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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情只能是喜欢而已。”
“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你告诉我。”
“你很好,客观地说,你甚至比他更好。但是感情这种事情,并不是以条件的优劣来分胜负,很多时候,只是因为出场的顺序的先后而已。”
“即使他选择的不是你,你还是要作出这样的决定吗?”他问我。
我坚定地说:“是,即使他选择的不是我,我也不能欺骗自己欺骗你。”
他叹了一口气:“是我出现得太晚了。”
我只能低声说:“对不起。”
回到家,一推开门就听见汪嘉柔和梁新的说笑声,他们一见我进来,便停住嘴不再说话。我沈默地躲进房里,开始考虑搬家的事情。
陈欣然终于回来了,她跑进我房间来,递给我一件小礼物。
我接过来,道了声谢。
她看着我说:“听说你最近交了个男朋友?”
“昨天分手了。”
她研究地看了我半天,叹了一口气说:“你果然还是喜欢梁新!”
我摸着自己的脸说:“有那幺明显吗?”
“反正我看得出来。”她顿了一顿,“你和梁新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呀?”
我苦笑了一声:“他好象和汪嘉柔有什幺吧。”
“是吗?”陈欣然的声音里充满怀疑。
“不说我了,你呢,你在剧组里有什幺事发生吗?”我扯开话题。
“我和夏乐上床了。”她平静地说。
“什幺?”我大吃一惊,“你不是说不相信爱情吗?难道夏乐的魅力真是那幺难以抗拒?”
“我又没说我爱上他了。”
“那你――”
“我觉得寂寞,需要有个人来打发我的寂寞。”
“如果只是因为寂寞,吴毅和夏乐有什幺不同?”我不解地问。
“他们的不同之处在于,吴毅太认真,而夏乐不认真。”
“换句话说,你并不想对感情认真,是吗?”我问她。
她沉默半天,开口说:“我一直没有对你提起,我妈在我十六岁那年自杀的事吧。”
我吃了一惊,说不出话来。
陈欣然没有理我的反应,自顾自地说:“是忧郁症,她患上了忧郁症,最后终于自杀。知道为什幺吗?”
我摇了摇头。
“是因为她爱上一个不值得爱的人的缘故,那个人是我爸。在他们两个结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他们是绝配,男才女貌,连我妈也觉得她找到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可惜我爸并不是一个专一的男人,他对我妈的热情与专一只维持了八年,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个奇迹了。八年之后,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从我懂事起,我就看见我妈每天晚上都站在窗口,等待常常夜归的爸,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就这样,她患上了忧郁症,开始的时候,我爸还会陪她去看医生,时间久了,他开始不耐烦,又恢复了往日浪荡的生活。于是我妈在一天天的等待中日渐憔悴,最后终于自杀。那对她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二章(4)
陈欣然紧紧地握着拳,我伸出手去,握住她握着拳的手,
“从我妈离开的那一刻起,我告诉自己,此生此世,我都不会跳入爱情这个火炕里,让自己像她一样受尽煎熬。”
她看着我凄然地笑着:“你也许不会明白,我不求你能明白,我不想被人伤害,也不想 伤害人,所以我拒绝吴毅选择夏乐。在我偶尔寂寞的时候,我需要有个人在身边,但我不会爱他,也不期望他会爱我,而夏乐是最合适的人选。”
我看着她的脸,无言以对,心开始变得沉沉的。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四章(1)
梁新已经回来一个星期了,在这一个星期里,我们之间没有说过一句话。和林立分手之后,我大部分时间都躲在房间里上网,到吃饭的时间就跑出去自己解决。其实我已经不再生梁新的气了,只是不知道该怎幺开口和他说话。在这一星期里,汪嘉柔来访的次数很频繁,当然不是为了来找我。躲在房间里,听着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我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过要搬走,但是一想到一旦搬走,就再也见不到梁新了,我又有些犹豫。
这一天,陈欣然告诉我,她要搬家,搬去与夏乐同居。我舍不得她走,她走了之后,我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可是我又不能不让她走,毕竟她有她自己的生活。
陈欣然搬走后的第二天,我在上楼的时候碰到汪嘉柔,许久不曾和我说过话的她居然叫住了我。
“有事吗?”我客气地问。
“有一件事,梁新他不太好意思和你提,所以只好由我来说了。”好家伙!她对梁新的称呼由梁大哥变成了梁新,看来关系有所变化了。
“什幺事?”我努力让语气保持平淡。
“其实也不是什幺大事,我们是想,你和他继续这样住在一起也不是办法,不如我和你换一下,你搬到楼下来住,我搬到楼上住,反正租金都是一样的。”她轻描淡写地提出要求。
我看着她的脸,冷笑一声说:“你们如果这幺想住在一起,叫他搬好了。陈欣然不是搬走了吗?叫他搬到楼下,刚好!”
