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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非常冒险,教授。”
“我知道它在哪。现在,回去,等我和你联络。”
“知道在哪?”
“那么珍贵的东西乌姆里奇一定会带在身上,我刚才留意过,我想她脖颈里带着的那根金色的链子应该就是你说的挂坠盒。”
“可是……”
“没有可是,赫敏,现在,离开这里。”
“不!”赫敏拒绝道,“我要拿到它,我们现在要回法庭,如果我不回去乌姆里奇就会怀疑。”
“你疯了!单凭你一个人,波特和韦斯莱却在别的楼层。”
“可是……”
“是啊,你们的计划非常不完美,我只能这么说。”斯内普用亚克斯利的脸阴冷地笑了笑,“三个不同部门又不能单独行动的人在一起,你准备让卡特莫尔和你一起去见乌姆里奇,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艾伯特也是吧。如果今天没有审讯,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赫敏吞咽了一口口水,委屈地看着那张陌生的脸,重逢的喜悦与纠心的害怕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照斯内普说来,他们的做法确实不怎么样,三个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人却在人群里穿梭,就像关系很好一般一起坐电梯……他们真笨,是不是!
“现在,回去,见机行事。”斯内普推了她一把。
赫敏点了点头,斯内普在,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结果,她的心好像就那么踏实地掉进了胸腔里。可是她又无比的紧张,也正因为斯内普在,他会怎么做,会不会被别的食死徒发现,被伏地魔发生。正在想这些的时候,她被紧紧的锁进了那个怀抱里。赫敏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扁了,她急切地需要呼吸。可斯内普的拥抱那么紧,就像急于要证明她的存在,她感觉自己肺里仅存的空气似乎也要被这个拥抱全部挤压出去了。
“教授,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她小声问。
“味道,你身上的味道。”斯内普放开了她。
赫敏笑了笑,巴布林教授的熏香依然还在她的身上,只有斯内普和巴布林知道那种香味。想到巴布林,她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巴布林教授……”
“我已经知道了。”斯内普将一小包瓶瓶罐罐塞进赫敏的手里,“你先过去。”
赫敏点点头,朝走廊那一端的法庭大门走去,一打开门,带着回音的高喊引面而来。
“不,不,我告诉你我是混血,我是混血。我父亲是巫师,他是,你们去查,阿基。阿尔德顿,他是出名的飞天扫帚设计师,你们去查呀。我告诉你——别碰我,别碰——”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乌姆里奇软声软气地说,声音经魔法放大,清楚地盖过了那男人绝望的叫喊,“你要是再抵抗,就会得到摄魂怪的亲吻。”
那男人的叫声低了下去,但抽噎声还在过道里回响。
“把他带走。”乌姆里奇说。
两个摄魂怪出现在法庭门口,腐烂结痂的大手抓着一个男巫的上臂,他似乎晕过去了。摄魂怪拖着他在过道里飘远,它们身后的黑暗将他吞没了。
“哦,你回来了,马法尔达。”乌姆里奇看了她一眼,继续叫道,“下一个——玛丽。卡特莫尔。”
一个瘦小的女人站了起来,浑身发抖。她身穿朴素的长袍,黑发在脑后梳成一个圆髻,脸上血色全无。当这女人经过摄魂怪旁边时,赫敏看到她哆嗦了一下。接着,亚克斯利也进到了房间里,可他根本就没有看她一眼。
“坐下。”乌姆里奇用她那甜腻的声音说。
卡特莫尔太太蹒跚地走到台下中央那张孤零零的椅子旁坐下。
“你是玛丽。伊丽莎白。卡特莫尔?”乌姆里奇问。
卡特莫尔太太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头。
“魔法维修保养处雷吉纳尔德。卡特莫尔的妻子?”
卡特莫尔太太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赫敏向门口看去,那里站着两个人,雷吉纳尔德。卡特莫尔和艾伯特。伦考恩,正确的说是哈利和罗恩。
哈利把罗恩一把推进了法庭,赫敏转过头去看已经坐在那里的亚克斯利,他只是抬了抬眼皮看了看进来的这两个人。
“谢谢,艾伦伯。”乌姆里奇笑了笑,转头又对卡特莫尔太太说道,“玛丽。伊丽莎白。卡特莫尔,你今天到魔法部时,被收走了一根魔杖,是这根魔杖吗?”乌姆里奇举起了一根魔杖。
卡特莫尔太太点点头,用袖子擦着眼睛。
能否告诉我们,你是从哪位巫师那里夺取这根魔杖的?”
