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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教皇?”
“是的,他的含义,我想你不会不清楚吧。”
“援助,同情,宽宏大量,可信任的人给予的劝告,良好的商量对象,得到精神上的满足,遵守规则,志愿者……爱情上屈从于他人的压力,只会按照对方的要求来盲目改变自己,自以为这是必要的付出,其实不过是被迫的选择。伴侣也不会对你保持忠诚,并很难满足双方真实的需要。 ”
“我很佩服你能把书上的详解背得如此清晰,格兰杰小姐。不过光是这样理解是远远不够的,书本上的东西会让人迷失内心想要看到的东西。”巴布林停顿了一下,“再抽一张牌,格兰杰小姐。”
赫敏涨红了脸,她敢相信自己确实是过于急躁了些,她强大的记忆力可以让她总是可以不停地吸收书本中的知识,可是从未曾停下来细细回味其中的意思。她伸出了手,另抽了一张,递到巴布林的手中。
“战车。”巴布林将两张牌放在了一起,轻点了两下牌面,“你说,波特先生的伤疤是为了什么而疼呢?”
“教授,哈利似乎不太愿意多讲这些事,我和罗恩曾努力过,可是收效并不大。”赫敏在说实话,关于哈利的伤疤,他告诉他们那天清晨他被疼醒,她总是感觉有些疑问,那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疼痛,可是现在看来……赫敏看了看塔罗牌,又看了看巴布林,突然又想到了困惑了自己整整一个夏天的梦,有些无措地试探道:“巴布林教授,您是指,哈利一定是梦到了些什么?是这样么?”
“你认为呢?”
“他没有告诉我们的一些事。”赫敏睁大眼睛看着巴布林,那双茶绿色的眼睛也同时看着她,确实,哈利一定是梦到了什么,他的伤疤才会疼,这样即使是假设也并没有什么不妥。那么巴布林手中的塔罗牌又意味着什么呢?
“人的一生中总有一些错误的讯息,有些规劝可能是恶意的,也有可能是一种诱惑。”
“我们都知道应该去正确的接受对方的一些善良的意见,可往往这样的沟通会比较困难,可是需要找出一定的方式。比如说,援助、同情或拥有自身的宽宏大量,这样才可以得到精神上最大的释放。”赫敏打断了巴布林的话,那双茶绿色的眼眸中带着欣赏,这份熟悉来自于一年以来的默契,当她理解正确的时候,她总是以这样的方式来鼓励她,“我说的没有错吧?哈利一定是会遇到些什么事,所以,塔罗牌是这样指示的。”
“很好,格兰杰小姐确实聪慧过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巴布林教授!”
从巴布林教授那里出来时,已经快到晚餐时间,她用最快的时间来到了礼堂,看起来罗恩和哈利同她一样心情好到不一般。
“嗨!赫敏。”
“嗨!哈利,嗨!罗恩。”
“哦,你去了哪,一下课就没有了踪影,难道一小时后的禁闭让你的心情也变好了?”罗恩很没大脑地刺激她。
“是啊!心情确实不错,我可以把你是如何厌恶斯内普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他,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赫敏瞪了他一眼,将一大勺牛肉大杂烩分给身边的哈利。
“嘿!你不会这么做的!”罗恩不满地吼叫道,“你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赫敏,你把我的好心情全都搞没了,在穆迪教授把那个可怜的马尔福变成了一只小白鼬后。”
“什么?你是说,那是穆迪教授干的?”赫敏不相信地瞪着罗恩,就像他真的在撒谎一样。
“是的,没错,你没看到,有趣极了,你可以看到当时马尔福脸上的表情。”哈利闷着头笑着,在瞥向拉文克劳那张长桌时,他大大的笑容有所收敛了,因为他看到了秋。张也正在看着他。
一些思绪在赫敏的脑海里打着转,她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最后速度越来越快,就像她真的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开始她之后的禁闭一般。哈利和罗恩有些不认识地瞪着她塞完最后一口面包,连南瓜汁都没有喝就站了起来。
“我说,还早!”哈利不解地劝说她。
“是啊,你看,斯内普还在吃晚饭,你那么急干什么。”罗恩朝教师长桌上看了一眼,跟着说道。
“你们不会真的认为全部是因为那个禁闭吧!”赫敏恶声恶气地回敬他们,一转身离开了长桌。
“巴布林教授!”在经过允许后,赫敏几乎是冲进去的。
巴布林正笃悠悠地抬头看着她,慢慢地小喝了一口茶,“要来一杯吗?”
