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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初,冬天的北方寒风异常凌厉,那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冷的一个冬天。校园里的男男女女一如既往。世纪末的大学生谈论着十字连星的预言、新世纪的第一缕阳光,以及其他诸如考研、工作、性等司空见惯的话题。而毕业班的老大哥老大姐们都是一脸的悲天悯人状。我们的大学生涯即将结束于这个世纪。世纪交替的那一刻,我们无法把握自己以及将来。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八)(2)
在结束大学里必须的外出实习一个月后回来,薇子很平静地说要跟我分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人低着头走在校园里,衣着单薄,行单影只,茫然无措。多少个痛苦的夜里辗转反侧,我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曾经刻骨铭心所爱的人怎么说变就变得形陌路了?……
“他们说季节越来越漫长,就连雨水也跟着受伤,整个世界像风中落叶,谁也不敢大声对我说,你爱我吗?别问我永久到底够不够,假如地球脱离了宇宙,永恒的大地开始融化,就让我们紧紧拥抱着变成沙。如果世界末日真的有审判,所有人类剩我们两个,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我愿为你钉上无悔的十字架,拉……拉……拉,一直到世界末日,等你回答……”前几天,薇子在电话里还要我为她再唱一遍这首无数次唱过的《直到世界末日》,我听到电话那头的她在哭泣,我以为就像以往一样,每一次她都感动的哭了,原来那已经是告别的预言。
薇子快刀斩乱麻地结束我们的爱情之后,投入了另一场被我称之为飞蛾扑火的爱情游戏。那个人是我们社团的副主编,长的一副奸臣相,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偶尔她还写些情啊爱啊的朦胧诗,每次我都是忍住恶心,给她发到我们的刊物上。据说两个人已经同居多年,并且有结婚的打算。薇子知道这所有的一切,却依然义无返顾。
诗社的其他人都无声地看着这出世纪末的经典爱情故事。故事的男女主人公结果如何,对他们来说顶多不过换来朋友间的一声叹息而已。从我知道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起,薇子就已经在我的心头扎了一根针,这么多年了一直都在隐隐作痛。
在一个下午我们约在黄河边见面。压抑许久的情绪在那一刻骤然爆发。我抓住她瘦削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问她为什么。薇子什么都不说,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平静和深远。放开她,我歇斯底里地把提来的水果、矿泉水瓶子往黄河里扔。最后我仍抱着一线希望地说:“如果你还爱我,我会等着你回头,等你十年。”
薇子哭着说不用了,她已经不爱我了,要我照顾好自己,将来找个可以一生托付我感情的人。那一刻我看到有大颗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我一下绝望无比,大声地说:“死了都不用你管!”
黄河水静静地流淌着,见证了那个下午的那一幕,那是我第一次跟她发火。走的时候,我恶狠狠地说,爱情是狗屎,发誓再也不相信爱情。薇子笑得很凄惨,给我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那个下午我终于大彻大悟。当天晚上,老谋陪我喝的烂醉如泥。所有的坚贞不渝在那场酒后烟消云散。老谋在庆祝我终于解放的时候,一点都没想到,我走向了另一个极端。这么多年来这一点一直让他对我不齿。
在那之后的某一天晚上,我领着小诗到外面转悠,她说我是她的偶像,她喜欢我写的诗。那天有点冷,我净把她往人少的小路上领,说我们去黄河边吧,小诗说好啊。我说你不怕我吗,她说不怕。我装作色迷迷地说:“我是色狼你也不怕?”小诗低下头,说讨厌,声音小的像蚊子唱歌。
夜静无人的黄河边,水声哗哗,皓月当空,对岸灯火灿烂,车流如织。我说好冷啊,伸手搂住了她,小诗不吭气。我的手慢慢在小诗的身上游动,一边不怀好意地问小诗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小诗说猜到了。我大笑,说不试试怎么能知道呢,一把搂过她就将嘴凑了上去……
你爱他什么?你爱他什么?你爱他什么?
