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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足以沉淀两个世纪的感情。
我还期待什么?走在小小的花园中,看着熟悉的草木,第一次为了小说,心绞痛到饭都难以下咽。
终于我还是没有勇敢起来,跑去找妈妈,像她哭诉。妈妈一边忙着手头上的活儿,一边责备我不成气候。她说写文章就该写高兴的充满希望的事,写得让自己哭了,多没有出息啊,这种小说写它干嘛呢。或许妈妈是对的,但是我就是无法抑制自己,或者说,手上的笔不是为着我的理想而前进,而是在冥冥中一切奔向了命运的现实。所以在绝望又绝望之余,充满了大面积的悲伤。
我看着妈妈娇小的忙碌的背影,眼眶又湿了。我想妈妈一定知道,我有多么多么的爱她。我无数次的淘气着,然后妈妈慈爱地包容着,闲暇时,她和我撒娇煽情,忙碌时,她撑起了整个的家庭。我相信,天下的母亲都是伟大,至少在对待孩子上,你无法否认。
我为什么要提到妈妈,因为小说悲剧的触发点,就是芷菏妈妈的“爱之切 ”。如果不是她对芷菏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不是她对芷菏无法控制的爱,一切,不就会一直一直美好地下去吗?可是妈妈错了吗?我也说不上来。好像谁都没有错,却在不得已的漩涡中,沉沦下去,直到完好的世界连根拔起。
忽然庆幸我能有这样的好妈妈,我把所有的心事都告诉她,我可以牵着妈妈的手,一起去散步,一起奔跑,我可以在妈妈就坐在我身旁的时候,随心所欲地写着我的日记。
谁没有自己的小秘密呢?那是我们的世界呵,是我们在疲惫的学习之后,心灵栖息的后花园。
我有多喜欢芷菏呢,这个聪明倔强淘气的小姑娘,可是,诚如她最后说的那样,这个世界,上哪寻找适合她生存的土壤呢?我没有答案,所以自私地给了她这样的结局。
即使在芷菏犯下这样的大错之后,她依然是在《半笑歌》里我最喜爱的人物,我多想能够遇见她,在这茫茫的人海……
当我终于完成《半笑歌》的时候,我甚至忘了它是一部作品,我应该为一部自己完成的作品欢呼雀跃的,要是以前,我会把这个好消息在第一时间告诉我所有的好朋友们。但那一刻,没有,没有所谓的愉悦感,甚至于,无法解脱的凝重感,窒息感,灼得我无处藏身。我忽然想出去走走,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我随意上了一辆公交车,望着车窗外的七零八落的景,还有不算太喧嚣的车水马龙,大家都有各自忙碌的方向,没有人能知道我自己心中弥漫的悲凉。世界就是这样的吧,即使发生了悲剧,它依然会晃悠悠的发展着,不紧不慢的步调,这大抵就是无奈的写照吧。
心又开始悲凉了,越回忆,越悲凉。
当菲迩和柳祯的恋情跟着破碎时,所有年少的初恋,都轻轻的破灭了。这就是青春,在年少最张狂的时代,总会让人永生铭记着的美好,亦会有无法改变的哀婉叹息。
叹息,哎,那就叹息着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我很珍视这部作品——
想出版,就算明知道会失败,还是想尝试。果然就还是失败了。没有读者,没有针对性,不符合九零后的阅读标准。这就是出版社给我开的标签。就这样,《半笑歌》被枪毙了。
如同它最后的结局一样,死得悲惨壮烈。
最后我能怎么做呢?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给它好好的安葬吧。现实没有它生存的土壤,但愿死后,它能有一处宁静的安息之地。
我相信在很多年以后,我还是会想起《半笑歌》,想到它给我带来的种种感动与悲伤。那时,也许我还会坚持创作,也许我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但是,《半笑歌》曾存在过,活生生地存在过,像芷菏一样,像我那个年纪的情感冲动一样。
为我爱的《半笑歌》,为我生命体验的祭歌。
是以文。
亦晗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三十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