“对不起,教授,我想说,我应该是碰到了一些疑问。”
“哦?说来听听。”
赫敏开始讲述那些她听到的关于穆迪与斯内普之间的不愉快谈话,说到邓布利多的担保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说穆迪把德拉科。马尔福变成了白鼬,哈利和罗恩对穆迪的印象极好。
巴布林手持着她的红色水晶杯笑了笑:“看来穆迪教授确实不太喜欢马尔福。”
“我想是的,听说他曾是个傲罗。”
“一个退休的老傲罗。”巴布林点了点头。
“可是这有些奇怪,教授。”
“有吗?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格兰杰小姐。”巴布林喝了一小口茶,“你会呆在哈利身边看着他的,不是吗?”
“是的,教授。”
“那真好,去吧,我想你的禁闭时间快到了,斯内普教授不会喜欢人迟到。”
“教授……”赫敏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起来,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禁闭,而刚才的描述中她故意跳过了这一段,可是巴布林教授显然是知道了,这让她感觉尴尬,她可是个优等生,禁闭这样的事可并不光彩。
“这只是我的猜测,希望不会让你感觉尴尬。”巴布林轻笑了一声,向赫敏招了招手。
走过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魔药办公室同样位处地下室,在魔药教室的边上,一条长长的过道,黑森森的石壁走廊,长年点燃的壁火都无法驱散地下室的阴冷与黑暗。拐过弯就是斯内普的办公室,赫敏伸手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敲响了门。
“进来……很守时。格兰芬多的时间观念一向无法让人恭维。”
“需要做些什么事,教授。”赫敏低头着站在那里。
“很显然,格兰杰小姐完美的让人找不到一些缺陷,不过我必须改正你一些因为莽撞和好奇心引发的错误。去隔壁魔药教室整理药品柜,格兰杰小姐,如果今天十一点前你都没有收拾干净,那我恐怕会继续延长你的禁闭。”
“是。”赫敏动了动眼珠,依然看着脚下的地。
“回答我问题的时候,请叫我教授或先生,格兰杰小姐,我想这点礼貌你应该不难理解。”斯内普拖着长音走到她身前,“十一点我会过来检查,希望那时候我能看到你平安无事。”
“是的,教授!”
“别用魔法。”
“是的,教授!”
十点多的时候,赫敏敲响了魔药办公室的门,“教授,我已经干完了。”
“没用魔法?”
“绝对没用!我可以向你保证!”
“如果我发现有什么猫腻,格兰杰小姐,你一定会后悔的。”斯内普看了一眼赫敏,起身走向魔药教室,在他打开药品橱后看到药品整齐的放在里面,没有一点儿混淆。
他清了清嗓子,赫敏几乎能感觉到斯内普对没有找到她的茬而显得有些失落,“格兰杰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
“麻瓜的方式,教授。麻瓜称为统筹安排。”赫敏意识到斯内普很可能又想讽刺她之前抢着说,“教授,麻瓜的东西有时候并不全是坏东西,如果可以合理利用……”
“啧啧……”斯内普嘲讽地打断她,“这是你在故意卖弄你的学问?”
“哦,对不起,教授。”她又恢复成了乖巧的模样。
“确实,这样的禁闭对格兰杰小姐来说确实有些大材小用。格兰杰小姐总是那么的聪明过人,就连私闯我的私藏室,偷走珍贵的材料都干得那么的天衣无缝。这又是你从麻瓜那里学到的特殊才艺么?”
斯内普的声音就在赫敏的耳畔,他的每一句话都咬得又狠又准,现在,她更想出现一些突发的情况让她可以立马从斯内普身边离开。
他们确实在从斯内普的私人收藏中拿走过东西,可那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那时候她、哈利和罗恩才只有二年级,他们是为了制作复方汤剂变成高尔与克拉布去套取一些消息。而她为此全身长满了猫毛还不停的吐着毛球并且在校医院里呆了整整半个月,麦格教授与庞弗雷夫人向她保证过不对任何人说起,可是很显然斯内普还是知道了!
