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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言看着一派体贴模样的王蓉婳,浅笑了一声说道:“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些别的什么,看你这模样,似乎是丝毫不在意呢?”
王蓉婳将衣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我有什么可以问的,若是你想告诉我,自然就会与我说,若是你不想说,我急吼吼地去问你,不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你说是不是?”说完便抬眼斜睨了顾惜言一眼,那模样甚是娇媚。
顾惜言又是低低笑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而是走到餐桌前面,看着满桌的菜肴感叹道:“本还不怎么觉得,现在一回来,闻到这饭菜的香味,倒是真觉得饥肠辘辘的了,也只有你精心准备的菜肴,才能让我这般有食欲。”
顾惜言正想动筷子,却是被一旁我王蓉婳拦了下来,有些嗔怪地说道:“先别急着吃,等了你这么长的时间,这饭菜都有些凉了,我让下人给你热热再用。”
顾惜言闻言放下手中的筷子,也就随了王蓉婳的意思,看她招呼丫鬟们将桌上的菜肴都拿出去热,待王蓉婳重新坐回椅子上,顾惜言才又对她说道:“小宝儿睡了一觉,身子已经好了许多了,方才我出来的时候,丫鬟们又伺候他喝了一次药,只是他嘴上一直嘟囔着什么‘蛋糕’的,我一想便知道肯定又是你的杰作了,我一直知晓你厨艺不错,但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蛋糕来。”
王蓉婳听到小宝儿好了许多,心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浅笑着回道:“小宝儿没事我就放心了,等会儿用完了饭,我再去看看他,那蛋糕是我为了哄他乖乖喝药承诺做给他吃的,其实那蛋糕也是我做着玩儿的,肯定没有现代的那些好吃,但小孩子吗,总是喜欢吃这种甜甜软软的东西的。”
两人正说话间,丫鬟们已经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来了,顾惜言早就已经等得饥肠辘辘了,待饭菜一上桌,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王蓉婳心中还记挂着小宝儿的事情,虽然没什么食欲,但还是陪着顾惜言吃了一些。
卷二 第一百八十二章 查明(上)
第一百八十二章 查明(上)
待二人用完了饭,绿豆泡了香茶上来,顾惜言与王蓉婳二人就这般对坐着默默喝茶,顾惜言放下茶杯时,抬眼看了看神色寻常的王蓉婳,缓缓开口问道:“你还真是沉得住气啊,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在小宝儿那里都听到了些什么吗?”
王蓉婳仍旧不急不躁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顾惜言回道:“不外乎就是说我准备的饭菜害的小宝儿呕吐不已,或许还有些诽谤我的话语,但我不管旁人说什么,只管你信什么。”说完王蓉婳依旧定定地看着顾惜言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我自然是信你的,况且你不可能会伤害小宝儿的,我只是却想不到竟有人这般大胆敢利用我的儿子,看来目标似乎是你,我想你应该已经有些头绪了吧?我倒想知道到底是谁有这种胆子,竟然都算计到我儿子和妻子头上来了。”顾惜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冷冷地说道。
顾惜言很少在王蓉婳面前露出这般凌厉的神色,王蓉婳却也不觉得奇怪,毕竟对于今日发生的这件事,她也是深恶痛绝的,利用一个一岁多的小婴儿,这般心肠恶毒的人,定是不能姑息手软的。
王蓉婳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颇有些抱歉地说道:“说起来也都是因为我,若不是因为我,小宝儿也不用受这份苦楚了,而且若是我再小心一些,也不会让旁人得了手,最后还害了小宝儿,也万幸这回小宝儿没事,不然那后果我都不敢去想……”
“你也不必太过内疚,你不可能防的了每一个小人的,这次小宝儿没事,咱们就当是引以为戒吧。”顾惜言拉过王蓉婳的手,温言安慰着。
“不过这一次的事情你不必插手,只要你信我,我一定会将那个人揪出来,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王蓉婳挑了挑眉,语气冰冷。
“看来你比我还还更疼小宝儿一些呢,若是旁人不说,谁知道你并不是小宝儿的亲生娘亲呢?”顾惜言不想王蓉婳有太大压力,笑着与她说道。
“我倒真希望我是她的亲生娘亲……”王蓉婳轻轻叹了口气,若小宝儿真是她的亲生儿子,那她便也不必有这般多的顾虑,承受诸多人的猜疑,以前她果然还是想得太过天真了,后娘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顾惜言自然知道王蓉婳再想什么,却也是不知该从何安慰,只能转了话题又说道:“你不是说想再去看看小宝儿吗,趁着现在时辰还早,我陪你一起去吧。”
王蓉婳虽然知晓顾惜言是关心自己,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你在房里休息就好了,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因为我还有些事情想搞清楚,若是有你陪着,想来我定是会少了许多线索的。”
顾惜言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说道:“好吧,那我便在房中等着你,你看完了小宝儿也早些回来休息,想来你今日也是忙了一天了,可千万别累坏了身子。”
王蓉婳点了点头,叫了绿豆百合进来,换了一身衣服以后,便往小宝儿的房间去了,到那里的时候,小宝儿刚巧睡下了,周媳妇与采菱都陪在床边轻声哼着歌哄着他,王蓉婳怕吵醒小宝儿,便没让丫鬟通报,所以等她走到床边的时候,周媳妇与采菱才发现她过来了。
她二人赶忙起身行了礼,王蓉婳挥了挥手让她们起身,自己则坐到床边,看着小宝儿可爱恬静的睡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意。
这般看了小宝儿一会儿,王蓉婳才抬起头来,问着站在一旁的采菱:“采菱,方才二少爷是不是来过了,可是说了些什么?”
