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叱隽司瓢伞�
正说笑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凯蒂整个人升到了空中,她张开着双臂,她的头发被狂风吹得四下飘舞,脸上的表情如同死灰般……赫敏他们都停下了脚步,惊呆了。
然后,在空中的凯蒂突然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她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开始痛苦的尖叫。边上的利妮跟着叫起来,她试图去拉凯蒂的脚脖子。可是就在那一刹那间,凯蒂整个人又突然掉了下来,直接重重的摔在了雪地里。
“你们待在这儿!我去叫人来帮忙!”哈利正提高声音在狂风中对另外几个人喊,他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跑去。
不远处,哈利看到了一个另他厌恶的身影,直觉让他放慢了脚步,回过头去看赫敏那边的方向。凯蒂的尖叫声还在持续,斯内普也应该是听到了,他正在朝那边看过去,不过他好像也发现了哈利。
“怎么回事?”斯内普皱着眉开口询问。
“有人中了魔咒,在那边。”哈利扯着嗓子叫。
“中了魔咒?”斯内普快步走向他,“是谁?韦斯莱,还是格兰杰?”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胃开始不舒服的扭动。
“不,不是他们,是凯蒂。贝尔,在那里……”
斯内普还没等哈利说完便大步跑向他们,很快,他看见一小群人围绕在凯蒂身边,她仍然躺在地上扭动着,惨叫着,赫敏和罗恩正蹲在那里不知所措。
“教授,凯蒂好像中了恶咒!”赫敏最先发现了斯内普,她站了起来跑向他。
斯内普只是看了她一眼,一个箭步冲上前,躺在雪地里看着仍在尖叫的凯蒂。她中了黑魔法,他伸手抱起了凯蒂往城堡跑去,同时大声喊,“赫敏,别去碰那个东西!”
哈利将目光直接移到了赫敏身上,赫敏感觉自己的心跳差点停顿下来!
他刚才叫她赫敏?是赫敏吧!
唯一记得他在人前叫她赫敏的时候是在扮成穆迪的小克劳奇身边时他叫过一次,而今天,他居然当着哈利和罗恩的面叫她赫敏!
她轻喘了一下,凉风直接灌进了自己的大脑中,顿时清醒过来,迎接哈利不一样的眼神。现在,就连罗恩的眼神都看起来怪怪的。
赫敏匆匆走到还在嚎啕大哭的利妮,伸出胳膊搂住了她,“利妮,别哭了,贝尔不会有事的。”
利妮的抽泣声没有停,她指着地上的牛皮纸包裹的物品,“都是那个包裹,贝尔一撕开它就出事了,我告诉她别打开的,可是她没有听我的。”
赫敏给了个眼神给哈利,哈利俯下身查看,一看到那条蛋白石项链,他立刻叫起来,“我看过这条项链。它以前摆在博金黑魔法商店,商标上说它带着魔咒。凯蒂肯定是碰到它了!”
赫敏将那条项链用布包了起来,小声提醒道:“哈利,别说了,人家会问你去博金黑魔法商店干什么?那条巷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哈利显然是没有意料到这点,不过这次他配合地点点头。
“看,麦格教授!”罗恩的声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他们抬起头,果然,麦格教授冒着雨雪正走下石头台阶,看来她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而她正向他们走过来。
因为哈利毫无根据的指控,他被斯内普狠狠的羞耻了一番。现在,他正没好气的坐在公休室里生着闷气。
“我能发誓,一定是马尔福!”
“那么,他为什么要凯蒂把项链给邓布利多呢?”罗恩问道。
“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知道原因,问题就在于凯蒂打开了那个包裹。”哈利将目光移到一直闷头坐在一边发呆的赫敏身上,她看起来正想努力让别人忽略她,哈利没来由的烦躁起来,他想起了斯内普对他的羞辱,“现在,没有人愿意相信我的感觉。瞧瞧斯内普的话,你一定感觉非常有道理,是么?”
