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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不稳定的太阳油要好很多。而且,小姐你是不知道,中国把我们吸血鬼拍的好奇怪!”其实是好丑。。。。。。
芽美一滴冷汗流下来。安德烈你最近在看什么电视呢?最近是转战到中国去了吗?记得不久前你还看着大洋彼岸的《暮光之城》、《吸血鬼日记》,之前看着她介绍的本土动画片《吸血鬼骑士》。。。。。。安德烈你原来这么在意现世的人是怎么看我们的吗?
“那明天给我拿一把来吧。”不管怎么说,明天都要出去一趟。
安德烈表示自己会选一把最好的给小姐用的。
第二天下午二点以后,太阳最烈的时候刚过,芽美撑着伞走出了门。
一个半月了,她终于又可以在白天出门了。
东京网球场内人声鼎沸,她站在最高处往下望,正好看到幸村从场上下来的样子。
失利。立海大输了!
但她还是看到自己的学长正微笑着安慰着痛哭的切原。可其实学长,你也很不甘心吧!
似有所觉,幸村抬起头看向这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上面的芽美,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迅速扭头。
没有看到幸村眼底的不自然,芽美看着距离自己一厘米的日光,伸出右手,指尖刚触碰到阳光,一阵灼热的疼痛迅速袭上她的心间。手指上冒着淡淡的青烟。
学长,你看。就算是站在这个我看得见你你也看得见我的地方,可我却没办法踏出哪怕半步走向你。这,就是我们现在的差距。
看似没有差距之间所隐藏的种族的不可跨越的距离。
“芽美,我们回去吧。”正当她想的时候,幸村一行人不顾别人诧异的视线走到她面前说道。
“哟,好久不见了,部长夫人。噗哩~”仁王凑过来笑嘻嘻的看着她。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的失意样。
芽美轻声笑了笑,“是啊,好久没见了。你们刚打完球会不会饿?我请你们吃东西啊。”
“正好也有些饿了。我们走吧。”幸村接口。
一行九个人,八个走在太阳底下的男生和一个撑着伞的女生。
“难怪部长妹妹看起来白了不少,原来都是伞的功劳啊。”看着芽美露出来的手,丸井感叹道。
切原在一旁嗤笑道:“学长你这是嫉妒吗?”
“赤也你找死吗?我又不要做小白脸,要那么白做什么?”于是两人又顺理成章的吵了起来。
“芽美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其余人很有眼力的拽着切原和丸井跑到前面去争论,独留下两人说话。
“恩。在家里有表哥他们照顾,所以没有问题。学长呢?最近怎么样?”她一边走一边回答。
幸村看着前面正闹腾着的网球部成员,轻笑,“难得芽美来看一次我们比赛,竟然还输了。芽美会不会觉得我们很失败,不配王者的称号?”声音平淡,不似询问却像是阐述事实一般。
前面正闹腾着的网球部成员背影皆是僵硬了一下。
“怎么会。”芽美轻轻摇了摇头,“立海大本来就是最强的王者。一次的失败只是为了以后的成功做铺垫。高中三年的冠军都将是立海大的!”
这不是狂词,是预言!
