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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确实是这样。”赫敏感觉自己有些摇摇欲坠,她那段不太成熟的感情应该结束了吧,自己都成为一个笑话了呢!
“告辞了。”斯内普转过身,他的斗蓬在身后翻起了波浪,如同一阵风与她擦身而过。
她整个人滑了下去,就像被他经过时的风带动着往地毯上滑下去。
“赫敏,你不会有事的……”
斯内普?
“赫敏,一切都会过去的……”
卢平?
那不是他,他不会对着她这么亲切的笑,现在,他有更好的理由嘲笑她了……她又看见一个黑头发的巫师不自然地冲她笑了笑,那样子像极了斯内普……
斯内普?斯内普?
赫敏感觉到有人在她的边上。
“她在发烧。”
“她怎么会突然发烧呢?刚才还好好的。”韦斯莱夫人将一块冷毛巾捂在她的头上。
“西弗勒斯,我要和你谈谈。”当旁边的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时,她意识到是卢平。
“我不想谈。”斯内普的声音响起。
卢平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谈谈赫敏!”
“她……现在病着,需要一些缓和剂,这个房子里连这些基本的东西都没有。”
“赫敏一直很健康,而她的病全是因为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卢平。”斯内普冰冷的声音表明他不喜欢卢平这样的语气。
“不知道?”卢平冷笑了一声,“这段时间她的情绪非常不稳定,她变得忧郁,她喝醉了叫你的名字……而这一切是因为她知道了……知道了些什么……”
“她知道了什么?”
空气冷下来,卢平和斯内普全都陷入了沉默,这个女孩在喝醉后叫她的名字,她知道了……从卢平的眼神中,斯内普发现了些什么,他们默契的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她发现了……于是,她当然有理由认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利用她……
“有点荒唐……”斯内普的声音再次响起。
“确实。”
“那就让她继续误解下去吧。”斯内普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卢平像是一把拉住了他,他嘶哑的声音透着不理解,他正低吼道:“不说清楚就走吗,西弗勒斯,你就那么伤害她吗?她还是个孩子!”
“正因为她是一个孩子!卢平。”斯内普瞪视着卢平,将自己的衣袍从他的手里扯过,“现实里没有童话!”
“确实,她是个孩子,可我们都了解赫敏,她聪明,机智,有着同龄人没有的理智。你甚至没有关心过她的博格特,她是那么害怕你死亡!”
提到博格特,斯内普僵硬地站在那里,赫敏。格兰杰,在黑魔法防御课上唯一不能控制就是博格特……
“我要走了。”
“不行,西弗勒斯,你不能走!”
“你们这是干什么!”韦斯莱夫人僵立在门口,瞪着两个推搡的男人,不过她马上带着歉意地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家里没有缓和剂了,我想我们还需要一些退烧药。”
“我会送过来。”斯内普的脚步在楼梯上急切地响起。
周围安静下来,赫敏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的往下坠,就像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她能听到周围人的声音,还有那些不知道是谁的脚步声,虽然很轻。她想睁开眼睛,不过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哦,赫敏,我可怜的孩子,会好起来的。”韦斯莱夫人轻柔得拍着她。
“妈妈,赫敏怎么样了。”
“她怎么会突然病得那么严重。”哈利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见到斯内普的反映。”罗恩小声嘀咕道。
“别瞎说,你们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回自己房间去,别发出太大的声音。”韦斯莱夫人小声斥责着,一连串的脚步在身边响起,哈利和罗恩走了出去。
“……妈妈……”赫敏陷入了梦呓中。
“亲爱的,我在这里,妈妈在这儿呢,别太担心,会没事的。”韦斯莱夫人轻声的安抚她。
“妈妈,我来吧。”
“金妮,你可以吗?”
