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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母子,又不是生离死别了。”迹部丰臣抱住了妻子和小儿子,脸上是放松后的笑意。
迹部从旁边的沙发上站起来,笑容华丽,在小慎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这下,遂了你的心愿了?”
小慎抬起眼睛瞪他,然后对母亲告状,“妈妈,妈妈,你看,哥哥欺负我。”
伊原静看着身边的两个儿子,看到旁边的那个少年,以后或许就是三个了吧,忍不住微笑。
摆平了家人,两个人搬到了一起,正式开始了“同居”生涯。
不过,虽然说是同居,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得可怜。龙马为了参加比赛,在世界飞来飞去,竟然很少有空闲的时候,虽然小慎很闲,不过也有的时候被青泷抓过去做免费劳工。
两个人住的地方秉持小慎的原则,乱而不脏。
客厅里面堆着网球杂志,游戏机,碟片,小慎看的书等等,乱七八糟地在地上铺着。
龙马推门进来的时候,小慎正赤着脚,蹲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电视。
龙马把网球袋放在门后,脱了鞋,穿着袜子走进来。
小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龙马把手里提的一个旅行袋丢给他。
小慎接住,“什么东西?”
“不知道。”龙马答了一句,直接进了浴室。
不知道?小慎打开旅行袋,疑惑地取出来一大堆东西,然后愣了半天。“龙马,这些东西谁给你的?”
“比赛完刚好遇到不二前辈,他当时好像很急的样子,把这些东西塞给我就匆忙地走了,说你的生日快到了,送你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小慎看着手里的东西,猜想着龙马是绝对不会自己去买这些东西的吧,果然又是那个爱“调戏”自己小情人的不二。说起来,不二的这个毛病似乎和会长大人有的一比。
龙马从浴室里面出来,照例头发上还滴着水。
小慎抓过一条毛巾,给他擦头。
龙马枕在他腿上,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着,像一只慵懒的猫。
小慎看着他的头发,似乎有些长了,“龙马,明天去理发吧。”
“嗯。”
“慎。”
自从两人同居以后,龙马就不再叫他慎前辈了,而是变成了这个称呼。对此,小慎是没有意见啦,毕竟这个称呼似乎更亲密一些。
“啊。”
龙马看着被小慎拉了一地的东西,“不二前辈装的是什么?”
“龙马要看么?”小慎有些坏坏地笑着。
看见他的笑容,龙马切了一声。不二前辈塞给他的肯定又是那些东西了,当他真的不懂吗?
小慎蹲过去翻找着,一边询问他的意见,“不二这次送来的似乎很全啊,龙马你想看什么的?普通一点儿,还是刺激的?或者龙马你有什么特殊爱好啦,似乎都能找到,……”小慎笑眯眯地看着手里的高“h”经典系列。
这种东西,现在小慎已经可以用“艺术”的审美眼光和“生理”的合理性来研究了,看多了似乎就可以免疫了。
抬手把一个小瓶子丢给他,“不二竟然细心地把这东西都准备好了。”
龙马看着手里的东西,半天无语。这个东西他是认得的,润滑剂么。
“龙马,下次见了不二要好好地谢谢他啊,多么照顾学弟呀。我记得手冢在下个月似乎要去美国参加一项赛事,反正龙马你接下来的这两个月都没有比赛,不如去美国,就当是旅游休假了。”
小慎拍定了两个人下个月的行程。
“慎。”
“嗯。”
小慎转过头来,就被龙马一把捞进怀里,唇被封住。
火辣辣的法式热吻,这两年,龙马的吻技似乎被小慎调教出来了,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这个长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倒在沙发上,有些气喘,龙马琥珀色的眼眸里面是赤裸裸的情欲。
小慎叹息着闭上眼,说的话有些杀风景,“龙马,你还未成年。”
“我早就过了16岁了。”
“这种事做太早了对你身体不好。”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怎么可能苦苦忍了这么多年?