她一直低着头,连抱歉都忘了说。
“怎么了?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得不像自己,这听起来有些滑稽。
“对不起,教授。”
“让我猜猜,需要那么多的非洲树皮及双角兽角粉……”斯内普停顿了下来,忽然赫敏觉得自己的下巴疼痛起来,才发觉斯内普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他的脸正在她的正上方,黑色的犀利眼神盯着她的眼睛,只是一刹那间,她的大脑及内心被羞耻和恐惧瞬间占据了。
“你的目的让我很好奇……”他的语气有些暧昧且带着且而易见的危险,他离得她太近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她想躲开,但那合适的角度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忽然,赫敏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呈现出了穆迪与斯内普的对话,镜头快速转到了她和巴布林教授坐在一起,巴布林教授正在和她说着关于塔罗牌的意义……就在那个两年级午后的魔药课上,哈利将迷雾弹扔进了高尔的坩埚,她趁乱溜进了斯内普的私人收藏室……“你是谁?”接着就是她的梦境中的背影,她伸手抱住了那个背影,那个背影慢慢地转过身,黑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
突然这些奇怪又破碎的影像消失了,斯内普放开了她,赫敏发现自己又能动弹,又能清晰得面对眼前那双深黑色的瞳孔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教授……”赫敏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霍格沃茨的教师不能对学生使用‘摄神取念’。”
“我只是寻找一些真实的东西,而非谎话。”斯内普依然冷冷清清地回答,他的目光从赫敏身上挪开,站直了身体。
“我不是哈利。波特,可以被你随便戏弄!”这是她第一次对斯内普口出狂言,因为她愤怒。
斯内普挑了挑眉,冷静的走到一张桌子边随手敲了敲桌面,“可不管怎么样,你确实做过这些事。”
“是,我做过!我道歉,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对我使用摄神取念,对一个学生使用这样的魔咒难道是正确的吗?”
“那或许你可以看成是一种教习关系,我是你的教授,格兰杰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带着厌恶,他居然在这个时间冷笑了一声。
“道歉,教授!”
斯内普有些惊讶得眯起了眼睛,他的嘴角泛着习惯性的讥笑,“啧啧……多愁善感的青春期。”
“道歉,教授!”眼泪毫无征兆地划出眼眶,赫敏有些慌乱地擦去,他的语气与冷笑把她仅剩的理智搅得一团糟。可他明明窥探了她的隐私,她并不想做什么,难道这些秘密都不允许她留吗?难道这还不足够成为一种羞辱吗?那是她跟本无法控制的梦境而已!
空气沉默下来,斯内普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片刻后他轻皱了一下眉,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现在,回去……”他依然没有道歉,可赫敏知道,她的禁闭结束了,他的声音再次扰乱了一切。
很诡异的结局!
赫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斯内普无措的站在办公室里继续发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作者有话要说: ※↓斯赫党戳《霍格沃茨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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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斯内普的心情变得出奇的糟糕,如果他的心情还不错的话,那么他就会有闲情逸致关关禁闭,给格兰芬多扣扣分,欣赏胆小的纳威。隆巴顿被他快吓晕过去的样子。但是,很显然第二天和第三天的魔药课上,他明显什么也没做,只是用冷淡平静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地讲课,让课堂里的学生们都感到很奇怪。
“斯内普一定是被施了夺魂咒,看看穆迪教授的演示,连那只蜘蛛都可以变得那么奇怪。”罗恩正颇有兴致地和哈利谈论着上午黑魔法防御课上穆迪对于不可饶恕咒的演示,他看着边上的赫敏帮纳威清除他指甲缝里残留的蟾蜍内脏。
“是啊,我想是因为穆迪。”哈利干笑了两声。
大家都知道斯内普最喜欢黑魔防御术,他已经连续四年没有得到这份教学工作了,对以往的那几位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他总是用一种极其厌恶地神情去面对,而且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我认为斯内普害怕穆迪。”哈利继续说道,他能确定自己看到过穆迪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上时,斯内普直接转身避开了。
“可那是为什么呢,谁都知道穆迪是个老傲罗,正直的人是不会那么害怕的,我都能想像穆迪教授把斯内普变成一只长着角的蟾蜍。”
“罗恩,闭嘴!”赫敏烦燥无比地打断罗恩引人联想的话题,她直接甩掉了纳威的手并放下了魔杖。她依然在为几天前的摄神取念耿耿于怀,斯内普一定是猜到了什么,关于她的梦,他一定是厌恶极了才会显现得那么的不正常。
“嘿!我说赫敏,别那么难受,只是禁闭而已,拉文德说了那天你回到寝室哭过,可你什么也没对我们说。”罗恩嚷嚷着。
“闭嘴!罗纳德。韦斯莱!”赫敏愤怒地冲罗恩吼道,她的声音确实很大,大得让罗恩张大着嘴都不知道如何去闭上,那些周围的学生都回头看着他们,然后低头窃窃私语,“穆迪教授就那么的受到你们的尊敬吗?我到是不介意他对着海格那只八眼蜘蛛施了夺魂咒在你的脑袋上跳舞,罗恩,你看怎么样?这一定很有趣,嗯?!”
