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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说谎只有骗过自己。
眼角的余光瞟见了桌上她没有放回书架的那本书。
里面的桑鲁卓吗?
我或许该看看……
翻到书本的最后一页,我在借书卡上写上了我的名字。
仁王雅治。
我并不是没有听过一千零一夜,只不过幼年的教育里面,听故事这一环节是在我熟睡了之后才进行的。
里面的内容,我记不得了。
学校里的生活还在一如既往的进行。偶尔戏弄一下网球部里的前辈和同辈,又或者是她口中所说的像海洋生物的学弟,还是很有乐趣可言的。但那天,她的话一直就像疙瘩一样留在我心里。
说谎……不早就习惯了?
大概是不平的心理,我骗人的把戏越发恶劣了,甚至于把它们带到了我所热爱的网球场上。不过也因此,我发现了我可爱的搭档,也不是一个纯正的绅士。他也会纵容,陪我玩交换身份的好戏。有些人开始叫我是球场上的欺诈师了。
而她呢?还是老样子的和部长他们嘻嘻哈哈,喜欢和丸井蹭来蹭去,喜欢看切原吃鳖的样子,喜欢让柳生为她瞎操心。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变,只有我会回到图书馆会看到那里温暖的阳光,和家里那本还在桌上的一千零一夜,我才相信那天她对我说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她的谎言论。
每天的晚上,我都会抽一小段时间看一千零一夜。我没有多余的天数像故事里的山努亚一样,一晚只看一个故事。我也不在乎这些故事的奇思妙想,因为我只是想在她所说的故事里,找到她的谎言论。
我只是欺诈师不是么?
某天,我走在校园里。
她忽然闪到我的面前,用一种疑惑的神色盯着我猛瞧了几分钟。而我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好玩的样子。
像只满腹疑惑,又不敢相信的靴子猫公爵。
我好笑的比喻。
半晌她才问我是不是借走了本一千零一夜,我笑着否定了她的答案。
说谎只是一种本能罢了。
她顿时像极了一只发怒的猫咪,仿佛全身的毛都竖起来了,“雅治!你说谎说的也太没有水准了!图书馆的借书纪录里明明有你的名字!”
我的笑意越发明显,脸上的表情就是她所说的奸笑。
我知道,她没有生气。因为她在私底下和生气的时候,只会叫我白毛狐狸。
我随口敷衍她说忘记了。
她也只瘪嘴,然后伸出手,“拿来!”
什么?
我觉得逗她是打发时间的最好方法。
“还有什么!!书啊!上次看了一半就被你借走了。现在图书馆里的三本一千零一夜都外借了,我还看什么!”
看她有些抓狂的样子,忽然好笑。我双手插在口袋里,俯下身子低声在她身边耳语。
黎黎,就让我看完吧。
我知道,我的的发丝抚过了她的脸颊。我也知道,那瞬间低下的的脸蛋,一定会有微微的红晕。
只是我不知道,这是害羞,还是恼怒。
一抹迷惘流过黄玉色的眸子,随即便变回了戏虐的流光回转。看着她离去的的匆忙模样,心情很是愉快。短暂的异样我也没有放在心上。
依然是每天晚上的看书时间。
不可否认,桑鲁卓的故事是挺不错的。讲述的情节也像是亲身经历,虚幻却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但我,却感到少许的别扭和哀伤。
时间仍在继续。
直到关东大赛决赛的前一晚,我终于看完了一千零一夜。
手指仔细的勾勒封面上金边的标题大字,闭上眼睛整理整本书的情节。我想,我明白怎样子说谎才是最完美的了。
是那种明知道说的是谎言,但却让人强迫自己承认是真相。
我大声叹气,仰躺回床上。
凝望着雪白天花板,我的笑容中多了几分自信。
我会让她看见我所构建的骗局,所谓完美的骗局。
不只她有她的谎言论,我亦如此。
她的谎总有一天会被揭穿,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时候。
柳在安排对战表的时候,就说有情报指明冰帝这次S3派上的是一年的新生,所以他打算让切原上场。
只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老天爷的玩笑竟然开得如此之大。
日吉若。
她的双胞胎哥哥,想不到她是用怎样的心情来观看这场比赛的,切原的球风她是最了解,犀利残酷,尽管她的哥哥凭借着好身手躲过了每次的要害。
她承认她是女生了……
我不意外众人的反应。因为我早就知道,她不是天生的说谎者。
