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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就是,像别人那样的,很平常的,嗯,在一起。”
“好啊,那你走吧。”
“为什么?”
“没有人一开始就同床共枕的。”
“哦,那我们等明天再重新开始好了。”
37。礼物
雾茫茫的海边,看不清远处的景物,沙滩却是温热的,熨帖着肌肤,像乔晓桥柔软深情的抚摸,舒服到让人能感觉得到身体深处的悸动。海浪一道道涌上来,那些泛着泡沫的水漫过身体,居然有沉沦深潭的晕眩感觉。某种一波紧似一波的快感逐渐漫延开,席卷过周身的每一个毛孔,带来灭顶的欢愉。
突然一道强烈的刺激袭来,靳语歌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混沌的意识开始逐渐恢复,人也清醒了过来。只是依旧闭着眼睛,想等着身体和心里的双重兴奋慢慢过去。
该死的!怎么会在大清早做起这种梦来了!
不过,那种漫延全身的舒畅感似乎没有要退潮的迹象,反而愈加强烈起来。胸口那里的压迫和身体另外一个部分传来的奇异触觉都让靳语歌觉得不对头。
一下睁开眼睛,乔晓桥一张放大的笑颜,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表情,正促狭的看着她。一手抚在她胸前的浑圆上,另一只不用看也知道摸去了哪里。靳语歌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刚才那场春梦的始作俑者,气血冲顶,恨不得立刻把她一脚踹下去。
“混蛋……”不过眼前这个情势,似乎没什么力气完成那种行动,只能咬牙吐出那句亘古不变的低咒。
乔晓桥笑得愈加得意,停了手上的动作,装模作样地问,
“要继续么?”
靳语歌抬起一手捂在她脸上作势要推开,下一刻就被一道恰到好处的力量贯穿,私 处收缩带来的快感瞬间击碎她的思维意识,也把那即将要出口的话击得无影无踪。乔晓桥欺身而上压住她,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有人想我了哦,我要去拜访它一下……”
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情 欲的气息顺着耳朵传遍全身。本还不忿想一举反击的靳语歌,这下终于没了强者的气势,难得温顺的的露出了软弱的表情,由着奸计得逞的乔警官予取予求。
乔晓桥浓情而绵长的事后吻意犹未尽的刚刚结束,靳语歌就起身披了衣服,下床洗澡。乔警官一下空了怀抱很是不爽,揪着枕头把脸埋进去哼哼,被大小姐扯了被子连头带脚的蒙住,眼不见为净!
闹钟先生尽职尽责的在固定的时间唱起深情的起床之歌,却被不识好歹的乔警官一巴掌拍成了哑巴。扰了回笼觉的乔晓桥伸手在旁边摸啊摸,只摸到一把空气,不甘心的揭被子坐起来,又只好认命的接受靳语歌不在卧室的事实。
趿着拖鞋出来,听见厨房里有声音,乔晓桥抓着一头乱毛晃进去,看见靳语歌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餐盘里是照旧的切片面包,牛奶装在玻璃杯里,一切跟以前没什么不同。晓桥倒了一杯水漱口,回到餐桌旁坐下来。伸手去拿面包,嗯?居然是烤过的。抬头看看靳语歌,大小姐也正抬眼看着她,见她看过来,却又避开了目光。晓桥又伸手摸摸牛奶杯,也是热的。
“今天是怎么了?”
靳语歌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开口,“你不是嫌早餐没有温度么?”
晓桥恍然的表情,“所以面包烤了,牛奶也热了?”
靳语歌不答话。
“可是——”晓桥皱着脸看着面前最简单的食物,“你煎个蛋也行啊……”
靳大小姐扫她一眼,“煎了。”
“在哪里?”
乔警官往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瞅,只看到了几个狼藉的蛋皮。
“垃圾桶里。”
一阵沉默。乔晓桥极力的想忍住笑,憋得面部表情十分狰狞。
“你笑什么笑?!你怎么不起来做?”靳语歌挂不住面子,有点恼。
“连笑也不行了,”晓桥的表情依旧明媚,“还说我是太平洋上的警察呢。”
说着拉开椅子站起来,拿了一个玻璃碗把牛奶倒进去,舀了两勺砂糖,拿面包浸进去吃。
靳语歌端着杯子,放低了声音解释,
“我一个人吃早餐当然简单了,”看看晓桥,才有点迟疑的继续说,“你以后常在这吃的话……我叫他们送过来……”
“不用了。”乔警官想也没想就拒绝,靳语歌听了,眼里的光一黯,低头吃饭,不再说什么。
晓桥就着碗喝了一大口牛奶,抬起头,唇沿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渍,
“以后过来的时候我来做早餐。”
“你?你会做?”语歌有些意外。
“我可以学啊,只要用心,有什么事是学不会的?最近有时间,我可以回家跟我妈讨教手艺。再说,我比较喜欢中式的早餐,粥啊,荷包蛋啊,疙瘩汤啊什么的,吃完了一早上都会觉得很舒服。你呢?你喜欢吃什么?”
