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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卢晴的第一次接触,可以说是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虽然她的模样特别纯,纯的让我惊喜,但我还没到花痴的地步。其实我清楚的认识自己的能力,当时我的身高只有1米65左右。要知道卢晴当时也只比我矮2厘米而已啊。不过几年后,我却犹如雨后春笋,身高拔节般的定格在1米76,这勉强算是中等身材,但我自己是十分满意的。我母亲甚至逢人便说这是奇迹,我父亲也像是忘了我是男儿身似的,和朋友们夸夸其谈:女大十八变!
而卢晴却是那种让人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女孩子,那张白净的脸上看不到一点阴暗,满是阳光,开朗大方。一双水灵忽闪的大眼睛,一张恰好大的小嘴儿。你可以不喜欢却无法去讨厌她,乖巧又懂事的模样,从来都不能离开我的脑海。
2000年网络的普及,我还有我的一帮物以类聚的狐朋狗友们,便白天横行流窜在学校的各个班级里,睡觉或者踢球。晚上我们就穿过层层阻隔聚集到网吧通宵。另外还由于我经常和别的班级联系足球比赛,所以在同年部的六个班级里,也算臭名远扬。
我和卢晴刚开始的几次说话,是因为送她的几封情书。这当然不是我写的,而是其他班级的男生委托我代送的。我挺羡慕他们的,当时对于这事儿我还不来电,他们就知道写情书勾引漂亮女孩了。那些所谓的情书,我中途偷看过两次,用一个年部语文成绩第二高分的眼光来客观的评价,我认为:文采是不错,可中心思想却表达的不太透彻。这些情书的末段,大概都用这样的一个疑问句收尾:我们能做朋友吗?我心说要是我写,我会直接说:做我女朋友吧!或者咱俩搞对象儿吧!多年后我还会用英文表达:I wang to make love with you!
我一度认为,他们那些劣质的情书,即使发出去也会石沉大海,女主角大多不会理睬他们。但是卢晴却会一一的和各位男生当面讲清楚。理由从来都是那句:我是不会再高中阶段出对象的。就这样,七八个春心荡漾的男同学被打落至绝情谷底,整日面对着枣核钉婆婆。
因为我多次充当卢晴的感情投递员的角色,和她熟悉了起来,卢晴无非是不想让其他事情分担到她学习的精力。她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卢晴不想因为早恋问题改变她在父母心中乖乖女的形象。有一次我在上自习课的时候,主动做到她的身边座位,那种感觉特奇妙,一直压抑的父亲去世和厌学等问题,在她周围气氛的感染下,心中的那片天空竟然变得晴空万里。卢晴,多么好听又实用的一个名字啊!我不知不觉的深陷陶醉之中,却引来了无数男生的议论,蛤蟆天鹅之类的动物名称,从几个追求过卢晴的男生嘴里喷出。我心里想你们也配谈蛤蟆,至少我家还养过它们呢!
假如说卢晴是一只天鹅,那我就愿意当一只癞蛤蟆!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
假如说卢晴是颗好白菜,那么,想拱她的我却不能用猪来形容。
我的身高就是高二那一年疯长了9厘米,直接达到1米74。到高三结束时定格在1米76的。长相虽不能说玉树临风,也还算对得起观众。和那些曾经最求过卢晴的男生们对比之后,我觉得自己优缺点并存。可没有一点能够拿得出手,达到必胜的把握。于是我开始制定策略:卢晴和我都是83年出生,她比我大两个月,我认了她做姐姐。好朋友们都说我是司马昭之心,班里同学们也稍对我有些议论,其实他们说的很正确,我就是想先叫姐,再叫妹,最后叫媳妇。但是我绝对不会傻到顶风作案。卢晴有些后悔认了我这个所谓的弟弟,于是我一边亲自和她澄清,一边让好朋友散播言论说:王一他是失去父爱后,伤心不已,悲痛欲绝,是卢晴在那次考试的一番话,让王一感到了人间的温暖。认卢晴做姐姐,完全是能让自己的亲情有所依托,王一只想好好做弟弟!
