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蓉对这个三少爷很厌恶,明明是个翩翩佳公子的样子,可眼神十足的流氓,看到标致点的就恨不得扑上去,明明和大少爷是兄弟,但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兰蓉不是没看到上官毓辰对上官柔的扫视,但当上官毓辰的眼光对上兰心时,兰蓉就知道要糟,如果姑娘喜欢兰心倒也罢了,可是从今个早上梳头的事就可以看出姑娘对兰心的不耐,如果三少爷开口,姑娘怕是无所谓的,这可怎么办?
兰蓉正焦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二房的上官晶便进到了屋里,一阵清雅的香风随着上官晶的到来,一下子充盈到整个房子,只见上官晶上着宝蓝外挂,下着葱白儒裙,纤细美好,一身普通的衣着让她穿的不同凡俗,再看那肤如凝脂,眉如绿柳,当真好似仙女下凡,映衬着屋内的其他姐妹黯然失色。
上官晶声如黄鹂,欠身道:“老太太万安”,那轻轻地欠身当真让人觉得美到了极点,兰蓉不是第一次见二小姐,但每见一次都震撼一次,同样都是女人都看的如痴如醉,男人更不用说。
上官毓辰就是个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的男人,这二妹妹当真是个大美人,马上忘记刚刚看到的兰心,和二妹妹一比,所有的女人都是呆头鹅啊。
老太太也有些恍惚,回过神时心下惋惜,这晶丫头美是极美的,就是出身不高,生母是个姨娘,父亲也是个庶出,只怕进了宫,最高也只能做个侧妃。怜惜的拉着上官晶的手拍了拍,柔声道:“晶丫头可是有阵子没来看我这个老太婆了”。
上官晶美目水盈盈的看着老太太轻声轻气道:“是晶儿的错,晶儿一直想来看老太太的,只是晶儿前几日拜了个师傅,是咱们景国有名的琴师,晶儿醉心琴音,怠慢了老太太,望老太太不要见怪”,说罢就要欠身谢罪。
老太太连忙拦住,佯怒道:“快不要这样,晶儿喜爱琴,怎么是错,倒是敏儿和柔儿也要学些个,免得百花节拿不出手”,这话有些重了,上官敏和上官柔难得一致愤恨的瞪了上官晶一眼。
上官毓然听到此便对老太太说道:“孙子认为一个师傅教琴艺固然是好的,不如在请一个教些诗词,这样咱们上官府的小姐们在百花节上也出彩些,您看如何,老太太”?
老太太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便点了点头,“毓然,那请师傅的是就交给你了,你交游广阔些,找个女师傅进来,免得有损姑娘们的名声”。
“是,孙儿知道,孙儿等会儿出府就去办这件事,对了,老太太,昨个兰妃娘娘赐孙儿一个侍卫,叫易言的,孙儿安排他住在云舒院了”,上官毓然说道。
“哦,兰妃娘娘还说什么了”,老太太激动的不得了,女儿自嫁进皇宫,这都二十年了,见面的次数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可女儿贵为皇妃,又哪是轻易可以见到的,只要听到女儿一点消息都是激动的,真可谓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姑姑正在向陛下要恩典,今年有望回府上看看”。“啊,这可是真的,太好了。翠音快准备准备”,老太太都高兴地糊涂了,忙吩咐丫头忙上了,上官毓然一看哭笑不得,忙拉老太太坐下:“老太太糊涂了,姑姑还没得到恩典,又哪里可能现在就到”。
老太太这才平静下来,自嘲的笑笑:“看我这脑子,还糊涂起来了,倒让你们小辈笑话我这老太婆了”,上官毓然上官毓辰等忙道不敢。
“行了,你们也来不久了,便回去吧,我也回屋颂颂经,让菩萨保佑我兰儿能得皇上恩典,回府看看我这老太婆”,说完挥挥手,便扶着翠音的手进内屋去了。几人一看便都起身打算回自己院了,这时上官毓辰贼心不死,谄媚的跑到上官柔身边说道:“妹妹,身体好些了吗”?
