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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言怔忡了一下,随后便“哈哈”笑了起来,接过那本书,随意地翻了几页之后才说道:“没想到你竟然{文}会拿到这个,是宜华表妹{人}给你的吗,我都跟她说了{书}不能随意给别人看的。更不能{屋}告诉旁人这是我写的,没想到她还是告诉了你,不过倒也是错有错着。”
“你误会宜华妹妹了,她没告诉我这西游记是你写的,只是以前她来候府寻我的时候不小心遗落了,然后便被我那六哥捡着了,我六哥一看便上瘾了,求了宜华妹妹许久,她才让我六哥抄写了一本的,然后我又无意中在我六哥那里看到了,这才知道原来是宜华妹妹的,我当初也怀疑过她,可反复确认后便知道不是她,但我却从她的话中,猜到了写西游记的穿越者可能就是你。”
“那我可得寻个时间好好谢谢宜华表妹了,要不是她,我可确实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要告诉你一切呢。”顾惜言浅笑着,柔声说道。
“都怪你,要是你早些与我说,我也不会做那么多糗事了。”王蓉婳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却是一片柔软,或许顾惜言真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其实她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坚强,只是这个陌生的时代,她逼着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其实她并不一定需要一个人来保护她,只要有那么一个心灵相通的人能陪在她身边,偶尔听她倾诉一些烦恼,那就足够了。
“不管中间的过程有多坎坷,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么,你看我们现在多好,依然是在一起。今天与你说了那么多,能不能够满足了你的好奇心呢?”顾惜言看王蓉婳又再发呆了,以为她已经累了,便温言问道。
“差不多了,等我以后想到还有什么要问的,再问你也行。”王蓉婳缓慢地点了点头说道。
“那便早些休息吧,你也知道我明天还要早起办差呢。”顾惜言看了看外头擦黑的天色,盯着王蓉婳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王蓉婳顿时烧红了脸颊,连忙避开了顾惜言灼热的视线,有些结巴地开口说道:“既然已经知道了咱们俩是老乡,那么……其实……我们,应不应该……”
“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而且还是明媒正娶的,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尽一些做为妻子的义务了呢?”
王蓉婳低着头也能感受到顾惜言那灼热的温度,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却瞬间已经到了某人的怀抱里,忽然腾空的惊吓,让她条件反射地伸手勾住了顾惜言的脖子。
“亲爱的夫人,原来你也等不及了啊。”顾惜言坏心眼地调笑了面色绯红的王蓉婳一句,更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当层层叠叠地床幔落下来的时候,王蓉婳有些混沌的脑子仍然有些后悔,这么容易就妥协了,是不是不太好呢,虽然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但知道了他也是穿越者之后,有些东西就不一样了,做这么亲密的事,不是会很尴尬吗……
但顾惜言似乎不想给王蓉婳多余的力气来胡思乱想了,又是一阵卖力地耕耘之后,王蓉婳已是喘气连连,床榻之间,又是一番*光无限。
接下来的日子,王蓉婳的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自从她和顾惜言交心以后,两人之间说话便也少了许多顾忌,夫妻之间相处,也越发融洽了,在林氏面前,她一直都表现地温良恭俭,一副绝世好儿媳的模样,宝儿对自己也是越来越熟悉了,叫娘亲也叫的很顺溜了,常常让她心花怒放,日子自然不可能万事如意,那采菱偶尔也会破坏一些王蓉婳愉悦的心情,但今时不同往日,只要那采菱不采取一些卑劣的手段,她有足够的信心,顾惜言是不可能被她勾引的。
正当王蓉婳为自己的婚姻生活慢慢步入轨道而心情分外愉悦的时候,忠勇侯府却是传来一个令她极为惊讶的消息。
已过了冬至,天气已经开始有些冷了,除了每日必须处理的事情,王蓉婳也是鲜少出门了,这一日午后,她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却看到董嬷嬷急急走来,她与王蓉婳行了礼后,方才起身禀报道:“二奶奶,你母亲送来了一封信给您,听那送信人的口气,似乎有些紧急呢。”
王蓉婳听到董嬷嬷这般说,面上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从董嬷嬷手中接过那封信,她心中已经有了许多种猜测,但最让她担心的还是,难道是王蓉婉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她可才消停了一些日子呢,千万不要再给别人惹麻烦了。