顿时,谣言四起,那些愿意嚼舌根子的大妈大婶们口舌生津,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这一点,卢晴完全被我忽悠了。但是我对卢晴的感觉是真实的,我收敛了平时的桀骜,心思都用在足球和卢晴身上,我可以疯狂的追逐的足球,却不能那样对卢晴。我小心翼翼的关心着她,天冷的时候,她不愿去食堂吃早饭,我就帮她买回来。还要看着她吃下早饭时候的表情,稍有不愉快,我就会在第二天早上变换早饭样式。她一肚子疼,我就担心是不是她大姨妈来了引发的。平时晚自习的时候,我仍然要和几个贼心不死的男生抢她身边的座位。很多次都因为我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无法预知,而失去抢座位的最佳时机。我想和她去大坝划船,又怕单独约她引起误会,便花好几个人的钱邀请了好几个她的好朋友。班里的女生要照一张女足全家福照片,我把自己的阿森纳战袍双手奉上,并告诉她穿完还我的时候不用洗,可她还是洗的干干净净还回来,任凭我把鼻子贴在衣服胸前怎么闻,也没有她身上的一丝气息。卢晴让我感受到幸福的地方就是,每当我中午有足球比赛而无法准时吃饭的时候,她总会为我买一堆面包火腿冰红茶之类的一大堆吃的,放在我的书桌里。快要毕业的时候,班级里流行相互赠送带有署名的相片表示留念的时候,我送给她一张不同于送给别人的照片,照片上我穿着我的21号阿森纳战袍,左手指向短裤上的号码,右手唔着胸膛。我暗示她这张照片的含义是:我爱你。她笑而不语。
高考临近。本以为,我将和卢晴在对彼此相互关心的日子里结束高中时光,但就在考试的前几天毕业散伙饭上,班里的另一个平时和我关系稍好的女生,借着几杯啤酒壮胆,把我拉到一旁质问:你难道感受不到我对你的好?我受惊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喝几个了女生看着我说:我没开玩笑,我也喜欢你,我知道你喜欢卢晴,那么现在请你在我们两个中做个选择吧。说实话,我不讨厌这个女生,可我讨厌选择。我看着她那真挚的正在等答案的眼睛说:我操,别闹了!之后,我便逃之夭夭!最近的消息是这个女生已初为人妇!心里挺为她高兴的。
散伙饭结束后,我和卢晴亲吻了,刚开始卢晴还害羞的半推半就,但在我的强烈攻击下,她的那块阵地很快就失守了。这是我们的初吻,我那几天每天都吃的一个菜是滑溜鲜蘑,因为吃菜的感觉就和亲嘴似的。我们约好高考结束上了大学就开始正式恋爱。
高考结束,我的分数少到可怜,便没填写任何报考志愿。而卢晴考到了渤大。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姑姑托关系送我去一家大饭店当了学徒,每天所面对的要么是一条条赤身*的粘啦吧唧的鱿鱼,要么是一堆堆带着刺鼻恶臭气味的猪大肠。一直以为这样别人就找不到我,没有用的,我这么人才的男人,无论到哪里,都会想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我还以为党和国家已经把我忘记了,但我错了,他们没有因为我是一个垃圾学生而放弃我,他们给了我新生——一个补报的机会。
我扔掉手中那刚刚做完一道溜肥肠后,还带有微微大便臭味的勺子,油头粉面的回到了学校。
在几个备选学校中,我选了一个名气看起来挺大的当时还是专科的学校——沈阳工程院。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我加入了为高校创汇的学生大军中。
补报的好处是,我直接错过了军训,因为我入学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中旬了。我第一时间,把我可以上大学的消息告诉了卢晴,电话中卢晴兴奋的像高潮了一样,问东问西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全然不关心,我问卢晴:我们散伙饭那天的约定还算数不?卢晴反问我:难道你想不算?
