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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然自得-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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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工了!”

    老黄找出手绢来递给妻子,想了想,说:“绍仁,咱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真的很想让春兰和孩子们幸福的。可是,没有钱,什么都是空谈。早有人说‘修大脑的不如剃头的’、‘搞导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我也想过‘下海’,挣大钱,让春兰和孩子们吃好的穿好的。可是终究放不下这个架子,总想着自己已经是讲师了,下一步就该是副教授了。说是放不下自己从事多年的研究,其实说到底是我自私——”

    “老黄!”春兰打断了爱人的话,“讲什么呢!我们是两口子一家人。当然要从整个家庭来考量。什么自私不自私。都是为了这个家啊!”

    看着他们两个人互动,绍仁一瞬间突然觉得很寂寞。

    回到家,肖阿姨讲绍佚一家去了杨家。绍仁点点头,刚想上楼,电话响了。她抢在肖阿姨之前拿到听筒,“喂?——”

    “绍仁,今天我赚了好多钱!——真想请你大吃一顿!”电话那一边,是杨瀚臣兴奋的声音!绍仁的眼泪刷一下流下来,避开肖阿姨的视线坐在沙发上,那边瀚臣在抱怨,“我就想,请不到你能请叔叔阿姨和小囡也是好的,结果他们不在家,让我扑了个空。最后和表哥几个人去兰桂坊喝了几杯酒。面人儿,我离成功不远了!”听着那边瀚臣略带醉意的语音,绍仁的心平静下来。

    听完电话,绍仁拿着绍亿传真过来的合同样本回房研究去了。

    再和伍春兰见面,是星期一上午九点钟,地点就是卢湾学校的办公室。苏绍仁先带着伍春兰参观了一下学校,每到一处,都引得老友赞叹不已,把抛弃公家饭碗的最后一丝不安彻底扔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我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了,就跟你一路到底了!”

    绍仁轻笑,“先别说废话。咱们虽然是好朋友,可越是好朋友,谈生意就越要清楚,正是那句亲兄弟明算帐。我不想因为赚钱,有天咱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你的脾气我清楚,可越是因为熟悉,很多事情就越应该按原则来。咱们就先来谈谈生意!

    这个学校是我们家开的,分四股,就是我父母、我大哥、我小弟还有我本人每家一股。我现在是学校的董事长,而你要担当的则是校长这个职务,其实这个职务也只是个过渡,因为我们最终要聘你担任的是总经理。而你做校长的这个期间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见习期——能干就升官;不能干,就——”

    “滚蛋!”伍春兰接过话,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

    “别没正形,如果不行,你就只能干个校长。不过你也知道了,我今年暑假前要再开四家学校。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有多大的本领我最清楚,”

    “得,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五家学校!”伍春兰从椅子上跳起来。

    “没错,只是今年的五家,明年看情形也许还会再开分校也不一定。”

    “你让我管五家学校!疯了吧!”

    “那你看我像能开五家学校的样子吗?”

    “要是以前的话,当然不能,可是今天我亲眼看见这么漂亮的学校,就相信了。”她又慢慢坐下来。

    “所以呀,这人是不能看一朝一夕的。你现在当然不能管理五家学校,我对你的要求是在这三个月来担任我的助手,也就是学习管理模式——当然了,这个模式不是固定的,是有改进的。而这个改进,就是靠你和我还有我们将来的团队一起来做。我们今天要签的合同,就是你担任卢湾本校校长兼董事长助理的合同。合同时有详细的介绍,包括工作内容,工资保险什么的,你看看。”

    伍春兰二话没说,拿过来就签字。

    “呀!你怎么签这么快!要是将来别人让你签什么合同,你要是不看可怎么办?”

    “你就当我那么没心眼儿呀!这是同你签合同,我早说了,下半辈子靠你了,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照给你数钱!”

    绍仁望天!

    还能怎么办,开始干活吧——眼下第一要务,就是招人!

    

第二卷  黄金的八零年代 苏绍仁的摊子(二)

    学校招人分两批,一批是行政管理人员和服务人员,另一批是教职人员。为了配合几家学校的开业,最先招募的是行政人员。包括校长、教务主任、教学助理、前台、出纳、清洁人员。教务助理就是教员的助手,任务是熟悉教学内容以便帮助辅导学生学习及课室安排。教务主任就是教学助理的头儿,负责整个学校教程课室安排的人。前台是负责接待顾客、介绍学校及各学科的人员。出纳,负责学校一切财务收支的人员。校长的职责就是管理协调全部工作人员。

    伍春兰一看要求吓了一大跳,除了清洁工,其他工作人员必须得过英语八级!

