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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前进半米。他原以为罗馨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只几下兔起鹘落,便可以手到擒来,却没想到女人也有越挫越勇的。罗馨然虽然外表光鲜,内心却并不惶恐。
从大讲堂到罗馨然宿舍不过几百米距离,田文亮却好似重走了一趟西天取经路。唐僧是有犯错误的可能坚决不能犯错误,田文亮是没有犯错误的可能坚决要犯错误。于是,前者成了正剧,后者成了悲剧。
面对罗馨然的镇定自若,田文亮又恢复了青涩本相。他觉得女人是水做的,而自己是一个漏斗,永远也抓不住一滴水。即使碰到的,遇见的,也都是逝者如斯,过眼云烟。
他把罗馨然送到宿舍门口,长长叹口气:“好吧,罗师姐,我认输了。您回去吧。”田文亮在心里一声长叹,觉得自己又成了一个大马猴。如果只是一个人的大马猴也就罢了,却不想连续成了多个人的大马猴。更何况,有的大马猴满足于大马猴的地位,不会想去做一个人。自己虽然变成一只大马猴,却还千方百计想做回一个人,获得一个人的尊严。
“文亮。”罗馨然叫了一声。
田文亮不回头。
“文亮。”罗馨然又叫了一声。
田文亮还是不回头。
“文亮。”
田文亮回头了。他知道事不过三,这下子面子算是保住了。然后他转过身,距离罗馨然有两米远。他看到罗馨然在黑暗中瑟瑟发抖,看到她眼睛中有泪水,看到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田文亮想要冲过去抱住她,不让她有机会说什么,却没有这个勇气。
“文亮啊,你就是太软弱。”这个当口,田文亮对自己说。
“田文亮,我叫你呢。田文亮。”罗馨然大声在空气中喊,田文亮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文亮,明天一起去上课吧。”罗馨然笑道。
“上什么课?”
“上你们学院的课啊。”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我喜欢上!”罗馨然说完这句话,回转身,一个人走上楼去。
她摸出手机,把原来的静音状态再调成正常。她没有把今天晚上看电影时收到的二十多条短信删掉。这时候,手机又响了。她打开短信,看到这几个字:“就让一切随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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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给我一个姑娘》 第二部分(1)
七
田文亮在罗馨然身上,先是尝到了从未有过的*,马上又陷入新的奴隶一般的困惑中。他原以为,罗馨然的主动、让自己随意轻薄,便是一种露骨的讨好卖乖,没想到,自由社会既然不禁止一个未婚女人对一个未婚男人讨好卖乖,自然也不能禁止她同时对另一个男人藕断丝连。
田文亮老是发觉女人的心,是自己捉摸不透、拿捏不准的,却不知道,女人从来不可能被人拿捏得准,连她们自己对自己也从来拿捏不准。
大B常对田文亮说:“耍朋友先要肉挨肉,然后才能心挑心。没有肉挨肉,心挑心也是假的;一旦被别人肉挨肉了,这颗心也就臭了。”
田文亮却坚信,男女之间先要心挑心,然后才能肉挨肉。看电影时的小小轻薄,在田文亮看来已经是做人的极限。情报不明的情况下,却万万不敢深入敌后。和所有没有经验的新兵蛋子一样,他希图预知结局的稳妥,把所有危险的系数,都化为零,却同时把制造机会的可能,也通通拒之门外。
一个人回到宿舍,田文亮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女人这个东西,太不可思议,自己只是腔肠动物,一张嘴管进出;却不想,女人都是海绵动物,不知道嘴,到底长在哪里,还是,哪里都是嘴,因此更没有真正的嘴可以入手?