当世界悄然断裂,灯光渐渐黯淡下去,回想起小诗那青涩的身体,我依然禁不住一遍遍地这样问自己。心中的疼痛随着夜色下的黄河水泛波,无声地蔓延开来,随波而去……
后来在我漂泊到另外一个城市的时候,有一次电话里问起薇子当初爱那个副主编什么的时候,她依然什么也不说。“爱,就只是爱吧,没有理由。”薇子淡淡而带点忧伤地说,当时我忍不住想骂她是世界上最傻的傻逼。
很多年后当我从无数个女人的身上爬起时,我依然没有搞懂这个问题。薇子到底爱那个副主编什么呢?也许这将成为一个永远的谜底,我永远也无法知道答案。
每逢这种时候,我总会有一些心痛,也有一些遗憾,看着身边不同的女人,我会想到如果是薇子的话,那又如何?在学校的时候我只是牵过她的手,亲过而已。一次我们在马路上散步,有个人骑车飞驰而来,我忙不迭地把薇子拉过一旁来,没想到一只手刚好按在她的胸部上。当时我们都紧张的半天不说话,这一幕后来成为我关于校园最美丽而青涩的回忆之一。有几次我尝试着想有更进一步的深入,都被薇子拒绝。那个时候的薇子单纯的让人心疼,让我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相爱着的时候倒也觉得什么。可是当我后来从很多女人的身上尝到甜头后,我忍不住会想到如果当初我和薇子发生点什么的话,也许此生我将了无遗憾。
无疑,我校园时代的爱情是凄美而残缺的。因了残缺,让我常常怀念。
薇子是个很清纯的女生,还有点女孩特有的小聪明,如跟其他女孩吃饭连几毛钱都分得清清楚楚,还要拿个本本记上,但这不是什么缺点,这么多年了我还一直这么以为。所以她和那个副主编的事,一直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之外。薇子当时在黄河边给我说过的一句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她说她觉得自己很脏,这让我总不得其解,不由得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之事。可是一想到薇子圣洁而不染一点风尘的容颜,又忍不住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强迫自己不去深入地想这个问题。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八)(3)
如果有一天真相浮出水面会成为我永远的心痛,那我情愿永远也不知道真相。后来我常常和其他的女人鬼混,也许从潜意识里有点报复她的念头。放纵之后,我总情不自禁的想,莫非当初她是被那个副主编诱骗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如果是,告诉我真相,我会原谅她吗?
是的,我会原谅她吗?很多年后的无数个夜里我想起往事,依然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那她又会原谅我吗?
如果她知道就在那不久之后,我已经和小诗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而她始终被蒙在鼓里,并且我开始了自己生命中的第一次蜕变时,她又将做何感想?她会为我的沦落而心痛吗,她会跑来找我吗,她会说王愚,你不是这样的,在我心中,你纯洁的像个孩子,她会扑到我怀里,像曾经无数甜蜜的时光一样,用粉拳扑打着我,说着你好坏啊,又逗我吗?她会为我哭的一塌糊涂?她会为我写一首怀念的诗吗?她会像从前一样跑到宿舍楼下等我,只为了告诉我她想我吗?她会为我失眠、为我吃不下饭吗?她会为我伤感吗?她会说“王愚,我不希望你这样,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如果你还爱我”这样的话?
是的,我依然爱她,但她还爱我吗?我摇摇头,一切都没有答案,一切都没有如果。爱死了,心死了,人还在。多么美好的流年时光,不如放纵。在我和小诗发生过几次关系后,我已经对于那事驾轻就熟。一次完事后,小诗躺在床上害羞地问我,王愚,你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就叫……做……莋爱?
我哈哈大笑,说当然就是了,然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地说,这——就——叫——做——爱。我看得出她似乎有点怅然,为她就这样告别了她的处女年代。而我在那一刻心里却痛彻刻骨,忍不住想哭。
但我却无泪,我的生命中亦从此再无飞花细雨。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九)(1)
在我大学毕业之后的第二年冬天,薇子曾写了一首诗来怀念我,但我却没有记住只言片语。这段感情的伤口已经掩盖在岁月的重重风尘里,没有疼痛,没有忧伤,只有一种淡淡的忘却。那时候我在西安的一家网络公司上班,正为网络的热潮狂热着,但我们还是经常有联系。在电话里听她给我朗诵这首诗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是,呵,你还写诗呀,我早都忘了。
我忽然记起,在我们分手一年之后的那个冬天的夜里,我冷的一边跺着脚,一边清晰地听到她在电话那头犹豫着问我还爱她吗,我回答说你说呢……
我曾经把所有的感情倾注到了她身上,在相爱的那一年多全心全意爱她一人,分手后才知道诗社的很多小妹妹都对我有意思因而不喜欢她;我为她写的情书语言华美,感情热烈,我把它编辑成了一本长达50页的手抄本,在电子情书弥漫的今天那已经成为珍品;我把她呵护的无微不至,心疼有加,一如我给她写的情书一样,当她是我的女王和太阳……
可是……
爱情是什么,爱情是狗屎,在那个下午黄河边我恶狠狠地对薇子说。
爱情是什么,四郎说,做了才叫爱。
爱情是什么,一部肥皂剧上男主人公给女主人公发了条短信,说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别人在你眼里是一堆狗屎,而我是两堆。
