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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沉默下来,还有些人不敢置信的抽气着。纳威。隆巴顿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这是谁?”他用轻轻的蛇一般的嘶嘶声说:“我本指望的是别人。”
食死徒们放肆地大笑起来,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最大,她跑到伏地魔身边,“是纳威。隆巴顿,主人!就是那个给卡罗兄妹制造了那么多麻烦的男孩!那对傲罗夫妇的儿子,记得吗?”
“啊,是了,我想起来了。”伏地魔低头看着纳威说。纳威也受伤了,他的头上扯着绷带,脸上还带着血污。“但你是个纯种巫师,对吗,我勇敢的孩子?”
“是!”纳威回答,他手握着拳。
“你表现出了勇气和决心,而且出身高贵。你会成为一个难能可贵的食死徒。我能保证在我的队伍里,会有你的一席之地的。”
“可我有话要对你说。”
“好,纳威,我肯定大家都会听得很入迷。”伏地魔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哈利,是死是活并不重要……”
“闭嘴,纳威!”西莫叫道。
“不!”纳威回过头,继续说,“每天都会有人死去,朋友,家人,不管你是巫师还是麻瓜。是的,我们今天失去了哈利,可是他永远会和我们在一起,因为他在我们心里,弗雷德、唐克斯、科林还有很多人一样。他们不会白白死去。”纳威回过了头,对伏地魔大声说道,“除非地狱结冰我才会跟你走。”纳威回头对着礼堂周围的人大叫,“邓布利多军!”他大喊着,人群里立刻响起激昂的回应,对此伏地魔无声无息咒似乎也不起作用。
“哈利是我为我们而死的,为了大家,但他并没有就此结束!”纳威一把抽出了分帽院中的格兰芬多宝剑。
这时,喊叫声划破了拂晓的天空,哈利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爬了起来,对着食死徒挥了一道魔咒——
接着,更多的事情开始发生了。
他们听见远处学校界墙那儿传来了骚动,似乎千百个人浩浩荡荡地翻过视线外的围墙,高声呐喊着朝城堡冲来。与此同时,格洛普摇摇摆摆地从城堡一侧拐了过来,嘴里喊道:“海格!海格!”接着是马蹄声,拉弓声,转眼间,利箭纷纷射向食死徒中间。他们吃惊地大叫,乱了阵脚。有些食死徒开始逃跑,快速的幻影移形逃离了现场,就像他们已经看到了失败与伏地魔的毁灭。
整个场面开始呈现出了一片混乱。
马人冲锋陷阵,把食死徒追得四散奔逃……
几乎每个人都在逃避巨人的践踏,不管是食死徒还是和他们一起战斗的勇士们。夜骐和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生在伏地魔的巨人头顶盘旋,在抓他们的眼睛……
所有的巫师,都退回到了霍格沃茨城堡里,金斯莱快速的布下保护。
“全都退回城堡!”哈利大叫道。
“我们要杀了那条蛇!”赫敏拉着金妮一起跑入城堡。
一阵巨响,伏地魔已经炸开了那层保护,他已经带着食死徒冲了进去,一边挥舞着魔杖把魔咒射向四面八方。赫敏一把拉过金妮,将隐身衣罩在他们身上,她在隐身衣下挥了一个铁甲咒。险些被伏地魔击中的西莫。菲尼甘和汉娜。艾博匆匆从她们身边跑进大礼堂,加入那里已经如火如荼的战斗。
“金妮,我们去你妈妈那里。”赫敏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
“不!”
“金妮,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和罗恩要一起找那条蛇。”她已经看到了韦斯莱夫人,不容置疑地把她往那里拉,“这是命令!”在马上就要走到韦斯莱夫人边上时,将金妮推了出去,转身跑向边上的阶梯上。
这时,又有更多更多的人拥上前门的台阶,查理。韦斯莱追上仍穿着鲜绿色睡衣的霍拉斯。思拉格霍恩。在他们身后,似乎跟着所有留下来战斗的霍格沃茨学生的家长和朋友,还有霍格莫德村的店老板和房主。随着一阵激烈的马蹄声,马人贝恩、罗南和玛格瑞冲进了礼堂,与此同时,赫敏身后通向厨房的门被炸得脱开了铰链。
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浩浩荡荡地涌进了门厅,尖叫着挥舞餐刀和切肉刀,走在最前面的是胸前挂着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挂坠盒的克利切,即使在这样的喧闹中,他那牛蛙般的声音仍然清晰可闻:“战斗!战斗!为我的主人、家养小精灵的扞卫者而战斗!以勇敢的雷古勒斯的名义,抵抗黑魔王!战斗!”他们对准食死徒的脚脖子和腿肚子又砍又刺,一张张小脸上燃烧着仇恨。
亚克斯利被乔治和李。乔丹合力击倒在地,看见多洛霍夫在弗立维手里惨叫一声瘫倒了;沃尔顿。麦克尼尔被海格扔到礼堂那头,砰地撞到石墙,不省人事地滑到了地上;罗恩和纳威打败了芬里尔。格雷伯克;阿不福思击昏了卢克伍德;亚瑟和珀西把辛克尼斯撂倒了;而纳西莎。马尔福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根本没有参加战斗,只是大声地呼唤着她的丈夫和儿子的名字。
金妮和卢娜正在和贝拉特里克斯决斗。突然,一个杀戮咒差点击中了金妮,真悬,再偏一寸金妮就死了——
“不许碰我女儿,你这条母狗!”