“那你让我做好了。”
“我是无所谓了,不过,龙马,你确定你知道怎么做?”小慎看着他,目光不是很确认。
“没吃过猪肉,总看过猪跑吧。”
小慎愣了半晌,郁闷,“我不是猪。”
龙马低下头吻住他,琥珀色的眼眸有着点点的碎金般的笑意,“我知道。”
手指从衣服下面探进去,抚摸着紧致光滑的皮肤,长期握着球拍的手厚重的茧子有些粗糙,看着身体下面爱人那一双清亮的没有沾染任何情欲的眸子,龙马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心里郁闷,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好像情动的只是一个人。
看到爱人不满的神色,小慎安抚性地在他脸上落下一连串的碎吻,在耳边低语,热热的气息拂动着龙马耳上敏感的神经,小慎甚至可以感觉到他身体上微微的颤抖。龙马的耳朵,还是一样的敏感啊。
“龙马,第一次我可不想在沙发上做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去床上吧,至少打滚的时候不会掉下来。”
龙马闻言,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
两个人一起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滚成一团。
说起来,两个人同床共枕两年了,能够忍到现在,不得不佩服两个人的自制力。
看着身下的少年的眼眸转换成了耀眼的金色,少年还有些青涩的身体在自己的抚摸下轻颤,小慎也不禁情动,墨蓝色的眼眸颜色渐渐沉积,变幻成了愈见冰洌的墨色。
轻轻舔弄着少年的耳根,看到原本白皙的皮肤慢慢变成绯红,小慎的手指慢慢下滑,划过少年的腰侧,……然后手被按住。
小慎不解地抬起头,对上少年金色的瞳眸。
“我要在上面!”少年的语气很坚决。
小慎眨了眨眼,把手收回来,笑着,“好啊。”
对于谁上谁下的问题,小慎并不是很在意,他相信只要他坚持的话,他的小情人似乎在这上面占不到任何便宜。不过,总不能太欺负人了不是?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时间。
如果不到最后步骤的话,前面的龙马已经比较熟练了,虽然以前多的时间是他在享受,但是在小慎的调教下,日积月累下来,也不是生手了,只是两个人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感受着爱人的手指又往自己身后游走的趋势,小慎微微细喘,提醒,“龙马,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东西?我可不认为,第一次不用那个东西,你可以轻易地进来。”
龙马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下了床,出门。
感受俯在身体上的温度一步步渐远,心底深处有种失望难过的情绪翻上来,小慎连忙咬紧了唇,但是细碎的呻吟仍然从齿缝间泄出来,忍不住埋怨自己的爱人。
身体被勾挑起来的情欲,不安分地骚扰着他的神经,就像一把软毛刷子,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刷他一下,心痒痒的难耐。
其实时间是冷却情欲的好方法。
小慎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好像半个小时前被情欲充斥的身体感觉就像是他做的一场春梦,醒来之后无比清醒。
小慎扬着头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没有起来要去看一看自己的爱人在做什么兴趣,只是数着数,现在他已经数到了“4437,4438,……”
当他数到“5043”的时候,龙马从外面走进来。
小慎停下了数数,笑着看了他一眼,“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龙马没有回答,压下来吻住了他。
小慎看着他,墨蓝色的眼眸不是很和善,“龙马,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会让你一年之内都不可能再碰到我一片衣角。”
“我不是故意的。”
“哼哼,故意的话,你认为你现在趴在谁的床上?”
第二天,小慎有些低烧,所以光明正大地赖在床上,指挥自己的爱人忙碌。
“龙马,我想喝皮蛋瘦肉粥,要放葱多的。”
“哦,知道了。”龙马穿着围裙,唯命是从。
说起来,龙马煮饭的事情,那时他们刚同居时候的事情了。这两个人原本是谁也不会煮饭的,没办法,总不能搬出来了还要回家去蹭饭吧,两个人买了食谱,然后开始研究。
事情证明,有的时候真的不能看外表的。那个拽拽的,怎也不能看出有煮饭天分的龙马,竟然比小慎先做出了能吃的饭菜。直到现在,小慎的手艺是勉强能吃,龙马做得已经比较美味了,所以,龙马在家的时候,小慎绝对不会动手的,今天就更不可能了。
小慎趴在床上,不时透过开着的房门看到从门前走过的龙马,看到龙马穿围裙的模样,小慎总是掩饰不住地想笑。的fe
小慎这个人,护短又记仇。
不过,不二怎么也学不乖,或许他只是觉得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每次惹到小慎之后,都可以过一段水深火热激情四射的日子。
小慎从来不会辜负他这样的“期望”,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不二陪着自己恋人“游览”美国风景的计划被两个“不速之客”彻底搅乱了。
无责任番外NO。1:离家出走
“哥哥是混蛋!”
