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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挣扎一边凄厉地大叫:“欣然!欣然!你明知道我爱的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呀――”
“别傻了!她有的你都有,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乐趣呢?你就跟了我吧!”梁新继续抓住我不放。
我横肘一撞,挣脱他的魔掌,扑向陈欣然。
陈欣然在吴毅的身后左躲右闪,吴毅挥着手,像赶苍蝇一样地赶我:“走开啦!她现在是我罩着的,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喔!”
梁新站在我的后面,张开双臂说:“她不要你我要!来来来,扑到我的怀里来吧!”
我一跺脚,恨恨地说:“就算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投入你的怀抱!”
“话可不要说得这么满哦!明天我就去宰光世上所有男人,到时候你怕是要哭着喊着求我要你吧!”梁新一脸无赖的笑。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七章(2)
“好吧!我不说这么满,只要你把全城的男人都宰了,我就哭着喊着扑到你怀里去!”我狡猾地说。
“就这么说定了!”梁新狞笑对着吴毅说:“吴毅,你过来!兄弟一场,为了我的幸福,你就牺牲一下吧!”
吴毅笑着往后退:“兄弟一场,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变态的女人这样对我!”
“你说得对哦!”梁新作出一副突然清醒的样子,“她那么变态,新婚之夜我可能会被她吓死!”
他转向陈欣然:“欣然小姐,你不介意接受我诚挚的爱意吧!”
陈欣然回答说:“介意,我当然介意!我又不是变态!”
梁新夸张地转身死死地抓住桥上的护栏,大叫着:“我的心碎了!我不想活了,你们不要拉住我!不要拦住我!”
我走到他身后,阴森森地开口说:“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他赶紧转身:“不用了,不用了!生活多美好呀,我还是活下去好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仰着头看着天上挂着的一弯新月,微微地笑着说:“今晚的夜色真好!”
梁新看着我附合着说:“是啊!真好!”
十日之期转眼即至,我坐在计算机前,将完成的小说e…mail给林洁。
大功告成!我拍了拍手,迅速跑到客厅,再次提醒梁新:“记住,如果是个女人打电话给我,一定要告诉她我出去旅行了,去哪里不知道。”
“第十次了!”梁新把头从报纸里抬起来,懒洋洋地说。
“什么第十次?”
“这是你今天第十次说这句话,还不包括昨天,前天,以及大前天说的次数。”
“有这么多次吗?你太夸张了吧!”也许我真的太兴奋了。
“过来给我捶背!”他开口命令我。
“为什么!今天还没抽过牌呢!”我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
“那等下你自己接电话好了,或者我告诉她其实你在家。”梁新的语气充满了威胁。
“我捶!我捶――”我捶死你!我在心里恶狠狠地说。行动上却不得不乖乖跑过去给他捶背。
“少爷,你觉不觉得你这样的行为有点卑鄙呢?”我一边捶一边心有不甘地说。
梁新把报纸翻了一面,回答道:“事实证明,做小人远比做君子要幸福。换了是你,你会不会放弃这种做小人的机会呢?”
“当然不会啦!你以为我白痴呀!”我立刻回答。
“说得好!如果我不叫你给我捶背,你就会认为我是白痴。为了证明我不是白痴,你必须为我捶背。我这样说你不会反对吧!”
我扁了扁嘴,心里暗想:哼!最好不要让我等到你有求于我的时候,到那时,哼哼!
铃铃铃――是电话的铃声!
我赶紧冲到分机前,与梁新同时拿起电话。
“喂,你好。”梁新开口。
“喂,你好。麻烦你叫阿瓦听电话。”果然是林洁那个老妖婆的声音。
我冲梁新点点头,示意他照着事先编好的台词说。
“哦,她不在。”梁新看着我回答电话那头的问话。
“那我晚点再打给她好了。”林洁一副理所当然我跑不了的口气。
“她晚点也不会在,出去旅行去了。”梁新继续说。
“旅行?不会吧!像她这么懒的人舍得出去旅行?”林洁的声音立刻高了八度。
“对于她很懒这一点,我和你有同感。不过她确实是去旅行了,不知道是受了什么打击。”有没搞错,这句台词不在剧本编写之列!
