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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斯特宾斯。巴布林是一个食死徒,所以,他们只是认识。
“小天狼星,有些话我不知道能不能说,也不知道说了会有什么结果,不过我们都是为了哈利好,是不是?”
“当然!出了什么事吗?赫敏。”
“我认为我们的怀疑对象不该放在对斯内普身上……”
“为什么?”小天狼星不解道,转念又一想,“不过,我并不否认,毕竟邓布利多很多时候都是对的,他信任斯内普。”
“我们的周围总有一些假像,有些人看似是在关心,极力地想表示出一些混淆视听的现象,这并不难。”
“可你也别太天真了,赫敏,斯内普确实非常聪明,这点我完全不否认。可谁也说不准真相是什么,斯内普也可以炮制一些类似帮助你们的假像,他的内疚只是一部份……”
“内疚?什么内疚?”赫敏突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她从未那么急切的想知道些什么,“你是说斯内普帮助我们是假像,他为什么要内疚?”
“不,赫敏……是你提到的关于混淆视听的现象,而我也只是假设。”
赫敏感觉自己的周身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她可不是白痴,斯内普为什么要内疚?
“赫敏!放松些……”小天狼星。布莱克碰了碰赫敏的手,可是又立马放开,他的手实在太脏了些……
“格兰杰,你的禁闭不是让你来问这些无聊问题的。”
斯内普的手里还拿着她的作业,她看到作业的右上角写了一个很不情愿的“O”。
“抱歉,教授,可我只是想明确一些事情。”她严肃的看着他,“巴布林教授的哥哥是一个食死徒,他死了,死因不明,很有可能死在与他身份相对的傲罗手里。”
“那又能怎么样?”
赫敏分明的看见斯内普的眉头紧蹙在一起,她的心有些微痛,“我相信你,教授。可你如果同样也信任我,就让我看看你的左臂。”她的手有些不自觉的碰到了斯内普的左手臂,似乎是故意地停留在那里。
斯内普定定地看着她,他的眼神是赫敏从未见过的犹豫,还盛着一丝伤痛。赫敏就这么站在那里,她伸手挽起斯内普的袖子,手臂上那个丑恶的标记露出来了。赫敏现在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她以为她能接受的,隐隐的也能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在看到那个丑陋的图案时心还是被绞痛了。怪不得,哪怕是在炎热的夏季,斯内普也一味穿着黑色长袍,那几乎成为了他的伤痛。
她轻轻抚上那个痕迹,“会疼吗?”她的手有些凉。
斯内普别扭地走开几步,将手完全从赫敏的掌控中抽开,他将袖子拉了下来完全遮住了那个丑陋的痕迹。
“现在,你知道了。”斯内普沉声说着。
“是的。”
“你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他快要回来了,会有更多的危险等着我们。”
“那又怎么样!”
“赫敏!”斯内普的眉头又纠结在一起。
他突然叫她‘赫敏’不再是格兰杰,赫敏轻轻扯了扯嘴角,她有着感动,心酸得想掉泪。她走过去两步,在他的身前停下,“教授,那个人的对象一定是哈利,而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是不是把我推开都已经注定要去面对。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斯内普有些惊讶于她那么认真的表达,这就像在宣誓,他专注地看着她的表情,这看起来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
从斯内普的办公室走出来,已经是深夜,赫敏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斯内普的感动而变得好起来。实际上,她故作轻松的笑容在身后的门被关上后便迅速地收敛了。就这样,她游荡在长廊上,深夜的城堡真是安静极了,那些会动的楼梯还在不甘寂寞地变幻着它们的路径。
一个身影从她的眼角一闪而过,把赫敏着实吓了一大跳,她放眼望去,这个身影非常熟悉,她穿着从未有过的黑色斗蓬,看起来有些意外。她不由地跟上去。看来她是刚回来,赫敏一路看着她走上七楼,确实,那是巴布林教授。她们有很久都没有坐下来谈心,没有人对于巴布林教授这种淡漠的态度感觉奇怪,可是赫敏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毕竟她们一直有着良好的互动。
