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西弗勒斯看到我身上的伤时,我对他撒谎说我的家人对我逼婚,要强迫我回去。他知道之后带着我到了一个十分雅致的庄园。他说这是他母亲的家族,他虽然继承了,但是却不喜欢这里。后来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心里还是记恨他们对他母亲的不闻不问吧。这是传承悠久的魔法世家庄园,没有主人的邀请和承认是进不来的。我心里十分欣喜。
他带我参观了庄园,还参观了普林斯家的草药培植地。看到一排排的温室整齐的排列,他眼中的温柔让我一下子深陷,我想我真的很难退出了。每逢我想起普林斯庄园的日子时,我都会忍不住的微笑。那一段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也是在那里,我将自己交给了他。我想叔公说得对,我会后悔。我背着他喝下避孕的药剂。每一次心里都充满了负罪感。而且我的内心也十分的煎熬。不能和深爱的人生下孩子,多么让人痛苦的事啊。
没多久就听到了莉莉怀孕的消息。我观察着他的神色,神情很平静。眼中甚至还露出了祝福。但是随着莉莉预产期的临近,没多久却听到莉莉的孩子极有可能是预言中提到的孩子的消息。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惊慌。我安慰着说道:“这并不确定的,预产期经常不准的。”但是莉莉还是在七月的最后一天生下了孩子。那一刻他的惊慌和恐惧毫不掩饰的显示了出来。食死徒们已经开始到处打探波特一家的消息。
“错了,就尽力弥补。别让自己有遗憾啊!”我这样劝解他。后来他去找了邓布利多。回来后他的脸色很糟。随着食死徒们一次次的无功而返,伏地魔越来越暴怒。好在西弗勒斯身上并没有出现什么被惩罚的痕迹。我听他说好些食死徒都经常被惩罚。随着一月的过去,农历新年也近了。
在二月中旬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家,主持新年祭祀。祭祀之后我又匆匆离开了。我无法承受亲人们的眼神。我清楚的记得是在1981年三月中旬的一天,我发现一个让我既欣喜又惊慌的消息。我有了孩子了。兴奋与惊喜席卷了我的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则是惊恐。我的孩子的血统不足以压制慕容家宗祠内的封印。那个封印对慕容家至关重要,封印被冲破的一日便是慕容家灭族之时。我不知道人的大脑为什么能在片刻间想过这么多事。我多么希望我的反应可以慢一些,那样的话我的欣喜就能维持长些。
缓缓的抚摸着腹部,我该怎么办。这样小心竟然还是有了。他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坐在花园里发呆,脸颊的泪水还没有擦净。他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没事,女人偶尔的伤春悲秋。他体贴的停止了探询。
再等等吧!我寄希望于慕容家的传家之宝麒麟珠。如果它不承认我的孩子的话,那么三个月后我就会流产。如果……我清楚的知道这样的如果机会很渺茫,可我还是侥幸的期盼着。麒麟珠竟然承认了,我的孩子竟然可以压制封印。我多么惊喜啊!可是更深的恐惧又来了。如果说是因为继承了我一半的血统使得麒麟珠承认了它的下一任主人的话,那么我的孩子就真正的不能再有后代了。那样的话她就只能在长生和早夭中选一条路。两条路都是那么的残忍。我忽然发现我很残忍,我怎么能把我的宿命转移给我的孩子?我虽然不能有后代,可是我死后,因为我和堂兄们极为相近的血统,麒麟珠会重新择主啊!我的孩子,一旦在成年后麒麟珠认定了他,他就不能再甩脱慕容家的责任了。而且他也不是纯正的慕容家血统,除非他夭折,否则麒麟珠是不会承认和他血统不相融的我的侄子们的。长老们肯定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我被忽然意识到的事实惊呆了。我呆呆的想着,没有意识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可是我已经割舍不下了,我静静的坐着,脑袋里一片模糊。似乎是我的徘徊不定影响到了还在我肚子里的小生命,我竟然感受到被轻轻踢了一下。不过才三个多月,不是说要四个月孩子才会动吗?他也知道我想过要放弃吗?