“这关赫敏什么事?”罗恩睁大了眼睛。
“确实,确实不关她的事。”哈利克制下自己的怒火,往沙发上靠去。
“不过,赫敏。斯内普有些奇怪,他那么宠爱马尔福也只是从来都叫他马尔福先生,他居然叫赫敏的教名,你不感觉很奇怪吗,哈利。”罗恩嘟囔着。
“确实。”哈利突然想要回避罗恩的疑问。
“我想——”赫敏站了起来,她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心情看上去并不坏,“我想我该去完成我的论文。”
“你还没有回答疑问,赫敏。”
“罗恩!如果我不能提前完成论文的话,你和哈利就一定不能按时完成!”她几乎是跺着脚在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放手
赫敏承认自己有些小小的回避与哈利的独处,更多的时候会拉着罗恩,因为在她欣喜斯内普是关心自己的同时也在害怕哈利提及关于斯内普的问题。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与他们分享这份心事,准确的说,她担心哈利会有其他什么极端的想法,有关于友谊的忠诚。这看上去确实有些复杂。
“马尔福一定很得意自己的举动。”哈利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赫敏在听见哈利提到“马尔福是食死徒”的说法时总是沉默,罗恩也似乎和她变得默契起来,他不会再傻愣愣的附和,而是同样学着装聋作哑。
巡逻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的徘徊在走廊里,她期待能与斯内普不小心遇上,哪怕只是问候一声也好。可事情就是事与愿违,他刻意在回避她,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而斯内普不想遇见她,她就一定无法遇到。
赫敏已经穿上了隐形衣,再次看到德拉科。马尔福进入了有求必应屋后,她下定决心走向楼梯,一路都没有停留地往楼梯下走,直接往地下室走去。
轻敲了一下门后,门被迅速打开,斯内普略显苍白的脸困惑地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又像是明白了什么,他轻轻咳了咳,将门口让开,自己先走了进去。
关上门,赫敏将隐形披风扯下来,“教授……”她张了张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无法和斯内普对话了,她都已经忘了上一次对话是什么时候。
“有事?”他简单地询问。
“一直没有凯蒂的消息……我是说……”赫敏知道自己完全是在没话找话,凯蒂已经在事发后第二天被送到了圣芒戈,她中了魔咒的消息已经在学校里传遍了。
斯内普挑了挑眉,“确实,贝尔小姐能活着就是幸运的。”他的语速很慢,还透着疲惫。
很快,周围又陷入了沉默。
“教授,您的书在哈利的手里。”
“我知道。”斯内普终于开口说话,以证明他还有思维。
“知道?”
“他需要成为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宠儿。”他依然没有看向她,不过嘴角浮起一层讥笑,“很成功,不是吗?他也正是这么做的。”
“我不明白,教授。”确实,赫敏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处于迷茫的状态,这样的感觉很奇怪。至少在她身上很少出现。斯内普曾说过,那本书里有些东西并不适合单独学习,那些不知名的咒语,在她曾经尝试询问的时候,斯内普的脸板得吓人。他拒绝教她……而现在,斯内普却放心的把那本书交到了哈利手里,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哈利对混血王子似乎很感兴趣。”在得不到斯内普的回应时,赫敏继续说道。
“哦?”斯内普突然就像来了兴致,他终于把目光移到了赫敏的身上,“你告诉他了?”
“没有。”
“谢谢。”
“他非常感激王子对他的帮助。”赫敏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睑。
“必须这么做,这是邓布利多对于波特的锻炼。”赫敏的沉默被斯内普误认为她还在思考,于是他淡淡地解释。关于魂器,邓布利多希望哈利自己去发现,任何人都不能直接对哈利说,哈利,你是魂器,你必须去死。任何人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最好的方法是让这个被‘选中的男孩’自己去成长,真正了解生与死的意义。可能过程会非常痛苦……想到这些,斯内普的眼神黯淡下来……
“你可以回去了。”
斯内普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和她说,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了那一大叠学生作业上。赫敏默默地看着他,说点什么吧,她这样催促自己,可是真的鼓起勇气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又感觉无从说起。
“教授……”她小声地叫了一声,在没有得到回应时她低下头,“因为担心,所以才要离得远远的,是么?”