王蓉婳怀着忐忑的心情拆了手中的信,等看完整封信以后,她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要更加担心,因为这回出事的不是她的五姐姐,而是她那个一向来还算有些小聪明的七妹妹,只是这次,她着实是笨了一点。
李氏信上的内容其实是关于王蓉菲的婚事的,许姨娘帮她物色了许久,都未找到一个合心意的女婿人选,谁曾想,那王蓉菲在一次外出参加众多大家闺秀聚会的时候,竟是与那宁王有了接触,而后没几日,宁王便差了媒人到忠勇侯府,想要纳王蓉菲为侧妃。
王蓉婳放下信纸,脑中慢慢搜寻着关于这个宁王的资料,宁王穆玄岩,当今皇帝陛下最为宠爱的六皇子,生母是以前宠冠后宫的宸贵妃,但却为了生下宁王,在芳华正茂的时候便香消玉殒了,这也是为何皇上对这个六皇子特别的宠爱,甚至一直有立他为储君的打算,而且这个宁王也确实不辜负皇上对他的期望,虽然他从小便失去了娘亲,但不管是学识还是骑射武功,在众多皇子当中,都是相当出色的,并且他也一直有着仁善之名,在众臣子中威望极高。
在王蓉婳的印象当中,这个宁王应该与顾惜言的年纪差不多,也就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不过他成亲也有七八年了,宁王妃好像也是一个世家大族的嫡女,身边零零总总的侧妃、妾室也是不少,现在他又要纳王蓉菲为侧妃……
王蓉婳不知道这个宁王与王蓉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李氏在信中也并没有太过详细的说明,但凭着她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再加上宁王主动上门到侯府提亲,那么王蓉菲最起码定是给过那宁王一定暗示的,只是她想不明白的事,就算是能嫁进王府,但侧妃终究不过是个妾,那吴姨娘一心想给王蓉菲寻个好婚事,挑挑拣拣了许久都未果,怎么现在就如此豁达地要放女儿去做妾了呢,这其中定有什么她们不知道的隐情。
王蓉婳抛却心中的疑惑,这些个疑问倒是可以以后再去慢慢寻找答案;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侯府要怎样稳妥地拒绝这门婚事呢,李氏的信中提到,她与唐氏都是极为不赞同这门婚事的,毕竟原先侯府一直是跟平王站在同一战线上的,若是现在突然又跟宁王结亲,不仅平王府那边会对侯府产生不好的猜忌,就是圣上那边,也不会对他们有好脸色,把自家的女儿嫁给不同的皇子皇孙,不让旁人认为他们侯府居心不良都难。
卷二 第一百七十五章 侧妃(下)
第一百七十五章 侧妃(下)
但问题就出在,许姨娘母子三人却跟铁了心一般,一定要将王蓉菲嫁给宁王,那王卿荀也不知怎的,近日里一直跟宁王走得颇近,王翀君也曾多次责骂了他,可他依旧我行我素,王翀君也终究是气得不再管他。
宁王的连连施压,唐氏为此事更是愁煞了,也只能一边让李氏将那王蓉菲关在屋中,让她好生反省,一边则拖媒人赶快在找一门合适的婚事,早早把那王蓉菲嫁出去才好,可应着宁王上门提亲的事已是搞得人尽皆知,哪还有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啊,只能便一直这般耗着,可好死不死,许姨娘那边又开始搞什么绝食抗议了,她本来身子就不怎么好,这么一折腾,更是去了半条命,李氏为着她更是伤透了脑筋,却也是无计可施,此刻她们二房,真可谓是鸡飞狗跳了。
因为李氏知道顾惜言一向受皇上宠爱,便就是想让顾惜言与皇上提提此事,好让那宁王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一个小小侧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王蓉婳却是相当纠结,就算自家夫君受皇帝陛下宠爱,可对方那个是人家的疼爱的亲儿子啊,孰轻孰重,一目了然,这般去说,不是自讨没趣吗,而且顾惜言这阵子刚好忙的焦头烂额的,怎么能再让他为了自己娘家的一点儿破事儿再去奔劳呢,这若是不出事还好,一旦惹怒了圣上,那她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王蓉婳着实不想管这破事,但忠勇侯府怎么都是她的娘家,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若是那王蓉菲真的嫁给了宁王,他们侯府便会让平王有所猜疑,凭着平王妃王淑凝那弯弯绕绕的心思,还不知道要怎么想侯府呢,再者便是皇上对侯府的观感,他们侯府一直都是一门忠烈,可不能落下这么一个结党营私的坏名声。
王蓉婳一时半会儿着实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先将这封信折好,放回了信封里头,对着依然恭谨地站在一旁的董嬷嬷说道:“嬷嬷找人跟母亲带个口信,便说事情我基本上已经知晓了,我会尽量想办法的,让她不必太担心。”
董嬷嬷立即躬身应了,而后便退下去传信去了。王蓉婳则是想着,要找个机会回侯府一趟,了解一下现在府中具体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般她才能更好地相处应对的法子,只是没想到,她就是嫁人了,也还是要被家中这些个嫡姐庶妹们牵连,当真是应了唐氏以前说过的那句话,一荣俱荣一损俱孙啊
晚上的时候,顾惜言难得早些回来陪王蓉婳一起吃饭,却发现了她颇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用完了饭后,顾惜言终是不放心地开口问道:“今**似乎心情不太好,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儿了吗?”
