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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泪的嘴巴已经凑了上去,可是没咬到。
流云极快地看了她一眼,眼帘半垂,利落起手收公文,声音里听不出半点起伏:“霹雳天火是中级的操纵术,你现在学太早了,如果灵力控制不住,会反噬你自身。”
嘿嘿,发牢骚是假,想听流云说话才是鸢泪的目的。流云的声音很动听,像是上好的玉石叮咚相击,清脆而又蛊惑。
鸢泪眼睛弯起,点点头。湿湿的头发从肩上落下来,水珠滴到了流云的指尖上。鸢泪惦记着这颗水珠,总想吮了去。低头间又有几滴水落下来。
流云揉了揉额角,轻声道:“把你今天新学的控水术习给我看。”
鸢泪呆呆点头,食指指天,照着今天长风长老教的咒语小声念:“水神啊水神,请你依我之意,水为我来,亦随我心。”
应该有一道水柱飞来的,可是,什么也没有。
流云半闭着眼睛靠上椅背,手里的琉璃杯沿映着雪玉一样的肌肤,像夜空里光耀的晨星。
风起缘兮,缘随风兮,风止缘灭,尽化云烟。
'5 楼' Posted:2009…01…02 19:05|
逝者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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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煎熬的爱恋
鸢泪干干咽口唾沫,咳嗽一声清清嗓子,决不能在流云面前丢脸!又念一遍,还是啥也没有。
流云沉默。
鸢泪大怒,暴喝:“水神啊水神,请你依我之意,水为我来,亦随我心。再不来我烧死你!”
咒语一落,“哗!”一道粗壮的水柱陡然出现,兜头照鸢泪泼下来,鸢泪立刻湿了个透,吧嗒吧嗒往地上淌水。
流云忽然唇角弯了起来,眼睛里明波荡漾,珠玉生辉,飞花流翠,只是这一瞬间,整个大殿都美丽起来。
鸢泪心脏跳停了,流云竟然笑了,他竟然笑了!整个鸟国谁不知道大神官从来不笑的。老天,流云大美人笑了,我的亲亲大美男啊!!!
鸢泪兴奋得跳起来欢呼,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流云他,竟然笑了。
流云眉眼流波,轻笑起身,指尖在鸢泪身上点了点,衣服立刻干了。不知从哪里拿了条布巾,浅笑着揉搓鸢泪的头发。
流云的衣袍上有淡淡的清香,是鸢泪弄来的香木熏出来的,用来向其他鸟族标志:流云已经有主了,是我的人了!
流云的所有衣袍都被熏了,在鸢泪的威逼利诱下,侍从们承诺,若有新狍子送来也立刻熏香。
鸢泪闷头抱住流云的腰蹭:“流云,你娶我,好不好?”
