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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就是一个劲地死缠烂打。所以,多了之后,幸村也就不报任何的希望了。但是,夜月似乎是个例外,算的上是一个非常正常的人,不会有任何无聊的举动。
“嗯,应该还算可以吧。虽然比我妈妈做的料理还差的远呢。”夜月难为情地挠着头,对于别人的夸奖,夜月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幸村这样的人。
真难想象,眼前的这个平易近人的人会是当时讽刺自己的人。
差距好大啊,夜月眨眨眼,不可思议地看着。
“怎么了草摩。”幸村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脸,怕有什么脏东西黏在脸上。
“觉得幸村有两种人格,温柔的时候,却给人拒之千里之外的感觉,霸道的时候,无形之中给人压力。但是不论是哪一种,都不好亲近。明明近在眼前,却是意外的遥远。但是”
“但是什么”幸村急切的问,这是他第一次从女生的嘴里听到对自己的评价,却意外的接近自己,总觉得很激动。
“但是,对认定的人却是意外的执着,温柔中透着霸道。总体来说,幸村是个温柔的人,我想幸村的女朋友,一定会幸福的吧。”夜月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草摩的直觉很准呢。”幸村眯起眼睛,勾起唇角。事实上,他也不是非常清楚自己的性格,如果真要说的话,他一定会说自己是个温柔的大哥哥之类的。但是,夜月却看出了自己的霸道与执着。第一次听到从别人的人口里听到对自己如此准确的评价,幸村不知道该是讨厌还是欢喜,不过,却不讨厌这样的感觉。
在班里感到最无语的估计就是真田弦一郎。以前的时候,幸村只要一下课就会到他的位子上和他讨论网球部的事情,但是这几天,幸村突然对他说,不去找他了,他找到更加有意思的东西了。真田纠结着看着聊得热会朝天的幸村和夜月,心里想,难道草摩夜月就是幸村所说的有趣的事情吗?
可是以前不是不想和她相处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情,骂是爱。好像以前听别的男生说过,喜欢一个女生就要去吸引她的注意力。真田压了压帽檐,果断地下了判断,幸村喜欢草摩夜月,只是不愧是幸村,用了这么特殊的手段。果然,幸村与常人不同。
其实,真田大叔,你此刻完全是误解了,要是让幸村知道的话,一定会灭你五感的哦。
难得的假日,夜月吃完中饭,决定出去逛逛街,看有没有写打折的新鲜蔬菜,水果之类的。(作者吐槽:典型的未来的家庭主妇)
出门就遇到了对门也走出来两个一大一小的人。
“草摩,你怎么在这里。”
“这对门就是我家啊,只是我以前一直住在本家,这个学期才回来的。”
太阳下,两个人在风中凌乱。那么多年的邻居居然不认识,真是件稀奇的事情。
“哥哥”一个蓝紫色头发和幸村有着相似容貌的五六岁的小女孩躲在幸村的身后,紧紧拉住幸村裤脚,懦懦地小声说着。
“这是我的妹妹幸村音,今年五岁了。她有些怕生,除了家人,一般都不怎么说话的。”
幸村原本想把妹妹拉出来,好好和夜月打招呼的,可是小家伙怎么也不听话,只会在哥哥的身后躲来躲去,就是不愿意出来。
“你妹妹很可爱啊。对了,你们要去哪里啊?”夜月也不勉强,随口换了一个话题。
“家里人都出去了,没有人做饭,我带妹妹出去吃饭。”想到这个,幸村其实也很为难,他的厨艺很差,几乎处于没人肯吃的地步,幸村音很挑食,可是外面的食物又不干净,他也很苦恼。
“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做饭。”夜月也深知家里的比外面的干净多了,幸村音这么小,如果吃坏了肚子就不好了。
“哥哥,我想在家里吃。”幸村音轻轻拉扯着哥哥的衣服,软软糯糯的声音让人狠狠想蹂躏的冲动。