“我想我可以。”金妮绞了一条冷毛巾为赫敏敷在额头上。
“我去看看斯内普教授什么时候过来,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她,有什么事立即来叫我。”韦斯莱夫人站了起来走出去。
一个接着一个梦境袭上来……无数的记忆盘旋着,变幻着……无数张脸都从时间的夹缝里钻出来,出现在她面前……
“……西弗勒斯……”
“哦,亲爱的,我们终于有药了。”韦斯莱夫人半搂着她,替他喂药水,“赫敏,乖孩子,来喝药吧。斯内普教授的药一定是最好的,你马上就能舒服些了。”
半昏迷状态的赫敏有些不配合,药水被灌了一些进去,还有一些洒在了床单上,舌尖碰触到药水的味道时,她痛苦的j□j,那不是缓和剂,那玩意儿比中药还要难喝,有点像把无数的垃圾混在一起熬制出的汁液。
赫敏再次进入了昏睡状态,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火里。
“斯内普教授,这好像不是缓和剂。”韦斯莱夫人闻了闻苦涩的药剂,动了动她胖胖的身躯。
“光缓和剂可没有用处,莫丽。”
“我去准备晚餐,吃了晚饭再走吧,斯内普教授。”
斯内普没有拒绝,他用手指了指桌上的药剂,“这些药剂留在这里,这间屋子里连一些必备品都没有。”
“哦,好的。”韦斯莱夫人走出了房间。
斯内普缓缓坐到床边,看着赫敏苍白如纸的脸,她还在昏睡,紧锁着眉头,他把那双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希望能让她暖和一些,那双手在他手里显得那么纤细。
理智上告诉他应该回去,或去楼下看着哈利。波特厌恶又不敢发作的美妙表情,然后享受他的教父是如何紧张的想要帮助他。恍忽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这个女孩在乎他……哦!该死的!
斯内普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赫敏的脸。
“西弗勒斯……”
她在叫他?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言语中还透露着焦虑。滚烫的脸颊,就像一碰就会碎似的。这段时间她一定过得很不好,他用嘲笑与讥讽推开她,因为他只是单纯得不想和她讨论关于哈利。波特,他是那么的危险!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赫敏。”
作者有话要说:
☆、维护
斯内普的药剂确实有效,昏迷了整整两天后赫敏的烧退了。而现在,她正坐在餐厅里和哈利还有罗恩一起吃早饭,马上就要回学校了。
“怎么了,哈利。”
“没什么。”
“哈利是在担心开学后的大脑封闭课,我知道那多重要,可是这代表着又将面对斯内普。如果是我,我宁愿做恶梦。”罗恩嘟哝着,韦斯莱夫人狠狠拍了拍他。
“确实糟糕,不过还有其他办法吗?”赫敏笑着说,她看起来变得有些不一样,连眼睛也恢复了往日的光彩,“斯内普还不至于虐待你,他得顾忌邓布利多,不是还有小天狼星嘛。”她冲小天狼星笑了笑。
“确实!”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再见,哈利,多保重。”韦斯莱夫人在拥抱了哈利后,拥抱了一下赫敏,“再见,赫敏,别太劳累,你的身体刚好。”
“好的,夫人,我一直想要和你说声谢谢。”赫敏笑着回以拥抱,她将目光落在唐克斯的身上,她今天的装束有些奇怪,真是一个不懂得打扮自己的女孩。
唐克斯和卢平一起要把他们护送走,一辆鲜艳的紫色三层公交汽车从天而降,还差点撞上了护栏。
赫敏对着汽车傻傻的笑了笑,一边走上车子,卢平正把他们的行礼一件一件放到车上。
“知道么,我曾发过誓再也不坐骑士公交。”她说道。
“可我一直想坐这个。”罗恩只顾东张西望,他看起来新奇极了。
“我们得分开点坐。”唐克斯果断地说,一边寻找着空位,“弗雷德、乔治和金妮去后面,卢平和你们一起,赫敏和我一起坐。”
刚坐稳汽车便开动了起来,它摇晃着绕过格里莫广场在马路上横冲直撞。
“相信我,你只要不去关注那些外面的景像,当它们全都不存在就行了。”唐克斯愉快地对身边的赫敏说道。
“我会尝试的,唐克斯,你今天的打扮很特别。”赫敏相信自己是在努力转移注意力,这辆车子正带着他们扭来扭去,这样的感觉不存在,不存在……
“很特别吗?这样好吗?你知道我很少会做这些事,对我来说它们只是衣服。”
“不过,你可以穿得更简洁一些,包括颜色。”赫敏朝着唐克斯眨了眨眼睛,“卢平教授喜欢简单的事物。”
“是这样吗?我以为只有鲜艳的颜色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唐克斯有些恍然大悟着,她朝身后坐在他们后面的卢平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沮丧的垮下脸,“可我不觉得莱姆斯会欣赏。”
“卢平教授可是个特别的诗人,最富有诗意的狼人。”赫敏在说到狼人的时候将声音降到了最低。
“你是这么想的?”唐克斯睁大了眼睛,她的眼神中带着喜悦,“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拒绝了我。”
唐克斯的心直口快让赫敏有些吃惊,不过出于礼貌,她只能安抚她,“没关系……”
“确实没关系,我不会放弃的,他是不是喜欢我并不会改变我是不是会继续喜欢他。”唐克斯笑起来,“哦,我得表现得更稳重一些。”她的头发在这时变成了灰蓝色。
砰!