“学长,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傍晚时分,众人扶墙进扶墙出之后,芽美对着幸村说道。
“正好我也有话和你说。”幸村点了点头。
“哦~~那我们就先走了。芽美就交给部长送回家了。”众人发出一阵理解的感叹。挥着手勾肩搭背的走了。
在芽美带着他往前走的时候,幸村把最近自己梦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在一个深巷子里停了下来,在微弱的灯光下,芽美直直的看着幸村说道,
“我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告诉学长会比较好。”
“什。。。么?”惊讶于芽美的严肃,幸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示意她往下说,但心里有些不安。
芽美一字一顿的说着,先从人类和吸血鬼的物种说起再说到两者之间的差距,最终点出两者就算可能和平共处就物种不同而言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点到为止,相信以幸村的智商能继续想下去的。
“吸血鬼?芽美你是在开玩笑吗?如果你是吸血鬼,那怎么可能生活在阳光下?而且,你的獠牙呢?吸血鬼不都有的吗?”想明白的幸村不敢置信的反问。
“安德鲁。”她对着空气喊道。
一个人影晃到他们面前,半跪在地上的正是山本智生派来保护幸村的安德鲁。只见他下嘴唇两边,两只獠牙分明的贴着。
“幸村兄,这就是我为何总是问你到底有没有和我们小姐在一起的觉悟的原因。我们都是不能生活在太阳底下的生物。而和人类交往就如同是和自己的食物谈情说爱。不明真相的幸村兄可以义正言辞的说有这个觉悟,那知道了真想以后的幸村兄呢?”
幸村呆愣在了当场,愣愣的看着面前的芽美。
明明就在眼前,却仿佛隔了一个光年一般。
“我知道事情太突然了,所以学长好好想一下吧。至于医院的事情,看上去和吸血鬼的手法相同,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芽美说完,深深的看了眼幸村,转身。
“芽。。。美。。。。。。”他轻声低喃。他想叫住她,他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可叫住她以后自己能说什么呢?已经做好决定了吗?那是什么决定呢?应该怎么做呢?
“岂可修!!!”他一拳砸向旁边的墙壁。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好像都很想看幸村做决定的样子、、、、
☆、金井医院记事【补全】
15岁的恋爱,不仅仅只是初恋。他是认真的,认真到想要和她一直一直走下去。
可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和他开这样一个玩笑???
幸村闭上眼睛把自己埋在浴缸里,表情痛苦万分。
芽美从家里走出来一步一步向着金井医院走去,身后有一个脚步声配合着她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向前踏着。
她停下脚步,回头,惊吓的喊道:“学长?”
原本正低着头专心走路的幸村抬头,看清芽美脸上的惊讶以后轻轻的笑了笑,走上前,“一起去吧。”
“学长,你做好决定了吗?”她微愣了片刻,有些踌躇的问道。
幸村看着芽美继续笑。
“学长,这件事情是不可以这么任性的。”她无奈的说道。心底里有一丝异样,说不清那感觉是失落还是庆幸。
他还是笑,站在芽美的面前,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功能一般,独独只剩下了脸上的笑容。
最后想当然的,败下阵来的也只可能是芽美了。
“那我们一起去吧。”
幸村拉得太过的笑容缓了回来,似是放松了不少,他说:“那我们走吧。”说着,左手及其自然地牵起芽美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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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确实需要做个决定,也许越早越好。但。。。。。。你说他优柔寡断也好,说他连个决定也没办法果断的下决心也罢。他不是神,他也会任性、也会无措。他不想放弃作为人的权利,因为他有身为人类的父母亲人;但也不就是说了他就愿意放弃芽美。在医院的那段时间,无聊的时候也会为自己和芽美的未来做些建设性的幻想。感情是真的,想要一起走下去的心情也是真的。他一点不想就此失去。
他其实很自私。自私到希望世界是围绕着自己转的。自私到希望只要是自己想的就会变成现实。就像他现在所想的,希望最近发生的事情都是一个梦,漫长但总有尽头的梦。
世上总是会有绝望,每个人都会遇到。原本以为败北已经够让人痛苦的了,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果然没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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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不是放弃和她在一起,就算是没有做出决定也没有关系。她没有办法那么伟大,就算知道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学长可能会有危险,她也没有办法说放弃就真的放弃了。
她想和学长在一起,一生一世的在一起。虽然知道现在这么想简直就是奢望,但她还是。。。。。。你说她死性不改也好,说她是个祸害、残忍、害人不已也罢。可明明她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只是想和学长在一起而已,为什么放在她身上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也这么难呢?