    绍仁微笑,“这要是在东北可能不行,但这是上海,每年想留在这儿工作的大学生研究生有多少?他们中在太多人可能为了留在上海而宁可不去做国家分配的工作。所以我对职员的要求只能高不能低——因为,未来学校是上海最好的学校,来这所学校工作的也只能是最好的人才。在卢湾本校有两个前台,都是外语系的,一个二外是法语,一个是德语。当初还有个学法语的小姑娘我都没要,不过留了电话,正想这两天找她问问,看看她还想不想过来呢。”

    随后几个月,伍春兰在绍仁的一对一培训之下,逐渐进入角色。五月一日,普陀区分校开幕时,她还非常紧张的拿着流程一项一项对照;等到六月一日,徐汇分校开幕时,她已经非常从容了;六月中旬及六月末,静安和黄浦校区开业,绍仁已经慢慢转向幕后。看着伍春兰在政府、教委、媒体及教职员工之间应酬进退自如,如鱼得水;看着老友满面春风,光彩照人的样子,绍仁把自己那点小私心的愧疚也抛开。只要再稳定一段时间,待一切步入正轨之后,她就该走下一步了。

    黄浦分校开幕的晚上,教职员工会餐。发完了言,又同身边的校长们讲了几句之后,绍仁把春兰拉在一边。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让黄勇黄燕来学校上课外班,你说家离得远。现在黄浦分校也开了,他们两个也快放假了,我看你就把孩子也送来吧,再晚些都没名额了。”

    “亏你还记得。”伍春兰叹了口气,“其实以前我不送他们来是有原因的。我这个人,信奉的原则是有多大的脑袋就戴多大的帽子,以我家的经济条件,送孩子上这种烧钱的课外班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你都是总经理了,还不送来?”

    “现在不是时候。”伍春兰苦笑道,“小孩子最容易产生攀比心了,来这里上学的都是什么人?有钱人家的小孩才来呢。本来我们家也是一穷二白,可是周围都是差不多的人,两个孩子除了刚开始不会上海话受了一阵排挤之后,也慢慢同其他孩子打成一片。可是,如果他们两个来到这里,反差就太大了……我不怕你笑话,我们家黄燕认为你家苏怡然是公主——她认为那是真正的公主,说心里话,我也觉得是,她那么漂亮,谈吐从容优雅,根本不像是个小孩子,——我是说,有钱人家的小孩子这些天我也见多了,但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们家怡然的。哈,想想,过年我找到你们家大门的那一刻吓呆了,我从来就没想过那个在东北一个宿舍住的死党居然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原来你家那~样有钱。”伍春兰有点喝高了,“对不起,我不是想疏远你,可是我们差的太多了。如果没有孩子,我也不会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可是有了孩子,我就不能再和你那么近了。但是,能有你这个朋友真好,谢谢你给我机会,虽然我的孩子不可能是王子和公主,但是,我也可以让他们过更好的生活。谢谢你,绍仁。”

    绍仁当天回到家里,有些魂不守舍,她无法理解春兰的想法。难道就因为她富有,春兰贫困,她们就不能再做朋友?难道就因为她给了春兰一分工作,她们就不能再做朋友?她脑子里乱乱的,想的都是当年在东北,八个人的宿舍里一张张纯真的笑脸,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是春兰陪在身边。而春兰困难的时候,她不过是提供了一个使朋友改变窘境的机会,就要失去这段珍贵的友谊?或者,她当初找人的时候应该找别人……

    电话响了,她心头一动,这个时间还打电话来的只有瀚臣。

    果然是他,瀚臣先恭喜她开业大吉。又自嘲道这个月已经恭喜她三次了。听出来女友兴致不高,瀚臣体贴的问她缘由。绍仁正像所有同男友诉说委屈的女子一样,说到最后竟然哭了。

    瀚臣沉默片刻,“你知道我来香港这么长时间感受最深的是什么吗?那就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存在阶层。其实你这个朋友是属于那种性子很耿直的人,她完全可以不说,直到你们翻脸的那一天。她说出来,就代表着在她心中,你们的感情还是很重的,只是重不过她对自己子女的爱。你应该庆幸,她给了你机会,你也应该给她机会,或者说是不给她机会。”

    “你什么意思?”

    “你明白的,也许这世界上没有完美无缺的制度,但至少你要让自己公司的制度尽量完善,不给她出错的机会——”

    绍仁挂断了电话。瀚臣又来打来,响了五六声后,绍仁才接起来,气愤的说,“春兰不是那种人!”

