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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歌-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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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呢?”

    我們便真的安靜下來。風聲陣陣,松林倒影凌亂。天空空明澄澈,漫無邊際的風吹得雲霞片片,那灑下來的湹柟猓缯趄v的雲霧,緩慢覆蓋在兩人身上。

    風過後,四下一片岑寂,山鳥停止了聒噪的聲音。而他亦無語。我緩緩靠在他的身邊,心境安泰,身體的倦意便如潮如水。

    朦朦朧朧似是睡去了,眼前依然是戰火紛飛的情景,身穿鐵甲鐵盔的司鴻宸氣度不凡,他在敵陣奮力拼殺,劍氣如虹。

    一片長矛鏗鏘交織聲中,他目光凌厲,聲音如震雷,“我不會死的!我是裕王!裕王絕對不會死!”

    我斂起眉頭,心想,可你也是司鴻宸啊。我答應與你同死,就洠脒^苟且偷生。而你呢,你答應過我嗎?

    他突然安靜了,涼滑的手指從我的頸脖劃過,依稀感覺他吻了我,那片樱X,涼涼的,暖暖的。我仿佛聽見他在低聲呢喃道:“抱歉,韓宜笑,我只能把你一個人扔下。封驥已經包圍了我們,我不想就這樣死在他手裡。如果還有機會,我會重頭來過。再見吧,韓宜笑……”我掙扎著想張口說話,卻怎麼也張不開口。眼睛被一片陰影徽郑豢匆娔莻模糊的、高大的身影,正在漸漸遠去……

    “司鴻宸!”

    終於,我大叫一聲,醒了。

    身邊洠Я怂绝欏返挠白樱呐┥w在我的身上。

    我下意識地摸過頸脖,腦子瞬息間一片空白——玉珠不見了,最後一枚玉珠不見了!

    耳畔是密密的風聲,喊殺聲,聯軍黑色的戰旗在樹林間耄КF。我一動不動地站著,好像還沉浸在夢境中:他吻了我,涼滑的手指從我頸脖劃過。他說,再見吧,韓宜笑。

    山澗突然傳來寶馬的嘶鳴聲。

    我驀然發狂,拼命地朝山澗跑去。後面,一大批聯軍正包抄而至。

    司鴻宸的人馬出現在懸崖邊,那一刻,我的呼吸,連帶著絕望的那抹念頭,停止了。

    “司鴻宸——”

    他洠в谢仡^,也許再也不能回頭,人馬往空中奮力一躍。

    我的哭喊戛然而止,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在雲霧裡極速地化淡,消失。

    “跳了!跳下去了!”

    “裕王自盡了!我們贏了!”

    山谷裡一片歡呼聲。

    唯有我清楚地知道,他走了,真的拋下我了。
那日我被押回皇城,關在原先囚禁靖帝的破院子裡。
    夜深,皇城早就宵禁。到處是鼓樂之聲,暗夜裡盞盞明燈絢麗奪目,滿天空被映得通亮。這是個不眠之夜,這是個勝利之夜。王朝新符換舊符,對百姓不過如此,對再次當權的封叔就不一樣了。先皇封逸謙已死,最大的敵人裕王被滅,這天下篤定是屬於他的。

    甚至,在外面看守的聯軍那裡,也有划拳猜酒聲,伴著一陣宮女染了倦意的嬉笑。

    四更過半,外面方才萬唬Ь慵牛B風吹過破窗的聲音也洠в校缢懒艘话恪

    我的心,更是死了。

    我睜大了眼睛坐在那裡,天光未明,夜涼如水,洠в腥寺犚娢覇柩实穆曇簦膊粫腥丝匆娢以诹鳒I,只有自己感覺到,那顆心,冰冷冰冷的。

    耄щ'有聲音無情地告訴我,那人利用你的玉珠走了,你跟他的過往,只是一夢。

    我再也回不去了!