韦斯莱夫人一边跑一边甩掉斗篷,腾出两只胳膊,贝拉特里克斯原地一个转身,看见这位新的挑战者,粗声大笑起来。
“闪开!”韦斯莱夫人冲她们喊道,接着魔杖一挥,开始战斗。韦斯莱夫人的魔杖开始挥舞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很少见到家庭主妇型的韦斯莱夫人这样挥舞魔杖,她的魔杖在她的手里简直就像是在飞舞。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脸上的笑容开始颤抖,变成了咆哮。两根魔杖交替着红光和绿光,他们在决一死战。
“我把你杀了,你的孩子们怎么办呢?”贝拉特里克斯奚落道,“妈咪会跟弗雷德同样下场!”
“再也,不许你碰我的孩子!”韦斯莱夫人尖叫道。她的魔咒从贝拉特里克斯前伸的手臂下飞过去,击中了她的胸口,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贝拉特里克斯得意的笑容凝固了,眼珠子似乎突了出来。就在那一瞬间,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接着便倒在地上。周围的人群一片喧哗——
在一个拐角处,赫敏终于发现了那条蛇,那条蛇正游移在那里伺机出动。她扯下了隐身衣,将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正要走过去时,一个身影抱住了她。
“罗——”
“嘘——”罗恩轻声说,“我去后面,你引它他的注意力就行。”
“可是——”
“我有这个。”罗恩晃了晃手中的武器,那是蛇怪的毒牙。
“一切小心。”
罗恩向赫敏点了点头,轻轻的快速的地绕到了走廊的后面,从另一边走去。赫敏走上前,从地上拣起了石块,一下一下的扔着纳吉尼,纳吉尼不屑地看着她,就像在耻笑她的行为。赫敏已经看到了罗恩,他已经在离纳吉尼不远处的阶梯上,蛇怪的毒牙正握在双手间。他正要刺下去——
纳吉尼发现了,它马上回过了头,向罗恩冲过去,那根毒牙直接掉下了阶梯——
“罗恩,快跑!”赫敏叫道,她挥舞起了魔杖,一道光又一道光在纳吉尼周围炸开。
“好像没有用!”罗恩跳出了走廊,往赫敏方向跑过来。
“他是魂器,没有那么容易死!”
罗恩已经抓住了赫敏,他们在阶梯上飞奔,纳吉尼就跟在他们身后,它快速地蠕动着,吐着红色的舌信子,逼进他们。
“Sectumsempra!”赫敏挥出了神锋无影,一道红光冲出了她的魔杖重重击中了纳吉尼的脖子,而它只是摇摆了一下身子,魔咒只是轻轻刮过它身子。
“快跑!”罗恩惊呼道。
“再来一次!”赫敏叫道,那条蛇就在他们的身后,越来越近,就像鬼魅般怎么也甩不掉。
“Sectumsempra!”