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斯内普手中的羽毛笔停了下来。
“可你不得不承认,你依然是关心的。”赫敏禁不住的颤抖。
斯内普微微闭了闭眼,在赫敏抬起目光的时候把眼里的情绪遮去,他微微点了点头,“我想你一定还记得,一切都结束了。”
“可你还是关心的。”
“我假设自己是明白了你的意思的,或许……”
“不!不要!我只是……只是……”她想说,‘我只是太想念你了’,可是她发现对着一张冰冷的脸真的无法说出这样的话,等待她的是什么,是羞辱?还是讽刺?曾经她以为在斯内普对她视若无睹的日子里就连他的嘲讽都是可以成为自己急切盼望的,可是现在看来不是,在接受过他的温暖后,那样的冷漠会让她迷失掉自己。
“我很抱歉,格兰杰小姐,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
赫敏不可思议的看着斯内普,胃里一阵绞痛,这是他说的话吗?‘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等到她终于懂得呼吸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她轻轻的重复,“这是您的心里话吗,教授?”
“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格兰杰小姐。”
“告诉我,这是你的心里话,教授!”
“你不是已经听到了吗?”斯内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的表情变得更为不屑。
就像是全身血液都在往上涌,赫敏感觉那股怒火已经直接冲到了喉咙口,她退后了两步,冷冷地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又退后了两步,直接后背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她用力擦去了脸上的泪,快速转身逃离了魔药办公室。
他说了什么?
‘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
那句话如同魔咒一样扎进了赫敏的皮肤里,逼得她想尖叫,就像中了恶咒的人是她,而不是凯蒂!可是她已经失去资格了,斯内普流露出来的关怀都是假像,他不在乎,那只是假象!
那一夜她站在天文台上吹了一整夜的冷风,风很凌厉,冰冷地刮在身上很痛,她还记得巴布林曾说过“这里的风会让人清醒”。确实,会让人清醒……
冥想盆再一次放在了赫敏的面前,一份记忆星星点点的在她面前闪耀。
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赫敏开始发疯一样学习,练习魔咒,她现在学会的魔咒已经是哈利的好几倍。巴布林教授把那个被吹得浑身都有些僵硬的赫敏拣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还紧紧拽着哈利的隐身衣。
“这就像是一些无聊的故事,格兰杰小姐。”巴布林手抚着冥想盆边缘的花纹。
“我想知道,您为什么突然愿意与我分享这些您最隐私的秘密,教授。”
“是啊,为什么呢?”巴布林笑了笑,“你认为我讨厌德拉科。马尔福,对么?不光只是我所表现出来的厌恶,确实,完全能够理解。”她将纤长的手伸向冥想盆中的如液体又不像是液体的东西搅了搅,那张漂亮的脸蛋正浮现出来,她正在奔跑,就像前方有什么人正在向她张开双臂。
在将要接近家门的时候,女孩的脚步嘎然而止。她看着眼前的影像——
黑魔标记正在她的正前面诡异地浮动着,青坪变得坑坑洼洼,那些泥土飞溅在走廊上,墙体上,花园里的花已经全部被折断得不像样子,就连掉落在泥土里的花瓣都失去了原先应有的颜色,还有一些斑驳的打斗痕迹。女孩子警惕地抽出了魔杖往里面走去。
一扇门被推开,房间里一片狼藉,沙发、茶几、家具就像全都被打烂了,地上无数的水晶及玻璃的破片洒落在曾经华丽的地毯上……
一片片的血迹让赫敏惊呆在那里,被翻过来的沙发底下压着一个男人,他的双目紧紧地闭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的身上如同被刀割一般全是伤痕,就像整个人被切割过一般。看得出来,已经没有多余的血可以流出来……一阵反胃的感觉翻涌而来,赫敏有些支撑不住地跌坐在了地上。
那个女孩——巴布林正走过去那张已经有些破旧的沙发搬走,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可以慢慢挪动,甚至忘了自己是一个巫师,可以用悬浮咒将它挪走。然后,她将那个男人拖了出来,让她可以睡在一个相对空旷的地方。
“爸爸……”
“爸爸……”她又轻声地叫了一声,而那个尸体就躺在她面前,她无助地大叫,“宾斯……我错了,斯特宾斯!”
