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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喊了声“小路子,把桌上的东西都收起来,陪我进宫,我要送父皇一份大礼”
小路子脆生的应道“是,主子”
无书阁里。
无忧得意洋洋的把账本和羊皮小箱子放在萧苍昊的案台上,挑眉“父皇看看”
萧苍昊把笔搁置,翻开账目,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就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丝绸茶叶,瓷器和白酒就换了这么多黄金?”
无忧双手扶住案台上,挑眉而笑“父皇,现在相信儿臣说的了吧,把景朝的丝绸和茶叶,瓷器之类的商品运到海外去,会比在景朝和南蛮鞑靼挣钱多,海外贸易利润极高,你不是为了景朝的财政担心吗?建立对外贸易,不仅仅是为了挣钱,还可以训练水军,一举两得,再说景朝多余的商品有了海外贸易,不再积压了,百姓挣钱了,朝廷的税收也多了,还有,箱子里有土豆和玉米,我特意叫人找来的,产量高又抗旱,你以后不用为缺粮担忧了。”
萧苍昊听了无忧最后的话赶紧打开羊皮小箱子,手拿着土豆和玉米一脸的怀疑“就这?”
无忧真想翻白眼,上前抢过土豆在手里抛来抛去,欢乐的声音“父皇,别以貌取物,我手里褐色的块状物就土豆,它淀粉含量极高,反正它既可以当饭吃,又可以当菜吃,你手里的玉米也是一样,晚上我做给你吃”
萧苍昊半信半疑的放下手里的玉米,无忧招了招手“父皇,我们谈谈”
父子俩做在榻上,无忧握着萧苍昊的手,很认真的道“父皇,儿臣愿意把海外贸易利润的一半上交给朝廷,如果父皇愿意,儿臣也愿意帮助父皇为朝廷建立对外贸易”
萧苍昊抿嘴笑,温柔的眼神,握着无忧的手“你挣得钱父皇就不要了,但父皇想把对外贸易这块交给你了,你可要为父皇多挣些钱,朝廷有钱了,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些”
无忧浅笑道“父皇,你找个大臣出来主理这块,儿臣在旁指导就好”
萧苍昊轻叹,略带无奈的表情道“父皇交给内府来办,挣来的钱算是父皇的贴己,除了你,父皇还能交给谁”
无忧想了想,他这般不容易,身为他的儿子也好,情人也罢,应该帮助他,爽快的道“行,那我来吧”
萧苍昊把无忧搂进怀里,脸带着笑容轻拍着无忧的背,无忧,你还是会心软的。
58
58、58 。。。
一年多的时间大家都没有看到皇上给四皇子在朝廷里安排个位置,虽然皇上依旧宠爱四皇子,但也让很多人安心了点,可没想到皇上突然宣布开放海禁,并且把内府交给四皇子打理,开放海禁对朝臣们而言,到是个好消息,可内府向来是管理皇上的私房钱,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在朝臣心里激起了波涛汹涌,平静许久的后宫也暗潮涌动,这是不是代表皇上想立的太子就是四皇子呢?朝臣们暗自揣测,后宫里小道消息漫天飞舞。
无忧每天都忙的要命,做计划,跟管事们开会,拜访宗室,还有应付络绎不绝的访客,时不时还要参加他那群兄弟举起的家庭聚餐联络感情,他的行程安排比他当明星时还要忙碌,幸好他有训练有素的团队,各司其责倒也有条不紊的,只是心里隐隐的担忧,他会成为他的那群兄弟眼里最大的敌手,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无忧如何的表现都无法消受别人的猜疑,躲过多次的暗算,然而还是树欲静风不止,偶然情绪低落时无忧会问自己,陷在这样的泥潭,值得吗?遥望天空默默的回答,不知道,但我想在未来的某天闭上眼神时我能告诉自己我不后悔,至少我勇敢的去爱过。
舞台上彩排结束后,无忧久久没有说话,杜靖充满自信的脸瞬间变得忐忑不安,语气犹犹豫豫的“还行吗?”