如果有人来叫醒自己就好了。先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然后对着不正常的自己怒吼“你丫的是不是吸血鬼小说看多了!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哪里有血族那优良传统的优雅气息???”。最后告诉她,“孩纸你不要傻了,都有那么好的一个男朋友和那么一群好朋友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定要陷入幻想的世界?”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违的事情,但不都说人定胜天吗?她也不要求每件事情都能这样,但偶尔可以有这么一件不也不过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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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小心一点,这里好像太过安静了。”从安德烈找到的后门小道走了进去,芽美压低了声音说道。
“芽美,你有没有觉得周围的摆设很奇怪?”幸村注意了一下周围的东西,同样小声的说道。
“。。。。。。”一阵悠扬的钢琴声传了出来,明明周围没有钢琴,但这声音传过来的样子还真会让人感觉是从耳边传来的。距离自己很近、、、很近。
“贝多芬的致爱丽丝?”幸村小声的喃喃。
芽美眨了眨眼睛看向四周,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问道:“学长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传闻?当完整的听完致爱丽丝以后,听到的人就会枉死?”
怪谈这种事情,小时候父母总是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子,他虽然自认为自己小时候很乖巧,但难免父母和子女之间的想法有所不同,于是。。。。。。很不幸的,他也听了不少怪谈。
幸村的脸也有些不自然了,“不会那么巧吧?”
“可你看那幅原本还有个人的画像!现在压根就没有东西在了!”她的语调里带上了哭腔。
又对视了一会儿,两人同时转向四周,开始寻找到底是从哪里发出的声音。
音乐渐渐的进入高。潮。
“啊,在这里!”芽美随手抄起身边的花瓶砸了过去。可惜没中,“学长,它跑到你那里去了!快,快找个东西砸死他。”
一只长了四个轮子的小钢琴上坐着模拟型的贝多芬,他的手正飞快的弹着。
两人随手抄家伙,能抓到什么都砸了过去,看样子是对于小时候父母讲的怪谈都有了本能的恐惧了。
最终,音乐结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两人松了口气之余,脸色愈发的不好看了。感情小时候爸妈讲的怪谈是骗人的吗?果然是不应该相信他们说的这些话的吗?(这两孩纸刚刚都受了十分惨痛的教训。)
两人一言不发的往前走着,显然还是没办法从刚刚受的打击里走出来。
远远的,原本已经停下来的钢琴声又缓缓的响了起来,轻轻的,轻轻的有人说了三个字,
【诅咒你。。。。。。】
“小心点。”两人躲在转弯处,小心翼翼的避开查房的护士。
“学长,我总觉得这医院和以前有些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你有没有觉得这里。。。。。。”
“嘘~”
幸村突然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紧张的看着对面。
——怎么了?
她拉了拉幸村的衣角,眼梢也染上了些许的紧张。
——有人来了。两个人抬着一个昏迷的人,后面跟着一个护士。
他头也不回的在心里说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从湘西回来以后,两人的距离只要不超过一米,就算不说出来也能直接看出来。
——我们跟上去看看?
——恩。
两个人偷偷的跟在那群人身后,然后停在了一个小房间前面。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往里面望。
他们说了一些话以后,有人拿出一把手术刀。
——杀人吗?
——应该。。。。。。不是吧!
杀一个人不需要这么多人才对。
只见那人在那个昏迷着的女人的脖子上点了两点,血立马就流了出来,随后就有人上前把早已准备好的装血袋子上的管子插了进去。
芽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这是假冒吸血鬼之名,实为杀人!
——而且还是为了血。
幸村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
原本他们都以为是吸血鬼所干的事情,没想到不但不是,这竟然是人类所做的事情!为了别人身上的血,所做出来的事情!可为什么呢?他们又不是吸血鬼,又不需要喝血,就算是要喝血,直接去血库偷不是更方便吗?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这么麻烦?
血慢慢的、慢慢的流了进去,空气中充满了淡淡的血腥气,透过门缝传了出来,原本正在沉思中的芽美脸色立马惨白,但马上的又开始泛起潮红。
——怎么了?
