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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一趟薛咛才知道,原来闫颢是地地道道的玉器世家的后代。从严谨润的祖辈起就对于玉器颇有研究,也会琢玉,在Z国最动荡的年代,还曾经将闫家的收藏秘密运送到海外,逃过了那场劫难,之后回国,已是声名在外。
到了严谨润这一代,琢玉的手艺倒是渐渐没落了,但是对于玉器的收藏和鉴赏,名气倒是越来越大。闫颢的父亲闫芮也是一代玉器收藏家和鉴赏家,母亲郑云霓却是一个古董商,两人后来将郑氏家族的古董生意做大,积累了一大笔财富。在M国逗留的时候还帮过一个落魄的年轻人,而那个人,就是现在三V国际的大老板方博蕴,一直到现在,三V国际中还有闫家的股份。
后来闫芮夫妇在一次空难中双双遇难,是闫谨润将闫颢抚养长大。因为就这么一根独苗,老爷子开始非常希望闫颢能够继承自己衣钵,但是闫颢却因为一次偶然的际遇迷上了篆刻,之后就走上了“不务正业”的路途。老爷子跟孙子对峙了几年,最终在闫颢的执着下败下镇来,打算百年之后将所有收藏尽数捐献给国家。
至于方博蕴这边,即使是在闫芮夫妇过世后,依然不时抽了空来看闫谨润和闫颢,所以闫颢与他非常熟悉。当时要不是知道薛咛的性格,闫颢早就直接把她塞进三V国际了。
知道这前前后后的事情,薛咛有些感慨,还有些歉疚,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闫颢啊!说起来,自己似乎根本就没有生过好好了解他的念头,要不是走了这么一遭,估计知道这些事情的时间还得延后。亏得闫颢对自己还这么细心这么体贴这么爱护。虽然这次算是算计了自己,但是正如他所说,如果真的提前跟自己打好了招呼,估计自己一时半会儿还真没这个勇气跨进他家大门。
闫颢见薛咛呆呆的样子,知道她又不知道在想什么去了。握住她的手,闫颢等她回过神来,这才柔声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隐瞒着你,只是想随着时间慢慢把自己的一切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薛咛望着闫颢干净的笑容和一脸的诚恳,只觉得愧疚感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有点酸还有点甜,还有些说不出的苦涩,摇摇头,薛咛反握住闫颢的手,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侧过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蜗牛又过来分割啦~~~~~
周一刚上班,薛咛就被姚程远抓进了会议室,当然还有胡来。看得出姚大主管神情很是兴奋,清了清嗓子,姚某人大声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见二人竖起耳朵认真听的样子,姚程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神秘兮兮地道:“刚才接到I&SG的电话,他们已经决定正式跟我们合作!虽然还没有确定具体的单量,但是——Give me your five!”
兴奋的薛咛和胡来早就站了起来,四掌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姚程远已经大吼出来:“Blackman也在电话里说了,除了我们三V国际还有谁能一次吃下那么大的单量!!哈哈哈哈哈……”
一整天,几人都有些兴奋难掩,很快其他的组员也知道他们拿下了I&SG,纷纷向他们祝贺。虽然有人眼红也会说几句酸溜溜的话,但是这几个月他们的努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加上薛咛是个温柔不惹事的,胡来性子又豪爽,倒也没有人背地里说什么难听的。
自薛咛加入三V国际伊始,就开始参与I&SG的开发。I&SG是I国首屈一指的医疗耗材批发商。之前他们的所有耗材都是采购自T国和C国,没有在Z国采购过。特别是T国,几乎占了整个采购量的60%强。但是因为前段时间T国发生战乱,无法保证I&SG的货量供应,加上一直以来合作上的一些矛盾,I&SG高层就考虑将T国部分的订货量渐渐全部转移出来。但是C国本身的产能只有那一点儿,所以I&SG将目光转向了近年来医疗耗材业迅速崛起的Z国。
而三V国际作为嗅觉最灵敏的大手企业,在第一时间向I&SG发出了来Z参观的邀请。后面的进展就非常顺利了,I&SG对于三V国际的各方面都比较满意。来Z国时与大老板方博蕴也相谈甚欢。
薛咛本来就预计差不多这段时间该有消息了,没想到消息来得这么快!要知道,不用说百分之百,即使只能拿到ISG从T国转移过来的60%的单量,他们今年的营业额目标就可以提前完成了!这样的消息怎么能不让大家欣喜若狂!