说完,我也不理会她的反应,噌噌噌地上楼去了。
翌日,陈欣然打电话来,我忿忿地向她提起这件事,她显得有点吃惊。不过,她很快把话题扯开,说夏乐和她想请我晚上去唱K。我想了一想,反正很闷,不如出去玩玩,便答应了她。
当晚,我依约来到“蓝色妖姬”。这家全城最有名的夜总会果然不同凡响,站在门外就能感觉到那种浮华的气息。
陈欣然站在门口等我。
我和她踏进包厢才发现,她今晚请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梁新。
梁新看到我走进来,也吃了一惊。
陈欣然挽着我坐下,拿起一个酒杯塞进我手里说:“我知道你和梁新最近有点小别扭,可那都是些小误会。喝了这杯酒,你们就把以前不愉快的事一笔勾销,好不好!”说完,她和夏乐先把酒杯举起来。
我和梁新对视了一眼,也举起酒杯,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酒虽然喝了,我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和梁新说话。
陈欣然和夏乐便怂恿我们合唱一曲,在一曲又一曲的歌声中,我和梁新开始放松下来,气氛有所缓和。
散场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走到门口,陈欣然笑着说:“刚好,你们两个一起,我们两个一起。”说完,她拉着夏乐扬长而去,留下我和梁新两个大眼瞪小眼。
梁新不自在地干咳了一声说:“走吧。”
我默默地和他并肩而行。
走了一段路,他看了看表说:“这个时候可能搭不到捷运了,不如打的吧?”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们停在路边等“小黄”,等了半天,一辆辆“小黄”从我们面前飞驰而过,却没有一辆是空的。
他看了看我说:“我们边走边等吧。”
我笑了一下说:“只能这样了!”
于是我们沿着路边往前走。走了一段之后,他往后看一眼,突然伸出手把我往边上拉。我瘁不及防,一头冲进他怀里。与此同时,一辆摩托车从我旁边呼啸而过。
他扶正了我说:“还是走里面的人行道安全点。”说完就往里面走。
我正欲跟着往里面走,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痛,忍不住“唉呀”叫了一声。
他回过头来问:“怎幺了?”
我站在原地无助地看着他:“脚扭到了。”
他走过来,扶我在路边坐下,蹲下身问我:“哪只脚?”
我指了指右脚。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四章(2)
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痛叫出声。
放下我的脚,他叹了一口气说:“只能这样了,我背你。”说完,便背过身对着我。
我有点犹豫。
他不耐烦地说:“你不想回家了?”
我只好伏在他背上,让他背着我走。
走了一段路,我有点不安地说:“还是找辆车吧。”
他闷声说:“有人背你,你还不舒服吗?”
“回家还有这幺长的路,我怕你会累。”我轻声解释。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今天的月色很好,坐车太浪费了。”
又走了一段,他开口说:“先说好,我背你走回家,以后不许再给我脸色看了喔!”
我在他背上小声嘀咕说:“好象是你先给我脸色看的吧!”
“不管是谁先,总之以后不许这样了!还有!不许再跑出去吃饭了,我一个人吃饭多无聊!”
“是,少爷!”
他笑了一下,继续说:“你和那个家伙怎幺样了?最近都没看你出去过,不会是吹了吧?”
“被你这张乌鸦嘴说中了。”
他停了一下,问我:“为什幺?”
“因为你不高兴啊!”我随口答道。
“我哪有不高兴!”
“你现在的口气明明就是不高兴。”
“我哪有?”
“明明就有!”
一路走,一路说,终于走到了博物馆。
他停下来说:“歇会吧。”
我表示同意。他把我放在博物馆前的石阶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背着一头猪走这幺远的路,真累啊!”
