府,中去闹事。”
  
  “可是……”李德全还是有些犹豫,“这样的话,恐怕会让裕亲王多有不便啊。”
  
  玄烨摆摆手表示不碍事,“二哥素来便看不惯鳌拜,而且自从朕允了二哥参与议政以来,鳌拜便总是挑二哥的错处,二哥便索性做了一派散漫的样子给鳌拜看,二哥这样以来,倒是也让鳌拜放松了警惕,不再紧咬着二哥不放了,不过,把你哥哥送到二哥府上去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些。”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谢皇上。”李德全说着便要下跪,被玄烨拦了下来,“都说了我是跟着你在养心殿办差的,你要这会儿给我跪下了,让你嫂子看见了可怎么办?”玄烨说着笑了笑,“好了,先进去看看你哥哥吧。”
  
  “是。”李德全应了一声,便连忙进屋去了。
  
  玄烨跟在李德全身后进了屋,进了内室,玄烨只看见李德全的哥哥满身是伤的躺在床上,整张脸都青肿着,看起来当真是快打得没有人样儿了,便出声道,“德全哥,你出宫前不是说给德贵哥带了些银子吗?如今看来,家里也正是用得着银子的时候,你快些把银子给了德贵哥和嫂子吧。”
  
  李德全一愣,看向玄烨,嘴唇动了动,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又看到自家哥哥和嫂子都看向了自己,便笑了笑,把袖筒里的银子拿了出来,“哥哥,这是五十两白银,你先用着,这些银子应该是够了。”虽说五十两银子不少了,可是看李德贵的这个伤势,要痊愈只怕还是要费些时日的,而且……李德全现在只担心鳌拜的人会在药铺方面动手脚。
  
  “德贵哥,我和宫里头太医院的一位太医还有些交情,若是你买不到药的话,我也可以向那位太医讨要一些。”玄烨突然说道,他也是想到了,也许鳌拜的人会在药铺上动些手脚,只怕到时候,没了大夫和药材,这李德贵的伤会好得更慢了。
  
  “如此说来倒是麻烦这位公公了,只是,太医院是何等地方,怎么能随意讨要到药材?”李德贵苦笑着说道,自从当年被宁悫妃抓到在长春宫的偏殿里关了那些些日子之后,李德贵就知道了,在宫里,就算一个地位再低的太监和他们这些宫外无权无势的百姓相比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何况是那些只给皇亲贵胄诊病的太医们,李德贵就算平日里性子再轻佻也是知道宫里那些人情冷暖的。
  
  “无碍的,那位太医性子素来温和,对我们这些个奴才也是再好不过的。”玄烨说道,“德贵哥不用担心,必定能讨到药材的。”
  
  “那就谢谢公公了。”李德贵说道,“这几日内人去药铺买药材的时候,药铺总说药材已经卖完了,所以我这一身的伤才拖到了现在。”
  
  “德贵哥这是说得哪里的话?我年纪还小,在养心殿难免出错,若不是德全哥处处维护的我,恐怕我早已经被感到辛者库去了。”玄烨笑着说道,不过听到李德贵那句买不到药材的话时,心还是往下沉了一下。
  
  又在李德贵家待了将近半个时辰,玄烨和李德全才离开,虽说李德全的嫂子一直说要他们留下吃午饭,可是看着她既要照顾李德贵还得给他们做饭,李德全便推辞了说宫里还有别的差事,不能多留,便离开了。
  
  走在去裕亲王府的路上,李德全变得格外的安静,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玄烨看他一眼,说道,“你也不必太过忧心,想必二哥也不会推辞,若是二哥同意的话,我明天自会让二哥把他们接过府去,进了二哥的府,就不愁买不到药材了,若那鳌拜真的胆敢连二哥的面子都不给的话,大不了朕让曾文安去医治你哥哥便是。”
  
  “曾文安?”李德全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玄烨。
  
  “他以前得过额娘的恩惠,在太医院也是个品阶低的,却也是个医术好的,朕曾想过升他的品阶,他却说不在其位亦能谋其事,位高反而倒是要有些高处不胜寒了。”玄烨想起那个性子过于有些超脱的曾文安也是一笑,“他也是朕在太医院中除了刘太医之外最信得过的一个人。”
  
  “奴才、奴才……”李德全不安地看着玄烨,“主子为何要对奴才的事情这样伤心,奴才不过只是一个奴才而已。”
  