只不过看着有些人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种古怪感觉渐渐泳上心头。
我突然发现,我不会讲故事。
但如果再次遇上的是她,我只会对她说,
我将为她讲不止一千零一夜的精彩骗局。
因为我不会讲故事。
只是这样,她是否也会为我在心底留下一片空间。
欺骗与被欺骗,
讨论着我们的谎言论,
只属于我们的角落。
一千零一夜
END
记:一切回归原处。
开学的第一天,我看见他似乎得很高兴的坐在教室里,身边围着一大群女生。当他看见我的时候,眼神忽然变得闪亮闪亮的,里面透露的东西有点难以理解。
可惜……他不认得我了……忽然心底有些小小的遗憾。但听见他主动愿意和我交朋友,我的心情除了一点儿恼怒还是不错的,虽然这其中的过程比较……嗯……坎坷。
只是,那时候我不知道。
所谓的“他”是她。
其实在学校里不是第一次看见她了。
在开学前的一天傍晚,我路痴的老毛病又犯了。
沉闷的走在不知名的道路上,心里思量的到底该怎么回家。虽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自己也给家里打电话。但是父母只说会来接他,之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但问题是,我更本没来得及告诉他们我在哪里……
每次都是这样。
但我的运气也每次都不错。
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都可以找到路回家。
但运气始终是运气。
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心里微微有些烦闷。路边的街灯有几盏已经坏了,寂静的街巷里光线暗淡。
这种情况,是不是会遇上什么暴力分子?
我无聊的想,要是真的出现几个不识趣的家伙,我还可以活动活动胫骨,解解闷。只可惜老天没有满足我小小的希望,反倒让我看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蹲在角落。
那是什么东西?
我有些好奇的看着前面一团黑色的东西。似乎是一个人,酒红色的头发很耀眼,让人不由得在黑暗中注意到她。
慢慢走近,听见那东西不停的嘀咕。
“怎么办怎么办……这次是右边,跟前面完全不同啊……看来又得重来了……”
听不懂。
我发现。我又上前了几步,趁她没有发现我的时候,看见了她在把玩的东西。
几根树枝和几块石头。
这又是干什么?
此时此刻,我完全把她归结为神经病患者,不屑一顾。但马上这位被我却认为神经病患的家伙,发现了我走近的样子。大概是天色有些暗的缘故,我只看见了她那双闪亮的黑色的眸子,看不清她的样子。
“诶!你是干什么的!”
我听见她是这么说的,语气中有着深深的戒备。她的声音还是孩子的童声,略显中性,依然听不出她的性别。
迷路的!
我好像是这么回答的,不喜欢这种口气她问话,不仅仅是她一个人,我只是讨厌这种暴犀的口气。可是没料到的是,性别不明的神经病患(猫:- -)忽然很是兴奋,唰一下子站了起来,想上来拉起我的手,但被我闪开了。
“啊~你也是迷路的?我也是诶!~”
她说的时候感觉很激动,但是我却感觉莫名其妙。暗自猜测现在的状况会不会是七夜怪谈。看不清脸的可怕老婆婆,扮嫩诱拐小朋友,最后老婆婆把小朋友吃掉的故事。正当我胡思乱想的的时候,她的声音再度冒起来。
“会发呆的小朋友……你在想什么?”
“小……小朋友?……”该死的,她根本就比我小吧,除非她是怪谈里面的怪婆婆。我原本脸色就不太好的,现在更加黑了。
“啊……难道是大叔?不会吧,声音明明很年轻来着!”一开始是故作惊讶,但后面的语调有些扭曲——笑抽的。因为光线,距离,角度等多种原因,我没看见她脸上到底是什么样。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笑得很贼。
“你……”我一向来就不擅长和别人发生口角,要是有矛盾,最直接的办法就是直接拳脚伺候。也没有不打女生这种绅士的原则,虽然从小到大遇见的女生都是还没动手,就先被我给吓跑了。
我不打她绝对是因为我还没有弄清她是不是怪婆婆。
在心里默念100遍如果她是怪婆婆我会被吃掉,不要动手,然后强忍额际隐约可见的青筋,看她到底打算做什么。
“没趣……”我看见她扭头,低声说。
“不跟你玩了……没有了乐趣的路人甲同学。但是……看你的表现挺好的,我就告诉你怎样找到回家的路吧!~”她这次说得挺大声的,可惜现场只有我们两个人,其他人无缘听见。只不过,她的语调充满无辜和善良,但我的第六感总告诉我她一定在不怀好意。
话说回来,她要是知道……怎么又会蹲在这里瞎晃悠?