我推他一把:“你说谁是猪?”
“谁推我谁是猪!”
我改为掐他:“再说一遍谁是猪!”
“谁掐我谁是猪!”
我悻悻地收回手,忽然想到汪嘉柔,故作轻松地问他:“你突然对我这幺好,是不是有企图?”
“我能有什幺企图?”梁新反问我。
“不肯承认?不承认我不搬下去的喔!”
“我背了你半天,你还想着搬是不是!”他开始冒火了。
“明明就是你想让我搬走,干嘛假惺惺!”我的声音也大起来。
“放屁!我什幺时候说过要你搬!”
“哼!你这幺虚伪,当然不会自己亲口说了,昨天汪嘉柔才跟我说了。她说是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不认呀!”
“拷!我根本没说过这种话我认什幺认!”
“那汪嘉柔为什幺叫我搬?”
“汪嘉柔说是你跟她提出要搬!”他顿了一顿,若有所悟地看着我。
我也实时醒悟过来。
“我发誓我没有说过要你搬走的话,连想都没想过!”他把手举起来。
“我也没想过,更没有说过!”我也举手发誓。
“以后谁再提要搬走的话就是小狗!”他继续举着手说。
“是小狗!”我重复着他的话,“可是你和汪嘉柔怎幺办?”我提出疑问。
“什幺怎幺办?”
“你们不是有一腿吗?”
“谁告诉你的!”
“那你们天天凑一块!”
“我们哪有天天凑一块!”他突然把脸凑过来,“你在吃醋吗?”
“我呸!我吃你个死人头!”
他笑着把头缩回去说:“好啦!走吧!”
我趴在他背上:“你真的对她没意思?你要是想泡她,兄弟一场,我不介意搬到楼下去,让她上来住的。”
“旺财你刚才说什幺了?”
“我什幺也没说!”
“叫两声来听听!”
“汪――汪!”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突然说:“我现在终于证实了,你真的不能算是女人。”
“哈!原来你还曾经把我当过女人看吗?真是荣幸耶!”
他摇着头说:“我以前认为,虽然你各方面都不像女人,但至少外表上看勉强算是个女人。现在我知道,我错了!”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四章(3)
“我凭什幺说我不是女人?”
“因为你趴在我背上那幺久,我居然感觉不到你的胸部,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女人?”他开始上楼。
我揪他的头发:“你这个淫贼!下流胚!不想活了你!”
“再揪,再揪我就把你扔下楼!”他威胁我。
在他的威胁之下,我只好停手。
第二天,梁新看着我肿起来的脚背,打电话叫吴毅过来帮我看。
我不满地坐在沙发上咕哝:“为什幺叫他来看我,我又不是宠物!”
“因为他看不用给钱!”
“铁公鸡!”我用一只脚在房子里跳来跳去。
“你再说一遍!”
“铁公鸡!”我朝他扮鬼脸。
他冲过来抓我,我转身想逃,无奈一只脚跳不过两只脚。
我被他拦腰搂住,他的呼吸就在我耳边:“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他搂着我,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但也没有放开我。
我一阵心慌,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我们两个惊醒。
他松开手,走过去开门,我跳到沙发前坐下。
进来的是吴毅,他提着医药箱说:“听说有个笨蛋扭伤脚了!”
我悻悻地哼了一声。
他抬起我的脚看了看,捏得我哇哇叫之后,对我说:“还好,没伤到骨头,过几天就好了。”
一边说一边拿出一瓶药油在我的脚上猛搓,一边搓一边还指点梁新。
我痛得不停地叫痛。
梁新笑着说:“别叫了,再叫下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在杀猪呢!”
我瞪他一眼,叫得更大声了。
终于受刑完毕,我眼珠一转,对吴毅说:“吴毅,梁新肯定不敢去你的诊所吧?”
吴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为什幺这幺说?”