    “你应该说,她现在不是那种人,所以作为一个老板,你才应该对这个曾是朋友的人负责任,让她永远是个好人。”瀚臣的语气非常严肃甚至有点冰冷。

    半晌,绍仁叹了口气,“你说,我们两个有天会翻脸吗?”

    “不会!”瀚臣立刻回答,有点俏皮,“我这辈子不给你打工,也不要你给我打工。不过,若是无偿的服务吗,还是可以商量的。比如,我现在就想让你帮我一下下。”

    “要我帮什么?”

    “九月我妈生日,我回不去了。”

    “可是今年是阿姨的六十大寿呀!”

    “我也想呀,可是这边的生意太忙了,每天在公司忙到老晚,我现在可还没下班呢,一会儿要看美国那边的股市——最近太紧张了,不过赚得也蛮多,”

    “你的步子也太快了吧,才去了香港不到半年时间,这么逼自己干什么?”

    “我的步子快?你先看看自己吧,我要是跑慢点你都没影子了,到时候我上哪里追?”

    “谁要你追?”

    “我自己要追的。”瀚臣开始嬉皮笑脸。

    绍仁心情终于转好,最后两个人恋恋不舍挂断了电话。

    

第二卷  黄金的八零年代 要债的

    绍仁一夜的好心情在第二天一早就报销掉。一家人正在吃早餐,就有人按门铃。肖阿姨去开门,江卫红一家三口就挤进来,待知道苏培琛王梓珍不在,立刻摆出刻薄模样,“苏绍仁,你给我出来!”

    苏绍佚护在妹妹身前,走出餐厅,看是这一家三口,待看到江卫红泼妇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压下怒火,“你们来干什么?”

    “干什么?要债!”

    江红卫大模大样往里走,边走边打量房子,“不错呀,倒和从前一模一样。”江沪光拉着江小妹两个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只是走了几步就被苏家人集体鄙夷的目光制止了,只是站在原处,脑袋恨不能旋转360°。

    “有什么话快说,说完快走,我们不欢迎你。”

    “大哥,你可别这样啊,好歹我也是你妹妹。你不好偏心成这样吧。苏绍仁她凭什么占了卢湾的老房子开学校?她凭什么发财?你要想想,那本来是给你的老药房,现在她都占了,我这是替你讨公道!”

    苏绍佚冷笑连连,“我们苏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别忘记了,你早同我们没任何关系了。”

    江红卫早几年听说苏家搬回了老宅,当时就偷偷到老宅附近打探。她只想趁着苏培琛不在,她就在王梓珍面前哭着耍赖。但远远看见苏老爷子在出门的时候甩过来的一记眼刀,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她就想着算了,等过几年大家都忘了从前的事,她再来吧。这几年,为了闵行那套老房想了不少办法。江沪光的养父因为江沪光没有儿子,非常的不痛快,觉得这个养子认得赔了——认子无非是想在百年后有人能给上柱香火,现在江沪光没儿子,那他认这个养子有什么用?江红卫觉察出不妙,就施展手段,百般讨好这个便宜公公。在那一段时间里倒也父慈媳孝,外人看他们是非常的和美。江沪光不干了,江红卫玩儿的这种把戏他不是第一次看,想当年,为了争取回城的名额,她同大队书记、村长、党代表、军代表耍了一通。但为了进城他忍了。进了城,认了亲,之后女儿出生。一切就都变了味儿,先是有个发达的岳父住在小洋楼里,他高兴的和妻子搬去住,小日子过得老美,住了一年给撵出来,回到闵行才发觉老屋太小太旧太破太挤……他对养父就没初来时那么恭敬。但看着江红卫整天穿着小一号的衣服把胸脯绷得老紧在养父身边转来转去,他就受不了了。(其实你错怪她了,她不是故意穿小一号的衣服,是她本身长大了一号不止。)江红卫把丈夫那点小心思摸得透透,就转过头来骂他,“老娘还不是为了你!你个没用的窝囊废!哄不好那个死老头,我们就得滚蛋睡大街!”“那回乡下种地好了。”“呸!老娘是上海人,死都要死在大上海。要回乡下你自己回去!”江沪光被骂得狗血淋头,不吱声了。这样过了几年,江沪光有天在工厂里翻报纸看,一下看到当地报纸上有张大大的照片,上面的人老熟了。待看到苏绍仁的名字,立刻把报纸撕下来,回家给妻子献宝。(话说他现在和养父在妻子面前明里暗里的竞争已稍落下风,眼看着老家伙忍不住就要来真的了,急呀!)果然,江红卫看到报纸立刻燃起了战斗的火焰,把江老头扔在一边,拉着丈夫女儿就往卢湾赶,但是太早了,大门都没有开。可是装修得富丽堂潢的门面给了江红卫无比大的刺激,这刺激一下子压倒了她对父亲的恐惧,于是,改道!杀到徐汇老宅。