赫敏恶狠狠地提议道,她的眼神让罗恩感觉连她自己都感觉那是个好主意,而且她真的会这么去向穆迪提议。“你们认为在课堂上直接演示不可饶恕咒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是吗?把别人的痛苦重新演示一遍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是吗?你们有没有看到当时纳威的脸色,他是我们的朋友!可是你们却在课余一遍又一遍的提及这些不愉快的经历!哈利!你也认为这是一件有趣的事,是吗?”赫敏声色俱厉地面向哈利。波特,起初的笑容早就在哈利的脸上荡然无存,在赫敏突然之间冲着罗恩吼的时候。
“我说,赫敏,冷静一点,我们,我们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好么?”哈利尴尬地动了动眼珠,试图让赫敏冷静下来,这确实并不是一个好的记忆,阿瓦达索命咒确实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是的,他的母亲就是这样死去的……这样的赫敏让他们都联想到了麦格教授!
“我只是开个玩笑。”罗恩不自然地低下头嘀咕道。
“赫敏,别生气。”纳威挪了挪屁股,小声陪着笑,在看到赫敏的表情时缩了缩脑袋,“其实穆迪,穆迪教授和我道歉了,他还借了我一本关于草药学的好书,我想他应该不是故意的。”他举起手里的书,那是一本《地中海神奇水生植物和它们的特性》。
“于是,你就原谅了?”赫敏回过头瞪着纳威,她的语气依然不是很好。
纳威有些无辜地舔了舔嘴唇,无措地看向哈利和罗恩,可是他们好像都没有想要援助他的意思,“赫敏,你瞧,我真的没有什么。”
赫敏冷哼了一下,瞪了他们每个人一眼,拿起桌上的两个面包转身跑出了礼堂。
哈利和罗恩,以及硬凑过来的纳威在看着赫敏的背影跑出礼堂的时候都纷纷松了一口气,确实,赫敏真正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可怕的。
下午的时候,赫敏收到福克斯带来的信件,用一只凤凰来代替猫头鹰的工作,还真是夸张,上面写着:“请来我的办公室。PS:我爱酸奶酪。”赫敏看着那句PS,这代表邓布利多最近的口味偏好。
“哦,你来了,格兰杰小姐。”
谁能想到本世纪最伟大的巫师会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向你打招呼!起码,邓布利多现在是这样的,他秀了秀手上那枝有着五彩羽毛的笔,“哦,它总喜欢乱跑。”
赫敏愣在原地,她想她当时一定是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的,可是表面上她依然保持着冷静,“邓布利多校长,请问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哦,我找你来是因为……一些有趣的现象……”邓布利多调皮地眨了眨蓝色的眼睛。
“有趣的现象?您是指什么,邓布利多校长?”
“实际上,孩子,一直以来我都相信你是一个有头脑的孩子,你的学习能力和接受能力十分突出。可是,要知道人们总是将自己的一些情绪及想法固定在自己的脑子里,他们会认为自己的认为就是对的,可是往往事情的发展及真相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许多事情掺杂着各种复杂的情感。”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撅了撅满是胡子的嘴,“我记得在几年前就和你说起过,你的聪明才智让分院帽为难,它很想把你分进拉文克劳,不过我想你的另一些品质更加难能可贵。”
“邓布利多先生,您一定还有其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