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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咬牙了,怨气消失了。
“怎么会呢?我一向视金钱如粪土!”我笑着说。
“哦?是么?”晚秋笑问。
“当然,对于用纯金做的一些小玩艺儿,我还是满喜欢的。”
晚秋笑而不语。
“你的手还疼么?”她小声问。
不问还好,一问,疼痛交加。
“一点儿也不疼!”我说。 。 想看书来
第三十八章 畜生做爱
一抹夕阳穿进树林,投到我们身上。
晚秋坐在草丛上,摆弄着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有一个人,很让人头疼。”她突然说。
“谁?”我有点惊奇。
“许妮。”
“她怎么了,有什么异常吗?”
“我感觉她嫁给我爸爸是别有用心的。”
“你爸看中了她的人,她看中了你爸的钱,各有所爱嘛!”
“问题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哦?此话怎讲?”
“即然我爸看中了她的人,她为什么还要买这种烟呢?”
“夫妻之间增加情调嘛!”
“好像没有那么简单。我感觉她胃口太大了!”
“不会吧?”
“她那么*,漂亮,还天天在爸爸面前抽种烟,显然是让我爸对她产生依赖性,从而影响爸爸的某些想法,作出有利于她的决定。”
我点点头:“有道理。”
晚秋叹了一口气:“她只要得到爸爸百分之一的财产,就可以安安乐乐地享受一辈子。真不知她要那么多钱干嘛。”
“别这样说,晚秋,人各有志嘛。”
晚秋瞪我一眼:“你怎么帮外人说话?”
“什么?外人?你把你妈当成外人?”
“我……”晚秋的声音低低地。
“看样子,你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她不是外人,她和你是一家人。”
“可是……”
“你爸毕竟是个大企业家,相信他有分寸。”
晚秋点点头,不说话了。
不远处,隐隐约约传来马的喘息声。喘息中带有呻吟。
我和晚秋对望了一下,同时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晚秋的脸立刻红了。
一棵茂盛的大树下,我骑来的那匹雌马规规矩矩羞羞答答地站在草丛上,而另一匹马,则在雌马屁股后面用两条腿高高地站起,前蹄搭在雌马的脊背上。
呻吟声是雌马发出的,另一匹马没有声音,只有动作。
它们在*。场面颇为壮观。
晚秋的脸红了,我的脸不红。我看得津津有味。
两匹马并没有因为有人偷看而影响情绪,它们依然热情而认真。
这个世界里,并非只有人类才能体会*的乐趣。
公马的动作有些粗鲁,甚至不堪入目,但绝不是罪恶。
这是它们的本能。也是它们的自由和权利。
也许*之前,它们互不认识对方,也许*之后,它们会各奔东西。
但现在,它们却交织在一块,融溶为一体。
双方出于自愿,又能获得心理上或生理上的某种享受,何来罪恶之说?
所以,我没有阻止。我没有任何权力阻止。
晚秋当然也没有任何权力。然而,晚秋却阻止了。
她的样子像自己的属下干了很不光彩且见不得人的事,怒气腾腾地捡起马鞭,怒气腾腾地冲到马儿背后,怒气腾腾地用马鞭抽打。
边抽打边咒骂:“畜生!畜生!”
畜生?它们当然是畜生,本来就是畜生,天生就是畜生。
畜生怎么了?难道畜生就不能*,就不配*?
人类,你太霸道啦!
马也会生气。自己正当的权利不受尊重,且遭到侵犯,它当然会生气。
也许马鞭抽得并不重,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毕竟影响了它们的情绪,挫伤了它们的兴致。
不平则鸣,雌马仰首长嘶,然后放开蹄子,跑向前去。公马也跟随而去。两匹马,很快消失在远方。
晚秋扔掉马鞭,无可奈何地愣在那里。
“为什么阻止它们?”我问。
“它们太……荒唐!”
晚秋的回答让我感到可笑。
“那是它们的权利,况且,又没有对别人造成伤害。”
“可是……好歹也应该躲开我们,找个没人的角落……唉,都是香烟惹的祸!”
