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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黎明-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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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当小黎回归立海的时候,她才由衷地感受到冰帝和立海的本质区别。虽然那所谓的舞会在她迷路中告捷,但任谁都可以料想到迹部所作的华丽程度。
  相较之下,立海就内敛多了。除了惯例的问好以外,就没有什么多大举动了。当然,拜她早到学校的习惯所致,一上学,就看见了网球部众人久违的生动表情。
  小黎兴冲冲地跟他们打招呼,难免一阵“肢体接触”。
  咳咳,为了她可爱的头发着想,她还是不要这肢体接触了。一个月没见,她怎么不知道真田的习惯会传染来着……
  此后,她还跟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士,签下了些不平等条约。例如,蛋糕定期供应,超额分量训练、免费实用陪练云云。
  ……
  “唉……”她就是个天生劳碌命。
  小黎心里抱怨着,仰望天台上的天空,但她的表情却和她所抱怨的完全相反。
  她喜欢立海大……
  也许是在她步入校园的那一刻开始,这种羁绊就已在她的心底播下了种子。之后的所留下的汗水,所绽开的微笑,所紧蹙的眉头,都慢慢地让这种子发了芽,不知不觉间已成长为参天大树。
  大家互相小打小闹,仿佛是另一个家……
  忽然,她轻笑。浑圆的黑色眼眸,眯成了线,嘴角出现了浅浅的酒窝。
  她没有否定其他学校的意思,但她的确在立海感到了家的感觉。
  小黎很高兴……
  各位,她回家了。
  …… ……
  “死人黎,才刚回来就开始犯傻了啊。”切原白了眼处于忘我状态“傻”笑的小黎,一边说,一边吞下一个握寿司。
  跟文太相处久了,特别是在午餐时间相处久了,切原也逐渐锻炼出了一边吃一边嚼字清楚的本领。
  被切原的声音唤过神来,小黎不由瞪了眼切原。
  这小子,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今天她一进教室,就被教室内的狼藉吓了一跳,同班同学的脸色都不怎么好。就连一向沉稳的岩崎,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而事件的罪魁祸首正是坐在她面前某海洋生物。
  好吧好吧,她可以理解成切原因为英语小考的事情心情不好,毕竟看见个位数的百分制试卷,是人都会暴躁的,尤其是切原。但可恶的是,当她问切原原因的时候,这小子居然哼了一声,然后甩也不甩小黎就走了?!
  难道海带君处于叛逆期?
  ……
  天台的风景还是老样子。干净的天空,很浅很浅的蓝色,好像马上就要和白色的絮状云朵融为一体。现在已经是秋天了,而在这个纬度,秋天的气候也开始转冷。
  不是凉爽,而是寒冷。
  冬天的影子就潜在秋日的阳光之下。
  忽然,一阵风凉风吹来,小黎小小地打了个喷嚏。嘴里怨念状地小声念叨,该死的鬼天气,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下,把校服裹得紧了些。
  早知道,就多穿点了。
  就在小黎微微发抖的时候,她突然感到身上暖了暖。她迷茫抬头,透过对方镜片看见的是一双温柔的眸子。
  柳生现在只穿了件白色衬衫,而他的外套,正披在小黎的肩膀上。
  “当心着凉。”柳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调,并带着关切。小黎愣了微许,然后笑得灿烂。
  “谢谢了,比吕士。”
  …… ……
  小黎加快了解决午餐的速度。
  虽然她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后,不再像以前这么冷了。但是她可爱的邻居可是少了一件衣服呐。瞄了眼依然不动声色的柳生,小黎更加打算快点吃完,回到教学楼里。
  她同样不希望柳生受凉。
  ……
  三个人此刻都默不作声地就餐。因为以前中午最热闹的时候,就是切原和文太两人争吵得面红耳赤。而今天的文太,听说因小考的成绩被班导留下来了。
  小黎在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目光立刻转到了切原身上。
  她可不认为他们班的英语老师这么好说话。但忽然想到切原球场上赤红的眼睛,她恍然大悟。
  原来连老师,有些也是欺软怕硬的主。
  ……
  “对了,死人黎。你要加入什么社团?”
  “……谁知道呢。”
  小黎咬了咬筷子,无辜地耸肩。
  …… ……
  ……
  “啊——”不顾四周的视线,小黎大叫一声,然后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她胳膊下压着张入社申请书,而加入社团的一栏,正是空白。
  到底要加入什么社团啊。
  在男网当经理?她才不屑这只能当花瓶的职务。女网的整体水平又跟不上她的能力。
  至于其他的社团……基本上都是运动类的。
  小黎的咕噜地转了一下眼珠,在纸上突然瞄见了几个字。
  相扑社?