小小的少年气冲冲地从楼梯上跑下来,倔强地用手背抹了一把泪,跑出了家门,“我再也不要见到哥哥了!”
迎面而来的德叔看着那个少年跑远,有些担心地叫了一声,“慎吾少爷——”
银紫色头发的少年一步一步地从楼梯上下来,尊贵优雅,面色沉郁,“德叔,你不要管他!由着他这样任性,谁也管不了他了?!”
“景吾少爷——”德叔看着少年的脸,心中叹息了一声。
两个小少爷又闹别扭了,一会儿记得叫人看好慎吾少爷,景吾少爷现在虽然这样说,但是他们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也是看在眼里的,景吾少爷平时可是最疼慎吾少爷的。景吾少爷这会儿估计是在气头上,过了这会儿,一定会担心慎吾少爷的。
“哥哥是混蛋——!混蛋——”
小慎站在海滩上,对着大海大喊。
笨蛋哥哥,他都不知道要拦住自己,以后再也不要理他了!
用脚狠狠地搓着脚下的沙子,想象着是自己家哥哥的脸,再狠狠地踩几脚。
笨蛋哥哥——
想着,泪水又忍不住落下来了。
笨蛋哥哥笨蛋哥哥笨蛋哥哥笨蛋哥哥笨蛋哥哥笨蛋哥哥……
忍不住,坐倒在沙滩上,双臂抱住头哭泣。
最讨厌哥哥了……
明明就不是他的错,是他们先说哥哥的坏话,是他们先动手,他才还手的。他们不经打,怎么可以怨他?哥哥都不疼他了……抽泣着,然后越想越伤心。
所以,雨滴落下来,也就没有精力去注意。
不远处,一个白色头发的少年注视着他,很久,俊秀的脸上挂着微笑。
白石抬头看着天空越来越急的雨滴,脚步向着沙滩边的少年走过去。
站到少年身边,“喂,下雨了。”
少年听到他的声音,抬起头来看他,目光有些凶狠,不过配合着他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头发,怎么看都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狗。
白石强强压抑住了脱口而出的狂笑,辛苦地保持着自己温文尔雅的笑脸,“呐,下雨了,你在这里会淋病的。”
“要你管?!”少年的目光很不友善,不过,他刚说完这句话,就打了一个喷嚏,所以营造出来的气氛完全没有了效果。
白石把伞撑到他头上,对他伸出了手,“我家就在附近,不如去我家避避雨吧?”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少年连着几个喷嚏打下来,鼻子有些红红的,更像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狗了。
白石费了老大的努力,才没有让自己笑出来,友好地对他伸着手,“来吧。”
少年看着他,片刻,握住了他的手,站了起来。
少年伸手把沾了雨贴在额上的头发厌恶地拔到一边,摘下眼镜,胡乱地在衣服上抹了一下雨滴,然后戴上去,用着施恩的语气,“你家在哪里?走吧。”
看到少年的容颜,白石愣了一下,听见询问,立刻回过神来,“不远,前面就是了。”转身向回家的方向走去。
真是一个精致的少年,不是漂亮,是精致。因为用漂亮来形容他,不知怎的,就好像是一种亵渎。
进了门,白石把雨伞收起来。“我回来了。”
“啊,小白回来了。”一个笑眯眯的女子从里屋走出来,看到他身边的少年,眼睛骤然亮了起来,就像夜里的狼,热情地走过来,一把抓住了少年的手,“啊,小白带回来的人呢,真是卡哇伊!”说着,眼睛里面似乎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白石身体僵住了,他忘了家里有个“热情”的妈妈了。
自己家的老妈……
“伯母好,打扰了。”身边的少年微笑着弯腰施礼,温文优雅,一举一动挑不出丝毫毛病,这样好的教养,应该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吧。
“真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啊?你的衣服都被淋湿了呢,来,来,过来,快去换一下,这样会受凉的,受了凉就容易感冒……”
看着那个少年被自己的老妈连拖带拽进卧室,白石慢慢回过神来,在客厅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希望这一次,老妈不要太过分。
“小慎果然很适合这样的衣服,不过也是小慎长得好,这么精致的容貌……”
听见老妈的话,白石抬起头,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住。
穿着精细云绣的和服少女缓缓走过来,头上云螺堆砌,手中执着檀香纸扇,莲步轻移,仪态万方。
“少女”走过来,自己倒了茶喝。
白石僵硬的身体缓缓地恢复,喝着茶用眼角看着坐在对面的“少女”。
“少女”喝了茶,趴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看了好久,沙发的“少女”没有任何动作,白石站起身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喂——”
似乎睡着了。
白石叹了口气,弯下腰,准备把他抱到卧室休息。
“藏之介哥哥—藏之介哥哥——”响亮的声音,人还没有到门口,声音已经穿门而入。
在白石的记忆中,有这样响亮声音的只有一个,隔壁的那只猴子一样活泼的小少年。
果然,下一刻那个小少年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面。
“小金,嘘——小声~~~~~~~”
进屋的小少年看到他怀里的人,夸张地一把捂住了嘴,眼眸好奇地骨碌碌乱转,凑过来,看着他怀里抱着的人,小小声,“好漂亮的姐姐!”