“那就麻烦你了,草摩。”如果,是幸村一个人的话,幸村完全会拒绝,但是想到妹妹,幸村还是答应了。
“草摩,要不要帮忙。”让客人坐着家务事,自己却在客厅里看电视,幸村可不习惯做这么失礼的事情。
夜月熟练地切着菜,边切边说,“不用了,料理还是交给我吧。”
“可是,把这么多的事情交给草摩还是过意不去啊。”幸村走到夜月的身边,看着厨房里有什么能做的事情。
“那幸村你把盐拿过来吧。”夜月打开天然气,准备烧菜的时候,却发现幸村拿过来的不是盐而是一盒糖。
“幸村,你拿来的是什么。”
“不是盐吗?”幸村凑过来,一脸无辜地说。打死他也不承认他不知道盐和糖的区别,他只是凭着记忆,看到母亲在那个位置拿的,只是他没想到会有那么多的小盒子,于是碰碰运气,随手拿了一个。
“算了,幸村,你还是好好待在一边吧。”夜月也不指望幸村这个样子能帮上什么忙,只要不碍事就行了。
良久,幸村只能选择站在厨房的边上看着忙里忙外夜月。金黄色的微光透过窗子射在夜月的身上。莫名其妙的一种感觉涌向幸村的心头。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想找寻这样安心的感觉,不像在球场上的刺激感,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享受,连每一丝发梢都充盈的快感。一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感觉将不属于自己,幸村就会莫名的空虚。
难道,我喜欢上草摩夜月了吗?幸村反问自己。
可是,没有人会回答他。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只希望此刻的夜月只属于自己。
一个小时之后。
看着桌上几碟精致的家常菜,幸村再一次感叹草摩夜月值得关注的地方又多了一项。当然,夜月不知道幸村的想法,同样如此的还有幸村音。
小孩子是单纯的,基本上只要你对她好,她自然而然地就会对你好。这是小孩子的天性,也是值得欣赏的地方。
小小的幸村音再尝过了夜月做的饭菜后,就彻底地被美食俘虏了。
“夜月姐姐,小音喜欢你,。”幸村音挪到夜月的身边,扯扯夜月的衣角,小兽般的眼神盯着夜月,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开口。
“真的吗?小音。”母性大发的夜月死命搂着可爱的幸村音,猛吃豆腐。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早知道就一早过来拜访了
“所以,夜月姐姐以后经常过来做饭好吗?”对夜月食物上瘾的幸村音,丝毫不介意用自己可爱的外表来骗取食物,可以这么说的是,幸村家的人从小就是腹黑的。
“好的,只要小音想吃,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做。”夜月死命蹭着怀里柔软的身体,丝毫没有注意到小音对着哥哥勾起的唇角。
幸村则是无语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对于这个妹妹,幸村也是很头疼,平常的时候,小音的确很害羞,但是一旦喜欢上某个人的时候,就会死命地粘人。不得不说,这是两个极端。可是,作为哥哥,幸村觉得还是有必要帮着自己家的人。
“小音看来是很喜欢你,草摩就经常来吧,相信这对以后小音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幸村顺着妹妹的意思,客套的说。说实话,他也希望草摩夜月能够经常来,可是贸然说太唐突了,现在借着妹妹一说,他就理直气壮了,自然底气十足。
“嗯,我会经常来看小音的。”夜月拉着小音软软的小手,完全不知道自己跳进了幸村兄妹为她挖下的深坑。
“夜月,谢谢你,今天。”
幸村突然喊出了夜月的名字让夜月有些不适应,她不知道该怎么问幸村。难道她要厚脸皮地问,幸村,你为什么要喊我的名字吗?