挑眉,让自己沉住气,之后在动手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神经病患。
“噢~迷途的小羔羊。~让本少爷来解救你吧!~”说完她使劲的拽着我,让我蹲下,指着那些让我不明白的石头树枝,阴阳怪气的开口。“你看噢……这是中国《易经》里记载的传统占卜方法,这些树枝石子一共有50个。把一个石子取出来,放到远点的地方……”她一边说,一边做,在一堆石子中拿出了一个,伸长胳膊,把石子摆到2步远的地方。
但是,我还在稀里糊涂,占卜这种东西我可是从来不相信的。
“这个呢代表宇宙本体中心……厄……跟你说也不会明白……然后呢,那剩下的49个树枝加石子,随便分到左右两边……右边呐,拿一个出来放前面。左边呢,4个4个分好,剩下来的不到4个的也分成一堆……之后呢,把右边刚才刚出来的放到左边多余的那堆,如果正好4个,就把最后一组的4个拿出来……接着再来说右边……”
她做的动作很娴熟,讲的也很具体,只是对于我就像是英语的26个字母一样,难以理解。没有留意她手下的动作,我的目光渐渐转移到那张刚才看不清的脸上。
不是传说中的怪婆婆啊……
心里小小松了口气,便仔细打量她的样子。有点像女生的五官,不算是特别漂亮,但那双意趣闪闪的明亮黑眸,确实是她脸上最亮眼的地方。
不过……虽然很像女生,但她刚才是自称本少爷吧。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有女生可以这样挑战我的耐心。
想起来又是一阵恶寒,迷途的小羔羊?真是恶心的称呼,还是原来的路人甲比较好听。
“啊……这样下来呢,把前面算出来的数字加起来,再用49去减,除以4。恩……这样子就是第一爻。我看看,刚才这次算出来的的是8噢……是少阴咧。”她用不知道哪里来的铅笔在墙上作了一下记号。然后又把东西打乱,重新开始。
“嗯……反正就是这样子啦……做六次为一卦。画挂像的时候,要从下往上噢。”
“算出来的数字只会是6,7,8,9。6是老阴,7是少阳,8是少阴,9是老阳。”她后来的动作很快,所谓的算卦速度也是很快的心算。要不是她看上去只有10来岁的样子,我还真以为她是从哪个深山里出来的神婆呢。我无所事事的看她折腾了十来分钟,蓦的被她奇怪的惊呼叫回神。
“啊!怎么又是走左边?!刚才明明算出来是后边的!!~”她指着一个奇形怪状的符号,神色奇怪。转眼间她又变成一幅颓废的样子。挥了挥手,像是打发我走。
“迷途的小羔羊……运气好的话,你这么算就可以走出去了……”
对于她这种前后不一的态度。我才消失的青筋有开始浮现,咬牙切齿的开口,“那,奇怪的家伙,这种东西要怎么看啊?”最后的几个音明显上扬。
现在对于她的那一小点佩服,全都化为乌有。
她的的确确是个神棍!
“……”她还是没有看我。
“呐……”忽的她递给我一根木棒,“你就在路口随便扔一次木棒,木棒指哪里你就走哪里吧。”
…… ……
不知道是她的话还是我的运气,我竟然顺利找到了路。有些诧异的盯着手里的那根木棒好一会儿。确认没有什么端倪以后,我才有点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
“没想到……那家伙还不是普通的神棍啊……”
……
之后在立海大的相处中,我发现她的多变和小小的狡猾。她最喜欢戏弄的对象是我,但我却拿她没有办法。
我却轻易的认为,这是男子汉的友情。
心底的异样,不去在乎。
……
在丸井前辈说的那次灵异事件时,看她不小心跌到的样子。心像是被狠狠地揪起来,再看见她被柳前辈接住抱在怀里的样子,异样的感觉泛滥。
我应该为她没有受伤而感到高兴,为什么……
现在却……很难过?