罗馨然并不如田文亮开始看到的那样外表光鲜。田文亮看到罗馨然脸上的黑点,是一颗痣,却给了田文亮逾越雷池的勇气。罗馨然不经意的表情,似乎也像一颗痣,给了田文亮可乘之机的假象。
看电影时候,罗馨然自然也没闲着,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和前男友收发了二十多条短信。田文亮不知底细,以为只有自己懂得利用手机,两头作案,却不知道科学并无国界,手机也不分主人,谁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
罗馨然的前男朋友比她要低一个年级,追她的时候自然也是轰轰烈烈、蔚为壮观,少不得鲜花美酒、甜言蜜语,一句话:拉风啊。
女人喜欢把精心营造的格局误解为自然而然的流露,比之野花的自然淳朴,更喜欢绢花的精致完美。那人除了有一米八〇的个头,长得像一根风中之烛,还有一项特长:在无话可说时,便会沉默不语,代之以漫长的微笑。越是长相讨巧的人,越能够用沉默来掩盖自己的无知,所以圣女的沉默必然是意味深长的,长相猥琐者的沉默多被认作是无言以对。罗馨然特别喜欢那种不明所以的沉默微笑,她以为她懂得这些微笑的意义,却不知道,语言的沉默,让她只有机会去关注沉默的皮相——一米八〇的身高毕竟有物理上的优势。
罗馨然本不喜欢这个看似*的家伙,但年轻的女人往往经不起这种死心塌地的沉默。罗馨然为摆脱这种沉默,正色告诉小男生:“我初二时候就已经不是处女。”这个深藏多年的秘密,是罗馨然内心自卑惶恐的源泉,却又被自己认为是检验真理的试金石:凡是那些接近自己的陌生人,都要拿出这个试金石验一验——罗馨然以为,他们要么被自己的秘密吓退,要么为了爱勇敢面对。
毕业那阵,罗馨然正在申请出国或者保研的两难中矛盾。若是出国,小男生成绩太差,成天只知道打游戏、看电影,哪里有什么比翼齐飞的可能。若是呆在国内,那家伙保研还是成问题。
罗馨然的成绩在全年级排名第一,奖学金拿了无数,更兼长相甜美,上下领导老师,无不关心。她为了成全爱情,申请保研,又使出浑身解数,打通上下关节,要为小男生保研铺平道路。世上的事情,凡是涉及人情世故之处,就多了一些拉灯的勾当;凡是多了一些拉灯的勾当,便少不了有漂亮的女人。这点,无论在喧闹的中关村,还是在看似平静的大学校园,无不如是。罗馨然自然没有被人拉灯,然而,语言上的卖乖,身体上的讨巧,眼神上的勾兑,却是题中应有之义。罗馨然受了许多委屈,挨了不少闷棍,千方百计从潜规则的漩涡里面保得性命来,为小男生保研铺平了道路。
《北大,给我一个姑娘》 第二部分(2)
却不想,自己两个最亲近的人搞到了一起。
太优秀的女人,她的优秀对他的男人来说往往是一种致命的武器。越优秀的女人,越喜欢把各自的男人作比较。女人是男人的名片,男人是女人的面子。世俗社会让我们依赖别人的目光生活,自己的身高取决于别人目光的高低。在旁人的目光中,小男生一米八〇的物理身高,在罗馨然面前,越发显得渺小。为了拉近这种心理上的距离,获得内心平静,罗馨然内外兼修,一边为男人的事业铺平道路,一边锁紧他的后脑勺,让他奋发有为。
和一切志不大、才也疏的男人一样,小男生把无形的压力变成深藏内心的怨气。在这所女人往往不输于男人、甚至事事要和男人争强好胜的大学里,这种积怨的深厚似乎是命中注定。
罗馨然的崩溃是在情理之中,这个无比优秀的女人,被一个无比顽劣的男人*了;而这个无比顽劣的男人,选择的*对象是她无话不谈的闺蜜。男人被女人藏在心里是拿来爱的,闺蜜被女人藏在心里是拿来当垃圾桶的。所有虚荣的言论,无聊的话语,正如在大报正版无法刊出,却可以充实花边小报的八卦新闻、新鲜荤段子一样,可以充实闺蜜这个绝好的容器。这样一个垃圾桶,取代了自己的位置,而自己却成了一个真正的垃圾桶。
整整一年,罗馨然都在苦苦哀求,希望破镜重圆。付出太多,便难以割舍。女人尤其是为了那一张写满虚荣、伪善的画皮生活,当画皮撕破、谎言揭穿,所有海誓山盟都变成反讽的材料、自戕的匕首,一刀一刀扎在心里,让人死不了,也活不成。
罗馨然见到田文亮的时候,觉得这人傻里傻气、无比搞笑,紧绷的神经随之瓦解。就像找到了一个新垃圾桶,可以随意倾吐。世间实在没有几个人能够和自己的梦中情人完全重合,因此,人对人的喜欢都是在不经意间完成。罗馨然却不敢承认这种喜欢,正如田文亮也不敢承认这种喜欢。
若是承认了这种喜欢,便意味着与过去的诀别和新的开始,意味着把伤痛搁置,化为乌有。然而,那部《非诚勿扰》,刺痛了这个女人的心。她太痛苦,以至于无法再辨别快乐的味道。
在此时罗馨然的眼里,田文亮不过是众多和她有过瓜葛的猥琐师兄中的一员,唯一的区别是,他幼齿得可爱,无须防范,别具一格。
罗馨然把前男友发的最后一条短信调出来,在被窝里看了半天也舍不得删掉。泪水湿透了被。