“那你知道她上哪旅行去了吗?有没有联络方式?”林洁开始着急了。
“不,我不知道她上哪去旅行,也没有联络方式。”
“那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林洁继续追问。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这样吧,如果阿瓦她有什么消息的话,麻烦你打个电话给我行不行?”林洁使出最后一招。
“没问题,你的电话是――”
“我的电话是―――”
“哦,我记下来了,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会打电话给你的。”
“谢谢你呀,再见。”说这句话的时候,林洁已经彻底地泄了气。
“再见。”
放下电话,梁新看着我,而我,早已经捂着嘴,笑得瘫倒在地上。
照我和陈欣然的估计,林洁收到我的小说稿一定会打电话来看我受了什么刺激这么早交稿。听到我出去旅行的消息之后,她立刻会意识到习惯在这个时候交稿出游的陈欣然没有交稿,接下来她一定会打电话给陈欣然问她的情况。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错过好戏!我从地上爬起来,飞速往门外冲去。
我敲门,陈欣然走出来应门,她看着我身后诧异地挑了挑眉。我回头一看,梁新那个变态居然就跟在我后面。
“你跟来做什么?”我没好气地问他。
“看好戏呀!”他跟着进屋。
电话铃声在这里响起。
顾不得再和他斗嘴,我冲过去和陈欣然动作一致地拿起分机。
“喂?阿玉吗?”老妖婆的声音出现了。
“是我。”陈欣然平静的声音。
梁新的头贴了过来,在我的旁边插一耳。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七章(3)
想推开他,又怕发出声音坏我们的大计,只好容忍他。
“你的稿子应该写完了吧?”林洁的声音开始显得有点不确定。
“没有,我还在写。”
“不会吧!你一向都在这个时候写完的呀!”从林洁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她大惊失色的表情。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交稿的时间还没到吧。”陈欣然继续耍她。
“有没搞错!你不会像阿瓦一样――”
“像阿瓦怎么样?”陈欣然不动声色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林洁把话吞进肚子里,嘿嘿地干笑了一声说:“你继续写吧,最好能早点交稿。你知道的啦,你交了稿之后我们还有好多工作要做的嘛!”
“知道了,没事了吧,那我挂了。”陈欣然不待她回答就挂断电话。
“耶!”放下电话后,我和陈欣然得意地击掌。
“你们这样耍人家,会不会过分了点?”梁新插嘴了。
“我们是耍她吗?我们在照着她所希望的方向走耶!”我得意地反驳他。
梁新摇了摇头说:“我开始觉得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是啊!你还可以接下去说,多少香料都不能令你这双小手变得香一点呢!”我冷哼一声。
“这句话听起来很耳熟,哪抄来的?”梁新凑过来问我。
“无知小民,这是莎士比亚他老人家为你写的台词!”
“我太感动了,莎士比亚他老人家想得还真周到!”梁新作感极而泣状。
陈欣然翻了翻白眼,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真服了你们这对变态!”
我赶紧跟在她身后说:“我错了!我不该给他这种借题发挥的机会,求你原谅我吧!”
“嘭”地一声,陈欣然的房门在我身后被甩上,同时也成功地把梁新和他的嚎哭声关在门外。
咦?洗发水用完了!我看了看梁新的洗发水,算了!他用的牌子我不喜欢。反正便利店就在下面,没必要为了偷那么一点点的懒而忍受自己用不习惯的洗发水。
回到房间,换上衣服拿上钱包,我决定自己出去卖。
出门之前,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梁新的房间,房门紧闭着,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可是他干什么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在心里这样嘀咕着往外走。
奇怪,真是奇怪!
不出门还不觉得,一出门才发现,这么久以来,每天都在天上高挂的烈日居然不见了,天色显得很暗。大概是要下雨了吧?是个好消息,已经很久没下雨了,今晚可以凉快一点了。我一边想一边往超市方向走。
有没搞错?就算是要下雨,也没必要这么早就关门吧!站在便利店前面,看着紧闭的大门,我目瞪口呆。
回去?那我用什么洗头?想了一想,在小区外面还有7-11呢,走上二十分钟就到了,还可以顺便卖点别的东西。嗯,就这么决定了,我漠视有点反常的天气,继续往前走。一路走一路想,晚上的无聊时光应该怎么打发,完全没有注意到路上的行人少得可怜,而仅有的那一两个人也是行色匆匆。
风很大,吹得路旁的树左摇右摆,我的头发也被风吹得乱飞,天色好象越发地暗了。马上就要下雨了吧?我加快了脚步,虽然心里开始隐隐觉得不对劲,还是一个劲地往前走。
终于到了!看着7-11被关上大门,我左右看了看,所有店铺都关着门,街道显得格外冷清。风更大了,我抱住双肩打了个冷战,一道光在我的脑子里闪过:台风!