靳语歌想了想,“我无所谓,什么都好。”
晓桥拿餐巾纸擦了擦嘴,靠上椅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有什么是你觉得有所谓的?”
语歌手上的动作一顿,目光迎上去,一言不发。晓桥却突然摆个大大的笑容,
“是不是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喽?”
一张脸得意的就像闪闪发光的太阳,换来一记白眼,终于老老实实去洗脸刷牙了。
隔天,下午上班的靳语歌刚批完一个企划案,黑猫警长又在屏幕上跳舞了。接起来就听到里面奇怪的腔调,
“栋幺栋幺,我是栋两,有什么吩咐请指示!完毕!”
靳语歌唇角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声音也是难得的温柔,“在哪?”
“离你垂直距离90米,水平距离200米,根据三角形边长计算公式,我们现在的直线距离为219。32米。报告完毕!”
“又翘班了?”
“啊——”乔晓桥无赖的声音,“真是资本家剥削的本性难移啊,第一反应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幸亏我是跟国家领工资的。”
“你从国家领的工资也是我们纳税人的钱,我们难道没有权利监督你的工作么?”
“那现在我要申请纳税人的接见,好感谢她对我们工作的无私支持,批准么?”
靳语歌失笑,“上来吧。”
“Yes; madam!”
晓桥进门的时候语歌正忙着手上的事情,一抬头看见她,愣了一愣。玫红色的双兜衬衣把她白生生一张脸映得艳如桃花,黑色牛仔裤包裹着匀称修长的两条长腿,迎着光线挺拔的站着,很是养眼。靳总裁的目光有点发直,一时竟然失了神。
直到小关送了咖啡进来,才连忙收回目光,掩饰一样的低下了头。
根本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以美色惑人的乔警官浑然不觉,热情的跟小关打着招呼。等关了门,一屁股落上沙发,
“终于获得阶级认同了!想不到我也能有今天!”
靳语歌皱眉,“你胡说八道嘟囔什么?”
“没有,感叹一下而已。”晓桥心情很好。
语歌偏头拉开抽屉,拿了一个蓝白相间,中间有颗六角星的纸袋出来,站起来走到晓桥那边,放在了茶几上。
“后天过生日吧?那天我要出差,礼物先给你。”
“啊?!”乔晓桥大叫,声音里面是浓浓的失望,“为什么非要那天出啊,人不在给我金山也没意思么!”
靳大小姐不为所动,“是早就定好的,而且第二天就回来了。谁叫你赶在那一天出生?”
“讲不讲理啊?”
乔警官很明白这个不可改变,也就不多纠结,不过还是要抱怨下。一边拿过袋子,拿出里面手掌大小的一个金属盒子,放在耳边晃了晃,
“是什么?钻戒么?”
靳语歌白她一眼,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懒得理。
盒子打开,是黑色的一团布料。晓桥拿出来抖开,眨眨眼睛,抬头问语歌,
“这是扫马路的马甲么?怎么是黑色的哦?人家不是橘红色的么?”靳语歌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低头在手里的文件上签字。
晓桥端详了一会,灵光一现,
“不会是传说中的隐形防弹背心吧?你从哪里弄到的??那不是只有以色列军队中才有么,传言中情局想弄一件都很难啊!”
靳语歌头也不抬,“以后给我天天穿着,这么薄套在T恤里面也不会觉出什么,除了洗澡其余时候都不准脱!”
说完了,没听见回应,抬头一看,乔晓桥脱了衬衣,正低头把新得的礼物往身上套。看着命令得到最快的执行,靳总裁也就不再多言,抿了抿唇角,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晓桥穿好了自己的生日礼物,动了动,觉得确实跟普通的衣物穿在身上一样,一点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很是高兴的眯起眼睛笑,一边扣着衬衣的扣子,一边绕过办公桌,到语歌这边来。
靳语歌侧头看看她,伸手扯平了她衬衣上的一个褶皱,点点头,
“不错,刚好合适。”
晓桥靠到桌沿上,扬起一边眉毛,
“这就算——打发了?”
靳语歌停了笔,视线滑开又收回来,靠到皮椅的背上,两只胳膊撑着扶手,十指对架着抬头看她,
“不满意?”