“不进来坐坐吗?”巴布林悠悠地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有些突兀。
看来她还是被发现了……“对不起,教授。”她小声地道歉,并走了出去。
巴布林看来有些疲惫,她刚从外面回来,将黑色的斗蓬脱下后直接扔在了躺椅上,她为自己和赫敏各倒了一杯茶水,然后坐下来揉了揉眉心。
“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她抬了抬眼皮,几天前,她不再盯着那张扎记看,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透着异样的苍白。
“巴布林教授,你的脸色不好。”
“我很好。”
“对不起,教授。”对着巴布林撒谎或隐瞒些什么,对赫敏来说一直是件困难的事,这让她内疚。
“是什么让你要说对不起?格兰杰小姐。”巴布林展现了今晚第一个笑容,这让赫敏更加无地自容了些,“任何人都有权利去思考,别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
“是的,教授,只是,真的很抱歉。”
“好奇不是错,格兰杰小姐。”巴布林将一盒类似放熏香的盒子递给她,“看看。”她简单地示意她打开。
那是一股特别好闻的香味,和巴布林房间中的香是一个味道的,“这是您长年点的熏香,教授。”
“或许你并没有查觉,你在这里曾逗留过很多时间,可这种香味会渗入肌肤。”巴布林细声细语地解释。
“我身上的味道?”赫敏闻了闻,确实,很多人都这么说过,金妮原以为那是她的发香,还到处搜罗那种味道的洗发水,可是认真闻的时候那样的香味又好像并不存在,这么说来,她被斯内普或巴布林发现都属于正常范围的。在看到巴布林了然的神情时赫敏再次道歉,“对不起,我是说……”
巴布林无所谓的摇摇头,“你不必自责。”
“可是我却为自己无意中的发现困惑过?”赫敏看到巴布林无声的摇了摇头。
“你信任我。”
“是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我只是困惑,并不是不信任。”赫敏急切地强调。
“和他们的关系还一如既往?”巴布林若有所指地笑了笑,并浅浅地喝了一口茶。
“确实,还剩下最后一轮比赛,听哈利说会是迷宫,在迷宫里会有一些未知的生物。”
“听说克劳奇先生袭击了克鲁姆先生?”
“巴布林教授,对于这点哈利并没有详说,他最近压力很大,而且校长们好像也不允许他多问。”
“确实,霍格沃茨有着太多的秘密。”巴布林的声音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斯内普教授好么?”
“什……什么……”
“你不是喜欢他吗?”
赫敏可没有料到巴布林教授会直接说出来,而且那么的直白,这不像她,可她明明就是这么问她了。赫敏的脸又开始烧起来,她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睛。
“能够理解,你是一个好女孩,聪明,善良。”
“我并没有嗜望什么。”
“事情就是应该是这样的。”巴布林站了起来,来到了窗前,看着外面的黑幕悠悠的自顾自地笑了笑,“格兰杰小姐……”
巴布林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泪水却肆无忌惮的从赫敏的眼中流出来,这让她停下了将要说的话,她走过来轻轻的拍打着赫敏的后背。 “别难过。”她轻柔地安抚。
“我很在乎……巴布林教授,您不明白,我一直都很在乎……我也很高兴,斯内普教授对我很好……可是……我很害怕……”
“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了一些事,巴布林教授,可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知道的。您哥哥的事,还有斯内普教授的印记……我很害怕失去,很害怕……我总是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管怎么样,格兰杰小姐。”她拉着赫敏的手,指了指她的心脏部位,“你在乎的事或人,在这里。看你如何去面对,你相信他,他就一定会呈现出你想要的结果。如果你不相信他,那就会得到最坏的结果。关键在你的信念。”
“信念……”
她把手纸递给赫敏,无声地笑了笑,“如果,你有一双手,你就可以抓住他。如果,你有一双眼睛,你就可以盯住他。关键在于,你想怎么做。”
“如果,我有一双手,我就可以抓住他。如果,我有一双眼睛,我就可以盯住他……”赫敏重复道,她在泪眼里看着巴布林,那双漂亮的茶绿色眼睛里满是鼓励,她努力使自己笑出来,“是的,我想我知道怎么做。”
“回去吧,快宵禁了。”
“赫敏!”刚进入休息室,赫敏就被哈利叫住。
赫敏吃惊地看了一眼哈利,再看看罗恩,“那么晚了,你们还没有睡吗?”