姐姐?!
白石愣了半天,黑线。
把少年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给他拉上被子,关上门,退了出来。
坐在客厅,小金眼睛好奇地瞄着关上的房门,“藏之介哥哥,好漂亮的姐姐,你从哪里捡到的?”
捡到的?
白石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忘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小少年也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待的。也对,捡到的。“啊,在海边。”
“海边吗?”小少年的眼眸晶晶亮,然后气吞山河般地一拍面前的桌子,下了决心,“那我也要去捡一个!”
白石的手一颤,苹果削掉了半个,手指差点儿被削掉,叹口气,把苹果放下。
“小金过来玩儿吗?”白石妈妈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白石妈妈。”
白石妈妈笑着抱住了小金,使劲蹭了几下,“呐,果然是小金很可爱。不过,小金,漂亮的姐姐可不是什么时候都会捡到的哦。……”
白石听着妈妈开始讲述被她篡改了的“童话”,从小听到现在,已经免疫了。
“小慎姐姐—小慎姐姐——”
白石好笑地看着身边的少年额角跳动的青筋。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不过,说起来,小慎穿女装真的很漂亮,不过也只有那一次吧,因为太疲惫了,所以才没有和老妈计较,不过小金的出现是个意外。
说起来这个少年,戴上眼镜和不戴眼镜,真的差别很大。
一个是光华耀眼,一个是清冷沉静。
而他那天会在海边的原因,是因为和哥哥吵架,所以离家出走了。真是一个任性的孩子气的理由,不过,因为他年少,所以才有这样的权利。
“我讨厌哥哥——”
白石悄悄起来,看到那个少年站在院子里,对着夜空大喊,然后身体蜷缩着蹲下来,轻轻的抽泣声随着夜风飘至耳畔,“笨蛋哥哥,这么久都不来接我。我想回家了啊,……”
白石笑着,忽然觉得唇角的笑容有些淡淡的苦涩。
这个倔强不肯低头的少年,辛苦,但是也是幸福的吧。
从海边回来,小慎看着白石家门口停着的车子,看清楚了,眼神蓦然一亮,飞速地冲进院门里。
正屋里面,尊贵华丽的少年优雅地对着白石的父母道谢,“谢谢诸位对舍弟的照顾,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看着那个少年,小慎一下子扑进少年怀里,用力地抱紧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忽然觉得心里十分的委屈,泪水又落下来,报复地蹭了他一身。
迹部皱着眉头,把死巴着自己不放的少年提起来,放在一边,看着衬衫上的泪痕,挑了挑眉,什么也没说。
虽然衬衫有着泪痕,但是这个少年的尊贵是骨子里带着的,即使他穿着破烂的乞丐装,你看到的他依旧是王子。
迹部向白石父母告别。
坐在车子里,小慎偎在哥哥怀里,懒懒地不想动。
银灰色的丹凤眼眸挑了起来,把他揪起来,坐直了,“呐,小慎,你胆子长肥了,居然敢给我离家出走?啊嗯?”
小慎看着哥哥不是很和善的表情,缩了缩身子,小声申辩,“哥哥又要教训人了。”
“啊嗯?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