无忧从遥远的过去穿越回来,眨了眨眼,手拍了拍杜靖的肩膀,笑容灿烂,欣赏的语气“不止还行,非常棒。”
杜靖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无忧,好像在看无忧是不是在哄他,语气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无忧双手扶着杜靖的肩膀,脸贴过去,两人靠的非常的近,已经超出安全范围。
杜靖圆溜溜的眼睛瞬间瞪大,活脱脱的就像只快要炸毛的猫,声音颤抖着“你想干吗?”
无忧扑哧的乐了,杜靖誓死保卫贞操的模样太可爱了,笑声张扬而快乐,杜靖摸着心口,直嚷嚷“你吓死我了。”
无忧好不容易止住笑,拍了拍杜靖的肩膀“要对自己有信心,知道吗?”
杜靖一把搂住无忧,脸贴过来,眼中满是笑意,声音愉悦“阿优,你还是没有变,这样真好。”
无忧挑眉,手肘了下杜靖的腹部“别耍流氓。”
杜靖眼睛眨巴着,捂着肚子满脸的不解“我又不是流氓,我有家业的。”
无忧愣了会才发现他俩根本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也是,这个时空的流氓是没田没地在街上浪荡的人,无忧突然感觉身体微微的发凉,目光迎上去,对方快速的转移了视线。
舞台上扮演梁山伯的演员,长相俊朗,书生气浓厚,跟他扮演的角色气质很衬,无忧可以肯定从没见过他,但奇怪的是他刚才的目光不太友善。
无忧撇了眼杜靖,慵懒的腔调“我从没见过他,你的新欢?”
杜靖脸微红,懦懦的声音“他叫叶良,宁州人,念过几年私塾,大剧院招聘服务员时来的,他在表演上很有天赋,做服务员太浪费人才了,阿优,你不也说过,导演要有一双慧眼嘛,你也看过他的表演,在你看来,他表现如何”
无忧眼睛望向舞台,嘴角梨涡荡漾“你眼光不错,表演可圈可点,就是心眼小了点”
杜靖嘴巴微张“啊。”
无忧取笑道“你没看到他刚才那眼神都快要吃了我似的。”
杜靖看了眼叶良,对方笑的很纯真,无忧轻飘飘的目光扫过去,那双眼睛太深邃幽暗了,不适合杜靖这样单细胞生物,便难得的说了句“阿靖,你跟他不适合。”
杜靖脸色有些黯然,低低的道“不管适不适合,我和他都不可能了,我爹和我哥哥们已经替我定亲了,阿优,我要成亲了。”
无忧沉默无语,只能握着他的手,杜靖是同,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成亲对他而言是最痛苦的折磨,但他家人的想法里,你玩可以,但亲是一定要成的,孩子是一定要生的,可这些对他们这些纯粹的同而言,根本就做不到,无忧能理解他的痛苦,却没有办法帮助他,无忧前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扛着全家的压力,走进了娱乐圈。
杜靖苦笑着,声音里满载着脆弱无奈“阿优,你说我娶妻不是害了人家小姐吗?可我父亲和兄长们都不理解,在他们眼里,两个男人在一起不过是瞎胡闹,玩过就算了,可我却没有办法按照他们的说法去做,但如果我不娶妻的话我爹说不再认我这个儿子,阿优,你说我该怎么办。”
无忧轻叹一声,他也没有好的办法,这个时空被逐出家门是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支持他结婚无忧也知道这是害人害己,这也是无忧当初一心想着要逃离出宫过自己生活的原因,婚姻问题他也怕躲不过,低声的念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杜靖喃喃的念几遍,收拾起低落的心情,强颜欢笑道“首场演出你会来吗?”
