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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的关西狼
下午放学后。
“喂,夏音,你是怎么想出这么好的点子的啊?”玲美一脸崇拜地望着我。
我收拾起桌面上的书本,“这个嘛,”望着玲美露出一个奸奸的笑脸,“是秘密。不告诉你。”
看着玲美被我的回答震得一愣一愣的,我拿起桌面上的一个笔记本给她,“你看看吧,上面的资料是我刚刚整理出来的。”
玲美接过笔记本,翻开,“青学、立海大、冰帝、不动峰、山吹、圣鲁道夫……这是什么啊?”
“王子聚集地啰~以后我们要去踩点的地方啦。”我把笔记本拿了回来,“等下有没有事?如果没事就一起去初等部的网球社看下啰~”
“没事……可是,我听说他们训练一般人是看不到的。”玲美脸上有些担忧,显然也是听说过网球部的训练规矩。
“安啦安啦~”我摆摆手,“不去怎么会知道找不到什么好东西呢?”
最后的结果是,玲美被我说服,两人一起去网球部看看那些正选到底是怎么训练的。
到了网球场时,我望了望众多训练得热火朝天的身影,当中并没有我所熟悉的立海大正选。
“果然……”
“什么?”玲美转过头来问我。
“啊~没什么,我只是说立海大的正选好象不在这里。”
“算了,我们走吧。他们大概现在为我即将到来的比赛备战吧。今天临时来,什么准备也没做,大概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资料。先去打听点实用的资料再来好了。”我摇摇头对玲美说。
而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喂,我是宫濑夏音。”接起电话。
“是本大爷。”电话那头传来迹部景吾的声音,“你现在在哪里?”
我皱了皱眉,“我当然是在立海大了,不然还能在哪里?”
“那好,你等下到冰帝来等本大爷,等下要和爷爷还有你外公吃饭。”话筒里传来声音用近乎命令式的口吻说道。
手握紧,我忍~“好,知道了。”啪~挂断电话。
转头望向美铃,“美铃,对不起哦,我现在家里有点事,要赶着回去……”
美铃摇摇头,“没关系,有事的话你就先走就好了。关于资料调查的事下次再一起。”
我
笑了笑,向美铃挥挥手,道别后便直直地向校外走去。一辆锃亮的加长型车停在了校外门,来来往往的学生及老师都盯着那辆车看。
天呐~真丢脸~我好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为什么早上送我来的车会换成迹部景吾的骚包车啊?
一个穿着制服的司机向我走来,向我行了礼后,伸手接过我手中的书包,说道:“少奶奶,请上车。”
如果可以,我真想华丽丽的昏倒,望了望四周投在我身上的好奇视线后,我咬牙切齿地用小小声量对白目司机说道:“在外面不要叫我少奶奶。叫我宫濑小姐!听见没有?”
说完,迅速地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开玩笑~我才不要成为众人眼中的“观赏动物”,毕竟我与迹部景吾那个BT水仙花有着本质的区别。
到了冰帝后,我一个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女生引来视线无数。我也觉得有些尴尬,早知道就将这身校服换了再来。
我向网球部走去,幸好,刚刚问了那个司机网球部的地址。不然我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再去打听网球部的地址,别人不当我是间谍才怪。
走到网球场后,看见的场面虽然已经在动画版的网王中见识过了,但还是不禁寒了一下。迹部景吾披着正选外套,坐在一把遮阳伞下,双手在腹前交握,看着场中训练的众人,一副典型的“我是大爷”的模样。而场外,则围了一堆呈心心眼状态的女生,好恐怖,我还是表过去好了。不然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喂,你是立海大的吧?在冰帝做什么?刺探军情么?”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先走再说时,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条件反射性地转身一看,赫~~居然是向日岳人!
而这还不打紧,最要命的是,向日岳人说的话把场中所有人的吸引力都吸引了过来,顿时,我感觉到无数道饱含质疑的视线刷刷刷刷地落到了我的身上。好冷~~我顿时觉得自己身处的环境变成了寒冬腊月。
“喂~你怎么这么晚才来?”迹部女王终于开口说话了。
顿时,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刷刷消失不见,因为众人都改看迹部景吾了。
我满脸黑线,这下就算是想装不认识都不行了,转头瞪了最魁祸首向日岳人一眼,慢吞吞地走进网球场内,不客气地在遮阳伞下坐下,接过旁边的佣人递过来的一杯果汁,啜了几口才悠然开口说话:“学校有事,不行啊?”