采菱的眉头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旧低眉顺眼神色平静地回道:“回二奶奶的话,方才二少爷确实来过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很担心小少爷,问了一些有关他病情的事,还问了小少爷为何会忽然生病……”
“那你都如实答了?”王蓉婳忽然打断了采菱的话,冷笑着继续问道。
“二奶奶,奴婢不是多嘴,但二少爷问,奴婢不敢不说,请您不要怪罪奴婢。”采菱瞬间很是慌张地手足无措起来,还差点要跪下来跟王蓉婳请罪。
王蓉婳摆了摆手,似乎没有怪罪采菱的意思,只是神色有些郁郁地说道:“你不必太过紧张,我也只是随意问问,再说你也只是照实说罢了,并没有什么错。”
采菱的脸上明显一松,还隐隐带着那么点喜色,虽然很快便掩饰了过去,但一直偷偷暗中观察着她的王蓉婳还是察觉到了,心中顿时更加笃定。
王蓉婳又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顾惜言已经不在了,问了一直在房间里伺候的百合,才知道他到书房里去处理一些事情了。正巧白芷这时候也回来了,王蓉婳便准备先问清楚她想知道的证据。
白芷进到房间里,先与王蓉婳行了礼,方才在王蓉婳的示意下,细细与王蓉婳禀告道:“二奶奶,奴婢花了一些时间,与每个院子的管事嬷嬷那里套来了话,总算是让奴婢问出来了,那个脖子上有一个胎记的小丫鬟,是在夫人院子里头伺候的,是个专门负责烧水的小丫鬟,名叫莲香。”
王蓉婳心中微微有些惊讶,竟然会是林氏院子里的丫鬟,但想着今日林氏担心顾凌云的模样,她根本不可能会害顾凌云的,但是转念又一想,那采菱原先不就是在林氏的院子里伺候的吗,这般,她跟林氏院子里的小丫鬟相熟,也是极其有可能的事,若是她与那小丫鬟合谋做了这件事,或许那小丫鬟地方会有些线索。
“白芷,你现在马上去把那叫莲香的小丫鬟带过来,然后再让几个丫鬟去她房里搜搜,也许会找到一些我们想要的,还有让那厨娘也一并过来,待会也好顺道让她认认人。”王蓉婳很快便又对白芷下了命令。
白芷也是聪明人,自然想到了王蓉婳这般安排的用意,立马说道:“二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说完,便匆匆下去执行王蓉婳的命令。
王蓉婳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淡定地拿起茶缓缓饮了一口,心里思索着,现在饵已经放出去了,只等着收线了,想来很快便会有她想要的结果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白芷就带着那叫莲香的小丫鬟回转来了,王蓉婳看着跟在白芷后头的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果然一眼便能看见她脖子上的那枚红色的铜钱胎记。
那莲香似乎很是害怕的样子,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几乎想藏到白芷身后去了,见到坐在榻上的王蓉婳了,只是飞快地瞟了一眼,便立马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白芷给王蓉婳行了礼,那莲香也跟着给王蓉婳行了礼,而后便一直低着头,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你便是莲香?”王蓉婳将茶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缓缓地开口问道,语气中更是带上了一些威压。
“奴……奴婢……正是。”王蓉婳问话,那莲香也不能一直沉默下去,却仍旧是万分胆怯地回道,声音也有些哆哆嗦嗦的。
“你很怕我吗?为什么不敢抬头看我”王蓉婳看着她这般模样,又出声问道。
“不是……奴婢只是一个烧水的小丫鬟……很少与主子说话……所以……有些紧张……”莲香的话里隐隐含了些慌张,拼命摇着头说道。
“你不用太过害怕,我找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只要如实回答我,我自是不会为难与你的。”王蓉婳知道这个莲香是关键人物,便稍稍放缓了语气。
莲香却不知为何抖得更加厉害了,颇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等着王蓉婳问话。
王蓉婳看着莲香这副模样,便知道她心中有鬼,更是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那我便来问你,今日巳时到午时时分,你可有到过这宁馨居的小厨房?”