“Reducto”
他们同时叫道,赫敏又补了一道钻心咒出去,只是纳吉尼只好像稍做了停顿般扭了扭身体。它看起来更为喷怒了些,直接张开了大嘴窜上了来——
罗恩整个人往后倒去,将赫敏搂在自己胸前——在它快要抵达他们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灰色的身影从边上扑了上来,那是一头巨狼,它和纳吉尼扭绞在了一起,互相撕扯着……
狼的吼叫声与纳吉尼来自蛇类的嘶嘶声在走廊中回响着,周围的石墙石阶都在颤抖。罗恩将有些摔晕的赫敏护住……猛的,一股力量的将大蛇举了起来扔了出去,一道银色的光在他们周围亮了一下,纳威正举着格兰芬多宝剑,他直接把大蛇的头砍掉了,蛇头旋转着高高飞入天空,在门厅洒出的灯光中闪亮。伏地魔张嘴发出愤怒的喊叫,接着,轰隆一声,蛇身重重地落在他的脚下——
一阵巨大的尖啸声与阴冷的风从纳吉尼的身体里直接冲了出来,逼得他们全都闭上了眼睛。
“不!”一个声音叫嚣着回响在整个城堡的上空。
“莱姆斯!”赫敏已经从地上坐了起来,卢平已经恢复了人类的身体,他粗喘着躺在地上,身上,肩头如泉涌一般在往外冒着鲜血。赫敏扑了上去,“莱姆斯!”她凄厉地叫道。
“赫……敏……”他深色的眼珠里满是笑意。
“庞弗雷夫人会治好你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她抱住了他,就像她在最慌乱的时候卢平同样抱着她一般。
“我去找人,我马上就去!”纳威跌跌撞撞的往楼下礼堂冲去,他要找到庞弗雷,找到护理队。
“莱姆斯!”罗恩愣在边上。
“我终于……知道……那是什么,关于纳吉尼……那条蛇……”他一把抓住了赫敏的手艰难地说着,一边喘着气,血从他的伤口涌出来,让他的声音听起来都如同是破碎的,“别哭……”
“不,不要死,莱姆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无意为你挡了魔咒,我以为你能活的,我回来了!别死,你可以活下来,罗恩!怎么办!哈利!快来救他!”赫敏哭叫着,她感觉卢平的身体正在她的怀里慢慢变冷……即使是女巫也不能随意玩弄时间,不能随意玩弄时间……不能!
“赫敏……”卢平摇了摇头,他的气息都变得有些不平稳,可他依然明白自己还有话要说,他蠕动着嘴角想要发声,赫敏将头靠过去,靠近他的嘴,“我很对不起……唐克斯,很高兴……可以……去陪她……”
“莱姆斯!求你别说了。”赫敏轻拥着那具越来越冷的身体。
“赫,好好活着……”
“莱姆斯,别死,求你……”
周围的环境变得渐渐安静下来,赫敏知道该是哈利和伏地魔最后决斗的时刻了。可她现在能做什么?她什么也不敢做了。
“赫敏。”罗恩在叫她。
“他睡着了……”她呢喃道,抱着卢平的身体,那里已经没有一丝温度……
纳威带来了人,他们将卢平的尸体抬走了。
哈利正盯着伏地魔的眼睛,“别再想杀死他们任何一个,再也别想。明白吗?为了阻止你伤害这些人,我准备了去死——”
“你又想说那些关于爱?”伏地魔狂暴地瞪着哈利,他知道自己又有一件为了长生不死而设置的魂器被消灭了。
哈利说,“西弗勒斯。斯内普不是你的人,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从早在你开始追捕我母亲那时候起,他就是邓布利多的人。你从来没见过斯内普的守护神吧,里德尔?”
他看见张蛇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转瞬即逝。伏地魔大笑起来,这笑声比他的喊叫声更加可怕,冷酷而疯狂,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
“斯内普的守护神是—头牝鹿。”哈利说,“和我母亲的一样。”
“那不重要!”伏地魔尖叫道,他全神贯注地听着哈利说的每一个字,“斯内普是我的人还是邓布利多的人,他们想在我的路上设置什么小小的绊脚石,统统都不重要!我摧毁了他们,就像摧毁你的母亲——”
“可你还是不明白。”哈利说,“当你告诉斯内普教授说魔杖不服从你时,你就该料到有这样的结局。”
“我杀了斯内普!”
“是啊,但如果老魔杖从来就不属于斯内普呢?”哈利说,“如果它一直忠实于别人呢?”
伏地魔握着老魔杖的手在颤抖,哈利紧紧地攥住那根原本属于德拉科的山楂木魔杖。他知道那一刻就要来临了。
“斯内普根本没有打败邓布利多!邓布利多的死是他们共同策划的!邓布利多计划不败而死,成为魔杖的最后一位真正主人!”
“可是,波特,”伏地魔的声音因恶意的快感而颤抖,“我把魔杖从它最后一位主人的坟墓抢了过来!它的力量属于我!”