1998年一个懒洋洋的下午,我翻着一个校园大型征文活动的稿件,从落稿中发现了薇子。约她见面的时候我指出她文章中的最后两段是后加上去,整体风格不一致,她连忙说对,眼中有一种千里马遇到伯乐的欣喜。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以为那是三生石上注定的缘。我推荐她入了诗社,才华横溢而又美丽的她很快成为诗社的主角。诗歌朗诵会、各种征文活动、晚会主持让她的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每次参加完这些活动我微笑着给她一吻以示鼓励,然后在别人羡慕的目光中携着她扬长而去。无数个晨晨昏昏我们像大学里所有的恋人一样背着个大书包上课、自习、吃饭、散步。我们设想美好的将来,在学校解放碑的台阶上相拥着许下美丽的誓言,发誓一生相守,忠贞不二……
这一切在我出去实习的一个多月里悄然改变。而让我悲哀的是,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无法知道原因。爱情是什么,无数次我仰天长叹。
在跟薇子决裂之后,有段时间我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校园里和黄河边出没。学校行政楼后面的台阶,操场上那个爬满古藤的角落,教室里我们常自习的课桌,甚至黄河边我们无数次漫步过的沙滩……我试图从那里找到一些我们相爱过的痕迹。可是找到了又怎么样,只有痛苦罢了。老谋有好多次陪在我身边,他一度甚至担心我想不开会自杀,我大笑不已。
就在那时,我碰到了梅。认识以后我一直都叫她梅。当时她正在图书馆旁边的电话亭里,我心里一动,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想不起来。当时我就决定追她。让缘分啊,爱情啊之类的东西统统见鬼去吧。我需要一个人来填补薇子离开我后留下的空白。
说来也巧,有好几次在不同的场合我都和她不期而遇。后来梅笑着说那些天总感觉有个人老色迷迷地看着她,没想到那个人浮出水面原来是你啊。梅并不是漂亮的女孩,可是她的冰雪聪明让她有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也许就是这种气质,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打动我了吧。
一个晚上我和老谋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散步,梅忽然从对面走过来,我指着她给老谋说我好像在那里见过她似的。老谋大概也是想让我尽快从阴影中走出来吧,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件他平生没做过的事,帮我叫住了梅,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我想认识她。大学里的这种勾当现在想来就让人发笑,却又感觉很美。
梅在那个时候不知道如何是好,为了摆脱老谋就告诉了她是中文系的,叫什么。我甚至都不用去查,直接找了诗社一个她们系的女孩问,然后狂喜不已,她们居然是同一个宿舍的,住上下铺。我得知她正在复习考雅思,只好暂时放弃了追她的打算。
梅,这个名字给我一种想像的美,美的想像。
那年三月份的某一天,我喝多了酒去找梅。春天的北方依然寒冷,我穿的很少,头发乱蓬蓬的,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直让梅担心。也不知说了什么,在女生楼下就给她开始唱歌。唱的是那首《直到世界末日》,后来梅才知道我的故事,她说当时我的眼中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那是一种高贵的忧郁,梅说。
在大学行将结束的最后几个月,我一直跟梅在一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我都没有拉过她的手。梅是中文系的高才生,但她却热中于给我做各种各样的心理测试,而我往往就中了她的圈套,这些小测试让她开心不已。跟梅在一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一次我甚至还开玩笑说,她让我没有了忧伤,连一句诗都写不出来了。梅赶紧接上话题,说求求我还是忧伤吧,她要看我写的诗。
那个时候我们都有一种特别单纯的快乐。从走出校门后,我似乎就再没有过那样的快乐,直到碰见丫头,这让我很怀念梅。大学毕业没几个月,梅去了澳大利亚留学,起初每天都有邮件往来,后来她有了男朋友后就杳无音信了。没想到久别后的联系竟是她躺在床上。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九)(2)
白云苍狗,世事难料。在经历了太多的起起落落之后,很多事情我早都不当真了,随手拿起又放下,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可是面对着一个如此冰雪聪明,曾经灿烂如花的女孩,却要躺在床上忍受很长时间一动都不能动的煎熬,我突然间开始恐惧,生命中原来也有这样的不能承受之重。
我跟丫头在电话中说起这事的时候,丫头说她很真诚地祝梅能恢复健康,一点也没怀疑我跟梅之间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让我感动。
我和丫头约定,选在11月初的时候来北京。我一直告诉她,北京的秋天最美,秋高气爽,天蓝云淡。风冷却细腻,不像春天时不时的有沙尘暴,夏天热的让人发狂,冬天风大。秋天的气候是最好的,长绿植物郁郁葱葱。阳光下,总有人在放风筝。昆明湖流水似碧,香山红叶如火……
丫头听的如痴如醉,巴不得马上飞到北京来。我说傻丫头,再等等吧,还有一些事情没确定呢,反正离见面也就三个多月了。丫头在网上啵我一下,让我的下面马上有点火起。一想起她的身材总是有点饥渴。好多次累的时候我都在设想,能有丫头这么漂亮、可爱的老婆,这一生又复何求?