王蓉婳并不想将娘家的事情告诉顾惜言,让他跟着自己一同操心,便故作无事地说道:“你多心了,我只是最近胃有些胀气,不舒服罢了,已经吃过药调理了,应该很快就会没事的。”
“何必说谎骗我呢,看来你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顾惜言苦笑地摇了摇头,看着她的眼睛继续说道,“今天是不是侯府送信过来了,你这般心事重重的模样,定是侯府出了什么事儿吧。”
你是名侦探柯南吗,这么快就被你拆穿谎言了,王蓉婳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你的消息可真灵通,也不过就是下午的事儿,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不想说出来多一个人操心而已,你每日里要处理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何必要与你徒增负担呢,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很好地解决那些事情呢?”
“若是你真想到了解决办法,就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了,你也说过自己不是很聪明,那还是让更聪明的我来帮你想想办法吧。”顾惜言又是摸了摸王蓉婳的脸颊,一脸温柔地说道。
“那好吧,与你说说也无妨,没个人倾诉,也确实挺憋闷的。”王蓉婳似乎松了口气,缓缓将王蓉菲的这件事与顾惜言一一说明。
顾惜言听完后,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既然你妹妹这么想嫁给那宁王,那便让她嫁好了,何必如此苦恼,还搞得那许姨娘要死要活的。”
“那平王殿下和皇上那边……”王蓉婳当然也知道这是最快地解决办法,但站在李氏和唐氏的立场,忠勇侯府的处境才是最重要的,不能为了小小一个庶女置侯府与危险的境地。
“其实平王殿下那边并不用太过担心,毕竟平王妃是老太太的女儿,我想只要老太太好好与她谈谈,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再说你五姐姐又是嫁给了平王二公子,平王府和忠勇侯府这般密切的关系,应该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庶女嫁给了另一个王爷当侧妃,就产生大的猜疑的,至于皇上那边……”顾惜言慢慢地帮王蓉婳分析着利害关系,但提到当今圣上,他却是犹豫了片刻,方才又说道:“其实我想我已经知道你那许姨娘母子为什么一定要让你那七妹妹嫁给宁王殿下了。
“为什么?”王蓉婳却是也思索了这个问题许久,一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现在听顾惜言说他知道,自然十分好奇地问道。
“毕竟是朝堂上的秘密,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不过想来现在那些个在宫里头有眼线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了吧。”顾惜言幽幽地叹了口气,十分故弄玄虚地说着,倒是让王蓉婳的心里头更加痒痒了,关系到宫里的,难道皇帝陛下真的出了什么事,王蓉婳虽然不是很聪明,但也不笨,想着顾惜言前些日子与顾相半夜进宫的那件事,心中隐隐已经有了些猜测。
“难道是……皇上他……有什么事?”王蓉婳咽了口口水,终是忍不住将她心中的猜测问了出来。
顾惜言点点头,却是又摇摇头,看得王蓉婳一头雾水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皇上今年也已经有五十七岁了,对于一个帝王来说,能活到这个岁数也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两年皇上的身体也已经是大不如前了,所以他便有了立储的打算,只是立谁不立谁便成了一个问题。”
王蓉婳其实想说,太后她老人家都七十多岁了,不是依然硬朗的很,但口中却是很是疑惑地问道:“为什么皇上他不早点立储呢,这般不是可以早点稳定朝廷的局势,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啊?”
