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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父子谁是谁的罪-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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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苍昊的手指缓缓的抚摸着,浓浓的情意透过手指的肌肤流淌出来,低声的道“无忧,父皇很想你”
 练功房里,白影飞舞,似乘风而去,剑影重重,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息,无忧身心都沉浸在练剑的畅快里,想要成为高手,天资外更多的是刻苦的练习,熟能生巧。
 小路子静静的等候着,这半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自己这么多年第一挨打,幸好李总管跟行刑的太监打过招呼,看起来惨烈,其实没有伤到筋骨,在床上躺着的时候就得到主子被幽禁的消息。
 小路子不明白为何,翠兰也不清楚,李总管暗示,只要用心的服侍四皇子,其他的事情不必管,伤好了后回到主子的身边,才发现虽然主子被幽禁,但生活用度并没有任何的改变。
 皇上每天都要叫翠兰汇报主子一天的行为,任何的小事都要细说。
 小路子一直担忧的心逐渐恢复正常,只要皇帝的心里还有主子,主子的将来才有保证,见无忧挽起剑花收剑。
 小路子端着托盘,上面摆放着白色的帕子和茶水,走向前柔声的道“主子,先擦擦汗,喝口茶,歇息下,奴才已经让人准备热水,主子稍作休息后便可以去沐浴了”
 无忧握剑入鞘,拿起帕子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汗珠,脸瞬间被搓红了,端起茶一口而尽,甘香润滑,口齿留香。
 无忧笑着称赞道“小路子,你沏茶的水准越发的好了”
 小路子浅笑着低声的道“主子,奴才是沾了好茶叶的光”
 无忧撇了他一眼,睫毛翻飞,无限的风情瞬间展露。
 小路子不由的垂下眼帘,主子被幽禁了半年的时间,不怎么出门的他被养的越发的艳丽,无意间散发的风情令身边的人心惊,这样的容貌却是这样单纯的性格,对主子的未来小路子心生恐惧,他有时候想或许这样安静的生活更适合主子。
 但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宁静的,虽然他不能出门,但还是从送用度的太监口里知道了些情况,太子位置不稳,皇后跟皇上已成陌路。
 小路子不明白皇上要做什么,但主子跟太子是一母同胞,跟皇后是母子关系,如果太子和皇后都倒台了,那主子会不会被牵连?
 更让小路子担忧的是,皇上明知道主子已经成人了,可就不让宫人伺寝,就算不愿意主子被皇后的人所控制,那皇上完全可以自己挑选伺寝人。
 有时候见到皇上和主子拥抱在一起,小路子都会心惊胆寒的,但愿是自己多想了,愿上天保佑。
 金秋十月,秋高气爽,浩浩荡荡的车队行进在宽广的官道上,前方金色的仪仗队宣告着这是皇帝出行,这是每年都必须进行的活动,在这个固定的时间去皇室陵寝祭祀祖宗。
 无忧身为萧家的子孙当然也要参加,以他现在的地位是不可能坐在皇帝的銮驾里,好在他的马车收拾的挺舒适的,接到皇帝的旨意,翠兰收拾好行李,无忧只随身带着一些常看的书籍就上路了,上马车后躺下静静的看书。
 小路子在旁倒是很佩服,主子这么久没出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没看到主子好奇的掀开窗帘欣赏路边的景色。
 皇室陵寝地处京都的东面,君山怀抱着陵墓,一面临水,环境优美壮观,萧家的祖先们选择这里作为皇室陵寝的原因远处眺望君山,山峰形状类似飞龙在天,把陵寝建在此处就能沾染龙气,萧家祖庙建在山顶上压制住龙不让它腾飞,护卫着萧家的江山。
 在无忧的看法里,这只是心理慰藉吧。