我想长老们肯定认为对我的教育是不成功的,我的情感终于战胜了理智。我想的是无论怎样,至少18 岁前我还是可以保住他的。多么难的选择啊!但是我还是做出了在长老们看来毫无责任,愚蠢异常的选择。当西弗勒斯回来时,我轻声的对他说
“西弗勒斯,你要做爸爸啦。”
雨阳番外(三)
“西弗勒斯,你要做爸爸了。”我心里还是欣喜的。而我也看到了他眼里闪过的欣喜。仿佛还有些不可置信,他盯住我的小腹。我微笑着拉起他的手覆在我的小腹上,孩子也正好动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感受到了,是吗?”我笑着问道
“是的,这真是神奇。”他在说完后陷入了沉思,似乎想起了什么往事。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孕育着一个生命应该最幸福的日子了。我听我的朋友们这样说过的。然而我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我的心境常常会陷入挣扎。我这样做是对的吗?我常常这样问自己。我经常背着西弗勒斯犹豫着是不是要让我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那一段时间我流的泪比我一生的都多。那时我才开始憎恶起慕容家庄园里那个两千多年都无法超度的祖先。他为什么要让后人们背负这样沉重的报复呢?六月初的时候,西弗勒斯参加了他的教子德拉科。马尔福的一周岁生日宴。他说等预言的事过去了,他就带我认识马尔福一家。我知道他很重视那一家。在他离去后,我又开始陷入了挣扎。我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我觉得我很有可能会亲自扼杀我的孩子出生的机会的。
在街上游荡着,我竟走到了蜘蛛尾巷。我呆呆的站着,忽然一件长袍搭在了我的身上。我转身正好看到西弗勒斯关切的眼神。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吗?”
“是的,你不应该乱走。”
我掩饰下心里的不安,微微笑了一下。脑中开始回想起我们相遇以来的画面。也许是最近想得太多,心里又焦虑起家里的问题。但是渐渐的我感到不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只见西弗勒斯的嘴唇动了一下,我的头开始昏昏沉沉起来。他不是西弗勒斯,当我最后召唤麒麟离开后,我才走到我着了道。后来我才走到那是伏地魔。也许是我频繁插手食死徒的一些任务,引起了他的注意。而他那时的势力的确可以轻易的查到我的行踪,只是在我住进普林斯庄园后才没办法找到我。也许我教西弗勒斯的一些咒语叫他起了疑心,但不论怎样伏地魔还是找到了我。尽管我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我脑袋里慕容家的秘密却被他知晓了。长生术,慕容家的长生术叫伏地魔探测到了。那一刻我真的是有些怨恨这个孩子的到来的。若不是他,我怎么会陷入挣扎一直想着这件事,从而叫伏地魔得手呢?也许叔公说的是对的,长痛不如短痛。我想我已经决定了不能让这个孩子到来了。我不停的找借口只希望心里的痛会少些。但是这些借口在西弗勒斯给我看他手中的被精灵祝福过的秘银时全部消失无踪了。
他说我们一起来给孩子做一份礼物吧。我怎么可以拒绝呢?于是我又彻底打消了我的念头。而且我相信伏地魔的本事并不足以威胁到慕容家,尽管他知道了秘密,可那又怎么样?慕容家的高手很多。而且伏地魔似乎还不想让这件事传开,毕竟长生术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庆幸他这样想,所以西弗勒斯并不知道他的主人已经见过我了。我和西弗勒斯一起将秘银炼制成了一枚戒指。样式简单,可是那上面我们分别用自己国家的古代魔文刻上了永恒的祝福。那一刻我对未来充满了期盼。
不知是谁说凤凰社那边出现了叛徒,说可以提供波特夫妇的行踪。西弗勒斯在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变了脸色。他甚至到伏地魔的面前去求情了。我几乎已经预见到我的幸福也许不会长久了,莉莉对于他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尽管他决定要放下对她的爱,可是感情并不是那么容易放下的。伏地魔因为他的求情惩罚了他,并且不然任何人告诉他这件事的进展。他的焦虑与担心加上我的焦虑让那段日子很是压抑。我想要是卢修斯早知道我的存在的话也许就不会告知西弗勒斯那个消息了。可是没有如果。卢修斯看着好友的惊慌,终于还是透漏了消息。
十月三十一日,我忘不了那一天。爱情总是自私的吧,每个女人都不能容忍三个人的爱情。尽管西弗勒斯说他只是愧疚带给她危险,可是爱情的独占性让我失去了理智,从而对西弗勒斯有些失望起来。那一天他说他要去救莉莉,我阻拦他。孩子已经7个多月了,我的行动很不方便。不然的话我就可以和他一起去了。可是我不能冒险,因此我也阻拦他涉险。可是我用了全力也没能阻拦住,我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时,我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西弗勒斯,你只看到莉莉的危险,那么你注意到我这些时间的煎熬与痛苦吗?吩咐小精灵将我所有的东西毁去了,并且清理了带有我的痕迹的所有东西。我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张纸条后,终于还是离开了。那上面我只写着‘保重’。