“我们一直在等你。”
“出了什么事吗?哈利。”
“今天的占卜课上,哈利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罗恩抢着说,“他梦见了……”说着,他抖了一下,看了一眼哈利的表情,声音变小了一些,“还是你说吧,哈利。”
“嗯,我做了一个梦。”哈利说,“梦见了伏地魔,他变得更强大了些,他在折磨虫尾巴。”
“哈利,拜托,别说那个名字。”罗恩怪叫道。
“可我们都不应该害怕他,罗恩,你也应该这么叫他。”
“快接下去说!”赫敏制止罗恩的打岔。
“他的椅子边上有一条蛇,他让虫尾巴去喂蛇,然后对着他念钻心咒。就在那个时候我的伤闯剧烈的疼起来,把我疼醒了。”哈利轻喘了一口气,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现在已经夜深了,大家都已经回去睡觉了,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继续说道,“为此我去找了邓布利多校长,在那里,我看到了一个冥想盆……”
“赫敏,你知道什么是冥想盆吗,就是把记忆可以抽出来倒进去的那个魔法工具……”
“罗恩,别打岔,让哈利说下去!”
“我看到了审判,对卡卡洛夫的审判,他供出了很多关于食死徒的名单,里面还包括斯内普。不过当时邓布利多校长站出来为他担保,说他早就已经投靠了光明。而且他们抓住了小巴蒂。克劳奇,他是巴蒂。克劳奇的儿子了,他是个食死徒。巴蒂。克劳奇把自己的儿子关进了阿兹卡班。”哈利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不过邓布利多校长告诉我,巴蒂。克劳奇的儿子死了,正如‘伤风’和我们提及的,他死在了阿兹卡班。”
‘伤风’是他们共同给小天狼星。布莱克起的外号,这样他们在谈论他的时候可以不被轻易发现,小天狼星依然背负着罪名,虽然那些是莫虚有的,但不代表可以光明正大的谈及他的名字,他们不能这么做。赫敏听着哈利的所说的情形,她冷静地假设道:“可如果他没有死呢?”
“没有死是什么意思?赫敏。”
“我只是猜测,我只是说如果。”她是真的在假设,想都没有去多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决赛
“他相信斯内普?”
又是一个晚上他们在休息室再次待到了很晚,罗恩紧张到了发抖。
“斯内普曾经是个食死徒,可邓布利多相信他?”
“是的。”哈利的回答让罗恩再次不可思议地抖了抖。
当哈利与罗恩正在讨论关于他在冥想盆看到的一切时,赫敏正在想着斯内普对她说的话。
“你得理智对待《预言家日报》登出的新闻,另外那个叫丽塔。斯基特说的话有一半以上都是夸大其词,卢多。巴格曼是并不是一个食死徒,他还没有这个能力让黑魔王看中。据我所知,他只是一个赌徒。”
“可那个女人说他为食死徒传递消息,教授。”
“传递消息分很多种,谁知道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是说漏嘴了,又或许是喝多了。”
“那就是他不是有意传递情报的?”
“不好说,不过魔法部最终审判是这么决定的,谁知道呢,魔法部从来不可信。”
“可总有可取的地方,教授,起码您不是被撤消了控诉吗?”
“那么,福吉认为是马克西姆夫人袭击了克劳奇,你认为也是可信的?”
“那需要另说。”……
“丽塔。斯基特。”回过神的赫敏喃喃道。
“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个女人?”罗恩不敢置信地看着赫敏。
赫敏动了动眼珠,她没法向他们斩钉截铁的说卢多。巴克曼不是食死徒,可是有些难题必须解开,要不然这两个人不会放她去睡觉。
“还记得三根扫帚里这个女人说的话吗?她说她知道卢多。巴格曼的一些事情,她报导了对他的审判以及他为食死徒传递情报。还有闪闪,它说过卢多。巴格曼是个坏巫师。闪闪是克劳奇的家养小精灵,它又怎么会知道,只有克劳奇因为魔法部宣判巴格曼无罪后回家唠叨过这件事。”
“那么说,巴格曼就不是有意传递的情报,是不是?”