我感到更为可笑。
“那你也得想想后果,你把它们打跑了,我们怎么回去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打个电话给欣欣,让她开车来接我们。”
“天不早了,赶快打吧。”
晚秋掏出一只小巧的手机,按了几下——她的脸突然暗淡了。
“怎么了?手机坏了?”
晚秋很久才发出声音,声音是紧张而颤抖的。
“没电了……打不出去!”
“糟了,我的没有带在身上。你再试一下!”
“没用。两个礼拜没有充电了。”
“那该怎么办?天快黑了!”
“我怎么知道?”晚秋一甩手,手机飞进草丛里。
“都是你!干吗用马鞭抽马?现在倒好,唉!”
“我怎么知道马会跑,我怎么知道手机会没电?”
我挠了一下头皮,说:“现在抱怨,吵架都没有用,我们得想个解决的办法才是。”
晚秋看我一眼,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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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丛林之夜
“照目前的情况,我们今晚是回不去了,不如……”
“不如怎么样?”晚秋抬起头来。
“说了怕你不肯。”我说。
“你说呀。”
“与其呆在这里,不如到树林里去吧,远处有些坡度,想必是片山林。”
“山林?”
“即是山林,想必有洞,不如找个山洞委屈一晚吧。”
晚秋看看天色,太阳只剩下一半了。
“只好如此了。”
“那么,走吧。”我说。
“慢着。”
“怎么了?”
晚秋没有说话,她走向草丛,查找了一会儿,捡起了纯金烟盒,扔掉了里面的两根烟。
“我还以为晚秋视金子如粪土呢!”我冷笑。
“我认为我们可能需要打火机。”
我笑不下去了,扶着晚秋向树林钻去。
树林里铺着厚厚的枯叶,到处杂草丛生,幽静得像是仙境。
前面果然有山脊,这里的确是片山野。山野落霞,秀美异常。
“这里好美呀。”晚秋说。
“如果能够找到食物和住的地方,就会更美!”我说。
晚秋看我一眼,嘻嘻地笑。
突然,树上轻轻的一响,把我们吓了一跳。
一只松鼠攀在树上,两颗黑豆子似的小眼正盯着我们,黄中略带褐色的长毛蓬松着,长长的尾巴漂亮地高高翘起。
“好可爱呀!”晚秋仰着脸望着松鼠。
小松鼠晃晃脑袋,用爪子拨弄了几下松树上残留的松果,一颗松果落进草丛里。又一只小松鼠摆动着优美的姿式,从林里跳了出来,大尾巴轻轻一提,越过了空中,轻盈地落到这只松鼠的旁边。两只松鼠抵头趴在枝上,两跟长尾巴都蓬松地卷在后面,胖呼呼的身子压得树颤悠悠地跳动。
晚秋呵呵地笑着,向小松鼠友好地招了招手。
“嗨,可爱的小松鼠,你们好呀!”
可惜,小松鼠们听不懂晚秋的语言,它们惊恐地站起,哧溜一蹿,逃到别处去了。
晚秋撅起了可爱的小嘴。
太阳快要落山,鸟儿飞来飞去地紧张觅食,在为过夜作准备。
我和晚秋在树林中匆匆穿行,也为过夜作准备。令人焦急的是,我们还没有看到山洞的影子。
庞大的山林没有山洞,不合情理。我和晚秋还是充满希望。
河谷岸边,晚秋紧张地叫起来:“快看,这是什么小虫?”
我低头一看:两旁的树叶上,杂草上有很多褐色小虫抬起头来,几乎是站起来了,摇曳甩动。小虫无头无尾,看不到眼睛,只看到颜色浅红,圆筒般的小嘴像是张着,下面屁股牢牢坐在草上,叶子上。小虫丑陋的形象,实在令人感到恶心。
“哟,这是山蚂蝗,有吸盘,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草莽中。对人的攻击,无孔不入。”
“这些小不点儿也会袭击人?”