无忧非常抱歉的望着杜靖,声音略带歉意“估计有点困难。”
杜靖虽然感到失望但他也明白今天的无忧已经是四皇子,不可能像以前那样了,便失落的轻言细语的说道“阿优,你说如果你不是皇子,我不是巡抚的公子,会不会好些。”
无忧失笑,拍了拍杜靖的肩膀“大白天的就别说胡话了。”
杜靖满是嫉妒的表情道“你当然无所谓,你都比我大好几个月,不想娶妻皇上也宠着你。”
无忧露出浅浅的笑容,有些话最好的朋友也无法诉说,杜靖的今天何曾不是他的将来呢?萧苍昊也会让他娶妻,无忧潜意识里知道这天早晚会来的,没人可以抵抗主流,哪怕是帝皇。
李顺轻声的禀告,萧苍昊刚毅的表情逐渐冷冽,眼神里蔓延起风暴,李顺启禀完后默默的垂下头,自从四皇子回宫后,后宫的动作不断,然四皇子非吴下阿蒙,他行事周全,不需要皇上的庇护,四皇子自己就躲闪过暗算设计,再加上四皇子府被他经营的像铁桶,钉子根本就无法安插进去。
每次他进宫请安除了吃正源殿的食物,其他宫里连茶水都不碰一下,那般的小心连李顺这样参与了无数次宫斗的人都心生佩服,没想到辰贵妃和清妃会联手,或许她俩心里都明白,不想办法让四皇子在皇上那失了宠,自己的儿子根本就无法冒出头,皇子和嫔妃淫。乱宫廷无论多深厚的父子情,都会让父子间产生裂痕。
萧苍昊大脑突然闪现一个念头,这是上苍给的机会,不需要自己动手,借用辰贵妃她们的计划,移花接木的把那些怀孕的宫女冠冕堂皇的塞给无忧,萧苍昊敲了敲桌子,淡然的口吻道“把她们三人安排到凤仪宫,用白太医的药。”
李顺微惊,主子是,然很快明白萧苍昊的意思,低头道“是,主子。”
车马里无忧握着笔在本子上涂涂画画,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小路子掀开帘子,娇柔的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狐狸策马而至,翻身下马禀告“主子,有个鞑靼人求见。”
无忧抬眼,若有所思的表情道“带他过来。”
狐狸侧身道“是,主子。”
在利剑护卫队严阵以待的看守中那人逐渐的走近马车,小路子一脸的诧异的喊了声“合术,怎么是你啊。”
合术跪在无忧的马车前,略带着哀求的语气道“四皇子,请您去见见我家王爷吧。”
无忧回想起长布勒,沉默了会,语气淡然透着疏离“你家王爷找我有何事?”
合术此刻真有些记恨四皇子了,他当年对王爷都那样了,怎么能这么冷漠呢,四皇子真无情,可想到卧床的王爷,合术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低声的道“王爷移居京都两年了,身体一直不好,王爷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再见你一面,四皇子,合术求求你去看王爷一眼吧。”
合术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砰砰的作响,很快鲜血之流,无忧轻叹了声,声音温和了些“你带路吧。”
合术头抬起头,血染红他的脸,满是感激的道“谢谢四皇子。”
车马里小路子轻轻的叫了声“主子”
无忧轻撇了小路子,小路子低下了头想说的话也无法说出口了。
岁月是把杀猪刀,可这把刀也锋利了吧,无忧无法想象这个瘦骨伶仃的苍老的男人会是长布勒,完全是癌症病人末期。
合术轻轻的推了推沉睡中的长布勒,温柔的声音呼喊“王爷,王爷,您睁开眼看看,谁来看您了。”
那双深凹的眼睛逐渐的睁开,无忧的心被震了下,没有任何生机的一双眼,他的目光缓缓的落在无忧的脸上许久,低哑微弱的声音“这么多年你还好吗?”