第28章 火焰节的求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薛咛忙得晕头转向。很快就是I国秋季展会,按照计划,除了要为这每年例行的展会做各种准备之外,还得排一下欧洲组各个重要客户的拜访日程表,加上还要办签证,薛咛每日像个陀螺一样从这边转到那边,再从那边转回这边,忙得不可开交。
闫颢心疼薛咛工作繁忙,除了每天都来接她之外,还时不时带她出去兜兜风,品尝美食,帮她排解一下工作压力。薛咛对闫颢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更是感动。
这天晚上,闫颢将车开到楼下,薛咛冲他笑了笑,道了晚安刚要下车,早被闫颢一把拉了回来揉在怀里,滚烫的吻就那样压了下来。用嘴唇细细地描绘薛咛姣好的面容,闫颢有些情不自禁,流连在她脸上,嗅着她的发香,觉得越来越不想放开她,手也有些不规矩起来。
薛咛的呼吸也乱了节奏,艰难地抓住闫颢乱摸的手,喘息道:“先别……”声音里带了不自觉的哀求。
闫颢抱紧了她,狠狠攥着自己的手心,不禁自嘲地想,自己估计已经赶得上圣人了,被小免练习得说停就可以停了。
好一会儿,闫颢才放开她,有点不甘地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轻声道:“小免,明天是周六,我带你去个地方……”
薛咛眼神还有些失焦,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警觉地瞪他:“这次不会又诓我吧?”
闫颢看她那警惕的小模样儿,不禁失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笑道:“这次不诓你,我保证!”得了保证,薛咛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薛咛那刚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气急败坏地瞪着闫颢,几乎要跳脚:“闫颢,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来机场?!”
闫颢无辜地摊了摊手:“我要带你去的地方是要坐飞机去的呀!要不然这么远,两天怎么够用?”
看着闫颢那无害纯良的脸,薛咛皱了眉头,心想这次会不会又要被算计了。话说上次他也表现得很无辜啊,自己不是也上钩了?这次又被骗怎么办?
闫颢在那里哭笑不得,看来这恶人真是做不得,做了一次就被贴上无良的标签,直接失去信用了。无奈下之下只好拿出机票给她看了一下,笑眯眯道:“小免,这次真的没有要骗你,我们这次的目标是——西云城!”
看薛咛睁大了眼睛,闫颢得意一笑,拖了她的手就向机场大厅走去。薛咛还在那里不甘心地乱嚷嚷:“喂喂,先告诉我,干嘛要带我去西云城……喂,你说啊……喂喂……”
~~~~~~蜗牛冷得说不出话来~~~~~
“欢迎二位来到普米族火焰节!”
阿巴德显然早已经等候许久,见到薛咛和闫颢的身影,立刻上前满面微笑地打招呼。薛咛瞪大了眼睛,瞅瞅闫颢,见他正一脸和悦地跟阿巴德打招呼,只好压下心中的讶异,笑着也跟他打了个招呼。
说起来,离上次旅行已经眨眼过了几个月,与阿巴德也是许久未见,再次见面自然很是亲热。
下了飞机之后二人又坐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大巴才来到这里,这时天已经黑透了,只能隐隐见到远处的点点火光。阿巴德在前面带路,与二人一路说说笑笑,很快便到了他们住的寨子里。
一进寨子,薛咛眼前一亮。
寨子里到处都是一身盛装的普米族族人,在燃着的篝火旁忙忙碌碌,有忙着烤肉的,又忙着做面食米食的,还有的在往外搬一坛一坛的酒。
小孩子颈子上都带了银色的饰物,到处跑来跑去,有几个胆大的还跑到薛咛旁边做鬼脸。薛咛冲他们笑笑,把路上买的瑞士糖拿出来分给他们,结果引来一群孩子,待到糖分完了,这帮孩子才嘿嘿冲她笑着一哄而散。薛咛也不介意,看着他们活力十足的样子,笑意也不禁浮上眼角眉梢。
据阿巴德说,从今天算起一连三天都是普米族的火焰节。每个人都盛装而出,家家户户灭灯,燃起篝火,亮起火把,稍后还有焰火可以看。
关于火焰节还有一个传说。
据说上千年前,有一个美丽的普米族女子,叫做阿黛,爱上了邻村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二人很快结为夫妻,生活很是美满。结果好景不长,祸从天降,美丽的阿黛外出时被当地的一个恶霸看中,硬要强娶,生生逼死了阿黛的丈夫。阿黛知道门外就是恶霸来强抢的爪牙,强咽泪水,诓那恶霸说要打扮一下再出去。随后打翻了屋里的油灯,燃起了大火。自己跳入火海殉情。从此普米族便有了这个节日。