回到家,父母都已经出差了,只有姐姐在家。
饭桌上,我低着头,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戳米饭,问姐姐,
“姐……如果看到一个人,心跳会加速。那个人受伤,会揪心的疼;那个人作弄你,没有要打那人一顿的冲动;那个人和其他人在一起,心里会泛起一种很难受的感觉。那……我是不是生病了……”
啪——
我闻声看向姐姐。发现姐姐夹起的菜店到桌子上她也没有反应,还眼睛睁着老大的看着我。我皱眉,表情不怎么好。
“不想说就算……”
只不过没等我说完,姐姐就爆发出一阵狂笑。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这么好笑么……
“哈哈……哈……赤也,你恋爱了。”她好不容易收敛了一些,侃侃,“不知道哪家女生这么倒霉……啊,应该是幸运,被我们家赤也看上了……”她被我瞪了一眼,才说的比较好听。只是我现在大脑混乱,没有与往常一样反驳上几句。
有些失魂,放下手中的碗筷,起身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而我不知道,姐姐已经在身后,为我说的是“他”给惊到再度僵硬了。
我和她还是老样子的相处模式。姐姐所说的喜欢,我只是偶尔在独自一人的时候纠葛小会。本以为这样的生活也以维持很久,可是,直到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她当众承认了自己是女生。
惊讶、恼火,还有一点儿窃喜。
但我明显不适合于这种复杂的思考,没等我想清楚我到底怎么了,我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跑了开来。
好复杂……
想不明白……
微微有些头疼,跑回家里一下子跑上二楼,躺到了床上。但没过几分钟,我又急不可耐的冲下楼,换上鞋子直奔门外。
……
奔跑,快步,行走,缓步。
最后渐渐停下了步伐。看着有些熟悉的街巷,是第一次看见她的地方。墙上依稀还有当初她留下来的痕迹,和一小堆碎石。
如果还能见一团蹲在角落的黑影……
如果还能听一次她的唠叨……
如果还能看她神棍的样子……
如果……
只是如果。
回归原处。
落叶归根
END
记:杀剑、杀技、杀气,吾乃为王者矣。
双手紧紧握着木刀,轻易把对手打败。
习以为常地听着其他人佩服惊呼,褪下剑道服,缓步向网球场走去。
在那里,才是我真正想奋斗的地方。
剑道的练习,即使是加入了网球部以后,也不能松懈。
当初祖父是这么说的。
我清楚的记得,在受幸村和柳的影响下,开始热爱上网球这种运动,并向祖父提议想练习网球时,他的脸色是多么的冷峻。看见他的样子,我竟然没有一丝动摇。
也许对着位冠于真田之名的老人,所有的感情都在无情木刀下,化作一款款不可否定的戒条。同时消失的也是我的童年。
或许……我的童年在第一次手持木刀的时候,就真正结束了。
我的脚刚迈出道场,却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影兴致勃勃地蹲在树影下,嘴里叼着根不知道哪里来的狗尾巴草。
“呦~真田副部长,你的剑道还是一样的利害呢。”
她笑得释怀,而我却越发严肃。
她明知,要换取这种所谓的利害,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
日吉黎。
新学期的开学初,她就是这么突兀的闯入大家的眼球。
我原本由剑道,网球,幸村和柳构成的单线生活,也被她硬生生的搅乱,从中插入了一个女孩的微笑。
她现在还是一幅男生的装扮,校服的领子松垮垮的,却又不让人觉得拖沓。
我皱眉,当初在柳告诉我她是女生时,我居然没有立刻赶她离开,这让我很是费解。也许是一次在道场的偶遇,使我产生了名为怜惜的感情。
真田家的孩子,就算逃到再远的地方,也改变不了骨子里冷漠的傲气。
春末夏初,履行与祖父的承诺,来到东京的道场参加武术交流。
起初,我曾质问祖父为何不选哥哥来参加。就论剑道而言,优秀的哥哥更胜自己一筹。但祖父只是留给我意味深长的背影。
无言。
我默然。
来到会场,我本以为会是与以往般肃穆的交流会,却因为她的出现而亮眼了许多。她没有一下子看到我的存在,反倒是与其他人交谈甚欢。直到下场报出我与她切磋,她才愣了少许时候,缓过神来。
来到场中,看着对面抱着羞怯笑容的她,执刀,无声的做完开战的宣言。
意外的是,她忽然举手,对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说:“啊!~冬野爷爷。真田是我的学长诶,就让我和他私底下较量好不!~”
冬野翔石,我在心里默念出老人的名字,东京最大和气道道场的场主,却不同于祖父的冷酷,反而是常年保持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