“你或许不是很了解咱们这个皇上,想当初他的父皇便是早早立了皇太子,但另几个兄弟虽是表面上臣服,但暗地里却都在暗暗谋划着,后来可以说是几败俱伤,最后倒还是便宜了当时年纪还小的当今圣上,就这样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所以皇上就很反感早早立太子这件事,虽然皇上有许多位皇子,却是到现在仍没有说明哪一个会继承大统。”顾惜言慢慢解释道。
王蓉婳却是没有好好去了解过大祟国的历史,只是知道当今皇上与中国历史上的康熙皇帝的经历有那么些相似,都是年纪小小就登上了皇位,只是没有康熙那般有魄力,能成为千古一帝罢了。
“那么就是说,皇上他近些时日或许就会公布皇储人选了,而那宁王又是皇上最为宠爱的一个儿子,所以他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皇帝,许姨娘母子可能是从哪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才这般急着想让七妹妹嫁给那宁王当侧妃?”王蓉婳顺着顾惜言话中的意思,也推测出了她想了许久的疑惑。
顾惜言赞扬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其实现在还并没有定论皇上会立哪位皇子,一切都还在商讨的阶段,你们府上的那位许姨娘,似乎也太早站队了些。”
王蓉婳撇了撇嘴,她倒是能猜到许姨娘与王蓉菲的心情,也许是想奋力一搏了吧,王蓉菲与那王蓉婉斗了这么多年,自从王蓉婉嫁给了穆敬霖,或许王蓉菲就在暗暗不服气吧,但因着她的身份,想嫁得更好几乎不可能了,但现在虽然只是嫁给宁王做侧妃,但若是宁王真的登上了皇位,王蓉菲再怎么也能封一个“嫔”位,那往后,她的地位就凌驾与侯府的所有人之上,有一个后妃女儿,许姨娘也才算是真正的扬眉吐气了,即使要做妾,也要做一个最尊贵的妾。
“所以,你那七妹妹若是真想嫁,你们成全她便是了,不必有太多顾虑。”顾惜言总结了言辞,只是淡淡一句,便解决了王蓉婳苦恼的问题。
“既然皇帝陛下即将立储,那几位成年的皇子肯定都已经知道了此事,若是现在侯府将女儿嫁给了宁王,不是更会惹人猜疑吗?”王蓉婳觉得,凭着唐氏的人脉,她肯定也知道了当今皇上要立储,所以她才会这般苦恼吧。
顾惜言淡淡一笑,“其实我倒是觉得宁王有些别有用心,他明明知道侯府与平王府的关系密切,却偏偏要娶侯府的庶女做侧妃,你有想过他这般做的动机吗”
卷二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决裂
第一百七十六章 决裂
“不就是想挑拨平王府与侯府的关系吗?”王蓉婳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地回。
“这只是其一,难道你不觉得,宁王已经开始与平王宣战了吗?”顾惜言微微眯了眼,饶有兴趣地说道,看着王蓉婳缓缓陷入沉思的模样,又继续说道:“平王这几年锋芒有些太露了,先是平王世子娶了徽芸郡主,得到了金吾卫上将军孙鹏生的支持,而后又是平王二公子娶了上京首富沈家的嫡女,得到了庞大的钱财支持,平王几乎已经有了争夺皇位的两大筹码,虽然皇上这几年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但其实心中早已对平王有了些许不满。”
王蓉婳了然地点了点头,她许久以前就觉得她的那个姑姑的确是有些太心急了些,皇帝陛下现在还稳稳地坐在那个位子上呢,她就在下面肆无忌惮地搞这些个动作,皇帝陛下不猜疑才怪呢,也怪不得人家皇上不喜欢这个儿子了,不过也有一种可能,她那姑姑觉得将这些势力拽在手里,也就可以毫无畏惧了,不管皇上将来将皇位传给哪个皇子,但新君若是刚刚上位,势力终归不稳,她们手上又把持着大量的兵力,不论到什么时候,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老大。
“那忠勇侯府夹在当中,处境不是更为艰难了吗?”王蓉婳的语气显得更加担忧了,秀气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了一起。
“确实……”顾惜言点了点头,“所以我觉得你祖母此刻该担心的,是忠勇侯府到底应该站在那一边,只要下了这个决定,后面的事情也便好办了。”
“侯府自然是一定会站在平王那边的,凭着咱们侯府与平王府那般紧密的关系,怎么也不可能倒戈投靠宁王那边的啊。”王蓉婳极其肯定地说道。
“但似乎你们那个许姨娘三母子已经倒戈向宁王那边了呢,其实我很奇怪她们是怎么想的,竟会背弃自己的家族,想来宁王定是给了她们极大的好处。”顾惜言依旧理智地慢慢与王蓉婳分析着,嘴角却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轻蔑。
“我想也许我知晓该怎么做了。”王蓉婳默默低了头,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你都想得到的事情,你那精明的祖母怎么可能想不到,果然人年纪大了,心也便渐渐软了。”顾惜言看向窗外,冷漠地说着。
顾惜言说这话的时候,王蓉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或许她还不够了解他吧,在朝堂上时的他,尔虞我诈的他,但这都是他们的逼不得已与,不得不为……
“祖母也有她的顾虑,她一辈子都在为了侯府考虑,但人毕竟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总会有迟疑与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