眼泪终于从巴布林漂亮的双眼中流了下来,她的喉咙深处正在发出的类似撕吼般破碎的哭泣……
一些声响引着赫敏看向出现的那个黑衣人,他正在向巴布林走来,那个身影让赫敏没有勇气挪动自己……
“跟我走吧。”
“西弗勒斯……”
“不,我不走,我不走!”
“冷静一点,芭丝茜达!”斯内普一把拉住了她,他的眼眸中如同在烧着灼热的火焰,“我很抱歉 ,可他必须死。”
巴布林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斯内普,又一行泪掉下来,“必须死……”
“是我。”他颤抖着,脸上的神情变得死气沉沉的,“他一直被折磨……”
“是你……真的是你。”一行眼泪又掉出了眼眶。
赫敏张开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复又合上,她头很痛,很痛……
“你没事吧。”巴布林教授轻声地询问,她递给赫敏一杯茶。
“是教授杀了您的父亲?”赫敏逃避着巴布林眼中真切流露出的关心,她接过巴布林递过来的纸巾,木木地擦了擦脸。
“这已经成为过去。”巴布林轻叹道,“那些过去,是不是有些惨不忍睹?”她反问。
“是的。”赫敏知道自己在说实话,起码如果让她经历这些事,或再去回忆,她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少勇气,就连想一想,看一看都让她感觉有些忍无可忍。斯内普杀了巴布林教授的父亲,是因为他无法看着一个人被食死徒折磨,或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解脱。可这样的解脱确实痛苦,尤其是对生着的人,以及那个需要亲手解决一切的人……
然后,她的心再次痛起来……
“教授:
我已经决定放手了,并不是因为你对我说的那句:‘你不可能为了一个吻要求负责’。那确实是一句无情的话,您成功的伤到了我,所以,我决定放手了。如果您认为这样就是保护,那么,我会成全这样的保护。
只是,您还记得吧,您曾经说过,不会忘了所发生的一切。而我依然相信你是一个守信用的人,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赫敏的心伤
如果一块肉在身上腐烂了,就一定要割掉,哪怕过程痛苦。至少赫敏现在是这么认为的,她逼着自己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上,而且状态出奇的好,好到惊人。
金妮。韦斯莱将一本草药学课本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并且一屁股坐在了赫敏身边的沙发上,看来还喘着粗气。
“这是怎么了?”赫敏抬头看了一眼。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痴哥哥!”金妮说着甩了甩长长的红头发。
“还在生气?”
“他凭什么要管我是不是和谁在亲密,就连我和谁搂搂抱抱都要管。”金妮疯狂的大叫,她的男朋友迪安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头假装没听见直接往男生宿舍里溜走。
“你又和罗恩吵了?”
“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他的妹妹,他把我当成了什么!”
“哈利也在?”
“那又怎么样!”金妮的嚷嚷声低了些,甚至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他凭什么管我和谁搂搂抱抱,他凭什么管我,他明明可以当什么也没有看见,然后一走了之。可是他就这么让我引人注意了,还叫了哈利。那又怎么样,哈利和秋。张亲热过,只是罗恩自己没有这方面的经历罢了,他把这看成是一件令人恶心的事!”
“你只是因为哈利在,所以心里不痛快。”赫敏的声音依然平静。
“那我也没有看到他有多大反映,和迈克尔那会儿也没有,和迪安也没有,你不知道他都让迪安暂代凯蒂,因为我们少了一个追球手。”
“那也只是为了球队着想。”
“为球队着想他就不该让罗恩参加,你有没有瞧见他是怎么训练的,赫敏,他简直就是一个草包。我们根本就不指望他能在正式比赛的时候不紧张,不指望。”
“金妮,你会乐意帮助哈利的,一直以来你都在为他着想。”
“确实!可谁为我着想,事实证明,我做再多也没有用,他根本就不领情也不在乎!”金妮气呼呼地往自己的宿舍跑去,一边还在疯狂的吼叫,“分手,分手,分手!我要分手——”
罗恩和金妮的吵架只是因为他看到金妮和迪安在一起搂搂抱抱,并且接吻,这让他无法忍受,而且还直接跑过去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