流云手中一顿,继续搓。
唉,大美人一点都不解风情!鸢泪郁闷,抬头把着美人的脖子像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到流云身上,咬住他的唇就舔。
流云身形一僵,忽然捏住鸢泪的肩膀,硬生生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只是一瞬间;流云似乎已经疏远了十万八千里;又变成了九天之上的雾中月;看不清够不到;与她没有半点纠葛。
流云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淡漠疏远;他冷漠地扫一眼鸢泪,仿佛在看一个路人;又或是在看隔着千万年的星光;这一刻;他又恢复成鸟国冷漠高贵的大神官;站在天神宫的高处;高不可攀。
鸢泪渴望地朝前迈一步;却被流云冷洌的目光盯得打了个哆嗦,抿抿嘴;委屈地皱起眉;乖乖低头不敢做声。
大殿里的空气骤然冷下来,鸢泪琢磨不透流云的心思,他可以放任自己亲近他,可就是不肯和她再亲热些,流云大美男到底喜不喜欢她呢,唉,这真是个大问题。
自己也不丑啊……咳,鸢泪从不认为自己丑……为啥呢?全帝都只有她鸢泪可以抱抱亲亲流云大美人啊,难道她鸢泪会丑吗?!咳,此逻辑,貌似,或许,可能……
流云云淡风轻开口,仿佛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操控术一要灵力足,二要心无杂念。你方才施咒的时候心不在焉,所以头两次召唤不到。第三次你用了过多灵力,强制拘来水灵,连带威胁,它自然会给你捣乱。”
鸢泪抿抿嘴,无语,恹恹把头埋得更低
流云看着她;顿了一顿;继续道:“大多数的咒术都是这个道理,你可以试试操纵火焰。”
鸢泪恩了一声,拿脚勾画大殿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脸拉得老长,比起练习法术,她更喜欢练习亲吻流云。
其实流云对她确实很费心思,有时候给鸢泪的感觉,他似乎想把一切都教给鸢泪,把鸢泪培养成无所不能,似乎鸢泪就是未来的王上一般。
每天流云都会抽出时间叫鸢泪把新学的法术演示给他看,最后经不住鸢泪的无赖纠缠,总会教些其他无关额外的东西,只要鸢泪吃豆腐吃得不是太猖狂的话,流云对她还是很温柔很纵容的。
但是;那都不是鸢泪要的;她想要击碎流云的冰川;想要流云的心。想把流云藏起来;藏得细细密密的;让别的鸟儿再也不能贪婪地看他;再也不能肆意接近他;她要流云;完完全全;成为她鸢泪的人。
流云转身;优雅地回内殿去;这是他要休息的表示。 鸢泪再忍不住;上前扯住他的衣角。
流云侧身回头;丝绸一样丰美的头发从肩上滑落。鸢泪梦幻一样看着他;紧皱着脸。流云安静地看了一眼:〃还有什么事?〃
鸢泪觉得眼睛发涩;狠命眨了几回;紧紧拽着他的袖子:〃你还没有和我说晚安。〃
流云侧着脸,漫不经心眨了下眼睛;清雅地点头;〃恩;晚安。〃
鸢泪的眉头更紧了些;小声地道:〃晚安。。。。。。〃
流云回身的那一刻;鸢泪突然整个人巴上来;象块丢不掉的粘牙糖;抱着流云在唇上啾啾亲了几口。
流云怔住;鸢泪狠狠地又亲几口;顺带在他白皙的脖颈上也弄了两个草莓印;流云的眉头拧紧之前;鸢泪已经飞快地从他身上跳下去;舔着嘴唇;神情妩媚得像只偷腥的猫
风起缘兮,缘随风兮,风止缘灭,尽化云烟。
'6 楼' Posted:2009…01…02 19:07|
逝者若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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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别扭的孔雀
这只贪财的秃毛鸟竟然把流云大人的汗巾扯过来,包好夜明珠,然后抱着锅盖大小的夜明珠打着哈欠蹒跚离去。
天神宫的侍从们嘴角抽搐了又抽搐,这可是鸟国最好的丝绸,更何况是流云殿下的贴身汗巾,是帝都多少女妖们最想得到的爱情信物,竟然便宜了这只秃毛鸟!
侍从们最后掐掐腿,跑去又备了条一模一样的汗巾进大殿,却看见流云殿下侧身坐在床前,微微勾着眉毛发怔,仿佛一只折了双翼又迷失方向的鸽子,脆弱得一碰即碎。
清瑶半靠在院门前的月桂树下,远远看见鸢泪抱着一巨大球形不明物体回茱萸院,怀里的东西包着一层上好的丝绸布蒙着。
月色如银,星光闪耀,鸢泪怀里的东西隐隐盈着流光,清瑶皱起眉头,从树影里出来:“喂,你抱的什么东西?”
月下,鸢泪眉飞色舞朝他一笑,得意地拍拍怀里的东西:“我的!”