赫敏耸了耸肩,但起码效果达到了,她今晚可以好好安心睡个觉。
“可邓布利多为什么说他信任斯内普呢?”
“罗恩!你是在质疑邓布利多教授的智慧吗?”赫敏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每个人都有保有秘密的权利,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开这个话题,邓布利多信任斯内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是怎么了,赫敏!”
赫敏无意和罗恩争论,她看了看表,“我要睡觉了!”
因为三强争霸赛的原因,这一年的考试各自提前了一个月,因为原本6月的考试月将安排最后一场赛事。
正是因为这样,赫敏感觉哈利都快崩溃了,可是,考试还是无情地来临了。
卷子上的题目并不难,赫敏答得非常顺畅,偶尔有一两个咒语记不起来她才会稍微停下来想一想。而她左边的罗恩就似乎就没有她那么顺利,赫敏觉得他快要把自己的头发扯光了。
比起下个学校的O。W。Ls考试,他们的考试还真不算什么,学生根据自己选择的科目进行考试,除了天文学、魔咒学、黑魔法防御、草药学、魔法史、魔药课史、变形课、飞行学这些固定的课程外,赫敏还选择了古代魔文及算术占卜。
一个星期后,赫敏已经感觉到了极度的疲惫。幸好有斯内普的辅导,看起来他也同样重视,因为赫敏没在斯内普那里再得到过一句类似讽刺的话。
赫敏的表现与斯内普的帮助是分不开的,她几乎天天都会找理由溜进魔药办公室。终于,那一天在期盼中降临,万恶的考试终于结束了!
决赛前一天,斯内普好心的再次给了她一个禁闭。
这次可不是她故意造成了什么事故或故意让他找岔可以让斯内普关她的禁闭。她正在做试验,她的书包在斯内普经过的时候莫名其妙砸在了他的脚上,于是,她漂亮得又赢得了一个禁闭。不过对于这样的方式无语归无语,赫敏心知肚明,斯内普找她有事。而哈利是无比佩服她的冷静的,她居然可以那么冷静淡定地面对斯内普莫名其妙的找岔。
“明天,你们可能又有麻烦。”
斯内普在说的时候赫敏还没有回过神,“明天是决赛,教授,是哈利会有什么危险吗?”
斯内普点了点头,“危险是一定会有的,不过,我想是另一种麻烦。”
“什么,教授。”
斯内普将一只瓶子递给她,那里装着一只绿色的甲虫。
“这是什么,教授?”
“好好想一想,不过想不到也没有关系。我想明天就会发生些事情,而且,会让波特先生再次成为焦点。”
“教授,求你,别再用这样的语气说哈利。”她看了看瓶子里的甲虫,带着厌恶,“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
“我对它用了双重闭耳塞听,不过希望你别太好心把它放出来。”
“对一只甲虫使用闭耳塞听?”赫敏疑惑道,然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丽塔。斯基特!”
“看来,我们的万事通小姐并不愚钝。”斯内普的嘴巴浮出了熟悉的假笑。
“这不难猜,我想到了第二关比赛的时候,克鲁姆说过我头发上有一只水甲虫,而当时克鲁姆邀请我去保加利亚过暑假的话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么这样来说,关于舞会上海格与马克西姆夫人说的话会被听去也就解开疑团了。”
斯内普似乎对于赫敏的推理颇为满意,他点了点头,“我很有兴趣知道,我们的复仇女神会怎么做。”
“怎么做!”赫敏不客气地瞪着那只瓶子里的甲虫,它看起来焦躁不安,正在大力地撞着瓶子,发出清脆地响声,“一忘皆空可是一个有趣的咒语,可惜我一直苦于没有练习的对象。不过听起来,或许是挺难学的,不知道这位女士会不会有兴趣去圣芒戈和吉德罗。罗哈特一起做个伴呢。”
“看来,我得忏悔。”
“为什么,教授。”
“对你的报复行为,让我诚惶诚恐。”
“问题是,我可不会对您造成什么威胁。”赫敏笑起来。
第二天,在德拉科。马尔福的嘲笑声中,赫敏看到了那份关于哈利的报导。就如同斯内普所说的,丽塔。斯基特确实是利用了自己阿尼玛格斯的能