田文亮和罗馨然同上一节讨论课。这节课本来是研究生的讨论课。田文亮知道罗馨然上,于是也屁颠屁颠跑过去,大摇大摆坐在一堆博士和硕士中间,顾盼自得。
罗馨然在田文亮对面的椅子上埋头发短信,显得不知道田文亮的存在,田文亮因此越发知道罗馨然的存在。此时,田文亮不过是罗馨然诸多可能中的一个,罗馨然不过是田文亮正餐之外的甜点。二人两下无话。
罗馨然身边坐了一个满脸堆笑的师兄,脸浮肿得像一个注水猪头,在田文亮的眼里,则是一只想天鹅肉想疯了的癞蛤蟆。田文亮想,我是男人,我有头脑,尤其不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他于是不把正眼看罗馨然,只把眼睛的余光瞟她。猥琐师兄和罗馨然交头接耳,罗馨然巧笑嫣然,不时掩面嬉笑。田文亮把头埋得低,装作不知道罗馨然的存在,却还是用眼睛的余光去瞟罗馨然。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北大,给我一个姑娘》 第二部分(3)
他在余光里看到隔壁一个男生递了一张纸条过来。猥琐师兄眉头一皱,不想理会那男生。那男生直接越过猥琐师兄,把纸条传到罗馨然面前。罗馨然嘴角轻轻一笑,把那纸条展开,目光又是得意,又是鄙夷。
田文亮全身冒汗,再也按捺不住,立马给罗馨然发过去一条短信:“您收到啥条子了啊?貌似很得意。”罗馨然看了看短信,仿佛是看到一团空气,直接扫进垃圾桶,不再理会,只依旧和猥琐师兄眉来眼去。
田文亮在心里长叹一声。若是从前,他必定冲上前去,从怀里掏出十七朵玫瑰花,跪到罗馨然面前,深情款款道:“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未成年时候的样子。”女人希望别人把自己年龄说小,正如男人希望把自己年龄说大,皆为提高心理上的价位。
田文亮把手机翻来覆去地看,把罗馨然发的所有短信翻来覆去地看,直到看得眼睛发酸发胀,不能再看。他偶尔抬头,发现对面的丑剧还在继续,就赶紧低下,默不作声。他想,这莫非就是冲动的惩罚?邱小枫的温泉也正让自己*难浇,势成骑虎,不得不上。只想给自己来一个耳光,骂道:“你个蛋疼的。”
田文亮整整两节课都在左右互搏,他想主动迎上前去,却怕热脸贴到冷屁股上,成了众多猥琐师兄中的一员。他盼望罗馨然有所表示,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招手,都可以让跑道上蓄势待发的田文亮冲向终点。可惜罗馨然一点也不理会,不作出精神上的声援,更没有行动上的支持。
下课,田文亮垂头丧气地看罗馨然和师兄继续说笑,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思。明白自己完全是一厢情愿,只恨罗馨然水性杨花,觉得心被人钉在案板上,自己做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他来不及收拾好东西,腋下夹起两三本书,提了书包就走人。校园小径里飒飒风动,仿佛每一片叶子都做了罗馨然的头像,从上往下俯瞰嘲讽自己:田文亮,你这个贱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打起美女师姐的主意,不是与众多同样图谋不轨的师兄为友?
田文亮想不到,这众多猥琐师兄的下场也许并不比自己美妙,到头来毕竟还是自己的朋友,而非敌人。
八
恋爱本来是一种变态。都说活到老,学到老,吃到老,睡到老,很难有爱到老的。常人若是年年恋爱,月月恋爱,天天恋爱,精神分裂便是常态了。
田文亮没想到罗馨然心里有这许多挣扎,更没有想过要精神分裂,所以日子还得照过。
他听罗馨然那一句“我想起一个人”,就知道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一方面有些自讨没趣的尴尬,一方面又有了道德上正确的砝码——她自然心里无我,或者说不只有我,那么就可以顺水推舟,介绍给赵斌,郎财女貌,天作之合;何况现在她有如此多可爱的师兄相伴,多一个、少一个无伤大雅。想到此,更觉得自己是君子成人之美。
于是,田文亮依旧朝九晚五地上课。不像海子那样面朝大海,他面朝现实,关心五谷和蔬菜,尤其担心自己的“金字招牌”不能够名副其实,惹来耻笑。田文亮老家大娘舅在农村,从十年前就开始挂牌营业“小康户”,虽然大娘舅家人均月收入远远不足八百,但越是冒牌的越是要挂牌。真正的小康户自家有小洋楼、新家具,小康是写在脸上,无须再挂上“小康”二字;反倒是住平房、吃小菜饭的人家,要提前挂上“小康”二字,以示名副其实,东施效颦。同理,田文亮虽然还要靠家里人养活,但是自考上大学以来,就理所当然被提前挂上“高级白领”的金字招牌,好比一张空头支票,却明里暗里成为父母兄弟茶余饭后招摇显摆的一种谈资。到得大三,这张支票需要兑现,父母自然特别关心毕业的去向。金字招牌虽然提前挂起,田文亮却心知肚明,招牌底下连狗肉也无,完全是一出《空城计》,不由得时时警戒,莫要辜负家乡父老的殷切期望,出人头地,光耀门楣。 。。