    窗外宮燈搖晃,伴隨著一陣腳步聲,屋門被打開。虞纖纖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她化了很濃的妝,看過去醉眼蒙朧,斜靠在床邊,長袖委下。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也許看見我臉上來不及拭乾的淚水,便濃稠似蜜地笑起來。

    “怪哉,在我印象中,韓宜笑好像生來是不會哭的。可憐的女人,讓我來安慰安慰你吧。”

    一見她,我五內俱焚,冷眼看著她走近,抬手就甩給她一個耳光,“娼婦!”

    虞纖纖自然也迅速地回敬了我一下,罵道:“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囂張!”

    因激憤過度,我幾乎是瘋狂地抓住她的衣襟,嘴裡嘶吼著。虞纖纖揪住我的頭髮,大力將我推倒在地,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相互撕打著。隨同虞纖纖進來的聯軍見狀,奮力將我和虞纖纖分開。

    我雙手被反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直凜凜對著虞纖纖,恨不得一刀將她殺死。

    虞纖纖稍微整理衣鬢,極其冷酷地一笑,說:“你如今應該清楚了,我跟隨靖帝多年,就是為了伺機報復敖!對,我虞纖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他!他利用了我,以達到自己目的誓不罷休。靖帝恨他,我尤其恨!當有一天,也在這個院子,靖帝無意提起後宮有秘道,只是宮變時措手不及被抓,不然他與我早就雙宿雙飛,我更堅定了我的決心!”

    她湊近我,雙目凌厲如刀,明知我痛處所在,仍深深地刺進去,“這一天終於到了,你接迹宋遥說服了他。感謝你韓宜笑,你給了我報仇的機會。作為報答,我曾經幾次三番暗示過你,那個夜半敲擊聲,其實是在打開地道之門。為了不引起你們的懷疑,那個老宮人給自己刻石碑,只是我用的障眼法。老鼠從地道裡鑽出來,差點壞了我的大事,可你們還是輕易地相信我了。哈哈,韓宜笑,我在宮裡乾得游刃有餘,還真的是拜你所賜!”

    真相昭然若揭,我闔起了眼睛。緊接著,一種難以言語的虛脫撲天蓋地而來,我顫抖了一下,突然無聲地笑了。

    “你真的開心嗎?你和封叔裡應外合除掉裕王,只是發泄你私下的仇恨。事情真如你所願了,你真的開心嗎?你原本那麼愛裕王,後來又被靖帝所愛,你愛的和愛你的都不在了,你現在成為封叔的女人,他會真心待你嗎?虞纖纖,你比我可憐多了,你在這世上其實什麼都不是!”

    我的心裡充滿了悲涼,連聲音也是沉沉的。這番話挑動了虞纖纖的情緒,她忍不住尖叫起來,“試試,究竟是你可憐還是我可憐!我這就讓你隨我的路子走,從這個院子,再去深山那個鬼屋,我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裕王不存在了,你便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不會有人在意你,你就在那裡熬著,慢慢消失吧!”

    說完,拂袖而去,轉身間眼波掠過陰暗。我只見一道水光從她眼中溢出,飛濺在空中。

    虞纖纖走了,屋內就靜悄悄的,窗外風聲嗚咽,枝葉沙沙清晰入耳。

    果然洠Ф嗑茫诙盏谝粓鲂⊙﹣砼R之前,我被轉移到郊外深山那個破落的荒屋。

    溫暖,希冀,渴念,記憶……在一點一點地從我身上抽離。我行屍走肉地過著,等待命咧謱⑽业纳K結。

    又不知道過了多少日子,大雪封了山,連看守的聯軍也耐不住寒冷,跑去皇城過年了。這深山,真的只剩下我一浚禄辍

    我用乾硬的麥饅頭充饑,用樹葉枯草填充溫度。當茅屋裡什麼吃的都洠в校蚁駛野人在山上尋覓食物,摘采野果……總是以為自己遲早會死,總是機械地、本能地一天天度過。

    然而,當積雪消融,春天悄然來臨,我驚奇地發現,我居然還活著。

    我做了個風箏。當風箏扶搖直上,飛向空茫的天際,我睜著迷茫的雙眼往前走。山的那頭出現一個灰色的點,正緩慢地朝這邊移動。

    風箏在空中劃過一個美麗的弧線,掉落在山的那頭。那人彎身撿了起來,朝我摚柚

    我望著他,如同看見親人突現。耄塘撕芫玫难蹨I,終於落了下來。

    “大叔。”

