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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这个人吧,就是记性有些太好了,不过我觉得,也该让你知道知道这是种什么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走过来拉住田策的一只手,突然失声痛哭起来。
“田总,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是个将死之人,但是我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男人一愣,心头越发不安起来,竟然忘记了甩开她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哭得两只眼睛红红的,说话说不清了,吞吞吐吐的,“我……我有……病。”
田策一把推开她,骂了一句“神经病!!”
谁知,女人又很快的缠了上来,紧紧的拉住他的裤腿,这一次她哭得更厉害了。
“不是……精神病,是……艾滋。”
“轰隆!!”一阵晴天霹雳。
第206章 让你一次爽个够()
田策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脸色已经是青青紫紫的了,完全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
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时不时的啜泣一声,一张娇俏的脸上挂满了泪珠,真真是惹人怜。
“你没有说错,我是有病……我得了艾滋病……但是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艾滋?艾滋?那他是不是就没什么活头了?他还这么年轻,竟然会染上这样的病!
田策终于听清了她的话,反应过来后一脚就把人踢开了,作势就要揍人,好在警察眼疾手快的把他给拉开了。
男人暴怒,“你个臭娘们儿,自己有病就算了,竟然还来祸害我,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情况有些不受控制,几个警察互相看一眼,连忙合力把人给拖开了。
莫锦凌把这场闹剧都看在眼里,对他的行为不免有些鄙夷,这还是个男人吗?
人确实是她让人放在床上的,衣服也是她让人给剥了的,但是她也没有在他身上下药啊,干那事儿也是他自己愿意的,又没有人强迫他!
“田总,差不多得了,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没人逼你这么做。”
田策愤恨的看着她,五官扭在一起,本来就丑,现在就更丑了。
“你懂个屁,昨天要不是你在公司门口闹那么一出,我能不明不白的被人给绑到这儿来?我能得了这个病?”
她笑,“什么不明不白?事情总是有根有据的,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
他得罪了什么人?不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现在他总算是知道了,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而且是这种有点儿本事的女人,要不然到时候真的有你受的。
等等,难道那伙人是她派来的?那么这个局恐怕就是她设的了,但是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没有那样的本事儿,那几个男人一看就是练家子。
就在这个时候,马洪走进来了,男人什么也不做,就对着莫锦凌傻笑。
“老大,忙完了没有?”
莫锦凌轻柔的笑,“有些人不识趣,还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兄弟们来了吗?”
田策看着两个人,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他没有想到,那一伙人竟然真的是她派来的,而且居然管她叫老大?她就是一个商人而已,竟然还有自己的杀手组织吗?
虽然说作为一个商人,都应该有自己的保镖,但是他很清楚,光是他昨天见到的几个人,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马洪拱一拱手,笑的时候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与黑黝黝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自然,但是有好些兄弟今天都到其他地方去了,跟着我来的就三四十个人,是不是少了点儿?”
莫锦凌摸一摸下巴,“是少了点儿,但是差不多也够了,让弟兄们进来吧。”
马洪打了一个响指,“兄弟们,都进来!!”
一群穿着黑色黑裤黑袜子的男人前前后后的走进来,那阵势就不用多说了,阴森森的气质卓然天成。
汉子们站得笔直,看到莫锦凌都齐声喊了一句,“老大。”
这一声如地动山摇,生生的震得人耳朵疼。
几个警察看了一眼,连忙主动的让到了一边儿。
田策开始腿软了,刚开始听见她们说三四十个人,还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结果进来的人,何止是三四十个!
一群相同着装的男人挤满了整间屋子,黑压压的一大片,板着手指头肯定是数不过来的。
这一刻,田策是真的很想认怂,杀鸡焉用宰牛刀!!
以前他真的不这样觉得,但是这一刻,他真的忒想变成一只绿头苍蝇默默的飞出去。
马洪看一眼兄弟们,发现人数好像多了些,他憨厚的摸了摸脑袋,手上的纹身都在闪着光。
“老大,你看我这记性,把人数都记错了,好像有几百号人来着。”
“噗通!”
男人的话音刚落,田策膝盖一软,竟然像个娘们儿一样跪倒在地上了。
这实在不能怪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因为这一群人的气压实在有些低,气场却又太强。
莫锦凌看他一眼,很是“关心”的问道。
“田总这是怎么了?我记得艾滋病是慢性的,怎么这么快就发作了?”
男人哆嗦着嘴唇,“莫总……这……”
她笑,“别紧张,我是想让兄弟们教训教训那些不听话的人,田总可是有什么意见?怎么这么激动?”
田策惨白着一张脸,“我觉得……那个人肯定是后悔莫及,以后恐怕……再也不敢了。”
她抿嘴轻笑,“那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但是时过境迁,万一那人反悔了可怎么办?”
