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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上陌生人契约记-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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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起,两姐妹有些疏远了呢?哦,也不是疏远,是一种类似最珍贵的东西被夺走之后的自我疗伤。说起来,就是姐姐出嫁之后吧,薛咛开始不再事事跟她商量。总觉得姐姐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后,对她就不会像以前那样关心了吧。

似乎猜到薛咛的想法,薛言有些无可奈何:“小免,如果你不想跟我说我也不勉强。不过,你要相信,不论是什么时候,如果你有事不方便跟别人讲却需要帮助,一定来找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摔倒了不知道自己爬起来,非要我来扶才肯起来的小免啊……”

薛咛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点着头,泪水纷飞。薛言抚慰着薛咛,一直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早饭。薛母看着薛咛的眼睛满是红血丝有些诧异:“小免,怎么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被子不够软?还是褥子太薄了?”

薛咛看了一眼母亲和姐姐,连连摇头,微笑着说道:“没有没有!都挺好的!就是好久没回来了,激动了点,没睡好。呵呵……” 听了薛咛的话,几人都笑了起来。薛言看了妹妹一眼,有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刚吃了几口,薛咛便对母亲道:“妈,我今天就去看舅舅。还有,顺便去看看爸爸,给他上柱香……我有很久都没去看他了……”薛母点点头:“好,吃了饭我就去张罗。”旁边的薛言接着道:“志绗,今天是星期天,也没什么事情,我们和小妹一起去吧。”正在吃饭的男人立刻点头应道:“好。”

从墓园回来,薛咛有些沉默,薛言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也不多说话,只是一直握着妹妹的手。连志绗在前面开车,薛咛慢慢将脑袋靠在薛言肩膀上,轻轻地抱着她,就像是小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寻找安慰时一样。

在家里一直呆了五天,薛咛定了周五的机票。走的这天,因为连志绗还要上班,薛言没法开车,薛咛就打算坐了大巴直接去机场。薛母舍不得女儿,还在絮絮叨叨地一个劲儿地嘱咐着。薛咛也就一一应着。

末了,薛母不死心地拉着女儿的手,一本正经地问道:“小免,你跟程峰最近到底怎么样了?他也有段日子没给我打电话了……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薛咛身体一僵。

旁边的薛言笑道:“妈,你又来了,小免在家里五天,你问了有八百遍了!小免不是说他们挺好的吗?只是小程现在在E国,那国际长途多贵啊,给小免打电话的次数都不多……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薛母一听也是这个理,也就不再多问。

回到海城,已是太阳落山,夜幕新垂。提着行李来到小区楼下,薛咛心里有点忐忑。上到五楼,搓了搓冷得有点僵的手,摸出钥匙开了门,屋里一切都跟离开前一模一样。薛咛放了手中的行李疾步来到卧室,就见那张留言纸好好地放在床上,连位置都跟记忆中的一样,显然根本没有被人动过。

薛咛呆立在床前良久方才坐下,收起那纸张看了两遍,慢慢撕成两半,叠起来,再撕成两半,扔进了废纸篓里。

随意地脱掉大衣和围巾扔在地上,薛咛倒在了床上,拿被子捂了脸,一动不动。毕竟这一天不是坐车就是飞机,身体很是疲乏,脑海里偏偏又翻腾不休。薛咛感觉自己睡着了,好像又清醒着,或者介于半梦半醒之间?谁知道呢?

 “小免儿?”脸上的被子被拿开,接着便是滚烫的铺天盖地而来的吻。薛咛的眼泪一下子下来了,突然一翻身将身上的男人压在了身下,有些疯狂地和他缠吻着。

衣感觉出来有点不对劲,刚要开口,薛咛已是哭出声来:“你这个混蛋!这么多天也不见个人影……又不提前跟人家说!我还以为……呜呜……”抱了身下的男人哭得凄惨。

 “还以为我以后不来了?”衣的声音里带了笑意:“好了,乖,小免不哭!不哭哦!”一边说一边轻轻拍着薛咛的后背,活像在哄奶娃娃。

岂止怕你不来了……还更丢脸的以为自己又被甩了……薛咛有些不好意思,看衣的动作又心里好笑,佯怒道:“你在哄孩子吗?我可是大人了!”

衣住了手,无奈道:“好,小免是大人!那……请问刚才是哪位大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形象全无的?”薛咛从衣身上爬起来,无辜道:“是谁啊?我怎么知道……”看着薛咛无赖的样子,衣的声音危险起来,恶狠狠地道:“不知道是吗……那我现在就让你知道!”随着薛咛一声惊呼,已经被衣捞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下去……


趴在衣身上,薛咛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拆了一遍重新组装过,零件似乎有些指挥不灵。打了个呵欠,薛咛伸手摸摸衣的头发,硬硬的有点扎手——恩,真是头发如主人……都是难搞定的家伙,薛咛正胡思乱想着,听着衣出了声:“小免?”