 君山上的行宫里,无忧泡在温泉水里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赶了一天的路,他都没有下车,骨头都被马车摇散了。
 小路子在旁为他清洗头发,皂角清爽的味道蔓延开来,热水缓缓的淋在无忧的头上,当小路子的手刚想抹桂花油时,无忧闭着眼好像都能看到似的,雅淡的声音“用清水就好”小路子无奈,在他的眼里,他主子什么都好,唯一就是有些怪习惯。
 每天都要沐浴,哪怕是下雪天都拦不住,洗头时不喜欢抹香发膏,泡澡时不喜欢放花瓣,房间不喜欢熏香。然小路子永远都不会明白,习惯了干净利落短发的人,偏偏要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梳头时还要在他头上抹上香露。
 如果你还不让他每天洗头,估计无忧会疯的,他也受不了泡澡时放一推的花瓣,他是皇子又不是嫔妃,洗什么花瓣澡,他倒是愿意泡牛奶或者是药浴,对皮肤身体好,现代人都喜欢清新的空气,他可受不了在房间里空气不流通,对健康不利,时间久了,小路子虽不理解但也逐渐习惯了。
 祭祀祖宗须茹素七天,才行祭祀之礼,无忧用完素斋后散步时无意间踱步走到了崖边的亭子,安静的停下了行走的脚步,静静的站立着不知道想些什么,天空如黑幕般的拉开,星辰如烛火般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树影重重,鬼魅隐隐,阵阵凉风吹过,夜枭鬼魅般的声音飘荡在夜幕里。
 小路子和翠兰心里惊怕,肌肤上雨后春笋般的冒出小疙瘩,
 两人都不由而同的劝道“主子,夜色以深,赶路累了一天,主子早些安歇吧”
 无忧侧头,在翠兰和小路子手拎灯笼的余光里,单薄的身影陷在黯淡的黑夜里,白色衣袍在风中翩翩起舞,好像随时会随风而去,消失在身后那苍茫夜色中,精致的面容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透出丝丝诡异的气息,勾起嘴角,梨涡在夜色里时隐时现的,柔柔的道“好”那个字说的太轻,还没入小路子的耳边便已消散在夜风里,无忧转身离去,一袭白衣的背影在夜色里如同鬼魅,小路子和翠兰不知为何心里燃起莫名的惧意。
 三天里,无忧都没有见到萧苍昊,他也没有特意的打听,每天除了沐浴更衣,抄写佛经外,就是安静的看书,用膳后静静的去散步,喜欢在亭子里看日出日落,悠然自得,好像他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无忧的出现成了众皇子在山上打发无聊时间的游戏,结伴来探视,穿着祭祀服装的皇子们都是翩翩美少男,俊朗的,英气的,俊美的,果然是皇室出品,必成精品,落座后。
 无忧并没有看到太子便开口问萧致“大皇兄,太子怎么没来了”
 萧致还没开口回答,性子急躁的萧远抢先嫉妒的语气道“太子现在厉害了,替父皇监国,没来”无忧睫毛颤抖了下,堪堪的挤出一句“这样啊”
 萧致温和的安慰道“四皇弟,你别担心,等父皇心情好些,皇兄会替你求情,争取让父皇把你放出来”
 萧远紧随其后道“就是,四皇弟,你放心,我也会替你求情的”
 看皇兄们都这样表态了,萧悠笑容恬美,用亲昵的语气道“四皇兄,我也会跟父皇说的,不过,四皇兄,你总要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惹父皇生气了,了解原因我们才好求情啊”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无忧的脸上,无忧想了很久,茫然无措的道“我也不知道”
 萧悠眼神闪过一丝恶意,抿嘴笑问道“四皇兄,你知道什么叫恃宠而骄吗?”
 无忧愣住了,明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淡淡的语气道“我累了”转身就离去,留给大家的背影直挺而骄傲。
 36
 36、36 。。。 
 
  
 夜深人静,星稀月暗,突然而起的喧哗划破夜空,外室的小路子一股脑的爬起来冲进内室。
 无忧也被惊醒,他正抱着枕头眼睛直直的发愣。
 翠兰也急忙的赶来,她衣服凌乱,头发不整,眼见四皇子似被魇镇般的痴傻,心急却不敢大声,靠前轻柔的呼喊“主子,主子”
 无忧眨了眨眼睛,好似回过神来“外面这么吵,出什么事情了吗?”
