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歌不过去。
靳语歌呼吸急促,目光开始散乱,几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被欢颜拉着,浑身都在发抖。她没了主见,太多的人混乱了她的心神,让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完全顺从着别人的摆布。
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人从那边跑回来,脚步纷乱。靳语歌挨个盯紧他们的脸,想从那些人的表情上得到一点消息。可是,没有丝此蝗烁桓龌赜Γ嫠咚赜谇窍诺娜魏吻榭觥?br /》
重案三组的吉普车开了过来,停在语歌姐妹俩的面前,乔晓桥推开副驾驶的门,一步跳了出来。头发滴着水,额角上有一块硬币大小的擦伤,血顺着脸流了一道下来,一直淌到下巴。
靳语歌的心几乎跳出来,看到晓桥的那一瞬间,腿立刻软了。眼里涌上来热热的东西,她赶紧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欢颜看见晓桥没事,心里终于一颗大石落了地,松开靳语歌,开始寻找欧阳聪。
乔晓桥脸色已近铁青,两颊的肌肉咬紧,抿着嘴唇绕到语歌这边来,动作很大的拉开后座的车门,伸手进去,用力的拽出来一个人。
隋欣的衣领被晓桥揪着几乎是从车里拖出来的,表情痛苦的扭曲着,一边哭着一边。靳语歌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等反应过来,隋欣就被乔晓桥很用力的掼到她身上来。隋欣根本站立不住,马上瘫坐在了地上,靳语歌被冲的一个趔趄,又下意识伸手去扶,看到隋欣的整个左腿都被血染红了。半蹲在旁边揽着她,不知所措的抬头看着晓桥。
乔晓桥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几乎是吼了出来,
“你找这个人来是干什么的!!”
暴躁狂乱,满脸的猩红血辣,在靳语歌面前多数时候顺从的乔晓桥第一次用这样的态度对她。没有温柔没有顾惜,全然是愤怒的敌意。靳语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从恐慌担忧里出来,就被这样喝斥,一时无法应对。怔然的目光里,委屈、茫然、不知所措。
乔晓桥恨恨的看着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这个时候隋欣叫痛的声音越来越大,救护人员也抬着担架跑了过来。有闪光灯闪烁,周围嘁嘁喳喳的声音愈大,晓桥这才愤然回头,拉开车门跳上去,很快就从现场离开了。
靳语歌看着她的背影离去,睁大了眼睛仍旧不明所以。隋欣哭着抓住她的手,
“语歌,痛……好痛……”
语歌不得不回过头,先来顾着受伤的隋欣。帮着救护车的人把她扶上担架,隋欣抓着她的手不肯松开,靳语歌只好一边安慰她一边随着一起上了救护车。
不远处的靳恩泰在车里,稳坐不动,隔着乱糟糟的人群,把发生的一切收进了眼里。
第二天一早,各路媒体的头条都是靳家发生爆炸的新闻,连同姜家满门凶杀案一起,不明内幕的报道众说纷纭,短时间就成为市井街边热议的话题。
公安局把靳家的主宅隔离起来,很快化验结果出来,证实了姜夔已经在爆炸中身亡。而姜大明夫妇被杀则另外立案调查。案子并没有交给晓桥的三组,其原因就是当晚乔晓桥对待隋欣态度粗暴,被在场的记者拍了个正着。晚报上一登,导向性的舆论故意夸张,批判的声音居多,搞得公安局很是被动。
隋欣腿骨骨折住进医院,靳家一家人则暂时去了别墅安身。靳恩泰没有再提把靳语歌赶出家门的事情,靳氏集团的事务也还是靳语歌撑了起来。可是,她的心思却不在那里。
从欧阳那里得知,当晚是她从楼背面爬进靳家三楼,制住了正跟乔晓桥对峙的姜夔,晓桥脱身之后,两个人把姜夔铐了起来。可是谁都没想到姜夔已经红了眼,决绝到启动了爆炸按钮。匆忙中顾不得多想她们就一前一后往外跑,欧阳出来以后直接从院墙翻出来的,不知道隋欣什么时候出现,怎么受的伤,又是怎么和晓桥揪扯的。
语歌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才让乔晓桥发了那么大的火。考虑很久,也只能去问隋欣,而且隋欣是因为这件事受伤,理应去看看的。
59。你我
对于语歌的到来隋欣很是高兴,虽然腿上打了厚厚的石膏还被吊在半空,不妨碍她笑着伸手让靳语歌给了她一个拥抱。
“怎么有空来?我看报纸说,老爷子又让你回去管公司了?”