迹部听见我的似于挑衅的话语,没再说话,只是挑了挑眉,随后便站了起来,“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明天早上继续。”
说完后,便转身我说:“本大爷去换衣服,你在这里等着。”说完后,便离开了训练场。
而他一走,冰帝一堆正选立即围了过来,最后,由关西狼忍足侑士开了口,“请问你是?”
我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紧张地说道:“我是她表姐!”
“表姐?”忍足侑士扶了扶眼镜,“我似乎并没有听说过迹部有个表姐。反倒是听说过他有个从小就订了婚约的未婚妻~”
靠~我怎么忘了冰帝的天才军师忍足侑士是个奸到成精的人物呢?
“我不是她的未婚妻。”某人说道。废话,我当然不是他的未婚妻了,因为已经结了婚嘛。丝毫没发现自己己的行为是属于典型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那我说错了,应该称你为迹部太太才对了……”关西狼一句话把我打入了地狱深处。
我心虚,“什么迹部太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一直在奇怪,怎么迹部这几天左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他家家传的婚戒,现在看到你手上的戒指我才知道,原来你们结婚了……”
我倏地跳起来,冲过去捂住忍足侑士的嘴巴,“闭嘴!”
“你们在做什么!”专属于迹部景吾的独特嗓音响了起来。
我连忙放开捂住忍住侑士的手,向望着我与忍足侑士的迹部景吾连忙摆手,“没什么没什么~~”话里还透着一股心虚的感觉,靠~我心虚个什么劲儿啊~
“那走吧,迟到那种不华丽的事可不是本大爷的作风。呐,桦地。”
“WUSHI~”
我黑线~在跟迹部离去之前压低声音警告了忍足侑士一下,“你不要把我跟迹部的事说出去,不然~哼~你就等着迹部给你好看吧~”说完后,狠瞪他一眼便离开,心中祈祷希望搬出迹部景吾有用。
坐到车上后,迹部景吾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淡淡地说道:“你刚刚跟忍足侑士在说什么?”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心中便起了一股无名火,说道:“喂!那些人怎么会知道我跟你结婚的事的?”
“哪些人?”
“就是你们冰帝的那些正选啊?”
“谁告诉你他们知道本大爷和你结婚的事了?”
靠~~居然还不承认,我怒了,“忍足侑士说的!”
“和你这种女人结婚这么不华丽的事本大爷怎么可以让别人知道?”迹部景吾瞟了我一眼后说道,“忍足侑士他知道是因为他父亲是爷爷的私人医生,所以才会清楚这些事情。”
啊?只有那只关西狼知道?我顿时松了半口气,“那个,照你这么说,忍足侑士那只关西狼不会把我们的事传出去喽?”我试探着问道。
迹部景吾不再看我,只是“哼”了一声。我终于舒了口气,虽然对迹部景吾用BS的眼光看我非常不满意,不过整件事的结果总算是好了,我大女子有大量,就不跟他这个变态水仙花一般计较了。
“记住,以后就说我是你表姐就好了。”我开心地对迹部景吾说道。
他这次连“哼”都不哼了,直接当我不存在。而我则满意地坐到一旁,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景色。
“愉快”的晚餐?
不知车行驶了多久,终于,在一座看上去环境优雅的餐厅前停了下来。
一位侍者走到车前将车门打开,我跟随着迹部下了车。仰头看了看餐厅的名字,法文,我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始终对法国餐不太感冒。想到半生不熟的牛排,以及蜗牛什么的,我的胃就直冒酸水。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川菜好吃,谁叫我前世是四川人呢?
郁闷地跟着迹部后面走进了餐厅。
一个豪华的包厢内……
“景吾和小音来了,来,坐坐……”一个看上去很慈祥的老头看见我和迹部景吾进去后,笑眯眯地招呼我们,而他身边,则是我外公。
不用多说,这个老人一定就是迹部景吾的爷爷了。虽然他出席了我与迹部景吾的婚礼,但是那个时候我头都晕了,谁还会注意其它的人啊?