每年的这三天,都会灭了灯,燃起火焰,来纪念这个刚烈的女子,后来也渐渐变成了一些年轻男女互诉衷肠的节日。时至今日,每到火焰节,还会集体在寨子外空旷的地方放烟花,每年都有一些游客慕名而来。
薛咛听了心里感叹,美丽的节日背后总有些形形色色的传说和故事,而这些故事当中,又有多少是和平和快乐的呢?不禁有些微微的怅然。
闫颢似乎猜到薛咛心里的想法,悄悄握住她的手,紧了紧。薛咛抬眼看了闫颢一眼,微笑着冲他摇摇头,闫颢摸了摸她的脑袋,这才拖了薛咛的手跟着阿巴德继续向前走。
阿巴德进了寨子就忙活开了,于是闫颢和薛咛就自己四处溜达。虽然已经是深秋,但是西云城地处南方,这个时候依然湿热,四周也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寨子里的人大多不会汉语,所以两人只能连说带比划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实在不行再去找阿巴德。
两人跟着众人一起吃烤肉和烤好的一种饼,偶尔喝两口米酒。然后看一众年轻男女对歌跳舞。虽然根本不知道他们唱得什么内容,但是薛咛依然看得津津有味。还随着拍子轻轻摇晃身体,显然挺开心。
闫颢干脆拉了她的手跟普米族人一起围着篝火跳舞。薛咛开始还有点扭捏,但是很快就融入进去,跳得开心,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映了火光,红彤彤的看起来就像是熟透的苹果,诱人得很,额上都见了汗。
跳了舞,一群人又前呼后拥地去看烟花。看着焰火一重重飞上天空,在墨色的天空上绽开绚丽的点点色彩,薛咛只觉得心似乎都被抛上了天空,飘飘得似乎没了边际,又柔软又轻快。闫颢一直紧紧靠在她身边,薛咛抬头满脸兴奋地看着烟花,闫颢就那样深深看着她。
“小免,我先离开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你可别走哦……”似乎听到闫颢在她耳边低语,胡乱点点头,薛咛看得起劲儿,没有回头,继续兴高采烈地看烟花。
等到烟花放完了,薛咛还有点意犹未尽。有多久没有这么好好看烟花了?心下高兴,嘿嘿笑了笑,转身要去找闫颢,却发现人不见了。薛咛呆了一下,方才想起闫颢对自己说的话,只好站在那里等他回来。
左等右等,薛咛等得花儿都谢了,草儿都枯了,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还不见个人影,薛咛渐渐焦急起来。心里担心闫颢别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正准备去找他,却见一个小孩子噔噔噔地跑了过来,还不到她胸口高,手里举着一把白色小花,举过头顶递到薛咛面前,想了一会儿,才吭哧吭哧地用生硬的汉语道:“介(这)是哥哥闫颢给你的……露星花(流星花),代表心想系(事)成……”
薛咛听他说得认真又吃力的样子,又是诧异又是好笑,接了那把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摸摸他的头,低下身子微笑道:“谢谢。”小孩子吐吐舌头,转身跑开了。
接着又噔噔跑来一个小女孩:“姐姐,这是个个(哥哥)给你的长青草,坚定不移的意系(思)……”
薛咛接了那把青青长长的叶子,道了谢,在小女孩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谢谢!”小女孩甜甜地笑了笑,连蹦带跳地跑远了。
“介(这)是玉露,代表吉祥玉(如)意……”
“介系(这是)海子花,系(是)美好未来的象经(征)……”
“……”
“……”
薛咛脸上带笑,手里已经捧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两只手几乎都抱不住了。心里好笑,这个傻耗子,该不会把整个寨子的小孩子全发动过来了吧……。
这么想着,正主闫颢终于出现在她面前。面上带笑,被附近的火光映得脸上一片柔和的红光,穿着普米族的麻布短衫,外罩深色坎肩,腰上一条腰带,手中一把赤红的不知名的花儿,花大若碗口,正笑盈盈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薛咛看着闫颢的笑脸,不知为什么,心里突然开始不安。突然闫颢前跨一步,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将手中的花儿捧到她眼前,轻声道:“这是普米族求婚时的花儿,名为钟情,代表一生一世不渝的爱情……”
薛咛的心顿时剧烈地跳动起来。
深深地看着她,闫颢满眼期盼,终于开口:“小免,我的爱人,嫁给我好吗?”闫颢柔和缱绻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接着,周围就是更大的应和声:“小免,嫁给闫颢好吗?”