语歌笑笑,“今天没什么事,过来看看你。好一点了么?”
“嗯,晚上还会疼,不过应该没事了。”
“医生说要静养,你老实躺在床上就好。”
“要三个月呢~~”隋欣嘟着嘴,摆出一副撒娇的口气。靳语歌不习惯这种表示,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眉。
“正好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你不是说工作累么?”
“也不知道以后下雨阴天会不会疼,医生说钢板要在里面放一年。”隋欣敲敲石膏腿,
“语歌,你可要常来看我哦,不然我会闷死的。”
“会的。”语歌无奈的笑着。
“语歌,问你个问题行么?”
“你说。”
“那天晚上那个警察,是不是就是——”言又止,靳语歌又岂不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想了想,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哦……”
隋欣的表情变得安静,不知在想什么。语歌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
“你们当时……”靳语歌斟酌着口气,“是怎么回事?”
隋欣笑了笑,可笑容绝非发自内心,语气奇怪的说了一句,“她的脾气还真的不小……”
靳语歌脸色也沉了,刚想说什么,病房门被敲响,随后就有两个穿警服的人进来,
“请问是隋欣隋记者么?”
“哦,我是。”隋欣赶紧抬头应着。
“我们是市公安局法制科的,这是我们的证件。”
说着,一张警官证伸到隋欣面前,“我们接到投诉,想来了解一下,关于我们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乔晓桥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对您有人身伤害行为的事情。”
靳语歌的眼中,滑过一丝惊异的光。没有多说,而是等隋欣的反应。
隋欣的眼神闪了闪,若有若无的瞄语歌,带着一丝勉强的,
“哦……”
“请问您现在可以接受我们问几个问题么?”
“嗯。”
隋欣的声音很轻,靳语歌让到一边,那些警察就拉椅子坐了下来,翻开记录的本子,
“五月二十六日事发当晚,乔晓桥在本市凤凰山庄人质劫持并发生爆炸的那起案子中,把您从二楼的平台上推了下来,导致您受伤腿部骨折,有这回事么?”
靳语歌显然被这个说法惊了一下,可她没有出声,盯着隋欣的脸看。
隋欣想了想,嘴角勾了一下,“不是吧……我觉得,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语气很飘忽,而这种是又非的口吻似乎更证实了这种说法,两个警察交换一下目光,又开始问下一个问题,
“您当时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去采访。”
“当时案发现场一公里之内都不准靠近,您是怎么过去的。”
“哦……”隋欣语顿,看看语歌,
“那里是靳家的房子,而我和靳总裁是朋友,所以……”
“可当时房主的全家都被安排在隔离线之外等候,您又怎么可能得到允许到现场去?”
隋欣没话说了,过了一会才有点尴尬的解释,
“我在隔离之前趁乱先进去的。”
“乔晓桥不管出于什么动机,确实有推您跌下去的行为,对么?”
“嗯……”
“在爆炸发生前还是之后?”
隋欣又去看靳语歌,语歌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之……之前……”
“之前大约多长时间呢?”
“五分钟……我不是记得很清楚,当时太混乱了,差不多……也就五分钟吧。”
“也就是说,乔晓桥当时完全有时间跟您说明情况,并且保护您从楼梯走出爆炸现场,而她却采取了把您从楼上推下去这样的行为,对么?”
“哦……也许,乔警官只是太着急……”
“后来,乔晓桥把您从案发现场带出来的时候,有粗暴的肢体接触,是么?”
“还好,只是摔了一下。”
“还有别的什么情况您需要跟我们说的么?”