正当夜月纠结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幸村解释了。
“我觉得朋友的话,还是直呼名字比较好。况且我们还是邻居不是吗?如果直喊姓氏的话,就太生分了。”
“话虽是这么说,可是。”想了半天,夜月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总觉得幸村的话听上去很正常,可是细想又有点别扭。
“难道夜月是为了以前的误会讨厌我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幸村压低着声线,有些伤感地别过了头。
不得不说,幸村很有做演员的潜质,他本身五官柔美,只要稍微皱一下眉头,就让观者心痛。这大概就是美人的独有功能吧。
“不是这样的,幸村。只是有点不习惯而已。”大概所以的人都不愿意看着美人伤心的样子,夜月也是如此。
“嗯,原来是这样,以后我叫多了你就习惯了。”达到目的的幸村立马见好就收。
送到门口,幸村突然停下脚步,轻喊了一声,“夜月”
“怎么了,幸村。”夜月听到声音,回过头,看到幸村站在门口,像是在想说些什么。
幸村其实想郑重地向夜月再道歉一次的,可是他想想还是算了,以夜月的性格估计是不在乎的,但是他还是决定亲口说一句。
“夜月,你的料理真美味 。”
“谢谢你,幸村。”
☆、25 与欺诈师的邂逅
转眼间,离开草摩家好好几个月了,虽然一直很思念着在草摩家的一切。但是比起一开始的不适应,现在已经好多了。
在学校里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习与社团中度过。除此之外,还认识了幸村的一些朋友,据说他们都是一个社团的,都是网球部的。丸井文太就是其中之一,自从夜月和幸村的关系改善后,丸井更是天天往夜月这里冲,顺便还经常带其他的几个人来。这样造成的结果是夜月通常要准备一大堆的食材供他们吃。
虽说夜月和幸村,丸井玩的比较好,但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和夜月混熟。因此,真田,柳莲二,仁王雅治,胡狼桑原和夜月只是点头之交。更多的时候,是因为夜月是他们朋友的朋友才会打个招呼。
生活中,一个人再完美,也不能保证所有的人都喜欢你。很多时候,因为不同的理想,不同的生活方式,而使两个人的关系没有交集。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是讨厌,而是一种尊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有着自己的朋友,有时点头之交,也是一种行为上的尊重。
这个寒冷的季节,学校考完最后一门,就放学生回去了。
夜月穿着厚厚的白色的羽绒服,从远处看真像一团大大的移动的白色棉花糖。当然,谁也不会去注意,乃至嘲笑夜月,因为日本的冬季是非常冷的。除非你想冻死,不然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穿着衣服。
“仁王君,你怎么在这里。”夜月老远就看到仁王白白的一撮毛搭在脑袋上,这绝对不是夜月视力好的原因,完全是仁王你那一头银白的毛发太引人注意了,想不注意都难。
仁王原来在一家百货手工店门口,转来转去,因为好面子,所以就穿了一件比较薄的外套,这个时候冷的是直打哆嗦,一听到夜月的声音就像是听到了特赦令一样,眼珠子转的是极快。
“草摩,是吧。能不能帮我一个忙。”仁王拉近夜月的身体,在夜月的耳朵边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
“可以。”夜月点了点头。
结果,导致无意中和弟弟出来逛街的文太看到了这暧昧的一幕。文太拿起手机,熟练地拨打了幸村的电话,“部长,我有重大消息。”
“什么事。”刚帮妹妹洗完头发的幸村,用干的毛巾擦干净手,从裤袋里拿出手机接听。
“仁王和夜月一起去一家店子里,他们会不会交往了。可是我在怎么不知道呢?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如果夜月和仁王交往的话,我是不是就没有蛋糕吃了。部长,不要这样啊,我的蛋糕”
幸村在电话里就可以想象的到丸井现在是一副快哭了的表情。虽然不清楚丸井为什么会先打电话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丸井要向他抱怨=这些事情,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是,幸村现在不爽,一想到夜月和其他的男生出去就不爽。
但迫于现在脱不开身的处境,幸村还是努力平息心中的波澜起伏,尽量装的和蔼可亲地低声细语,“文太啊,他们说不定只是简单的朋友之间的友谊之类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你也不是经常和要好的同学一起去玩吗?所以你多虑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过后会好好问一下仁王的。”虽然幸村尽力克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丸井觉得幸村在说到仁王两个字的时候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丸井缩缩脑袋,忙点头,“部长,我知道了。”
他真后悔怎么会拨了部长的电话,早知道就去找桑原了。真心狠狠抽自己一巴掌,但这也只是丸井想想而已。
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丸井还是抱着明哲保身地态度离开了。
当然,这一小插曲,仁王和夜月当然是不知道。
只是后来,仁王无缘无故被幸村操的很惨,连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这就有点可怜了。