不会吧!没理由这么倒霉吧!如果真的有台风,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呢?我站在原地呆呆地想。一颗豆大的雨点打在我的鼻梁上,我突然想起来,这三天里,我上网下了一部韩剧看得津津有味,没看过电视新闻,没看过报纸,更没有听过广播。就算真的有台风警报,我没听到也是正常的。
还在想的当儿,雨开始哗哗地下起来,越下越大,才不过一眨眼的工夫,感觉就像有人端着水盆往你头上不停泼水一样。
我完了!我完了!我一边在心里大叹命苦,一边撒开腿拼命往回跑。
风很大,雨更大,我跑得很吃力,基本上速度只相当于平日的快步走。雨水打得眼睛都睁不开。我抬起手,遮在眼睛上方,吃力地在水幕中辨识方向。
“哗”地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我吓得摔倒在地,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跑,脑子里乱糟糟地想:要是我被雷劈死了,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出来认领我的尸体。唉!我又没做过什么坏事,最多就是偶尔会有点小奸小恶的念头,但从来也没有付诸过实践,老天爷不会因为这样就要我的命吧!
不知道跑了多久,感觉像是很久,我依稀看到前面出现一个吃力地举着伞向我走来的人影。
哇!谁这么变态?这样的天气还往外跑。没道理呀,神经病才会在台风天往外跑!
他越走越近,好象看不清方向似的,直直地冲着我走过来,挡在我前面。我想绕开他,却被他一把拉住。
……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八章(1)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蠢的女人!”他冲着我破口大骂。
声音听起来很耳熟,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费力地睁大眼睛一看,原来是梁新。
他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站在原地骂我,举着伞搂着我往回走。
又是一阵大风,吹飞了他手里的伞。我下意识地挣脱他,跟着被风吹跑的伞,妄图捡回它。
梁新追上来,甩手就给了我一个巴掌。然后拉住我的手继续住回跑。
摸着被打的脸,其实没有痛的感觉,因为脸早被雨水打得麻木了。我只能被动地被他拖着艰难地顶风前进。
感觉上仿佛在雨里挣扎了有一个世纪那幺久,我们终于到家了。
打开门,他黑着一张脸,粗声粗气地对我说:“还不快去洗个热水澡!”
我看着同样也是浑身湿透,正在滴水的他,嗫嚅着说:“你也淋湿了呀。”
他猛地甩上门,冲着我大吼:“是不是要我帮你洗呀!”
我吓得一哆嗦,冲进浴室关上门。
以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我来到客厅,小声说:“我洗好了。”
他依然黑着脸,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吭地进去冲洗。
我回到房间,想着他的怒气,觉得很无趣,又觉得很累,顾不得把头发吹干,我倒在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好象身处在火窟一样,头痛得仿佛要裂开。残存的意识告诉我,我发烧了,可能很严重。恍惚中好象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可是我睁不开眼睛。我不会就这样死掉吧,或者烧成白痴?在失去意识之前,我只想着这样一个问题。
不知道被烧了多久,渐渐好象没那幺热了,我的耳朵接收到哗哗的水声。勉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满是胡渣的脸,而这张脸的主人正在用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瞪着我,或者,是在看着我。
哇!这是谁?我吃了一惊。正在心里猜测他是贼的可能性有多大时,他说话了:“你终于醒过来了!”语气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味道。
“你是谁?”我虚弱地问。
他的手伸向我,我连闪避的力气都没有,心想,难道我今日要命丧于此。那他看我醒过来干嘛还一脸高兴的样子,莫非他喜欢等人清醒的时候才动手?