隋欣又看了语歌一眼,“没有了。”
“好,那我们先了解这些。”两个警察很快的推椅子站起来,“后面也许还需要您的配合,而您如果又想起什么事情,也可以跟我们联络,这是我们的民警联系卡。”其中一个递过一张纸片,隋欣伸手接了。
“我们先走了,再见。”
说完了,两个警察敬了一个礼,从病房离开了。
看着那些警察离开,隋欣回过头想跟靳语歌说什么,语歌却不等她开口,用很淡然的语气说道,
“不管晓桥当时因为什么事那样对你,我都替她向你道歉。你的医疗费和之后的所有经济损失,我都会加倍给你赔偿。今天我先回去了,改天有空再来看你。”
说完,靳语歌拿了自己的包,径直往病房门口走。
“语歌……”隋欣想叫她,可是随即声音又低了下来,若有所思了片刻,最终也没有说出更多的话。
靳语歌走后又过了一会儿,隋欣才拿起刚才的警察留下的联系方式,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张警官么?我是隋欣,我刚才突然想起来,乔晓桥推我的时候,离爆炸是十五秒钟……对对对,是那样的……好……再见……”
靳语歌神色平静的回到车里,拿出电话,开始打给乔晓桥。
等了许久,不见接听。语歌皱眉,可手里的动作不停,又拨了过去,这一次,待机只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靳语歌愣了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再拨。这个时候,却有一条短信进来,打开一看,乔晓桥的。
——有事不能接。下午2点老地方见。
语歌捏着手机抵在下巴上,莫名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却又不知道所从何来。想想还是决定等下午见到晓桥再说。
语歌到了咖啡厅,发现乔晓桥已经到了。摘下墨镜走过去,坐在了她对面。叫了一杯咖啡,就打发走了侍者。
乔晓桥额头上贴着一块创口贴,神情淡漠的看看她,目光有几分疏离。不说话,也没什么表示。
语歌的目光却一直不离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钝钝的疼,停了停才问她,
“伤没事么?”
晓桥偏开头,不知在看什么,没有回答。
“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语歌知道她磕磕碰碰是常有的,看得见的能知道,看不见的地方却不好说,不免担心。
“有事么?”晓桥的口气却意外的冷漠。
靳语歌听出了她的情绪,心里硌了一下,却还是仍旧柔软的态度,
“有。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抬头看看晓桥,她并没有特别的表示。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开口,
“我跟你说分手,是因为遇到了一些事。姜夔拿到了一些威胁我们的东西,爷爷那里也跟我施压,我才做了那个决定。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是,我不是真的要分手。不跟你说是我顾虑太多,但是,我一直以来——”
语歌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她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哪怕是对着乔晓桥,总有几分别扭,停了停,还是鼓起勇气,
“一直以来我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以前,你说那些话,我承认我怨恨过,从来没人能那样对我。可是我再恨你都没有想过分手。现在还有以后,也绝对都不会。不管你怎么想,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能在一起,不管这条路多难,晓桥,我们——”
“好了……”乔晓桥很轻的声音,“我现在……不想听这些事……”
靳语歌睁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晓桥,不明白她这样说的意思。
“最近有好多事,我很累,所以,”乔晓桥艰难的吐着字,
“先这样吧,既然好不容易分开了……这样对你我都好,我们要想清楚一些事……也许……”
“什么意思?”语歌几乎不能相信。
晓桥长长的吐着气,“我不知道怎么说,别逼我……”
这样说着,她慢慢的站起来,嘟囔着,“所以,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我不管你有什么事!”靳语歌涨红了脸,呼吸急促,情绪也是少有的激动,
“刚才我说的就是我的态度,不会改变!不管多久!”