“夺——夺取?”卡特莫尔太太哭泣道,“我没有从谁那里夺——夺取。它是我十一岁的时候买——买的,它——它——它选择了我。”她哭得更凶了。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小姑娘似的娇笑,赫敏瞥了一眼乌姆里奇,她的身子前倾,一个金色的东西也随之荡到胸前,悬在那里:挂坠盒。赫敏看了一眼哈利,又看向斯内普,哈利好像也发现了,他正看向她,而斯内普看来无动于衷。
“你说谎。”乌姆里奇说道,她伸出了一只手,“我这里有上次发给你的问卷调查表——马法尔达,拿过来。”
赫敏在身边椅子上的一堆文件中摸索了一阵,终于抽出了一卷有卡特莫尔太太名字的羊皮纸递上去,并指了指乌姆里奇上衣褶裥里那个闪闪发亮的坠子,“很漂亮……多洛雷斯,你从哪里得来的?”
乌姆里奇低头看了一眼,“哦,是啊——一件古老的传家宝。”她拍拍贴在她那丰满的胸脯上的挂坠盒说,“‘S’是塞尔温的缩写……我与塞尔温家族有亲威关系……”她翻着卡特莫尔太太的问卷调查表。
哈利已经慢慢的踱步到了跟前,他疯了吗?!赫敏惊愕地看了一眼斯内普,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然后,他站起来离开了审判庭。
看来乌姆里奇也发现了什么异样,她看着哈利,“有什么事吗?艾伦伯?”
“你在说谎,多洛雷斯。”哈利用自己的声音说道,“你不能说谎。”他的脸正在改变,在他身上复方药剂已经变变的失去了效果。他举起魔杖,喝道:“Stupefy!”
红光一闪,乌姆里奇倒了下去,脑袋撞在栏杆边沿,那只来回走动的银猫消失了,冰冷的空气像风一样袭来。赫敏上前一把扯下了那根项链,罗恩朝离她最近的一个男巫发射了昏迷咒。
“快走!”哈利大叫。
罗恩拽起了卡特莫太太往走廊里冲,摄魂怪已经追了上来。
警报声就响了起来,正宣布魔法部有入侵者。壁炉前面开始聚集巫师,他们正在紧急封闭出口。
斯内普皱着眉走到一个壁炉前,对着那个巫师说,“我要出去。”
“我们奉命封闭所有出口,不许任何人……”
“你现在是在违背我的话吗?如果不想回家看到你的家人惨死,现在,让开!”
“对不起!”秃顶男巫吃了一惊,朝后退去,“我没别的意思,亚克利斯,只是我想……”
斯内普走进了,同时对着这片壁炉进行了一点的手脚,让他们无法被即时关闭。
“玛丽!”
卡特莫尔太太回过头,真正的雷吉。卡特莫尔刚从一部电梯里跑出来。
“雷——雷吉?”
她看看丈夫又看看罗恩,后者大声诅咒了一句。
秃顶男巫张大了嘴巴,脑袋在两个雷吉。卡特莫尔之间可笑地转来转去。
“嘿——这是怎么回事!”
“雷吉,我不明白——”
“放开,我不是你丈夫,你必须回家去!”罗恩叫道。
“是哈利。波特!哈利。波特!”一个声音高叫着。
然后是一群人冲了出来,亚克斯利从另一部电梯里气势汹汹地冲出来,那不是斯内普!赫敏回头扯着哈利飞奔向壁炉,罗恩也追了过来,亚克斯利向他们发挥着咒语。
'7号壁炉!'斯内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跟着我走!”赫敏高喊道,一把抓住了哈利的手和罗恩的胳膊,疾速旋转。
黑暗吞没了他们,还有那种被带子束紧的感觉,可是有点不对劲……罗恩的手似乎要从她手中滑脱……一切都变得有些不真实,她几乎是看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大门和那蛇形的门环,但还没来得及透一口气,又一把力量将她差一点就放开了哈利和罗恩。
作者有话要说:
☆、罗恩走了
他们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炫目的金色和绿色。赫敏艰难地吸气,肺像被压瘪了一样。罗恩受了伤,他正痛苦的喘着气,他的右臂都浸在血里,那里少了一大块肉,好像被刀子剜走的一般……幸好有斯内普留给她的药剂。
他们原本是要回格里莫广场的,只是亚克利斯抓住了她,在赫敏想要停下的时候一个力量推了她一把,她想那是斯内普。可她又开始有了新的担心,不知道斯内普现在会怎么样,会不会平安的摆脱亚克利斯……她不敢想下去……
接下来整整一天他们都在尝试着如何摧毁挂坠盒,赫敏在周围布下了保护。可他们试了很多咒语,使出了浑身解数,看来任何咒语都似乎没有用。那就像是有生命的一般,拿在手里的时候,赫敏都能感觉到这里面有个东西在跳动。
他们在原地扎了营,罗恩的身体急需要恢复。
不管怎么说,迷茫依然在继续,罗恩的伤还没有好,赫敏和哈利每天负责轮流放哨。空余的时间罗恩总是抱着那台老录音机听个不停,录音机里播忙着各种各样最新形式新闻,不过全都是坏消息,比如哪个麻瓜血统的巫师又被逮捕了,哪个食死徒们又侵袭了哪个麻瓜村落,等等。那片他们躲藏的森林里始终寂静无人,只有小鸟和松鼠偶尔经过。
这几天里,他们已经消耗完了从格里莫广场带出来的所有食物,饥饿开始困扰他们。赫敏开始采摘一些野果和蘑菇给他们充饥,没有盐,没有调味品,这些野果和蘑菇已经让他们极度厌倦了。