“回二奶奶的话,奴婢确实来过,因为那时候大厨房正在准备夫人的午膳,炉灶那边都满了,而您也知道这大冷天的,热水又是不能断的,所以我就想到最近的宁馨居借炉灶烧个水,可我烧完水就离开了,并未做什么逾矩的事啊。”那莲香的语气虽说仍旧是十分怯懦,但却难得将话说得这般顺溜,似是在拼命掩饰着什么。
王蓉婳在心中冷笑一声,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说呢,当真是不打自招,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你当时可有看见一个正在熬粥的厨娘?”
“似乎……是有的,奴婢记不太清楚了。”莲香的头低的越发低了,声如蚊蝇地回答道。
王蓉婳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却是对一旁的白芷说道:“白芷,叫外头的厨娘进来吧,看看她中午时候见到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小丫鬟。”
卷二 第一百八十三章 查明(下)
第一百八十三章 查明(下)
白芷立刻躬身退下了,不过一会儿,那厨娘便跟着她进屋来了,给王蓉婳见了礼之后,王蓉婳才指着那莲香问她:“你给我仔细瞧了,你今日中午看到的烧水丫鬟是否就是你身边的这个?”
那厨娘知晓找到那个有胎记的丫鬟,自己的罪名便可以减轻一些,自是不敢有一丝马虎,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在她的视线下抖得越发厉害的莲香,很是笃定地对王蓉婳说道:“回二奶奶的话,奴婢可以肯定,就是这个小丫鬟,不仅仅是因为她脖子上有那个红色铜钱胎记,还有她身上的穿着都同中午时一般,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奴婢是一定不会认错的。”
王蓉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挥了挥手:“行了,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
那厨娘当即如蒙大赦一般地行礼退了下去,心中大大的松了口气,想来找到了这个丫鬟,她应该就是可以洗脱罪名了。
王蓉婳再看向那莲香的时候,眼神瞬间凌厉起来,用足了气势厉声喝问道:“大胆莲香,我问你,你可承认你在小少爷的米粥里偷偷放了栗子粉?”
那莲香顿时骇地双膝跪地,颤抖着不停磕头道:“二奶奶冤枉,奴婢并不知晓二奶奶所说何事啊,奴婢只是一个卑微的烧水丫头,怎敢谋害小少爷呢,更不知道什么栗子粉啊,请二奶奶饶命啊~~”
王蓉婳自然知道她不会这般轻易地就承认一切,继续咄咄地逼问道:“你不必狡辩了,你别以为你与那人串通做的事情就天衣无缝,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是你现在说出来,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若是等我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再来定你的罪时,那你可就要好好想想自己将会得到的下场了”
莲香那小身板瞬间抖动地跟筛子一般,面无血色地紧咬着发白的嘴唇,倒是也不再继续求饶了,只是瘫软在地上无声地哭着,那小模样,别说有多可怜了。
正在这时,门外头忽然悄无声息地进来一个丫鬟,她递给白芷一小包东西,那白芷看过之后,面上一喜,立马上前在王蓉婳耳边耳语了几句,又把那纸包递给了她,王蓉婳接过那纸包,面上神色越发满意,将那一包东西拿在手上晃了晃,又是冷笑一声说道:“你看看吧,这包栗子粉可是从你房间床上的枕头下面搜出来的,你说你在房里藏着这么一包栗子粉做什么,可别告诉我你是用来吃的,这么一小包,恐怕连塞牙缝都不够吧,而且若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你为何又要将它藏得这般紧呢?到了现在你还想否认小少爷米粥里的栗子粉不是你下的?”
莲香自从看到那包栗子粉之后,眼中已经是一片死灰,嘴唇轻轻颤抖着,此刻更是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了。
王蓉婳看时机已经差不多,突然缓了语气,又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你主谋的,看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又不像真正心思歹毒的人,被那些个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也是情有可原,若是你肯把真相一五一十地都说出来,我定会对你网开一面,若是你冥顽不灵,还是不肯坦白,这般白白替别人担了罪责,最后又丢了性命,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那莲香似乎已经被王蓉婳说动了一些,紧紧握住的手紧了又松,许久之后,才缓缓抬起头来,惨白着脸,对着王蓉婳说道:“二奶奶,奴婢死不足惜,但奴婢一走,便剩下奴婢的娘亲一个人孤苦伶仃,她身子又十分不好,若是奴婢把事情都告诉您,请您多派人照顾我娘亲终老,不然您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是不会说一个字的。”
这点小要求,对于王蓉婳来说自然是轻而易举,她总算是露出了一点笑容,温言承诺道:“你放心,你母亲那边,我自是会派专人去照顾她的,保证她生活无忧,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在小少爷米粥里头下药的?”