幸村有些惊讶芽美的变化。
——学长,我们离开医院,马上!
说完她倒退了一步,却一不小心撞上了一边的垃圾桶。在空旷安静的楼道里极为刺耳的响了起来。
完了!
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幸村反应较快直接抓着芽美进了不远处的房间里。
刚进去没多久就听到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和小声但阴狠的声音。
他们躲在衣柜后面,房门没有关上。因为一览无余的缘故,他们只在门口看了看就先去其他的房间找了。
“刚刚怎么了?突然之间就要离开?”幸村蹲下看着把头埋进双膝的芽美,小声的问道。
听到他的话,芽美迷迷糊糊的抬头,借着月光,幸村看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一道红光,嘴边露出两颗尖牙。
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幸村,在看到自己面前有个人以后,芽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扑过去,把他压倒在地上。眼里闪过挣扎的意味,似是在想到底要不要咬下去。
“芽美,冷静点!”看到她的样子,幸村也明白了之前的事情。感情是因为受到了血液的刺激,芽美她想喝血了。
到底现在思绪还是比较清醒,不至于连人也认不出,听到幸村的声音以后,虽然她的眼睛还有些迷茫的样子,但嘴唇还是停在了距离幸村的脖子三厘米处。
趁着这一空档,幸村一使劲翻身把芽美压在了下面。
“是不是想吸血了?”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芽美。
迟疑了一下,芽美点了点头,但没一会儿又摇了摇头,“我不吸血。”
“忍得了吗?”
她没有说话,毕竟那是一种本能,不是说忍得了就真的可以忍下去。
幸村叹了口气,“不吸血,那就喝血吧!”
“我、、、不喝!”不管是吸还是喝,现在有的不都是人血吗?
“不要任性。”幸村找了个玻璃器皿,拿起一边的手术刀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鲜血一滴滴的流下来。
“学长,你干什么?都说了我不喝的!”芽美有些气急败坏的低吼。
喝了会戒不掉的!
“只要把血冷却一下,失了人的气息,和你喝的血液淀剂没有区别。还是说,你宁愿死也不要喝从人身上流下来的血吗?”见芽美不说话,幸村呼吸一滞,随即恶狠狠的甩下话,“只要我一天没有放弃你,你就一天不准死!”
没错!只要他还没有放弃你,你就是再痛苦、再怎么不想活下去也要活得好好的!
等了两分钟,幸村把玻璃杯放到芽美的嘴边。芽美接过,看了看幸村的脸色,低头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声响。
“没有找到。跑了吗?”一个女声率先传了进来。
“不可能!距离我们出来时间很短,那人不可能跑这么快!”一个男声否定。
然后是一片寂静,显然是他们陷入了沉思。
“这个房间,你们有检查过吗?”另一个男声不确定的声音传来。
说的话却成功的让幸村和芽美的脸白了下来。
“这么小的房间。而且从外面看就一清二楚了。”头一个男声满不在意的样子。
还没等他们放下心来,那个女人又说话了,“话不能这么说,还是看一下保准。而且其他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有,现在这个房间还是很可疑的。”
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们知道那三人还是走了进来,额头上不免冒出了冷汗,脑子开始飞速的运转。
恍惚间,耳边好像传来了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睛同时露出了夹杂着绝望的惊恐。
脚步声近了,更近了。。。。。。
☆、意料之外(补全)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眼睛同时露出了夹杂着绝望的恐惧。
突然,从门外传来了踢翻垃圾箱的声音。那三人一惊,相互看了一眼咒骂了一声快速的跑了过去。
“小姐,快走。”窗户上传来几声敲打声,抬头看去,安德烈此刻正抱着先前被放血的女子,在半空中看着他们。
“叫安德鲁先不要伤害那几个人。”跨出窗户的时候,芽美叮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