    晏老頭走近我,我的模樣讓他一時駭得忘記見面的喜悅,只喃喃道:“宜笑姑娘,你可受罪了。”

    我本是洠в辛讼才娜耍芫貌辉c人說話,此番見到晏老頭,雖是啞啞的應了一聲,大滴大滴的淚珠卻止不住地往下掉。晏老頭也紅了眼睛,像對待自己的女兒那樣的,拍拍我的肩膀,我便伏在他的肩上慟哭出聲。

    哭了良久,我才抬起淚眼,內疚道:“對不起大叔,我把大哥他……”

    “不關你的事,是太平侯蓄意殺人。我兒雖生如草芥,性命卻不能這樣白白洠Я耍 标汤项^悲憤地說。

    接著,他長嘆一聲,繼續說道:“真洠氲剑食且粦鸨銛嗨土嗽M醯那锕I,立功等於白立!裕王才智非凡,卻又居功自傲,虛驕而恃氣,如此霸性,朝野安得長久?唉,天意如此,你不要傷心了!”

    我擦乾眼淚,不願再提及司鴻宸,轉移話睿按笫澹窃觞N找到我的?”

    “我打聽了大半月,總算有人告訴我,說你被囚禁在深山老林,八成已經被猛獸吃了。我年紀已大,跋山涉水去了趟老家,又徒步到了皇城,一路走來,還以為也要被埋在山上了。

    此番見你還好端端活著,莫不讓人驚喜交加。”

    “我去葑觀見您,小香說您被叫去雕玉了,要很長日子才會回來。那活兒難道已經完工?”

    “宜笑姑娘,果然如你所言,我被叫去,是秘密鑄造金浚褚隆!

    我驚駭,一種刺痛,又無聲無息地蔓延開來。

    果不其然,司鴻宸在專權的那段時期,也是他鑄造金浚褚碌倪^程。只是這個過程太過耄兀谷粺o人知曉,連我都被瞞過了。

    晏老頭敘述他的經歷,他痛悔當初將玉帶河秘密告訴了裕王,才讓裕王產生鑄造金浚褚碌哪铑^,從而斷送了他的玉匠同行的性命。

    他哪裡會知道,那個他嘴裡的“裕王”,早在穿越到這個世界,金浚褚碌母拍钜呀浽谒X子裡根深蒂固了。

    金浚褚率峭鯔嗟南筢纾乔瓴换⑷f年不朽的稀世珍品,即使某一天他成了一捧泥土,裕王的故事也會成為世代永久傳頌的不會破滅的神話。

    “您知道他的地宮在哪兒?”我問晏老頭。

    晏老頭搖搖頭,道:“金浚褚率O伦钺嵋坏拦ば颍覀冞@些玉匠被傳令一律前往枺狈较颉N彝蝗幌肫鹆四阍浂谶^的話,於是在半途找了個機會逃脫,又日夜兼程趕往老家去……”

    二千年後的安洲城,就在晏老頭所言的枺狈较颍T大泉的猜測洠уe。

    “原來,金浚褚乱呀浹u成了,它在裕王地宮裡。”我近似自言自語。

    晏老頭點頭道:“知裕王者,莫如宜笑姑娘。我會將金浚褚潞驮M醯貙m的秘密,告訴我的孫子,然後一代一代地口傳下去。我的同行兄弟們為它而喪亡,我死了不要緊,我的後代會替我了卻心願,將金浚褚峦诔鰜恚 

    “如果您的後人還是不知道呢?”

    我不得不想起司鴻宸,此時他在哪兒?他會放棄他的金浚褚聠幔

    還在恍惚著,晏老頭的一句話嚇了我一大跳,“宜笑姑娘,這就是我冒著風險前來見你的一大原因。你去找我的後人,一旦遇到,將他帶來。”

    “大叔,您在說什麼?”我結巴了,不可置信地望定晏老頭。

    “我給你的玉珠呢?”

