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迹部悠闲的背靠著树,看向蓝色的天空,虽然天气很炎热,可是迹部的姿态却带著几分慵懒,有些像是在享受日光浴的猫儿。
双手枕在脑後,迹部闭上双目等著手冢,直到他感受到刺眼的阳光不再,睁开了眼眸,他对上了一个陌生男子探索的目光。
男子有著一头橘色的头发,笑容混合了一丝天真和狡慧,棕色的眼瞳里流露出浓浓的好奇味道。
「Lucky~」男子扩大了脸上的笑容,「今天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竟然遇到一个长的这麼漂亮的人。」
漂亮?迹部皱起了眉头,漂亮这种形容词跟他大爷有什麼关系?
美人连皱眉都很漂亮哪,「美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嘛?」橘发男子笑著问。
美人?!他大爷虽然很完美,但是用来形容他这个地域的帝王的形容词为什麼是美人?
「要知道对方的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姓名吧。」迹部其实并不讨厌眼前这个搭讪的男人,也许是因为他有一张得天独厚的天真外貌吧。
不愧是美人,「我是千石,那美人你呢?」千石喜欢这个白净脸上有著一颗独特泪痣的男人,不仅长相满分,就连声音也是动听的让人惊艳。
没有多加考虑,「迹部。」他报上自家的姓名想看看眼前这个男人想对他做什麼。
迹部啊?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千石从头到尾都挂著让人难以拒绝的笑容,「迹部吗?你常来这座公园?我似乎从来都没看过你哪。」要是知道这座公园会有这样的美人出没,他早早就会在这里埋伏等著了。
千石天真的模样倒是让迹部联想到慈郎,迹部摇摇头当作回答,他的确是很少来公园...
如他所料啊,「Lucky~我陪你参观一下吧?这里我很熟哪~」千石热情的邀约。
迹部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另道清冷的声音已经先从千石的後方响起,「不需要。」
拿著两瓶冷饮的手冢冷漠的看著忽然闯入的千石...
11。
手冢全身散发著冷漠的气息,千石略带深意的来回观察迹部和手冢,「美人,你已经被订走啦?我还以为我今天很lucky~的说。」千石一脸哀怨的说。
迹部好笑的看著这个演得怡然自得的千石,爱演戏这点倒是让他联想到忍足。
「好吧,既然美人已经被订走了,那我当候补好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美人随时都可以打电话找我喔~」千石将一张写上他的手机号码的小纸条塞进迹部的手里,偷偷的俯身在迹部的左颊上留下一个吻,「美人再见~」
千石聪明的在迹部挥手推开他前撤退,临走前还不忘丢个飞吻,「希望可以在见到你喔~」
迹部朝千石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加叹息,「不是去买冷饮吗?」转过头看了眼手冢。
手冢将手里的冰果汁拉开拉环交给迹部,「他是谁?」为什麼忽然有种烦躁感?胸口里好像有什麼在燃烧...
迹部耸耸肩喝了口果汁,冰冰凉凉的果汁还带了点甜味,「路人甲。」他大爷怎麼会知道那个千石是哪号人物。
「他找你做什麼?」手冢在迹部的右手边坐下。
迹部侧首看著手冢还是面无表情的侧脸, 手冢收到迹部的目光,只是淡淡的问:「怎麼了?」习惯性的将心中的不快藏在平静无波的眼神下。
带著若有所思的表情,「你在生气。」不是疑问,迹部用著陈述的语气说,他知道手冢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原因,「刚刚你去买果汁的时候发生什麼事了?」迹部关心的问,直觉是之前手冢去买果汁时发生了一些事。
他已经很久不曾看过手冢生气的模样了,从以前手冢就是一副早熟的模样,成年後要看他有什麼情绪上的波动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只是最细微的改变,迹部也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察觉,手冢摇摇头没有多加解释,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忽然的就生起气来,目光调向公园远处的水池,他看著一个小孩抛了不知名物体进水池里,「迹部,那是什麼?」
顺著手冢的视线望去,「许愿池。」迹部回答,「听说只要诚心的许愿,然後投下硬币,愿望就会实现,要去看看吗?」
手冢率先站了起来,对还坐著迹部伸出左手,迹部伸出右手握住手冢的左手,手冢一个使劲拉起了迹部。
两个人一起走朝许愿池走去,途中,迹部将之前千石硬是塞给他的纸条丢进了垃圾桶,手冢不知道为什麼看到这一幕,自己好像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来到了绝对不算小的许愿池前,手冢观察著所谓的许愿池,水池的中间有一个雕像,一个闭著眼睛的卷发少女跪在地上双掌交握的搁在胸前。
伸手进口袋,手冢掏出两枚刚刚买果汁有找剩下的铜板,塞了一枚进迹部的手心里。
啊嗯?「你想试?」迹部有些意外手冢竟然会对许愿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感兴趣...