我想我还是后悔离开的。如果他来找我的话,我想我还算会回去的。可是他并没有来,因此我并没有再回去过。回到家后,长老们失望的眼神让我难受。在1981年12月的最后一天,我生下了我的女儿。我还没来得及看她一眼,长老们就联手困住了我,将孩子抱走了。一瞬间我心落到了谷底,我知道孩子必定凶多吉少。我激烈的反抗着。但是刚刚生产后体虚的我怎么对抗得住长老们呢?当我最终冲破长老们的封印时,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他们告诉我孩子已经扔进了后山的森林。我没有说话,只是朝后山跑去。我在林子搜索着,只要没有亲眼看到,我就不相信。我在心里这样不停的给自己打气。当我终于看到在母狼腹下吮吸着奶汁的女儿时,我终于瘫倒在地,痛哭出声。
看着我抱回的孩子,长老们无话可说。我给女儿起名叫月玄。那一晚月见草旁相遇时正好一弯上玄月悬挂空中。族人们不喜欢月玄,我知道原因。我怪他们不体谅,但是也明白是我自己犯下的错误才给女儿带来这样的处境。我将本属于我的责任接了过来。接任了首席驱魔师的职位。再加上家族的生意,我的日子开始繁忙起来。相比在慕容庄园,月玄更喜欢和狼群在一起,我也由她。月玄老是爱出意外,我明白原因,却默认了。我知道长老们不会让月玄活过成年。对不起,我的月儿。是妈妈带给你这样的命运。因为月玄的事,我更加放弃了找西弗勒斯的打算。
我严厉的教导月玄,对她要求很高。我心里想的是她至少要有足以对抗族人的能力。我想为了我的女儿,我已经完全放弃了要大义灭亲的打算。不管这将会造成多么大的灾难,我得让我的女儿活着。只要她过了18岁就好了,我这样对自己说。哪怕她必须修炼长生术,那也比死去强。所以我让她接受最正统的驱魔师训练。看着她辛苦的不说一句怨言,我心里既难受又欣慰。月玄很懂事,让人心疼的懂事。长老们的冷漠她虽然难受,可是却从不在我面前抱怨。最开始她也会努力的证明自己,只希望可以得到那么一两句赞扬,可是后来她不了,她只是努力完成我给她布置的任务。她会在我弹琵琶的时候吹笛和我相和,会兴致勃勃的跟我讲跟着狼群又去干什么了。
可是命运就是那么爱捉弄人。我竟然再次着了伏地魔的道。他竟然会再次装成西弗勒斯的样子。手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意识到不妙了。用尽最后的力气我施展了拘魂术,然后强撑着回到了家。我看到月儿眼底的惊慌,心里一阵难受。可是却没有多的时间了。在长老们冲进来之前我以血脉为引,将月儿送到了西弗勒斯的身边。十年之后,我再次看到了他。他果然在霍格沃兹任教了。他看到我的身影时是震惊的,同时也有心痛。是啊,因为他见到的已经是我的魂魄了。
“西弗勒斯,没想到我们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我这样说道。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我打断了他的说话。将女儿托付给了他。
“以梅林之名,我保证。“
听到他的保证,我想我总算是可以稍微放心了。看着地上昏迷的女儿,我心里一阵疼痛。月儿,对不起。是妈妈带给你这样沉重的命运。西弗勒斯,再次看了一眼这个让我不能忘却的男子。
“谢谢你,西弗勒斯。对不起,西弗勒斯。”
谢谢你,是你让我知晓了爱情的美妙滋味。因为你,让我有了月儿,我的宝贝。只是我很抱歉带着她离开了你。明知道你是多么期盼她的到来,我还是带她离开了。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不会离开的。看着自己开始变淡的身影,我再次不舍的看了一眼女儿,又看了一眼西弗勒斯。我曾经埋怨人的头脑为什么会在片刻间思考那么多,可是这一刻我又开始埋怨起我的脑子转得不过后快。不然的话,我就可以多回忆一些和你在一起的片段。可是时间真的不多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西弗勒斯,保重了。月儿,好好生活……
斯内普番外
从校长办公室回来,我打开房门看了看正熟睡的女儿。替她拉了拉被子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端着咖啡,静静的靠在扶手椅上,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她的身影。
还记得那一晚的月色很美,我正在林子里搜寻着月见草的影子。看着坐在草地上静静的凝视着月见草的身影,我发现竟不忍心打扰这一幅画面。在月见草开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嘴角弯起。可是她似乎并不打算采摘,犹豫了一下,我终于还是开口询问
“女士,如果你不打算采摘,可否将机会让给我?”