    顫抖著雙手,我小心地拆開縫得緊密的衣兜。晏老頭見狀大為感慨道:“宜笑姑娘果然對封小爺情深意重。我一路想來,兵荒馬亂的,如若那玉珠不在你手裡,也是情有可原。此番在你手中,這便更好!實在是太好!”

    我將那兩枚假玉珠交到晏老頭手裡。晏老頭聞聽我已經將其中一粒用掉,又是禁不住的惋惜。

    “那用來雕刻玉珠的玉,是年輕的時候,一位仙道之人所贈。他說此玉若是雕給有緣之人,九百九十九天后,雕成的枺鞅銜徐‘魂。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後世果,今生作者是。宜笑姑娘,我是行將朽木的人,封小爺是盼不到九百九十九天的人,我們都與玉珠無緣。你今生是個好姑娘,後世也會有福。你去吧,逃離太平侯的邪惡王朝,順便叫我的後人回來,我會將我知道的所有秘密全部告訴他。”

    “如果,您的後人是個十足的壞人呢?”我再度流淚。

    那是激動的眼淚。

    我洠氲剑谧钺峤^望的時候,晏老頭會這樣神奇地出現。他是來救我的,又告訴我司鴻家族代代相傳的秘密,雖然這些我全知道,但從他老人家嘴裡說出,依然顯得驚心動魄。

    我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回到我的後世去。是去我的二十一世紀嗎?

    在那裡,究竟會不會見到司鴻宸?

    我全然不知道。

    甚至,我寧願他重新做了獨霸安洲城的少將,也不願在剩|眾生中見到他。

    我的身埽诎肟罩猩v,晏老頭朝我摚郑纳碛霸絹碓矫煨 N覒汛е幻队裰橹匦伦呋匚业氖澜纾溃覄e了一些人,又去見另外一些人。

    人世輪迴中,有多少個無奈呢?
第八卷 衣冠天下
這一路風塵滾滾,從青澀朦朧,到紛繁雜蕪,直至現在的激情燃燒,歲月在每一次巔峰來臨之前刻下刀痕,不會褪色的,依然是那顆傷過的心。
既然相愛,就要慢慢收藏彼此的幸福。愛我,請別擦肩而過。等他回去重新尋找那個及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兩人能否再度共演一場鳳求凰,同唱一闋大帝飛歌?

陽光正刺眼,我不得不用手擋住。大文學耳邊是轟鳴聲,機器的轟鳴聲。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堆廢墟上。

    一幢幢新大樓正在拔地而起,而我站著的地方,煙塵漫天,一架大型推土機正在隆隆朝我開來。

    瘢倖T突然發現了我,停止了操作,從瘢偸姨匠鲱^,大喝道:“喂,找死啊!施工重地,你進來幹什麼?”

    我迷茫地望著周圍,好容易才聯想到自己所處的位置,正是我家小巷深處。那些舊房子呢?我的家呢?

    瘢倖T看我良久不動,下了推土機。他上下打量我古怪的裝束,可能被我披頭散髮,呆滯的表情嚇著了,急忙拿出手機,似乎要打給誰。

    “我的家,為什麼不在了?”我突然發問。

    那人這才吁了口氣,收起手機回答:“你想問?問拆遷辦去!我只管推土。這裡是工地,你快點兒離開!”

    我呆在那裡還是不動。那人召來幾名戴頭盔的人,連趕帶勸將我轟出了工地。

    我的神志還在古時游離,慢慢地走,紙人一樣地飄著。

    路人皆用怪異的眼神看我,我全然不顧這些,只有一個聲音在尖銳地提醒我,家洠Я恕

    按照那些人說的地址,我來到了拆遷辦。外面正有人吵簦В盅e拿著大幅標語,也有出來勸阻的。 看小說就到~大文學樓上有人趴在陽台看熱簦А

    這裡總有種懶散的氣息。我徑直上了樓梯,外面的人才發現我,追了上來。

    “小姐,你有什麼事?”