手冢握著硬币闭上眼睛,没过几秒後,手冢抛出手里的铜板,铜板顺著一道俐落的抛物线掉入水池中,硬币打乱了原本宁静的水面,在水面上划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迹部也安静的诚心许下愿望,一个帅气的弹指,银色的硬币飞向空中,乘著华丽的弧度落入水中,波光在水中汤漾汤漾著...
「你许了什麼愿,啊嗯?」 迹部好奇的问过度实际的手冢。
「说出来就不灵了。」手冢坚持不肯透露。
啊嗯?手冢怎麼会知道说出来愿望就不会灵验?不是连许愿池是什麼东西都不知道吗?
猜到迹部的心思,手冢的眼中难得的闪著恶作剧的目光,「告示牌上写的。」
原来许愿池旁边有个木制的说明看板,上面写著许愿池的由来和该注意的事项,其中有一项就写著要是把愿望说了出来的话,愿望就不会实现。
啧,竟然被手冢看到了说明,手冢到底许下了什麼样的心愿?该不会是什麼世界和平之类的吧...
手冢也很想知道迹部的愿望,不知道迹部的愿望是什麼?
他有个持续了很久的心愿,很希望能够实现...
希望能在一起到永远...
希望能一直继续这样的日子...
这个愿望只能放在心里,要是说出来的话,就会不灵了...
12。
一天的结束暗示著说再见的时刻已经来临,手冢和迹部互相看著对方,没有人想先开口说再见。
离两人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一双如猫咪般的褐色双瞳凝视著远处两人的背影,那两双黑白对比的翅膀太过明显...
是那两个人吧...
「明天见。」迹部还是先开了口,随即振翅离开。
明天,是吗?
手冢望著那双漆黑的羽翼越飞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夜空里,轻声的叹了口气,他越来越不懂自己了,为什麼听到迹部说明天见会有一种放松的感觉?
看著自己的左掌,手冢握紧然後张开,看到的还是空无一物的掌心...
这仍旧不是爱吗?
「手冢前辈。」
一声呼唤打断了手冢的思绪,转过头不意外的看见了越前,手冢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越前显得有些犹豫,「刚刚那个人是迹部吧?」
百年前的大战,手冢国光,这个名字在一夕间响彻天界,当时手冢身著铠甲站在战场上的英姿,他还记得,铠甲上的披风随著风飘扬的景象他始终都没忘记。
那双洁白的羽翼还有那银色铠甲被染上鲜红的时候,手冢前辈坚定的侧脸却没有任何一丝退缩的意思,他印象还是很深刻。
那一瞬间,他知道他希望能拥有像手冢前辈那样的强悍...
对於这个前辈,他一直都很崇拜,为什麼会跟迹部在一起呢?当年他们俩个不是已经成为了敌人吗?
手冢看著越前半晌,最後摇了摇头,却仍旧什麼都没说出口。
摇头是什麼意思?那个人不是迹部?还是前辈不想回答?越前露出不解的神情,可是手冢却选择了忽略。
手冢知道自己避开问题的理由,他花了百年也无法遗忘迹部胸前染血坠落的模样,他也用了百年去後悔当年与迹部的对决,所以这次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不想再看迹部受伤的姿态...
「回去吧。」手冢平静的说,跟越前一起飞回了天界,但是越前始终放心不下,刚刚那抹身影是迹部吧?
迹部还活著?!
虽然知道迹部跟前辈是双生子,比起其他人更来得亲近,可是前辈忘了迹部当年率领攻打天界了吗?为什麼要维护迹部?
看著手冢强劲的背影,越前发现他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解释手冢行为的说辞...
隔天,迹部难得的比手冢更早出现在碰面的地方,「啊嗯?今天怎麼比较晚?」迹部随口问问。
「没什麼。」手冢将今天的名单交给了迹部。
迹部也没多想的接过名单,却在名单上找到一个有点眼熟的名字,「千石清纯?」该不会是昨天遇上的那个呆瓜吧?
经过短暂的确认後,迹部确定昨天遇到的那个少年名叫千石清纯,俐落的架弓然後放箭,迹部的动作一气呵成。
再次架好了弓,这次的目标是千石要爱上的另个人,迹部瞄准好了目标...
望著迹部有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迹部,越前昨天看到你了。」手冢突然开口说话。
因为手冢突然的话语,迹部的手晃了晃,射出的箭也失去了准头,「啧。」迹部眼睁睁的看著金色的爱神之箭射中了站在目标隔壁的那名黑发少年。
手冢跟迹部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的往人界飞去...