清瑶不用看也知道那块丝绸布是天神宫的,那样轻薄水滑,是流云殿下最喜爱的料子。清瑶的眉头皱得更紧,眯着眼睛恼火地哼一声:“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半夜了?!”
鸢泪呆楞地看看天,月兔渐偏,果然,已经半夜了。“那个,清瑶,你是在等我吗?”
清瑶扭开漂亮的脸,却斜过来一眼,眼底有一丝流光划过,快得捕捉不到。他满不在乎地抱住肩膀,懒洋洋地哼一声:“谁有那个闲工夫,我刚练功回来。”
“哦。”鸢泪的注意力还在怀里的宝贝上,她点点头,自顾迈步回房。清瑶脸色一白,咬住唇,也跟在后面。
鸢泪把夜明珠亮出来的时候,满屋子流光异彩,像是月光在柔和地流动,仿佛流云身上轻薄的衣袍,又似流云的笑,轻盈媚惑。
清瑶的脸色更难看,盯了夜明珠半响,一屁股坐到鸢泪床上,恶狠狠地吼:“你怎么又拿他的东西?!”
鸢泪拿指头敲敲大得象脸盆的夜明珠,笑得十分轻佻:“美人啊美人,他的人都是我的,他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而我的……当然还是我的……”
清瑶攥了攥衣角,忽然起身一把抓住鸢泪的肩膀:“他根本没心没肺,你早晚被他踩在脚底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鸢泪皱眉,推开清瑶:“他有没有心肺我不知道,不过他是我的人却错不了。”
清瑶急红了眼,扯着鸢泪大吼:“你是傻子是不是?!这500年里多少人用尽了办法要留在他身边,结果怎么样?!前面死了的朝奉大将军,疯了的左善法师,哪个不是帝都最绝色的美人?他没有心的,吃了人骨头都不剩,不要靠近他!离开他!要找我宁可你去找司南殿下。”
鸢泪皱紧眉头看清瑶,抿抿嘴:“好。司南殿下高贵俊雅,对女人格外温柔体贴,我明天就去追求司南殿下。”
清瑶一愣,发疯地狠踢一脚床柱。
鸢泪低头看见自己纤细清秀的脚,眨眨眼睛笑得眉眼弯弯,打水,洗脚,然后扯着流云的那条汗巾擦脚。
擦完了对着清瑶晃晃腿:“清瑶啊清瑶,这世上只有鸢泪的脚才能生得这样漂亮,以后你做了帝都大将军的时候,要记住把全鸟国做好的布料拿来给我擦脚。”
清瑶一下红了脸,看得心慌,鸢泪的脚指甲圆圆润润,晶莹透亮,衬着脚上粉色的肌肤,确实很诱人。
鸢泪眯着眼睛笑,得意朝他抛来一记媚眼:“清瑶,你是不是爱上我的脚了?”