 “嗯……”薛咛鼻子里嗯了一声,又打了个呵欠,好困……“我要走了……”衣的手摩挲着薛咛光洁的后背,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薛咛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仍然死死地抓着衣的胳膊,朦胧中,她似乎听到自己在努力地大声要求:“衣……以后不许一声不吭地消失那么久……如果要离开几天……一定要提前……跟我说……”直到耳中听到衣的保证,这才放开了手……

一夜黑甜,薛咛睡了几日来难得的一个好觉。接下来的两天是周六和周日,衣连续几个晚上都过来,薛咛开始不自觉地期待每一个夜晚来临。有时候也会零零碎碎地跟他聊几句,说说自己的烦恼,而衣的话往往能使她茅塞顿开,眼前一亮,心情也好了很多。有时候亲热过后衣要离开,薛咛居然会觉得越来越舍不得,甚至有点痴缠着他。不过到了白天,这些情绪又立刻会隐去。薛咛自嘲地想,估计是自己被甩产生了后遗症,有了个救命稻草就抓住不愿意放手,甚至还打算拿着这根稻草当烧火棍用,唉,看你这点出息!!

~~~~爬爬来分割~~~

 “小免儿……来,让我抱抱……唔……”衣将薛咛从沙发上抱起来,一双大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游走。薛咛的脸又红又烫,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这,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虽然一早就知道他肯定“经历丰富”,但是,但是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花样?!自己被他摆弄出各种姿势,那些花样不用说做了,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果不是有黑夜做掩护,估计她早就立刻跳起来逃走了。即使是这样,她也束手束脚的,每次都紧张得要命。而且这人精力旺盛得可怕,之前显然是顾惜着她的身体,一直以来都很有节制。但是这段时间,衣开始变本加厉,简直要把她拆了、吞了,让薛咛疲于应付。

抓住衣还在不停游动的手,薛咛无力地呻吟:“衣,求你了,饶过我……我真的吃不消了……”衣低笑了两声,把薛咛抱到床上,习惯性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吧,这次先放过你。”说完已经直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看着衣的动作,薛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有种开口让他留下来的冲动。薛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心脏立刻咚咚地剧烈跳动起来。踌躇了一下,薛咛开了口:“衣,我们……在一起有多久了……”

衣的动作顿了顿,似乎想了一下,若有所思道:“有两个月了吧……”见薛咛没有吱声,衣坐回床边,抚摸着她柔声道:“怎么,小免儿已经厌倦了吗?你想中止我们的关系么?”

“没!!”薛咛几乎反射性地喊了出来,差一点从床上跳起来。知道自己有些反应过度,薛咛有点窘迫,立刻掩饰性地反问道:“衣呢?你怎么想?”低低地笑了笑,衣将薛咛往怀里抱了抱:“其实我感觉还不错,很新鲜……如果你还没厌倦,我们可以再维持一段时间的关系。”

仅仅只是这样吗?薛咛有些不甘心,还想再问点什么,衣已经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起身离开了。看着衣离开的背影,薛咛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喊出声来。


   



第8章 希望与失望的谷底浪尖
“哎,薛姐姐,听说了没?业务部好像年后会来一个新经理哦!”小卓看薛咛从外面回到办公室,立刻凑上来神秘兮兮地道。

“哦,是吗?”薛咛皱了一下眉头,将大衣脱了挂在旁边的衣架上,接过小卓递过来的热水杯,暖着手,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时候的消息?怎么没听老板提起过?”

“哎呀,大家都这么说,消息都传开啦!就你这段时间总是忙着那个啥啥……客人的大单子,不在办公室所以不知道!”薛凝听着小卓那抑扬顿挫的语气,欣赏着她丰富的面部表情,心里有些好笑,将杯子往旁边挪了挪,嬉笑道:“哎,我说卓大小姐,咱说归说,能不能不要自带′喷嘴儿′——你让我怎么喝水?!”

小卓抹了一把口水,怒了:“薛姐姐,这可是你们业务部的事情,你就这么不关心?!态度太不端正了!!”

“好好,我现在端正态度,你说,我认真听。”薛咛收了笑容,身体坐直作侧耳聆听状。小卓无所谓地挥挥手:“其实也就是那么档子事了。听说那是老板的侄子,刚从帝都什么什么大学毕业不多久……那大学叫什么来着?哎呀,记不清了,反正好像还挺牛的……开始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了几个月,后来嫌那里不能发挥他的聪明才智,老板就把他弄过来了……不过照我说,他工作经验还不如我丰富呢!能做好这个业务部经理的位置吗!真是让人怀疑!”说完不屑地撇了撇嘴。

薛凝看小卓的样子好笑,想了想说道:“既然那人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咱们在这里谈论也没有什么用,等见到人也就知道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薛凝把小卓的身子扳过去,推着她向自己的位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我们干好自己的工作,管他来得是谁呢,我们都、不、怕!”手一摁,把小卓按到了椅子上,说完自顾自地回自己的位子了。小卓一脸委屈,真是的,好不容易要跟薛姐姐分享点小道消息,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感兴趣,唉!