  玄烨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德全,随即又笑开来,“只是一个奴才吗?可是在朕的眼里你却不只是一个奴才啊……”玄烨低声说道,而后又转高了声音,“这件事情,已经不只是你或者是你哥哥的事情了,只要涉及到鳌拜,那边是朕不能不管不顾的事情了,况且朕也不想看见你……”玄烨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让人听不清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两人一路走到裕亲王府的时候,气氛都有些沉重,等见到福全之后,这种沉重的气氛才慢慢消散开了。如今的福全也长成了一个挺拔的少年,只是少了小时候的俊秀之象反而是因为勤于练武的缘故面容变得越发的硬朗了起来,福全以前就对玄烨说过,要做贤王,不是只说说就可以的,做贤王就要成为能随时随地都可以为皇上尽忠效力的人,如果就凭福全以前那副经常生病的身子来说,确实是不行的,所以,自从出宫建府以来,福全就请了师傅日日勤练身体,到如今,不仅再不生病了,更是比从前壮硕了不少。、
  
  三人进到正厅,福全遣退了出了玉栓儿之外的一干奴才,“今儿这是什么风?竟把皇上三弟吹到我裕亲王府来了,当真是让我这二哥惊喜得很啊。”
  
  虽说这福全也已经娶了一位侧福晋,可这跳脱的性子却没有一丝儿的改变,玄烨看着福全这副样子,不禁笑了笑,说道,“二哥,今儿朕来你府上是有事情要与你商量的。”
  
  “哦?什么事竟劳得你亲自来我府上?传我进宫不就得了吗?”福全有些惊讶,然后看了一眼玉栓儿,玉栓儿心领神会的站到了门口,四下看了看,确定四周没有人之后,对福全点点头,福全才对玄烨说道,“你说吧,玉栓儿你也知道,是信得过的。”
  
  玄烨点点头,便把那日李德全在养心殿顶撞了鳌拜和李德全哥哥的事情告诉了福全。
  
  待玄烨说完之后,福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便站起了身来,“这个鳌拜!难不成当真是没有人治得了他了吗?”
  
  “二哥,这件事情稍后朕再和你说,现在当务之急是李德贵的伤,上午我和德全过去看了,李德贵那真是一身的伤,再加上京城中的药铺都不卖给他哥哥药材,所以这一身的伤才拖到了现在也没有一点起色,朕是想把李德贵安置在你府中,一方面也是便于他恢复身子,一方面也是免了鳌拜的人再去找他的麻烦,二哥你说呢?”
  
  “这有什么可问的,你直接把人送我这儿来就行了,我还就不信了,我裕亲王府的人去买药他们也敢不卖!”福全恨恨地说道。
  
  一旁站着的李德全听福全这么说,立马跪了下来,“奴才替哥哥谢裕亲王的大恩大德了!”说着又磕了几个头。
  
  福全立马把李德全扶了起来,“你这是说得哪里的话,当年你哥哥就因为我额娘受了不少的罪,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何况你自小便跟着皇上,也算是皇上的一个贴心人了,我怎么能不帮,再说了,这次的事情也完全是因为那鳌拜太过骄纵狂妄了。”福全说着越发的气愤了,他看向玄烨,“皇上,若是再不……恐怕这鳌拜会越发的做大了。”福全皱起了眉,有些忧心忡忡地说道。
  
  玄烨点头道,“接下来朕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了,二哥,你知道黄锡衮吧,就是那个汉官。”见福全点点头表示知道,又继续说道,“几个月前,朕便开始筹谋着如何拿下这鳌拜,于是便联络了黄锡衮与几个另外几名汉官,你知道,汉官与鳌拜这种人向来是不合的,且这黄锡衮看起来也是个老实的,于是朕便想着把这件事情交代给他的办,不过……”玄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他毕竟只是一介二品官,论起权谋更是比不了鳌拜的老奸巨猾,所以,朕就想着,二哥能否助朕一臂之力,朕已经给了黄锡衮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朕要十几个可以和朕练布库的少年,但是朕只怕黄锡衮毕竟是一个汉人,若是要在八旗中找十几个这样的少年的话,只怕是有些难的,所以就想让二哥帮我物色十几个适合的少年,年纪不要太大,与咱们同年的便好,也不需要是武将世家出声的,看起来越柔弱的越好。”
  
  福全点点头,只是神色间仍有疑惑,“只是不知你找十几个这样弱不禁风的少年是何缘由?”
  玄烨说道,“若是开始便找了武将世家或者懂武的人,怕是引了鳌拜的注意,你想想,若你是鳌拜,你见我找了十几个这种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到的少年玩儿布库你会有什么警惕之心吗?”
  