“怎么来得这么晚?”说话的是我外公。
看着外公严肃的表情,我有些手足无措,最后,迹部景吾拉着我坐了下来,才说道:“学校有点事,所以耽误了一点事情,很抱歉。”
听见迹部景吾的话后,我外公的“黑面”才有缓解的趋势,我不由得在心里嘀咕,“什么嘛,迹部景吾一说,就不生气了,就知道凶我。”
虽然不满,但却不敢表现出来,乖乖地坐好,一副标准的小媳妇模样。
“正雄,叫你别一副凶模样,看,把小音都吓坏了吧。”一脸慈祥的迹部爷爷开始责备起外公来。
我脸上虽没有表现出来,但内心却是拼命的点头,呜~~还是迹部爷爷好。
“小音,你要吃什么?”迹部爷爷笑眯眯地看着我。
“呃……”因为我不喜欢吃法国菜,所以根本不知道法国菜中有哪些菜式,迹部爷爷这一问,倒把我问住了,“由外公和爷爷作主就好了。”
看见对面的外公满意地点了点头,我松了口气,汗~~总算逃过一劫了。真是不知道这么看重礼仪的外公,怎么会养出我老妈那种女儿来的。
“那好吧。”迹部爷爷点点头,招来站在一旁的Waiter,用我听不懂的法语叽哩呱啦说了一堆后,Waiter出去了。
不一会儿,两个Waiter进来,一名将推车上的菜放到了桌上,而另一名则拿了一瓶红酒,倒在一个杯里,递给了迹部爷爷。
迹部爷爷接过酒杯后,轻轻地摇了摇,闻了闻杯中的红酒,轻啜一口后,朝Waiter点了点头。Waiter将酒下后,转身离开。
我拿起刀叉,看着眼前盘中的菜,开始发呆。在看出来盘中的东西之前,我是绝对不敢吃的,谁知道会不会吃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景吾,你和小音这几天过得还好吧?”迹部爷爷望着迹部景吾说道。
“还好。”简明扼要的回答。
迹部爷爷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结婚时就说要从迹部本家搬出去住,是不是想与小音过两人世界啊?”
叮当~这是我手中的叉子掉到盘子里的声音。
不能怪我失态,要怪只能怪迹部爷爷说得太夸张了,两人世界?哦~天!我的耳根开始发热了,心里也在哀嚎~~虽然我心理年龄加上前世已经有二十好几了,但生理年龄只有17岁好不好?迹部景吾那家伙虽然看上去成熟一点,但也只有15岁啊,你一个老人家在我们面前说这种暧昧的话会不会太超过了一点?
偷偷地瞟了一眼迹部景吾,他却是一脸再正常不过的表情,让我有些气结,这不是在毁坏我的名誉么?我还不敢当场说不是。毕竟,我和他假结婚的约定只有我和他知道。
“爷爷,你多想了,我只是觉得那里离学校离一点,每天去学校可以节省不少时间而已。”
我惊讶地又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真是奇观呐,迹部景吾竟然没有说“本大爷”,这可是以前在DVD和漫画中没有看到的情形啊。不过想想也对,他如果在他爷爷前面称“本大爷”,那他爷爷是不是敢称自己是“本大大大爷”?默……
“哦~”
我发誓,我竟然在迹部爷爷脸上看到了有些失望的表情。
随即,他脸上又出现了一抹老狐狸似的笑容,“那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给我生个曾孙子抱抱啊?”
咣当!这次不是叉子掉在盘子上的声音,而是我下巴掉在地上的声音。
我脸红耳赤地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笑眯眯的老人,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他可以用这种“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说出这种惊世骇俗的话呢?