他们的车停在了被白雪覆盖的霍格莫德村,从那里都能看到猪头酒吧摇晃着的招牌。卢平和唐克斯把他们的行李搬了下来,然后说再见。
“我相信你是对的,赫敏,我再也不会再坐骑士公交了。”罗恩抱怨着。
“保重。”卢平和每个人握了握手,然后是赫敏,“赫敏,好好保重。”他低声对她说,“我不想提起一些不愉快的事,赫敏,但是哈利是我们的希望。”
“我会的。”赫敏看起来开朗得有些不太正常,她又拥抱了一下卢平,她都能看到边上正在和金妮说着什么的唐克斯僵直了身体,她笑了,“唐克斯是一个不错的好姑娘,卢平教授,别因为自己的想法而去伤到她。”
卢平的表情怪怪的,他看着赫敏,有那么一秒他怀疑那天晚上他和斯内普的对话赫敏是全都听到的,可是直到确认她的神情没有其他的情绪时才露出笑脸。
“好。再见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赫敏很平常的上课,就像圣诞节前发生的事和圣诞节假期里发生的事全都没有发生过。不过哈利和罗恩总是感觉到她变得有些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又完全的说不上来,她依然喜欢泡在图书馆里,依然会和他们说笑,还会严肃的提醒他们要按时完成功课。
赫敏变得有些冷漠,对于争斗的学生也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循循善诱的大讲道理,她往往只会在双方都拔出魔杖时,直接扔过去一个‘统统石化’,然后转身一脸事不关已的走开。
乌姆里奇好像是大发善心似的不再找赫敏的麻烦,这点让她出乎意料,不过这样也好,既然她没来找她们的麻烦,那确实是一件值得快乐的清静事。
哈利的大脑封闭术补习进行的并不愉快,厌恶星期一和星期三晚上补课的人绝对不是只有哈利一个。幸好海格回来了,这让哈利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海格还带回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同一年级的男孩和女孩们开始有些不一样了,他们的青春期已经悄悄而至。女生对着男生说话开始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脸红害羞,就连那些晚开窍的男生们也开始变得不一样。赫敏也收到了一些情书之类的东西,可是她都选择了一概拒绝或无视,照她的话说,她该把时间放在学习上,O。W。Ls离他们更近了。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她几乎每天都能收到关于情人节的邀约!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他们难道都不看报纸么,那些阿兹卡班的越狱不应该是他们所关心的吗?而看来所有人看上去更关心情人节该怎么过,该和谁过?当她看到那份报纸的时候,纳威。隆巴顿整张脸都抽搐在那里,他全身都在发抖,可是周围那些人依然在麻木不仁的谈论着魁地奇还有情人节礼物!