几百年难得一见的变态杀人狂终于被我碰到了!我应该为自己的不凡经历高兴还是该为自己英年早逝而伤心呢?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的手只是轻轻地放在我的额头上停留了一会。
“已经不那幺烫了,难道你被烧成了白痴?”这是他的声音,仔细一听还有点耳熟。
是我认识的人吗?
“你是谁?”他试探地问我。
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我在心里嘀咕。嘴里却乖乖地回答:“我是这间房子目前的主人。”
“这种回答算是正常还是不正常?”他在一旁自言自语。
他又接着问:“那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完了!脑袋真的被烧坏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沮丧。
“你是谁?”为了让自己死得明白,我开口问他。
“我是梁新呀!你真的不记得了?”他的显得有点急切。
“你以为我烧成白痴了吗?梁新根本不长胡子!”我得意地说。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再拿起我床头的镜子照了一下:“原来如此!”
然后,他放下镜子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算是明白了,不是你烧成白痴了,而是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我终于听出来这确实是梁新的声音和他惯用的口吻:“你真的是梁新?为什幺你脸上会有胡子?”我依然对他脸上的胡子耿耿于怀。
“白痴!有哪个男人脸上不长胡子的!”他一脸不快。
“可是你以前都没有!”我继续申辩。
“以前每天都刮,当然没有。现在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哪来时间刮!”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八章(2)
我愣了一下:“你不会告诉我,我睡了两天吧?”
“你说呢?高烧不退,还一直说胡话!”他没好气地说。
“我发高烧你都不送我进医院?”我不敢置信地问。
“小姐,麻烦你扭下头看下窗外。看见没有?那幺大的暴雨,怎幺送?你以为我喜欢像个傻瓜一样守在你床边呀!”
真的!如他所说,窗外在下着暴雨,白茫茫地,连对面的楼都看不清楚。原来我刚才听到的水声是雨声。
“饿了没有?”他问我。
被他一问,我的肚子马上就叫了起来,我点了点头。
他站起身来说:“我出去煲点粥给你吃,你刚醒,应该吃清淡点。”
我闭上眼睛等待粥的到来,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借着床头灯的光,我看到他趴在我的床边,大概是睡着了吧。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一碗粥。
我动了一下,想坐起来拿那碗粥。
他立刻醒了过来,抬起头来问:“你醒了?”
我点点头:“我饿了。”我指了指那碗粥。
他站起来,先把灯光调亮,再端起碗说:“冷了,我去热一下。”
过了一会,他端着碗走了进来。走到我床边,放下碗,扶我坐起来,在我背后垫了一个枕头。然后端起碗问我:“你自己行吗?”
我点点头。
他把碗递给我,我双手接过碗,发现碗比我想象中要重,大概是两天没吃东西的缘故吧。我在心里这样想,端着碗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眼明手快地扶住我的手,把碗接了过去,说:“还是我来吧。”
舀了一匙粥,他细心地吹了吹,再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吃下他喂的粥,看着他胡子拉碴的脸,心里觉得暖暖的,鼻子却是酸酸的。
吃完之后,他扶我躺下,说:“睡吧,再睡一觉,明天就好了。我也要去睡了。”说完,他伸手关上灯,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觉得神清气爽,跳下床,拉开窗帘。外面依然在下雨,不过雨势已经小了一些。
伸伸懒腰,我闻到了一阵酸臭味。哪来的?我耸着鼻子到处闻,最后发现,这股酸臭来自我的身上。皱皱眉,我决定去洗个澡先。
洗完澡出来,又闻到一阵气味。不过,不是酸臭味,而是食物的香味。我像小狗一样耸着鼻子,循香来到厨房,原来是梁新在煎蛋。
“早!”我对着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看我一眼:“早!”
我走到他旁边,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开口说:“你的胡子刮掉了?”
“刮掉了,免得某些被烧坏脑子的人又问我我是谁。”他把蛋翻了一面说。
我讪笑着说:“其实,你留着那些胡渣的时候,看起来很特别,有一种很男人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都不像个男人是吗?”他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基本上,你要这样理解的话,我也不反对。”我耸耸肩答道。
“那好吧,”他娴熟地把鸡蛋装入盘中,“今天的早餐,你自己想办法解决。”说完,他端起鸡蛋往外走。
我急了,跟在他屁股后面作出一副奴才相说:“少爷,少爷!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