薛咛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
第29章 最爱的人
苏沅一脚踹开薛咛的屋门,眼前黑乎乎一片,苏沅立刻皱了眉头。四处一打量,好嘛,窗帘拉着,灯没开,就开着电脑,一个人形物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被屏幕的光映着,周身都是一种诡异的蓝色。
苏沅生了气,这俩人搞什么嘛!昨天高高兴兴地离了家,结果今天下午就接到闫颢的电话,说是让自己回家照顾一下薛咛,语气阴沉也就罢了,再多了一句也不肯说,气得苏沅想摔电话!打兔子的电话也打不通,害得她从邻城急匆匆地赶回来,结果一进屋就看到这位这么副德性!
“啪!”地开了灯,苏沅几步冲到薛咛面前,气道:“兔子,你跟耗子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最后几乎消了声,苏沅看着薛咛的样子有些慌张,伸手抓住她,急了:“兔子,兔子……你没事吧?”
薛咛身上披着一件薄毯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抱着腿坐在电脑前,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只看一眼就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绝望,一双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娃娃。
被苏沅摇晃着,薛咛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连眼珠都没有动一下。苏沅急得慌了手脚,一瞬间泪珠滚落下来,抱了薛咛失声哭道:“兔子,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到底怎么了……”薛咛仍然呆呆地盯着电脑,一动不动。
苏沅哭了一会儿方才慌手慌脚地爬起来,摸索着去找手机,不管怎么样,跟闫颢说一声,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好不容易找到手机,正要拨号,却听到薛咛突然出声:“苏沅……”
苏沅一听立刻扔了手机冲到她面前,慌忙道:“兔子,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薛咛仍然紧紧盯着电脑,费力地将手从毯子里挣出来,指着电脑上的画面:“为什么Ross跟Emily结婚,在牧师面前誓词的时候,说出的却是Rachel的名字呢?”
苏沅一呆,回头看电脑,是《Friends》,两人大学时最喜欢的一部M国情景喜剧。当时看到这一集的时候,两人都笑得不行,齐声说Ross是个笨蛋,在教堂结婚的时候,居然能把妻子脱口喊成以前女朋友的名字,以至于正牌妻子Emily大怒,立刻要跟Ross离婚。现在听薛咛这么问,苏沅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时却听到薛咛幽幽一叹:“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宣誓的时候,脱口而出名字的那个人才是自己最爱的人……”
眼泪滚滚而落,薛咛声音带着一种揪心的绝望:“为什么……为什么……我以为我都忘记了,我以为我真的爱上了闫颢……为什么在最后一刻,我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为什么我说不出口,为什么我没法让自己答应他……为什么……为什么……”
薛咛的眼神渐渐找回点焦距,转头看向一脸焦急的苏沅:“苏沅,我为什么忘不了他?为什么过不了正常的生活?我真的真的,快要受不了了……我要被自己逼疯了……”一边说着脸上泛起一种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苏沅彻底慌了神,又听不懂薛咛的话,只好抱住她急道:“兔子,兔子,不爱就不爱吧,别这么逼自己……”
薛咛摇头,泪水纷飞:“苏沅,你不知道的……我就是难受……我很难受……闫颢多好啊,我却不要……我就是贱!我就是……贱……”自虐般地说着,薛咛把下唇已经咬出了血。
苏沅彻底被吓坏了,紧紧抱住薛咛,一叠声地喊着:“兔子!兔子,你清醒些啊!别这样……别吓我啊……呜呜……”说着已经又哭了出来。薛咛睁着眼睛,就那么不声不响地掉着眼泪,眼神空洞得似乎只剩下一个空壳。
抱着薛咛哭了一会儿,苏沅抹了把泪,起身要去找闫颢,不管怎么样,先问清楚怎么回事,手却被轻轻拉住了。苏沅回头,听到薛咛幽幽的叹息:“苏沅,别走……陪陪我,陪陪我就没事了……”
苏沅一听立刻坐了回去,看看她这个样子又不放心,轻声道:“那你到床上躺躺吧,坐着也不舒服……”薛咛等了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轻轻点点头。
把薛咛扶到床上躺下,看她闭上眼,苏沅这才稍微放下了点心。又不敢离开,怕她出什么事情,就在旁边躺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薛咛只是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苏沅轻轻叫道:“兔子,兔子?睡了吗……”回答她的只是浅浅的呼吸声音。想了想,苏沅轻轻起了身,转身的一瞬,薛咛的眼角缓缓滑下两行眼泪。
“耗子,兔子到底怎么了?你们不是在一起好好的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苏沅在客厅里急得跳脚,捏着电话连珠炮般地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下,闫颢不答反问道:“小免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很不好!!”苏沅吼道,稍稍平缓了一下语气,苏沅放平声音冷冷问道:“她现在这样子是不是跟你有关?”
那边沉默良久,闫颢方才长叹一声:“苏沅,这件事情可以说与我有关,但是关键不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