本来以为偷回魂器之后他们都会欢欣鼓舞,可她的心情依然沉重,她见到了斯内普,可是现在的感觉只有担心,她胸前的项链冰冰凉的贴着自己的皮肤,它没有再有灼烧的感觉,那团挂坠盒里的银蓝色火焰还如同以往那样温暖……起码罗恩的录音机里没有传出关于霍格沃茨校长的任何异动,相反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赫敏采摘着一些野生的马铃薯往回走,远远的,一个身影正倒在地上,她奔了过去……
“哈利,怎么了!哈利,你醒一醒。”她摇着他。
哈利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抖,就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事。他愣愣地看向她,“他在杀人,他找到了他,他杀了格里戈维奇!”他喃喃道。
“魔杖制造者?”赫敏问。
“他想要格里戈维奇交出一样东西,”哈利说,依然紧闭双眼,“可是格里戈维奇说它被偷走了……他好像非常需要它,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可他拼命想要它,就像他的生命依靠那件东西……”
“哈利,不能再这样,你学过用大脑封闭术——”
“别和我说大脑封闭术!想到这些我就会想到我要立刻杀了斯内普!”哈利吼道。
录音机里的声音让哈利惊跳起来,就像他突然遭受了攻击。
“他为什么不能关了它!”哈利厉声说道。
“他只是想听到有没有坏消息。”赫敏上前一步扯住哈利。
“他什么时候能走!”他甩掉了赫敏的手,继续问,显得有些烦躁不安。
“哈利,我尽力了。”
“你做得还不够!”
赫敏上前再次扯住了他,“拿下来,哈利,把你的项链拿下来!”
这次,哈利并没有反对,他摘下了项链,顿时,整个人眼神都柔和起来。
“感觉怎么样?”赫敏问。
“好了些。”哈利答。
“以后我们轮流带,它对你影响太大。”
之后,赫敏终于弄了点吃的,她穿着隐形衣,在一家孤零零的农场里搞到了鸡蛋和面包。
罗恩看来很高兴,他鼓着腮帮子,满嘴塞满了鸡蛋和面包,赫敏有些不安地边吃边说,“我在鸡笼下面塞了点钱。”
他们开始笑,流浪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可以这么开怀的笑。饱餐确实重要,起码来说可以让人尽快遗忘一些不愉快的事。
哈利对于饥饿是有免疫力的,因为他在德思礼家已经习惯了怎么样忍饥挨饿。罗恩却是习惯于一日三餐都能享用韦斯莱夫人或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提供的可口饭菜,饥饿会使他失去了理智,暴躁易怒。每当缺少吃的又赶上佩戴魂器时,他就变得异常令人讨厌。赫敏显得更瘦了些,她并不是不饿,而是心事重重,很多的事压在她的心里,她总是感觉悲伤。自己的麻瓜血统,关于已经遗忘了她的父母的安全,关于霍格沃茨的朋友,还有那个霍格沃茨校长室的斯内普。
他们依然漫无目的的寻找,分析关于一切伏地魔可能会藏魂器的地方,哪怕就连他从小成长的孤儿院都想到了。
“他不会把魂器藏在孤儿院的。”赫敏断然。
孤儿院是伏地魔决心要逃离的地方,他绝不会把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藏在那儿。邓布利多曾提示哈利,伏地魔选择藏身之处时追求庄严或神秘的气氛。伏地魔最排斥麻瓜世界,身为拥有一半麻瓜血统而自卑而疯狂,他不会允许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被放置在麻瓜世界里。它可以是霍格沃茨,可以是魔法部,可以是是巫师银行,总之就是不会是麻瓜世界。
尽管没有新主意,他们仍然在森林里扎营,他们轮流佩戴魂器,大约每十二小时一换,可是那种戴上后的恐惧与焦虑只有自己知道。
深夜,赫敏正呆愣愣地看着斯内普链坠中的火焰,一些细微的声音让她立马合上了链坠盒。沉重的脚步声和磨擦声,还有石头和树枝掉落的声音,告诉她那是几个有着强健身体的人。脚步声健大,赫敏屏住了呼吸,朝前移动了几步,有几个人影从森林深处走出来。他们有些人扛着或拖着如同尸体一样的人形往前走,其中一个人与她擦身而过,就像,就像没有看见她——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赫敏的胃翻滚着,可是,这种感觉在其中一个人停下脚步后被迫停了下来。她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那个人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正走近她,对着她布下的屏障喃喃着,“这是什么味道?”