手工店里。
此时的仁王和夜月当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夜月的视线停留在一排毛线中。
“由希就用浅灰色的吧,那么慊人就用黑色的吧。可是一天到晚总戴黑色的,会不会感觉死气沉沉的呢。”
夜月想象着慊人苍白的皮肤配上黑色的围巾,优雅中透着点神秘,原本就不怎么笑的面容似乎更加清冷了。
很伤感。
“草摩,你是在挑毛线的颜色吗?是给男朋友的吗?”仁王拿好自己的东西后,就蹦跶蹦跶跑到夜月的面前,邪魅地开玩笑。
“算是给家人的吧”夜月在脑海里思考了好一会儿,“严格来说,应该算我的远方表哥之类的。他挺适合黑色的,但是,我想给他换个颜色,可是不知道该选哪种颜色好。”
仁王仔细地看了一眼所有的颜色,眼明手快地提起一团子米黄色,“米黄色怎么样,今年很流行的,女生和男生都很适合的。”
“米黄色。”夜月接过线团,想象着慊人戴上的样子。如果慊人穿的一身黑的话,肯定不适合,但是如果是穿浅色的衣服的话,一定会很适合。可是,记忆中,似乎慊人只穿纯白色的浴衣,最纯净,简单的颜色。
他喜欢这样静静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有时看着书,有时沉默思考,只有那样的慊人才是最平静的,最安详的。
有时候,夜月也会贪恋这静止的画面,久久不能离去。
那时候,夜月曾想过,慊人其实真正的性格是这样的吧。没有暴躁,没有忧虑,什么都没有,处于无的一种状态。但是,夜月也会自私地想在慊人的脸上看到一丝表情,不然,她怕慊人就会这样一直在远处的地方,自己永远也触摸不到。
“草摩,你怎么了。”仁王晃晃发呆的夜月,从刚才夜月就明显处于神游的状态。说什么她都没有回应,害的他担心死了,生怕夜月出了什么意外。
“啊,没事。我只是觉得这个颜色很好,很不错,我决定买了。”
夜月尴尬地笑着,一脸道歉的样子。
最终,两个各自手里提着大袋子离开商店。
出门的时候。
下雪了。
洋洋洒洒的雪花在天空中划下优美的弧线飘向大地,落到行人的头上,马路上,房屋上。不少人都撑起了雨伞,但是更多的人却选择了在这雪花形成的雨中漫步。
“仁王,你带雨伞了?”没有淋到雪花的夜月抬头看向头上的深蓝色碎花雨伞,身旁就是撑伞的仁王。第一次,夜月发觉到原来仁王的身高比自己高多了。可是,想想也对,仁王是男生,也是运动员,长得高是理所当然的。
“嗯。女孩子还是注意点比较好。冬天感冒的滋味可是很不好受的。”仁王拽拽小辫子,语气轻佻地说着关心人的话。虽然语气不重,甚至旁人可能觉得不所谓,但是这手中握着雨伞的劲道却是不容忽视的。
夜月也不推辞,两个人就这样撑着同一把伞。庆幸的是,雪花一直不大,所以两个人都没有被雪花融化的雪水弄湿。
人流不多的人街道,静谧地给人舒心的感觉。
“没想到仁王对手工那么感兴趣啊”觉得静的有些奇怪的夜月挑起话题。
“嗯。小时候就很感兴趣。现在也经常会做一些玩偶之类的东西。”仁王坦言道。对于手工艺这一兴趣,知道的人不多,毕竟一个大男生会喜欢女孩子喜欢的东西还是有些奇怪的。所以社团里估计只有数据狂人柳会知道之外,估计就没人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草摩夜月。虽然这个爱好也不是变态之类的,但是被人知道了总有点不舒服,仁王思索着怎么让夜月保守这个秘密。
可是,没想到却被夜月抢先一步,“放心,我不会说的,是秘密。”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夜月也不是多舌的的人,不想乱嚼别人的舌根。
“草摩,你刚才在店里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人或者事情吧。”安心下来的仁王,想起了店里的事情。其实,他也只是随口问问,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样的表情应该只会在想起很重要的人或事情的时候才会出现。探究别人的隐私并不是仁王喜欢的事情,但是每个人总有好奇心。
“嗯。是很重要的人。”
夜月回眸一笑,霎时间,仁王有些明白,为什么幸村会独独对夜月大态度有所不同了。
☆、26 草摩慊人的忧郁
几天后,日本大部分的地区都下了一场大雪。
纯白色的雪给东京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银装。原本喧嚣繁华的东京,此刻好像安心地睡了。在这里的居民也似乎选择了躲在温暖的家里,很少看见人群在路上走动。
这或许是一年中最安逸,宁静的日本吧。
夜月也回到了草摩本家。很多时候,夜月都有一种错觉,好像草摩本家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一样,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那样的熟悉。即使这里没有多少人,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冷清,但是夜月还是喜欢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贪婪着这里的温度。
熟练地在厨房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菜肴,然后和慊人,由希,围在一张桌子旁吃着饭,夜月觉得这似乎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
“慊人,由希,这是给你们的新年礼物。”夜月分别递给慊人和由希一个包装盒。
由希很快拆开,看到时一条浅灰色的围巾,高兴地试着戴了一下,很满意地说着很好看,很喜欢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