射错人了,这下可好了...
13。
所谓的一见锺情,就是这种感觉吗?
千石清纯双眼直视站在对街等候红绿灯的黑发少年,应该跟他差不多十四、五岁吧?
少年有著微卷的黑发,冰蓝深遂的眼瞳,嘴角微微上翘,千石心头小鹿乱撞,lucky~他最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一连两天碰上他喜欢类型的美人。
一等到绿灯,千石赶忙的走向那名漂亮的黑发少年面前,「美少年,我可以问你的名字吗?」千石摆著一张笑容满面的问。
黑发少年瞄了一眼笑容灿烂的怪胎,加快脚步的离去,大白天就遇上神经病...
咦?「美少年,等等我。」千石也迈开了步伐跟上。
黑发少年听到跟在他後面的脚步声,更是加足了马力向前走,眼尖的千石发现一辆显眼的红色轿车朝他们冲来,迅速的伸手将走在前头的美少年拉入怀中。
硬是撞上千石胸膛的少年在听到一阵刺耳的紧急煞车声後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麼事,抬起头才发现他跟眼前的陌生人只相隔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没事吧?」千石漾著大大的笑容,「过马路要记得看两边啊~」
「哼嗯。」黑发少年退出了千石的怀抱,「名字?」
「千石。」仍旧一副天真的模样,千石拉著少年过马路,「你呢?」
黑发少年拨了拨头发,「观月,观月初。」
「lucky~观月美少年,为了庆祝我们的相遇,我们去约会吧。」千石也不等观月的回答,迳自拖著观月穿越大街小巷。
这个神经病,「喂!谁要跟你去约会啊?」观月对正拖著他走的千石吼,只可惜前面的人充耳不闻...
两个人一前一後的身影落入手冢和迹部的眼中,「看来没什麼好担心。」迹部看著那两人的互动,转头对手冢说。
手冢点点头,看到观月因为不爽千石不理他,於是用力的用空著的手敲了一下走在前面的千石的後脑勺,千石一个回头对观月做了意义不明的事,「迹部,他们在做什麼?」手冢伸手将迹部的脑袋转向千石和观月。
迹部扯了扯嘴角,啊嗯?这个千石果然是靠著一张天真外貌到处占人便宜,才认识不到一小时竟然就跟观月玩起了法式热吻,倒楣的观月挣扎无效,反而被千石抱的紧紧的。
「迹部?」等不到迹部的回应,手冢再度出声唤,不过迹部显然没在听,盯著迹部的侧脸,手冢却发现自己的心跳竟然有些不规律。
微垂下了头,手冢对准了迹部的双唇就这麼的亲了下去,软软热热的,感觉有些奇怪,可是眷恋的让人不想分开,双手不自觉环绕住迹部的腰。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压力,迹部这才发现他目前身处的状况中...
手冢在吻他!
迹部瞪大了眼睛注视著眼前闭著眼睛在吻他的手冢,溼热的触感,这家伙是从哪里学来的啊,竟然连舌头?!
为什麼这家伙的技术这麼熟练?他哪来的时间学的,啊嗯?
一堆的问号在迹部的脑中不断浮现,双手却还是自动的回抱住手冢。
是谁先松开的?迹部分不清楚,只是他跟手冢同时睁开双眼凝视对方,很久没有这麼清楚看到手冢茶色眼瞳中反射出的自己,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
手冢所有的目光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鼓动的心脏不知道是因为手冢的视线还是因为刚刚的热吻。
迹部脸上那抹可疑的粉红色泽,没来由的让他心动不已,将手掌贴在迹部的左胸前,手冢有些满意手指间传来的跳动和他的心跳一样快速。
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两人有默契的一同扬起微笑,这瞬间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心脏正跟著幸福的节拍在鼓动...
14。
天界-
事前没经过对方同意而乱吻人的手冢被迹部狠狠的训了一顿,可是有件事手冢却一直不能参透,因为迹部每两三句话後就会表情凶狠的扯著他问他是从哪里学来的接吻技巧。
无辜的解释说他从来没跟别人接过吻,那也是他的初吻,可是迹部的反应却是生气的指著他说他在辩解,想到迹部因为生气而有些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孩子气的眼神,手冢不自觉的露出微笑,那种表情就是所谓的吃醋吧?
其实,迹部只是在担心他会对其他人做出同样的事吧?可是迹部的担心其实很多馀,除了迹部外,他也不会有想吻人的念头,是因为接吻的对象是迹部,所以他才会愿意试试,只是显然迹部把他当成来者不拒了。
不过,这样也表示迹部是将他放在心上的吧?