  小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立马落笔,在空白处填上了相扑社的字样。
  这时候,小黎身后忽然想起一阵好奇的声音。
  “日吉君,决定好加入什么社团了吗?”
  小黎不假思索地就回答道:“当然,我要加入相扑社……”说到句末,小黎意识到似乎说漏嘴了,声音停住。心中暗暗叫道不好,然后发现周围的人用一种震诧的目光盯着她。
  小黎这话的声音,恰巧不巧地能让在这个教室里的人全部听见。
  默……
  她可不可以收回那句话呐。
  慢慢地目光扫了一周,最后落到了笑容僵硬的岩崎和笔掉落在地的切原身上。
  比起他们俩的反应,七森只是微微一愣,冷冷地吐出一句“怪人”,然后抱着他最近迷上的《校园不思议》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七森忽然回头望了小黎一眼,脸上的邪佞表情让小黎一阵恶寒。
  司那家伙,最近是不是特别闲啊。
  小黎无力地望向天花板,等待着大家回过神来。她加入相扑社难道就这么不可思议吗?
  唔,对哦,貌似没有女生去玩相扑耶。
  不过她只是想找一个能光明正大发泄她这身力气的地方。而且就算加入相扑社,她也不会依照相扑的规则来切磋的。
  一上场就用古武术把对方打趴下……
  “不可以!!”
  小黎心中酝酿着邪恶的想法,但是马上被身旁响起的大喊声打断,还吓了一大跳。她假装怕怕地用手拍拍胸口,然后丢给声音主人一个白眼。
  突然声音响起不说,而且还是男女混合二重奏,直到人吓人要吓死人不?
  “为什么不可以嘞。”小黎再度趴回了课桌上,仅仅用眼神向上看表情严肃的两人。
  “什么叫‘为什么不可以’?!你是女生耶!”岩崎的面部表情从刚才就定格在惊异中。
  “死人黎,说清楚。你不到网球部却要和那群……嗯……人混到一起?!”瞄见切原的表情,
  小黎不可见地耸耸肩。
  海带君,她可是知道你中间那省略号要表达的什么意思。
  “……女生又怎么样……”小黎口气闷闷地问岩崎。
  或许从小沾染的习惯,她喜欢拳脚相搏时候的感觉,让她忘记了一切的烦恼,眼前只有对手一个人,目标只有胜利。她是女生又怎么样,她只是她而已,又有谁规定女生就一定要做到百依百顺,文文静静的。
  移开在岩崎身上的视线,小黎的双目看向切原。她喜欢看切原的表情,他总是把所有的情绪的写在脸上。就算每个人都说他暴躁,但小黎就是喜欢切原纯粹。
  是的,切原仍然像一个孩子,那是她曾经所没有的。
  小黎在他人看不见的角度瘪嘴,略微有些赌气地回答切原:“不能打网球的网球部有什么好回去的。”
  作为社团经理,不能参与或者干涉社团的正常训练。
  立海大讨厌的规矩。
  小黎扭过脸,对向窗外。但还没等她观赏完窗外的风景,就被一股力量拉了回过去。
  她略为有些吃痛,怨念地看向力量的出处,目光所到,切原正满脸别扭地猛瞧着小黎。
  “你这团臭海带!”该死的,扯到她的头发了。
  听见小黎的话,切原一下子失措。他安慰不好,也不愿意不管,就拉着小黎的胳膊,僵在那里。
  一旁的岩崎也有点惊忙,目光在小黎和切原的身上转了又转。
  这时候,小黎感到一阵动静,她急忙把注意力放回了课桌上,猛地发现自己的那张入社申请书正被一个高年级的女生拿在手里。
  面前的陌生学姐,戏虐地打量着小黎,丝毫没有拘束。
  小黎眯起眼睛,趁切原被突然发生的状况愣住的时候,挣脱了他的手,一把想要拿回自己
  的入社申请书。原本以为会轻易成功的小黎,却不料自己的动作被学姐闪过,呆滞的稍许,马
  上又转回平时的惰惰模样。
  有两下子。
  小黎奋奋地想。从小习武,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连普通的行为举动也带上了武术的习惯。一般来说,普通人是绝对躲不过的她的动作的。
  而在小黎内心情绪起伏的同时,那学姐也在小小赞叹。
  似乎,不错的样子。看来那家伙推荐得不错。
  她没等小黎开口说些什么,大大方方地冲小黎微笑:“日吉君,加入我们女子剑道部吧!”
