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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笑着,收回了目光,转过头来,看着绯村,“这个结果说明什么?”
菊丸瞠目结舌,“呀,小慎竟然这样回答。”转头看着那个墨蓝色的少年,“和小不点完全不同的待遇,不二,你和小慎的感情真的不如小不点啊。”
“也不是这么说。”京田晃着手里的玻璃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在灯光下闪耀着璀璨的颜色,看到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笑了一下,目光望向那边墨蓝色的少年,“我和小慎的感情怎么也比你们好吧。……”
“小慎。”
“嗯,什么事?”
“你那边的冰箱里有没有红酒,或者是香槟酒?能不能帮我取一瓶过来?”
墨蓝色的少年头抬也没抬,回答干净利落,“我没空!”
京田笑着,仰头把玻璃杯的液体灌进肚里,看着身边惊异的几个人,“你们看到了,即使是我们,回答也是这样。”
“为什么?小慎对小不点真的不一样?”菊丸疑惑地张着那双大眼。
绯村看着几个人,“你们要不要再去试试?”
“到底是什么原因?”
看着几双好奇的眼睛,还有乾探究的眼神,不二饶有趣文的微笑,京田呵呵地笑着,“我们这些人里面,越前是最小的吧。”
点头。
“只有越前的年纪比小慎小。”
“啊,你是说……”
“对呀,小慎啊,对于比自己小的人总是很温柔和忍让的,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这里只有越前一个人,不是太明显,什么时候你去我们学校看看,做小慎的学弟真的是一件太幸福的事了。”
……
听着京田的解释,目光再看那个墨蓝色的少年,真的只是这样吗?他对越前的关心宠溺只是习惯的温柔和忍让?
第四天下午的训练结束的时候,我回到大厅,哥哥已经在等我了,还有我们迹部家的管家德叔。
“慎吾少爷。”德叔看见我很欢喜。
“德叔。”我恭敬地施礼,虽然德叔是管家,但是在我和哥哥的心中,却是亲人一样。
“请两位少爷更衣,车子等在外面。”
我和哥哥上楼,“德叔,你在大厅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下来。”
回到房间,我和哥哥要换的衣服已经在房间里了。
今天晚上的宴会,母亲每次回来都是要举行的。
白衬衫的西装礼服,我将衣服换好,墨蓝色的,好像我已经习惯这个颜色了。
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少年,墨蓝色的眼眸微合,有些黯淡,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很勉强。我把眼镜戴上去,这样就好些了,起码现在的笑容不是那么黯淡了。
“小慎。”听到哥哥轻轻的叹息声。
哥哥牵了我的手,“走了,小慎。”
出了房门,把所有的不自然的表情收起来,我知道在大厅里有关心我的伙伴和朋友在看着,不能让他们担心,不想麻烦他们。
看到那个少年换了一身西装礼服下楼来,墨蓝色的礼服贴身合体,淡淡微笑的少年原来也有这样干练清爽的模样。
“小慎,你要出去吗?”
少年点头,微笑着,“我和哥哥回本家一趟,今天晚上就会回来,不会影响明天的练习。各位,再见了。”
“再见。”
坐进车里,我长呼出了一口气,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去,手扶上额头,苦笑。
哥哥握紧了我的手,有些担心,“小慎,……”
“没事的,哥哥,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没有那么脆弱。爸爸也回来了,我回去看他,也是可以的吧。”
在夜色中,迹部看着坐在身边的少年,少年脸上淡淡的笑容,在迹部的眼里看到的却是深深的寂寞。
小慎,……
心中轻轻唤着这个名字。
并不是不知道你心中的承受,并不是不知道你心里的苦楚,但是我想分担哪怕一分一毫也好,却总是不能。每次,你总是坚强地笑着,为妈妈找着各种理由,你笑着说,你不怨,因为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开心,快乐。
即使,用我的所有来换取。但是,如果是这样,你还是不会快乐吧,因为你说,只有爸爸、妈妈、哥哥都快乐,你才会真的感到快乐。
那么,我能为你做什么,小慎……
华丽,狂傲,似乎是迹部家遗传的性格。
流光溢彩的布置,香鬓衣影,没有嘈杂,只有低声私语,优雅的谈笑,得体的举止,……
在宴会的门口,我停住了脚步,笑着对哥哥说,“哥哥你进去吧,见到妈妈,……代我问好吧,我随便逛逛。”
哥哥看了我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我见完妈妈就出来,不要走远了。”
“我知道。”
哥哥把手放在我的头上,停了一会儿,进去了。
看着宴会上的人,忽然觉得很疲倦,走到后面的花园,这里没有人,很寂静。
我记得这里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圃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人打理?循着记忆中的印象找过去,我闻到了夜风中弥漫的玫瑰花香,一大片瑰丽的玫瑰花园呈现在我的眼前,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红色的,白色的,粉红的,……五色缤纷。
我欢喜地走过去,弯身嗅着玫瑰花香,没想到真的还在。
在七岁之前,我和哥哥是住在这里的,有关玫瑰的记忆似乎也是这里的。
小时候的自己似乎是笨笨的样子,追在哥哥的身后,如果哥哥离自己太远了,只要自己一哭,哥哥一定会回来抱着自己,而且屡试不爽,所以自己小时候是一个爱哭鬼。
什么时候不再落泪了呢?