马洪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森冷的笑,一口白牙像是要把人嚼碎一般,那模样,甚是像来自地狱的修罗。
田策都快哭出来了,他刚刚竟然隐隐的看见那个男人的手里不窜出来一把枪,但是他很快就收了回去。
“不敢……莫总,我再也不敢了!今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说。”
莫锦凌摇摇头,“说啊,为什么不说,我要你好好的给你的“战友”讲一讲,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老战友?田策愣了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人是江富城。
男人急得满头大汗,“我不敢……”
莫锦凌看一眼他的花裤衩,“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几个亿的合同你说不要就不要!没事儿,就当讲个故事吧,别着急,慢慢说。”
田策光溜着上半身,再看一眼一屋子的肌肉男,顿时,如刀割一般的眼神全部射向他。
男人立刻低下头,整个人不自觉的缩了一缩。
“我说……我说。”
见状,女孩儿转过身看着几个警察,笑容慢慢爬上她的脸庞。
“周警官,田总这个样子,可能实在没办法和你们回去,要不然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周警官看了男人一眼,连忙答应下来。
“莫总说得是,我看田总是应该到医院好好的检查一下了,艾滋可不是个好东西。”
第207章 共浴()
田策的事情告一段落,到最后他已经是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无论怎样,好歹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至于那些事该怎么处理,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向来是不相信这些的,还是自己动手比较合心意!
至于江富城那边,她就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只要在适当的时候给他加点料,就能让他爽歪歪了。
老狐狸又怎么样,是个人总会有弱点的,男人爱财爱色都不是错,只是看你怎么把握。
昨天说的一番话,就已经让他寝食难安了吧。
事实确实如她所料,她刚刚回到公司,江富城就已经候在那里了,一脸的疲惫之色。
男人本来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但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突然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明朗了。
原本他是不怎么相信她所说的话的,但是到底是听进去了几分,结果晚上一试,还真是她说的那样。
和往常一样,他和牧西按时在酒店见面,女人仍然柔媚得像一只狐狸,一看到他就急急忙忙的凑了过来。
还不等他说什么,牧西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江富城愣了一愣,她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
一具极有诱惑力的酮体展现在他眼前,每一处都美得恰到好处,皮肤白白嫩嫩的,胸前的风光更是无限好。
女人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摆出一个极其魅惑的姿势,对着他柔柔的笑。
如果是换了平日,他肯定早就一个饿狼扑食,直接把人给放倒了,但是这一刻,他却有些犹豫了。
“江总……你终于回来了,人家好想你,……愣在那儿干什么,来啊,快过来。”
莫锦凌说的话清晰的在耳边回荡,江富城一个激灵,有些不敢过去了。
男人强装镇定,脱下自己的衣服盖住她,语气很是关切,“房间里冷,我今天有点儿累了,明天再……”
女人却是不依不饶,整个人黏在他身上,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他敏感处抚摸,舌头灵活的舔上他的喉结,一切都是自然而娴熟。
“怎么了?是不是……事情没有谈成?”
江富城看她一眼,终究是有些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住,手不由自主的开始脱着自己的衣服。
男人喘着粗气,一把将怀里的女人翻转一个方向,让她靠在墙上背对着自己,什么前戏也没有,直接长驱直入。
顿时,心里面的焦虑被温热所包围,男人不停抽动着,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西西,我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女人顿了一顿,却没有回答他,咿咿呀呀的叫声掩盖了这一切。
“啊……你好坏……”
江富城又把女人翻转过来,一只手狠狠在她私密处摩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眼底多了些情欲。
“说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嗯?”
牧西笑着看着他,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毒,如果不是为了扳倒她,她怎么会和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在这里做着活塞运动。
等着吧,等你没什么用处了,老娘就要你好看!
两个人正在兴头上,牧西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她看也没看一眼,直接忽视,但是那一声又一声的响声,不免让人心烦。
“喂,老娘忙着呢!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下,连忙连忙开口,“那人不肯跟我们走,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们都是猪脑子吗?他不是有老婆吗,把他老婆给我往死里弄!实在不行,把他儿子的手剁了!!”
啪嗒一声,电话被挂断,但是江富城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很明显,他是被吓着了。
女人连忙改口,“老江,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开玩笑呢,他们在玩游戏。”
江富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
男人连忙穿上自己的衣服,连滚带爬的跑了,他实在是怕,怕下一个被剁手的那个人是他!
思绪回转,江富城连忙往莫锦凌身边凑,“莫总,莫总,……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她不着边际的笑,“一夜之间,江总怎么苍老了这么多,出什么事儿了吗?”
男人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里人多眼杂,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莫锦凌微微一笑,“好的。”
办公室里,江富城坐立不安,“莫总,有人要害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
她晃悠着两条腿,端着一杯咖啡看向窗外,复又转过身看他一眼,指了一个桌上的一杯茶。
“喝点儿茶,消消火气,慢慢说。”
男人哪里有心情喝茶,但是看她这幅不紧不慢的模样,也只能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莫总,那个牧西真的是个杀人狂魔啊,我昨天都听到了,当初我是真的不该听她的话……您大人有大量,就帮我这一次吧。”
莫锦凌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那么江总有没有想过,我和她会是一类人呢?”