    我不加理會只顧挨個辦公室找去,最後在寫著“主任辦公室”門口停住,推開了辦公室的門。裡面有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正在上網,顯示屏上顯示股市走勢圖。聽到動靜他抬頭,不滿地瞪了我身後的人一眼。

    “有什麼事?”那人沉聲問。

    後面的人嚅囁著說不出半句,我直接開口問道:“為什麼洠Ы涍^我的同意,把我家拆了?”

    “你指的哪個地塊?”

    我報出我家的地址。那人做恍然狀,“那地塊都簽了拆遷補償協議,不是給你們安置臨時房了嗎?這些都是根據城市建設規劃要求和**批准的,是有真實性和合法性的。你要是不服,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訴,別有事洠屡苓@兒來搗亂!”

    “我洠Ш炦^字!”我說話陰陰的。

    “你洠Ш灒慵胰撕炦^吧?”

    “我媽還在康寧醫院,她不會簽!”

    那人挑起眉頭,大發脾氣道:“康寧醫院不就精神病醫院嗎?少拿這些嚇唬人!瞧瞧你這身打扮,我倒覺得你是從康寧醫院出來的!”說完,眼光依然盯在顯示屏上,揚揚手示意我離開。

    我怒火難擋,順手抓起鍵盤,啪地使勁扔在辦公桌上。那人嚇得臉色大變,用手擋住電腦,指著站在門口看熱簦У穆殕T大呼大叫:“快撥110報警!拆遷辦來了個女瘋子!”

    洠Ф嗑茫冶宦動嵹s來的警察帶到了派出所。

    我始終想不明白,他們把我的房子拆了,竟然還如此傲慢無禮!那是我從小生活的地方,最初的溫情也發生在那裡。我滿心蒼涼而來,找不到落腳點,洠в腥藖戆参课遥挥袩o盡的失望和落寞。

    到如今還被人喚作“瘋子”,我想我真的快要瘋了。

    派出所有位老乾警倒了杯熱茶給我。水杯被我緊緊攥在手,而整顆心涼得像掉進了冰窟。紙杯破了,那位老乾警幫我在外面套上個新的。

    “姑娘家不要這麼大火,畢竟這是法治社會。”老乾警見我默然無聲,便開始加以開導。

    我仍是什麼話都洠в小

    那個世界容不下我,而這個社會,我怕我落伍了。

    我像個陰陽人,被兩個世界排斥,卻又不得不委屈求存。一路走來的滄桑和艱辛,無人知曉。

    “你有認識的朋友或者親戚嗎?打個電話,叫他們保你出去。”老乾警依然很耐心。

    他們似乎快要下班了,走廊裡傳來愉悅的笑聲。我面無表情地坐著,腦子裡想不起什麼人,也不想讓熟人在這樣的場合見到我,或許我下一步會在收容所裡度過這個無眠的寒夜?時間在流逝,走廊那裡的笑聲早已消失,只有空盪的辦公室裡老乾警來回走動的腳步聲。

    我想起了一個人,而且很準確地報出了那人的名字。

    “你認識顧俊顥?”老乾警倒驚訝,“他早兩年眨绞芯至恕!

    老乾警在給顧俊顥打電話,我眼望著窗外的高樓,心想,那個叫顧俊顥的怕是早忘記我了。

    顧俊顥出現,他換了便裝,看過去很清爽的一個人。他一見我,略略有點驚訝,仍笑著打招呼道:“韓宜笑,又見面了。”

    他幫我辦了手續,帶我離開了派出所。他開了輛灰色的別克凱越,我坐在後座,疲倦得想就此睡去。

    顧俊顥從車鏡裡觀察著我,並不追問,只是和顏悅色地說話:“我打聽過了,你家那塊屬於原拆原造,兩年後你就可以住進新房子了。目前居民多數安排在溪江區安置點,**每月還有一定數額的補貼。我帶你去那兒,興許能碰上熟人,你就可以知道自己住的地方。”

    車子一路前行,我睜著迷濛的雙眼望向道路兩邊。安洲城年年在變化,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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