自从从这里搬出去以后,就不再了吧。
因为,要学会坚强。
那一年哥哥才九岁,记忆中的哥哥总是在守护自己,小时候到现在,用他自己的力量在看护着我,一步也不退让。
摘下花圃里最娇艳的玫瑰花,花下面的细小的刺轻轻刺破了指尖,我舔了一下之间渗出的血珠,轻笑,这就是代价吧。
“小慎。”夜色中温和的声音出过来。
我回头,笑着扑进来人的怀里,“爸爸。”
他抱住了我,俊帅的脸上扬起笑容,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头,“小慎又长高了。”
“当然要长高了,爸爸都三四个月没有见我了。”
父子两个人席地坐在玫瑰花中间,这一点儿,我和爸爸就超像的,没有哥哥那样洁癖。
我看着周围的花圃,“爸爸,这片花圃还有人打理吗?”
爸爸点头,“这里有你和景吾童年的记忆啊,当然要打理好,偶然看到,也会想到那个时候的快乐时光。小慎,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我靠在爸爸怀里,“很好,我又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大家都对我很好。老爸,你的儿子可是美丽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一表人才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相貌堂堂气宇轩昂风度翩翩自命不凡风流倜傥学富五车聪明绝顶天下无敌绝世奇才惊才绝艳号称一枝梨花压海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下第一美少年,有人会不喜欢我吗?”我臭屁。
爸爸捏我的鼻子,笑着,“小臭屁精,哪儿有这样夸自己的?”
我耸耸鼻子,“这是事实嘛。”
“对了,小慎,你的礼物。”爸爸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好奇地上下翻看,“里面是什么?”
“自己打开看就知道了。”
我拉开缎带,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银白色的坠饰,链坠儿是一朵千瓣莲花,花瓣繁复,做工精细,连花瓣上的纹理似乎都能看见,链子则是精细的莲花瓣串缀而成。
我取出来放在手里观看,链坠儿不大,只有拇指肚大小,反面似乎有字。
爸爸取了自己的打火机给我照明。
雕刻着的,是我的名字,迹部慎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给我最心爱的孩子。
觉得眼眶热热的,不想让人看到我的泪,回身抱住爸爸,“谢谢你,爸爸。”
爸爸抱着我,声音温柔,“只要小慎喜欢就好,你和景吾一人一条,爸爸可没有偏心。”
我窝在爸爸怀里,“我抢了哥哥的,哥哥也不会怪我的。”
爸爸笑着,“是啊,景吾把你宠坏了。”
第三七章 小慎的心伤·二
“景吾,妈妈好久都没有见你了,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吗?……”
轻柔的话语随着夜风飘至耳畔,随着声音的传来,渐渐可以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来人在玫瑰花圃前站住。
“景吾,还记得这片玫瑰花圃吗?妈妈每年都有让人打理。”
“谢谢妈妈。”银紫色短发的少年淡淡地微笑,眉宇间带着天生的傲然。
站在少年身边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女子,精致的容颜,气度端庄大气,可以看得出,她身边的少年遗传了她精致的容颜,还有她的雍容华贵。
他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会否认他们之间母子的关系。
伊原静,我的母亲,我的父亲迹部丰臣的结发妻子。
女子温柔娴雅地笑着,伸手抚摸着娇艳的玫瑰,回忆,“记得你小时候,最爱玫瑰了,当初种这一院的玫瑰花圃,是你的坚持。”
迹部看着花开正艳的玫瑰花圃,脸上扬起回忆的笑容,玫瑰——