上官柔奇怪的看了上官毓辰一眼,兰蕊明明告诉自己以前和这个亲兄长并不亲近,这时又为何这样讨好的样子,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不知这个哥哥要做什么,便沉默的看着上官毓辰。
上官毓辰暗骂,真是个愚笨的丫头,但脸上却不显露一分的说道:“妹妹,哥哥身边有个丫头配了出府,你看,是不是把你今天身边的丫头给哥哥一个”,说完拿眼神看着兰心,兰心被吓得脸色惨白,真怕姑娘开口把自己给了三少爷,那自己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兰蓉心中气愤的不得了,这个流氓就不能安分一点吗?上官柔想了想,摇头拒绝了:“哥哥,妹妹不是舍不得,而是妹妹伤还没好,身边离不了人,兰心,兰蕊又都是得力的,至于哥哥少丫头可以和总管说,让人牙子带几个到哥哥那里就是了”,说完也不管上官毓辰怎么想,转身回风韵院了。
兰蓉很诧异上官柔竟然拒绝了上官毓辰,为了一个不喜欢的丫头得罪自己的亲哥哥,想不明白啊,却哪里知道上官柔的想法,自己一个做妹妹的送丫头给自己哥哥,这本身就有损自己的名声,在加上上官毓辰又不是个得宠的,得罪了又如何,亲情就更谈不上了,充其量只是和这个身体有关系,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得罪起来毫不手软啊。
回到风韵院,便见到看门的长贵站在院口张望,看到兰蓉脸上一喜,忙上前说道:“兰芷的老子娘来了,我让她在西面角门等着”。兰蓉笑了道声谢,塞给长贵点碎银,长贵喜得连声道谢。便快步回去看门了。
兰蓉支会了兰心一声,便向西面角门走去,只希望兰芷姐姐的老子娘听到兰芷出事了,不要闹出什么事才好,然而不是有句话叫希望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第九章 这是敲诈
兰蓉一路向西面角门走去,经过大厨房,把四小姐要的食材交代给大厨房管事包嫂,然后继续向西角门走去,边走边想见到兰芷姐姐的老子娘要怎么说兰芷姐姐被杖毙的事,到怕老人家经不起刺激怎么办。
到来西面角门便看到一个妇人,想来是兰芷姐姐的老子娘了,兰蓉走进再看时不由疑惑,这妇人不到三十,如何会是兰芷姐姐的娘。那妇人姿容不俗,一脸精明,看到兰蓉便笑着上前问道:“这位可是兰蓉姑娘”?
兰蓉点头,耐不住好奇问道:“这位大姐和兰芷姐姐是什么关系”?那妇人笑笑答道:“小妇人是兰芷的继母,兰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是姑娘出来见我”。
兰蓉不知怎样说才能让这妇人接受兰芷的死,却也知道这事早晚要说,便索性直接说了:“这位大姐,兰芷姐姐是伺候我们府四小姐的,但前几日兰芷姐姐想带小姐出府,没想到还没出来院子,四小姐便摔了,伤的颇重。老太太心疼我们四小姐,便杖毙了兰芷姐姐”。兰蓉说完等着那妇人的哭闹,却意外的看到那妇人平静的面容,连一丝悲伤都没有。
兰蓉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本该出现的哭闹哀嚎没出现,而是平静,一种无情的安静,那是毫不在乎,是漠不关心,好像兰芷的死只是人不在了,没有任何意义,兰蓉为兰芷感到悲哀,有亲人,却不在意,还不如孑然一身,正是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兰蓉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握了握手中要给兰芷老子娘的月钱,心下苍凉一片,却也无奈,只是冷漠的对那妇人说道:“这是兰芷之前得到的赏钱,你拿着吧”。
妇人正为兰芷的死感到可惜,兰芷一死家中又少了一份收入,却不想还能得到兰芷的赏钱,心中好生欢喜,接过一看。竟然有五两黄金之多,心中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这可以让家里好吃好喝的过上半辈子,念头一转,贪婪占了上风,便故作疑惑:“兰蓉姑娘,赏钱先不算,兰芷这丫头在上官府每个月的月钱,兰蓉姑娘是不是也一起给了小妇人”。
兰蓉虽然和兰芷并不算亲厚,但也知道兰芷每月的月钱都是拿回家里给她爹治病的,这也正是兰芷卖身为奴的理由,不想这个妇人不但不关心兰芷的生死,还想靠兰芷死后无人对证,来拿莫须有的月钱,这算什么,敲诈?