 翠兰略带慌张的表情道“主子,清源阁起火了,侍卫宫人们都在救火”
 无忧幽幽的问道“谁住在清源阁”
 翠兰喃喃的道“是皇上”
 听此言小路子的脸都白了。
 无忧把枕头随手一扔,起身道“我们去看看吧”
 翠兰微咬着唇,犹豫会才低声的劝道“夜凉,主子去了也帮不上忙,奴婢让人去打听下情况,主子就留在屋里等候消息”
 她现在很紧张,来之前李总管交代要好好的照顾四皇子,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必管,可没想到今晚行宫会失火,皇上现在是否安然不得知。
 她的心虽也慌乱,却时刻记住李总管的话其他的事情别管。
 时间好像静止了,无忧不知道该为皇上担忧还是为皇后担忧,他隐约中明白了皇上和皇后之间已经到了图穷匕现,这次看谁更加的厉害,手段更加高杆,而太子和他就是夹心饼干。
 急促的脚步声,太监尖锐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声“翠姑姑”
 翠兰顾不得无忧在场,拉开门急切的语气道“情况如何,皇上安全吗?”
 太监跪倒在地上,淘淘大哭“皇上和李总管都在清源阁”
 小路子和翠兰同时惊呼“什么”
 无忧喃喃自语“父皇”
 原来还是会为他担忧,撒腿就往门外跑。
 小路子和翠兰追在身后,刚跑到院子们口,两位全副武装的御林军挡住了去路,恭敬的语气道“四皇子,皇后娘娘懿旨,行宫失火,为四皇子的安全,请四皇子留在此处”
 无忧缓缓的闭眼,罢了,舞台已经搭好主要演员都已上场,自己又能逃到那里去呢?
 翠兰和小路子这才知道他们已经形同被皇后软禁了,两人心里顿时激起惊涛骇浪。
 回到房间里的无忧轻轻的道“你们都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
 小路子弱弱的喊了声“主子”
 无忧没有回应。
 翠兰拉着小路子踏出房间,这个夜晚注定没人入眠。
 天微微的露出一丝白光,无忧起身洗漱,无论怎样的结果,总是要去面对的。
 小路子眼睛微红,脸色奇差,因为无法出去,外面的消息也不递进来。
 皇上和李总管的安危也不清楚。
 翠兰也是一夜未眠,指挥着宫人端上早膳,心不在焉的伺候着无忧,见大家心慌意乱的,
 无忧低声的安慰道“别担心,父皇吉人自有天相,或许等会就有好消息了”
 这不是假话,以萧苍昊的城府怎会输给皇后,祭祀祖宗太子竟然没有出现,戒备森严的地方会起火灾,偏偏是皇上和李总管陷入火场,这一切就像场大戏等着拉开剧幕,
 翠兰故作安心的样子道“是,主子说的对”
 她心里暗自叹气,现在的情况四皇子那里明白啊,明摆着皇后犯上作乱,
 可这些话又不能跟四皇子说,院外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通报着“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声音沙哑“起来吧”
 三人恭敬的起身,翠兰和小路子看到皇后头上小白花时,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戴孝?