当年会喜欢上玫瑰,都是因为那个小家伙,那天不知道在哪里滚了一身泥回来,手里握着一枝玫瑰花,脏兮兮的笑脸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那是他第一次送自己礼物,他说,玫瑰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花,要送给世界上最帅的哥哥。
从此以后,他看见玫瑰花,就会跑去摘,好几次都刺伤了手,带着两眼眼泪回来,手里握着玫瑰花,笑着送给他,虽然脸上还有没抹干净的泪痕。
后来就喜欢上了玫瑰了吧,华美,瑰丽,世界上无物可及的娇艳。
他笑着说,只有玫瑰才可以配得上哥哥。
这一片的玫瑰花圃,当初也是他的要求,只是由自己的口中说出来,所以母亲一直以为玫瑰花圃是自己要种的。
花圃中缓缓站起来两个人影。
看到偎依在父亲旁边的弟弟,一向光彩让人情不自己被它吸引的淡淡的笑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忐忑的不自然的笑容。
迹部忽然觉得心有些钝痛。
小慎,——
握紧了拳,手心被指甲扎得很痛,但是这种痛是不是小慎承受的十分之一,或者更少,……
“静,景吾。”
父亲笑着招呼他们。
小慎站在父亲身边,笑着,“哥哥,……”目光忐忑看着母亲,嘴唇张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叫出来。
迹部不安地看身边的母亲。
母亲脸上的神情变化着,向着小慎走了过去。
小慎扬起了头,看着一步一步走过去的母亲,眼睛里面有忐忑的不安,更多的却是渴盼。
小慎,——
啪——
下一刻,迹部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
看到那个墨蓝色的少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镜掉在地上,白嫩的脸上浮现出鲜明的五指印,看到少年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黯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但是那个笑容,他看了心却难受得无法呼吸,……
“够了!妈妈!”
迹部冲过去,抓住了母亲扬起的手,精致俊帅的面容不再有平时的优雅华丽,银灰色的眸子里是沉沉的满满的伤痛,“够了!妈妈!”
“静!”
反应过来的迹部丰臣抓住了妻子,“静,小慎是我们的孩子啊,为什么你可以下得了手?”
“不是!他不是!”伊原静挣脱了迹部和迹部丰臣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个墨蓝色的少年,眼中有泪滚落,狼狈,“他不是小慎,他是妖怪!是他把我的小慎夺走的!他不是小慎!他不是!……”
迹部丰臣叹息着把妻子拥进怀里,“静,他是我们的小慎,一直都是我们的孩子!”
“小慎。”
迹部颤抖着把那个少年抱在怀里,看着他死寂般的眼眸,没有伤痛,没有光芒,什么都没有,一片空洞。
只有这件事,只有这一件,他不能护他周全,只因为对象是他敬爱的母亲。
他转头看着父亲怀里的母亲,母亲的苦他知道,他了解,所以他和父亲从来没有苛责过母亲对小慎做的一切,但是——
“妈妈,你还要逃避多久?因为你的害怕,你的不能接受,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小慎吗?你只顾着你的逃避,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小慎的感受?你曾经最宠爱的小慎,因为你受了什么样的伤害?一次,一次,……已经六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接受?那本来就不是小慎的错,要说错,也是你和父亲给他的,即然是你们给他的,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小慎头上?红莲之血的传承,你认为那是小慎想要的吗?你又知不知道,小慎因为这个承受了什么?六年了,你从来没有关怀地问过小慎一句,你活在你自己的幻想里面,你心里的那个小慎只是六年前的孩子吗?”