梅当年说我是个感性而又理性的人,装作不羁的容颜下其实是一颗易碎的玻璃心。她是最了解我的。漂泊了这么多年,每次在不同的女人身上解决生理问题后,我总是想让自己的心停泊在某个人身上,一度这个人选是杜若。可是,最美的也许永远是下一个风景。人总是会不太珍惜轻易得到手的,这是人性的弱点。一如当年薇子幡然悔悟,可是我却没有回头。
网络上流行着一个故事,佛祖问一个已经修炼了千年的蜘蛛,世界上什么才是最珍贵的。道行尚浅的蜘蛛说是得不到的和已经失去的。后来又过了若干千年,其间佛祖又问过多次,蜘蛛的回答都一样,于是佛祖让蜘蛛投胎轮回,经历过若干劫难后,最后那只蜘蛛终于明白,世间最珍贵的其实是已经得到的,蜘蛛因此也找到了它的幸福。
我给丫头讲了这个故事,我想让她明白点什么。
北京,这个冬天风不大(十)(1)
很多个夜里,我一个人静静地躺在床上,所有记忆中关于丫头的印象纷至沓来,清晰如斯。很难想像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我对丫头的感情是如何一天天升华的,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对她的感情已经不只是一种爱情,而是一种亲情,就如同是我生命的一部分,开始静悄悄地流淌在我的血液里。
我顿时有一种焦灼,一种不能将自己所爱的人拥进怀里的焦灼,缠绕在周围,挥之不去。那时候我也偶尔会冒出一个连我自己也吓一跳的念头,如果有那么一天,丫头离开了我,如同当年的薇子一样,我又该怎么办?
往往此时,一种对爱的信仰,就梦幻般升起在我的下一个希望里。我想自己恐怕注定将为了爱情而追逐一生。老谋在学校的时候,对我的爱情曾做了一个恶狠狠的诅咒:“你有一天将会死在你所爱的女人手里。”我仰天狂啸,乱发飞扬。出于对爱情的嘲讽,我一次次将自己放纵,每当我从一个女孩的身体上滑下,一刹那我突然恍惚:眼前这个微微喘息,头上冒汗,俯在一个光身子女孩身上的男子,就是那个曾经写着纯洁诗歌、唱着校园民谣的才子王愚吗?
“你是否还记得在青春的岁月中我唱的那首歌,在满天的夕阳变幻的暮色中你静静地听着。回忆像一团不灭的火燃烧着你和我,承诺是不断破灭的泡沫谁都没把握。也许我依然坚强可是我不再抵抗,生命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了欢喜感伤,也许从一个起点走在相同的方向,我们在红尘中渐渐地模糊了原来的样子……”这首郑智化的《原来的样子》,在我大学最后时光的无数个午夜梦回,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轻轻吟唱,百转千回。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走得累了,或许会在哪里歇歇脚;可是如果有一天终于彻底停下放逐,我或许会躺在一个女人怀里,放声大哭一场。我给丫头无数次说起过这种亲情的感觉。丫头撒娇说那你就亲我一辈子好了,我笑着说一辈子不够,下辈子要接着亲。柔情如雾一样升起,升起,弥漫在我的周围,我面带笑容,沉浸在相思里。
“猪头,我做了一只很漂亮的风筝,我把它放得好高好高,可是不小心线断了,风筝飘走了……”刚认识时,17岁的丫头哭着在电话里给我说。我为丫头的这份纯情有一些淡淡的感动。我说没事的,以后猪头给你做一个好了。哄了半天,丫头才破啼为笑。那时我刚上网没多长时间,只有丫头一个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