兰蓉怒极反笑,“哦,你的意思是兰芷姐姐在府中私藏了钱,不但不拿回家里,反而看着自己的爹因没钱而病死是吗”?
妇人被一通责问而有些慌张,但贪婪的本性却让她不顾一切,狡辩道:“兰蓉姑娘可不要乱说,兰芷这几年在上官府的月钱,可是一次都没有拿给我,我每次来催,兰芷那丫头都推三阻四的,她爹这病可是越来越重了”。
兰蓉眼神冷冽的看着那妇人,冷冷笑道:“你说兰芷没有拿过月钱给你?你们每月相约今日相见难道不是为了拿兰芷的月钱,如果兰芷不打算给钱于你,便避而不见才是道理,反而每月等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这是因为﹍﹍,”妇人开始慌乱,“啊,她是每月问一下家里的情况”,妇人勉强想出来一个理由,心虚的后退了几步。
兰蓉笑的越发冷冽,“关心家里情况却又把月钱收在身边,这是什么道理,兰芷每月来此,府中家丁,小厮都是看见的,如果这还不够,想必家中是有大夫开的药方,取药凭证,这些买药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兰蓉的爹卧病在床,你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如何赚的钱,养的一家大小,莫不是偷抢回来的,你要是今天说不清楚,我便央着我们大少爷拿来府中玉牌,告到官府,说一个府中以被杖毙丫头的继母,来取莫须有的月钱,我倒要看看,你到了官府,是不是还狡辩说,没拿到一分钱”。
这些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到那妇人的头上,让妇人一下子清醒过来,吓得浑身一激灵,这要是到了官府,自己还有什么名声,这日子以后怎么过,自己本身理亏,又如何能有好下场,想到这些后怕不已,便咬牙直挺挺的跪了下来,爬着过去抓住了兰蓉的裙角,不住哀求:“兰蓉姑娘,是小妇人鬼迷心窍,是小妇人错了,姑娘是个大度的,就原谅小妇人吧”。
兰蓉本不习惯这里的人跪来跪去,但今日这个妇人实在可恶,便没有心思扶起,只是淡漠的道:“兰芷姐姐没了,以后你也没理由来这里了,五两黄金够你们省吃简用过很久的,兰芷姐姐的尸骨我并不清楚再哪里,没办法让她入土为安,你回去找些兰芷姐姐以前的衣服立一个衣冠冢吧”。
妇人看并不追究自己,便点头答应,兰蓉看妇人答应了才说道:“那你回去吧”,说完便转身回府,一点也不想再看那妇人一眼,走没几步,便见易言一脸阴郁的看着自己,那平时就冷冷的眼,此时竟冷的好似要把人冻结。
易言冷冷的看着兰蓉,他刚从马厩回来,便看到一个妇人跪在雪地上苦苦哀求兰蓉,兰蓉竟无动于衷的看着,不知为什么那妇人竟然让自己想到十五年前的那个大雪日,母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那个女人,不为自己,只为了儿子不要一起被赶走,不在乎自己羸弱的身子,不在乎自己被赶出府的日子要怎么过,只求儿子不要跟着自己受苦。
兰蓉看着那妇人的冷漠眼神,让易言把两个人的身影重合,兰蓉给自己的感觉很特别,也许正是这份特别让易言更无法忍受,声如寒冰:“你在干什么?逼着人给你下跪,你很得意”?