“别看它现在是个小不点儿,吸饱了血以后,就胀得又大又圆。”
我拉住晚秋的手:“走,赶快躲开这些恶心的东西!”
我和晚秋又往前走去。我们终于看到了山洞。位置不太理想,在一条暗沉沉的山谷里头。
我们进了去,里面挺大,晚秋却撅起了嘴,我也皱了眉头。
里面阴凉,潮湿,昏暗,还有碎石。
“这里怎么能住人呢?”晚秋不满地说。
“晚秋,你就凑合着将就一晚吧。幸好我们有一件宝物可以改变现状。”
“是什么?”晚秋扭头望我,眼里闪着光。
我笑笑:“打火机。只要有火,就会温暖。”
晚秋笑开来:“赶快找柴吧!”
干柴,很快找来,一大堆。点燃一些柴,我说:“我们去外面找些食物吧,正好先用火烘烘洞里的潮气。”
晚秋点点头,我们走了出去。
我笑了笑:“没有烹饪的工具,只好找些素食吃了。”
晚秋笑了笑:“素食也不错呀。”
山野的林风送来一阵浓似一阵的花香和草香。轻烟般的雾霭织入黛青色的山林里。半壁夕阳像殷红的鲜血点染在西边天际。
在一片倒在地上的枯树上,长满了银耳。鲜银耳丰润,像一朵朵玉花在怒放,透明,晶莹,红红的根部像红珊瑚。
“真美!”晚秋说。
的确很美,我后悔没有带照相机来,要不,一定能拍下好镜头。
“*的枯木上能开出如此瑰丽的花朵,大自然真是化腐朽为神奇!”晚秋说。
我抬头望着晚秋,她的长长发丝在柔风里飘荡。忽然间,我有了冲动,一把抱住了她。
晚秋的身体很温暖,手也很温暖。她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温暖。
她推开了我。
“我们还是赶紧找些野果之类的东西吧。”晚秋红着脸儿说。
我笑笑,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不远处有一棵树,上面结了不少红红的像小灯笼一样的果子。是山柿子。
我和晚秋嘻笑开来。等柿子被摘下来时,我们笑得更欢。
我抓起一个就吃,却没有吃到嘴里。
“干吗不让我吃?”我问。
“因为不太干净,找点溪水洗一洗,好么?”
“好,嘿嘿……”
树林传来一阵喳喳叫的声间,吸引了我们。
“你听,这是什么在叫?”晚秋问。
我听了听:“好像是山喜鹊。”
果然是山喜鹊,有四五只,叫声像在吵架,一声紧似一声地喳喳喳。
这些喜鹊非常漂亮,嘴是红的,黑黑的头上戴顶白帽子,羽毛蓝得发亮,尾巴特别细长,像飞机的尾巴。
晚秋仰头望着它们,说:“喜鹊叫,喜报到,它们是来报喜的吧?”
喜鹊本应该是报喜的,这些却不同。它们和乌鸦一样,是来报丧的。
鹊音未落,听到前面一阵响动。
“猴子!”晚秋低声惊叫。
我一看,可不是:十几只猴子正站在或趴在几棵大树上。
它们个头大小不一,背部的毛是褐色的,略略有些金黄;胸口和肚子的毛,是浅灰色的。猴子正在戏耍。有只猴子用手在小猴子身上扒着毛,捉着什么,还不时把捉到的东西送到嘴里。有两只猴子在互相扑打,从这棵树追到那棵树。调皮的小猴乖巧地爬到妈妈的背上,用爪子轻轻地挠着妈妈的身子。有的猴子四肢落在粗大的树枝上悠闲地走着,像是在散步;有的猴子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采着树叶在吃……
我有些惊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猴子。
“真好看!此动物园里的还好看!”晚秋拍拍手叫。
晚秋不该叫。猴子怕人,怕男人,也怕女人。
就算这个女人又年轻,又高贵,又漂亮,它们还是照怕不误。
猴群发出“哇——哇——”的叫声,纷纷乱跑乱跳。不过,它们乱中有序,都跟着一只特别大的猴子向东南的方向跑去。
看着摇晃的空空的树枝,晚秋不叫了。
“怎么不叫了?”我笑问。
“一叫,猴子就跑了!都怪我!”晚秋有些懊恼。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野生资源保护区。”
“那么,肯定有很多野生动物啦!”