半晌后,我艰难地开口,“那个……爷爷,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个话题……太早了么?我还在读高中……”
迹部爷爷挥了挥手,一脸不在意的表情,“高中又怎样?想当年,景吾的奶奶嫁给我时,也是17岁就生了景吾的爸爸呢。”
这次,没有任何东西掉在地上,因为我已经受刺激过度了,不知道该说是日本人强还是这个漫画世界太BT。
迹部景吾放下手中的刀叉,优雅地用餐巾拭了拭嘴,“爷爷,现在我和夏音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要适应学校的生活,而我则要准备今年的全国网球比赛。”
我转过脸,一脸崇拜地看着迹部景吾,他居然能这么镇定、面不改色地找出理由来搪塞迹部爷爷,真是厉害!女王陛下就是女王陛下,与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同啊。
“景吾啊,你不觉得你在一些无谓的事情上浪费了太多的精力么?”说到这里,迹部爷爷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不反对你玩网球,但是要掌握好分寸,不要太沉迷了,你要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迹部财团的接班人啊。”
无谓的事情,是指网球么?我感受到突然变得很诡异的气氛,看向迹部景吾。
“是,爷爷,我知道。我会把握好分寸的。”迹部景吾面色平静地回答道,我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样就好,景吾你从小就是个知分寸、懂进退的孩子,我也相信你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迹部爷爷脸上又出现了笑容。
但我的身上却觉得有些冷,看着迹部景吾,突然间有些同情他,从小就被当作是家族事业接班人来培养而错失了正常小孩应该有的美好童年,然而这些还不够,就连仅有的爱好都要被剥夺么?他到底是为什么而存在呢?一个别人眼中完美的家业继承人?可是,他个人的情绪呢,有谁在意过他的意愿么?他对于这一切,又有着怎样的看法呢?不挣扎、不苦闹,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么?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孤独的小小身影,默默的承受着外界加诸在他身上的一切。在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知道,在他那高傲姿态的掩饰下,有着一颗怎样的心。
晚餐,就在看似和乐的气氛中结束了。
我与迹部景吾告别了外公和迹部爷爷后,坐上车回家。
车在夜色中前行,车窗外闪烁的霓红透过车窗映射进来,他的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晦暗不明。
我突然间有些难过,一股冲动让我开口问道:“迹部,你快乐么?”
他闻言,转头看我,没有说话,阴暗的光线中,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眼睛中——却是一片淡漠。
我心里一紧,却怎样也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沉默在我和他之间蔓延……
达成协议
大概是晚上发生的事让我有些难受,整个晚上,我都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好,第二天一大早,便顶头一对红红的兔子眼下楼。
看着坐在餐桌前正在吃早餐的迹部景吾,我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讷讷地说道:“早。”
“真是难得看到你这么早起床呢。”迹部抬头看头我,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我气结,这男人,看了让我好想扁他啊!!正在考虑要不要动手时,听见他的声音传来,“本大爷去学校了。”
抬头一看,他已拎着包向大门走去。
在他的脸上,我看不见昨天晚上的那种表情了,取而代之的又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欠扁表情。
我在餐桌前坐下,垂眸想着,或许这样便好吧,有些心结,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碰触的,昨天晚上的事,我已经逾越了。
刚到学校,美铃便走到我面前,一脸神秘地问我:“夏音,你昨天放学后是不是去约会啦?”
“约会?”我哭笑不得地看着美铃,你听谁说的啊?
“还不承认~”美铃露出BS我的表情,“昨天晚上,我到我家附近的超市买东西时,看到你和一个穿冰帝制服的男生坐进一辆豪华轿车里。”
穿冰帝制服的男生?那不是说迹部景吾么?这么说,美铃的家就在那家餐厅附近喽。
想到这里,我连忙解释道:“美铃,你搞错了啦,那个男生是我外公好友的孙子,我和他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
美铃“嘿嘿”地笑了起来,“夏音,你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那个男生好帅哦,看上去超优的,能够交上那种男朋友是你的幸运啦,夏音!老实交待,昨天晚上有没有做什么坏事?”
“坏……坏事?什么坏事?”我看着美铃脸上恐怖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说话时舌头也开始打结。
“切~~少装啦,就是那个那个嘛。”
那个那个?我一脸问号,那个那个是什么意思?
美铃见我是真的不明白,就附到我耳边,小小声地说:“就是上床呗!”
轰!!我敢打赌,此时我从脸到脚趾头,都已经红完了。哦~天!是我不明白,还是这个世界太怪?昨天晚上迹部爷爷说的话已经让我觉得夸张了,没想到美铃的话更夸张。
“你在说什么啦,美铃,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我和他还是学生啊!”我脸红耳赤地叫道。
美铃用看史前怪兽的眼光看我,“这跟学生有什么关系?如果我有那么帅的男朋友,早就搬去同他同居了。”
咣当~继昨天被迹部爷爷吓得把下巴掉地上后,我的下巴再一次没有经受起严峻的考验,成功地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目瞪口呆地望着正在幻想中的美铃,我的手指着她,抖得犹如秋风中的落叶,“美铃,难道……你不会觉得这样不太好么?”
“不好?”美铃眨眨眼睛,奇怪地看着我,“哪里不好啊?大家都是这样的啊,很多女生都是读高中的时候就和男朋友同居,一毕业就结婚了。”
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