大学三年,一万个日日夜夜,我和卢晴锦州沈阳两地相隔,感情一直稳定,这使我对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毫不怀疑。我们上大学的那时候我还懂得浪漫,我亲手为她折了1000只纸鹤,还花了近一个学期,在网络上收集了100种语言的‘我爱你’,学会,并在一次小矛盾后连夜赶到锦州,单膝念给她听。我一直觉得这两件事儿,做的极其漂亮。我想,对于任何女人,这将是一生的记忆,但也仅仅是记忆而已。
毕业后,卢晴有机会到更好的城市,但是征求我的意见之后,她决定来到沈阳,我们一起为将来的美好生活共同奋斗。卢晴的工作是五百强之一的一家电器企业,工资当然客观月3000左右,工作不算辛苦,却很繁琐,一天下来也挺疲惫,每天晚上基本上都是8点多下班。而我经过几次挑挑拣拣之后,最后换到了一家不比从前的小公司,因为我的大学专业是多媒体软件,所以在公司我的职责就是一些网站或图片的美工处理工作。早八晚五,月工资1000块多点儿。每天下班我会把家里卢晴和我的脏衣服洗好,大到卢晴月经时渗漏弄脏的床单被罩,小到卢晴的*胸罩。然后掐准时间做晚饭,我会在7点30把米下锅,7点50开始炒菜,时间搭配开来,两者正好可以在8点多卢晴下班到家的时候同时出锅。迎接卢晴的不仅仅是一桌热腾腾的饭菜,还有我的关心和笑脸。整个饭前饭后,我都不会让卢晴帮忙收拾桌子,因为他白天的工作比我累,回到家我有责任给她放松些。晚饭后,我们会到楼下散步一小会儿,然后回来一起看韩国的综艺节目《情书》,节目里的女人们花枝招展,可至少我心里想的是,那些人造美女们无法和卢晴的纯天然美作比较。困了之后,我们便会上床相拥而眠,按照习惯,我每天都把自己的右胳膊给她当枕头,她喜欢这样,而我只有等她睡熟后,小心翼翼把被她压麻了的胳膊抽出,独自安抚。在床上运动这件事儿上,我们的频率不高,但是配合还算默契,我们都知道对方什么时候需要。
那时候,我觉得我特幸福。女朋友挣钱比我多这种事儿,现在叫我想来,我还无法接受。而当时,我还四处耀武扬威。同居的几个月后,卢晴受到父母或是同事们的提醒,以及社会风气的感染,卢晴着急结婚了。
我爱卢晴,目前的情况是,我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迷茫,我无法再短时间内给与卢晴一个属于我们这间的家,我突然感觉到以前对卢晴的好,那是心虚的表现,我能给她的就那么多。那段时间里,我几乎晚上不怎么睡觉,一直在想的问题是:卢晴幸福吗?我已经25岁了,我已经毕业两年了。
我极力睁大我那视力特好的双眼,目视前方,看到的是一片迷雾。我又拨开那片朦胧,却发现,我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的悬崖峭壁上。
卢晴完全有资格得到任何形式的幸福,我决定放手,我选择了一个对最无奈的处理方式,但对卢晴意义重大。
我和卢晴约好了在3月1号那天,分手。那晚我做了四个拿手的像样菜:川白肉,炝拌土豆丝,排骨炖豆角,鲫鱼汤。我和往常一样的工序一样的用心,做出的菜我自己吃起来却都是苦的。卢晴一开始不想吃的,只是默默不语,我说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做菜给你吃了。她大口的吃了起来,全然不顾流到嘴里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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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卢晴分手之后,我漫无目的的走着!
那天早晨,当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再次回到大学寝室兄弟们的聚集地的时候,情绪却无法激动起来。这是间两室两厅的房子,我们大学毕业后,寝室的几个留着沈阳的兄弟就租住在这里,东子是我们寝室老六,和他女朋友张蓉住一间。我和老四朱头和老五大雷,三个人住稍大一点儿的那间。后来我和朱头先后搬出了这里与女朋友同居了。
直到我爷爷病逝那天,他一直期待的孙子:王八,也没出生。爷爷一走,我们全家人包括我在内都已经不再期待了,可多年后,上了大学的我,竟然稍微的安慰下爷爷的在天之灵。我们学校刚开始的住宿条件差到令我不敢相信。老校区的破宿舍楼里老鼠半夜都可以爬到桌子上,偷吃昨晚剩下的下酒花生米。学校床位的紧张情况,就像一位首次生产的少女,奶水明显不足。最恰当的比喻是:一只仅有十个*的母猪,却下生了二十头猪崽儿!为了能让每一位入学的新生有一个床位,唯一的办法就是一室多人,于是不到20平方的小屋,便挤进了四张上下铺。
和大多数寝室按照年龄排顺序的方式不同,我们寝室采取的是按照进屋先后顺序排列。这种先入为主的顺序让我苦不堪言,等我因为补报在十月中旬入学那天一进寝室,除了门后的一张堆积满了各种生活用品的床以外,其他七张床都已经名花有主了,当我知道这个寝室的排序方法后,甚至连告诉他们自己姓名的勇气都没有。
我还能依稀的记起两年前毕业那天搬家的情景,毕业当天的学校门口,摆满了挂着各地牌照的各种品牌的各式各样的汽车,那些出租车司机们堆积在学校门口,大声吆呼着揽活,那场景犹如丽春院大厅里站满了各种类型的*,拉住每一位过往的顾客,媚态百出的*着询问,要不要点她过夜。我和大雷同时看上了那位一袭白色的丰满型汽车,瞄上目标,我把我的要求,我要到达的地点,以及安全措施负责方等问题过问明白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定价80块。带着四个人的行李,我和她还能一路横冲直撞,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和最后一次高速度冲刺后,我和她一同缓慢的停了下来。我大雷还有朱头三人把行李一一安顿!在打扫卫生的时候,在床脚发现了几个第六感。
大雷就是在那天第一次亲眼看见避孕套的。大雷和我同岁,却没谈过一次恋爱。记得当时我用一个老经销商的口吻和大雷介绍了包括杜蕾斯,第六感,杰士邦等几个品牌的特点和价格后,大雷便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操,加七,你终于决定回来了?组织和政府都离不开你啊!”大雷仍然控制不住兴奋!