兰蓉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是对自己温柔的,关心的,为何这般冰冷的看着自己,那眼中为何好似刮起一场风暴,那偾起的肌肉是自己让他生气了吗?心下有丝凄然,有什么好像快要从从眼中流下,那冰冷的语气冻的自己不住颤抖,可是等一下,那眼中闪过的忧伤又是什么,那好似害怕什么,不知为什么这让刚刚伤心的自己竟然回以大大温暖的微笑,好让那伤痛的眼中得到安慰。
易言看到那大大暖暖的微笑,不知为什么,心中那狂怒竟然平息了下去,眼中只剩那温柔的一笑,不明白啊,自己那么冷漠尖酸的话,这女子为何还能笑的那么温暖,那么美,是的,很美,不是五官上的精致,而是那笑容像是一道光芒,照进自己黑暗冰冷的心。
易言知道自己刚刚的话有多刻薄,有丝忐忑的看了看兰蓉,看到兰蓉还是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一如从前,心下稍定,不知为什么怕兰蓉不理自己,掩饰的咳了咳问道:“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兰蓉看着这个刚刚还狂怒的男人,现下小心翼翼的问着自己,心里有着浓浓的笑意,不知为何,想捉弄捉弄他,看这个平时一脸冷酷的男人会怎样?便不发一语的走另外一条路回去。
易言看兰蓉一语不发,便知她恼了自己,心下慌然,不知如何是好,平时一贯的冷漠从容第一次维持不起来,有丝结巴道:“兰、兰、兰蓉,你等一下”。兰蓉看着这样的易言,不知为何心中甜丝丝的,收起玩笑,回以温柔的一笑,“你想问什么”?
易言看兰蓉肯理会自己,心下松了一口气,问道:“我只是想知道刚刚那妇人为何要跪下求你”。
第十章 我来做你的家人
兰蓉便把那妇人想要索取月钱的事,一一道来,易言自是知道兰蓉去向大少爷拿赏钱的事,听完自知错怪了兰蓉,不好意思的看着兰蓉,一向冰冷的脸上竟然有丝红晕,让兰蓉看着好笑不已,便笑眯眯的看着易言道:“你要怎么补偿我”?
易言本不是个能言会道的人,被兰蓉一调侃,更嘴笨的说不出来,磨叽许久,才说道:“怎么补偿”?兰蓉难得幼稚的叫人补偿,不知什么原因,就是想知道易言刚刚那伤痛的眼神是为了什么。便问道:“那你就把你以前的故事说一说吧,你爹娘是谁?童年过得怎样?你在府里可是见过我爹娘的,作为补偿,你也说说你的”。
易言一直不想回想起以前的生活,那让他太过痛恨,但今日兰蓉问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不排斥告诉给这个丫头,他不知道这是一种纵容,只有对她的纵容。想了想便说道:“我本不姓易,易是我母亲的姓,我原是姓萧的”。
兰蓉一惊,要知道这个世界不同于前世,姓萧的人很多,但在这个世界,只有萧国的皇室男子才姓萧,如果生了女儿则要随母亲姓,所以说,“萧”是只有萧国皇族男子才有的,兰蓉看着眼前的男子,一个本该尊荣无比的人怎会做了它国皇子的侍卫?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易言看兰蓉惊讶的眼神苦笑了一下,苦涩的说道:“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表姐弟,母亲生下我之后,本来就柔弱的身体更加不好,父亲那时刚被封王,太后就把自己的侄女以平妻的身份送给了我父亲,父亲和母亲之间情深意重,对那个女人的到来,母亲很痛苦,便对父亲很冷漠,那时我五岁,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理父亲”,说道这里竟有些哽咽。