 难道皇上已经,无忧眼神微闪后归于平静,皇后眼神犀利就像把出鞘的利刃,寒光闪闪,落座后,清冷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萧杀禀冽之气从她娇柔的身躯里溢出“你们都下去吧”
 她身后的御林军悄然的退了出去,翠兰和小路子弓着身子谦顺的道“是,皇后娘娘”
 门被带上,房间里母子俩相对无言,空气都变的焦灼。
 皇后静静的看着无忧良久,染着血色般鲜红指甲的芊芊玉指摘下头上的白花,拿在手里用力一握,松开手指,圣洁的白花瞬间破碎不堪,已没有丝毫的美感,从皇后的手掌里跌落,无忧眼神追逐着花落在地上,小脸上满是不解。
 皇后眼神掠过无忧,嘴角一抹复杂的笑容,似高兴又似悲哀“皇儿,你父皇去了”
 无忧眨了眨眼睛,儿童般天真无邪的口吻“母后,那父皇什么时候回来”
 皇后凄厉的声音响彻房间“他死了,你明白吗?最疼你的父皇死了,不对,他现在已经不疼你了,皇儿,你为什么不哭呢,你哭啊,你父皇死了,被火烧死的,他疼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还不掉眼泪,啊,哭啊”
 当一记耳光响起后,无忧发现他真的掉泪了,疼的,
 皇后满意的笑了,
 无忧捂着脸退了好几步,火辣辣的疼,还好没上次那么重,至少没有耳鸣,
 弱弱声音里夹着着惊恐“母后,儿臣知道,我父皇没死”
 皇后静静的望着惊恐状的无忧,神情恍惚,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
 良久朝着无忧招手“皇儿,来母后这”
 无忧躲在角落一动都不动,就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
 皇后的神智逐渐恢复,抽出帕子擦拭眼角的泪花,朝门外喊了声“进来”
 一个太监端着托盘走进房间,看清上面摆放的东西后。
 无忧被吓着的心恢复了跳动,还以为会被赐死。
 皇后冷然的语气道“母后怎么念,你就怎么写,明白吗?”
 无忧看着已经盖印的空白圣旨,摇头“母后,儿臣不敢写,这是谋反”
 皇后冷冷的注视着他,温柔的声音暗藏着杀气“皇儿,母后劝你最好听话,要不然别怪母后不念母子亲情”
 无忧的心冰凉,都是疯子,所有的一切都串联起来。
 他的一手字都是萧苍昊教的,他写出来的字和萧苍昊几乎如出一辙,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布好了局,为的就是这天,光明正大的谋反证据,无法逃脱的悲惨结局,
 无忧嘴角一抹淡笑,棋子毕竟是棋子,怎能寄希望于执棋人呢?
 他输了。
 十年的岁月,
 十年的相伴,
 十年的用心,
 此刻才知道自己的可笑,帝皇怎可有情?
 无忧倾听着皇后口述默默的写着,皇后设想的很周到,
 皇上没了太子即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然京都里的那群手握重兵的将军们是个麻烦,
 用皇上的圣旨换上自己的人马总归安心些,
 可她却偏偏忘记了,
 如果皇上没死,那这些圣旨就是谋反的证据,能扳倒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也包括太子。
 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份圣旨,他知道一切都无法回头,他也不打算回头,剧情该如何的落幕选择权在自己的手里。
 皇后离去后,院子里的看守并没有撤离,翠兰轻柔的为无忧涂抹药膏。
 无忧眼神闪过一丝亮光,就这么短暂的时间里,翠兰身上隐藏的紧张气息消失了,她整个人豁然开朗,充满了生机,无忧了然,翠兰肯定得到了指示,皇后掉陷阱里是百分百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如何?
 任外面风暴如何席卷,无忧这个偏僻的小院始终宁静而安详。
 无忧一直在等待着剧情落幕,当院子外整齐的脚步声响起时,房间里的人都知道,来了。
 李顺不出意料的站在无忧的面前,半年多没见,他还是那么的恭敬谦卑“四皇子,皇上想见您,请随奴才来”
 庄严寂静的院落,身穿铠甲的侍卫,肃穆的气氛,自然流淌出强大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跟在无忧身后的小路子连呼吸都变的刻意起来,脚步小心翼翼的,太监尖声禀告“皇上,四皇子求见”
 熟悉而低沉的声音透过帘子飘出“让他进来”
 无忧的心跳加快,原来会如此的想念。 
正厅里的金色楠木靠椅上端坐着的人正是萧苍昊,跪下恭敬的行礼“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安”萧苍昊眼中闪过一丝欢喜,语气淡然的道“父皇有话问你,你知道什么便说什么”
 无忧撇了眼跪在地上的皇后,身穿大红色长金丝刺绣的长袍,华丽而尊贵似如烈火红莲,细致的装扮给本已姣好的面容上添上一抹倾国倾城的艳色,能刺伤人的眼睛,今天的她就像燃烧着的熊熊烈火,带着一种绝望而义无反顾的绝艳,似乎要毁灭一切。
 无忧心酸楚着,她何尝不是枚棋子呢?