即使现在跟从前有点不一样,可是现在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似乎比从前更加亲密了。
回想最近跟迹部一起渡过的每一天,手冢的眼神温柔的彷佛天上的月亮,不刺眼的柔和光芒围绕在手冢的身边,左手的掌心在此时意外的浮现出一枝金色的箭...
一抹讶异闪过手冢的眼瞳,这是?!
爱神的箭?!
这代表他懂爱了?!
动作俐落的从岩石一跃而下,踱步到了湖边,就著天上的月光,手冢看到银色湖面上照映出的自己,仍旧是一身雪白的翅膀,他并没有变成恶魔。
「手冢,这麼晚了怎麼还在这?」不二朝手冢走来,脸上还是挂著温和的笑容。
「没什麼。」手冢在湖边的草地上坐下,不二也在他的身边坐下。
不二用双手环抱住曲起的双膝,将右脸脸颊搁在膝上,目光定在手冢的侧脸上。
察觉到不二似乎一直盯著他看,手冢微侧过头像是在问怎麼了,不二摇著头,「没什麼,只是觉得你好像哪里变了。」唇边还是挂著平时的微笑。
睁开了总是眯著的眼睛,不二水蓝色的双眸看向湖面,「你最近看起来心情总是很好。」
手冢没有回答,不想和任何人提起他遇见迹部的事,已经不想再挑起任何的战争了。
「是因为迹部吗?」越前突兀的出现在两人身後,眼神冷冽的瞪视著手冢,他怎麼想都不能了解手冢为什麼会和当年背叛了天界的迹部有接触。
手冢遇上迹部了?!所以冷淡的气息才会退去这麼多?!
对上了越前责难般的目光,手冢坦然的回视可是他没有开口说上任何一句话。
「为什麼不回答?手冢前辈。」越前往前跨步,「为什麼跟那个背叛者在一起?」总是慵懒如猫般的眼瞳此时燃烧著熊熊怒火。
「冷静点,越前。」说话的是不二,也难怪越前会这麼生气了,越前一向都很崇拜手冢,只是手冢总是冷漠的面对所有人,除非对象是迹部。
听到不二的劝阻,越前不甘心的咬了咬唇,他就是不懂为什麼迹部对手冢前辈来说是特别的,就算他们是双生子,可是迹部都已经背叛他了啊。
「手冢,你真的没有话要说吗?」不二问。
说些什麼都好啊,手冢前辈,说你不会因为迹部而背叛他们,说你跟迹部不会再见面...
注意到越前眼眸里的期待,「我不想再看到他受伤的模样。」手冢淡淡的说出想法。
越前的期待被手冢的一句话狠狠的浇熄,哼了一声越前负气的展开了翅膀飞向天际,留下不二和手冢。
「不要紧的,让他去吧。」不二安抚的说,「可是,手冢,这样真的好吗?你跟迹部。」
等不到手冢的回答,不二的问话只换来了手冢的沉默,不二悄悄的叹了口气离开...
手冢抬起头看向挂在天上的银色弯月,一丝叹息悄然的逸出...
15。
这算什麼?!
手冢前辈竟然会说出不想再看到那个迹部受伤的话,用力的挥动翅膀飞行,越前的眼里燃烧著怒火。
迹部那家伙对前辈来说就那麼重要吗?明明这百年来,待在前辈身边的人是他们啊。
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地域的皇宫内,越前一路横行无阻的来到了大厅,正殿内,豪华的皇位上坐著悠哉彷佛早就预料到越前会出现的迹部,不过此时皇位上并不只迹部一个人,还有倒在他怀里的睡的香甜的慈郎。
那身纯白的羽翼在整个大殿内显得格格不入,迹部的曲起的右手搁在把手上撑著脸颊,脸上尽是玩味的看著正中央站的挺直的越前。
「小鬼,百年不见,你似乎没什麼长进啊,啊嗯?」眼见越前的身高没什麼改变,迹部开著玩笑,眼里有著浓浓的戏谑。
「啧。」越前直视皇位上的迹部,「猴子山大王,我们一决胜负,我嬴的话,你离手冢前辈远一点。」骄傲的挑明了来意,越前发出战帖。
迹部挑了挑眉,「如果本大爷嬴了的话呢?」从以前他就知道手冢对这个傲慢的小鬼特别关照,想到就不开心,小鬼有什麼好照顾的,也不见手冢那时会来关心他,真是的。
「随你。」越前的语气透露出不会输的坚决,战意像两簇火焰在眸中跳跃。
两人的对话惊动了躺在迹部怀里熟睡的慈郎,孩子气的揉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