无忧勾起淡淡的笑,客气而有礼“谢谢关心,我很好。”
长布勒低低的笑,确实他这样的小狐狸走到哪里都会过的很好,无需为他担忧,无忧还是那般的淡定“我也没有小舅舅的消息。”长布勒喃喃的念了句“小九。”声音逐渐没落,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
无忧坐在床边看了会长布勒,转头低声的问道“你们费尽心思不是只是为了让我看他一眼吧。”合术和木术同时跪在无忧的身边,齐声的哀求着“四皇子,求你救救王爷吧。”
无忧眉头微蹙,很是抱歉的语气道“我不会医术。”
合术用非常轻的声音道“四皇子,王爷不是生病,而是中毒,先生说只有你能救王爷,王爷虽然对您有不好的念头,但却没有真正伤害到您,小的求您就看着王爷已经遭了这么多年的罪上,饶了他吧。”
无忧猛然回头望着床上被病魔折磨的快不成人形的长布勒,嗓音有些沙哑“你们认为是我下的毒。”
合术嘴里说着“小的不敢。”但他脸上流露出你就是凶手。
无忧微皱眉头,语气有些冷然“合术,虽然我不算是个君子,但敢作敢当还是能做到的,再说你就敢肯定长布勒是中毒,而不是生病,说他中毒那就让说他中毒的人来救。”说完这话无忧站起来就走。
木术猛然的扑上前,无忧的身边的护卫飞脚踹过去,木术闪避不及,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无忧轻轻的说了句“算了。”他的护卫们没什么表情的退回到无忧的身后。
合术哽咽的声音道“四皇子,这么多年王爷已经看遍了名医,却始终没有好转,每天全身疼的无法合眼,只能点安眠香让他时时昏睡,四皇子您也看到了王爷如今的摸样,小的求你了,你就帮帮王爷吧。”
无忧没有回头,微风中传来他清冷的声音“生病了就要看大夫,我会让御医来为他诊断,你们好自为之。”
合术和木术跪地感激的磕头道“小的谢谢四皇子。”
偏房里走出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两兄弟恭敬的站起来,合术眼中满载的期盼问道“郑师傅,这样王爷就有救了吗?”
郑师傅历尽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每条皱纹都流淌着岁月遗留的智慧“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四皇子已经开口了,我们只能等待。”
木术不解的追问“可四皇子不承认是他下的毒,他也没有说救王爷。”
郑师傅笑了笑,药确实不是四皇子下的,但系铃人确实是四皇子,他的那句好自为之已经给出了答案,或许这次王爷真的有救了。
小路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无忧的脸色,低声的询问“主子,真的要让太医给长布勒王爷诊病吗?”
无忧手扶着额头,斜睨他一眼,声音有些倦意“回去后请白太医过府一聚。”
小路子犹豫着道“主子,这事要不要先跟皇上禀告声再决定。”
无忧沉默了会,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我还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小路子微咬着唇默默不语,皇上在主子身边还是暗藏了很多的护卫,没想到主子都知道就是从没说什么。
无忧微微拉开窗帘,遥望着远方的蓝天,轻声的叹息,不动声色的消灭你的敌人向来是你的手腕,按理说你对长布勒所做的不过是以为你那傻儿子被欺辱了,所做的报复手段,可看到长布勒的惨状时为何我会觉得如此的震惊,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的嫉妒心就这么强烈了,父皇,我该为此高兴还是难过呢?
无忧从来都没想到会被人抓奸在床,望着萧苍昊满是醋意跟怒意的眼眸,无忧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大喊什么冤枉陷害这些话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在宫里被人算计那只能说技不如人,倒霉活该。
无忧很绅士的拉扯被子遮盖住那赤。裸着身体的宫女们身上,如果不是场合不对,无忧真想放声大笑,他一个同还能御三女,皇宫出品的春。药那效果就是好。
萧苍昊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戏,可看到无忧的表现时他为何心这么痛呢?紧握拳头略带冷意的道“无忧,你有什么要说的。”
无忧很是无奈的表情道“父皇,能不能请你们先出去,要打要杀的也要等我穿好衣服吧。”
李顺目瞪口呆的望着床上的四皇子,发生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他紧张的解释吗?或者是裹着被子跪在主子的脚下请求原谅吗?为什么任何事情到了四皇子身上就会大变样呢?