“你好像没给我过过生日呢,第一次就不在,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声音和表情都温柔得很,语歌有点不习惯,别过眼避开了注视,
“要怎么补偿?”
“可不可以再要求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晓桥抱起胳膊,视线从靳语歌背后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巨大的广告牌以一种很是压迫的方式向人推销着光怪陆离的商品。想了一会儿,晓桥才把目光从外面收回来,看向靳语歌,
“送我一点儿你的时间吧?”
“嗯?”语歌不解。
“以后每个周六的下午,不工作了,跟我在一起。像我那天说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38。赛车
四周很安静,阳光照进来,把人笼罩在一种温暖的氛围里。晓桥的神情看起来有几分模糊,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态度表示,就好像在说‘一会儿我们去喝杯茶好不好’,对方若接受,两下欢喜;若是拒绝,也不过笑笑就罢了。
由是靳语歌也就有些迷惑,弄不清乔晓桥是在表达一个什么样的意思。侧了头盯着她,想看出些意图。
晓桥被她的表情逗得有点想笑,松了手伸过来,托住语歌的脸,一个轻吻就落在了眉心。肌肤相触的一刻,靳语歌闭了闭眼睛,随即又睁开,依旧看着眼前的人。
“要实在有事,我们就提前或者拖后,机动一点,嗯?”
靳语歌没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她只是觉得机动一点的说法有道理,不过——
“那就说定了?”
晓桥完全是无辜的表情。靳语歌怔了怔,缓过神来,撇一下嘴角,拉下环在自己颈上的爪子,把眼前狡诈的脸孔推开了。
“喂喂!不会赖账吧?”
晓桥把脸皱成一朵苦菜花,靳总裁低头办公,丝毫不为所动。
“赖账多不道德啊?而且我过生日都没人陪,多么的可怜……”
骚扰继续,而且越凑越近,还有动手的趋势。
“好了不会。”
靳语歌不抬头都准确的挡住了伸过来的手,“你去那边坐着等一下,我查完这一点,带你去个地方。”
晓桥收回手,“什么地方?”
“玩的地方。今天不就是周六么,就从今天开始好了。”
“吔?这么好?”
乔警官得了意外之喜,收回安禄山之爪,书架上抽了本书,坐到沙发上很是听话的等着去了。
不过靳语歌所谓的一点,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将近四点她才忙完了手上的事情。这期间晓桥倒是很安静,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手里的书,半点没有催促和不耐烦的神色。
看到靳语歌站了起来,晓桥才直了直腰,
“忙完了?”
“嗯,可以走了。”
“书借我看行么?”晓桥合上书,对着语歌晃了晃封面。
靳语歌浅笑,“搁你那儿吧,我家里还有一本。”
“好。”
晓桥点点头,拿着书跟在她后面出了总裁办公室。
靳语歌跟小关吩咐了几句,带着晓桥进了电梯。乔警官还在琢磨手里的书,低头盯着书的封面看。
语歌看看她,“你什么时候对这种鉴赏类的书也有兴趣了?不是最喜欢看小说么?”
“没有啊,以前也喜欢看。不过现在没什么时间,也浮躁了,小说的话容易看进去。不过这本挺好看的。”
靳语歌不说话了,以唇角的弧度来看,似乎心情很不错。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停了,可是门却没开。靳语歌拈了一张磁卡,划过按键面板下面一道并不明显的缝隙。晓桥眨眨眼,
“这是什么?”
“负三层的门卡。”
“负三层?不是只有地下两层么?”
语歌没说话,很快,电梯门开了,乔晓桥看看外面,又看看身边的人,
“这是——防空洞?”