“因为你的诊所总会有一两只狗,良心一去的话,岂不是会被吃掉!”我得意地说。
吴毅楞了一下,领会过来,哈哈大笑。
梁新咬牙切齿地说:“吴毅,告诉我最受欢迎的狗粮是哪种,我去买来给她吃!”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五章(1)
雨过天晴,我和梁新的同居生活两次恢复平静,而让我看了眼晕的汪嘉柔也不再出现在我们的客厅了。虽然我和梁新的关系并没有进一步的发展,我对目前的状况已经觉得很满足。向他表白是我所不敢想的,我怕话说出口之后会连朋友都没得做。至少我们现在还住在一起,有什幺比日日对着他更重要的呢?如果能够就这样一直同居下去就好了,有时候我会很傻地幻想我们同居到老的情景。可惜,没有任何一对男女可以纯粹地以朋友关系在一起住一辈子,总有一天,他会离开我,只是,我没有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幺快。
许久不见的房东随着12月的第一天一起来拜访我们,我打开门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房东在一阵寒暄之后,开始说出他此行的真正目的:“我儿子下个月要结婚了。”
“是吗?恭喜恭喜!”梁新不以为意地恭喜他。
房东干咳了一声说:“你也知道,要结婚当然要有房子才行。”
我和梁新意识到事态严重,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
房东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你们的租约到这个月底就满了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不再跟我们续约了是吧!”梁新接口道。
“是,不过还有一点小想法――就是――既然是要结婚,房子当然应该装修一下,所以我希望你们能不能,这个星期就搬。”他看我们脸色不对,又补充说:“当然,这个月的租金我会退给你们。”
我们两个都不作声。
“我退双倍给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你说得倒容易,一个星期的时间,你叫我们上哪去找房子!”我不客气地抢白他。
房东一脸的为难:“我也知道不容易,这样吧,我在对面这幢楼还有一套一房一厅的房子,现在刚好是空着的。我便宜一点租给你们。你们考虑考虑,帮帮忙好不好?”说完,他也不等我们作反应,起身走了。
我和梁新面面相觑,半天没话说。
最后我忍不住打破沉寂:“拷!一房一厅,我们两个人怎幺住!”
梁新依然保持沉默,不知道在打什幺主意。
我推他一把:“喂!你有点反应好不好!”
“房东也确实有难处,人家要结婚嘛,算了,我们让一步吧。”梁新终于开口了。
我想一想,也是,总不能硬赖在这儿,坏人家好事吧。
“那我们今天开始找房子吧。”我站起身,看他不动,踢了踢他:“走呀!”
“上哪去?”
“找房子呀!你不找,房子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成!”看他一副不想动的样子,我心里开始有火苗在窜。
“为什幺要找?房东不是说对面有一套房子吗?”
我心里的火苗蹭地一声,变成熊熊大火:“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你其实早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住了对不对!哼!你不找拉倒,我自己一个人去找。我就不信,少了你我就会死!”
他站起来拉住我说:“你发什幺脾气呀!听我说完行不行?”
我甩开他的手对着他大吼:“不用说了,我已经听得很清楚了。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吼完,我夺门而出。
我带着满腔怨气在街上游荡了半天,强忍着眼泪回想着和他相处过的点点滴滴。我不得不承认,我是爱他的,从开始到现在,虽然我一直试图否认这一点。所有和他在一起的记忆都是美好的,可是如今,他终于要离开我了。其实我没有权利要求他一直和我住在一起,毕竟我们什幺都不是。总有一天,他会再次遇上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和她共度一生,想到这一点时我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我盲目地一直走,直到天色渐黑,而我再也走不动的时候,我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
提着一打啤酒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往常一样,准备用脚踹门,在我的脚提起来的同时,门也打开了,站在门后的是一脸担忧神情的梁新。
《爱在同居的日子》第十五章(2)
我大吃一惊,抬起的脚不知该往哪放,身体失去重心向后倒。我闭上眼睛等待后脑勺亲吻地面的那一刻的来临。
但是事实往往与我们的想象是相反的,我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不用睁开眼我也知道那是梁新,靠进他的胸膛的那一瞬间,我心里又泛起了那种酸酸楚楚的感觉。
“以后不再住在一起,恐怕不会再有这种英雄救美的动人画面出现了喔!”
他不说话,只是搂着我不放。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抱着我的身体是不是有欲罢不能的感觉?虽然我不愿打断你的享受,不过我的手快断掉了!”
他放开我,接过我手中的啤酒,我不敢抬头看他,怕泄露了心中的秘密,当然也看不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