我点点头:“所以我们要小心一点。”
晚秋看着四周:“不知会不会出现吓人伤人的猛兽?”
我笑了笑:“那倒不会,不用担心。”
我的话说早了,吓人伤人的猛兽很快出现了。
我们紧张地向前走。
晚秋突然走不动了。
“蛇!”她惊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
在一块石头旁边,一条蛇盘着身子,圆得像个月饼。
月饼中间,伸出了它的头,正瞅着某个地方,张开嘴,伸出可怕的蛇信子。
看到我们,月饼变成绳子,蛇向我们爬来。
我有些震惊,蛇的黑脊背上,有暗红的花纹,好像是条五步龙!
五步蛇就是蕲蛇,剧毒。
传说人被它咬伤,走不了五步,就要倒下。
“是毒蛇!五步蛇!快退!”我叫。
我拉住晚秋的手迅速往后退,然而,意想不到的悲剧发生了。
蛇的身子向后一缩,突然弹起,向晚秋飞去。
晚秋当然要躲,躲得很快,快得来不及收脚,倒在了草地上。
然而,蛇比她更快。
我经常见故意伤蛇的人,很少见故意伤人的蛇。这是第一次。
蛇咬上了晚秋的手腕!
晚秋尖叫,把蛇甩了去。
蛇翻了几个滚儿,又朝我们爬来。
我和晚秋不由呆住了。天哪,不可思议!
“快,砸死它!”晚秋叫。
打虎不死留隐患,打蛇不死反成仇。
我同意晚秋的观点。石头离开地面,又回到地面。
蛇的身躯像壁虎断掉尾巴,迅速地颤抖地翻滚。
不过,它不会再爬来了,它看不到我们了。它的头部己经被砸碎。
我迅速抓住晚秋的手腕,查看上面的伤口。伤口有两个,不大,却出现了血。
“还好,并不太疼。”晚秋说。
晚秋的话有点可笑,不过我没有笑,我没有时间笑。
我一口咬在伤口上,把周围的肉迅速地咬了下来,迅速地吐到地上。
“哎哟!你干什么!好疼!”晚秋叫了起来。
我撕开自己的衣服,撕出一布条儿,包扎在晚秋的手腕上。
“你干嘛咬我?比蛇咬得还疼!哎哟!”
“那是五步龙,有剧毒!我得把它的毒液咬下来,不然……”
晚秋的脸色白了:“咬净了没有?”
“己经没有危险了。”
“这么说,你救了我一命?”晚秋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可以这么说。”我含情脉脉地望着晚秋。
“我怎么报答你?”晚秋笑问。
我乐兮兮色兮兮地笑。
“不要笑得那么阴险,好不好?”
我正经兮兮地笑。
晚秋捶了我一下:“你变得倒真快!”
我扶起晚秋,拾起掉到地上的山柿子,向前走去。一片潮润的泥土上,有一些绿色的萝卜缨子。
“嘻嘻,萝卜!”我笑了起来。
我借助半根小木棒拔起萝卜来,萝卜还真不小。
“晚饭咱们烤萝卜吃。”我笑。
晚秋一双美灵灵的眼睛望着我,里面含满了笑。
走到溪水边,晚秋坐到一块石头上,我洗起萝卜和山柿子来。
太阳落下去了,留下那片黄金般的回光使天空变成了玫瑰色
第四十章 洞内作画
回到洞里。火依然很旺,洞己被烘得相当干燥和温暖。
晚秋舒展的眉头又收紧了。
“我们睡在哪儿?”她问。
‘别急,我去外面弄些干草过来。‘
我走了出去,又走了进来。干草弄来了,一大堆,干燥而柔软。
晚秋嘻嘻笑开来:“真有你的。”
我把碎石捡开,铺上干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