 “无忧,这些圣旨都是你写的?”萧苍昊略带低沉的声音在无忧的耳边响起。
 无忧扫了眼李顺呈上的圣旨,干脆利落的回答“是的,父皇”
 萧苍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淡淡的“那你可知道这种行为乃是谋反大罪”
 无忧微垂着头,低声的应“儿臣知道”
 萧苍昊闻言厉声道“那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等事”
 无忧默默的没有回答。
 皇后嘴角勾起冷意的笑,讥讽似的语气道“皇上不必指桑骂槐,难道这一切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随之脸带微笑,轻轻的托起无忧的下巴,眼神怜悯的望着无忧,轻叹着道“没想到,你比本宫更可怜,你心心念念的父皇就是你所有悲惨命运的元凶,无忧无忧,你此生真能无忧吗?”
 萧苍昊深邃幽暗的眼眸正冰冷寒冽的看着皇后,低沉的声音如冷冽的寒风掠过“梓潼,你想见无忧,朕已经让你见了,有些话没必要多说,凤令呢?”
 皇后的目光从无忧的脸上略微滑开,略微浅笑。
 艳丽的容颜却透出冷峻的气息,柔和的声音却有金石碰撞之感“皇上,你怕什么,害怕让你的傻儿子知道,这么多年你对他的宠爱都是做戏?
 无忧,这么多的皇子,皇上为何偏偏疼爱你,就是为了今天,知道吗?
 他单独教导你,陪你玩耍,疼你爱你,就是用你来麻痹我父亲,我父亲不在了,你就被幽禁了。无忧,你这么多年被人嘲笑成傻子,知道是谁造成的吗?
母后告诉你,是你的好父皇每天在母后喝的补药里下药,他从你在母后的肚子里就不想要你,哪知你平安的出生了,他憎恨慕容家,又怎么可能真心疼爱你呢,你说,你是不是比本宫更可怜”
 无忧低垂的脸孔缓缓的抬起,浓密的睫毛抖动着,如黑蝶展翅欲飞,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溢满晶莹剔透的水珠,却强忍着水珠始终没有滑落。
 望着近在咫尺的皇后,精致的面容脆弱而又美丽,单薄而又倔强,幽幽的语气溢满悲哀“母后,请你别说了,这么多年,儿臣知道在母后和父皇眼里,儿臣就是个傻子,可儿臣并不傻。
 很多事情儿臣都明白,可儿臣能做什么呢?
 儿臣什么都做不了,你恨儿臣,儿臣不怨你,你给了儿臣生命,儿臣无法剔骨还你。
 但儿臣会报答你的生育之恩”
 皇后的心刹那感觉到一丝疼痛,这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就算不喜欢他,恨着他,可听到他这样说,心微微的抽着疼,咬着唇,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歉意。
 萧苍昊看着这样强忍着泪水说自己不傻,自己明白的无忧,心被利刃割裂开来,每个细胞都叫嚣着疼。手紧握着椅子,太用力了,青筋暴起,忍着剧烈的痛疼,告诉自己,再忍忍这一切就要结束了。漪澜殿已经装扮一新,迎接着主人入住,那里会成为无忧幸福快乐的乐园,今生对他犯的错朕今生会用尽所有来弥补,这件事结束后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伤害到他,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两人会携手幸福快乐的生活。
 无忧微微扬起脸,溢满水珠的眼眸盈盈的望向萧苍昊,那水雾般的眼神里流淌着悲伤,清脆的声音里夹着着丝伤心欲绝的心伤,一声“父皇”喊的百转千回,令萧苍昊难以承受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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