萧苍昊不知道该为他的淡定感到佩服还是为他这般无所谓的态度恼怒,拂袖而去。
无忧挤出笑容温和的跟床上的宫女们说“你们把衣服穿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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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9 。。。
无忧不是没怀疑过萧苍昊,这个后宫还有什么可以躲过他的掌控,但他想到长布勒所遭受的罪就把这个念头扫出脑海了,他父皇的嫉妒心是那么的强烈,怎么能忍受亲眼看着他和别人颠龙倒凤,无忧轻叹,跟他上床的宫女们既然是他做春梦的对象,他这么的小心,他父皇这么厉害的人,强强联手还被人设计,这难道是天意,天意让他的爱情不完美。
推开房门,微弱的烛光下,萧苍昊那样孤独的坐着,只有地上的影子相陪,显得那般的脆弱无奈,无忧的心被揪着疼,如果是他亲眼看到他父皇跟别的女子纠缠着一起,他会怎么做,哪怕就是想他都受不了,可他父皇却偏偏亲眼看见了,无忧轻轻的走过去,什么话都没说跪在他身边,把头埋在萧苍昊的腹部,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他不知道跟他父皇说什么,说对不起,说原谅我,这些话都太虚假。
萧苍昊微微的垂下眼帘,烛光投落在他的脸上形成了深浅不一的阴影,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脆弱“我做了我所有能做的” 所有,包括卑鄙与卑微,有一天你知道这些你会原谅我吗?“但我真的爱你,很爱。” 低沉平和的声音,说出口后竟是那么痛苦,悲恸,无忧只觉得自己的灵魂被撕裂般的疼痛,略带哽咽的声音朦胧的从腹部传出“我也是。”
辰贵妃和清妃从内线那里知道计划虽然出了些错,最终还是让皇上亲眼所见四皇子在凤仪宫淫。秽宫廷,听说皇上那刻的脸色奇差,但却没有传来任何对四皇子处罚,只是这段时间来四皇子很少进宫,皇上也很少召见四皇子,好像父子俩多了些隔阂,辰贵妃和清妃两个交换了个彼此才明了的眼神。
无书阁里,一直勤于政事的萧苍昊难得的心不在焉的批改奏折,他握着朱砂笔久久没有落下,眼看朱砂汁就要滴落,李顺只能再次提醒“主子。”
萧苍昊这才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轻叹一声,搁笔,揉了揉眉心,低沉的声音问道“无忧多久没进宫了。”
李顺微愣后轻声的回道“主子,四皇子已经十天没进宫了。”
萧苍昊脸上流露出似高兴又似痛苦的诡异表情,自言自语的问“朕是不是不应该这样对无忧。”那晚的无忧充满了内疚与痛苦,一晚上都那么小心翼翼的靠近他,生怕被拒绝,离去时挣扎着说出那句都是儿臣的错,请父皇别为难那几位宫女。
明知道以他的性格会护着那三位宫女,自己也希望他这样做,可他真的这样做时,为何自己又会勃然大怒叫他滚呢?为何碰到无忧自己的理智都会丧失呢?
李顺无声的叹息,主子明知道但做的时候偏偏就那么做了,有时候李顺脑海都会闪过一句话,主子喜欢自找痛苦,这何必呢?他也只是这样想想罢了,却没有勇气劝主子,更何况主子的性格劝了也不会听。
萧苍昊轻叹一声,握笔,片刻的犹豫后坚定的语气道“李顺,把她们送到四皇子府,跟翠兰打声招呼,要好好照顾,千万不能出差错。”无忧,如果这样你还不打算来见父皇,那父皇就去见你吧。
李顺没有丝毫的惊讶,低声的应道“是,主子,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