莲香有些艰难地直起身子,神色平静,舔了舔有些破皮的嘴唇,干涩地说道:“回二奶奶的话,是采菱,采菱姐姐让奴婢帮她的,其实奴婢并不知道只是在米粥里头下了点栗子粉,就会害得小少爷呕吐不止,采菱姐姐曾经有恩与我,在奴婢娘亲病危的时候借钱让我请了大夫,奴婢的娘亲才能活到现在,她只是给了奴婢这么一小包栗子粉,奴婢想着在米粥里放点栗子粉也不会怎么样,便就按她的吩咐做了,奴婢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少爷吃了米粥以后会呕吐不止啊,若是奴婢真知道采菱有害小少爷的心思,是绝不会帮她的。”
真是傻得可笑啊,王蓉婳在心中冷笑着,嘴上却缓缓说道:“栗子粉加在米粥里头却是不会有什么,但若是栗子与那牛肉一起食用,就会引起吃的人呕吐不止,那教唆你下栗子粉的采菱本就居心叵测,她事先知晓了我今日中午会做有牛肉的菜肴,这才想到了这个毒计,若是如你一般不知晓的人,还真的很难察觉出她的诡计呢,好一个蛇蝎心肠的丫鬟,咱们相府也算是待她不薄,她居然这般谋害主子,当真是不可饶恕”说到最后,王蓉婳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丝丝寒意。
那莲香本来也是个善心的小丫鬟,听着因为自己而使顾凌云受如此苦楚,也只是悔恨地哭着说道:“二奶奶,是奴婢太笨,奴婢太傻,害了小少爷,您惩罚奴婢吗,就算是现在就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不会吭一声。”
王蓉婳知道这莲香也是因为无知而被那采菱蒙骗,但做错了就得受惩罚,便依旧硬着心肠说道:“你知道自己做错了便好,但念你悔改及时,先罚你在柴房里关上一夜吧,等明儿我将所有的事情都禀明了夫人,再让她来发落你。”
莲香自是不会反驳什么,还是不停地流着眼泪,王蓉婳轻轻挥了挥手,董嬷嬷便和几个丫鬟将她拖了出去,准备送到柴房关起来。
王蓉婳有些疲累地叹了口气,虽然已经得到了她所想要的结果,但果真还是劳心劳力啊,她只是不明白,这采菱好歹也在小宝儿身边这么久了,她居然下得了这个狠心,小宝儿才这么点大,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便没了性命啊,难道她就真这么想挑拨自己与顾惜言和林氏的关系,她真就这么天真的以为这般就可以爬上顾惜言的床,为了那么一点渺茫的机会,去伤害那么一个幼小的孩子,欲望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人丧失心性,变得麻木不仁……
“二奶奶,现在是否要去把那采菱抓回来,有了那莲香指证她,她是怎样都抵赖不掉的。”白芷看着紧皱着眉头的王蓉婳,轻声询问道。
“她好歹也是母亲派到咱们这儿的大丫鬟,我总还是要给母亲一点面子的,今儿已经太晚了,等明儿一早上,我亲自将整件事情去禀明了母亲,让她一并定夺就是,明儿你们就等着看一出好戏便是。”王蓉婳有些慵懒地靠在榻上,有些懒懒地说着,话音刚落,却是听见门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什么好戏啊,倒是也与我说说,我在外头倒是听说你这儿也才刚演了一出好戏。”顾惜言一边说着,一边掀了门帘走了进来,看到倚靠在榻上的王蓉婳,对她温柔地笑了一下。
白芷看顾惜言进屋,便很是识趣地躬身退了下去,王蓉婳见他回来,便立马站起身来,浅笑着迎道:“是有一场戏,但也算不得好戏,刚刚落幕了,想来你也是不会有什么兴趣的。”
顾惜言让王蓉婳帮他换了一副,看着她略有些疲惫的面容,摸了摸他的脸颊又说道:“这戏看不看我倒是无所谓,可别把我夫人给累着了,你看这脸色,着实是有些太苍白了,你可也不能光顾着小宝儿,就不顾自己的身子了。”
王蓉婳拍掉顾惜言的手,嗔怪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我刚去看了小宝儿了,睡得可香了,想来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有你这么个时时刻刻想着他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