“欢迎你归队!加七!”东子依然喜欢装深沉的说。
“加七,你还是和卢晴分手了?哎!”东子女朋友张蓉摇头叹气的问我。
“行了你,回屋去吧,都结束了,还提她干嘛?”东子在看人脸色行事方面的特长没有退步。把她对象儿赶回屋里。
我把行李仍在床上,坐在床头机械的回答着几个兄弟的问题。
没错,加七就是我,那是我的外号,也是我的痛。由于我在寝室排行老八,我的名字又叫做王一。而刚入学那会儿,他们不敢嚣张到直接叫我王八。便为了配合我的名字起的这个外号。
在这之前,我在初中和高中时期分别各有一个外号的。但那两个外号的形象差别之大,却是我无法预料的。初中的时候,我班转来一个女生,当时电视台正流行播放着《神雕侠侣》,这个女生无论从冰清的外貌还是淡淡的性格,都和扮演小龙女的李偌彤极其相识,而她的学习成绩一般般,于是她找到了我,让我在学习上辅导她。班里的几个刺头挖苦我,给我起了第一个外号:杨过。但当时我却欣喜若狂,大有癞蛤蟆吃到天鹅肉的感觉。直到初中毕业我才从她的朋友口中得知,她当时之所以选择班里最不起眼的我帮她补习功课,就是为了避嫌。那一刻她在我心中的印象就像小龙女瞬间变成了李莫愁一样可恶!我恨不得变成尹志平急切的想蹂躏她。刚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足球,一天不踢球,脚就发痒。到后来我的球技变得非常娴熟,基本上1,2个人无法看死我,我的身材矮小但特别灵活,就像梅西,马拉多纳一样。于是队友们给我起了第二个外号:小强。
“你吃饭了没?厨房有昨晚的吃剩的,你热热吃吧。”大雷只穿着一个黑色三角裤头。一边说一边从被窝里爬出来找衣服穿。
“我还不饿,不吃了!”我根本没什么心情吃饭,脑袋里还都是卢晴的影子。
“那你自己收拾收拾床吧,别想太多了。”东子劝我说。
“我没事!”我故作镇定!
大雷穿好衣服,快速洗漱完毕,出去上班了。这份工作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直到现在已经干了两年了,他们单位是一家安防设备销售公司,大雷跑了两年的销售,刚开始也是勤勤恳恳,后来手头有些固定客户后,他就不怎么出外跑业务了。平均每个月1500左右块钱,刚好够用。东子和我有点相似,工作换了好几个,哪个也呆不长远。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管理网络,月工资和大雷相差无几。但东子她女朋友张蓉够厉害,在一家海关出口公司做日语翻译,月工资是东子的两倍多。
躺在那张曾经睡过的床上,感觉却和以前大不相同。那时候我满怀信心的离开这张床,奔向卢晴温暖的胸怀。如今我却极其窘迫的再次瘫倒在这张床前。
“加七,我和我老婆上班走了,你要是不饿就睡一会儿,冰箱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你醒了自己做吧”东子告诉我说。
“行了,知道了。你们走吧!”我无力的回答。
“晚上我和大雷早点回来,咱兄弟三个喝点儿。”东子还有点不放心我。
“行,我也好久没喝了!”我给他一个笑脸,想尽快打发他们。但是我内心却不想喝酒,我决定用最清醒的大脑真切感受那种伤痛,想把它们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看着东子手挎着张蓉出去上班,我也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想请一天假。电话打过去我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申请,幸好接电话的不是经理而是刘莺,我想也没想的说:我离婚了,今天不想上班,你帮我请天假。刘莺说:真的?我说:我没心情墨迹,你看着办吧。刘莺说:太好了。我一定帮你请假。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刘莺是我们公司的前台接待,和老板有点儿亲属关系,公司的考勤也归她负责。如果没有她,我每个月因迟到所扣的工资也得有几百块,但是刘莺从来没给我记过一次迟到。
我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尤其是和卢晴分手的前几天。而回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一觉睡到下午,我记得有人说:一个人的睡眠质量反映着他对当前生活状态是否满意!我忽然觉得离开卢晴会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