  …… ……
  ……
  “不要。”
  虽然她默认,眼前自称为女子剑道部部长的学姐——早川美绪子还有点本事。但和女生比起武道来她还是会有些拘谨。
  一不小心出手重了点就会有麻烦。
  而和异性比试,万一把对方打成重伤还可以用女生的身份博得原谅,至少不用付医药费了。这是小黎唯一感慨自己性别为女的好处。
  早川看着小黎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
  “难道只有日吉君可以做到贯彻武道吗?”她的眼神忽得锐利起来,让小黎仿佛在她身上看见了真田的影子。
  她一直相信,这样强势,充满帝王色彩的势只有真田才可以发出,因为不同人的势也不同,不同的心境也会有不同的势。
  没想到,她居然在一个比她大两年的学姐身上感到了。
  小黎紧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目不转睛地和早川对视。如果是早川,就不会有她担心的情况所发生……但……
  “不同担心。”早川一下子又换回了淡笑的表情,收回了身上的势,“我们可是每天都接受竹刀的历练呐。”
  “可是我不会剑道。”
  “没关系。呐……日吉君,我们打个赌吧。”早川慢慢地把小黎的入社申请书举起,“接下来一周,日吉君可以去学习剑道,而我去学习日吉君所擅长的柔术……”
  “到时候再让我们用对方的技艺比试?”小黎饶有兴趣地接下话茬。
  “日吉君果然是聪明人。”早川接着往下提条件,“而且,如果你赢了,我可以帮你把所有阻碍你进相扑社的人搞定,相反,你就要加入我们剑道部。”早川在说到阻碍小黎进相扑社的人时,眼神飘向了小黎身后的切原。
  撞上早川的目光,切原刚想上去,被小黎拉住。她投给切原一个自信的微笑。
  “这个约定,我接受了。”
  “……嗯?文太,你在故意找茬吗?”
  小黎挑眉,嘴角还象征性地抽动了两下。但她对面的文太一脸无辜,手上正拿着一个空茶杯。茶杯里的液体,在十秒钟以前还在杯里呆得好好的,而现在它们所处的位置,正是小黎的剑道服上。
  小黎向天翻了个白眼,再收回了瞪着文太的眼神。
  “这可是从真田副部长那里要来的,这下子,你说怎么办。”
  ……
  因为做了那个口头上荒谬战约,小黎只得放下脸皮,拜托真田帮她训练剑道。虽然据仁王评价,小黎当时的表现,可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地模样。对此小黎也只是无所谓,反正她只是借借道场罢了。
  借用道场而已,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黎没有要求真田的指导,毕竟真田除了网球部的事情,还有学生会以及班级上的种种情况等着他处理,忙得很。虽然有柳的帮忙,但依然把他的课余时间排得满满的了。这样更不用说,真田他还得完成每天的剑道练习。
  小黎偶然听说,曾经某次真田和她去电影院的时间,还是真田前两天用几倍的速度完成工作的结果。
  所以,她怎么好再打扰大忙人真田呐。再说,以她原本的底子,再练习几天,剑道也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她原本小算盘打得美美的,但没想到出现了一大帮子人跑到真田道场的景象。
  …… ……
  真田家的道场,木制的和式结构,四周还依稀可见许多岁月的痕迹。道场廓然,这不过现在这里的人数,只有个位数。
  原因……咳咳,当然是某某人和某某人的爷爷开后门,让这里暂时变成私人道场喽。
  小黎因为文太的“意外”事故,停下了练习。
  文太的眼中突然精光一闪,压抑着高兴,说:“呐……黎黎这样就不用练习了?”
  “当然……”小黎看见兴奋起来的文太,接下来斩钉截铁地说:“不!”