靳语歌实在忍不住要甩她白眼,自己先出了电梯在前面走。晓桥赶紧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好奇的东看西看。
这里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像是地下,一条短短的通道,没有阴冷的感觉,声控灯射出的都是仿太阳光。墙面用原木做了装饰,尽头有一道电子门。靳语歌走过去,指尖按在门边的检测器上,随着叮的一声通过的铃音,那道门也缓缓开启。
跟在后面的乔晓桥眼睛和嘴巴同时张大,眼珠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晓桥的手下霍斌是个车迷,业余爱好就是收集各种世界名车的车模,收入基本都干了这个。晓桥去他家里的时候看到过,霍斌家专门有个放置车模的房间,那些被他收拾的闪闪发亮的汽车模型被分门别类的摆在里面,很有观赏价值。
而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是霍斌家车模间的放大真实版,几十辆闪闪发亮的真车井然有序的排列在这个地下堡垒里面,安静的散发着神秘而幽暗的光芒。
“这是……停车场么……”
乔警官有点挪不开眼。不同颜色不同造型的各款名车这样集中的出现时,确实有点不够看的意思。
“私人停车场,也可以说,是我的车库。”
靳语歌说着,走了进去。晓桥跟在后面,近距离的观赏那些只能在霍斌订的汽车杂志上看到的名车。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里不仅是停车的地方,车的周围,是一圈汽车赛道。每一辆车都可以从各自停放的平台上直接开下来,进入赛道,跑上那么几圈。而且整个车场的空间,也足够这些车跑起那种风驰电掣的效果。乔晓桥像刘姥姥一样眼花缭乱,时不时发出“哇喔……”的鬼叫。
语歌的步伐稍快,脊背挺直的走着,完全没有理会身后的怪声怪气。
车场的尽头有一个玻璃隔间,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酒吧。木制的吧台和酒柜上,陈列着各种酒瓶酒杯,以及饮酒时需要添加的配料。靳语歌进去提了一瓶酒,倒托了两个郁金香型的高脚杯出来,冲着鬼鬼祟祟在拿山寨手机拍照的乔晓桥说,
“出去的时候把卡给我,不然手机就没收。”
“呃……”
乔警官赶紧把作案工具掖进裤兜,佯装无辜的摊摊手,“呵呵……”
“挑一辆吧,我们跑一跑。”语歌不再理会,冲着那些车抬了抬下巴。
晓桥惊讶,“我?这些?……”
“你不是会开车么?”
“会是会……”
“那就挑一辆。”
“随便挑么?”
“嗯。”
乔晓桥问清楚了,立刻跃跃欲试,生怕靳语歌变卦不准她玩了,指着身边一辆宝蓝色的双门跑车,
“就这辆好了。”
靳语歌似笑非笑的点点头,弯腰探身把一个酒杯放在车前盖上,深红色的液体顺着杯沿滑进杯里,慢慢倒进了半杯酒。
乔晓桥半张着嘴楞了,眨眨眼。
语歌瞄她一眼,又把另外一只杯子放在旁边一辆鲜红色的车上,依样倒了酒进去。
“好了,车都没锁,直接启动就可以。”
说完,开车门进去。很快,红色车滑下平台,停上了赛道。乔晓桥看看车前盖上的酒杯,明白了意思,心里一片哀怨:太看得起我的技术了吧?
等拉开车门,第二声哀怨接连响起,只图外形好看了,居然挑了一辆右舵的车。可是现在换实在抹不下面子,只好不情不愿的爬了进去。
并排停在靳语歌车的旁边,晓桥侧头看看,靳语歌也在偏头看她,脸上露出一抹奇妙的笑容。还没等晓桥反应过来,引擎一轰,语歌的车已经不见。
乔晓桥愁眉苦脸的熟悉了一下车里的配置,万分小心的滑出了车,边开边嘟囔,
“我才不跟你比,我感受一下就好了,万一碰坏了,岂不是要卖身赔车?再说还有这酒,洒了多难看。”
可是,等她慢慢掌握了车况,就把开始的念头抛在脑后了。这么好的车开出三轮的速度,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而且,跟电玩城里的赛车明显不是一个感觉,几圈下来,乔晓桥完全被调起了情绪,紧紧抓住方向盘,两眼圆睁盯着前面的靳语歌,把油门起起落落踩得跟老式缝纫机一般。
车前盖上的酒杯早就在提速的第一个转弯时倒了,随后就滚到了不知哪里。晓桥也顾不得了,以追上靳语歌的车为终极目标。可是,明显技术不是一个层次的,她已经被套不知道多少圈了。
靳语歌好像在故意示威,每超过她就鸣下喇叭刺激晓桥一下,把警官刺激的血压都要爆棚,奈何技不如人,油门踹进油箱也白搭。等到她争强好胜的那点虚荣心被磨砺殆尽,得意洋洋的靳总裁才终于在出发的地方停住了车。
从车里下来,靳语歌靠在车边上,看着一脸不爽表情的乔晓桥甩上车门走过来,
“怎么样?”
“咳!”乔晓桥清了清嗓子,“很不错。”
靳语歌伸手拿过自己车上毫发无损的酒杯,凑到唇边浅抿了一口,看看晓桥车前的狼藉,笑而不语。乔晓桥见她毫无表示,嘴慢慢嘟起来了。
“酒给你了啊,你自己洒了,就没得喝喽。”
靳语歌一副戏谑的神色。乔晓桥看看她手里的酒杯,又看看她,一边的嘴角慢慢上扬,贴上来圈住纤腰,
“你说没就没么?”
正把酒往口中送的语歌不防备,被抱得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