兰蓉看着这个高大冷静的男人都克制不住情绪,可想当年的事让他有都伤心和痛恨,心痛就这样铺天盖地的席卷过来,不忍他在说下去,故意用欢快的语气说道:“我不要补偿了,你不用说了”,易言这时伸手抓住身旁女子的柔夷,好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般。
“我没事,听我说完,这些事现在都过去了”。兰蓉见易言坚持便点点头,易言继续说道:“后来,那个女人怀孕了,生了个儿子,却并不是和父亲生的,这件事当时只有我知道,那个女人在入宗祠的时候找到我,告诉我弟弟还小,怕痛,用我的血代替弟弟的血来放入添丁碗里,如果不是我萧家子孙,碗里的血会变色,我当时看到弟弟小小的,便答应了,却不想那女人为了怕事情败露,便找了一个男人,晚上藏在我母亲的房里,那女人又看时机带我父亲去见母亲,自然便见到母亲与那男子在一个房里”。
啊,兰蓉知道女人之间争宠时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却还是为这个女人的狠毒而害怕,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声大于一切,如果失了名声,即使自尽也挽回不了的。
“父亲当时很震怒,抓起佩刀便向那男子砍去,那男子看父亲存心要杀他,便抓起站在一旁听到声响跑过来的我,挡住了父亲那一刀,母亲当时昏了过去,父亲也吓坏了,抱着我哭泣,说他不是故意,那男人便趁着慌乱逃走,我也被人带去疗伤”。
兰蓉看着那从耳际划到前襟的刀疤,心像是被人胡乱拧着似地,痛的不得了,才那么小的孩子,那几乎是可以要了命的疼痛。兰蓉哭了,在前世没有为被人嘲笑是孤儿哭,没有为没有亲人做担保人哭,没有为骨折住院没人看望而哭。却为着这男人那么深的疼痛哭了。
易言看着眼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丫头,心中软软热热的,好像曾经的难过有人代替自己哭出来,便不再那么难以忍受,看着胡乱擦着脸上泪水的女人,一种好笑的情绪涌了上来,第一次在那让人悲伤地事后笑了出来。
兰蓉看着易言的笑,知道他真的不再在意了,便欣慰的跟着露出微笑,易言温柔的看着兰蓉,用手擦去那泪水说道:“不要哭,我和母亲后来过得很幸福,那事发生后,那女人趁父亲不再,把我们母子赶了出来,母亲当时跪着求她,让我留下来,我那时重伤未愈,流落在外必死无疑,但那女人无动于衷,仍然把我们赶了出来,幸好碰到当时到萧国办事的师傅,师傅待我和娘都很好,教我武功、做人,一年后,母亲嫁给了师傅,过了几年还生了个女儿,叫青烟,很是淘气,不爱学武,倒是想像男人一样考取功名”。
兰蓉看着这个说起妹妹便眼神温柔的男人,有丝嫉妒,自己怎么没有一个哥哥,有的话那该多好,想到有些黯然,易言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了,但自己不忍看她如此落寞,开口问道:“怎么了”?
兰蓉郁闷的看着这个男人,总不能说自己没有亲人难过吧,那月娘和李爹怎么解释,便说道:“我缺一个哥哥”。这本是玩笑话,却不想易言严肃的考虑了许久,才面色可疑的说道:“我可以做你的﹍﹍”
兰蓉奇怪的看着易言吞吞吐吐的样子,灵光一闪,“你要做我的家人”?易言想了想,自己本意是想保护她,让她一生无忧,却不想想守护一生是什么概念,便点了点头。兰蓉灿烂一笑,“谢谢你,易大哥”。
神经同样粗的两人,一个不知什么是爱,一个不懂爱是什么,便确立了暧昧的兄妹关系,有哪个兄妹是他们这样互相不舍得对方难过,见面便脸红心跳的。
“对了,易大哥,那你为何会成为端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