不过幸好,幸好D。A中的那些人还不至于全部都是麻木不仁的,这让哈利和赫敏有了些许安慰。比如:纳威。隆巴顿,还有苏珊。博恩斯,他们的家人也曾受到过伏地魔的迫害,所以他们在训练时总是最认真的。现在,就连扎卡赖斯。史密斯都更为刻苦起来。纳威的进步是有目共睹的,他眼中的神情都变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纳威变得让人惊讶。
学生们又开始讨论起哈利,还有那些同样被迫害的学生,气氛变得不太一样,从之前的敌意转换成了好奇,西莫直接向哈利道歉,他认为自己和他的妈妈都错了,《预言家日报》根本就靠不住,他甚至急切地想加入他们,他们的D。A。
不过很快,第二十六号教育令出现在了告示栏上:禁止教师向学生提供任何与任教科目无关的信息。这就像是一个玩笑,乌姆里奇成为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调笑对象,不过可悲的是乌姆里奇的耳朵就像是长在他们身上一般,她总能知道他们的调笑内容,也总有学生被处罚,光看那些鲜血淋漓的手背就知道。
这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赫敏……”罗恩正坐在边上吃着果酱面包。
“闭嘴,罗恩。”赫敏不耐烦的制止,“你为什么不去霍格莫德,真奇怪。”
“我也想去。”罗恩不满意的咽下嘴里的食物,倒了一杯牛奶,“可哈利去约会了,你知道,秋约了他一起过情人节。而我,下午安吉利娜说要魁地奇训练。”
赫敏心不在焉地喝着牛奶,转头看向罗恩,“罗恩,你的O。W。Ls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
“噗——”罗恩显然被呛到了。
“赫敏!”罗恩央求道,“别在我吃饭的时候和我说考试,求你了!”
“只有四个月不到的时间了。”
“是啊,还有四个月呢!”
“希望这样的约会让哈利能好过些。”
“起码秋可以缓解他心里的压力,他够惨了。赫敏,你别对他老是那么严格,他是我们的朋友,可你把他当成了儿子。”
“我一点没在开玩笑,罗恩。”赫敏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我们都知道那有多严重!”
“也许……”罗恩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赫敏马上打断了她,“也许什么?”
“不能关闭大脑也许不是哈利的错,否则他不可能练习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进展。”罗恩小声地说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斯内普不是真想帮助哈利……”
“不可理喻!”赫敏没好气地瞪着罗恩。
“你为什么总是帮他说话,我很不明白!”罗恩不解地看着她,就像赫敏是个妖怪。
“你怀疑过斯内普多少次,哪次是对的?邓布利多信任他,这就够了。”
“可他以前是食死徒,我们从没见过他真正转为过,他那么对哈利……”
“够了!”赫敏的眼睛变得冰冷,让罗恩不由的一颤,她的眼神让他自然的联想到一个人,“纳威,吃完饭一起去图书馆?”
“好的,赫敏。”纳威回答她。
“那我怎么办?”
赫敏狠狠白了罗恩一眼。
“格兰杰小姐。”斯内普不声不响的出现在长桌边,嘴角似乎挂着一丝笑意。
“斯……斯内普教授。”罗恩感觉自己的喉咙再次被噎住了。纳威整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有事么,教授。”赫敏相信有那么一刻自己颤抖了一下,不过,当她转过头时依然带着笑意。
“确实,早餐后,请到我的办公室。”
“好的,教授。”
“需要做点事情。”斯内普瞟了一眼进入办公室的赫敏。
“是什么,教授。”她看起来足够平静。
“波特的学习并不顺利,他排斥。”
“哈利的排斥情有可原,先生。”赫敏突然问,“我一直想不明白,邓布利多教授为什么不直接教他。而且哈利认为这样的能力会帮助到他,比如说他可以看到那条蛇袭击了韦斯莱先生。”
斯内普看了赫敏一会儿,他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了自己的嘴唇,缓缓的开口,“可这样也容易暴露更多的事,我说过,邓布利多自有他的道理,由我来教可能会更安全。”
“安全?因为伏地魔不会怀疑到你吗?”赫敏再次笑了笑。
她现在的笑脸比以往更多了,可是却让斯内普感觉扎眼,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有着黑魔标记的左臂,“我该佩服你们的勇气,你和波特一样,都喜欢直呼他的名字。”
“因为害怕和恐惧会让人迷失。”
“叫我教授,或先生。”斯内普冷冷地纠正。
“是的,教授。”她很顺从的说,“不过哈利告诉我们,神秘事务司里有着伏地魔想要的东西,而前几天的《预言家日报》中指出罗德里克。博德被伤害了,他在神秘事务司工作。”
“看来他并没有好好练习我教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