晓桥却没有停,依旧慢慢的离开,往外走去。语歌失神的看着她的背影,一向挺直的身形居然也有了几分驼背,看起来,竟是说不出的落寞。
60。再近
靳氏集团的新闻一件比一件引人眼球,虽然都是一些与公司运营无关的家族内部事务,但是公众的关注度似乎更强一些。很多杂七杂八的小道消息传的花样百出,对一向看重名誉的靳恩泰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刺激。
于是,老爷子开始动用他的手腕。先是几家知名媒体的负责人被请去叙旧,有关靳氏的新闻之后就开始不再出现。随后,几家不怎么太入流的报纸杂志和网络媒体很快被以各种理由取缔和处罚,干脆被连窝端了。时间冲淡一切的定律,靳语歌的个人感情和牵扯出靳家姜家的传闻开始慢慢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这个时候一场自然灾害又突然而至,所有人情绪激愤关注国难,没有人再去看一些乱糟糟的花边新闻。一个特殊的机缘巧合,某家慈善机构曝光了历年来各大集团企业的各项捐款额,靳氏集团不管是这次还是以往的善款,都是一个让人咂舌的数字。于是,遭人指摘的私生活变得不那么重要,不管是靳恩泰当家还是靳语歌掌舵的靳氏集团,重新被贴上了金标签,又成为良知爱国的慈善企业。
靳氏旗下的产业运营良好,前段不过是传闻造成的一些波动,根本动不了根基。商场上利益为重,没人会因为对方个人生活问题放着钱不赚的,何况是现在这样一个无奇不有的花花世界了。靳语歌重新回到靳氏执掌一切之后,似乎昨日一切舵着那场爆炸烟消云散,她又是闪耀光环下万人仰慕的靳氏主人了。
然而,这次靳语歌的心,却不在了这里。
靳氏总裁办公室里,靳语歌抱着胳膊,面对落地窗站着。
她身后,安保部门被派去搜索乔晓桥信息的人刚把得到的消息汇报给她。
市公安局给了乔晓桥一个处分,作为爆炸案现场执法态度粗暴的处罚。处分之后,不知是停职还是长假,乔晓桥就没有再在公安局出现过。安保部的人在她家门口守了几天,发现她只是偶尔出门买些吃的或者逛逛书店,此外只待在家里,没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语歌现在心痛混合着烦躁不安,她隐约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乔晓桥并非一个喜欢独处的人,她闷在家里,一定是有事让她不愿意见人了。
长长地舒一口气,语歌回过头,
“你先回去吧,继续守她几天,看有什么特殊情况马上告诉我,什么时候停止我会通知你们。”
那人答应着,开门出去了。
靳语歌就继续在窗前出神。
从开始到现在,好多的事情她以前没时间去想,现在却浮了起来。主角自然是乔晓桥,她明朗的笑,不开心低头沉默,愤怒时涨红的脸,一幕一幕从语歌脑海里滑过去。认识的时候喜欢留在嘴边的一抹笑,僵持的两年里很多时候的言又止,那次死里逃生,白炽灯下面苍白的脸,还有分手说出口的那一刻,受伤的眼神。很多一起走过的事情,让压抑许久的想念,在这个时候前所未有的强烈。
语歌怔怔的的回头,看看办公桌上的电脑,走过去坐下来。鼠标移动,慢慢的点开套着的几个文件夹。
一个用一串字母做标题的视频文件,靳语歌知道这是什么,手指下意识的点下去,很快,视频开始在不大的窗口里播放。
灯光昏暗,画面有些模糊,出现的两个人、绞缠,修长的手指插入深棕的卷发,缓缓放松又倏然揪紧,瓷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里映出淡淡的光芒。镜头是从头顶的方向拍的,身体的部位只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暗影,和乔晓桥规律起伏的右肩。却是在吻着她的下巴,推她仰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眼睛闭着,晓桥却一直在看她的脸,满溢在那双眼睛里,是爱意连绵,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几声叩门的声音,靳语歌一下子回神,有点忙乱的关了视频,定定神,才叫外面的人进来。
小关已经开始休假,靳语歌的秘书换了一个更年轻的女孩,做事很规矩。手上拿着文件进来找靳语歌签字。语歌低头看文件,开口问她,
“一会有安排么?”
“今天下午没有,晚上有个宴会。”
“嗯。”靳语歌点头,“我要出去一趟。”
“要安排车么?”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你忙你的吧。”
隋欣早就离开医院回了家,靳语歌安排人帮她雇了一个保姆全天候照顾她。现在已经恢复的可以架着拐杖走路了。
而语歌的到来让隋欣显然很是兴奋,吩咐保姆泡了茶,和语歌一起坐在沙发上。对于这个已经是第二次来的地方靳语歌还是觉着很强的生疏感,不知是层高太低还是什么,总让她有些压抑。
靳语歌看看她的腿,
“看起来好多了。”
“嗯,医生也说恢复的不错,骨头都开始愈合了。”
语歌听后很淡的笑了笑,算是安慰。随后就直言目的,
“我今天来是想问问那天爆炸的时候我家里发生的事。”
隋欣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神色很快变得黯然,
“为什么来问我呢?你不是应该……”
“晓桥情绪很低,我不想去逼她,所以,想问问你那天的具体情况。”
隋欣愣了愣,靳语歌言辞里一句故作亲密的话都没有,但是却已经不是偏近哪一方的口气,乔晓桥显然被她归为个人所有了。
隋欣低头笑了笑,“语歌,我在家里都快闲的长毛了,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靳语歌对于她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