“你还是没听明白吗,里德尔?拥有魔杖是不够的!拿着它,使用它,并不能让它真正成为你的。你没听见奥利凡德的话吗?魔杖选择巫师……邓布利多死之前,老魔杖就认了一位新主人,而那个人连摸都没有摸过它。老魔杖的真正主人是德拉科。马尔福。”
伏地魔的脸上露出茫然的惊愕,但转瞬即逝。
“可那有什么关系呢?”他轻声说,“等我杀了你,再去对付德拉科。马尔福的……”
“可是你来不及了,”哈利说,“你错过了机会。我抢先了一步,几个星期前我打败了德拉科。马尔福,这根魔杖是我从他手里夺来的。”
哈利抖了抖山楂木魔杖,感觉到礼堂里所有的人都已经站到了门外的场地上,他们都在看着他。
“明白了吗?……现在我才是老魔杖的真正主人。”
突然,伏地魔高亢的声音在尖叫,而哈利也同时举起了德拉科的魔杖,朝天空喊出了他最热切的希望:
“Avada Kedavra!”
“Expelliarmus!”
砰的一声,如炮弹炸响,伏地魔的绿光与哈利的红光对接在了一起,如同巨大的火球般在广场中央燃烧。伏地魔的手正在颤抖,他的脸上展现出了不敢置信,因为那束来自他魔杖中的绿光正在向他飘过来直接碰到了他的自己的身体,他的老魔杖直接飞到了空中——哈利一把接住了它。
伏地魔踉跄后退,双臂张开,通红的眼睛里细长的瞳孔往上翻着。汤姆。里德尔倒在地上,像凡人一样死去,他的尸体在瘫软、抽搐,苍白的手里空无一物,那张蛇脸空洞而茫然。伏地魔死了,被他自己的咒语反弹回去杀死了。哈利站在那里,手里攥着两根魔杖,低头看着对手的躯壳。
一瞬间令人战栗的寂静,人们惊恐地怔住了。随即,周围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喧哗,喊叫声和欢呼声震天动地。初升的太阳照在窗户上,噩梦终于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场面眼熟吧,纳威真是超帅。嗯!
对不起了,卢平,其实我挺想让他活来着。唉——
只是,我私心了一回,卢平是唐克斯的,教授是赫敏的。。。【这什么和什么啊,我也不知道。。】
☆、迷失的爱
太阳在霍格沃茨上空冉冉升起,赫敏看了看窗外的太阳。麦格把学院桌放回了原处,可是谁也没按学院入坐,大家都乱糟糟地挤在一起,老师和学生,幽灵和家长,马人和家养小精灵。费伦泽躺在墙角养伤,格洛普从一扇被打烂的窗户往里窥视,有人把食物扔进他大笑的嘴里。
赫敏看着疲惫不堪的哈利,他伸过手捏了捏她有些凉意的手,“是不是原本就该这样的?”他问。
“我不知道。”赫敏低声说。
“穿上我的隐形衣,我想你会想去做另一件事。”哈利灰扑扑的脸对着她笑。
“谢谢。”
哈利拍了拍她,转身走到高台前,“嘿,我说,我们需要快点收拾一下,然后好好睡一觉,怎么样?”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没有人发现在礼堂的一角,有一个女孩已经在隐形衣下隐去了身形。
不过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好像回来了,她是来找人的,带着她的信念——
赫敏幻影移形回到了那家麻瓜旅店,在进门前脱下了隐形衣走进去,经过大堂,走上楼梯。当房门打开的时候,那个原本该躺在床上的黑衣人不见了。他不在那里——赫敏呆立在房间里,久久的,她的大脑呈现出了一片空白,难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她留在那里的保护依然在,可是房间却是空着的。她回到了大战,企图要挽救斯内普……可是当她以为卢平可以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又死去了……这个念头让赫敏刚刚放松下的神经再次绷紧了。
她迅速地冲下楼,冲出大街,清晨上班或晨练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多起来。整个麻瓜世界就像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一般,他们丝毫不知道在与他们平行的另一个世界发生了什么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也不知道当那个世界中的战斗如果一旦失败的话,他们又会遭受什么样的厄运。赫敏一路往前走着,快速走进一条小巷中,那条巷子空荡荡的,在确认边上没有人的时候,又披上了隐形衣直接幻影移形——
要去哪,脑海里闪现出蜘蛛尾巷的影子,于是,她的身形落在了那里。蜘蛛尾巷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它没有改变,静悄悄地杵在那些鹅卵石铺就的路边,只是过了十几个小时,可就像是过了几个世纪般。赫敏站立在那里,突然不知道是不是该往前走,她屏息瞪视着那所房子,没有任何的保护的气息,它就在她面前,就如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她打了一个寒战,慢慢挪了过去——
门在她眼前打开,屋里静悄悄的,她走进去,关上了门,沙发上的血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