    江红卫看到大哥,本想挑拨一下这个老实人,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买她的帐。于是只剩下撒泼了。杨依月不客气了,打电话报警!吓得泼妇真的瘫了,江沪光和老陈把江红卫抬出大门口,老陈回头进了院子就把大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大门又开开一道缝,江小妹被推出来。她两只手都各抓着一只包子,出门就递给江沪光一个——她一早没吃饭早就饿坏了,待大家都注意江红卫的时候闻着香味就进了餐厅,等苏家人发现她,才让老陈把她带出去。江沪光也饿狠了,接过女儿的包子就吃,江小妹吃另一个,谁都没看江红卫。江红卫让包子的香味勾得顾不上哭,想抢丈夫的,抢不到,就抢女儿的。女儿被她抢了包子也不哭,转身就跑,边跑边从衣服口袋里又掏出个包子吃,还不忘记她爸,“爸爸,快来,我还有的……”于是,一家三口为着包子跑着离开了苏宅门口。

    当然,江红卫还会来,她怎么能死心?她要改名,把名字改回去,姓苏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去分苏家财产。可惜,当初改时容易,现在改回去难!你拿什么证明你原来姓苏呢?老户口?老户口在苏家。就算能找到,可老户口早改成了新户口,注销的人是不会出现在新户口上。等她明白自己彻底改不了姓苏了,觉得争回财产的希望渺茫,不由伤心,买了瓶黄酒回家喝闷酒。喝酒的时候,江老头进来了,刚问道“大中午喝什么酒?”但见江大姨风韵犹存的脸上挂着两淌清泪,倒有几分妩媚,于是傍身过去抚慰。两个人虚虚实实试探一番,接着就真刀真枪杀在一处。可能是鳏夫当久了,更可能是被这个风骚徐娘挑拨久了,五十来岁的江老头十分勇猛,从中午杀到傍晚仍然没有缴枪投降的意思,直杀到江沪光下班回家。江沪光见此情景二话没说,扭头出门,抱着在门口玩儿的女儿走了。这一走,江沪光就再没回上海来。江红卫走了丈夫,便和江老头住在一间房。若说那个年代中国还没有狗仔队的,但是民间八卦精神的强大功力那是连专业狗仔都要拜服的,江家的名声没到第二天就彻底臭了。可惜,有了实惠,面子这个东西在江红卫眼里是一钱不值的,江老头有固定退休金,她索性班也不上了。又过了几年,江老头病死了,房子顺当的落在了江红卫的名下,两间房她自住一间,另一间租出去,虽然租期都不长,但她总能想到办法不为生计发愁。

    

第二卷  黄金的八零年代 美衣

    走了捣乱的江红卫,苏家又恢复了平静。下半年,几所学校的运营情况良好,都步入正轨。伍春兰自那晚说了那番话,二人的感情当然就发生了改变,现在的相处模式倒十足的雇佣关系,可是,两个人都觉得这么相处非常的舒服——名正言顺,心安理得。但是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的老友,偶尔苏绍仁会不时拿一大包孩子衣服甩给春兰,“给两个孩子的,你敢不要,就别怪我不客气!”春兰笑嘻嘻接受,“当然要,只是你家孩子怎么长得,比黄燕小一岁还比她高一截,将来一定能长成大个儿。”“运动的缘故吧,她从小就打拳跳舞——”

    其实苏绍仁接触的孩子多了,也觉得自家的孩子有点不一样,但孩子懂事聪明优秀总不是坏事,何况以苏家沉稳低调的家风,有个这样的孩子也并不张扬,尤其是大哥绍佚经过动乱之后凡事小心,把孩子护得跟宝贝一样密不透风。再有几年前那场声势浩大的“神童”运动,现在的“天才”多了,所以怡然也并不显,家人也安心了。

    苏绍仁学校这一边的工作终于能放一放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师傅孟婆婆。

    孟婆婆闺名不详,原是苏州富家女,师从沈立沈寿两姐妹,因沉迷苏绣自梳,带着父母给的嫁妆自己住在一处园子里,整日研究针法,自成一家。这样一个奇女子脾气自然多少有些古怪,虽然她也收徒弟,但因为她不少钱财,所以并不是有人学她就肯教。当年王梓珍拜在她门下,一是王家曾与孟家有些渊缘,二是王梓珍在针线上有些天赋且肯吃苦,这才入令她青眼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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