清瑶涨红了脸,拧着漂亮的眉毛愤怒瞪眼:“你有病!”跟着慌张地摔门出去。
这一夜,鸢泪在床上滚来滚去睡不着,睁着眼睛瞧夜明珠,流云冰冷的眼神跟着夜明珠的流光满屋子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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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楼' Posted:2009…01…02 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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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护雏的老母鸡
整个长老殿和天神宫,谁不知道那只好色的鸢泪嗜睡,早上赖床的功夫一流,后来长风长老派了只肺活量巨大的乌鸦融离,每天在她窗外不厌其烦地呼叫,直到她起床为止。
只不过,鸢泪每天起了床并不象别的鸟儿那样去练功,而是跑去神官殿看流云舞剑,美其名曰:大神官督导。几位长老信以为真,也不追究。
长老殿旁的茱萸院是鸢泪他们这些弟子住的地方,院子里住的鸟们每天早上都可以听到鸢泪和融离的吵架声,这两只鸟斗嘴斗得势成水火。
对于起床这件事,清瑶却赞成甚至是怂恿融离,于是每天早上,没有睡到好觉的鸢泪起床后满院撵着融离,打的鸡飞狗跳。
融离的大嗓门把鸢泪吵醒的时候;清瑶已经练完功回来了;一身火红的流云衫,站在晨雾里丰姿如玉,仿佛怒放的冥界之花,妖娆媚惑。
清瑶还没幻化成年,却已经是帝都第一绝色公子,院子里一同修炼的几个小女妖们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热烈,有事没事的往他房里跑。
三位大神官固然是俊雅无双风华绝代,可是他们地位太高,眼里面也放不下人。流云殿下的冷漠是出了名的,司南和崇水殿下却是对女人温柔体贴,从不拂女人的面子,可每个女人也只在他们的寝宫里呆一夜。
清瑶的美貌早已轰动帝都,风华绝不逊于三位神官大人,清澈的双瞳黝深得像烈酒,明明是眉目如画,淡淡笼烟,却致命地散发着媚惑的妖娆。
长老们私底下也说,清瑶的灵力好象还没有释放,尽管如此,清瑶的修炼进度已经非常惊人。
只是清瑶的脾气古怪得很,一时冷一时热。
茱萸院这些刚刚幻化成少年的小鸟们,日日羞涩地立在清瑶身旁,想尽了办法跟他搭讪,早上起床的这一会儿时间,清瑶身边已经站了好几个,卖弄着风情向他请教法术。
清瑶靠在梧桐树下淡淡微笑,漫不经心地敷衍。
他们的谈话时不时被融离的尖叫声打断,从鸢泪的窗户里砸出来各种坚果,融离一边嘎嘎叫一边扑腾着翅膀四面躲闪。
鸢泪终于爬起来,打着哈欠梳洗,继续跟融离斗嘴。
鸢泪出房门的时候,清瑶身边还站着鹦鹉惜颜,鸢泪眨眨眼睛抿起唇角,拍拍清瑶的肩膀了然地看一眼惜颜,乐颠颠迈腿往外跑。
清瑶一把拖住她的领子,鸢泪茫然回头,清瑶俊秀的眉头拧成一团:“你去哪儿?”
鸢泪眼睛一弯:“你不是说要我去找司南殿下吗?”
清瑶的眉头一跳,咬着牙咆哮:“谁叫你找司南殿下了!谁不知道司南殿下一夜换一个女人,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融离蹲在梧桐杈上,用嘴巴梳理被鸢泪砸乱的羽毛,听到这句不赞同地瞥一眼清瑶:“司南殿下并没有抛弃过谁,是帝都的女人们自愿侍寝。”
惜颜的脸不自然地有些红。
清瑶斜一眼鸢泪:“你要敢和别的女人一样去爬他的床,我就打断你的腿!”
鸢泪老脸一红,咳嗽一声:“清瑶,我们还没幻化成年,不许说荤话!”
清瑶抱起瘦削的肩膀,薄薄的唇一抿,纤长浓密的眼睫半闭,看得惜颜红透了脸。
鸢泪伸指头捣捣清瑶:“流云美人不行,司南殿下也不行,那我去找谁呢?” 她顿了一顿,忽然一眨眼睛,朝清瑶扑过去:“啊,我忘了,还有清瑶小美人呢!”
清瑶被她抱住,腾地脸红了个透,鸢泪流着口水在他身上东捏捏西拽拽:“身材不错,有料,我们清瑶可是帝都未来的第一绝色公子呢!”
惜颜张口结舌地看鸢泪,眼中忽然盈起了雾气。融离仰起他乌黑的脖子清清喉咙。
清瑶眯起妖冶的眸子,一把推开她:“你这色鸟,有没有点女人的样子!你这个样子以后怎么保护自己?!”
鸢泪抹抹鼻子,不坏好意地笑,跳出老远,飞快奔出院子一路嚣张地笑:“我有清瑶小孔雀保护啊,有帝都第一绝色公子在,整个帝都的女人都要听我的!”