  福全摇摇头,“当然不会,只怕是会取笑你不知进取呢。”
  
  “我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只要鳌拜能放心警惕心,那拿下鳌拜便也指日可待了。”玄烨说完之后,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李德全,“只怕现在鳌拜最记恨的人除了苏克萨哈就是德全了,不管怎么说,都得尽快除掉他,一年已经是朕能给出的最长的时间了,再长,朕就等不下去了。”说着,神色又凝重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办好的。”福全说道。
  
  “记住,一定要能使完全信得过的,最好是在正蓝、镶蓝、正红、镶红这几个平日里便不引鳌拜重视的旗中去找。”玄烨又说道。
  
  福全若有所思的说道,“正蓝旗便是归我所管的,镶蓝也是在十叔手中,我们两个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至于正红和镶红,我尽力去找。”福全说完,坚定地看向玄烨,“皇上,微臣尽等皇上铲除鳌拜极其同党那日!”
  
  玄烨笑笑,也看向了福全,“二哥,一定不远了。”
  
  第二日乾清宫。
  
  玄烨刚刚在龙椅上坐定,就听得鳌拜一声,“皇上,臣有事启奏。”
  
  “爱卿有何事?”玄烨问道。
  
  玄烨话音刚落,就又听得鳌拜高声说道,“臣,请杀大学士、户部尚书苏纳海,直隶、山东、河南三省总督朱昌祚,巡抚王登!”鳌拜话音一落,朝堂中登时一片哗然。
                          

☆、第十四章

  “爱卿何出此言?”玄烨一听鳌拜的话,心底便涌起一阵怒意,这三个人都是当初黄锡衮向自己举与荐的人,虽说他们三人与苏克萨哈的关系一向亲近,,可终究也是与鳌拜不和之人,若自己当真要铲除鳌拜,这三个人到时候也定然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可这鳌拜竟然当朝说出这样的话!
  
  鳌拜一把便将朱昌祚拉了出来推倒在地上,“皇上,臣曾向皇上请求圈换旗地,当日皇上便驳了臣的这一请求,转而恩赐了臣另一片地好让镶黄正白两旗将士有练兵习武之地,臣谢皇上恩赐,”说着,鳌拜又向前走了几步,“可是,怎料这三个乱臣贼子,反借这一事情在民间造谣生事,诋毁臣野心膨胀,狂妄自大,独揽朝纲!他们这样诋毁老夫,岂不是说先帝识人不清,皇上用人有误?这样不仅有损皇上龙威,更是对先帝的不敬!他们犯下此等大不敬之罪,故,臣请杀之!”
  
  朝堂上霎时间一阵寂静,朱昌祚、苏纳海、王登皆出列,跪在地上,朗声道,“微臣等并无对皇上、先帝不敬,请皇上明鉴!”他们此言一出,朝堂上的人才似回过神来一般又乱作了一团。
  苏克萨哈说道:“皇上切勿被鳌拜大人的片面之词所蒙蔽!三位大人素来在其位专谋其事,为官清廉,对皇上尽忠,为大清效力,怎会生出此等不臣之心?只怕是有心人蓄意挑拨皇上的群臣之情!望皇上明鉴!”
  
  苏克萨哈话音刚落,一边的遏必隆便是一声冷哼,说道,“难不成苏克萨哈大人是他们三人肚里的蛔虫?他们三人有无不臣之心,你怎会知道?还是说,你早已与他们三人结党营私,唯恐自己党羽被诛才出言求情?”
  
  “遏必隆大人当真是说笑了,微臣时刻谨记当年在先帝灵柩前所立的誓言,故不忍国之栋梁遭蒙不白之冤!”苏克萨哈冷笑道,“倒是遏必隆大人,鳌拜大人还未说话,你便这样急着出头,你这样的举动不免造人非议啊。”
  
  “非议?何人敢非议于我!”遏必隆厉声说道,“我遏必隆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我行得端坐得正!倒是你苏克萨哈,平日里便处处与同朝之臣为难,今日又替着三个罪臣求情,敢为你苏克萨哈大人一句,你这样做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人是你党羽,还能为何?”
  