她转头,我们同时认出了对方。那时我们第二次相见。第一次他拿剑指着我说我是吸血鬼。
“当然,我已经欣赏到它最璀璨的一刻了。”
我小心的采下整株草。
“这是株幸运的草。我为之前的莽撞道歉。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我还没有回话,她就已经消失了。
背后的伤传来一阵阵的痛,幻影移形使得伤情又加重了。‘哼,不知死活的人渣’我在口中冷哼了一声。刚刚被几个得势的食死徒攻击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之前那些人从来没讨到过便宜,这一次竟然趁着他在熬制灵魂安抚药剂魔力透支后偷袭。看来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哪?竟然会出错?我摇了摇头,想要把脑子里的晕眩甩出去。忍住背后的剧痛,正要再一次幻影移形,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出现在我前方,费力的想要看清,但是最终还是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伤口已经恢复了,而且魔力也恢复了。什么药竟然这样厉害?走出房间没有看到人影,但是从另外的房间确飘出了魔药的味道。我顺着味道走去,看到一位东方女子正在熬制魔药。那是我第三次见到她。她的神情很专注。可是当我看到她将墓苔藓放进坩埚时,我知道这副魔药就快失败了。在她掏出魔杖正要将魔药一扫而空时,我走过去。开始挽救她的失败作品。这一步很多巫师都会出错,因为在这一副药剂里墓苔藓不能用新鲜的。看着药剂开始呈现正常的眼色,我转身告诉她
“好了,你刚刚的步骤是对的,只是你准备的墓苔藓太新鲜,这样的话那一步就只能搅拌一圈。”
她看着坩埚里泛着紫色光亮的药剂,抬首对着我一笑。
“我失败了好几次了,真是多亏了你的帮助。魔药真是非常神奇,每一次熬制成功一副药剂,都让我由衷的欢喜。”
她的笑容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从刚刚的魔药材料来看,她处理得很不错。
“你处理的药材很不错,可以看出经验丰富。自学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以及很不错了。”我用很正常的口气这样说道
“我家里也是专门炼制魔药的,我很小就开始处理药材。不过这里的熬制方法更为独特。”
她说话的神情里有开心也有骄傲。
“谢谢你出手相救,我想我应该回报你。”我并不知道这样一句话竟改变了我的一生。
她想了想,很客气的问我可不可以利用空闲的时间指导一下她的魔药。我犹豫了一下答应了。至少她是真的喜爱魔药,而不是一时新鲜。而且她成功一次会浪费很多魔药,珍贵的魔药被这样浪费很可惜。告别的时候我们互通了姓名。她听到我的名字时激动的问我‘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年纪轻轻就因为杰出的魔药才华被国际巫师魔药协会吸纳为高级会员的男巫,整个欧洲大陆屈指可数的魔药大师?’
我惊异于她竟然听过我。微微点头之后我离开了。后来我们渐渐熟悉了。她是个很温暖的人,我一直那么觉得。我可以猜出她家世显赫,必定也是个天之骄女。但是她一点也没有那种张扬的气息。曾经也有个女孩子让我觉得温暖,可是她的光芒太耀眼,隔近了会灼伤我。我们慢慢熟悉了之后我知道她是一位驱魔师。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了我手臂上的秘密的,但是在她问出口的时候,我冷冷的回答她“这与你无关”。我的冷淡让她有些尴尬。这的确不是对待淑女的行为。片刻之后她也很不悦的说道:“必定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食死徒已经开始成为邪恶的象征了,我明白这一点。可是自她的口中听到我却觉得有些愤怒,于是挥动魔杖将她丢了出去。很粗鲁的行为。当然后来我后悔这样的举动了,于是我给她写了封信表示了我的歉意,但是却没有收到回信。
我想我们的相处已经不经意间融入了我的生活。我会想念指导她熬制魔药的时光。她熬制成功后总会小心的装进水晶瓶,摆在显眼的柜子里,充满了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