~~~~~偶系蜗牛~~~~~

看了看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可能他今晚不来了吧……这么想着,薛咛有点失落,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衣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呢?之前跟他亲热的时候,自己用手触摸过,感觉得出他的轮廓很深,嘴唇很薄,鼻梁很高,其他的好像……呃,摸不出来……

薛咛有点沮丧,有时候也会在脑海中努力刻画他的样子。想到那天晚上衣的话,似乎他真的是在认真地履行一个契约情人该做的事情。在床上的时候对她呵护宠溺,一旦亲热完了就离开,从来不主动打探她的情况,从不要求留宿。如果夜晚不降临,他就不会出现。想到自己每晚都在自觉或者不自觉地等着他的举动,又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古代的怨妇,眼巴巴地等着丈夫的临幸。这么想着,薛咛自己也被这种想法雷倒了,不禁扑哧笑出了声。

还有,衣到底是做什么的呢?有时候说起自己苦恼的事情,他三言两语就能搞定,似乎那些在自己眼里天大的事情,在他看来,简直连一碟小菜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不值一提!这让薛咛有点沮丧,还对衣有点好奇。不过听他平时说话的语气,还有……想起两人刚开始相处时那几天的情形,显然他出身良好,本身有很好的修养……要不然,薛咛自嘲地想,估计那天自己在巷子里也就直接逃跑了,哪儿还敢继续开口要求带他回家呢……自己对程峰都没有这么大胆过……

程峰?!薛咛一下子呆住了,随即有些不可思议地想,我有多久没有想过这个人了?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就是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薛咛从怔愣中回过神来,知道是衣来了,心里不可抑止地涌起一股狂喜。随即薛咛就被自己的反应吓住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知道衣洗澡去了,薛咛摸了摸胸口,把身体又往被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睛。

“小免儿,睡了吗?”潮湿的吻轻轻地贴在她脸上,接着被子被揭开,薛咛主动伸出手环住了衣。

“怎么这么晚才来?”薛咛一边喃喃问着,一边轻轻咬在衣的脖颈上,停了一下,又咬了一口,接着,又是一口。衣也任她咬着,声音里带着点歉意:“有点事情,耽误了……嘶……”知道咬疼他了,薛咛这才停了下来,还用舌头舔了舔刚才咬过的地方,算作安慰。

衣的呼吸却不稳了,搂紧薛咛道:“小妖精,你在惹我吗?”一双手也不老实起来。薛咛被触到了腋下肋骨处,痒痒得不禁咯咯笑出了声,一边挣扎着一边闪躲,但是床上这点小空间能躲到哪里,早被衣捞了回来,接着就被压在了身下……

衣把薛咛抱起来,抚着她汗湿的身体,又有些蠢蠢欲动。薛咛趴在他肩膀上,轻声呻吟着,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灼热起来。见衣的动作越来越过分,薛咛推拒着他的身体挣扎道:“不行的,明天我还要早起上班,不能了……”虽然有点扫兴,衣也没有勉强,抱紧了薛咛,过了一会儿方才放开她,起身穿衣。

“衣……”衣角被拉住,男人有些惊讶,停住步子转过身在床边坐下,轻声问道:“小免儿?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男人这么温柔的声音,薛咛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有点复杂,她自己都有点分不清:“那个,”薛咛脑子混乱了一下方才找回自己要说的话:“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我要回家过年……所以大概有一个多周不在……”

“哦……”男人应了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那什么时候走确定好了告诉我,我就不过来了。”说完给薛咛拉了拉被角,摸摸她的脑袋就转身离开了。

这样就完了?薛咛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薛咛闭了眼睛苦笑,不这样还能怎么样呢?薛咛啊薛咛,你到底在企盼什么?难道还指望他对你恋恋不舍吗?不是当时说好了只是床伴吗?你们只是契约情人!你甚至连他什么样子叫什么都不知道,还指望他像真正的恋人一样对你百般不舍吗?