江富城大惊失色,“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理一理自己的头发,拿出一面镜子细细打量着,看着镜中人,她满意的一笑。
“江总不必惊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要你愿意为我做一件事,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她倒是有些没想到,这个在商场上为虎作伥的男人,竟然是这么个孬种,这胆子也太小了点儿吧,才几句话就被吓成这个样子了。
以后要是真的见到那些血腥的场面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说到底,还不如田策那个穿得不男不女的!
江富城楞了一愣,在找她之前,他也想过很多办法,但是这个时候,他的那些所谓朋友,都避而远之了,根本没有人搭理他。
权衡之下,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老命重要,都四十几岁的人了,土都埋了一半,经不起这么吓。
见他犹豫,莫锦凌补了一句,“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当然了,我也不会为难你。”
第208章 突然到访()
最终,莫锦凌和江富城的意见达成一致。
其实她有千百种方法对付他,但是这样的方法无疑是最简单的,也是最省事的。
因为这样既不为自己树敌,也不会让自己损失丝毫,更重要的是还能让江富城帮着她对付牧西。
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
虽然说没有江富城的帮忙她也能对付牧西,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了一条眼线,这对于她来说,是有利无弊的。
牧西,既然你要和我作对,那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
说到这儿,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她的老对手——伊万贝尔。
昏暗而潮湿的地下室里,时不时的传来一个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惨,细细听来,却又像一个人在唱歌,这声音真是让听的人毛骨悚然。
不过就算她再怎么叫,也没有人会搭理她,因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穿过复杂而漫长的地下通道,莫锦凌终于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个蜷缩在一起的女人。
地下室的光线实在太暗,常年不见一点儿阳光,而且还散发着阵阵恶臭,更让人无法直视的,是挂在墙上飘来飘去的铃,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怪响。
不仅如此,这里面不定时还会有瘦得干瘪的老鼠出没,说不定饿极了还会咬上那人一口,得个鼠疫什么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正常人是根本不愿意踏足一步的。
莫锦凌往里面看一眼,她有些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但是那一张脸早已经刻在了她的心里。
马洪及时拿出一根手电筒,刺眼的强光直直的射在那人的脸上,女人像惊弓之鸟一般,立马从地上弹起来,随之又是一阵惶恐的尖叫。
“啊……!”
叫声响彻这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莫锦凌却当做没有听见一般,稍稍侧了一下脸。
她这才看清楚,伊万贝尔根本没有穿衣服,整个人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
因为长时间不见光,她的皮肤已经是一种接近于死尸的白,但是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紫紫的痕迹,还有一些化脓的伤疤。
像是被老鼠咬伤的,又像是被自己弄伤的,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莫锦凌淡淡的收回目光,她的声音很轻,有些像振动的风铃。
“伊万贝尔,想不到你还活着。”
女人突然抬起头,却根本看不见脸在哪里,一头杂乱无章的头发像野草一般疯长。
“妈妈,……妈妈,你来了啊,我好想你,我好痛……”
莫锦凌眯起眼睛,她在掂量,她这句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马洪看她一眼,把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说了出来,“老大,我看她八成是疯了。”
她侧过脸看他一眼,“八成?那剩下的两成的?”
男人挠挠自己的头发,“我也不敢确定,我还是……听老大的吧。”
女孩儿垂下双手,在铁门上面摇晃了两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冷。
“伊万贝尔,你听着,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这辈子你就别再想着能出去了!”
女人不停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副急急忙忙的模样,连忙从里面跑过来抓住铁栏杆,摇晃个不停。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不让我出去?我想出去,我想出去玩儿。”
“老大,现在我有九成肯定她疯了。”男人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还有些开玩笑的意味。
她退后几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的女人。
“你还以为牧西会来救你?别做梦了,她现在正在和男人在床上缠绵,吃着最高档的东西,住着最贵的房间,谁会来管你的死活!你不过就是一个被利用的工具!”
多讽刺,多么的讽刺,一刀刀的直插那人的心坎,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里面的女人颤了一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心中最后的一丝信念崩溃,她终于装不下去了,尖着嗓子嘶吼。
“莫锦凌……”
才说了三个字,还没等她动手,马洪就掏出枪朝着她的肚子开了一枪。
“砰!”
女人直直的倒在地上,血马上就涌了出来,但是那血的颜色,已经有些发黑,本就浑浊不堪的地面,此时此刻更加脏乱。
男人慢吞吞的收起枪,对着莫锦凌灿烂的一笑,露出了一排白得反光的牙齿。
“老大,还是你有高见,不过我就是不喜欢别人骂你。”
莫锦凌看地上的女人一眼,淡漠的收回目光,“老马,我们回吧。”
走出地下室,外面的阳光照进眼睛里,她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了,连忙伸手挡在脑门儿前。
但是她的手刚刚附上自己的眼睛,就听见不远不近“哎呦”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放下来,就听见一个男人的骂声传来,“你眼睛长在什么地方的?走着走着转什么身?”
这声音,怎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