  “遏必隆大人行得端坐得正自然知道我此举是为何!若是党羽,若这三位大人是我的党羽,那我岂会让他们被鳌拜大人轻而易举便抓住了把柄,倒是辛苦了鳌拜大人,昼思夜想地布局下棋,硬是把白的说成了黑的,当真是让人钦佩不已!”苏克萨哈说着便激动了起来,“如今便敢迫害朝臣,那今后,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当初的四位辅政大臣之中,只剩了三位还在朝中,如今他们三人这样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倒是让其他的大臣都不敢言语了,而四大臣中最有资格说话的索尼却早已病重在家,不上朝更是有一段时日了。一时间,朝堂上竟真的除了苏克萨哈之外,再无人敢再多言半句了。而仅凭苏克萨哈一人之力,又怎么敌得过鳌拜与遏必隆这两人?
  
  “鳌卿家,”等他们争吵完之后,玄烨才淡淡地开口道,“依朕看,他们三人还罪不至死,不如就各官降一品,罚俸一年,另命他们三人在家思过一个月怎么样?”玄烨说完,平静且带些笑容地看向鳌拜,他现在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地保住这三个人的命,只是怕鳌拜并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皇上!此等人不诛难以平民愤啊!”鳌拜说道。
  
  玄烨心中冷笑?难平民愤?只怕是难让鳌拜一人痛快吧!“鳌卿家,朕看他们三人还不至有如此的影响,”玄烨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朕也不想因为此等区区小事便枉杀他们三人,鳌卿家若还是不满的话,那朕便再降他们一品官位如何?”
  
  玄烨这样一说,倒是让鳌拜无话可说了,既然皇上都已经有了定论,他若还执意要杀那三人,那便当真是对皇上不敬了,便说道,“皇上圣明。”只是言语间仍是颇有不服,说完这句话便一甩袖子离开了乾清宫,坐在龙椅上的玄烨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鳌拜离开的背影,心中越发的愤怒。出了乾清宫,鳌拜便杀气四溢,眼睛了眯了起来,那三个人是当真留不得啊。
  
  回到养心殿之后,玄烨摔了碎了好几个茶杯泄愤,“这个鳌拜!当真以为朕是个摆设了吗?竟然当朝请杀朕的三个大臣!他以为他是什么人?难道还真想让朕事事都听他的了不成?”玄烨愤怒地喊道,一张脸已经是气得铁青。
  
  站在一旁的李德全连忙把玄烨手中的茶杯夺下,“皇上这是何必?如今鳌拜气焰这般嚣张,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辅政大臣之位,他一介辅政大臣,权势再大也只是皇上的一个臣子,皇上就且容他,等日后将他还有一众党羽连根拔起的时候,才更显皇威啊!”李德全这样说着,心中却只是只怕玄烨这样会伤到自己。
  
  听到李德全这样说,玄烨终于放松了手,那茶杯才被李德全拿了去,玄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跌坐在了椅子上,“德全,朕觉得自己真是大清朝最没用的一个皇帝了,居然会叫一个臣子骑在朕的头上为虎作伥!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
  
  李德全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与不是,都是不对的,只能微微叹气,然后说道,“皇上是不是个没用的皇上,奴才不知道,奴才从小便侍奉皇上左右,虽不敢说对皇上又多了解,但是奴才知道皇上是个好皇上,皇上有仁慈之心,对奴才更是好,皇上懂得明辨是非,皇上所做只是都是一心为了百姓,奴才相信,皇上将来一定会是一位明君的。”
  
  玄烨听着李德全的话,虽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想试一试,他想成为一代明君,他想让大清的百姓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他想满朝的大臣都为廉臣,他希望他能为后代子孙打造一个更加昌荣的大清朝。玄烨突然握住了李德全的手,他紧紧地盯着李德全,让李德全一阵心惊,只想着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怎奈何玄烨的却握得意外地紧,力气也出乎意料的大,李德全使出全力也抽不出自己的手,“你相信朕能成为一个好皇帝?”
  
  李德全见抽不住自己的手,只能心惊胆战地任由玄烨握着,听玄烨这么问道,赶忙说,“当然,奴才一直相信皇上。”
  
  玄烨又盯着李德全看了好一会儿,“朕想要……”他话说了一般便猛地停住了,然后便放开了李德全的手,又说道,“今儿个的午膳,朕去皇后那里用,就不用你伺候着了,中午的时候,你便去照看照看你哥哥吧,等着他进了裕亲王府了你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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