清冷的泪轻轻滑落他的脸庞,迹部笑,“你不知道小慎所承受的一切,我却知道,心痛他所承受的一切,却只能看着他,不能代替他承受分毫。妈妈,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和小慎都爱你,所以我们在等你,等你从你自己的桎梏中走出来,等着你再一次对小慎露出微笑,等着你,希望我们一家再可以像以前欢乐。”
迹部仰起头,让脸上的泪水随夜风干涸,“妈妈,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现在的小慎的话,我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即使是小慎渴望见到你,我也会制止他。”
他拉起弟弟的手,从来不知道这个尊贵华丽的少年也会有这样冷冽的表情,“看来,这次的聚会又是不欢而散。爸爸,再见,我和小慎回去了。”
看着两个儿子渐渐走远,迹部丰臣张了张嘴,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口。
妻子的心结,小慎的心伤,他又怎么会不懂?他又怎么会不心痛?但是,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儿子。景吾,这个孩子怕是真的生气了吧。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有今夜这样的表情。
静,什么时候你才能打开你的心结?
回到合宿的别墅的时候,真的已经很晚了。
迹部一路上心里都在钝痛着,母亲,弟弟,……
“哥哥,下车了。”清冽的声音传进耳里。
迹部转头,看到身边的那个墨蓝色的少年浅浅地笑着,墨蓝色的眼眸深邃广阔,看不到深处,看不到在他的眼底深处,是不是深埋的所有伤悲。
小慎,……
迹部闭眸,你又一次的要把所有的苦痛伤悲掩饰不见吗?不让任何人看见,其他人看到只是光华满身的你,只能看到你的快乐,你的狂肆,你的高傲,……
这样的你,我又能做什么?我做什么才能让你真的开怀?
走进大厅的时候,没有想到大厅里还有人在,不仅迹部有些惊讶,就连小慎也被吓倒了,浅浅的笑容僵在脸上。
墨绿色的少年揉着眼睛从沙发里坐起来,看着门口的兄弟两人,看到小慎的时候,琥珀色的猫眼睁得很大,似乎很吃惊的样子。
墨绿色的少年从沙发上爬起来,仿佛没有看到两人,打着哈欠上楼去了。
小慎愣了片刻,笑着闭上眼,眼角的那颗泪终于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小慎和他母亲的问题,大家都很有想象力,可惜都想远了,不知道看了这章有没有明白?如果还是不明白的话,下下下……章“迹部的回忆”,会有确切的详细的解释。
第三八章 小慎出鞘之“剑”
躺在樱花树下,任飘落的樱花落了满身。
这里就快成了我和龙马的聚会地了。
墨绿色的少年坐在我身边,靠着树干。
清翠的草地上放着一大三小的三个空的牛奶盒,两个黄色的网球滚在一边。
“慎前辈。”墨绿色少年的声音轻轻传过来。
我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慎前辈什么时候开始学网球的呢?”
什么时候?
想起小时候,追在哥哥身边,小小的身体抱着大大的网球拍,……
“四五岁的时候吧,哥哥那个时候忽然爱上了网球,我也就开始学了,想想竟然已经七八年了。”
“我也是很小的是就开始打球了,不知道具体的是什么时候,只是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打球了,每天每天,生活被网球撑得满满的,从来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要打网球?我也从来没有再想过这个问题。”墨绿色的少年回忆,“美国青少年组的冠军,各种的荣誉,我从来没有思考过他们的意义。”
我睁开眼,看着墨绿色的少年。
“慎前辈,你为什么打网球?”
为什么?
“有一天,有个人这样问我,越前,你为什么打网球?我是真的不知道,”墨绿色的少年扬起浅浅的笑,“因为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的网球都是老爸安排的,就连所有的比赛,我从来没有渴望过,没有渴望和谁用网球比赛。”
“他问我,越前,你打网球快乐吗?快乐吗?我的生活被网球充满,已经不能用快不快乐来形容了。网球,已经成了我的生活。”琥珀色的眸子望着我,“慎前辈,你打网球快乐吗?”
快乐吗?
是的,很快乐,虽然没有他的执著,但是,打网球的时候很快乐。
“那一次,是我第一次输给了和我年龄差别不大的人,惨败!他说,我打的不是自己的网球,只是模仿老爸而已,如果只是这样,我不可能成长。他说,日本,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强的选手,我的目光不能只放在老爸身上,而是更远,更高,……”
“那一次,我是第一次承认自己输给了别人,就连老爸我也只是心服口不服。”
“我一直以为他是日本最强的,可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