“你……”清瑶一张脸涨得通红,惜颜怔住。
等鸢泪跑远了,融离慢悠悠张口:“鸢泪又去天神宫了。”
清瑶气冲冲地哼一声,融离拍拍翅膀落下地变成温雅如玉的少年,一点不像刚才那个脾气火暴的乌鸦。粟色的发披散下来,透明的皮肤柔滑如玉,一双晶亮漆黑的眼睛在清瑶身上转了一转,意味深长地笑:“你好像一只护雏的老母鸡。”
清瑶不答话;一甩衣袍转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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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楼' Posted:2009…01…02 1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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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乐此不疲
流云不像其他那两位大神官会晚上去纵情声色,他似乎对这些凡尘里的纸醉金迷不感兴趣,很少出自己的神殿。
有空的时候,也是站在神殿的最高处凝望远方。那时他妖冶的双瞳里闪烁的涟漪会叫帝都所有的人痴迷得发疯。
但是自从鸢泪化做了人形,神殿里的侍从再难见到这样的风华醉景。
因为流云殿下只要一闲下来,那只丑陋的秃鸟就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冒出来,死死抱着美貌的神官大人亲上几口,边亲边流口水。
侍从们羡慕又嫉妒,更多的是愤怒,整个帝都,只有鸢泪这只秃鸟竟然亲上了神官大人!
而神官大人,总是皱一皱眉头,拍掉身上那个附属物的爪子,但是那个附属物死皮赖脸缠上来,顶着颜色鲜艳的脸,拧着眉毛仰头,大睁着水灵灵妖媚的眼睛无耻地撒娇:“流云,人家好想你,人家有一个时辰没看见你了,让我亲一口好不好……”
啵,不由分说,鸢泪飞快地在神官大人柔软的唇上啄上几口,比小鸡啄米粒还快。
侍从们的下巴淅沥哗啦掉了一地,他们虽都是男子,但平日追女人也没这么卑鄙无耻过。
神官大人果然愣住,然后,妖娆清澈的眸子就深沉起来,冰冷地注视紧巴在身上的鸢泪。
鸢泪无视神官大人发怒的前兆,恬着脸笑:“流云美人,我最爱你了,我们成亲吧……”
只听“砰”地一声,鸢泪被神官大人甩出三丈远,落在回廊下众侍从面前的地上,拍拍屁股爬起来痛苦皱眉。
远处传来神官大人冷冷的声音:“轰天雷术,练一百遍,咒语默写两百遍!不做完不许吃饭!”
鸢泪仍旧乐此不疲地恋爱,自从她的羽毛长了些,能够飞以后,鸢泪就变回秃毛鸡,在众位大神官忙于政事的时候,摇摇摆摆在神殿的上空边飞边唱歌。
整个大殿只听见她乌鸦一样的嗓子唧唧歪歪,不知道她在哼些什么。而流云殿下竟然能够忍受,而且丝毫不受影响!
她的毛还是稀疏没有特色,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只是越看越像只发育不良的母鸡。
有一次大神官崇水殿下和司南殿下来找流云大人,被那难听的歌声吓住,抬头只见这只秃毛鸟在空中翻着筋斗唱歌,疯狂地盘旋飞翔;呼啸来呼啸去,看得两位大神官目瞪口呆,俊颜失色。
那只难看的秃毛鸟拍拍翅膀落地,幻化出一个脸上顶着几道艳红颜色的丑陋少女,一头蓬松的头发挽做双髻,整个帝都里要找到这样一个绝色怕都是不易。
两位神官感慨:“她到底是什么族的,咱们鸟族里果真有这么……有特色的种类吗?”
鸢泪鼻孔里哼一声,朝两位殿下翻个白眼,转身抱住流云,悄悄地摸来摸去。
流云轻皱起眉头,逮住她的禄山爪;优雅地点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新品种也说不定。”
鸢泪眼睛一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