《北大,给我一个姑娘》 第二部分(4)
若是那女人,只需用自己脸蛋做金字招牌,便可以轻松拥有打开男人百宝箱的钥匙。偏田文亮是个男人,白面书生,也不十分壮大,傍不了富婆,只能被女人甩,因此少不了郁闷。他保研看来是没戏,找工作想来也不能称心如意,一旦毕业,这块提前纸糊的金字招牌恐怕要露馅,于是整天唏嘘不已。
田文亮虽然讨厌北京的喧嚣,讨厌公司里工具化的流程与办公室潜规则,却不得不抓住北京,抓住一个足够糊口的公司,最好有一个北京户口,以示与满公交车农民工的区别。待在北京,即使穷死、饿死,也好过在家乡人面前当场砸破金字招牌的惨淡。中国人爱面子,两千多年前就是如此,君不闻“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没有钟鼓玉帛,再好的招牌也是空的。留在北京,在田文亮看来,就是图一个面子,一个身份。
田文亮被这块沉重的金字招牌压个半死,天天忙着在网上填简历找实习。所有公司的网上简历都千篇一律,好似互相打小抄的作弊学生,却偏偏都要问一句废话:“你为何要选择本公司?”田文亮整个春天都在填写各种无聊的简历,正如当年海子整个春天都在忙于填写各种无聊的诗句。不同处在于,海子看田文亮无聊,田文亮看海子无聊,共同无趣。简历的存在也是一块招牌,这块招牌贴在脸上,各人都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脸上贴金。于是一个学院就可以有两个学生会主席,一个年级可以有三个年级第一,一次辩论会有四个最佳辩手。所以很多公司在最后要让你加一句:以上信息,保证真实。考虑到人性的不可靠,更多公司在后面还要求加上“证明人姓名及其联系方式”。一场求职的战争,就是一场尔虞我诈、你争我夺的人间喜剧,直让无数人内心的贪婪、自私、惶恐、机巧都沉渣泛起,如同鹅毛大雪,飘扬千里。
田文亮往自己简历上填了三个头衔,学生会副主席、副班长、辩论赛优秀辩手。副主席、副班长可以一职多设,即使撞车,也可以理直气壮,优秀辩手可以成群结队,更无从查证真伪。但是各科成绩实在无法见人,还有两门挂科,分别是“毛思”和“邓论”,这或许成了田文亮的死穴。身边的人天天接到通知面试的电话,紧锣密鼓地穿戴整齐,把借来的正装糊里糊涂穿到身上,便呼五喝六,前去接受最初的审判。盖大公司的面试都不止一轮,享受末日审判也是一种特别的荣誉。独田文亮连享受初审的待遇也无,更没有享用最后枪毙的福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田文亮两手空空,欲哭无泪,哪里还有什么心思风花雪月?
大B见田文亮心浮气躁,宅在宿舍里,一天要上十几趟厕所,便给他一盘《金刚经》光碟,让他听梵音解闷,暂时忘却人间的烦恼。田文亮除了填写简历,就把耳塞戴上,在梵音中寻求想象中的另一个声音,仿佛这个声音可以给他带来OFFER,带来解决女人的法宝,带来人生的幸福。
不成想,耳塞里极乐世界的声音却掩盖了手机铃声。晚上熄灯时,他除去耳机,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陌生来电。要是换了平常,早弃之如敝帚,但今日,即使是有一万个人体炸弹,也要从中刨出一个不是的可能来。他连忙拨回去,嘟嘟没人接。突然想起已经是凌晨,只有挨到明天才能再打。只得把电话放下,压抑住兴奋的激情,好比包办婚姻底下披着红盖头刚入洞房期待新郎的新娘,又忐忑又害怕:这个从未见过的郎君,是美是丑?是可爱是变态?总而言之,田文亮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清早,便把电话打过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原来是一家著名咨询公司的HR,通知他去参加面试。
《北大,给我一个姑娘》 第二部分(5)
于是匆匆跟大B借了一套正装,走出门去,发现刘海洋也正一身正装,匆匆走出宿舍。两人对视一眼,各自无话,直奔公交车站而去。二人在同一地点,上了同一趟车,又在同一地点下车。田文亮心中一惊,莫非今天遇到冤家对头了?他二人一路无话,却径直奔往一个方向,一栋大楼,一部电梯,一个楼层。刘海洋一直面带微笑,像看一出加长版肥皂剧般平静地看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