想起男人语气中的无所谓,薛咛的心里突兀地涌起一股痛楚。

~~~~~偶系小蜗牛~~~~~~

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薛咛提起行李就要出门。脚步顿了顿,薛咛环顾了自己租住的小屋一周,突然有种错觉,似乎在这个屋子里还能嗅到衣沐浴后身上的味道。想到昨晚上的疯狂,薛咛神情有些飘忽。

衣临走的时候摸着她的脸,笑得特别意味深长:“小妖精,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感兴趣……感兴趣……感兴趣是什么意思……提了箱子出去,锁了门,一直到上了出租车,薛咛的脑海里都是这句话。


“妈!姐姐!!姐夫!!”薛咛跳下大巴,就朝着路边的几人大喊。连志绗早上前两步接了薛咛的行李箱,笑道:“欢迎回家!”“谢谢姐夫!”薛咛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了薛母和薛言身边,两个人也是满脸笑容,相互扶持着朝家里走去。

“呵呵,时间过得真快,上次你回来的情形好像还在眼前,这么一忽儿就过去了!”薛母拉着薛咛的手笑道。“是啊,这次过年回家我要呆一个星期!”薛咛大声宣布,然后对屋里三人挤眉弄眼道:“不许嫌我回来麻烦,要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我的胃!近了年关事情多得要命,我前段时间加班加得都要吐了!!”

薛言在旁边笑道:“这个没问题,老妈做的西点还放在柜子里好好的,等一下我就拿来给你吃……”薛咛一听,脸立刻变成了苦瓜。薛言和连志绗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有薛母还在不满地嘟囔:“这过年呢,有这么多吃的……哪儿能老吃那些呀……”


大年三十,薛咛搂了薛母坐在屋子里看窗外此起彼伏的焰火。薛言和连志绗回临城老家过年了,家里只有薛咛母女两人。电视机里还在直播着春晚,远处隐隐传来鞭炮爆竹的声音,显得屋里更是安静。

“小免啊,等你出嫁了,就我一个人过年喽……”将视线从结了窗花的玻璃上移开,薛咛呆了一下,听到母亲幽幽的语气心里难过起来:“妈,即使我出嫁了,也跟你一起过年……”

“傻孩子,说这么任性的话干什么,等你嫁出去了,还是要到夫家去过年的!”薛母摸摸薛咛的头发,眼眶都有些湿润了:“过了这个年,你就二十七了,二十七岁……是该结婚了……”

“妈,你不要这么说……年纪大了就要结婚吗?”搂住母亲的肩膀,薛咛的眼眶也红了:“妈,自从爸爸去世之后,你就一直操劳,现在好不容易我和姐姐都长大成人了,你又总是担心这个操心那个,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吗……本来现在过年就我们俩人就够冷清了,你还要这么着急把我送出门吗……”一边说着,眼泪等不及擦掉已经滚落下来。

“唉,小免啊,我是……”薛母的声音也哽咽起来:“我是担心你的终身大事啊……”

在万家灯火辉煌,普天同庆的Z国最大的节日之夜,还有人想起辛酸往事,无法开怀。



   



第9章 老板的意思
初三,薛言夫妇就回来了。薛言的身子越发重了,走路都有些不便,一家人都围着她团团转。“姐,预产期是在二月份吧?”薛咛一边扶着她坐下一边问道。

“嗯,农历二月二十三……呵呵,我没事,又不是病人!”薛言抗议。“哎~咱家现在没病人,就一孕妇,你就乖乖从了吧!嘿嘿!”薛咛笑得有些无赖。嗔怪地戳了妹妹一指头,薛言无奈地摇摇头:“从哪里学来这么些油腔滑调!”

薛咛却是身体一僵,从哪里学来的……从衣那里学来的吧?沾染了那人那么多的气息,连说话都不自觉有些像了……

看薛咛发呆,薛言有些奇怪:“小免?”“啊,啊啊……我们刚才说到哪里了?”薛咛回过神来,脑子还是有些迷糊。

“小免,看你最近总是这么失魂落魄的……”薛言皱了眉,握住妹妹的手:“难道就不能跟我说说吗?”沉默了一会儿,薛咛低了头:“姐姐,就是你说的那样,我跟程峰完了……”可是,我现在想的却不是他……

薛言叹了口气:“小免,你从小心事重,又不愿意对人讲,这样的性格很吃亏的……”摸了摸她的脸,继续柔声道:“心里不好受就跟我说,说出来就好了。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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