  “唉……”文太的小脑袋马上耷拉下去。
  ……
  在小黎计划着的同时,网球部的某些人,也同样在计划着怎样让小黎输掉比赛。
  原发起人:文太,切原,仁王以及幸村。
  有着鬼才之称的幸村,对于切原传来小黎要进相x社的消息,难得地面部扭曲到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当然一秒钟之后他又恢复到了淡笑的表情。
  之后,他马上纠集网球部一干人等,定下了这个非典型性计划。
  幸村可是清楚地了解,以小黎的性格,就算按规定她不能进相x社,小黎也会每天死赖到相x社报道的。
  幸村有些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再看看同样一脸诡异的同伴们,轻叹说:
  “各位,尽力阻止黎她赢过早川吧。”
  …… ……
  “真是的,你们几个从我刚走进这里就没安生过。”小黎的眼神快速地扫过心虚的切原、无辜的文太、还是吊儿郎当的仁王,最后目光落在了幸村身上。
  纠结。
  这厮还是高深莫测的模样。到现在为止,幸村还没有做过什么,只是在不知道一会儿他会出什么招。弄得小黎神经兮兮的。
  她不就是想找个可以挂名,又可以打的轻松社团,怎么会惹出这么大纰漏。
  “黎,那只是意外。”幸村的微笑让人如浴春风,但小黎越看越危险。
  “意外?那我之前被某人带错路……”仁王玩辫子的动作僵了下。
  “被某人以补习英语的名义拖着,以至没赶上公车……”切原默默低下头。
  “加上现在的茶水‘沐浴’……”文太悄悄地躲到了幸村后面。
  “精市你说这些都是意外?!”
  “……当然只是意外。”幸村的神色从小黎开始讲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一句轻描淡写把小黎酝酿的高涨情绪,一下子扑灭。
  小黎默然,凝视幸村好一会儿,然后才暗自叹气:“好吧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说罢,小黎打算重新开始基本的挥剑练习,但此时,幸村忽然又开口:“黎,去换衣服吧。”
  唉?
  有些困惑地回望幸村,之后又恍然大悟,小黎笑笑,之后指着自己的剑道服。
  “这点水让它自然蒸发就好了啊。”
  “这怎么可以。”仁王抢着插话。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令人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黎黎可要好好保护身体……才能应那个约呐。”
  “可是……”小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文太和切原半推半拉地带出场地。
  她……貌似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啊。
  小黎离开后,依然不明所以中。
  待小黎的身影消失后,幸村给了仁王一个眼色,而仁王也马上回了一个了解,便离开。空旷的道场内只剩下幸村一个人。
  他在寂静中,缓缓闭眼深思。
  什么时候开始,有了那种淡淡的名为羁绊的情愫。也许他们现在还年幼,互相之间也只是共同勉励的同伴,但总有一天大家会成长。
  幸村忽然睁开眼睛,仿若下了什么决定。
  既然是不安定的因素,就留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吧。
  或许他也有私心,他作为幸村精市的私心。但他还是立海大附属的网球部部长,背负得太多。
  他的目光瞟见了地上小黎留下的木刀,他起身,走到木刀边上。过了一会儿才弯腰,想捡起它。幸村在碰到刀身的时候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把刀握在手中。
  “果然,还是网球拍比较适合她啊……”
  …… ……
  ……
  “嗨,比吕。准备得怎么样了。”(猫:亲们发现米有,狐狸对绅士的称呼进化了……)
  仁王的笑带着玩味,他倚在门框上,有点幸灾乐祸地和躺在被窝里的柳生打招呼。柳生看见自家搭档熟悉的笑容,从容地从榻榻米上坐起,推了推眼镜。半晌,他才无可奈何地开口:“为什么我也要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唔,因为比吕你比较有信誉啊。”
  “……”柳生无语中,难道人品好也是一种麻烦吗。
  …… ……
  这边,小黎换好衣服后又冲冲赶往道场了,在她看来,现在时间就是金钱。但是她身后拖着两只,阻扰了她前进的速度。
  “死人黎!给我停下!”
  小黎自动忽略切原的声音自顾自往前走。
  “黎黎陪我打练习赛吧。”文太拽住小黎的衣角,用期待的眼神望向她。小黎微微停顿了脚步,回头目光和文太的眼睛对上。但立刻又扭头继续往前走。
  啊啊,现在绝对不能被诱惑到。
  脸颊微微染上红晕的小黎,再一次地对自己说,然后努力不让自己回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啊……”
  只是小黎没走多远,就撞上了一个人。她轻呼,一直手撑地,另一只手揉揉发疼的脑袋,她抬头稍许,看看出现在走廊上的那堵墙。
  桑原?!
  “啊,桑原前辈,抱歉……”小黎出声,没想到连一向老实的桑原也在。
  “日吉君。先别说这个了,柳生他生病了。”
  哈?!
  小黎刷一下子跳起来,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 …… ……
  “比吕士!”小黎一拉开门,神色慌张,马上就冲到榻榻米旁边,“怎么样,病得厉不厉害,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咳咳……咳。没什么,普通的感冒而已。咳。”
  “好好的怎么会感冒呢。”小黎说到这里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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