“可以走了吗?”在肩上扛着尸体的一个人抱怨道,“要不你来扛,我走路?”
“快点,我们还要赶回去!”另一个人这么吼了句。
那个人又看了赫敏的方向一眼,急急地跑过去,消失在黑夜中。
“是搜捕队。”哈利在赫敏身后说道,“看来你的魔咒确实很灵验。”
“可他闻出了我身上的味道。”
“天亮后我们就走,你不用担心他们明晚还能来这里。”哈利安慰她。他们往回走。
“可罗恩还不能幻影移形。”赫敏担忧道。
“那我们可以步行去。”哈利鼓励地笑了笑,“说真的,金妮一直在找自你身上的这种味道,很好闻。”
“我很抱歉。”
“傻姑娘。”
于是,他们开始继续漫无目的的步行,走过一片荒地,穿过一片田野,在桥洞下扎营,几乎全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罗恩的伤正在恢复,不过恢复得很慢,哈利看上去焦虑得没有一句话,自从告诉赫敏关于邓布利多的隐瞒与格里戈维奇被杀害后,他就很少说话。
“他看起来毫无头绪。”罗恩这样说。
“确实。很多事压在心里,会让人无法承受。”赫敏的目光黯淡下来。
邓布利多没有选择告诉哈利关于自己的故事,他年轻荒唐的过去,丽塔的书吹鼓着邓布利多的过去。这让赫敏后悔当初没有真的狠下心肠给她一个一忘皆空,不管她说的是实话还是假话,可是这本书对哈利的冲击可不小。邓布利多曾被公认为最伟大的白魔法师,可是有谁想过他曾经和被他亲手打败的另一个黑巫师格林德沃是很好的知已朋友,有谁又会想到他的父亲珀西瓦尔。邓布利多死于阿兹卡班。母亲坎德拉。邓布利多,被自己的女儿失控后杀死。他还有个哑炮妹妹阿利安娜,因为是哑炮,她被自己的哥哥和母亲长期关在地窖里,而据说阿利安娜的死又与邓布利多有着亲切的关系。
‘葬礼举行到一半的时候,邓布利多的弟弟,阿不福思。邓布利多打碎了邓布利多的鼻子’穆丽尔姨婆当时参加了阿利安娜的葬礼,她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哈利。
可谁都有拥有秘密的权利,是不是?或许邓布利多只是不想提及伤心事。
罗恩有时候真像一个小孩子,他饿了会叫,不舒服了会抱怨,就连睡不着觉都要和赫敏发发牢骚,有时候甚至还要让赫敏哄着才能睡着。就像现在这样,她轻哼着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他睡着了。这样流浪的日子让每一个人都变得脆弱,他们总是安静地坐在一起互相取暖,就连关于伏地魔的魂器都不想提及,因为那很有可能会引起新一轮的争吵。
赫敏从罗恩的床铺上站了起来,她在小包里摸索着剪刀,抓过哈利的手,“为你剪头发?”
“嗯?”哈利抬起头,“好。”他感激地朝着赫敏笑了笑。
他们确实有些狼狈,无法想像如果没有赫敏会变成什么样,没有食物,没有衣物,没有牙刷牙膏,没有剔须刀,可能现在早就不成人样了。突然,赫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